作者:jay325
2026/06/23 首发于第一会所、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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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017 字
哎,最近真的是懒啊,越休息越想休息,完全不想写,要不是最近缺钱,我
连陆思晚都懒得写的。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回家后,我着急忙慌的拉着清禾进了房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岳父岳母打个
招呼,岳父岳母也是过来人,无奈的笑了笑,「这俩孩子」。
门还没关严实,我就把她按在了墙上。那身流萤的Cos服还没脱--银白色
的假发歪到了一边,水手服短上衣被我从下往上推到锁骨,露出她胸前那对饱满
的奶子。
『等、等一下--门--』
清禾喘着气,伸手去够门把手。我一把将门拍上,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嗯--』
她身子一软,后脑勺抵在墙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我一边吸吮一边用另一
只手摸到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透的逼上。布料潮得能拧出水来。
『都湿成这样了,还等什么等。』
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滑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
一阵阵收缩。清禾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上床--去床上--』
我拦腰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三两下脱光了两人的衣服,鸡巴早就硬得发
疼,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跳动。我扯掉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
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逼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然后
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清禾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我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
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逼又紧又滑,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
圈粉嫩的肉,脸上也露出娇媚的神态,视觉刺激加上触感,让我比平时硬得厉害。
『今晚--嗯--你怎么--这么--啊啊--』
她话都说不连贯,被我一连串猛顶撞得支离破碎。
『皮肤加成,』我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媳妇儿,你穿这身,我
他妈能操你一晚上。』
她没力气回嘴,只能抱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我换
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趴着,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里面
那块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那儿--别--啊--』
我按住她的腰,对着那个点猛干。她被我操得跪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
在枕头里,闷闷地叫。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整
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味道。
或许真的是皮肤加成,让我远比平时要勇猛许多。
最后关头,我把她翻回来,从正面压上去,鸡巴在她逼里快速冲刺。她双腿
盘在我腰间,脚趾蜷缩,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低吼一声,精关一松,
一股股地射在她最深处。她被我滚烫的精液一浇,也抖着身子到了高潮,逼里一
阵阵痉挛,夹得我魂都快飞了。
完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脸上
的红潮还没褪,衬着散乱的银白色假发,好看得不像话。我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身
体,从肩头摸到腰侧,皮肤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张鹏给你发消息了没?』我问她。
清禾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解锁看了一眼。
『没有呢。』
我有点无语。这个张鹏不至于吧?是,今天晚上清禾是让他吃了瘪,可那算
什么?不就是跟别人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吗?这就受不了了?
往常这个时候,张鹏的微信早就过来了--『到家了吗』『明天有空吗」一
套流程都不带变的。结果今晚我们都到家一个多小时了,他屁都不放一个。
『他不会生气了吧?』我说。
『生气就生气呗,』清禾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一脸无所谓,『反正我又不在
乎他的想法。而且我才不相信,他就这样放弃了呢。』
我想想也是。这孙子多半是在装,想玩个欲情故纵。不过他能装多久?之前
清禾都让他又亲又摸好几次了,尝到甜头的人,哪那么容易放弃。明天再说吧。
我们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来困得不行,就关了
灯,抱着睡了。
第二天上午,岳父岳母都去了学校,家里就剩我和清禾两个人。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从落地窗照进来,客厅里暖烘烘的。我窝在沙发上玩知
榆的PS游戏机,清禾靠在我旁边刷手机。奶糖趴在沙发扶手上,尾巴有一搭没一
搭地晃。
我心不在焉,手柄按得毫无章法,屏幕上的人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时不
时偏过头,问她:『张鹏联系你了吗?』
清禾被我烦得不行,放下手机,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没呢。大变态老公,
你怎么比张鹏还要着急啊?』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快回去了嘛,想在这之前看点好玩的。』
『那我就没办法咯,』她摊摊手,『张鹏自己不给力,哎呀,再等等吧。』
我点点头,心想也是,张鹏那孙子忍不了多久,应该快联系她了。
正想着,清禾手机响了--微信提示音。我条件反射一样把头伸过去,差点
怼到她脸上。
可惜不是张鹏。
是一个叫李芳的人。
『你呀,有这么夸张嘛,』清禾笑着推了我一把,『这是我小学同学呢。』
她点开李芳的微信。
李芳说:在吗清禾,我有点事情问下你。
清禾打字:在呢芳芳,怎么啦?
李芳说:就是,你有刘伟的联系方式嘛?我找他有点事情呢。
清禾说:没呢芳芳,好多年没有联系了,之前他的QQ好像都没用了,这么久
一直没联系过。
李芳说:哎,我都问了好多人了。
清禾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字说:诶,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学毕
业的时候写的同学录,他好像写过家里的电话号码,那本同学录好像我还留着,
要不你等我去找找?不过我也不清楚,那个号码还能不能联系到他家就是了!
李芳说:太好了清禾,那麻烦你了,你找找把,我试试看。
嗯,等我一下哈。清禾发完,从沙发上起身,往房间走去。
我继续打了一会儿游戏,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叮叮咣咣的。我放
下手柄,走到房间门口,看见清禾正站在凳子上,踮着脚去够衣柜顶上的一个箱
子。
『我来吧。』我走过去。
我把箱子搬下来,放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清禾小时候的东西--一
些旧文具、几本发黄的童话书、小发卡、橡皮筋,还有几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玻
璃弹珠。但是没有那本同学录。
『在哪儿呢,我记得我还留着啊。』清禾蹲在地上又翻了翻,还是没找到。
『会不会在杂物间?』我说。
『诶,对呀,应该是之前放杂物间了。』
于是我们转战卫生间旁边的杂物间。这是一间大概六平米的储藏室,三面墙
边摆着置物架,堆满了生活用品和那些扔了可惜、留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的
老物件。空气里飘着一股旧书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味道。
说起来,我来了岳父母家这么多次,还从来没进过这里。
清禾开始翻找她的小学同学录,我则在杂物间里瞎逛。置物架上有一些很旧
的故事书,书脊都泛黄了,还有几个玩具娃娃和遥控车遥控飞机,落了薄薄一层
灰。
应该是清禾和知榆小时候的玩具。我拿起一个芭比娃娃,那娃娃的头发都打
结了,裙子也褪了色。
『媳妇儿,为什么女孩子小时候都喜欢玩娃娃,男孩子都喜欢玩电动玩具呢?』
清禾头也不抬,一边翻东西一边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不都这样嘛。』
『那你说,为什么长大后就反过来了呢?』
『嗯?什么反过来?』她抬起头,没反应过来。
我淫笑着凑过去:『嘿嘿,就是长大后,女生喜欢玩电动玩具了,男生喜欢
玩娃娃了。嘿嘿--』
『啊?啥意思啊?』她一开始有点懵,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脸刷地红了,打
了我一下『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啊,又说下流话!我干正事呢。』
我过去捏了捏她软软的小屁股:『嘿嘿,要不要老公给你买电动玩具啊?』
『去去去,谁要那玩意儿。』她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不是有老公嘛,不
对,你不会是不行了吧?还需要电动玩具辅助?』
『谁不行了?』我立马不乐意了。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我伸手去摸她的胸:
『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好啦好啦--』她笑着躲开,拍掉我的手,『我先找东西,一会儿再跟你
闹。』
我放开她,继续在杂物间里转悠。角落里有一辆婴儿车,蓝色已经褪成了灰
蓝,轮子上的橡胶都老化了。还有些岳父年轻时用过的东西。看来岳父岳母都是
很念旧的人,这些东西换别人早扔了。
『找到了!』
清禾在角落里翻出一个很大的纸箱子,上面落满了灰,一看就是好些年没动
过了。她打开箱子,在里面翻了一会儿,终于抽出一本颇有年代感的同学录,封
面是那种十几年前流行过的卡通图案,边角都磨白了。
她翻开同学录,一页一页地找刘伟的电话。
我的注意力却被箱子里另一本东西吸引了--一本很厚的相册,皮质的封面,
上面压着花纹。之前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岳父岳母给我看过他们的相册,都是
清禾从小到大的照片。但这一本我没见过。
我来了兴趣,拿起相册,打开。
第一张照片上,清禾大概只有三岁左右的样子,扎着两个冲天小辫,穿着一
件土里土气的小碎花裙,对着镜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两颗门牙都没了,露
出一个黑洞洞的豁口,又滑稽又可爱。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清禾被我的笑声吸引,抬头一看,见我正在翻那本相册,脸色瞬间变红了。
『啊--你别看!快给我!』
她扑过来就要抢,但我眼疾手快,拿着相册闪到一边,举起手--她够不着。
『哈哈哈,媳妇儿,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照片呢,给我看看。』
『不行不行,丑死了,快给我!』
『不给。』
『陆既明--』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劳资蜀道山!』
『蜀道山也没用。』我继续翻。
清禾跑过来,又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吃痛大叫。「嘶--哎哟,媳妇儿轻
点,真是娶川渝婆娘,享背时人生呐」但是依旧没有还给她。
这些照片确实都很有意思,也都很『奇葩』--有她满脸奶油蛋糕的,有她
穿着雨鞋踩水坑的,还有一张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鼻涕泡都吹出来的。我算明
白了,当年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她肯定把那些自认为『丑』的照片全藏起来了,
只给我看那些美美的。啧啧,没想到啊,我媳妇儿还有点偶像包袱。
但我怎么可能嫌弃这些照片。虽然有几张确实有点逗,可上面的清禾怎么看
怎么可爱,那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我小时候的丑照只多不少。
清禾见拦不住我,只好过来,跟我一起看。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面她
大概四五岁,但整个人完全没有人样,浑身上下全是稀泥巴,脸上头发上糊得到
处都是,还哭着鼻子。
『你看这一张--』她抱怨道,『爸爸那时候可坏了,我们出去旅游,我摔
倒了,明明哭得很厉害,他不但不来安慰我,反而笑着给我拍。哼。』
『还有这一张--』
她一张张指点着。我一张张翻看着。
翻到相册中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合照。
背景是天安门广场。照片上有岳父岳母、清禾和知榆,清禾那时候大概六七
岁,被岳母抱在怀里,笑得灿烂。旁边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那男的我认识--是苏伯伯。旁边那个年轻女人,我猜应该是苏伯伯过世的妻子。
那这个小男孩恐怕就是--
『这个就是你的望之哥?』我问。
『嗯,』清禾点点头,『七岁那年寒假,我们两家去京华玩,在天安门拍的。』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小男孩。长得很清秀,眉眼端正,下巴尖尖的,对着镜头
抿嘴笑,看着干干净净的,是那种从小就讨人喜欢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长大
了肯定是个帅小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苏望之的样子。之前我用清禾的手机看过他的朋友
圈,发的基本都是自己的绘画作品,或者画展、艺术展之类的动态,从没放过自
己的照片。其实我一直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今天终于看到了。
我继续往后翻,又发现了几张苏望之的照片。基本都是两家人一起出游时拍
的,有一张在黄山,一张在青岛的海边,还有一张在九寨沟。苏望之在这些照片
里慢慢长大,从一个清秀的小男孩变成瘦高的少年。
翻到最后,有一张是清禾初三毕业时和苏望之的合照。照片上的清禾已经褪
去了稚气,扎着马尾,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笑盈盈地站在那儿,亭亭玉立。旁
边的苏望之看起来十七八岁,已经是个大小伙了,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身高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比我高出一些,笑起来有点书卷气,白白净净的。
但我仔细看了下--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正对着镜头的,可苏望之的头其实微
微偏向了清禾的方向,眼睛的余光也在看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一旦注
意到,就再也忽略不了了。
那种眼神,里面藏着喜欢。
我心里莫名泛上一股酸味。
『你怎么之前把这些照片藏起来了?怕我看到?』我问清禾。
『当然怕你看到啦,』清禾说,『我可不想你吃醋。』
『给我说说苏望之吧。』
『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我一起长大的哥哥而已啦。』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知道嘛。他是个怎样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那行吧,我给你讲。』
她靠在置物架上,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
『望之哥这个人吧--怎么说呢,他十三岁之前,算是很开朗的一个人,和
很多同龄人一样。但是十三岁那年,他妈妈生病去世了,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
了。』
『他爸爸苏伯伯和我爸从工作开始就是好朋友,后来买房子也买到了同一个
小区,所以我和他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他比我和知榆都大几岁,对我们特别好,
就像亲哥哥一样。每天上学放学,都等着我俩。反正有什么事,找他就没错。而
且你别看他文质彬彬的,有时候打架却很凶。有一次我放学被几个小混混堵住,
他把人给打进了医院,后来苏伯伯还赔了钱呢--』
她一点一点地讲着,我安静地听着。其实听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兄妹的故事。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很自然,很坦然,就是一个妹妹在回忆哥哥
时的笑。我知道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可我再次看了一眼那张合照。
那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我确定。
『望之哥从小就有绘画天赋,算是遗传了他妈妈吧。』清禾接着说,『从小
都不知道拿过多少次奖了。高中毕业后就去了欧洲,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青年
艺术家了吧。』
我心里酸溜溜的,酸得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吃醋,这
也太离谱了。也许是因为『青梅竹马』这个词?,怎么看怎么碍眼。多少小说里,
青梅竹马都是爱情的开端。
『啧啧啧,你家望之哥真不错。』我酸溜溜地说。
清禾看了看我,嘴角翘起来:『怎么?咱们家大变态吃醋啦?』
『我当然吃醋啦,都酸死了!』我一点不否认,『啧啧啧,青梅竹马。多浪
漫啊!』
『那你吃醋我也没有办法,』她笑着说,『这事儿不能怪我,只能怪你。』
『啊?怪我?』这事儿还和我有关系?
『对呀,当然怪你啦!怪你怎么没有早点出现呢?如果一开始你就出现了,
和我一起经历那些事情的人可能就不是苏望之了,而是你陆既明。』
我愣了一下。
嗯--也对。我要是早点认识她该多好。如果我和她是青梅竹马,那应该很
不错,一起上下学,一起长大。不过转念一想,真那样的话,估计我和她也不会
在一起。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后多半是兄妹情。就像苏望之--如果清禾对
他有意思,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哪还有我什么事。
『他认识你早又能怎么样,』我有些骄傲的说道,『你现在还不是成了我老
婆。』
『对呀,』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所以你还吃什么醋呢?』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一辈子都是,
谁都抢不走的那种。我们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一起创造更多、
更幸福、更美好的回忆啊。』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说得对。他们的故事是过去,我们的故事属于现在,还有未来。
我们在储藏室里腻歪了一会儿,清禾也找到了刘伟家里那个电话号码,拍了
照发给李芳。
**
中午我们简单做了两个菜,随便吃了。
饭后,我又想起了张鹏。这都中午了,怎么还不联系清禾?这个逼到底在干
嘛?
『可能在上班吧,』清禾说,『晚点吧,别着急。』
结果,一直到晚上,我们俩都准备睡觉了,张鹏还是不见消息。
我彻底无语了。这孙子不至于吧?就因为吃了一次瘪?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晚
上的事--清禾就是跟林晨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又没怎么样。他就能这么生气?
他这副模样这条件,想吃到我老婆,经历点挫折不是很正常吗?他居然玩消失?
操了。
『可能明天吧,』清禾安慰我,『先睡觉。』
我点点头。希望明天张鹏能联系清禾。我真要回去了,还想在回家前看点有
意思的呢。
结果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张鹏依旧没有动静。
还是没有给清禾发消息。
这次不光是我着急了,连清禾都有些无语。
『这个张鹏到底什么意思啊?』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皱着眉,『不会
还在生我气吧?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他就这么放弃了?』
她甚至对自己的形象产生了怀疑,转过头看着我,一脸认真:『老公,我是
不是变丑了啊?让他觉得可有可无?』
我也很无语。早知道前天晚上就不该故意气张鹏的。本想着趁我在蓉城这段
时间,张鹏能和清禾发生点什么有意思的事,结果倒好,我的绿帽大业--创业
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中午,我带清禾去楼下吃了火锅。吃完后,我们牵着奶糖一起散步。
冬天的蓉城,下午的阳光淡淡的,没有多少温度,但照在人身上也算舒服。
奶糖在前面小跑,牵引绳绷得笔直,时不时回头冲我们喵一声。
『哎,看来张鹏这小子真的放弃了,』我有些沮丧,『这下完犊子了。』
清禾看我一脸失望,忍不住笑了,挽住我的胳膊:『没事啦,大不了--再
找别人。』
『嗯?别人?嘿嘿,媳妇儿,你不会自己已经有目标了吧?』
『哪有,』她白了我一眼,『我才没有那么--饥渴呢。我是为了你好吧。』
『是是是,为我为我。』我嘿嘿笑,『那咱们再物色物色其他人。这个傻逼
张鹏,这辈子都吃不上三个菜。』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走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不能再拖了。这个月二十多号就要给员工放假,过几
天任天堂独立游戏直面会,我们的游戏要上。直面会之后就要在eShop上架试玩D
emo,事儿实在太多了。哎--实在不想走啊,舍不得你。』
清禾牵着我的手,紧了紧:『没事啦,你这个当老板的,可不能一直摸鱼。
反正也没有多久了。』
我点点头:『嗯,等放假了,我来接你。』
她点点头,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这时候,我肚子突然一阵绞痛。
可能是中午的火锅太辣了,我肠胃一向不太好,一次辣就会这样,但是我又
很喜欢吃辣,哎属于又菜又爱玩了。
我捂着肚子,左右看了看:『肚子疼,这附近哪儿有厕所啊?』
清禾扫了一圈,我们不知不觉走了很远了,这附近有些偏僻,连居民楼都有
些少。
『这附近好像没有吧,看看地图。』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最近的一个公厕距离有七八百米。我咬牙:『走走走。』
我们加快脚步往公厕走去。走了大概一半,我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了,疼得
直冒冷汗。我把奶糖的绳子塞给清禾:『你自己慢慢过来,我先去上厕所了。』
『快去吧,别拉裤子里--哈哈哈,到时候别说你是我老公。』
『你还笑!』
我拿着纸巾拔腿就跑。不行了不行了,快憋不住了。
终于跑到公厕外面,门口站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女生,看起来像是学生。我没
管那么多,直接往里冲。因为太急,差点在门口撞到一个人。还好那人闪得快,
嘴里嘟囔了一句--
『Shit。』
我定睛一看,是个黑人。
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说了句『Sorry』,然后冲进厕所,关上门,拉下裤
子。
一泻千里。
哦--
一个字爽!
人生最爽的事情,莫过于再憋急了的时候拉屎!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只觉得一身轻松。慢悠悠地提起裤子,走到洗手池前洗
手。水龙头哗哗地响,我正搓着手,忽然听到厕所外面传来什么声音。
仔细一听--是清禾的声音。
『你放开。』
声音有些慌张。
我心里一惊,赶紧关上水龙头,快步往外走。
走出厕所,只见刚才差点撞到的那个黑人,正站在清禾面前,堵着她的去路。
清禾牵着奶糖,身子往后缩,脸上写满了抗拒。奶糖也对着那个黑人哈着气,看
样子想给他一记喵喵拳一样。
『美丽的小姐,我只是想和你喝一杯,能不能赏个脸啊?』他的中文说得非
常蹩脚,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清禾往后退了一步:『你走开,我说了不去。我老公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了。』
旁边那两个女学生模样的人不但不帮忙,反而笑嘻嘻地帮腔:『哎呀姐姐,
迈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啦,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清禾不理她们,想绕开走,但那个叫迈克的黑人往旁边一挪,又挡住了她。
他一只手伸到清禾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甚至另一只手直接要去捏她的胸。
光天化日的,完全是毫无顾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血气上涌。
妈的,这个黑鬼简直找死!
我直接冲过去,对着那个黑人的后背,跳起来就是一记雷欧飞踢。
『哦--Shit!』
迈克注意力都在清禾身上,完全没想到有人突然搞偷袭,整个人往前一扑,
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我落到清禾身边,抓住她的手:『没事吧?』
清禾抓着我的手臂,脸色发白,摇了摇头:『我没事。』
迈克那两个女同伴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一边扶一边冲我嚷嚷:『你怎么
打人啊,真没素质!』
另一个也帮腔:『就是!』然后一脸心疼地转向迈克,『迈克,你没事吧?』
迈克爬起来,脸都气黑了--好吧,他本来就黑。他嘴里一直骂着『Fuck』,
冲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用蹩脚的中文对我吼道:『你这个小瘪三,敢坏我
好事--Fuck!』
这个黑人接近两米,比我高出一大截,块头也不小,一身的腱子肉。但我不
怂。在华夏的地盘上,还能让你一个黑鬼翻了天?
『光天化日的,调戏我老婆,你找死是不是?』我盯着他。
迈克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Fuck you--秦腔穷!』
操。
我听到『秦腔穷』三个字,简直怒火中烧。我真不知道这个傻逼在嚣张什么,
在别人的国家还敢这么横。不过他不是喜欢侮辱华人群体嘛,那行啊--用魔法
打败魔法嘛。
于是我看着迈克,一字一顿地说:『Fuck you--nigger。』
果然,一句『nigger』直接让他破了防。
对于黑人来说,这个词杀伤力确实大。也许不是每个华夏人都知道『秦腔穷』
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每个黑人都知道『nigger』是什么意思。我自认不是一个歧
视黑人的人,但面对这种傻逼,我可不会客气。这里是华夏,可不兴西方『黑命
贵』那一套。
迈克气急败坏,攥着拳头就朝我冲过来。真要动手,我心里清楚,肯定不是
他对手。他那一身腱子肉,比我高那么多,正面硬刚吃亏的肯定是我。只能用下
流手段了。
他一拳挥过来,我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清禾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大喊:
『小心!』
我闪过后,提起脚,对着迈克的裤裆就是一脚。
正中靶心。
『啊--』
迈克被这一脚踹得够呛,双手捂着裆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疼得满头大汗,
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面蹦出来了。那两个女生赶紧围过去,一脸心
疼,好像生怕她们晚上要用的玩意儿被我踢坏了似的。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路人围观。大家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清禾赶紧对着周围的人说:『那个黑人猥亵我,还想打我老公。』
那两个女生却急了,指着我们说:『胡说,明明就是你们先动的手。我们家
迈克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而已。』
我指了指公厕外面的监控摄像头:『那要不要报警,看看监控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人一听,都明白怎么回事了。清禾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一个黑鬼
当街猥亵,这他妈谁能忍?而且本来这几年黑鬼在华夏到处睡女人的新闻就不少,
于是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说要报警。甚至有几个大叔摩拳擦掌,想一起教
训这个黑鬼。
还有一个老人指着那两个女生骂:『你们真是把华夏人的脸都丢尽了。你父
母养你们这么大,就是为了给洋人当玩物的吗?』
『就是,年纪轻轻不学好。大家都录视频啊,把这两个不要脸的曝光一下,
让她们父母看看。』
迈克和那两个女生也有点慌了。毕竟这事儿他们不占理,真要报警,他们吃
不了兜着走。于是一边放下几句狠话,一边灰溜溜地走了。我听到迈克走远了还
在骂,也不惯着他,一口一个『nigger』送过去,让他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几个人走后,清禾赶紧过来检查我:『你有没有事?』
『没事。』我活动了一下胳膊。
她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走,回家,洗澡。恶心死了。』
我们打了个车回到家。清禾直接拉着我进了浴室。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在氤氲的水汽中,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转过身,
对着我翘起屁股。
『啊?媳妇儿,今天这么主动?』我愣了一下。
『不是啊,』她回过头,把沐浴球塞到我手里,『我是让你帮我洗。用力刷,
洗干净。恶心死了,居然被那种人给摸了。』
我接过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泡沫,在她屁股上仔细地搓洗。她皮肤本
来就白,被我一搓泛出淡淡的粉色。
『没这么夸张吧,隔着裤子摸的啊。』我一边搓一边笑着说。
『就是有这么夸张。真的气死我了,那个混蛋。』她顿了顿,忽然转过身来,
眯着眼睛看我,『陆既明,你不会--看到我被黑人摸,你觉得刺激吧?』
『那咋可能,』我立马举起手里的沐浴球以示清白,『我也很生气好吧,刚
才你又不是没看到。我是变态绿帽男不假,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哼了一声,转回去,『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我确实没撒谎。那种黑鬼,我看着都恶心,怎么可能会觉得刺激。我又不是
那种『媚黑』的爱好者,把自己老婆给黑鬼上,还躲在旁边打飞机--光想想都
倒胃口。
我帮她把全身上下都搓洗干净,拿着花洒冲掉泡沫。水顺着她的肩胛骨流下
来,滑过腰窝,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好啦,』我关掉水,拿浴巾把她裹住,『以后要再遇到他,我再教训他。』
『算了吧,』她裹着浴巾,摇了摇头,『我可不想你受伤。那比我被他猥亵
还难受。』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到了晚上,张鹏依然没有动静。
我彻底无奈了。
看来,是没希望了。哎,就这么着吧!
第二天早上,我该回去了。
清禾一大早就起来了,帮我收拾东西。她把我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行李
箱,又把充电器、剃须刀这些小零碎分门别类装好。我在旁边看着,插不上手。
收拾完,她站在行李箱旁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不说话,也不撒手。
我也舍不得走。也想带她一起回去。但她这么久没陪父母了,得多待一段时
间。
我拍着她的后背:『等放假了,我就来接你。』
『嗯。』她闷在我怀里,声音有点哑,『回去了,工作也别太拼,要好好吃
饭。有时间就自己做饭,别老吃外卖。还有少抽点烟,少喝点酒。不要让我担心。』
『嗯,知道啦,我会的。』
我们在房间里抱了好一会儿,才出了房间。
岳父岳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岳母拉着我的手,叮嘱我开车小心点,路上别
赶时间。岳父倒是话不多,但拍我肩膀的那几下,力道比平时都重。
然后岳父岳母开始往我车后备箱里塞东西。蓉城特产--麻辣兔头、张飞牛
肉、灯影牛肉丝……一箱一箱地往里搬,让我带回去给我爸妈。后备箱塞不下了,
又往车后座上放。
终于准备走了。我再次把清禾搂进怀里。她踮着脚,在我耳边小声说:『路
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你也是,出门最好约个朋友一起,不然又遇到昨天那种事就不好了。』
『我知道。』
我蹲下来,摸了摸奶糖的头:『好好陪妈妈,不要调皮。』
奶糖喵喵叫了两声,拿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然后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清禾站在车旁边,冲我挥手,脸上挂
着笑,但眼眶有点红。
我挂挡,松刹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门口。后视镜里,清禾还站在那儿,奶
糖趴在她脚边。
我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也还好,就十来天,就能再见到她了。
就是可惜--张鹏这个傻逼,不给力。
操。
(本章完)
这章没有肉,但是写的还是挺好的推进剧情,又有新的男主出来了,在多几个上过女主的男人就能组成一个足球队了
到时候女主可以考虑来一场大派对疯狂孤勇苏望之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新人物吧,前面其实提到过几次,只是还没出场。因为在我的构想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所以我时不时的就会铺垫一下他。
还有就是 这些男角色肯定不可能都吃肉的,另外多人运动我不会写哦,我接受不了 哈哈哈盲猜剧情是十来天后,男主回来发现清禾被张鹏上了,这样其实也不错。突然加上了黑人,还是希望只是个过场,不要真有黑人参与吧,不然感觉太膈应了。。。陆思晚是哪一本,书名叫什么,哪儿看终于等来了更新这次还有黑人的戏,不会后面还有媚黑的情结吧。想象青禾和黑人搞在一起,也挺让人兴奋的。
期待下一节呃,文中不是写的很清楚嘛,总之故事里 男主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他接受不了的事情,其实就是我接受不了的。不会的,黑鬼我看到都反胃,更别说让女主和他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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