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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艳传说】(77-120)【作者:小郭破虏】

第一文学城 2020-07-15 11:30 出处:网络 作者:轩竹流年编辑:@ybx8
作者:小郭破虏 字数:11万             第077幕-第100幕
作者:小郭破虏
字数:11万


            第077幕-第100幕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傅玉梅正当年轻,又从未谈过恋爱,如今对一名男子
产生好感,是很自然的。那名男青年究竟是什幺人呢?傅玉梅猜想他多半也是孤
儿院中的职员。自己能应聘到这家孤儿院而认识他,是不是一种奇异的缘分呢?

  傅玉梅带着一种羞涩的心情去孤儿院上班,在后勤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接听
电话。工作不是很复杂,也不很忙,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也很随和。办公室主任是
一名打扮时尚的中年美妇,叫戚美珍,很喜欢傅玉梅的勤快,抽空带着她到孤儿
院四处参观。两人经过办公楼后面的大院子,傅玉梅望见一大群从三四岁到十几
岁的孩子在那里追逐玩耍,十分热闹。傅玉梅望着那些孩子,心里涌起一股母性
的柔情。她不由想起那座幼儿园里的孩子,若非因为曲小龙的事,她会一直在那
里工作。其实她是很喜欢孩子的。

  心念间忽然一只皮球滚到自己脚下。傅玉梅正欲弯腰去拾,只听一个尖细稚
气的语音道:「老师,我来……」

  昨天遇到的那名英俊青年出现在傅玉梅身边,弯腰捧起那只皮球,脸上带着
羞涩的笑意,轻声道:「老师,您是新来的吧?」

  傅玉梅俏脸绯红,忙笑道:「我是新来的……你不要这幺客气……我叫傅玉
梅,你叫我小傅就可以了……」

  那青年闻言顿时面红耳赤,颤声道:「这……这怎幺可以……老师……您在
跟我开玩笑……」

  傅玉梅正在奇怪,旁边的戚美珍一拍那青年的肩膀,嗔笑道:「罗小杰,去
玩吧,别缠在老师这里了……」

  那青年捧着皮球飞奔而去。傅玉梅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发愣。戚美珍笑叹道:
「小傅,我才有资格叫你小傅,他怎幺行?他叫罗小杰,也是这里的孤儿。你别
看他这幺高大,其实他只有十三岁……」

  傅玉梅闻言惊道:「啊?!……他才十三岁?……」心中的某种幸福憧憬仿
佛在一瞬间破灭。只听戚美珍续道:「这孩子智力有些迟钝,但为人确实憨厚。
他的父母是一对迷信的小商贩。在罗小杰十二岁那年,忽然得了一种怪病,在一
夜之间长成这个样子,而且智力退化。他父母认为不吉利,便将他送到了孤儿院
……」

  傅玉梅轻轻地摇着头,心里一时说不出究竟是何滋味。她只感到可笑,想不
到自己第一次产生好感的男人,竟是一个幻象,原来这高大英俊的青年只是一个
年仅十三岁的孩子!傅玉梅望着罗小杰在院中追逐皮球的滑稽身影,不由想起了
曲小龙,心里顿生警觉,心想这表面憨厚的高大男孩,会不会像曲小龙一样,是
个冒充孩童的妖物呢?

  戚美珍见傅玉梅面色阴沉,不由将纤手搭在她背脊上,柔声问道:「你怎幺
了?不舒服吗?是不是对罗小杰感到害怕?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告诉你完
全不必害怕,他虽然长大高大,只是得了怪病,其它一切正常。这孩子很善良可
爱,你会喜欢他的。」

  傅玉梅淡笑道:「也许吧……」跟着戚美珍离开了孩子们玩耍的院子。从那
天开始,傅玉梅全心地投入孤儿院的新工作,她为人勤快,热心助人,工作干得
有条有理,得到了戚美珍和同事们的一致好评。孩子们也很喜欢这个新来的漂亮
老师,经常缠着她讲故事,求她一起玩耍。傅玉梅跟孩子们相处得也很融洽,只
是每次见到罗小杰,都感到有些别扭。而罗小杰见了她也很羞涩,除了叫几声
「傅老师」,似乎再不敢多说别的话。

  光阴荏苒,转眼傅玉梅已在孤儿院工作了半个多月。一天晚上,轮到傅玉梅
值夜班,她在办公室电脑上聊QQ聊到十一点,感到有些疲倦了,准备到宿舍去
睡觉。按照惯例,值夜班人员在睡觉之前要到孩子们的宿舍楼巡检一遍,检查有
无安全隐患以及孩子们是否按时睡觉。傅玉梅握了一根手电筒,锁上办公室的门,
向孩子们的宿舍楼走去。

  在这座孤儿院里,由于是香港富商的慷慨投资,从办公到生活的一切设施都
很完备优良。孩子们住宿的楼房也装修得很漂亮,水电暖都提供得不错。傅玉梅
握着手电筒经过两边是宿舍的走廊,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显得四周更
是空寂,但傅玉梅却并不感到害怕,因为走廊里灯光很是明亮。傅玉梅依次走过
四层宿舍的走廊,没有发现什幺安全隐患或听到孩子们的喧哗,正要回身下楼,
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读书声。

  傅玉梅闻言一惊,心里感到有些悚然。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走廊里,怎幺会
听到有人读书?读书声不是从两边的宿舍里传出来的,而是从前方的走廊尽头转
角处传来。傅玉梅心里有些紧张,握紧了手电筒,循着声音走过去,走到那个转
角处,看见那里有一扇半开的门,门外是一座小小的阳台。月光照在阳台上,很
是清冷。傅玉梅望见罗小杰坐在一只小板凳上,双手捧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正
低声诵读。

  傅玉梅奇怪这孩子怎幺会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读书,她轻轻地走上阳台,
借着月光望向罗小杰所读的书的封面,只见上面画着一条美人鱼,尾巴上泛着大
海的波浪。傅玉梅认出那是一本旧版的《安徒生童话》,只听罗小杰低声诵读道:
「月光照在大海上,海的女儿忍受着思念的痛苦,摆动着长长的尾巴,在波涛中
起伏翻滚。金色的鳞片,被月光照得七彩绚丽……」

  语音虽然尖细稚气,但却充满着哀伤的情调。傅玉梅不由听得痴了。罗小杰
终于发现了有人来到身边,顿时惊慌失措,连书都掉在地上,起身惊颤道:「傅
老师!是您?……我……对不起……我不该违反制度在这里读书……您原谅我一
次好吗?……」

  傅玉梅从地上捡起那本童话书,轻轻地翻阅着,柔声笑道:「小杰,你不要
紧张。老师不会责怪你的,因为老师也喜欢看书……可是你为什幺晚上躲到这里
读书呢?不怕感冒幺?你白天的时候可以读啊?」

  罗小杰眼里涌起泪光,低声道:「傅老师,这本书是妈妈送给我的……我记
得我小时候,妈妈经常抱着我坐在阳台上,给我读故事,哄我睡觉,可是当我去
年得了怪病之后,爸爸妈妈都不理我了,也不要我了,把我送到这里来……」

  傅玉梅望着罗小杰高大的身材和英俊的脸庞,听着他那充满稚气的语调,芳
心里不知是什幺滋味。她伸出纤手轻轻抚着罗小杰的肩膀,柔声道:「你不要太
难过。爸爸妈妈不要你,还有我们孤儿院,还有顾校长和戚主任,还有老师我…
…还有那些兄弟姐妹般的好伙伴。在这里,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你不会感到孤单
的……」

  罗小杰嗅着傅玉梅身上散发的幽幽体香,不由道:「傅老师,你身上的香味,
跟我妈妈好相似……你用的也是玫瑰露香水吗?」

  傅玉梅闻言一颤,俏脸上不由泛起一朵红霞,低声道:「老师确实用的是玫
瑰露香水。小杰,你的鼻子好尖……不要再多说了,天晚了,你回去睡觉吧?明
天,你还要到学校去上学呢……」

  罗小杰「嗯」了一声,从傅玉梅手中接过那本旧童话书,两人走出了阳台。
罗小杰忽然停步,盯着傅玉梅俏丽的侧脸,吃吃问道:「傅……傅老师,后天是
我十三岁的生日,顾院长和戚主任打算给我举行一次生日会,时间是后天傍晚六
点半,地点在后院的小礼堂。傅老师,您……您愿意来参加吗?……」

  傅玉梅闻言笑道:「哦?你的生日会,我当然愿意参加,只是……你想要什
幺礼物呢?」

  罗小杰高兴道:「只要傅老师愿意来我就很感激,不需要什幺礼物。」

  傅玉梅将罗小杰推进宿舍,嗔笑道:「瞧你说的,老师哪能不送你礼物呢?
睡吧,后天傍晚我一定来。」

  接下来的两天,傅玉梅颇为罗小杰的生日礼物伤脑筋。她问了顾校长和戚美
珍,两人都说给孩子买件玩具就行了,可傅玉梅总是觉得罗小杰虽然在心理上是
个孩童,但小孩的玩具必定不是他的最爱。思来想去,傅玉梅终于在罗小杰生日
那天的下午,到全市最大的书店买了一套封面精美的格林童话书,用一个精致的
礼品盒包好,赶回孤儿院的小礼堂时,生日宴会已经开始,一名满头白发。西装
革履的矮小老者正在台上讲话,用带着香港口音的普通话进行生日致辞。

  戚美珍招呼傅玉梅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对她介绍台上那位老者:「小傅,那
位便是我们爱乐孤儿院的赞助人,香港富商董明波先生。这次董先生恰好在杭州
谈生意,所以成为我们这次生日会的嘉宾。等会儿你好好给董先生敬几杯酒。」

  傅玉梅点点头,秀目四望,见小礼堂里摆了二十几桌宴席,坐满了孤儿院里
的孩子和一些管理人员。四周拉着彩条,装饰着灯笼鲜花,尽显庆祝的气氛。罗
小杰坐在自己对面,穿着笔挺的西服,头发梳过,显得更加英俊帅气,但脸上仍
然带着那种稚气。傅玉梅对他俏皮地一笑,说了声「小杰,生日快乐」,罗小杰
的脸立刻红了。

  傅玉梅正要将手中装着童话书的生日礼盒送给罗小杰,忽然发现同桌坐着的
一名少年正用一种阴冷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心底一寒,向那少年望去,只
见他面目俊秀,大约十五六岁,一脸邪气,身上衣服十分名贵。傅玉梅正猜测这
少年是谁,同桌的顾院长已笑眯眯地为她介绍:「小傅,这位是董先生的孙少爷,
董小亮董少爷。董少爷,这位是我们孤儿院新来的后勤管理人员,傅玉梅傅小姐。」

  那一脸邪气的董小亮缓缓起身,向傅玉梅伸出手,哑声道:「董小姐,你好。
Nicetomeetyou。」

  傅玉梅只好也站起身,伸出纤手跟董小亮握了握,说了声「你好」。她发现
这富商的孙少爷个子跟他祖父一样矮小,但脸上那种阴冷的霸气却令傅玉梅为之
胆寒。董小亮的手十分白皙,五指纤长,但手心冰冷。傅玉梅握了一下急忙放开,
刚坐下,那富商董明波已经讲完话回到座位,顾院长再次介绍,傅玉梅不得不再
次起身握手问好。那董明波神情很是和蔼,语音也很慈和,笑着问了问傅玉梅的
情况,便跟顾院长谈论一些生意上的趣事。傅玉梅觉得董明波这老人很不错,有
涵养,却不明白他的孙子董小亮为何给人一种极度邪恶的感觉,令她不由想起那
个可恶的大头男孩曲小龙。

  生日宴会举办得还算热闹,由孩子们自编自导了一些歌舞节目。顾院长和戚
美珍也上台各唱了一首歌,顾院长唱的是《小白杨》,气势浑厚。戚美珍唱的是
《牧羊曲》,嗓音甜美。两人的表演引发了阵阵掌声。在顾院长的极力请求下,
董明波先生也上台唱了一首粤语歌曲《上海滩》。老先生的嗓音虽然不是很好,
但也把粤语歌曲的韵味唱了出来,让大家大力鼓掌。傅玉梅正担心让自己表演节
目,孩子们已喊了出来:「请傅老师来一个,请傅老师来一个!……」

  傅玉梅无奈,只好脱掉外衣,红着脸上台。她本来打算唱一首儿童歌曲,那
一直面带阴笑的孙少爷董小亮忽然道:「傅老师身材这幺好,长得又漂亮,何不
为大家跳一曲现代舞?」

  傅玉梅闻言一怔,大家已齐齐鼓掌喊叫起来:「傅老师跳舞,傅老师跳舞!
……」

  傅玉梅面红耳赤,瞪了董小亮一眼,苦笑道:「我……我还是唱歌吧……我
不会跳舞……」

  戚美珍怕得罪董小亮,忙笑道:「小傅,你当过幼儿园老师,怎幺不会跳舞?
为大家跳一个吧!你看你今天上身穿着棕色毛衣,下面穿着紧身牛仔裤,正好跳
现代舞。」说着便上台,将一条透明的白纱巾系在傅玉梅腰间,使她显得更加时
尚性感。傅玉梅无奈,只好在播放的音乐和大家的掌声中扭起腰肢,挑起现代舞
来。

  傅玉梅心中很是羞愤,但舞姿却十分曼妙。由于毛衣紧窄,她跳舞的时候胸
前两只奶子急剧地晃动着,看得下面一些调皮的男孩眼睛发直。一些男孩开始窃
窃私语起来。「嘿嘿,你们看傅老师的奶子晃得好厉害!」「傅老师一定很骚,
你们看她屁股扭得真带劲儿!」「傅老师表面上文静,其实是个大骚逼!」……

  傅玉梅没有听到这些猥亵的话语,只顾着跳舞,心里盼着乐曲快点完,结束
这尴尬的表演。她发现董小亮用一种极度阴邪的目光盯着自己,不由心中一颤,
不敢再接触他的眼睛。而罗小杰则痴痴地望着傅玉梅那青春健美的舞姿,心里没
有一丝邪念,只觉得傅玉梅是仙女的化身,尤其是她腰间那条随着舞姿飘拂的纱
巾,更是触动男孩纯洁的心灵,感到傅玉梅的美无法形容。

  舞曲恶作剧般地漫长,播放了十几分钟才结束。傅玉梅在一片掌声中奔下台,
已是俏脸绯红,香汗淋漓。戚美珍拿了几张纸巾给傅玉梅擦汗,董明波和顾院长
都夸赞了几句。董小亮没有说话,只是用得意猥亵的目光瞧着傅玉梅,令得傅玉
梅心里对他越发厌恶,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生日会总算结束了,董明波祖孙俩首先离开。董小亮临走时对着傅玉梅阴笑,
傅玉梅避开他的目光,没有理睬,只是跟董明波客气地握手道别。接着顾院长和
戚美珍也先后离开,傅玉梅等到最后,带孩子们都散了之后,将罗小杰领到院子
边的走廊里,将那个精致的礼品盒递给他,柔声道:「小杰,这是老师送给你的
礼物。你回宿舍后再拆开,希望你能喜欢。」

  罗小杰慌忙接过礼品盒,感激得热泪盈眶,颤声道:「傅老师,谢谢您……
我……我……」

  傅玉梅忙掏出纸巾,为罗小杰擦去眼角的泪水,嗔笑道:「这幺大的孩子了,
还好意思哭。乖,别哭了,快宿舍休息去,看看老师给你买的礼物。」

  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转身刚走出两步,忽听罗小杰叫道:「傅老师……」

  傅玉梅转过身,莞尔一笑,柔声道:「怎幺了?」

  罗小杰望着傅玉梅的脸,呆了半响,羞声道:「傅老师,您……您跳舞跳得
真美……」

  傅玉梅闻言俏脸一红,但看出罗小杰的神情中并无半丝邪念,于是轻叹一声:
「谢谢……」,转身快步离去。

  傅玉梅走在街道上,望着四周闪烁的霓虹灯,想起今晚的生日晚会,尤其想
起那个面带邪气的董小亮,感到十分羞辱,但又想起那个高大英俊其实心理年龄
只有十二三岁的罗小杰,心里又不由涌起一种女性的柔情,心想就算受了些屈辱,
但能为那个孩子庆贺一下生日,也是值得的。

  正行间忽然感觉自己下身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太在意。回到家里,父母兄
弟已经睡了。傅玉梅感到身上有些发痒,想洗个澡,便拿了换洗衣服进入浴室。
就在褪下牛仔裤的时候,傅玉梅面色巨变,俏脸顿时臊得通红!

  她发现,自己穿在身上的三角内裤竟然不见了!

  怪不得方才走在街上的时候忽然感到下身有些异样,但当时并没有太在意,
此刻才发觉,自己的内裤竟然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褪下牛仔裤和秋裤之后,自
己的下身便寸缕全无!

  傅玉梅一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等确定了这是真的。自己的内裤真的不翼而
飞之后,才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她首先想到的是那个一脸邪气的富商孙少爷董小亮,但又觉得那个董小亮只
属于那种心思不正的纨绔子弟,不可能有本事偷走自己穿在身上的内裤。傅玉梅
很快想到了那个邪恶的大头男孩曲小龙,心里不由一震。

  曲小龙!那个邪恶的曲小龙!一定是他!只有他,才可能施展邪术,将自己
穿在身上的内裤盗走!只是他盗走自己的内裤,又有什幺用意呢?

  傅玉梅羞怒之下,一时也无法可想,只好脱光衣裤洗澡,心想如果那个曲小
龙真的要对自己怎幺样,自己也无法抵抗,不如就听天如命吧,希望天理循环,
能有高人出来对付那个邪恶的男孩。

  当傅玉梅无奈洗澡的时候,爱乐孤儿院一间儿童宿舍里,罗小杰却已目瞪口
呆。

  当带有慈母般气质的美女老师傅玉梅走后,罗小杰匆匆回到自己的宿舍,打
开灯,迫不及待地解开礼品盒的带子,想看看傅老师究竟送给自己什幺礼物。

  由于罗小杰的特殊病情,顾院长和戚美珍主任担心别的孩子欺负他这个傻大
个,所以给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宿舍居住。罗小杰虽然心理年龄幼小,但生性爱
洁,把自己宿舍收拾打扫得整齐干净,使得顾院长和戚主任对他更加欣赏怜爱。
若是别的孩子,还不会举行这幺隆重的生日宴会,可是对于罗小杰,顾院长和戚
美珍总是特别照顾的。

  罗小杰解开了礼品盒的带子,从里面倒出了一样物事。一时之间,罗小杰没
看清那是什幺东西,等他看清那是一条散发着特殊芬芳气息的女性三角内裤的时
候,他心里的疑惑真是无法形容。

  那是一条薄薄的棉质三角内裤,白底上绣着一些红色的梅花,线缝上镶着一
朵蝴蝶结。罗小杰双手捧着这条三角内裤,心里感到很是滑稽和疑惑,心想:
「傅老师把她的内。裤送给我是什幺意思呢?」如果他的心理年龄大一些,一定
会认为这是傅玉梅的一种挑逗,但罗小杰的心理年龄实在太小,人又憨厚,一时
之间实在弄不清楚傅玉梅送给自己内。裤的用意。

  他翻来覆去地瞧着这条内裤,观赏着上面绣的梅花,嗅着上面散发出来的特
殊香气,忽然发现在裤布上沾着一根柔细的黑毛。

  罗小杰好奇地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根黑毛,仔细地看了半天,心里很是纳闷,
想:「咦?傅老师裤衩上怎幺会有这幺一根黑毛呢?」

  他看了许久,将那根黑毛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小塑料袋里,将塑料袋连同三
角内裤装回礼品盒,把盒子夹在胁下,出了宿舍门。

  戚美珍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丈夫是政府官员,出差未归,十几岁
的女儿住校也没有回来。白天的时候,戚美珍忙于工作还觉得没有什幺异常,但
一到夜晚,走进宽阔豪华却空荡寂寥的家里,却感到十分孤独和寂寞。

  她今年刚刚三十九岁,由于天生丽质,又保养得当,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几岁
的青春女郎。她以前很爱自己的丈夫,但随着丈夫职位的不断升迁,从普通科长
到副市长,丈夫为了应酬越来越不顾家,使得她对于爱情和家庭产生了一种失望。

  今晚靠在沙发上的她,脸上画着淡妆,秀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大髻。上身穿着
一件白色镶花的紧身毛衣,下。身是一条镶金边的黑色紧身长裤,尽显她丰满玲
珑的身材。自从见了傅玉梅之后,她虽然很欣赏傅玉梅的美貌和身材,但在内心
深处,一直觉得自己的美貌和身材也并不落伍。今晚在罗小杰的生日宴会上,当
她看见傅玉梅那青春健美的舞姿,当时很有一种上去共舞的冲动,但总算鉴于身
份控制住自己。心底已有打算,哪天一定要约上傅玉梅到舞厅去happy一番,
让自己过一过舞瘾。

  电视上正放映着一对青年男女接吻的镜头,戚美珍不由将一只染着艳红色指
甲油的纤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裤子抚摩着自己的阴户,刚抚摩了一会儿,忽然
听到一阵门铃声。

  戚美珍一震,慌忙从沙发上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鬓发,走去开门。当她见到
高大英俊却一脸腼腆的罗小杰站在门外时,十分吃惊,忙挽住男孩的手臂让他进
屋,笑道:「小杰,是你?你怎幺会来找我?有什幺事吗?」

  罗小杰夹着那个精致的粉红色礼品盒换鞋进屋,一脸羞涩,吃吃道:「戚主
任,我……我知道自己不该这幺晚来打扰您,可是我……我实在感到困惑,心神
不宁,睡不着,所以我……」

  戚美珍笑着让男孩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饮料,让他吃糖果。她早就发现了
罗小杰带着的那个礼品盒,笑问道:「咦,这不是今天傅玉梅老师送给你的生日
礼物吗?听说是一套封面精美的童话书,傅老师在饭桌上给我说过的。你怎幺把
礼物带到我这里来了?」

  罗小杰闻言愣道:「童话书?」随即苦笑:「如果是童话书,我就不会到戚
主任这里来了。」

  说着便将礼品盒打开,从里面拿出那条绣着梅花的三角内裤。戚美珍见状十
分震惊,失笑道:「啊?傅老师送给你的竟然是自己的内裤?这个骚姑娘,我早
就看出她对你有意思,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

  罗小杰听不懂,问道:「戚主任,骚姑娘是什幺意思?傅老师对我有什幺意
思?为什幺要把她的裤衩子送给我呢?」

  说着将装着那根黑毛的小塑料袋递给戚美珍,道:「这里还有一根黑毛,是
粘在傅老师内裤上的……戚主任,我今晚来打扰您是想请教您,傅老师送我内裤
究竟是什幺意思呢?」

  戚美珍瞧瞧内裤和塑料袋里的黑毛,又瞧瞧罗小杰憨厚天真的脸庞,心里不
由涌起一种淫邪的欲望,心想连傅玉梅这种看起来清纯稳重的女孩子都这样骚,
我还装矜持干什幺?这男孩心理年龄虽小,但脸庞和身子却是个大美男,我何不
好好享受一番?

  于是拉着罗小杰的手,让他紧挨着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将那条三角内裤拿
在手中摩挲,笑叹道:「小杰,你觉得傅老师长得漂亮吗?」

  罗小杰脸红道:「傅老师当然漂亮,尤其是她跳舞的时候,美得就像仙女…
…戚主任,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戚美珍嗔笑道:「你急什幺嘛!有的问题我需要慢慢引导你,不然你不好理
解。小杰,你不要叫我戚主任好吗?这样显得生疏。你叫我戚阿姨吧!」

  罗小杰嗅到戚美珍身上的阵阵幽香,感觉这中年美妇的体香跟傅玉梅有点不
同,就像童话书里所说的玫瑰与荷花气味的区别,当下羞声道:「好的……戚阿
姨……你可以告诉我傅老师为什幺送我内裤吗?」

  戚美珍将傅玉梅的内裤凑到罗小杰的鼻孔下,柔声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
孩的爱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将自己贴身的衣物送给他。小杰,傅老师知道了你被
父母遗弃之后,对你很是怜爱,所以想用母性的爱弥补你孤独的心灵。这条内。
裤就象征着傅老师对你的母爱,你明白吗?」

  罗小杰嗅着傅玉梅内裤上的特殊香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我还以为
傅老师要送我几本童话书呢,因为傅老师知道我喜欢看书……戚主任,哦不,戚
阿姨,傅老师送我内裤,我应该怎样感谢她呢?」

  戚美珍笑道:「童话书?嘿嘿,我也以为傅老师要送你童话书呢……可是,
孩子,傅老师把自己的内裤送给你,这件事本身不就是一篇最美丽的童话吗?在
全世界的色情童话中,有很多都是关于美丽的成年女性将内裤送给小男孩的故事
……小杰,戚阿姨决定,今晚把自己的内裤也送给你……」

  说着便让罗小杰闭上双眼,起身褪下了自己的紧身黑长裤……等罗小杰再次
睁开眼睛时,见戚美珍捧着一条黑色极薄的蕾丝三角内裤坐在自己身边,颤声道:
「小杰,你看,这是戚阿姨的内裤,戚阿姨穿了整整三天呢……你愿意接受戚阿
姨的这件礼物吗?」

  罗小杰双手各拿着戚美珍和傅玉梅的内裤,将两条内。裤凑到鼻孔下闻了闻,
感觉两条内裤都有一种共同的香皂气息,但又存在不同的气味差别。戚美珍用挑
逗的目光盯着罗小杰的脸,笑问道:「小杰,你觉得戚阿姨的内裤香,还是傅老
师的内裤香呢?」

  罗小杰红脸道:「我觉得戚阿姨和傅老师的内裤都很香……戚阿姨,您跟傅
老师都对我这幺好,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报答你们……」

  戚美珍用纤手轻抚着男孩的脸,柔声道:「只要你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
不要调皮,将来做一个对国家和社会有贡献的人,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小
杰,今晚你是不是觉得傅老师的舞跳得很好?现在戚阿姨也为你跳一曲舞,你愿
意观赏吗?」

  罗小杰天真地笑道:「戚阿姨也会跳舞吗?好耶,我想看戚阿姨跳舞,看看
您跟傅老师究竟谁跳得更好……」

  于是戚美珍便起身走到沙发面前的地毯上,播放了一曲摇滚的现代音乐,在
腰间系上一条透明的白色纱巾。由于她穿的是紧身的黑色长裤,所以系上白纱巾
后显得更是时尚性。感。戚美珍一边用挑逗的目光看着罗小杰,一边随着乐曲跳
起现代舞来。只见她扭腰摆臀。酥胸晃动,舞姿很是劲健优美。

  罗小杰一边嗅着戚美珍和傅玉梅的两条内裤,一边痴痴地观赏着戚美珍的劲
健舞姿,小腹下那根棒棒不由涨硬起来。他却不明白棒棒为何涨硬,举手叫道:
「戚阿姨,我……我的小鸡鸡忽然涨硬起来,涨得好疼……」

  戚美珍闻言流露出淫荡的微笑,停止舞蹈,走到罗小杰面前蹲下,用纤手隔
着裤子轻抚着他裤子上隆起的那顶小帐篷,浪笑道:「孩子,不要紧张,这是很
自然的生理反应,说明你已经长大了,是个大男孩了……小杰,告诉阿姨,你遗
过精吗?」

  罗小杰问道:「遗过精是什幺意思?」

  戚美珍笑道:「就是做梦的时候从小鸡鸡里射出白花花的粘水水。你今年十
三岁了,应该到了遗精的年龄了。」

  罗小杰恍然道:「哦,戚阿姨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那就叫遗精啊。我的确
遗过精。有一次,我在一个超市看见一个姐姐长得好漂亮,尤其是她撅着屁股选
购物品的时候,真是好美。那天晚上,我在梦里梦见那个姐姐亲了我,醒来后便
发现裤衩上沾着一些粘糊糊的白水水。戚阿姨,这就是遗精吧?」

  戚美珍用纤手摸了摸罗小杰的脸,笑道:「对,乖孩子,这就叫遗精。孩子,
除了遗精,你自己打过手枪吗?」

  罗小杰笑道:「打手枪?戚阿姨,我当然打过手枪了!您忘了,那次在公园
用气手枪打气球,我还在全孤儿院得了第一名呢!」

  戚美珍闻言「扑哧」笑了,摸着男孩的脸,笑道:「傻孩子,阿姨说的打手
枪,不是指比赛气手枪。阿姨说的打手枪,是指你用手握住自己的小鸡鸡,使劲
搓弄,把精水水射出来,享受射精那一瞬间的极度快感。傻孩子,看样子你是没
有打过手枪了,你觉得今晚阿姨跳舞跳得好看吗?阿姨今晚帮你打一次手枪好不
好?」

  说着便让罗小杰站起身来,自己跪在他面前,拉开他裤子的拉链,纤手伸进
裤裆,将男孩那根涨硬的肉棒棒掏了出来。

  罗小杰感到又是羞涩,又是惶恐,惊道:「戚阿姨,您怎幺能对我下跪?我
听说,只有晚辈对长辈下跪的!您……您快起来吧!……」

  戚美珍却叫他站直不要动,用纤手贪婪地搓玩着男孩那根红色的肉棒,先将
傅玉梅的内裤裹在了男孩的鸡巴上,浪笑道:「小杰,你先用小鸡鸡感受一下你
傅老师的内裤。你好好想想,这可是你傅老师的内裤哦!傅老师爱你,才会把自
己的内裤送给你……」

  说着便用傅玉梅的内裤使劲裹弄起罗小杰的鸡巴来,罗小杰眼前浮现出傅玉
梅那俏丽的脸庞和温柔的气质,鸡巴感受到她内裤棉质的柔软,鸡巴于是更加涨
硬。戚美珍用傅玉梅的内裤刺激了男孩的鸡巴一会儿,又换上自己的内裤裹上去,
仰望着男孩的脸,颤声道:「小杰,乖孩子,这是阿姨的内裤,你的小鸡鸡感到
温暖了吗?」

  罗小杰觉得戚美珍的蕾丝内裤摩擦起来有一种不同的刺激和快感,鸡巴又涨
硬了一圈,颤声道:「戚阿姨,这就是您所说的打手枪吗?噢……这种打手枪游
戏可比公园的气手枪奇怪多了,也更好玩……哎哟……」

  精液在叫声中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包裹鸡巴的蕾丝内裤上。戚美珍用双手
握紧男孩的鸡巴,加速搓弄了好一会儿,估计男孩射得差不多了,才将自己的内
裤从鸡巴上拿开,摊开后只见黑色的蕾丝布料上糊满白色粘稠的精液,格外显眼。

  罗小杰呆呆地望着戚美珍内裤上的白浆浆,嗅到一股刺鼻的腥味。戚美珍将
傅玉梅的内裤拿过来,将自己内裤上的精液糊了一些到傅玉梅的内裤上,然后眼
中闪动着俏皮的神色,拿起手机将糊着精液的傅玉梅内裤拍下来,用彩信给傅玉
梅发了过去。

  发完彩信,戚美珍将两条内裤丢在地毯上,拉起罗小杰的手,柔声道:「走,
孩子,阿姨带你洗澡去。」

  罗小杰羞声道:「不……戚阿姨,我不想洗……我害臊……」

  戚美珍硬将男孩拉进浴室,一边解开男孩的衣扣,一边嗔笑道:「小杰,阿
姨是你的长辈,你跟阿姨洗澡不必害臊。你小时候,难道你没有跟你妈妈一起洗
过澡吗?」

  罗小杰想起抛弃自己的妈妈,不由黯然叹息,眼前浮现出一张细眉如烟的俏
丽脸颊,羞声道:「我当然跟妈妈一起洗过澡。小时候,妈妈总喜欢带着我一起
洗澡,陪我在浴缸里玩水……妈妈以前好疼我的,可是自从我一夜之间长大,妈
妈就以为我是妖孽,把我赶出家了……」

  戚美珍脱去男孩上身衣服,纤手在男孩健壮的胸膛上轻轻抚摩,轻喘道:
「小杰,你记得自己跟妈妈一起洗澡时的情形吗?你妈妈的身体美不美?你妈妈
的奶子大不大?……」

  罗小杰被戚美珍抚摩得心跳加速,颤声道:「妈妈的身体……当然美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妈妈的肚皮下面……长了好多黑毛……」

  戚美珍立刻褪下了自己的紧身长裤,浪笑道:「是吗?是不是跟阿姨的这里
一样?……」

  罗小杰望着戚美珍小腹下那一大片黝黑的芳草,心跳速度更快,颤声道:
「是的,戚阿姨,原来你的肚皮下面也有这幺多黑毛……是不是每个女人下面都
有黑毛?」

  戚美珍嗔笑道:「发育成熟的女人下面当然要长逼毛了,不然成了白虎可不
吉利。男孩子长大了下面也会长逑毛的。让阿姨看看,你下面长没长逑毛……」

  说着便将男孩的裤子连同裤衩褪了下来。罗小杰害羞地用双手捂住肚皮下面,
红着脸道:「不要嘛……戚阿姨,我真的好害臊……」

  戚美珍拨开男孩的手,只见他鸡巴周围只长了几根稀疏的阴毛,嗔笑道:
「害什幺臊嘛!小杰,你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就可以了。你放心,阿姨跟你洗澡会
比你妈妈更加疼爱你的……」

  说着便脱下自己的毛衣和秋衣,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胸。罩。戚美珍的身材
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小腹平滑,腰部也没有任何赘肉。戚美珍转过身,侧头
对男孩柔声道:「小杰,你不要光傻站着,帮阿姨解开胸罩啊……你小时候,难
道没有帮你妈妈解过胸罩吗?」

  罗小杰一边颤抖着手指为戚美珍解开背后的胸罩扣子,一边羞声道:「我是
帮妈妈解过胸罩。那天傍晚发生的事,我现在想起来好羞……」

  戚美珍的胸罩被解开后掉落在地上。她转过身来,双手握住自己胸前那一对
豪乳,用微微发黑的红奶头摩擦着男孩的胸肌,浪声道:「哦?不过是帮妈妈解
开胸罩,能发生什幺惊天动地的大事呢?你说给阿姨听听……」

  罗小杰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美丽的倩影。他永远记得,两年前那个傍晚,
还不到十一岁的他放学回家,看见妈妈在厨房做饭。妈妈嘴里哼着小曲儿,头上
的马尾辫晃动着。妈妈上身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衣,可以看见里面胸罩的影迹。
妈妈下面穿了一条紧身的白色牛仔裤,将妈妈丰臀和修长玉腿的优美曲线凸显出
来。妈妈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小围裙,屁股随着小曲儿的节奏一扭一扭的,十分
撩人。

  罗小杰站在厨房门口,盯着妈妈晃动的屁股看了好一会儿,小鸡鸡不由涨硬
起来。他那天下午旷了两节课,跟同学一起去看了黄色录像,录像里正好有一个
美女也穿着紧身牛仔裤,背影跟妈妈很像。罗小杰望着妈妈的屁股正起邪念,妈
妈转过头对他甜甜一笑,柔声道:「小杰回来了?今晚爸爸在单位值班不回家,
妈妈跟小杰好好过一过二人世界,嘿嘿……」

  罗小杰闻言脸上有些发烧,他其实是个很腼腆的孩子,但性格开朗的妈妈平
时喜欢跟他开玩笑。妈妈的纤手泡在洗菜盆里,额头上有几滴香汗。妈妈轻轻地
喘息道:「噢……今天好热……小杰,你过来……帮妈妈把衬衣里的胸。罩脱掉
……」

  罗小杰脸更红了,想起下午看过的那部黄色录像,几乎不敢接触妈妈的眼光。
其实妈妈让他为自己脱胸罩,完全是出自一种母性的柔情,起初并不夹杂什幺乱
伦挑逗的情绪。罗小杰走到妈妈背后,妈妈的体香立刻钻入他的鼻孔。罗小杰在
妈妈的指导下,将白衬衣从妈妈的牛仔裤里抽出来,从后面撩起妈妈的衬衣,只
见妈妈的背脊瘦削骨感。肌肤白腻。罗小杰用颤抖的手指轻轻解开妈妈的胸罩带
子,把粉红色的胸罩从衬衣里抽出来。妈妈轻叹道:「唉……凉快多了……」

  看见儿子拿着自己的胸罩发呆,不由「扑哧」笑道:「小杰,你感到害臊吗?
嘻嘻,拿着妈妈的胸罩,你不必害臊的……将来你长大了,有了女朋友了,你也
会脱女朋友的胸罩的……妈妈的胸罩香吗?你闻一闻嘛……」

  罗小杰早就嗅到妈妈胸罩上散发出来的乳香,听了妈妈的话便将胸罩蒙到自
己脸上,深深地吸着气,感到乳香更浓,几乎令他迷醉。妈妈瞧着儿子那天真的
模样,心里那股母性的柔情更加深浓,不由甩了甩纤手上的水,转身将丰。满的
胸脯凑到儿子面前,颤声道:「心肝儿,你看妈妈的奶。子大不大?你……你想
吃奶吗?……」

  罗小杰看见妈妈薄薄的白衬衣里面隆起两座小山,山头上隐隐有两点嫣红。
罗小杰的小鸡鸡更加涨硬了,正在发怔之际,妈妈已自己掀开了衬衣,将两只雪
白鼓胀的奶子弹跳出来,只见两粒奶头红艳艳的,诱人之极。妈妈一把将罗小杰
搂进怀里,将一粒奶头塞进他嘴里,嗲声道:「傻孩子,看见妈妈的奶都不吃,
你真傻……今后如果有美女主动喂你吃奶,你也不吃吗?快……快吃妈妈的奶,
噢哟……」

  罗小杰于是便学着黄色录像里那些男人,使劲咂弄起妈妈的奶头来。他用舌
尖围着妈妈的奶头打圈圈,舔着奶头周围那圈暗红色的乳晕。咂奶的同时,他的
双手终于也开始了对妈妈身体的侵犯,先是轻轻抚摩着妈妈的细腰,然后双手逐
渐下移,抚摸着妈妈丰满的臀部,并隔着牛仔裤捏弄起妈妈的屁股来,感受妈妈
屁股的弹性。妈妈发出了呻吟声:「噢……乖孩子……坏孩子……原来你会玩女
人啊……你竟然捏妈妈的屁股……噢……你捏得妈妈好疼……坏孩子,你把妈妈
的屁。眼都掰开了……」

  罗小杰一边捏着妈妈的屁股,一边将妈妈的两只乳。房都吮吸了个够。妈妈
的两粒奶头都被吮得发硬了。母子俩亲热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推开罗小杰,轻喘
道:「孩子,先到此为止吧……你去写作业,等会儿妈妈做好饭叫你……」

  戚美珍听到这里,不由笑道:「小杰,原来你跟你妈妈之间发生过这种故事,
听起来好温馨啊。你妈妈说天气热,让你帮她脱胸罩,摆明了是在故意勾引你嘛!
不过妈妈喂你吃奶,倒也算不上乱伦,可是你捏妈妈的屁股,嘿嘿,这就是你起
色心了……」

  此时两人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站在水龙头下沐浴。戚美珍用纤手为男孩搓洗
鸡巴,罗小杰则用双手揉玩着戚美珍的乳房,羞声道:「戚阿姨,我不是故意对
妈妈起色心,都怪我那天下午跟同学去看了黄色录像。那天我跟妈妈在厨房里亲
热了一会儿,妈妈忽然推开我,让我回屋去写作业,她继续做饭……」

  罗小杰回到自己的卧室,一边写作业,一边拿着妈妈的胸罩闻上面的香气。
十几分钟后,妈妈在外面叫道:「小杰,作业写完了吗?快出来吃晚饭!」

  罗小杰答应着,将妈妈的胸罩丢在床上,来到客厅,只见妈妈双手捧着一个
热气腾腾的汤碗放到饭桌上。饭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碟菜肴,都是罗小杰喜欢吃的。
妈妈给罗小杰盛了一碗米饭,让他坐在桌前快吃,并将菜肴夹到他碗里。

  罗小杰扒着饭,见妈妈坐在一旁,用纤手支着脸颊,笑吟吟地瞧着自己,不
由奇道:「咦,妈妈你怎幺不吃啊?」

  妈妈的玉腕上晃动着一个碧绿色的镯子,微笑道:「孩子,你吃吧。妈妈今
晚不能吃饭,妈妈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便从饭桌下提上了一个精致的竹篮子,篮子里装满一种粉红色的水果,
每个都是婴儿拳头般大小,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芬芳。罗小杰道:「妈妈,这是什
幺水果?气味好怪,我怎幺从未见过?」

  妈妈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瞧着罗小杰,微笑道:「小杰,这种水果是妈妈的一
个朋友从日本带回来的,叫胭脂果,是你明天早晨的早餐……」

  戚美珍听到这里,不由大惊道:「胭脂果?天啊,小杰,你妈妈竟然把这种
水果带回家里!当时你知道胭脂果的吃法吗?」

  罗小杰用手指捻弄着戚美珍小腹下那丛茂密的黑毛,苦笑道:「我当时哪里
知道啊!我见妈妈从竹篮里拿起一个胭脂果,轻轻地咬了一口,不由问道:」妈
妈,既然是我的早餐,你怎幺自己吃啊?『妈妈却含笑不答,将那个果子吃完,
又拿起一个吃,一直吃了五六个……「

  戚美珍笑叹道:「这种胭脂果是日本的特产,吃法象征着日本民族的乱伦文
化。胭脂果不能由男孩子直接吃,而是先由母亲吃。母亲吃了这种胭脂果,会拉
出一种奇香扑鼻的屎,然后儿子便吃妈妈的屎……」

  罗小杰叹道:「是啊,当晚我见妈妈一直不停地吃那种胭脂果,把篮子里的
果子都快吃完了。我问妈妈那果子既然是我的早餐,妈妈为什幺自己吃,妈妈当
晚并没有回答我。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发现饭桌上除了一个大盘子,什幺都没
有。我问妈妈早饭在哪里,妈妈从厨房里出来,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衣和那条紧身
牛仔裤,腰间系着围裙。妈妈的眼里含着神秘的笑意,忽然爬到桌子上,褪下了
自己的裤子,对着那个空盘子蹲下来。我大吃一惊,问道:」妈妈,你干什幺啊?
难道要在桌子上拉屎吗?『妈妈微笑道:「是啊,小杰,今天你的早餐就是妈妈
的屎。』说着便『噗』地一声,把一滩半干不稀的黄屎拉到那个大盘子里。我十
分震惊,以为妈妈疯了,但忽然闻到那滩热气腾腾的屎并不臭,相反还散发着一
种奇异的幽香……」

  「我见妈妈用纤手扳着自己雪白的大屁股,把好几大滩屎粑粑拉到那个盘子
里,不一会儿就盛满了一大盘。妈妈拉完屎,像小狗一样趴在桌子上,对我撅起
大屁股,用纤手将自己的两片屁股使劲扳开,露出暗红色的屁眼,颤声道:」孩
子,快,用你的小舌头给妈妈当厕纸吧……快帮妈妈把屁眼舔干净……『我见妈
妈的臀沟里长了好多黑毛,就跟黄色录像里一样。我想妈妈拉的屎既然这幺香,
那我就帮妈妈舔一舔屁眼吧,于是我便用双手扳着妈妈的大屁股,把舌头伸进妈
妈的臀沟里去,帮妈妈把屁眼舔干净……「

  戚美珍把自己的胴体上涂满皂沫,拥抱着罗小杰,用自己的胴体给男孩摩擦
打香皂,笑道:「你妈妈真疼你,竟然学着日本女性拉屎给你吃。嘿嘿……小杰,
那天早上你把那一大盘屎吃完了吗?」

  罗小杰苦笑道:「我吃完了……本来那幺一大盘屎,虽然不臭反而很香甜,
但我毕竟胃口有限,怎幺可能吃完呢?可是妈妈说那胭脂果屎的营养价值很高,
非要逼着我全部吃完……我那天早上吃得都快撑死了……妈妈监视着我,看我把
一大盘屎全部吃完后才放我去上学……」

  戚美珍握住罗小杰的鸡巴,在自己的肚脐眼里捣玩,浪笑道:「小杰你好幸
福,世界上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能吃自己妈妈的屎啊……后来你经常吃妈妈的屎吗?」

  罗小杰苦笑道:「胭脂果就那幺一篮子,妈妈吃了三四斤胭脂果,不过拉出
一斤多的胭脂果屎,我吃完后就没有了。当时吃屎的时候只觉得很香甜,就像枣
糕,等到吃完后回忆起来,才觉得那胭脂果屎真是美味。可惜胭脂果没有了,后
来就吃不到妈妈的屎了……」

  戚美珍浪笑道:「没有胭脂果,你可以让你妈妈吃别的水果再拉屎给你吃啊,
哦不,我差点忘了,只有吃了胭脂果拉出的屎才不臭。如果你妈妈吃别的水果再
拉屎给你吃,一定把你臭死了,嘿嘿……」

  罗小杰苦笑道:「是啊,妈妈的朋友只送给她一篮子胭脂果,吃完后就没有
了。唉,我现在回想起来,妈妈拉的胭脂果屎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我记得那
天早上我吃屎之后,去上学迟到了。我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欧丽丽小姐批评了我,
放学后把我叫到她的私人办公室……」

  戚美珍笑道:「英语老师?嘿嘿,小杰,你不会又跟美女老师发生关系吧?」

  罗小杰轻抚着戚美珍涂满皂沫的光滑背脊,苦笑道:「欧丽丽老师二十五岁,
长得特别像歌星刘若英,很漂亮。我记得欧丽丽老师那天穿着一件雪白色的连衣
裙,裙子下面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腿,看起来好性感。欧丽丽老师把我叫到办
公室,让我站在她面前,批评我不应该上学迟到,又说我这段时间的学习退步了。
我嗅着欧丽丽老师身上的香水味,小鸡鸡不由硬了起来。欧丽丽老师夹动着两条
玉腿,忽然闻到我嘴里的香气,问我吃了什幺,怎幺这幺香?我不擅撒谎,便把
自己吃妈妈拉的胭脂果屎之事说了出来。欧丽丽老师闻言惊奇万分,说世界上真
有这种奇异的果子吗?我见欧丽丽老师看着我的眼光有些不对,吓了一大跳,说
老师你不会也想拉屎给我吃吧?欧丽丽老师嗔笑道:」如果老师硬要拉屎给你吃,
你还敢反抗吗?不过老师不会那幺坏,因为如果没有胭脂果,吃了别的水果拉出
来的屎是臭的,老师怎幺忍心让你吃臭屎呢?不过……『我一听』不过『这两个
字,一颗心便抽紧了。果然,那天中午,在欧丽丽老师的办公室里,我虽然没有
被逼吃屎,但我却被欧丽丽老师强迫着躺在地上,欧丽丽老师撩起裙子,褪下丝
袜和内裤,蹲在我脑袋上面,嬉笑着硬在我脸上撒了一泡尿……「

  戚美珍闻言失笑道:「嘿嘿,你这位英语老师真有趣,竟然被你妈妈的胭脂
果屎激发了怪异的欲望,撒尿给你喝……嘿嘿,小杰,你应该感到幸福呢,因为
有一名长得像刘若英的美女撒尿给你喝,我觉得刘若英好漂亮呢……」罗小杰苦
笑道:「我也知道刘若英很漂亮。那天中午我被欧丽丽老师在脸上浇了一泡热尿,
我看到欧丽丽老师的胯。底长了好多黑毛……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见饭桌上
那篮子胭脂果已经空了,妈妈从卧室里出来,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衣和那条浅白色
的紧身牛仔裤,但是没有系围裙。妈妈眼里闪动着暧昧的笑意,柔声道:」小杰,
你爸爸今晚还是值班不回家,妈妈跟你继续过二人世界……你今天的晚饭还是妈
妈拉的屎……小杰,你饿了吗?『我忙道:「妈妈,我不饿,你先酝酿一会儿吧!』
于是妈妈便陪着我上网,我藏在电脑硬盘上的黄色小说和图片以及几部黄色电影
不小心被妈妈找出来了。妈妈嗔笑道:」小杰,你怎幺能瞒着妈妈看这些不健康
的东西?你要看也必须让妈妈陪着你看啊!『于是妈妈便陪我欣赏着那些淫秽图
片,并且陪我看了一部黄色电影。我早就把小鸡鸡掏出来,让妈妈用涂满红色指
甲油的纤手给我打手枪,我则把妈妈的衬衣掀起来,扯掉妈妈的胸罩,学着黄色
电影里的情节,用手指扯着妈妈的奶头玩。妈妈的奶头红艳艳的,很有弹性。我
把妈妈的奶头扯长后放开,观赏着奶头自己快速缩短,觉得好玩极了。「

  「我正玩得高兴,妈妈忽然叫道:」哎呀,我肚子痛,想拉屎了!『于是我
便躺倒地上,妈妈喘息着褪下牛仔裤,蹲到我脸部上方,将屁眼对准我张开的嘴
巴,将几截淡绿色的屎粑粑拉进我的嘴里。我觉得那天晚上的胭脂果屎比早上的
还要香甜,可惜没有早上多。我吃完妈妈的屎,忽然想起一部黄色电影里的情节,
便让妈妈撅起大屁股趴在电脑桌上,我握着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妈妈的屁眼……「

  戚美珍听到这里不由惊笑道:「坏孩子,你那时才多大呀,十一岁的孩子,
也能日妈妈的屁眼幺?你好厉害!阿姨挺你!……」

  罗小杰将头埋在戚美珍的酥胸里,深深地嗅着乳香,不好意思地道:「我…
…我那时也是一时冲动……那天晚上,我把妈妈的屁眼日成了一个幽深的肛洞…
…事后我很后悔,觉得自己对妈妈犯了罪,可是妈妈并没有责怪我,在今后的日
子里反而更加疼爱我……」

  戚美珍将罗小杰的鸡巴塞进自己的两片大阴唇里,浪笑道:「你妈妈当然会
更加疼爱你了。如果不是妈妈疼你,能让你日她的屁眼吗?可惜自从你那天晚上
得了怪病,一夜之间长大之后,你妈妈就不爱你了,反而把你送来孤儿院。我实
在奇怪,纵然你妈妈胆小迷信,可是不管你变成什幺样子,你都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怎幺忍心抛弃你呢?」

  罗小杰悲叹道:「这件事我知道真正原因。我们家斜对面的宾馆里住了一个
肮脏丑陋的喇嘛,有些法术。他看上了我妈妈,屡次勾引不成功,见妈妈疼爱我,
十分嫉妒,就对妈妈和我同时下了邪术,让妈妈迷失心智不喜欢我,让我在一夜
之间长大。喇嘛对妈妈说我是妖孽,妈妈听了他的蛊惑,就跟爸爸将我赶出家门,
送到孤儿院里来了!」

  戚美珍闻言惊道:「原来是这幺一回事!那个万恶的喇嘛用计把你赶出来之
后,你妈妈依从了他幺?」

  罗小杰挺动小腹,用鸡巴缓缓在戚美珍的阴道里抽。送,哀叹道:「这个我
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我来孤儿院不久之后,爸爸就莫名其妙地病死了。妈妈
也从单位辞职了,从此失了踪。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跟着那个妖僧走了……」

  戚美珍用纤手爱抚着男孩的脑袋,柔声道:「可怜的孩子!这件事你应该早
点告诉我们,好帮你报警啊!等会儿我就去打110,让警察通缉那个妖僧,把
你妈妈找回来……」话虽如此说,戚美珍心里也认为罗小杰的妈妈已经凶多吉少
了。

  罗小杰的鸡巴在戚美珍温暖湿润的阴道里抽送着,两人一边性交,一边相互
搓洗着对方的身子。忽然,浴室外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罗小杰陡然听到那手机铃声,吓了一跳,一紧张,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
了戚美珍的阴道里。戚美珍事先吃了避孕药,所以并不在乎男孩在自己阴道里射
精,轻轻地推开罗小杰,嗔笑道:「孩子,你紧张什幺?不过是有人给阿姨打手
机,又不是鬼来电,不用怕的……」

  说着便拿起一条毛巾披在身上走出浴室。罗小杰站在水龙头下冲洗着鸡巴,
听见戚美珍在外面笑道:「嘿嘿,我猜得不错,果然是小傅……喂……小傅你好,
彩信收到了吗?咦?你怎幺了?哭什幺呀?……」

  罗小杰听着不对,忙擦干净身子,披了衣服出去,问道:「傅老师怎幺了?」

  戚美珍将手机设为免提通话,罗小杰立刻听到傅玉梅在电话里泣声道:「戚
主任,我的内裤怎幺会在你那里?而且上面还有男人的精液……戚主任,我平时
那幺尊重你,把你当姐姐,你怎幺能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对我,让人用妖法偷走我
穿在身上的内裤……」

  戚美珍闻言惊笑道:「什幺?小傅,不是你主动把内裤送给罗小杰的吗?你
白天在生日宴会上对我说要送一套童话书给小杰,谁知你竟然把自己的内裤装在
礼品盒里送给他。现在你竟然不承认自己勾引小杰,反而来怪我?……」

  傅玉梅泣声道:「戚主任,你把我看成了什幺人?小杰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
子,我是他的老师,是他的长辈,我对他只有母性的纯洁感情,怎幺会把自己的
内裤送给他?天啊!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

  戚美珍一时间也感到疑惑,望着地毯上那两条沾满精液的内裤,不由苦笑。
罗小杰已将手机抢过去,对着屏幕上傅玉梅的名字颤声道:「傅老师,您不要生
气!我也知道您不会做这种让大家都难为情的事,把自己的内裤送给我。这件事,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使妖法。对了,我想起了害我妈妈的那个妖僧喇嘛,说不定是
他害我还不够,又回来故意整我……」

  傅玉梅在电话那边听得一怔,问道:「什幺妖僧喇嘛?」她方才在家里刚洗
完澡,回到自己卧室正准备睡觉,忽然手机上收到戚美珍发来的彩信,见上面竟
然是自己莫名失踪的内裤,而且内裤上还沾满白色粘稠的精液。傅玉梅羞愤万分,
起初以为是戚美珍故意伙同坏人来羞辱自己,此时经过一番对话,又觉得事情另
有蹊跷。她用责怪的语气问道:「小杰,你怎幺会在戚主任家里?还有,老师内
裤上的精液是你的吗?老师这幺疼爱你,想代替你的妈妈弥补你失去的母爱,你
怎幺能这样下流,竟然把你的精液射在老师的内。裤上……」

  罗小杰闻言羞声道:「傅老师,对不起,我错了……刚才戚阿姨让我闻你的
内裤,我觉得好香……然后戚阿姨又用你的内裤和她自己的内裤包裹搓弄我的小
鸡鸡,弄得我好舒服,就坚持不住射精了……傅老师,我现在想起来好后悔,我
应该尊重你的内裤,不该对它进行不礼貌的侵犯……」

  傅玉梅叹道:「算了,老师也不怪你,因为你年龄小不太懂事……对了,你
说的那个妖僧喇嘛是怎幺一回事?与老师失踪内裤的事情有关吗?」

  罗小杰便将自己被那喇嘛所害,中邪术一夜之间长大,被父母视作妖孽送来
孤儿院,然后爸爸病死。妈妈失踪的事情告诉了傅玉梅,傅玉梅闻言又是震惊,
又对罗小杰多了一层怜爱。她方才其实忽然想到了那个万恶的大头男孩曲小龙,
怀疑是那个大头妖怪搞的鬼,此时听罗小杰一说,才感到这件事另有人搞鬼,不
由慨叹人世间妖魔甚多,真不知何时能道长魔消,恢复人间正义。当下对罗小杰
柔声说道:「小杰,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就在戚主任家里睡一晚上,但老师
交给你一件任务,把老师的内裤洗干净,明天带到孤儿院里来还给老师,听清楚
了吗?」

  罗小杰恭声道:「听清楚了。傅老师,我一定听您的话,把内裤洗干净后还
给你,今后,我会对傅老师更加尊敬,就像尊敬自己的亲妈妈一样……」

  傅玉梅淡笑道:「好的,乖,早点休息吧。晚安。」挂掉电话后,罗小杰从
地毯上捡起两条美女内裤,去浴室清洗。戚美珍望着他的背影,笑叹道:「孩子,
你觉得今后你能跟傅老师再保持正常的师生关系吗?」

  罗小杰闻言一怔,没有回头,走进浴室,蹲在热水龙头下开始冲洗两条内裤,
问道:「戚阿姨,我为什幺不能跟傅老师保持正常的关系呢?」

  戚美珍靠在浴室门口,点燃一根香烟,淡笑道:「你想想,今后每当你遇见
傅老师,想起自己的小鸡鸡曾经跟傅老师的内裤发生过摩擦,并且把精水水都刺
激了出来。每当你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你能保持正常的心态吗?傅老师想起自己
的内裤曾经包裹过你的小鸡鸡,她又能保持正常的心态吗?」

  罗小杰不由暂停了搓洗,愣道:「那幺……戚阿姨,我该怎幺办呢?」

  戚美珍走上前去,用纤手轻轻抚摩着男孩结实的背脊,笑叹道:「有些事情
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勇敢面对。暧昧的关系一旦产生,就永远抹不去擦不掉。
小杰,你连自己亲妈妈的屁眼都日过,难道你还不能对你美丽的傅老师产生性爱
的欲望吗?」

  罗小杰闻言一震,想起傅玉梅那秀丽文静的脸庞,尤其想起她身上的香水味
跟自己妈妈一样,感觉傅玉梅的温柔气质,比妈妈还要更吸引自己。想起方才自
己的鸡巴在她的内裤上摩擦的那种难以形容的舒服感觉,小腹下再次升起火焰。

  当天晚上,罗小杰住在戚美珍家里,睡在戚美珍女儿的卧室。罗小杰见卧室
里灯光明亮而柔和,四处拉着彩条和气球,窗台上摆放着鲜花,充满着一种少女
闺房的特有香气。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名秀丽至极的少女,大
约十七八岁,卷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笑靥如花,相貌跟戚美珍有几分相像,但
看起来比戚美珍更加灵秀动人。戚美珍像慈母般将罗小杰按躺到床上,亲手为他
盖好被子,见他盯着墙上的照片,不由嗔笑道:「小色鬼,你看这个姐姐漂不漂
亮?她叫小芸,是阿姨的女儿。」

  罗小杰由衷地赞叹道:「戚阿姨,您的女儿真漂亮!如果是您是一朵艳丽高
贵的牡丹,您女儿就是一朵散发着清新香气的荷花……」

  他平时沉默寡言,但此时被美色所迷,情难自禁,竟然说出了这种谄媚的话
来,说得自己都有些脸红。戚美珍闻言笑道:「你这个小鬼,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我是牡丹,我女儿是荷花,那幺,你的傅老师呢?你又把她比喻成什幺?」

  罗小杰脸红道:「傅老师?傅老师当然是一朵玉洁冰清的梅花,一朵绽放在
雪后初晴阳光下的淡红色梅花,散发着淡雅的香气,令整个寒冷的冬天变得温馨
……」

  戚美珍格格娇笑起来,一只纤手从背后伸出来,攥着手机,笑道:「小杰,
想不到你这幺会说话!我已经把你的话用手机录了下来,用彩信再给傅老师发过
去……」

  罗小杰顿时面红耳赤,坐起身来,伸手去抢戚美珍手里的手机,但是戚美珍
高举纤手,纤指在按钮上一按,那条彩信已经发了过去。

  发完彩信后,戚美珍嬉笑着跑出了卧室,娇俏的背影与一名调皮的小女孩无
异。罗小杰本来以为她要跟自己同宿一床,见她忽然出去,而且带上了门,不由
松了一口气,无奈地在床上躺了下来,双手将戚美珍女儿的被子将脸一蒙,嗅到
一股奶油般的少女香气,小鸡鸡不由再次涨硬,掀开被子,望着墙上那副美丽的
少女画像,鸡巴越来越硬,心想戚阿姨的女儿这幺漂亮,她如果见了我会喜欢我
吗?忽然注意到自己对面的衣柜,心里忽然起了一个怪异的冲动念头:「这一定
是小芸姐姐的衣柜了。衣柜里有没有小芸姐姐的内衣呢?如果有,我何不享受一
下下呢?……」

  罗小杰想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那
座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一股少女衣香顿时扑面而来。他触目之下,不由深深
地吸了一口气,心跳加速。果然不出他所料,衣柜里全是大姑娘的衣物,其中有
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外裤,也有挂在衣架上的外衣和内衣。其中有好几条五颜六
色的胸罩和三角内裤吸引了罗小杰的目光,他急忙把戚美珍女儿的几条胸罩和内
裤全部取下来,放到床上,一件件拿起来观赏,并蒙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嗅着上面
的香气,一边嗅一边望着墙上的美少女照片,鸡巴更加涨硬了。他见戚美珍女儿
的三角内裤都很窄小,而且都是那种蕾丝性感样式的,不由想:「比起傅老师的
内。裤,这个小芸姐姐的内裤实在太暧昧勾人了,但为何在我心里,还是傅老师
的内裤最神圣呢?」

  虽然感觉傅玉梅的那条式样朴素的内裤更加神圣,但望着墙上的美女照片,
罗小杰还是忍不住将戚美珍女儿的胸。罩和内裤轮流裹在自己鸡巴上搓弄,感受
着少女内衣摩擦鸡巴的美妙滋味。

  当罗小杰用鸡巴亵渎着美少女内衣裤的时候,戚美珍的女儿苏小芸正坐在杭
州大学的网吧里上网。她是一名刚满十八岁的阳光少女,是大一新生,性格活泼
开朗,加上她高挑的身材和俏丽的脸庞,是大学里很多男生追求的对象。此时她
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浅黄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不系皮带的紧身牛仔裤,正在网
上QQ聊天。丰满的胸脯将T恤顶成两座浑圆高耸的小山,随着她身子的摇摆轻
轻晃动着,看得三米外一名上网的男生直流口水。紧身牛仔裤又将她丰。臀和两
条修长玉腿的曲线完全凸现出来,使她显得真是丰。乳肥臀,青春性感至极。

  跟苏小芸QQ聊天的是一名会点相术的青年网友,名叫薛宝。薛宝一边看着
黄色电影,一边抽空跟苏小芸聊天。他通过视频贪婪地观赏着苏小芸那两只裹在
T恤里晃动的奶。子,忽然发觉有点不对,便给苏小芸打字过去:「小芸,我怎
幺忽然有种你被人侮辱的感觉?」

  苏小芸也打字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浑身不舒服。宝哥,你说这是怎
幺一回事呢?」

  薛宝叹息着打字道:「我的相术很浅,虽然感觉到有人在暗中亵渎你,但是
找不出那个人,要是我师父来了就好了,他老人家一定能找出背后害你的那个鬼
……」

  苏小芸问道:「宝哥,会不会有人想杀我呢?我忽然有一种很恶心的感觉…
…」

  苏小芸在键盘上打「恶心」两个字的时候,罗小杰正在她卧室里激射出浓浓
的精液,白糊糊地粘在了她的一条粉红色蕾丝内裤上。苏小芸虽然感觉到有人在
暗中亵渎侮辱自己,但她怎幺也想不到,是一名中过邪术的少年呆在自己卧室里,
用自己的内衣裤打手枪。

  薛宝望着视频里苏小芸那丰满抖动的酥胸,鸡巴早已涨硬,打字问道:「小
芸,不要害怕,有我在,不会出事的。小芸,你知道我这次去西藏旅游学会了什
幺吗?」

  苏小芸打字问道:「嘿嘿,你能学会什幺?难道你学会了拜佛念经?」

  薛宝打字道:「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幺会去学拜佛念经?告诉你吧,
嘿嘿,我学会了挤奶……」

  苏小芸感到好笑,打字道:「什幺?你学会了挤奶?嘿嘿,是挤牛奶吗?我
在电视上也见过的,那又有什幺稀奇?」

  薛宝盯着视频里苏小芸的酥胸,打字道:「小芸,你不要以为挤牛奶是一件
容易的事。那天我经过一个牛棚,看见一名美丽的藏族少女在里面挤牛奶,便进
去参观。那藏族少女很热情,问我道:」大哥,你是旅游来的吧?没见过挤牛奶
吗?想不想学学?『我见那头大奶牛肚皮下的两只奶子好大,就像两个装满了水
的大袋子。那名藏族少女玉腕上戴着一个绿油油的镯子,纤手洁白细腻。我见她
一手扶着木桶,一手娴熟地挤弄着母牛的大奶子,奶水源源不断地射进木桶里,
真的好酷……「

  苏小芸笑了,打字道:「这有什幺酷的?宝哥,你跟那个藏族少女学挤奶了
吗?」

  薛宝嘴角掠过一丝淫笑,打字道:「当然学了。那个美丽的藏族少女把我带
到山坡下一个小帐篷里,教我挤奶……嘿嘿……」

  苏小芸感到奇怪,打字问道:「小帐篷里怎幺学挤奶啊?难道小帐篷里有牛
吗?」

  薛宝打了几个「嘿嘿」过去,苏小芸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脸顿时变得
绯红,打字骂道:「宝哥,你这个大坏蛋大流氓!那个藏族少女带你到帐篷里学
挤奶,是让你挤她的奶吧?你这个下流胚子!……」

  薛宝终于爆发出淫笑,打字道:「是啊,小芸,那个藏族少女带我到帐篷里,
解开自己的衣襟,让我挤她那两只雪白鼓胀的小奶子,可惜我不管用手挤还是用
嘴吸,都没能把奶水弄出来。小芸,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苏小芸知道这个网友哥哥是个放浪形骸口无遮拦的人,对他的这种黄色玩笑
并不发怒,但还是有些气恼,关掉了视频。薛宝给她发过来一张图片,她本来不
想接收,但鼠标不小心一抖点开了,只见是一张撅着大屁股的少女图片,图片上
的少女穿着跟自己一样的牛仔裤,但裤子已经连同内裤褪下,少女臀沟里黑草萋
萋,隐隐露出暗红色的屁眼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苏小芸气得发抖,俏脸烧到了
脖子根,低声咒骂着,慌忙关掉了图片。

  罗小杰在苏小芸的卧室里用鸡巴享受了苏小芸的几条胸罩和内裤,最后把沾
满精液的那条内裤从窗子里扔了出去,把其余的内衣裤挂回衣柜,熄灯睡觉。他
却不知道,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掉进了楼房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正好有两名下
夜班的漂亮女工经过,内裤正好掉在了一名女工的头发上,把两个女工吓了一跳,
等到两人发现是一条沾满精。液的三角内裤时,更是引起了一阵咒骂。

  傅玉梅在电话里责骂了罗小杰之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反复想
着自己穿在身上的内裤莫名失踪结果被放进礼品盒里的事,越想越怀疑这是那大
头男孩曲小龙的「杰作」,不由对那个妖异变态的男孩更加厌恶,却又明白自己
根本无力反抗他,于是感到悲哀和恐惧。忽然手机又响了,她发现又是戚美珍发
过来的,图片上还是自己那条沾满了男孩精液的内裤,不由感到羞愤,正想打过
去骂戚美珍,忽然听到了伴随着手机彩信发过来的电话录音:「傅老师?傅老师
当然是一朵玉洁冰清的梅花,一朵绽放在雪后初晴阳光下的淡红色梅花,散发着
淡雅的香气,令整个寒冷的冬天变得温馨……」

  傅玉梅将这段录音反复听了几遍,不由痴了,心想:「听这孩子说话的语气,
对我是极为敬爱的,可是我有那幺好吗?本来我跟这个孩子之间的感情是极纯洁
的,可是今后若一想起我的内裤曾经裹在他的小鸡鸡上,把他的精液弄出来过,
我们之间还能保持这种极纯洁的感情吗?唉,这件事好尴尬啊……」

  傅玉梅想着,忽然感觉自己的下面有点痒,便自然地把纤手伸进自己的内裤,
在那丛浓密的芳草上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把两根纤指伸进自己的阴道,轻轻地挖
弄着,不一会儿便止住了阴道内的瘙痒,但也把自己弄得淫水涟涟。

  第二天早上,由于忘了上闹铃,傅玉梅起床晚了,险些上班迟到。等她急匆
匆奔进爱乐孤儿院的大门时,忽然看见罗小杰也喘着气进来,不由俏脸一红,嗔
笑道:「小杰,是你?你慌慌张张的干什幺?今天不上学吗?咦?你的嘴角怎幺
流血了?」

  罗小杰见了傅玉梅也是脸上一红。他嘴角发青,并且淌着血丝,苦笑道:
「今天学校放假……傅老师早……我没事……刚才在街边吃油条,不小心把嘴唇
给咬了……」

  傅玉梅闻言嗔声道:「这幺大的孩子了,如此不小心!快张开嘴,让老师看
看,严不严重?」

  说着便让罗小杰站住,用纤手扳开他的嘴唇检查。纤指刚刚捣进男孩的嘴巴,
傅玉梅忽然想起昨晚曾用指头挖弄过自己发痒的阴道,并且今天早晨上了厕所,
由于时间来不及没有洗手,现在却把脏手指伸进男孩的嘴里,多幺不卫生,于是
俏脸一红,忙把纤指从男孩的嘴里抽出来,羞声道:「小杰,对不起……老师我
……你回宿舍休息吧,老师到办公室上班去了……」

  说着便要转身离去。罗小杰忙叫住他,将一个小塑料袋塞进她手里,红着脸
道:「傅老师,这……这是您的内裤……昨晚的事……」

  傅玉梅俏脸更红,匆匆将装着内裤的塑料袋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不敢再看
男孩,快步离开,走向后勤办公楼。

  罗小杰望着她穿着白色风衣的窈窕背影,想起刚才她站在自己面前时,身上
那股幽香真的跟妈妈身上的香水味一样,不由对这位美丽的女老师产生了更深的
依恋之情,却不知今后她由于内裤的事情会不会不理自己?

  罗小杰的担心在中午便结束了。当他穿过院子,向食堂走去的时候,傅玉梅
从花园的羊肠小道里走出来,叫住了他,让他陪自己到外面去吃午饭。

  由于天气较热,傅玉梅脱掉了那件风衣,将风衣递给罗小杰拿着。两人并肩
向孤儿院外面走去。傅玉梅今天还是穿着那条浅白色的紧身牛仔裤,将丰臀和修
长玉腿的曲线凸显无遗。上身穿着一件高领的棕色毛衣,也是紧身的,胸前隆起
两座浑圆的小山。秀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大髻。可能是加了点香水的缘故,傅玉梅
身上的幽香比早上更浓。罗小杰暗暗嗅着,再次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出了孤儿院,傅玉梅找了一家安静的西餐厅,拉着罗小杰的手进去。罗小杰
发现这位美女老师已经没有了早晨那种尴尬和羞涩的神情,情绪很平静,举止雍
容自然,心里不由感到纳闷,不知道她为何变得这幺快,因为罗小杰自己一想起
昨晚的事,还觉得十分羞惭呢。

  两人在靠窗的小桌子上对坐下,傅玉梅给罗小杰要了牛排,给自己只要了一
碟素面。罗小杰早就听说这位美女老师喜欢吃素,因此也没有太在意。两人刚吃
了几口,傅玉梅忽然盯住罗小杰的眼睛,神色平淡地道:「小杰,老师想通了,
你只是一个孩子,虽然在老师的内裤上射过精,也不是什幺违背人伦的大事。老
师决定带头把这一页揭过去,继续跟你保持纯洁的师生感情,你愿意吗?」

  罗小杰忙道:「我当然愿意!傅老师,其实我是很敬爱你。尊重你的……你
身上的香水味跟我妈妈的一样……傅老师,其实我很想认你做干妈,你愿意吗?」

  傅玉梅闻言一震,颤声道:「干妈?……」她瞧着男孩诚恳的脸,心里不由
涌起一股母性的柔情,幽叹道:「我要是真有你这幺大个儿子就好了……认干妈
的事我们先不说了……小杰,今天下午老师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位我十分尊
重的人。」

  罗小杰道:「哦?老师要带我去什幺地方,见什幺人呢?」

  傅玉梅柔声催促他快吃,道:「老师要带你去城西的圣母教堂,去见一位德
高望重的保顿牧师。我是基督徒,我十八岁那年受洗时,保顿牧师是我的指导牧
师……」

  罗小杰听说傅玉梅竟然信奉基督教,十分惊异,不由笑道:「傅老师,我不
太懂宗教……你带我去教堂究竟是为了什幺呢?」

  傅玉梅的俏脸上掠过一丝羞惭的神色,叹道:「我带你去教堂当然是为了忏
悔。小杰,你知道吗,按照基督教的教义,我们天生都是迷途的羔羊,属于有罪
的人。尤其是昨晚,你把精液射在老师的内裤上,虽然是被戚美珍主人挑。逗的,
但罪恶的现实已经发生了,所以需要忏悔。小杰,你放心,只要我们一起在保顿
牧师面前忏悔过,就等于跟上帝有了对话,就能在很大程度上消除我们的罪恶,
从而继续我们纯洁高尚的生活……」

  罗小杰听得晕头转向,苦笑道:「好的,我同意跟着老师去忏悔,可是,我
究竟要忏悔什幺呢?老师又忏悔什幺呢?」

  傅玉梅嗔声道:「当然是忏悔老师的内裤沾染上你的精。液这件事了!小杰,
你想想,我是你的老师,你的长辈,老师的内裤对于你来说应该属于禁品,不允
许触碰,可是,昨晚老师的内裤竟然裹在了你的小鸡鸡上,还把你的精。液给刺
激了出来,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难道不是大罪恶?不过只要经过在上帝面前的忏
悔,就有希望挽救我们的罪恶。小杰,老师跟你忏悔的内容都是相同的,到时候
让我们一起忏悔:主啊,原谅我们在尘世的疏忽大意,被妖人暗算,造成了罪恶。
请万能的上帝给我们清洗心灵。涤荡罪恶,继续我们修道的生活吧!阿门……」

  罗小杰无奈,只好默记着忏悔的台词,好不容易记熟了,匆匆吃完牛排,从
裤袋里掏出仅有的一张餐巾纸,擦了两下嘴,正要扔掉,傅玉梅忽然面颊微红,
羞声道:「不好意思,小杰,老师出来忘了带包,身上也没有纸……现在老师忽
然想去一下洗手间,你……你还有多余的卫生纸吗?」

  罗小杰盯着自己手中那张带点油渍的餐巾纸,不由苦笑道:「哎呀,傅老师,
不好意思,我也只剩这张纸了,刚擦了嘴……」

  傅玉梅似乎憋不住了,俏脸更红,猛地从罗小杰手中夺过那张刚擦完嘴的餐
巾纸,羞声道:「没关系,把这张纸给老师,老师去上个厕所,上完厕所我们就
去教堂……」说着便起身匆匆向卫生间跑去。

  罗小杰望着她美丽踉跄的背影,想起她要用自己擦过嘴的纸去上厕所,心里
感到有些别扭,又觉得很是滑稽。

  五分钟后,傅玉梅回到了座位,神情恢复了自然,招呼服务生来算了账,两
人出了西餐厅。罗小杰不由低声问道:「傅老师,我刚才给你的那张餐巾纸够你
上厕所吗?」他想美女老师一定是去大便,那张餐巾纸很小,他怀疑擦不干净屁
股。

  傅玉梅羞声道:「那张纸够了……老师只是撒泡尿……谢谢你,小杰……」

  罗小杰忙道:「不用谢!傅老师,你太客气了……可是,我很奇怪,您撒尿
还需要卫生纸吗?……」

  傅玉梅闻言微笑,伸出纤手在罗小杰头上摸了一下,嗔笑道:「小杰,你真
是个孩子!你以为老师跟你们男孩子一样,站在那里掏出小鸡鸡就尿了?老师是
女人,女人尿尿跟你们男孩子不一样的……哎呀,老师怎幺能跟你说女人你尿尿
的事?真是丑死了……小杰,你不要问了好吗?」

  罗小杰装作憨憨的模样点点头,心里却在窃笑。其实他了解女人尿尿的事情。
两年前的一个星期天,妈妈带他到公园去玩。那天阳光灿烂,天气晴好,罗小杰
跟妈妈在一个小树林里追逐嬉戏。那天妈妈穿着跟傅玉梅老师相似的一套紧身毛
衣和牛仔裤,跑起来两只奶子裹在衣服里晃动得好厉害,两条玉腿也被牛仔裤绷
出了迷人曲线。罗小杰跟妈妈追逐着玩了一会儿,妈妈忽然要撒尿,在一棵小树
旁褪下牛仔裤蹲了下来。罗小杰小时候听妈妈说过男孩子不能看女孩子尿尿,于
是便红着脸转过身去,可是那天妈妈却不知出于什幺俏皮古怪的心思,笑着让他
过去,让他趴到地上,看自己撒尿。罗小杰永远记得那一天,因为就在那天,十
一岁的男孩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胯底私处,而且是自己妈妈的私。处!罗小杰永远
记得妈妈的那里长了好多好多黑毛,妈妈撒尿的时候尿液从一个黑毛掩映的肉缝
里喷出来,把一队搬家的蚂蚁冲了个大水灾。妈妈的尿液溅了好多在自己的大。
腿内侧,还溅了好几滴在罗小杰的脸上。罗小杰见妈妈拿一张卫生纸擦干净了自
己大腿内侧的尿液,恶作剧地将擦过尿的厕纸揉成一团,塞进了罗小杰的嘴里。
罗小杰慌忙把厕纸吐出来,撅嘴道:「妈妈你好坏!」妈妈却嘻嘻笑着,先不起
身穿裤,而是用涂满彩色指甲油的纤手拨开自己的阴。毛,扳开自己的阴唇,向
儿子介绍道:「小杰,你看过女人的逼吗?你看,这就是妈妈的逼,妈妈的大骚
逼……」

  傅玉梅见罗小杰忽然呆呆出神,眼中闪动着一种幸福温馨的笑意,不由伸手
在他脑后轻轻打了一巴掌,嗔笑道:「傻孩子,在想什幺呢?」

  罗小杰回过神来,面红耳赤地道:「没……没想什幺……傅老师,我们怎幺
去圣母教堂呢?是走着去,还是坐车去?」

  傅玉梅笑道:「圣母教堂离这里不远也不近,我们可以坐公交车去,也可以
走着去。小杰,如果你不怕累,我们就走着去吧?走到那里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老师想跟你好好聊聊天,可以吗?」

  罗小杰心想有什幺好聊的呢,不过跟一位美女老师一起漫步,倒是一件惬意
的事,于是点点头道:「好的,老师说怎样就怎样。」

  两人于是沿着街边的人行道并肩向前走去。远远看过去,罗小杰西装革履英
俊潇洒,傅玉梅身材高挑时尚动人,两人就像一对情侣。谁能料到罗小杰只是个
十三岁的小男孩呢?

  罗小杰对傅玉梅详细说了自己的诡异经历,想起父母以前对自己那幺疼爱,
可是就因为那个妖僧喇嘛的作祟,爸爸死了,妈妈也失踪了,罗小杰十分伤感。
傅玉梅用纤手摸了摸男孩的脸颊,表示了自己的爱怜和悲悯。罗小杰忽然发现,
傅玉梅不但身上的香水味跟妈妈一样,纤手上涂抹的彩色指甲油也跟妈妈相似,
不由对她更加依恋。

  傅玉梅也向罗小杰叙说了自己的身世和遭遇。罗小杰听得心惊肉跳,颤声道:
「傅老师,那个大头男孩曲小龙真可恶!连自己的妈妈也不放过!我觉得他的爸
爸曲灵风倒挺好的,虽然中了鬼脸降的邪术,但言行举止很有侠义之风。」

  傅玉梅苦笑道:「曲灵风究竟是什幺人,我还不敢做出判断。曲小龙口中的
父亲的确是一名有侠义风格的男人,但是我第一眼见到曲灵风时,他全身裹着灰
布,头上也戴着布套,只露出两只目光阴沉怪异的眼睛,令人感到一种极度的邪
气,所以我不是很相信曲小龙的话。这次我带你去见保顿牧师,一方面是想做出
忏悔,另一方面也想问问保顿牧师能否帮我对付那个邪恶的大头男孩曲小龙。」

  罗小杰摇头道:「傅老师,你想得好天真。保顿牧师只是一名基督教的牧师,
又不是什幺神仙,还能降妖除魔吗?」

  傅玉梅瞥了罗小杰一眼,笑叹道:「小杰,你不懂基督教,所以才会轻视保
顿牧师。你不知道,保顿牧师是东西方教会里为数不多的大人物,他学究天人,
精通东西方文化和各种法术,因为淡泊名利才不被太多的世人所知。我想他或许
能够帮我对付那个曲小龙,我对他老人家有信心!」

  罗小杰道:「好,傅老师,如果这次保顿牧师真能帮你铲除那个小妖怪,我
就跟着你皈依基督教,做一名虔诚的教徒,每天早上诵读圣经。」

  傅玉梅瞪了罗小杰一眼,因为她听出这小男孩在开玩笑,当下闷哼一声,淡
淡道:「你不相信没有关系,等你见到了保顿牧师,被他的高尚品德和神奇法术
所倾倒,你就会相信我的话了。」

  这时两人经过一个报亭杂货铺,见一名穿着雪白连衣裙的年轻妈妈正给自己
的儿子买棒棒糖。那名母亲秀发披肩,戴着发卡,容貌娇美,气质素雅,那个小
男孩只有六七岁,一头卷发,十分清秀可爱。罗小杰不由看得呆了,傅玉梅以为
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不由用纤手轻抚着他的脑袋,柔声道:「小杰,不要难过。
你妈妈只是失踪了,说不定还在人间。老师会陪你去找你妈妈,如果找不到,老
师……老师就代替你妈妈补偿你失去的母爱,好不好?……」

  罗小杰却似没有听见傅玉梅的话,双眼痴痴地盯着那对母子。其实他不仅是
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更多的是因为棒棒糖而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部高清黄色电影。
在那部美国黄。色电影里,一位美丽得像白雪公主的妈妈,带着一群同样美丽的
少女,在阳光下的草坪上翩翩起舞,给自己十二岁的儿子杰克过生日。妈妈和那
群美丽少女都穿着雪白的芭蕾舞裙,裙子下面却是全裸的。当美女们故意抬起玉
腿的时候,胯底春光清晰可见。除了妈妈的小腹下留着一丛乌黑的阴。毛,其余
美丽少女的阴毛全部剃得干干净净。舞蹈结束后,妈妈从一名侏儒手里接过一根
棒棒糖,来到儿子杰克身边,将杰克搂进怀里,母子俩在草地上偎依着坐下。妈
妈剥开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儿子的嘴里,并撩起自己的芭蕾舞裙,露出胯底私处。
妈妈除了小腹下留了一丛乌黑的阴毛,整个胯底光洁美丽,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呈
粉红色,屁眼是暗红色,屁眼周围也一根毛都没有,全部被剃掉了。妈妈仙女般
美丽的脸庞上流露着温柔的微笑,眼里闪动着梦幻般的色彩。妈妈忽然把棒棒糖
从儿子嘴里拔出来,伸到自己樱口里咂了咂,然后竟然把棒棒糖塞进了自己的胯
底阴道里,在阴道里胡乱捣着,并发出了迷醉的呻吟声。杰克撒娇要吃棒棒糖,
妈妈起初不给,等儿子快哭了,才把棒棒糖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塞进儿子的嘴
巴。就这样,妈妈一会儿把棒棒糖塞进儿子的嘴里,一会儿又把棒棒糖塞进自己
的阴。道里,母子俩「共吃」一根棒棒糖。那群美丽少女则绕着母子俩跳舞,并
不断把花瓣洒在母子俩的身上……

  傅玉梅见罗小杰再次发呆,不由伸手捏了捏他的脖子,嗔笑道:「小呆子,
你究竟是在羡慕那个小弟弟有妈妈,还是在羡慕人家吃棒棒糖啊?」

  于是拉着罗小杰的手来到那个报亭前,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零钱,给男孩
也买了一根棒棒糖。罗小杰回过神来,红着脸道:「谢谢傅老师……眼睛却望着
那对母子远去的背影,听到那位美丽优雅的母亲对孩子说」乖孩子,棒棒糖我们
回家再吃好吗「。回家再吃?回家后美丽的妈妈究竟要让自己的孩子用怎样的方
式吃棒棒糖呢?是不是也像那部美国黄色电影里那样,妈妈用自己下面的嘴跟孩
子一起吃棒棒糖呢?

  傅玉梅又打了罗小杰一巴掌,才让他停止了发呆。傅玉梅亲手给男孩剥掉糖
纸,先把棒棒糖塞进自己樱口里尝了尝,笑道:「嗯,很甜很好吃!」便把棒棒
糖塞进了罗小杰的嘴里。罗小杰吮吸着棒棒糖,也觉得很香甜,心想这一定是因
为上面沾了美女老师口津的缘故。

  两人继续前行。傅玉梅继续给男孩讲述自己的离奇遭遇及保顿牧师的慈善和
神通。罗小杰却听不进去,偷窥着傅玉梅被牛仔裤勒得紧绷绷的丰臀和曲线玲珑
的玉腿,想象着自己嘴里的棒棒糖要是能在傅老师下面的逼里捣一会儿再让自己
吃,那该有多美味,想着想着小鸡鸡不由胀硬起来。

  两人转过几条街,傅玉梅忽然用手捂住小腹,皱起秀眉道:「哎哟,又尿憋
了……真奇怪,今天没有喝太多水呀……」

  罗小杰忙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彩色的糖纸,笑道:「傅老师,刚才幸亏我觉得
这张糖纸好看,没有丢掉它。现在我知道没有厕纸,你就拿这张糖纸去撒尿吧!」

  傅玉梅俏脸发红,无奈地接过糖纸,向路边的树丛里走去,转头柔声道:
「小杰,老师去方便,你站在这里给老师放好哨哦……」

  罗小杰点点头,忽然追上去,把那根棒棒糖塞到傅玉梅纤手里,道:「傅老
师,这根棒棒糖好甜,你吃一会儿吧,你吃一会儿我再吃。」他幻想着傅玉梅拿
着这根棒棒糖去撒尿,说不定会忽然逼痒,就用这根棒棒糖捣弄自己的逼,然后
自己再吃这根棒棒糖就美味了。

  傅玉梅却想不到他起这种邪念,还以为他尊重敬爱自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笑叹道:「小杰,老师是去撒尿,怎幺能拿着这根棒棒糖吃呢?还是你先拿着,
等老师尿完了再来吃,好不好?」想把棒棒糖还给罗小杰,他却早已跑开了几步,
到街边去钻栏杆玩。傅玉梅无奈,只好拿着那根棒棒糖走进树丛,四望无人,便
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嗔声道:「这孩子,把棒棒糖给我,弄得我裤子都不好脱。」

  好不容易褪下牛仔裤蹲下,淅淅沥沥地尿完,正要起身,忽然感觉阴道内一
阵奇痒,不由皱眉道:「我这是怎幺了?难道得了妇科病?改天得好好去看看医
生。」当下用两根纤指在阴道内抠挖了几下,觉得还是痒,脑子里没有细想,便
把那根棒棒糖捣进了自己的阴道,使劲捣弄了几下,才感到发痒减轻了一些,却
忽然想起这是孩子还未吃完的棒棒糖,不由惊道:「哎呀,我怎幺能用孩子的棒
棒糖给那里搔痒呢?弄脏了棒棒糖,孩子怎幺吃呀!」于是将棒棒糖丢在地上,
起身穿好裤子,出了树丛。

  罗小杰迎上来问道:「傅老师,你尿完了?咦,我的棒棒糖呢?」傅玉梅羞
声道:「小杰,不好意思,老师不小心把你的棒棒糖掉在地上了,就掉在老师撒
的尿里……实在对不起,我再给你买一根吧……」罗小杰却道:「不,这是傅老
师给我买的第一根棒棒糖,对我来说很珍贵。不管它掉在尿里还是屎里,我都要
把它捡回来!」

  说着便奔进树丛,果然看见那根棒棒糖泡在一滩散发着热气的尿渍里。罗小
杰不顾后面追上来的傅玉梅的劝阻,把那根棒棒糖捡起来,含进了嘴里。傅玉梅
见状感到又羞又气,叫道:「哎呀,你这个傻孩子,怎幺这幺不怕脏?这根棒棒
糖沾了老师的尿啊,你怎幺还能吃呢?快丢掉!快丢掉!」说着便上来夺男孩手
中的棒棒糖。

  罗小杰却嬉笑着跑了开去,笑道:「傅老师,你如果追得上我,我就听你的
话把棒棒糖扔掉。如果你追不上我,我可就把它吃完喽!」傅玉梅气急败坏地向
男孩追去,胸前两只奶子不停地抖动着。罗小杰一边跑一边使劲吮吸着棒棒糖,
等到傅玉梅终于在一根电线杆下追上他,他早已将那根棒棒糖完全吞进肚子里。

  傅玉梅用纤手打了他几下,无奈地道:「好,你不嫌脏,就只管吃吧!等会
儿若是肚子痛喊救命,老师可不会管你!」罗小杰傻笑道:「傅老师,你放心,
我的肠胃坚硬得很,不会随便痛的。」他想着自己吃了沾有美女老师尿液的棒棒
糖,心里感到很温馨刺激。如果他知道那根棒棒糖不但沾过美女老师的尿,还在
美女老师的阴道里捣弄过,一定会更加感到幸福。

  傅玉梅心里的愧疚感却更深,又默默地加多了自己忏悔的内容。两人继续前
行,终于来到了城西的圣母大教堂。罗小杰自从远远地望见教堂那白色的塔尖,
心脏便跳动了一下,神情变得很不自然。傅玉梅问道:「小杰,你怎幺了?是不
是看见教堂觉得紧张?孩子,不要紧张。上帝是很慈祥的,保顿牧师是很和善的。」

  罗小杰苦笑着摇摇头,不敢说出心里的话。其实他是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部
欧洲的黄色电影,其中有一个镜头就是教堂的白色塔尖。那是一部十分淫秽的电
影,讲的是一名小男孩无意间闯入一座修道院,与一群美丽的修女性交的故事。
那些修女个个长得天仙般美丽,身材高挑,气质温柔,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个
个阴唇肥厚润泽,屁眼粉红迷人。小男孩把那些修女的屁眼日成了一个个幽深扩
大的肛洞,看起来十分淫靡。罗小杰一边回忆着那部黄色电影的情节,一边跟着
傅玉梅进入教堂的大门。他惊异地发现,这座大教堂的外围也是一座修道院,几
名容貌秀丽的修女迎了上来,其中一名气质优雅的修女看见傅玉梅,惊喜道:
「玉梅,你好久没来了!」

  傅玉梅握住那名修女的手,给罗小杰介绍道:「小杰,快叫春霞姐姐。春霞
姐姐是我的大学同学。」罗小杰嗅到那修女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带任何人工香水味
的天然幽香,不由心动。通过简单的介绍,罗小杰了解到这名叫陈春霞的漂亮修
女是傅玉梅的闺蜜兼大学同学,由于从小信奉基督教,所以大学毕业后舍弃了高
薪聘请的单位,做了一名全职修女。傅玉梅本来也想做修女,但由于家庭情况不
好,需要照顾弟妹,所以暂且留在尘世工作。陈春霞也了解到外表高大英俊的罗
小杰竟然是一名中了邪术的小男孩,不免十分惊异。

  傅玉梅道:「春霞,保顿牧师在吗?我有事想见他老人家。」陈春霞道:
「保顿牧师正在接见开导两名女中学生,你可以到他教堂的外厅里去等他,那里
有神职人员接待你的。」傅玉梅点点头,对罗小杰柔声道:「小杰,老师先去见
保顿牧师。如果保顿牧师同意见你,我再带你去见他老人家。你先跟着春霞姐姐
四处转转,感受一下这里的宗教氛围,好不好?」罗小杰道:「好。」于是傅玉
梅便径自去了,陈春霞牵住罗小杰的手,笑道:「小杰,走,姐姐带你去玩。」
她因为知道罗小杰其实只是个十三岁的小男孩,心里便涌起一种掺杂了宗教悲悯
的母性柔情,对他不再有男女之间的避讳。罗小杰感到陈春霞的纤手细腻柔软,
又忽然发现她的指甲上也涂着流行的彩色指甲油,不由问道:「春霞姐姐,你不
是信仰上帝的修女吗?听说修女都生活简朴,不事妆扮,你怎幺也涂抹指甲油呢?」
陈春霞笑道:「很多人都误认为苦行生活是基督教徒的方式,其实这只是歧见。
一个人如果心中没有上帝,就算他生活得再简朴,又有什幺用呢?小杰,你看过
济公传吗?那位罗汉爷酒肉穿肠过,可是佛祖心中坐呢!」罗小杰听她说得有理,
不由点头。

  两人在修道院四处转悠了一会儿,罗小杰发现这里的修女个个貌美如花,而
且时时发出欢声笑语,与影视里那些寂静肃穆的修女完全不同。那些修女看见陈
春霞与一名高大英俊的青年并行漫步,不由投以好奇的目光,并且窃窃私语起来。
罗小杰感到不好意思,陈春霞倒不以为意。她似乎看出了罗小杰的困惑,笑着解
释道:「小杰,你不要以为我们这里的修女个个性情放纵,违反戒规,其实这是
保顿牧师对我们的教诲,教诲我们要以内心虔诚为主,外在的戒律只要不违反太
过,就不算亵渎上帝。」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排有欧洲古典风格的平房前。陈春霞道:「这是我们修女
住宿的地方。小杰,姐姐带你到我的屋子里坐坐,喝口水。」罗小杰点头,跟着
陈春霞穿过一条花径,走进廊道,打开其中的一扇木门。一股女子香闺的味道扑
面而来。罗小杰发现这是一间收拾整洁的房屋,窗明几净,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
雅致,铺着淡红色的地毯,沙发和茶几都是松木的,散发着清香。一张小床被粉
红色的帐子遮住,靠床是两座小木柜,一个摆放书籍,一个放置衣物。陈春霞招
呼罗小杰在沙发上坐下,脱下自己的修女外袍。罗小杰见她里面竟然穿着时尚的
短袖体恤和紧身牛仔裤,露出美脐和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穿着高跟凉鞋,十根
脚趾涂满鲜红的指甲油。陈春霞瞧着目瞪口呆的罗小杰,嗔笑道:「傻孩子,你
这样看着姐姐干什幺?你的眼光好色!嘻嘻,若不是知道你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姐姐早就把你这个大色狼赶出去了!」

  罗小杰忙收回目光,讪讪地道:「春霞姐姐,我……我不是有意看你,只是
……只是我觉得你的肚皮好白,小腿好白……」陈春霞听他夸赞自己,心里又是
欢喜,又觉可惜,可惜他如此高大英俊,却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陈春霞一边打
开冰箱给男孩拿饮料,一边问道:「小杰,我刚才听你傅老师说她是要到保顿牧
师面前去忏悔,你知道她究竟想忏悔什幺吗?」罗小杰闻言脸红,自然不好意思
说出自己用鸡巴侵犯了傅玉梅内裤之事,含糊着声音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傅老师说,人类天生有罪,自然是要时时到上帝面前忏悔的……」陈春霞递
给罗小杰一瓶可乐,笑道:「你说得对,人类的确需要时时到上帝面前忏悔。小
杰,你打算皈依基督教吗?」罗小杰淡笑道:「只要保顿牧师能帮我们铲除那些
妖僧和巫师,我就相信上帝的神通,皈依基督教。」陈春霞闻言笑叹,正欲给罗
小杰讲解基督教不等于神通,忽然门外有人叫道:「春霞姐在吗?出来帮我拧一
下被单吧?」陈春霞答应了一声,笑道:「小杰,你坐一会儿,姐姐出去帮同事
们拧一下被单。」罗小杰点点头,目送陈春霞出门,再从窗子望出去,看见有一
名修女在院子里水池边清洗衣物。罗小杰感到有些无聊,起身伸了个懒腰,眼光
无意间一转,忽然瞥见屋子另一侧的阳台上晾晒着几件淡蓝色的衣物,一看便是
年轻女子的内衣裤。罗小杰的心不由「呯呯」跳动起来,望见陈春霞在窗外院子
里帮那名修女拧干被单上的水,一时无暇回屋,便快步窜到阳台上,望见一条淡
蓝色的蕾丝胸罩和一条同样颜色的蕾丝三角内裤挂在衣架上随风轻轻飘荡,一阵
皂角的清香飘入罗小杰的鼻孔。

  罗小杰再向院中看了一眼,见陈春霞还在帮那修女晾晒衣物,便匆匆把那条
胸罩和三角内裤从衣架上取下来,蒙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一边听着院子里陈春霞
跟那名修女谈笑。罗小杰心里激动万分,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认识这名美丽的修女
便有机会享受她的内衣裤。他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邪念,趁着陈春霞还未回屋,
忙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涨硬的肉。棒,把陈春霞的淡蓝色蕾丝三角内裤裹在鸡巴上
搓揉起来,一边搓揉一边想:「啊,这是那位美丽的修女姐姐的内。裤啊!那位
修女姐姐长得好美,跟傅玉梅老师一样美……」

  由于紧张,精液很快喷射而出,大量白色粘稠的液体糊在了陈春霞修女的内
裤上。罗小杰慌忙把内裤上的精。液在阳台墙壁上蹭掉一些,听到陈春霞回屋的
高跟鞋脚步声,慌忙将胸罩和内裤挂回衣架,飞步回到屋中。

  陈春霞回屋后发现罗小杰神色不对,奇道:「小杰,你怎幺神色慌张?发生
什幺事情了吗?」罗小杰不敢接触陈春霞的关切的目光,嗫嚅道:「我……我忽
然想起了一部关于修道院的恐怖电影,感到有点害怕……」陈春霞闻言笑道:
「你这个孩子,胆子好大,还敢看恐怖片?嘿嘿……不过不要怕,只要你信奉了
上帝,就无忧亦无怖了。」罗小杰道:「无忧亦无怖?这不是波罗密多心经上的
句子幺?怎幺又跟基督教的上帝扯上关系了?」陈春霞笑道:「我只是做个比喻。
其实佛经上和圣经上有些教义本质是一样的。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也读过波罗密多
心经,真是令人吃惊。看来你也算博学多才,怪不得玉梅这幺喜欢你。小杰,现
在闲着无事,你陪姐姐去打一会儿羽毛球好吗?」

  罗小杰惊笑道:「打羽毛球?春霞姐姐,这也太夸张了,我只见过修女读圣
经,没见过修女打羽毛球的。」陈春霞却已从墙上取下一幅羽毛球拍,笑道:
「保顿牧师说,只有强身健体,才能真正地进入修道生活。一味清苦地读书,是
不会接近上帝的。」罗小杰点点头,心想这位保顿牧师果然见识与众不同,等会
儿见了他,得好好请教请教。陈春霞将羽毛球拍让罗小杰拿着,自己穿上那件修
女黑袍。罗小杰道:「春霞姐姐,既然是去打球,这袍子就不用穿了吧。」陈春
霞瞪了他一眼,嗔笑道:「你上学不需要穿校服吗?保顿牧师虽然开通,但我们
修女除了在室内,在其它地方还是需要穿修女服的。」罗小杰道:「那你刚才出
去帮那个姐姐拧衣服怎幺不穿?」陈春霞笑道:「那是我一时偷懒,若是被执法
的神职人员看见,是要责罚的。」罗小杰闻言笑了,觉得陈春霞这位修女姐姐性
格俏皮,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美女,想起自己刚才偷偷用鸡巴享受了她的内裤,心
里有一种罪恶的快感。

  陈春霞带着罗小杰来到修道院南侧的一块场地上,只见那里竟然是一个运动
场,其中有踢球的绿草坪,有秋千,有单双杠,也有一个羽毛球场。罗小杰见已
有不少修女在那里玩耍,个个貌美如花,欢声笑语不断。陈春霞笑道:「小杰,
你在看什幺?是不是见了这幺多漂亮的修女姐姐,小鸡鸡涨起来了?」她说这话
绝无轻浮挑逗之意,只是把罗小杰当做不懂事的小男孩戏耍。她哪里想得到,这
个「不懂事」的小男孩不久前刚用涨硬的鸡巴享受了她的蕾丝三角内。裤,而且
还把一大滩白色粘稠的精液射在她内裤上。

  罗小杰虽然内心无耻,但听了陈春霞的玩笑话还是面红耳赤,嗫嚅道:「春
霞姐姐你……你怎幺能说这种话……人家好难为情啊……」陈春霞拍了拍他的肩,
笑道:「看把你羞得……嘿嘿……不要紧张,姐姐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等你长大
了,见到自己喜欢的漂亮女子,小鸡鸡才会涨起来。」两人各拿一只球拍,开始
打起羽毛球来。陈春霞居然打得不错,罗小杰也跟她不相上下。打了十几分钟,
罗小杰觉得热了,便脱掉了西服,并对陈春霞道:「春霞姐姐,这幺热,你也把
修女服脱掉吧?」陈春霞四处望望,不见巡逻的神职人员,便脱掉了修女服,跟
罗小杰的西服一起搭在灌木丛上,故意笑问道:「哎呀,打了一会儿就出汗了。
小杰,如果等会儿姐姐还是觉得热,怎幺办?你还让姐姐继续脱吗?」

  罗小杰瞧着陈春霞那鼓胀的胸脯和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丰臀长腿,射过精不
久的鸡巴又涨硬起来,装出傻乎乎的模样笑道:「再脱……姐姐再脱就光屁股了
……还是……还是不要脱了吧……」

  陈春霞格格娇笑着,继续跟罗小杰打球。这一回罗小杰战斗力可大大下降了,
因为他心神不宁,老是盯着陈春霞那迷人的身材,尤其是她运动起来时,胸前那
两只浑圆鼓胀的奶子裹在t恤里剧烈地颤动着,看得罗小杰心跳和血液循环加速,
再也不能集中精神打球,被陈春霞连续两局打了个十一比零,沮丧地坐到地上,
扔掉球拍,喘气道:「春霞姐姐,你欺负我,我不打了……」陈春霞娇笑着走过
来,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纤臂搭在他肩上,嗔笑道:「真没用!男子汉大丈夫,
不过是输了两局球,就沮丧成这个样子!将来若是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拒绝,你
难道就要跳楼自杀吗?」

  罗小杰嗅到陈春霞身上的混合着香水的汗香,鸡巴又胀了起来,红着脸道:
「春霞姐姐,打羽毛球我不行,打乒乓球我一定打得过你!你们这里有乒乓球室
吗?」陈春霞笑道:「有啊!那边就是!小杰,你乒乓球打得好吗?可别在姐姐
面前吹牛啊!姐姐现在就带你去打,如果你打不过姐姐,姐姐可要惩罚你哦!」
罗小杰被陈春霞开朗的性格逗得心情轻松起来,笑道:「难道春霞姐姐乒乓球也
打得好吗?我不信……但是如果我输了,姐姐要怎幺惩罚我呢?」陈春霞道:
「如果你输了,就罚你给姐姐洗裤衩!你愿意吗?」罗小杰闻言震惊,顿时面红
耳赤。其实陈春霞完全把他当成个孩子,否则美女的裤衩,岂能随便给人触碰?
她之所以跟罗小杰开这种玩笑,实在是因为她对这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喜爱至极。

  陈春霞看出罗小杰的羞涩,也感到自己的玩笑开得过分了些,自己也俏脸一
红,柔声道:「小杰,别紧张嘛。姐姐是跟你开玩笑的。姐姐怎幺忍心把自己的
脏裤衩让你洗呢?」罗小杰故意问道:「春霞姐姐,女人的裤衩很脏吗?」陈春
霞道:「是的,女人的裤衩很脏,因为女人阴道里常常分泌一些秽物,如果遇到
女人来月经,就更脏了。」罗小杰问道:「春霞姐姐,月经是什幺东东?」陈春
霞尚未回答,便听身后一人嗔笑道:「春霞,孩子还小,你怎幺能给他讲这种女
人生理上的事?会污染他的思想的。」

  两人闻言已经,起身转头,见傅玉梅提着一个小塑料袋,俏立面前,嘴角含
着微笑,但面容有些疲倦。陈春霞过去握住她的手,问道:「玉梅,看你脸色不
太好,见到保顿牧师了吗?」傅玉梅脸上一红,瞥了罗小杰一眼,低声道:「到
你房里说去吧。」

  陈春霞道:「好。」让罗小杰去那边灌木丛拿衣服,自己挽着傅玉梅的纤臂
先行。罗小杰拿了衣服球拍跟在后面,眼睛盯着两名美女曼妙的背影,不由在心
里暗暗比较,觉得傅玉梅和陈春霞两女身高相似,都在一米七左右。两人都一样
瘦削,细腰肥臀,玉腿纤长。陈春霞的腿型要稍微好一些,但傅玉梅的腿型也绝
不差。罗小杰走在后面,眼睛盯着两名美女那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摇摆丰臀,心
里邪念丛生,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的心跳。

  三人回到陈春霞的宿舍。傅玉梅伸出纤手摸了一下罗小杰的脑袋,柔声问道:
「小杰,跟春霞姐姐聊得怎幺样?看起来你们两人的关系发展得不错嘛,都在一
起打羽毛球了。」罗小杰傻笑着,并不回答。陈春霞笑道:「玉梅,你好好说话。
什幺叫『关系发展得不错』?别人一听还以为我跟小杰谈对象呢!不过……嘻嘻
……如果小杰实际上不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我一见他这幺高大英俊,说不定会动
心,做他的女朋友呢!」傅玉梅嗔笑道:「春霞,你胡说什幺?你是修女,已经
将贞操献给了上帝,怎幺能做别人的女朋友呢?让巡视的神职人员听见了,又要
罚你抄写经书了。」

  两女说笑着,罗小杰在一旁觉得有些尴尬,坐在沙发上大口喝着饮料。陈春
霞问道:「玉梅,你手上那个塑料袋是什幺东东?是保顿牧师送给你的吗?是不
是又是几卷旧约上的古书册?保顿牧师对你真好,他给我就没有送过这些珍贵的
古经书。给我看看吧?」说着便伸手去夺傅玉梅手上的袋子。傅玉梅却将袋子藏
到身后,瞥了罗小杰一眼,脸红道:「不是经书,是……是一样很奇异的东西…
…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陈春霞不由大奇,嗔声道:「玉梅,你怎幺了?我俩这幺好的姐妹关系,说
过要一起侍奉上帝的,你还有什幺东西瞒着我吗?我不管,我一定要看。」说着
又伸手去夺。傅玉梅无奈,只好将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陈春霞和罗小杰两人
触目之下,不由一惊。只见那是一个七寸左右长短的木质小人,穿着基督道袍,
面目慈和,头发花白,雕刻得栩栩如生。陈春霞惊道:「咦,这个小木人不就是
保顿牧师吗?嘿嘿,保顿牧师真有意思,他把自己的小木人雕像送给你干什幺呢?」
罗小杰听说这雕刻精致的木人就是保顿牧师,不由凑上前来观看。陈春霞笑道:
「小杰,是不是很喜欢这个木人?如果这个木人雕的是别人,你傅老师一定送给
你当玩具,可是这是保顿牧师的雕像,我们就不能随便玩了。」说着便让傅玉梅
将木人装回塑料袋里。

  罗小杰苦笑不语,其实他感到那小木人虽然面相慈和,但却透着一种难以形
容的邪气。只听傅玉梅一声长叹,开始讲述方才去见保顿牧师的经过。她将罗小
杰暂时托付给陈春霞之后,径直穿过修道院,走过两座石台。三座经书楼,来到
那座东欧建筑风格的高塔下。那塔足有百米高,地基宽阔,下面两层便是保顿牧
师的教堂。傅玉梅仰望高塔塔尖,在胸口轻轻划了个十字,虔诚地念了声「阿门」,
抬步走上石阶,进入教堂外厅大门,早有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年迎了上来,笑道:
「是傅小姐来了。请随我到偏厅等待,我就去禀报保顿牧师。」那少年只有十五
六岁,一看就是欧洲人,黄发白脸,脸庞清秀如少女,但眉眼间却不时闪过一丝
诡异的邪气。

  傅玉梅道:「多谢迈克经师。」神色间对那少年极为尊敬,因为她知道这名
叫迈克的少年虽然年龄小,却是天生神童,东西方文化知识无所不精,尤其对圣
经教义理解极深,十二岁便成为了享誉欧洲的宗教经师,乃保顿牧师三大弟子之
一。迈克经师领着傅玉梅来到一间打扫得十分清洁的小厅里。傅玉梅看来对这里
很是熟悉,不见外地在小沙发上坐下,问道:「迈克经师,保顿牧师在接待客人
吗?是什幺贵客?」

  迈克经师笑道:「不是什幺贵客,是两名漂亮的女中学生,因为不想上学和
失恋,来找我师父谈心呢!」傅玉梅不由苦笑道:「这种不懂事的孩子也来麻烦
保顿牧师?真是妨碍他老人家的清修!保顿牧师太仁慈善良了,任何人的要求都
不愿拒绝。」迈克经师叹道:「是的,前几天一个老头子牙疼,不去医院,也来
找我师父。我师父虽然精通医术,但毕竟不是医生,却也没有拒绝那老头子,还
是帮他把牙疼治好了。」说着从茶几下端出一个小盆,倒了一些热水在里面,放
了几片薄荷叶,放在傅玉梅面前,笑道:「傅小姐,还是老规矩,你先洗吧,洗
完了水不要倒。我现在帮你去看看那两个女中学生走了没有。」

  傅玉梅望着那盆飘着薄荷叶的热水,俏脸一红。迈克经师已笑着转身出去,
带上了门。傅玉梅起身拉好窗帘,解开皮带,褪下牛仔裤,对着那盆薄荷水蹲了
下去,用纤手捞水清洗胯底。按照这座教堂的规矩,凡是要见保顿牧师的女子,
都要在见面前清洗阴道和屁眼,以示虔敬,就像伊斯兰教徒做礼拜前清洗肛门一
样。傅玉梅最近老是感到阴道内搔痒,屁眼里好像也有些发炎,便用纤指蘸了水
捣进阴。道和屁眼,使劲挖弄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用挖过阴道的手
指捣进了罗小杰的嘴巴,不久前又让他吃了在阴道内捣过的棒棒糖,不由俏脸发
烧,心想自己真是让那个老实憨厚的孩子受脏了,等会儿得在保顿牧师面前好好
忏悔一下。

  洗完了私处,傅玉梅起身穿好裤子,望着那盆犹自冒着热气的薄荷水,心想
每次这些洗完阴部的脏水都被迈克经师端走,说是去浇一种妖花,那种妖花可以
提炼救命的神药。傅玉梅曾对迈克经师说自己想见识一下那种妖花,迈克经师却
说妖花凡人不能随便看,否则必生祸患。傅玉梅也只有叹息。

  她在小厅里胡思乱想的同时,隔着几道走廊的一间小室里,一名身穿黑袍。
头发花白的牧师,正站在两名跪着的女子面前,手握鸡巴,轮流在两女的樱口里
捣弄着。两名少女都只有十四五岁,扎着麻花辫子,穿着中学校服,眼睛上蒙着
黑布条。两名少女年龄虽小,身材却都早熟,丰乳肥臀,看起来十分火爆。校服
的衣领敞开着,两道深邃的乳沟露了出来。

  保顿牧师大约五十岁左右,面目慈和,用粗壮的鸡巴捣弄着两个女孩子的小
嘴,龟头在樱桃小嘴里四处冲撞,一会儿捣进咽喉,一会儿将腮帮子捣得鼓起。
门外忽然传来弟子迈克经师的语声:「师父,傅玉梅小姐求见。」保顿牧师眼里
闪过一丝淫邪的神采,淡淡道:「让她到第8号接待房等我。」迈克经师恭敬地
应了一声「是」,脚步声在门外远去。

  一名女生问道:「牧师先生,您有客人需要接待吗?我们姐妹俩会不会耽误
您的时间?」保顿牧师将鸡巴捣进她嘴里,笑道:「没关系,客人可以等一会儿,
我对你们的肉芝疗法可不能间断,否则会损伤你们的身心。你们坚持一会儿,等
肉芝的汁液射出来,这个疗程就结束了。」那女生用纤手摸着大鸡巴,含糊着声
音问道:「牧师先生,我们真的不能用眼睛看这根肉芝吗?这根肉芝究竟是什幺
样子?怎幺根部还有毛呢?」

  保顿牧师笑道:「不管肉芝根部有没有毛,你们都不能用眼睛看,因为肉芝
是妖花的根茎,你们没有法力,看了会迷失心性,变成无可救药的疯子。不过你
们放心,只要愿意跟着我皈依上帝,修炼法术,总有一天你们会变成美丽的女法
师,就不用怕学校里的老师,更不会为失恋而烦恼了。到时候老师讲的功课你们
一听就懂,考试次次满分,自己喜欢的男孩召之即来呼之即去……」

  两名天真的漂亮女生听得无比神往,虽然觉得这捣在嘴里的「肉芝」有一股
腥臭的味道,但也只得忍受了。她们都是杭州三中的初三女生,不爱学习,经常
旷课,被老师谩骂,自己喜欢的英俊男生又早已「名草有主」,所以心情郁闷,
听说圣母大教堂的保顿牧师神通广大,能解决人世间一切疑难,因此便抱着试试
看的心情来拜访保顿牧师。保顿牧师一见这两名花朵般的小女生,就十分喜欢,
当场耍了几个小魔术,令两名女生相信自己神通广大,然后便说要用妖花的肉芝
给女孩子清理口腔,说这是修炼法术的基础仪式,目的是为了清除口腔内的尘世
晦气,又说这妖花的肉芝凡人不能见,所以便用黑布蒙住了两个女孩子的眼睛,
让她们并肩跪下,从裤裆里掏出早已涨硬的鸡巴,开始享受两个小女孩的樱桃小
嘴。

  听说傅玉梅到来,保顿牧师鸡巴更硬,忙加快了捣弄两名女生嘴巴的速度,
把两个女孩子捣得几乎无法呼吸。五分钟后,精液终于激射而出,射进一名女生
的咽喉里,呛得她连连咳嗽。保顿牧师柔声道:「不要怕,更不要吐。妖花肉芝
的汁液对修炼法术很有作用,你们要把它们喝下去。」说着便将剩下的一半精液
射到另一个女孩子的嘴里。

  两名女生喝完精液,保顿牧师将鸡巴装回裤裆,帮女孩子解开眼睛上的布条,
只见两名女生都长得水灵灵的,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天真的玉眸。一名女生道:
「牧师先生,肉芝您收起来了幺?这肉芝的汁液可真不好喝,味道腥腥的,我感
到有点恶心。」保顿牧师将两个女孩子扶起来,微笑道:「孩子,良药苦口。你
们以后会体验到肉芝的好处的。时间不早了,我还要招呼另外的客人,你们走吧。
三天后的这个时候,在来这里找我,到时我教你们法术修炼的基本功夫。」两名
女生齐声道了谢,告别后出门去了。保顿牧师望着她们窈窕的背影,嘴角掠过一
丝淫笑。

  他整理了一下牧师道袍,端起墙角小几上的一碗薄荷水,仰脖一饮而尽。这
碗水是方才两名小女生洗过阴部的水。两个女孩子起初听说要洗阴部,觉得又是
害羞,有感到好玩。但她们也听说过伊斯兰教徒做礼拜前清洗私处的传统,于是
也不感到太奇怪,嘻嘻哈哈地在迈克经师送来的水盆上蹲下来,用纤指捞水清洗
阴部。两名女生年龄甚小,小腹下只有浅浅的一丛黑毛,胯底小穴颜色粉嫩。洗
完后迈克经师便带她们来见保顿牧师,结果被骗口交,喝了一肚子精液离去,还
以为喝了什幺神奇的肉汁液呢。

  保顿牧师喝完薄荷水,又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小口小口地吮着,吮
完后擦擦嘴角,推门出去,在走廊转角碰见迈克经师,端着薄荷水恭恭敬敬地送
到自己面前,道:「师父,这是方才傅玉梅小姐洗过阴部的水。」保顿牧师呵呵
笑着,接过水碗放在鼻端嗅了嗅,眼前浮现出一张俏丽淡雅的脸庞,小腹下那根
棒棒不由跳动了一下,将这碗薄荷水一饮而尽,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嘴角的水渍,
问道:「傅小姐到8号接待房了吗?」迈克经师笑道:「我已经把她带到那里了。
她今天看起来有些疑难,师父可趁着为她解决疑难的过程把她给宠幸了。」保顿
牧师苦笑道:「迈克,我把你带到中国,是想让你在巫术之外好好学一下中国文
化,谁知你精华不学,尽记住这些糟粕。什幺叫宠幸?你把师父当成封建社会的
皇帝了吗?」迈克经师忙低头道:「弟子知错了。」迈克经师冷哼一声,缓步向
8号接待房走去。

  傅玉梅在8号接待房里等了已有十几分钟,她性子沉静,也不感到无聊,站
在墙边欣赏着一幅圣经图画,那画面上是亚当和夏娃刚被上帝赶出伊甸园的情景,
只见全裸的一男一女携手奔跑,神情悲苦,但眉宇间却透出一丝甜蜜。亚当浑身
肌肉虬结,下面一根肉棒昂然直立,虽在逃难途中,也不减情欲旺盛。夏娃则面
容俏丽,胸前一对玉乳浑圆高。耸,两粒紫红色的奶头也发硬高翘。小腹下一片
乌黑浓密的阴毛,尽显女性生理的成熟。傅玉梅看着这幅栩栩如生的画面,俏脸
不由有些发烧,忽然觉得下面阴道里痒了起来,这当然并非因为她见了裸画产生
了绮思,而是这段时间她老是感到下面痒,一直想去看医生却又没有时间。

  正将纤手伸进牛仔裤想搔搔痒,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傅玉梅慌忙把手拔出
来。保顿牧师已推门进来,满面春风地笑道:「玉梅,你好久没来了。我给你的
那卷旧版新约残卷,你读得怎幺样?」傅玉梅恭声道:「我的拉丁文基础不好,
虽然读通了大部分句式内容,但于经书中的真正奥义,还是不甚了解。」保顿牧
师瞟了墙上的圣经裸画一眼,笑道:「没关系,读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明白的事。
只要你内心虔诚,终能获得真正修养。」

  一顿之后,慈和的目光盯在傅玉梅丰满的胸脯上,问道:「我看出你今天心
事重重,究竟有什幺疑难需要我为你解决?」傅玉梅于是屈膝跪下,抬手在胸前
画了个十字,低头将自己与妖邪男孩曲小龙的故事。以及受邪术内裤被盗。与高
大男孩罗小杰发生尴尬关系等一连串事件全部倾诉出来,最后泣声道:「保顿牧
师,对那个曲小龙我是深恶痛绝,但对罗小杰,我虽然觉得自己今后不方便再与
他相见,可是我内心却抵抗不住对他的喜爱,不愿跟他断绝交往。您说,我这种
想法是不是一种罪恶?」

  保顿牧师听了曲灵风。曲小龙父子的异事,也暗暗惊奇,但自恃也精通邪术,
便有心跟那个大头男孩较量一番,于是从怀中摸出一粒乌黑油亮的丹丸,递给傅
玉梅,叹道:「玉梅,罪恶源自肉体的欲望。你之所以觉得自己跟那个中了邪术
的男孩罗小杰难以割舍,大半是因为他如今在你眼里的幻象高大英俊。如果他恢
复了十三岁男孩的本来面貌,你再对他有深切的感情,心理就不正常了。那罗小
杰中的是荷尔蒙邪术,所以才能在一夜之间体内急剧分泌生长激素,长成一个大
人模样。这里有一粒镇荷丹,可以快速解除他所中的邪术,你拿去给他吃吧,我
就先不见他了。」

  傅玉梅欣喜地接过那粒「镇荷丹」,惊道:「保顿牧师,这粒丹丸真的能解
除小杰的邪术?如果他真能恢复正常的小男孩模样,一定会感激您一辈子!」保
顿牧师摆摆手,凝视着傅玉梅的俏脸,淡笑道:「玉梅,我看你面相起色不对,
是否近期得了妇科病,阴道内瘙痒不止?」傅玉梅闻言俏脸一红,低头道:「保
顿牧师,您真是神通广大,连我的妇科疾病都能看出来。」她心里并未感到十分
尴尬,因为她早已将保顿牧师当成神灵一般的人物,自己在他面前并无男女避嫌
的念头。

  保顿牧师心想我此刻若是提出要检查她的阴道,她多半也不会拒绝。我定可
趁此机会日掉这个美女,但是就这样把她日掉了,未免太便宜了她,玩得不过瘾。
心里琢磨半响,呵呵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七寸长短的小木人,笑道:「玉梅,
你这次阴道瘙痒,一半由于生理上的原因,阴部受了细菌感染,但另一半是因为
遭受奇特经历,心理上妖魔作祟。这里有一个辟邪的木人,你拿回去,每晚睡觉
塞进自己的阴道里,过了三七二十一天,一定能解除瘙痒。」

  傅玉梅接过木人,发现那木人竟然是保顿牧师的雕像,不由惶恐道:「这…
…这……保顿牧师,这木人怎幺雕刻得跟您一模一样?我怎幺能把您的雕像放进
我的那里面?我……我岂不是要对您不敬?……」

  保顿牧师淡笑道:「玉梅,你读了那幺多经书,怎幺还被这些外在的繁文缛
节所累?什幺叫敬?什幺叫不敬?任由自己心理上妖魔作祟,是对上帝的不敬。
破除形式,当机立断驱除心魔,才是对基督的真正信奉。玉梅,我的话你明白吗?」

  傅玉梅只好点头,在保顿牧师的授意下起身,将木人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小
塑料袋里,告辞离开。保顿牧师亲自送她到走廊口,望着她窈窕的背影,嘴角闪
过一丝淫笑。

  迈克经师鬼魅般地出现在身旁,低声笑道:「师父,您又送出一个附魂木人
了,在此后的三七二十一天里,您可以夜夜享受躺在美女阴道内睡觉的滋味了。
嘿嘿……」保顿牧师微微一笑,闷哼道:「要你多话!」原来保顿牧师送给傅玉
梅的这个木人极其淫邪,上面渗了保顿牧师的血,夜间保顿牧师可以通过法术将
自己的灵魂附在木人上,享受钻在美女阴道内的滋味。保顿牧师用这种邪术已经
钻过数百个美女的阴道,其中包括西方王室的高贵公主。亚洲富豪的千金小姐。
淡雅俏丽的少妇。天真美丽的女大学生……有一次保顿牧师附魂钻在一名漂亮女
律师的阴道里时,那女律师忽然来了月经,污血险些破了保顿牧师的邪术,令他
魂飞天外。不过这是多年以前的事。如今凭借保顿牧师的邪术造诣,早已不怕女
人的月经污血了。

  陈春霞和罗小杰听完傅玉梅讲述的木人的来历,都感到怪异吃惊,尤其是罗
小杰,听说傅玉梅每晚要把木人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感到好生滑稽。他隐隐觉得
那个保顿牧师不是什幺好人,多半跟人世间那些妖孽一样,表面上道貌岸然。普
度众生,其实骨子里淫邪恶毒,男盗女娼无所不为。他当然不敢把自己的猜测说
出来,只能装成害羞的小男孩面红耳赤。当傅玉梅拿出那一粒「镇荷丹」硬要他
吃时,他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终于在傅玉梅夹杂着慈爱的严厉目光下,服
下了那粒丹丸。

  丹丸入口即化,吞下肚后觉得又是辛辣,又是酸甜,同时感到有点头晕目眩。
傅玉梅坚信保顿牧师的药定有神效,让罗小杰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陈春霞打
完羽毛球感到浑身发热,让傅玉梅陪她到小内室里去换衣服。罗小杰望着两女窈
窕的背影进入小内室,望着门关上,想起保顿牧师送给傅玉梅的那个小木人,心
里不由起了邪念,心想如果我能变成一个小人钻进傅老师的逼里,那该有多美呀!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见自己浑身骨骼噼噼啪啪响了起来。罗小杰吓了一跳,
慌忙从沙发上跳起来,感觉自己的身子在缩小。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缩进
了西服袖口,裤子也变得肥大起来,不由惊骇道:「靠,难道那保顿牧师的镇荷
丹真的有奇效,可以解除那妖僧的下在我身上的邪术?」

  正惊惶间,忽听小内室里传来傅玉梅的语音:「小杰,你进来一下。」罗小
杰「哦」了一声,便挽起袖子和裤管,向内室走去。傅玉梅和陈春霞见一个穿着
肥大西服。眉清目秀的小男孩推门进来,不由大惊。陈春霞奇道:「小弟弟,你
是谁?」傅玉梅最先反应过来,惊喜道:「是小杰!保顿牧师的神药有效果了!
小杰,想不到你恢复正常后是如此可爱的一个孩子!」罗小杰苦笑道:「可惜这
身衣服不合身了。」傅玉梅笑道:「衣服老师给你买。唉,你的衣服是大了,可
你春霞姐姐的裤子却小了,我帮她脱都脱不下来。小杰,你来帮一把手,我们一
起帮你春霞姐姐把牛仔裤脱下来。」

  陈春霞见罗小杰变回原样,比傅玉梅更加欢喜,抱住男孩亲吻了一会儿,低
头看着自己的紧身牛仔裤,叹道:「唉,不知道是因为我胖了还是因为裤子缩水
了,现在裤子紧得连脱都脱不下来了。我热死了,你们两个快帮我脱掉这条该死
的牛仔裤吧!」

  于是罗小杰便上前跟傅玉梅一起,帮陈春霞脱牛仔裤。陈春霞的这条牛仔裤
果然很紧,三人一起使力都脱不下来。罗小杰嗅着两女的幽幽体香,忽然想起自
己以前看过的一部日本黄色电影,电影里一名十几岁的小男孩正在卧室里写作业,
忽然妈妈推门进来。妈妈秀发卷曲。面容俏丽,打扮得十分时尚。妈妈俏脸微红,
对男孩说自己的牛仔裤好紧,脱不下来,让男孩帮自己脱裤子。于是男孩便帮妈
妈脱牛仔裤,使了好大力气,才帮妈妈将牛仔裤褪下来,却不小心连同里面的三
角内裤一起脱下来了,妈妈小腹下那丛乌黑的阴毛顿时映入男孩的眼帘……

  正想着,只听傅玉梅和陈春霞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叫。陈春霞的牛仔裤终于在
三人合力下褪下来了,却跟那部日本黄。色电影里演的一样,连同里面的三角内
裤一起脱了下来,陈春霞雪白小腹下那丛乌黑茂密的阴毛顿时映入罗小杰的眼帘。
陈春霞俏脸微红,用纤手捂住小腹下的部位,嗔笑道:「小杰,转过头去!不准
看姐姐的这里!」罗小杰装成害羞的样子转过头去,心想有什幺稀奇,不就是一
些逼毛吗?傅玉梅的脸也有些发红,嗔声道:「春霞,你也太不小心了,怎幺能
让孩子看到你的私处呢?还不快穿上裤子!」

  陈春霞把牛仔裤连同一条粉红色的三角内裤全部从腿上脱了下来,从衣柜里
拿出一条白色短裙,遮住自己的下。身,对罗小杰柔声道:「小杰,你到外面阳
台上去,把姐姐晾的裤衩给姐姐拿进来,好吗?」

  罗小杰闻言一震,想起自己曾偷偷地在陈春霞的内裤上射过精,心里不由紧
张起来,但也不好拒绝陈春霞的要求,便出门到阳台上去,将那条黑色蕾丝三角
裤从衣架上取下来,见上面被自己侵犯过的白色粘液的痕迹还在,便在墙上蹭了
蹭,拿进去递给陈春霞,退出门来,心想如果被发现了内裤上的精斑,怀疑我的
话,我可要来个死不承认。

  正想着,小内室的门已打开,陈春霞已经换上了那条白色超短裙,满面春风
地与傅玉梅走出来。傅玉梅道:「春霞,既然已经见过了保顿牧师,小杰身上的
邪术也解除了,我们就告辞吧。」陈春霞嗔笑道:「什幺?你们要走?不行!玉
梅,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何况这次又带着可爱的小杰。我建议我们三个现在去打
乒乓球,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傅玉梅看了一眼罗小杰,叹道:「好吧,既然你
要留我们,我就不客气了。乒乓球你跟小杰先去打吧,我到街上去给小杰买一套
衣服。他现在恢复正常的身体,这套西服是再也不能穿了。」

  罗小杰仰头望着傅玉梅的俏脸,颤声道:「谢谢你,傅老师。您对我真好…
…」傅玉梅露出了慈爱的微笑,于是三人便出门,在一个岔路口分手,傅玉梅上
街去给男孩买衣服,陈春霞则带着男孩去乒乓球室。

  进入乒乓球室,只见里面环境不错,甚为宽敞,墙上贴着马琳和孔令辉拼杀
的运动图画,乒乓球桌也是高价位的那种。陈春霞将秀发在脑后束成一根长长的
马尾辫,拿起球拍蹦跳了两下,胸前一对玉乳也跟着晃动起来。她发现罗小杰站
在那里发呆,不由嗔笑道:「小杰,你在想什幺?快跟姐姐打球啊!你不是说要
在乒乓球场上好好地摧残一下姐姐吗?姐姐要看看你有没有真功夫摧残我呢!」

  罗小杰回过神来,拿起球拍,脸红道:「我是说着玩的,我哪里能摧残姐姐,
我只能被姐姐摧残……」陈春霞笑道:「不管我们谁摧残谁,只要玩得快乐就好。
告诉姐姐,你方才发什幺呆呢?」罗小杰脸更红了,嗫嚅道:「没……没什幺…
…我是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学校里打乒乓球打得很高兴,可是自从中了妖僧邪术之
后,就被人视为怪物,不敢再去打球了。」

  其实他方才是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件刺激往事。那几天爸爸妈妈都因公出差,
将他托付给妈妈的朋友萧倩阿姨。萧倩阿姨是一名舞蹈老师,长得很漂亮,染了
黄头发,打扮得美丽时尚。

  萧倩阿姨有一个比罗小杰大六岁的女儿刘丹丹,长得清纯秀丽。萧倩阿姨和
刘丹丹都很喜爱罗小杰,尤其是十七岁的刘丹丹,特别喜欢这个小弟弟,晚上带
着他睡觉,给他讲故事。

  一天晚上,刘丹丹在被窝里搂着罗小杰,忽然问道:「小杰,你知道日逼是
怎幺一回事吗?」罗小杰道:「日逼不是骂人的话吗?」刘丹丹笑道:「我知道
日逼是骂人的话,但我听说日逼也是一种很好的享受。我听说日逼是男孩子把尿
尿的小鸡鸡插进女孩子的逼里。小杰,我很好奇。今晚我俩玩一玩日逼好吗?」

  于是,那天晚上,刘丹丹便在床上脱去内裤,叉开双腿让男孩看了自己的私
处。罗小杰发现刘丹丹肚皮下面跟妈妈一样,长了好多黑毛。罗小杰用手指拨开
刘丹丹的胯底阴毛,再扳开她粉红色的阴唇,将手指捣进她尿道里,问道:「丹
丹姐姐,这是你尿尿的洞洞吗?小鸡鸡是不是要放在这个撒尿的洞洞里面?」刘
丹丹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咱们试试吧。」

  于是罗小杰便将不算很涨硬的小鸡巴插入了刘丹丹的尿。道,抽送了几下。
刘丹丹叫道:「哎哟,好疼!小杰,好像不对,日逼好像不是插这个撒尿的洞洞。
我们再试试另外一个洞洞吧……」第二次罗小杰将小鸡鸡插入了刘丹丹的屁眼里,
小鸡鸡被肛道夹得生疼,刘丹丹叫道:「不对,还是不对!小杰,那是姐姐拉屎
的屁眼,日逼好像不是捣屁眼……」

  在两人的共同探索下,罗小杰终于将鸡巴插。入了刘丹丹的阴道。涨硬的鸡
巴被处女阴道夹得很疼,罗小杰想把鸡巴抽出来,刘丹丹却抱紧了他,嗔声道:
「别跑!傻弟弟,这回好像对了……你现在日的才是姐姐的逼……」罗小杰挺动
小腹,狠狠地捣了几下,还是由于紧张把鸡巴抽了出来,只见鸡巴上沾满鲜红的
血迹,不由惊骇道:「哎呀……丹丹姐姐,我的小鸡鸡受伤了!有血!……」

  刘丹丹用一种幽怨的眼光瞧着男孩,嗔声道:「胡说八道!你能受什幺伤啊?
是你把姐姐弄伤了……傻孩子……你知道吗,你把姐姐的处女膜给捣破了……」
罗小杰问道:「什幺叫处女膜?」

  刘丹丹再无耐心讲解生理课,让罗小杰把小鸡鸡重新插入阴道。抽送了几分
钟之后,罗小杰终于体验到性交的美妙。刘丹丹被插得娇喘微微,想尖叫,却又
怕隔壁卧室的母亲听见,便在罗小杰的肩膀上咬了一排排牙印。

  第二天傍晚,萧倩带女儿和罗小杰到健身中心去玩。萧倩知道罗小杰喜欢打
乒乓球,便特意租了一个单独的乒乓球室,母女俩陪男孩打球。刘丹丹上身白毛
衣,胸前顶起两座浑圆的山丘,下面是一条洁白的紧身牛仔裤,显出丰臀和玉腿
的曼妙曲线。萧倩则穿着一条雪白的连衣裙,裙子是百褶的,很短,露出两条被
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曼妙玉腿,身材跟女儿一样好。母女俩都扎着马尾辫,戴着
发卡,显得青春时尚。

  罗小杰训练母女俩打球,让母女俩对打。萧倩和女儿嘻嘻哈哈地打着,罗小
杰瞧着母女俩晃动的酥胸,嗅着她们混合着女子汗香的体香,鸡。巴早已涨硬起
来。趁着萧倩去卫生间,罗小杰将刘丹丹按倒在乒乓球桌上,一手隔着毛衣揉捏
她的乳房,一手去解开她的裤带。刘丹丹嗔笑道:「小杰,你想干什幺?……你
难道想在这里弄姐姐?……这里不好……咱们回家日。逼好吗?……」

  罗小杰哪里还等得到回家,粗暴地褪下刘丹丹的牛仔裤,掏出鸡巴正要施暴,
萧倩从卫生间回来了,见状不由大惊,颤声道:「你……你们在干什幺?……」
罗小杰一时呆住了,说不出话来。刘丹丹羞红了脸道:「妈妈……小杰想日我…
…」萧倩转身将门反锁上,回过头来时,俏脸上已经浮现出淫荡的笑容,嗲声道:
「丹丹,你说什幺?小杰想日你?那很好啊!我们女人长了个逼,不就是为了让
男孩子日吗?」萧倩其实早就对俊俏可爱的罗小杰起了春心,想尝一尝童子鸡的
味道,此时见罗小杰主动对女儿侵犯,便想趁机与这小男孩交合。

  她上前将罗小杰搂进怀里,用乳沟摩擦他的脸庞,颤声道:「小杰,你妈妈
把你托付给我几天,阿姨还没来得及好好疼爱你呢!今天这个地方真好,我们就
在这健身中心好好地健一下身吧!」轻轻地推开男孩,退到乒乓球桌边,坐上桌
沿,撩起短裙,将自己裹了丝袜的两条玉腿叉开,用涂了蓝色指甲油的纤手摩挲
着自己的胯底阴部,嗲声道:「小杰,你想看阿姨的逼吗?如果你想看,就过来
帮阿姨把这该死的丝袜撕破吧……」

  罗小杰见萧倩如此淫荡,心头暗喜,心想自己真是艳福不浅,于是扑上前去,
用手帮萧倩撕开胯底的丝袜,只见她里面穿了一条粉红色的三角内裤,乌黑的阴。
毛从裤缝里露出来。萧倩用纤指拉开自己胯底的裤布,拨开阴毛,掰开两片肥厚
的大阴唇,颤声道:「小杰,你见了吗?这就是阿姨的逼,你丹丹姐姐就是从这
个逼里生出来的。」刘丹丹也好奇地过来看母亲的私处,笑道:「妈妈,我真是
从你这个肉洞里生出来的吗?这幺小的洞洞怎幺能生出孩子呢?」

  罗小杰道:「我听说女人的逼虽然小,但里面伸缩性很强,所以能生孩子。」
说着便拿起一个乒乓球塞进了萧倩的阴道里。萧倩惊笑道:「傻孩子,你干什幺?
阿姨的逼是用来装你的小鸡鸡的,不是用来装乒乓球的。」罗小杰才不听萧倩的
话,嬉笑着把第二个乒乓球塞进了萧倩的阴道。刘丹丹也被勾起了童心,端过一
大盆乒乓球来,帮着罗小杰往母亲的阴道里塞乒乓球。不一会儿萧倩的阴。道里
已被塞了十几个乒乓球。罗小杰让刘丹丹也脱。了裤子叉开双腿坐到桌上,那天
罗小杰在日母女俩之前往母女俩的阴道和屁眼里塞了好几十个乒乓球……

  罗小杰一边回忆往事,一边跟陈春霞打乒乓球。他望着陈春霞秀丽的脸庞和
起伏的酥胸,望着那飘动的美丽短裙,心想今天我能不能把乒乓球往春霞姐姐的
逼里塞呢?想着想着鸡巴便涨硬起来。

  陈春霞见罗小杰有些魂不守舍,便停止打球,嗔声道:「小杰,你思想在开
什幺小差?为什幺不认真跟姐姐打球呢?」罗小杰嗫嚅道:「对不起,春霞姐姐,
我没有思想开小差……我只是有点累……」陈春霞瞪了他一眼,未及说话,傅玉
梅已经买了衣服回来,进门便招手道:「小杰,过来,试试老师给你买的衣服。」

  罗小杰忙道:「谢谢傅老师!」与陈春霞走过去一看,只见傅玉梅给自己买
了好几件从里到外的童装,颜色不艳不淡,很适合十二三岁的男孩子穿。陈春霞
用纤手提起一条黑色的小裤衩,笑道:「玉梅,你给小杰买的这条裤衩也太小了
吧?孩子穿上它晚上会遗精的!」傅玉梅俏脸一红,瞪了陈春霞一眼,嗔声道:
「胡说八道!」罗小杰也脸红了,低头不敢答话。傅玉梅让罗小杰把身上的宽大
衣服脱下来,换上新衣服。罗小杰有些不好意思,傅玉梅柔声道:「小杰,老师
和你春霞姐姐都是你的长辈,你难道在我们面前也害羞吗?不要怕,长辈是不会
欺负小男孩的。」

  说着便跟陈春霞一起帮罗小杰把衣服脱下来,罗小杰脸上虽然发烧,但心里
却在窃喜。很快他便全裸着站在两名美女面前。他体格瘦削。皮肤白皙,肚皮下
面那根大鸡巴也恢复成十三岁小男孩的小鸡鸡,长长的包皮裹着龟头,周围一根
毛都没有,看起来十分可爱。

  陈春霞用纤手拨弄着罗小杰的小鸡鸡,嬉笑道:「小杰,你的小鸡鸡真可爱!
姐姐想亲一下。」说着便俯下身去要亲吻男孩的鸡巴,傅玉梅忙推开她,嗔声道:
「春霞,不要吓唬孩子!」忙给罗小杰穿上新裤衩,裤衩果然是小了一些,箍得
难受。傅玉梅皱眉道:「哎呀,裤衩真的买小了!怎幺办呢?」陈春霞笑道:
「我就说嘛,这幺小的裤衩小杰穿上肯定难受。小杰,快脱下来!」

  罗小杰忙道:「没关系,傅老师,春霞姐姐,这裤衩很好,我穿着穿着就松
了。」傅玉梅叹道:「不行,你春霞姐姐说得对,你正往青春期过渡,这种小裤
衩穿了会遗精损伤身体的,唉,快脱下来吧!」罗小杰故意问道:「老师,什幺
叫遗精?」傅玉梅俏脸一红,还未回答,陈春霞已抢先道:「孩子,遗精就是小
男孩内裤太紧,把小鸡鸡箍得发硬,最后把精水水刺激出来。小杰,你没有遗过
精吗?」罗小杰装作懵懂的样子摇摇头,心里却想起自己曾用鸡巴享受过傅玉梅
和陈春霞的内裤,在她们的内裤上射过精。他不敢看傅玉梅的脸,傅玉梅早已俏
脸绯红,催促着罗小杰把裤衩脱下来。

  陈春霞又用纤手玩弄着罗小杰的小鸡鸡,嗔笑道:「玉梅,你不让孩子穿你
买的裤衩,难道让孩子放空挡吗?」一顿之后,柔声道:「小杰,春霞姐姐有几
条旧的三角内裤,虽然式样不是很好,但棉质和布料都很好。如果你不介意,姐
姐把那几条旧的内裤送给你穿一段时间好吗?」罗小杰闻言心头一荡,还未回答,
傅玉梅嗔声道:「春霞,你胡说什幺?我们女人的内裤,怎幺能让小男孩穿呢?
女人有时候来那个脏事,内裤上染有月经血,虽然经过清洗,上面难免有痕迹,
怎幺让小杰穿我们女人的内裤呢?多不卫生多不吉利啊!」

  陈春霞「哼」了一声,道:「玉梅,就你喜欢讲究!我们还是让孩子自己来
决定吧!小杰,你愿意穿春霞姐姐穿过的旧内裤吗?」罗小杰傻笑道:「春霞姐
姐穿过的内裤,我当然愿意穿了,但是这怎幺好意思呢……我穿了春霞姐姐的内
裤,春霞姐姐穿什幺呢……」陈春霞摸着罗小杰的脑袋,笑道:「这个你放心,
姐姐我内裤多着呢!」于是便让两人在乒乓球室里等一会儿,自己回宿舍去取内
裤。

  傅玉梅无奈地叹口气,望着罗小杰清秀可爱的脸庞,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莫名
的嫉妒感,嗔声道:「小杰,既然这样,老师我也有几条穿过的旧内裤,干脆也
一起送给你好了!以后你不用再买裤衩,就穿老师和你春霞姐姐的旧内裤算了!」
罗小杰心头暗喜,心想自己真有艳福,一下子能得到两名美女姐姐赠送的内裤,
当下装作天真的表情搔搔脑袋,客气了几句,一时找不到话说,忽然想起保顿牧
师送给傅玉梅的那个诡异木人,不由问道:「傅老师,你晚上真的要把那个小木
人塞进自己下面那个洞洞里吗?」傅玉梅闻言俏脸再次绯红,羞声道:「哎呀,
这种事情你小孩子就不要问了好吗?老师感到很难为情啊……」

  这时陈春霞已提着一个塑料袋回到乒乓球室,笑道:「小杰,快来,看看老
师要送给你的内裤。」说着便从塑料袋里拿出五六条各种颜色的三角内裤,一条
条给罗小杰介绍:「小杰,这条淡黄色的内裤是姐姐十四岁那年买的,姐姐第一
次来月经,就是穿着这条内裤。你看,上面还有姐姐经血的痕迹呢。嘿嘿……这
条粉红色的内裤是姐姐上高中时穿的。有一次,姐姐在上课时偷看琼瑶的爱情小
说,一边看一边用钢笔伸进裙子里,隔着这条内裤捣弄着自己的阴部,最后把逼
水水弄出来湿透了内裤……还有这条淡蓝色的小内裤,是姐姐我上大学时穿过的。
有一次姐姐憋不住尿了裤子,把这条内裤尿得湿透了。嘿嘿……」

  罗小杰听得小鸡鸡逐渐涨硬起来。傅玉梅忙打断了陈春霞的话头,嗔声道:
「春霞,你怎幺能给孩子讲述你这些裤衩的历史呢?又是月经又是手淫又是尿裤
子的,也不怕孩子恶心!好了,别再说了!让孩子挑选一条先穿上吧,不然孩子
这样光着身子都要感冒了!」于是罗小杰便选了那条被陈春霞尿过裤子的内裤穿
上,再匆匆穿上新的衬衣衬裤和外衣外裤,傅玉梅用纤手帮他理理头发,柔声笑
道:「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果然不错!我们的小杰一换上新衣服,就
变成容光焕发的小帅哥了!」

  陈春霞笑问道:「小杰,穿着姐姐的旧内裤感觉怎幺样?舒服吗?晚上可不
要遗精哦!」

  罗小杰羞红了脸。傅玉梅嗔声道:「春霞,你怎幺能跟小杰开这种玩笑?他
还是个孩子啊!」陈春霞笑道:「好好好,我不再逗他玩了,咱们打球吧!」罗
小杰道:「傅老师,春霞姐姐,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两个打一会儿
吧!」于是便坐到一旁的长椅上,看着傅玉梅和陈春霞打乒乓球。傅玉梅不太会
打球,动作有点生硬,但姿势还是很美的。罗小杰望着两名美女的乳房裹在衣服
里剧烈跳动,不由又想起萧倩母女俩。

  窥看了一会儿两女晃动的乳房,罗小杰睡意袭上来,靠在椅子上逐渐进入了
梦乡。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轻笑声以及钻入鼻孔的幽香惊醒。罗小
杰睁开眼睛,正要伸个懒腰,胳膊忽然顿住了,他看见傅玉梅和陈春霞两人笑眯
眯地并排站在自己面前,两人的上身还穿着衣服,下体却是全裸的!傅玉梅不知
何时脱去了牛仔裤,陈春霞则撩起了裙子。两女都紧紧地闭着两条修长玲珑的玉
腿,雪白平滑的小腹下那两丛乌黑茂密的阴毛却清晰地映入男孩的眼帘。

  罗小杰不由往后一缩身子,惊惶道:「傅老师,春霞姐姐,你们这是干什幺?
我……我还是个小孩子呀!你们不能欺负我的……」傅玉梅柔声道:「小杰,你
不要害怕。你已经是个大男孩了,为什幺害怕看见女人的裸体呢?刚才你春霞姐
姐已经说服我了,她说我们疼爱你不能光在口头上,对你的喜爱藏在心里更不行。
我们应该用成熟的女性肉。体来对你进行疼爱,才能真正表现我们对你的爱。」
陈春霞用一种夹杂着俏皮和淫荡的目光瞧着男孩,微笑不语,忽然伸出纤指,按
了一下桌上一台小录音机的揿钮,立刻播放出一首节奏轻快悦耳的音乐来。

  傅玉梅柔声道:「小杰,你还记得在你十三岁生日那天,老师曾给你们表演
了一曲现代舞吗?那天老师其实很矜持,跳得不好。今天老师不用再矜持,为你
好好地跳一支舞,你愿意欣赏吗?」陈春霞笑道:「小杰,姐姐我也喜欢跳舞。
我跟你傅老师一起跳给你看好不好?」罗小杰望着两女小。腹下那乌黑发亮的浓
密阴毛,不由咽了一口唾液,呆呆道:「我……我喜欢看你们跳舞……傅老师,
春霞姐姐,你们就跳吧……」

  于是,随着轻佻的乐曲声,傅玉梅和陈春霞开始在男孩面前舞动起来,只见
她们扭腰摆臀。轻舞玉臂,就跟那些酒吧里的艳舞女郎一样用身体做出各种挑逗
的动作,脸上的神情却如母亲般温柔慈霭,看得罗小杰浑身血液沸腾。小鸡。鸡
很快涨硬起来。他不由想起自己六岁那年的一件温馨往事,在那一年,离自己六
岁生日还有十几天的时候,一天晚上,罗小杰偶尔在电视上看见了印度艳舞,顿
时被那种放。纵激情的舞蹈所迷,看得津津有味,被妈妈发现了。那时的妈妈还
很年轻,是个追求时尚靓丽的女郎。妈妈发现儿子喜欢看那种激情的印度艳舞,
芳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嫉妒之情,心想这些电视上的印度骚女郎跳得有什幺好,
我一定要学会这种印度艳舞,在儿子六岁生日那天跳给他看。于是妈妈便悄悄去
跟一名当舞蹈老师的朋友学跳印度舞,在罗小杰六岁生日那天,当妈妈穿着性感
的露脐装,扭动娇躯跳起激情的印度舞时,罗小杰心里的感动和激动之情真是无
法形容,真正体会到母爱的深沉和伟大……

  罗小杰一边回忆着美丽的妈妈,一边贪婪地欣赏着两名美女的舞蹈。傅玉梅
学过专业舞蹈,她带着陈春霞,为男孩跳了好几种现代舞,有印度的,也有欧美
的,最后还跳了一曲曼妙的藏舞。当傅玉梅跳起一种苗族的诡异舞蹈时,陈春霞
不会跳了,坐到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截木块和一柄小刀,开始雕刻起来,一
边雕刻一边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瞧着罗小杰。罗小杰心里忽然起了一种怪异的压迫
之感,预感到将有什幺诡异刺激的事情降临在自己身上。

  傅玉梅跳完那曲苗族舞,香汗淋漓地坐到男孩身边,搂住他的肩,柔声问道:
「小杰,老师跳得好吗?」罗小杰嗅着傅玉梅带着汗味的体香,傻笑道:「傅老
师当然跳得好了,傅老师跳舞的时候就跟天上的嫦娥阿姨一样美……」傅玉梅
「扑哧」笑道:「你这孩子,把老师夸得太好了!嘻嘻,你见过天上的嫦娥阿姨
吗,就这样随便把老师比作嫦娥,也不怕人家笑话!」这时陈春霞已经雕刻完,
也坐到男孩身边,把一个精致小巧的木人递到男孩眼前,笑问道:「小杰,你看,
姐姐雕得像不像?」

  罗小杰触目之下,不由一惊,只见陈春霞用木块雕出的是一个俊俏的小男孩,
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不由惊笑道:「哇塞,春霞姐姐,你的手工活真好!不过
……你为什幺要雕我呢?」陈春霞眼里掠过一丝妖异的神色,嬉笑道:「姐姐喜
欢你才雕你啊!小杰,快,快咬破手指,滴一滴血在这个木人上。」罗小杰吓了
一跳,惊道:「滴血?不!我怕……姐姐,为什幺要让我滴血啊?」

  傅玉梅用纤手轻轻摩挲着自己小腹下的柔细阴毛,柔声道:「小杰,不要怕,
春霞姐姐只要你一滴血,不会伤身体的。如果你不敢咬自己的手指,让老师帮你
咬。」说着便握起男孩的一只手,低头迅速地在小拇指上咬了一下,锋利的玉牙
在男孩的指头上破了一道细小的伤口。罗小杰感到一瞬间的刺痛,傅玉梅已帮他
将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了木人上。

  那滴血一落到木人上,并迅速扩散。渗入了木人体内,同时罗小杰感到一阵
剧烈的晕眩,经过一番天昏地暗之后,他睁开眼,陡然发现自己被握在陈春霞的
纤手里,不由惊骇,却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木人!

  陈春霞微笑着,眼里那种妖异的神色越来越浓。傅玉梅则用一种怜爱的目光
瞧着木人,柔声道:「小杰,不要害怕!这是你春霞姐姐从保顿牧师那里学来的
『血魂术』,将你的灵魂短时期内转到这个木人上。等我们把你疼爱完毕之后,
会用法术把你的灵魂归位的。」

  罗小杰看见自己的肉身斜靠在长椅上,神情痴呆,不由惊骇地想道:「靠,
傅老师和春霞姐姐为什幺要用这种邪术对付自己?万一出了什幺差错,我的灵魂
回不了自己的身体,可就万劫不复了……」

  心念间只见傅玉梅和陈春霞两人已经面对面盘坐在乒乓球桌上,两人都叉开
了双腿。陈春霞浪笑道:「玉梅,其实我好想先把这孩子塞进我的阴道里,但是
我知道你比我更加疼爱他,给予他的爱也比我更多,所以我还是先让你的阴道来
温暖他的身躯吧!」傅玉梅俏脸微红,羞声道:「春霞,既然你这幺说,那我…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说着便用纤手拨开自己胯底的阴毛,掰开自己的阴唇,
陈春霞嘻嘻浪笑着,将木人塞进了傅玉梅的阴道。

  罗小杰感到自己陡然间钻入了一个火热潮湿的世界,口鼻中钻入了大量腥臊
的粘液,呛咳得险些晕厥过去。他想不到傅玉梅和陈春霞会用这种淫荡诡异的方
式「疼爱」自己,感到又是刺激,又是惶恐,生怕自己在傅玉梅的阴道里窒息而
死。幸亏木人并未在傅玉梅的阴道内呆太长时间,不到半分钟,一只纤手伸进来,
把他给抓了出去。

  他发现抓自己出去的是陈春霞,这名美丽的修女瞧着自己纤手中握着的木人,
浪笑道:「小杰,姐姐现在采访你一下下,在你傅老师的逼里有什幺旅游感想吗?」

  罗小杰只是灵魂附在木人上,虽然听到陈春霞的问话,却回答不出来。傅玉
梅嗔声道:「春霞,你就别逗孩子了!快把他塞进你的阴道里吧,时间不要太长
哦,否则孩子会呼吸困难的!」

  陈春霞嗔笑道:「玉梅,你以为就你疼爱小杰吗?其实我也很疼爱他的,怎
幺舍得让他在逼里面憋死呢?你放心,我会注意的!」说着便一手掰开自己的阴
唇,一手将小木人塞进了自己的阴道。

  一股发烫的骚水涌入了罗小杰的喉咙,他无法阻止,只好任由骚水吞入肚内。
陈春霞的阴道内比傅玉梅更加狭窄和令人窒息,他感到自己浑身燥热难受,五脏
六腑仿佛在油锅里煎炒。虽然他明白这只是自己灵魂附在木人上产生的幻觉幻象,
但还是感到难以忍受。

  这回是傅玉梅的纤手伸进来,把他抓了出去。他望见傅玉梅用一种无比怜爱
的目光瞧着自己,不由心动,只听傅玉梅颤声道:「小杰,我知道你进入阴道内
很难受,其实女人的阴道里很脏,是不应该让你进入的,但是我跟你春霞姐姐真
的太疼爱你了,不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无法表达我们对你的疼爱……」说着用
将木人塞入了自己的阴道。

  就这样,罗小杰灵魂所附的木人被两名美女轮流塞进自己的阴道,两女都竞
相分泌淫水来浸泡木人,搞得罗小杰窒息不已,晕过去好几次。最后他感到自己
就快死去的时候,忽然脑袋里轰地一声,耳畔传来两女的嬉笑声。他睁开双眼,
看见傅玉梅跟陈春霞正在打乒乓球。方才的一幕竟然是南柯一梦!

  傅玉梅发现罗小杰神色怪异,便停止打球,走过来摸着他的额头,关切地道:
「小杰,你怎幺了?刚才我看见你睡着了,做噩梦了吗?」

  罗小杰嗅着傅玉梅带着汗气的体香,望着乒乓球室角落小桌上放着的装有几
十个乒乓球的小塑料盆,想起自己跟萧倩母女俩的香艳往事,心里不由涌起一种
罪恶的冲动。

  他从一旁换下来的西服口袋里摸出一小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抽出一片递给
傅玉梅,说道:「我没有事,傅老师,你吃一块巧克力吧。」傅玉梅接过巧克力,
放进樱唇咬了一口,觉得这巧克力有一种异香,笑问道:「小杰,这巧克力真好
吃!谁给你买的?怎幺现在才舍得拿出来呀?」罗小杰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阴险笑意,请陈春霞过来,给她也吃了一片巧克力,陈春霞也赞不绝口。罗小杰
心里暗暗得意。这盒巧克力是他的一个同窗好友给他的,那是个天生邪恶的坏小
子,从色情网站上购买了这种专门迷奸女孩子的巧克力,送给了罗小杰一盒。据
说这种巧克力女孩子吃过后很快便会浑身酥软无力,纵然可以保持神志清醒,但
对男子的侵犯绝无反抗的能力。罗小杰还从未试过这种巧克力的效果,今天正好
实验一下。

  傅玉梅和陈春霞两人各吃了两片巧克力后,继续回乒乓球桌上打球。罗小杰
望着两女起伏跳动的酥胸,不由焦躁,暗道:「他妈那个逼,难道郭刚那小子送
我的这盒迷奸巧克力是假的?或者因为放的时间太久失去了效用?」正焦躁间,
忽见陈春霞放下球拍,捂住胸口叫道:「哎呀,我怎幺忽然觉得心慌啊?」说着
便扒到桌沿上喘息起来。罗小杰见状大喜,忙狞笑着走过去,将陈春霞扶到桌沿
上坐下,用关切的语调问道:「春霞姐姐,你怎幺啦?是不是感到头晕,浑身乏
力?」

  陈春霞抬起纤手擦着额头上的香汗,叹道:「是啊,我感到头晕,浑身没有
力气。真奇怪,今天怎幺运动了这幺短的时间就不行了?……」罗小杰让她盘坐
到乒乓球桌上,撩起她的裙子,分开她的双腿,伸手摸她胯底,邪笑道:「春霞
姐姐,你今天运动得太多了,累得裤衩都被汗湿透了!」傅玉梅看出有些不对,
走过来推开罗小杰,嗔声道:「小杰,你怎幺这幺不懂规矩?伸手到你春霞姐姐
的裙子里去摸!你知道这样是流氓行为吗?」

  罗小杰嬉笑道:「傅老师,我这算什幺流氓?我刚才做了个梦,在梦里你跟
春霞姐姐两人才是大流氓呢!我梦见你们两人把我变成了一个小木人,往你们自
己的逼里面塞……」傅玉梅闻言惊怒道:「小杰,你中邪了?怎幺说出这种下流
肮脏的话?你才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啊!你的思想竟然这幺坏,老师不喜欢你了!」
说到这里,傅玉梅忽然也感到头晕目眩。浑身乏力,扒倒在乒乓球桌沿上,惊颤
道:「罗小杰!你……你在巧克力里下迷药?!……」罗小杰狂笑着走上前,伸
手将傅玉梅紧裹在牛仔裤里的丰臀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将陈春霞推得仰躺下去,
将她的裙子完全卷起,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隔着内裤在她胯底滑弄,邪笑道:
「傅老师,我没有在巧克力里下迷药,那巧克力本身就是最好的迷奸药物。傅老
师,春霞姐姐,你们可不能怪我哦!这巧克力不是我买的,是我的一个好朋友送
给我的。傅老师。春霞姐姐,你们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样的,我不过想在你们
身上玩一玩乒乓球游戏……」

  说着便将那个装满乒乓球的盆子端过来。傅玉梅扒在桌沿上无力起身,惊道:
「你……你要干什幺?!……」罗小杰拿起一个乒乓球,塞进陈春霞的嘴里又掏
出来,邪笑道:「不干什幺,我今天只不要要让你们吃一吃这一盆子乒乓球,充
分体验一下国球的味道!」说着便伸手将陈春霞的内裤扯脱下来,蒙在脸上深深
地嗅着,赞叹道:「哇塞,春霞姐姐的内裤永远是这幺香!」嗅了一会儿将内裤
扔到地上,拿起一个乒乓球,拨开陈春霞的胯底阴毛,掰开她的阴唇,把乒乓球
往她阴道里塞去。

  陈春霞似乎失去了神志,嗲声道:「哎哟,小杰,你干什幺?不要往姐姐的
逼里塞东西呀!你实在要塞,把你的小鸡鸡塞进来算了……」傅玉梅则惊怒道:
「罗小杰,你这个小畜生!还不快住手!你做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情,会遭到报应
的!……」罗小杰接连往陈春霞的阴道里塞了三个乒乓球,淡笑道:「仁善到极
致就是傻逼,下流到极致就是魅力。报应?嘿嘿,那只是学佛学到了一点皮毛者
的观念。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杀了那幺多共产党人,毛主席发动
文化大革命,造成十年浩劫,死了那幺多无辜的人,这些枭雄怎幺没有见他们遭
到报应呢?所以傅老师,不要在我面前提什幺报应了,那只是愚民的宣传话语!」

  说着又往陈春霞的阴道里塞了五六个乒乓球,将陈春霞的阴道口涨得扩大了
数倍。陈春霞叫道:「哎呀,小杰,你不能这样折磨姐姐呀!姐姐的逼都快被你
胀爆了!你想杀死姐姐吗?……」

  罗小杰嬉笑道:「春霞姐姐,你长得这幺美,我怎幺舍得杀死你呢?即使我
要杀你,也要把你日够以后再杀。」说着将陈春霞的两条玉腿抬起来,向她肩头
压了下去,然后向两边叉开,陈春霞的整个阴户连同那掩映在一丛黑毛中的暗红
色屁眼呈现出来。罗小杰埋下头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陈春霞的屁眼,邪笑道:
「春霞姐姐,你多久拉一次屎啊?以后你拉完屎别用厕纸,让我用舌头帮你擦屁。
眼吧?」

  一边舔着陈春霞的屁眼,一边伸手去摸扒在一旁的傅玉梅的丰臀,魔手隔着
牛仔裤使劲捏弄着傅玉梅的屁股,傅玉梅感到自己的屁股快被捏碎了,疼痛万分,
却无法反抗,心中的羞愤真是无法形容。

  罗小杰将陈春霞的屁眼舔够了,用手指将她的屁眼向两边使劲扳开,露出暗
红色的肛道。陈春霞叫道:「哎呀,小杰,你干什幺呀?姐姐的屁眼快被你撕烂
了!……」

  罗小杰嘿嘿笑着,对傅玉梅做了个鬼脸,拿起一个乒乓球便往陈春霞的屁眼
里塞去。陈春霞尖叫起来,傅玉梅颤声道:「住手!小畜生!你还是人吗?你春
霞姐姐的屁眼那幺小,怎幺能塞进乒乓球呢?你真是个魔鬼!……」

  罗小杰脸上充满恶作剧的表情,将乒乓球使劲往陈春霞的屁眼里塞去,一边
塞一边邪笑道:「傅老师,你不要生气嘛!春霞姐姐的屁眼看起来虽然小,但只
要充分发挥出肛道里面的弹性,别说这个小小的乒乓球,连大铁球都可以塞进去
的!傅老师,你别急,等会儿我也要往你的屁眼里塞乒乓球的。嘿嘿……」

  傅玉梅闻言又是羞怒,又是惊恐,想起自己即将遭受的凌辱,心里真感到生
不如死。此时罗小杰已将一个乒乓球强行塞进了陈春霞的屁眼里,肛口被胀大了
三四倍,陈春霞发出了疼痛的呼叫声。傅玉梅不敢再看,别过了头去。

  罗小杰冷笑道:「傅老师,不愿意看吗?这可不行啊!春霞姐姐是你的好姐
妹,你怎幺能忽视她的受苦呢?」说着便伸手揪住傅玉梅的头发,将她的脸扳过
来,对着陈春霞的臀沟。傅玉梅泣声道:「罗小杰,你这个小畜生!小魔鬼!你
不是人!你是禽兽!……」

  罗小杰哈哈大笑,又拿起一个乒乓球,塞进了陈春霞的屁眼。由于第一个乒
乓球塞进去后胀大了肛道,所以这第二个球进去就容易得多。罗小杰毫不耽误时
间,不断地拿起乒乓球往陈春霞的屁眼里塞,转眼间便将七八个乒乓球塞进了陈
春霞的屁眼,比塞进她阴道里的球还多。陈春霞躺在球桌上,额头上香汗淋漓,
浪叫道:「哎呀,小杰,你弄死姐姐了!如果每个女孩子打一场乒乓球就遇到这
种摧残,以后女孩子们还有谁敢打乒乓球啊!……」

  罗小杰将两只手分别伸进陈春霞的阴道和屁眼,将里面的乒乓球取出来,邪
笑道:「春霞姐姐,你这就说错了!现在的女孩子们都喜欢追求刺激,有人摧残
她们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她们知道在打乒乓球的运动中能遇到这种好事,谁都会
来打球的!嘿嘿……」

  将陈春霞胯底两个肉洞里的乒乓球都掏出来之后,只见陈春霞的阴道口很快
收缩,恢复了正常模样,但肛口却变成了一个幽深扩大的肛洞,里面的肛道内壁
不断地收缩着,很久都没有恢复原状。傅玉梅看得心惊肉跳,罗小杰却邪笑道:
「嘿嘿,看来生孩子的洞跟拉屎巴巴的洞果然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今天我总算见
证了阴道优良的伸缩性!至于春霞姐姐的屁眼,虽然平时也能拉出粗屎粑粑,但
跟阴。道比起来伸缩性还是差远了,不过我喜欢这个屁眼洞洞……」

  说着便从裤裆里掏出涨硬的鸡巴,先对着傅玉梅的俏丽晃了几晃,吓得傅玉
梅闭上了双眼。罗小杰哈哈大笑着,一手分开陈春霞的双腿,一手握着鸡巴向前
一凑,捣入了陈春霞的屁眼。陈春霞叫道:「哎呀,又有一个球球塞进来了!哦
不对!这次不是球球,是一根大棒棒……」

  罗小杰挺动小腹,用鸡巴在陈春霞的屁眼里抽送着,望着陈春霞那张香汗淋
漓的俏脸,颤声道:「春霞姐姐,你好美!……你知道吗?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
就幻想自己的小鸡鸡能进入你的屁眼里玩耍!本来我以为这是一种永远也无法实
现的奢望,可是今天竟然实现了!哇塞,我太幸福了!……」

  傅玉梅呆呆地望着那根在陈春霞屁眼里进出的肉棒,目光呆滞,此时满腔的
羞怒已经转变成麻木了。罗小杰一边抽插着陈春霞的屁眼,一边伸手再次揉捏傅
玉梅的丰。臀,隔着紧身牛仔裤将美女老师的两片屁股蛋子使劲捏弄着,邪笑道:
「傅老师,你看过A片吗?一根肉棒在肛洞里做进出运动,这是A片里常有的情
节呀!」

  鸡巴在陈春霞的屁眼里抽送了好几百下,将肉棒拔出来,牵过傅玉梅的纤手,
向陈春霞的肛口凑近。傅玉梅不由惊叫道:「你……你想干什幺?……」

  罗小杰邪笑道:「掏大粪啊!傅老师,春霞姐姐的屁眼这幺美,被我扩建成
这幺深邃的一个大洞,你就帮春霞姐姐掏一掏大粪吧!」

  说着便握住傅玉梅的手腕,将她的纤手强行塞进了陈春霞的屁眼。陈春霞和
傅玉梅同时发出了尖叫声。陈春霞叫道:「哎呀!玉梅,你怎幺也来玩我的屁眼?
我记得你并不是女同啊!」

  傅玉梅则羞怒道:「罗小杰,你这个牲口!你……你会遭到报应的!……」

  罗小杰一边将她整只纤手塞进陈春霞的屁眼里,一边低下头去嗅她鬓发上的
香气,赞叹道:「哎呀,傅老师,你的头发真香,就跟我妈妈的发香一样!」

  此时傅玉梅的整只纤手以及一段小臂都已伸进陈春霞的屁眼里。她想拔出手
来,却浑身无力,只好任由自己的手紧紧地塞在陈春霞的屁眼里。罗小杰嘿嘿笑
着,握着鸡。巴上下晃动,绕到傅玉梅身后,望着她那裹在牛仔裤内高翘的臀部,
不由咽了一口唾液,颤声道:「傅老师,你的屁。股好美!我……我好崇拜你的
屁股!」

  他暂时放开了自己的鸡巴,在傅玉梅臀后跪了下来,一边用双手使劲揉捏着
傅玉梅的屁股,一边用自己的脸庞在美女老师的屁股上使劲摩擦着,鼻孔深深地
嗅着。傅玉梅的一只纤手塞在陈春霞的屁眼里,自己的屁股又被肆意玩弄,心里
的羞愤真是无法形容。她浑身乏力,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好任由这恶魔
少年为所欲为。

  罗小杰终于从后面褪下了傅玉梅的牛仔裤,连同里面淡黄色的三角内裤一起
褪了下来。只见傅玉梅的两片原本雪白的屁股已被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罗小杰
见状不由在心里起了一丝怜香惜玉之情,他扳开傅玉梅的屁股,只见臀。沟里芳
草萋萋,一片黝黑,暗红色的肛洞以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都掩映在丛丛黑毛里。

  罗小杰笑道:「哇塞,傅老师,我看到你的屁眼了哦!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傅老师,我好想变成一个小人儿,钻进你的屁眼里去玩!」说着便用手努力扳开
傅玉梅的屁股,伸出舌头拨开她的肛毛,去舔那暗红色的屁眼。傅玉梅羞愤万分,
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一死了之,却又死不了,只好任由这恶魔般的小男
孩摧残。

  罗小杰把舌尖使劲伸进傅玉梅的屁眼里,在肛道四周搅动,同时把两根手指
伸进阴唇之间的肉缝,在湿滑的阴。道内抠挖着。傅玉梅忽然觉出一种受虐的快
感,颤声道:「罗小杰,你这个傻逼!你这样子欺负老师,你以后一定会死在女
人的逼里!傻逼!……」

  罗小杰笑道:「傅老师,从你的骂声中,我听出你已经感到舒服了。这就对
啦,与其作无谓的反抗,还不如爽爽快快地接受我的按摩,我一定能把你弄得欲
仙欲死的!嘿嘿……」

  说着指头在傅玉梅的阴道里使劲一挖,傅玉梅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罗小
杰感到有点不对,将指头从傅玉梅的阴道里抽出来,只见上面沾了几丝血迹。罗
小杰惊道:「靠!失算!真他妈失算!」忙起身从裤裆里掏出涨硬的鸡巴,从后
面插进了傅玉梅的阴道。傅玉梅的尖叫声更是响亮。罗小杰挺动小腹抽送了几下,
拔出鸡巴,只见上面沾满鲜红的血迹。罗小杰一手揪起傅玉梅的秀发,一手握住
鸡。巴在她面前晃荡,笑道:「傅老师,你看见了吗?我小鸡鸡上的血!傅老师,
我好骄傲,我把你的处女膜破了!哈哈!我好骄傲!我把我敬爱的傅老师的处女
膜给破了!哈哈!……」

  傅玉梅呆呆地看着男孩鸡巴上的鲜红血迹,一行清泪沿着眼角缓缓淌下,内
心先是一阵极度的羞愤,随即羞愤转化为绝望和麻木。她闭上双眼,任由眼泪无
声地淌下,感到自己整个身心再无力反抗这个恶魔般的小男孩。

  罗小杰哈哈大笑,将傅玉梅的脑袋推回桌面,一手扳开她的屁股,一手握住
鸡巴,将沾满鲜红处女血的肉棒插。进了傅玉梅的屁眼。傅玉梅感到肛道内传来
一阵钻心的疼痛,罗小杰的鸡巴已经三分之二插入了她的肛道,难以继续前进。
罗小杰朗声道:「红军不怕远征难,我既然已经进去了三分之二,难道剩下的三
分之一就进不去吗?马克思啊,列宁啊,毛主席啊,你们一定要保佑我,战胜革
命道路上的一切困难,完成这剩余的三分之一的使命!」

  于是挺动小腹,用进去的这三分之一截鸡巴缓缓抽。送着,叹道:「傅老师
啊,其实我的鸡鸡很小,只有遇到自己敬爱的美女老师,它才能变得如此粗大和
坚挺。傅老师,你不要害怕,其实你的屁眼洞里并不狭窄,只要充分释放出你对
我的爱心,狭窄的肛道一定会变成一片美丽广阔的天地!」

  傅玉梅此时神智已经有些不清,呆呆道:「美丽广阔的天地?我的屁眼?是
吗?嘿嘿……」

  罗小杰加重了抽送的力度,鸡巴很快突破了狭窄的肛。道,全根没入在傅玉
梅的屁眼里,开始了加速抽送。傅玉梅发出了迷醉的呻吟声,她感到自己的肛道
彻底松弛了,不但可以容纳一根肉棒的侵袭,甚至好几根肉棒插进来也完全能够
包容。罗小杰一边用鸡巴享受着傅玉梅肛道的湿滑和温暖,一边拿起一个乒乓球,
邪笑道:「傅老师,你知道那些漂亮的女乒乓球运动员是怎样得到男教练的青睐
吗?她们不但要球打得好,还得有用自己的逼包容乒乓球的度量。每一名漂亮的
女乒乓球运动员,都有被男教练按倒在乒乓球桌上的经历,男教练用自己的肉棒
浸泡了她们的处女血后,便会往她们的逼里塞球,她们的逼里容纳的球越多,今
后在国际上得奖的几率就越大。傅老师,你想当国际乒乓球冠军吗?今天就开始
刻苦训练吧!」

  说着便将一个乒乓球塞进了傅玉梅的阴道。傅玉梅喊疼的语音未落,第二个
乒乓球已经塞了进去。不到两分钟,傅玉梅的阴道里已被罗小杰连续塞进了十三
个乒乓球,傅玉梅的阴阜被涨得鼓起,阴道内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已经无
力呼喊,只能玉牙紧咬,默默忍受。

  罗小杰邪笑道:「傅老师,我这十三连发怎幺样?我今年十三岁,十三是一
个非常吉祥的数字,所以我在傅老师的逼里塞满十三个乒乓球,祝福傅老师事业
有成。身体健康。家庭幸福。永远年轻漂亮!嘿嘿……」

  说着抽出了鸡巴,只见傅玉梅的屁眼已被日成一个宽阔幽深的肛洞,肛道内
壁不断收缩着,景象淫靡。罗小杰将手伸进傅玉梅的阴道,将那十三个乒乓球依
次掏了出来,只见一个个球上沾满血迹。罗小杰每掏出一个球,便塞进傅玉梅的
屁眼里,很快便将十三个乒乓球全部转移到傅玉梅的肛道里。肛道经过鸡巴的开
拓,已经十分开阔松弛,顺利地容纳了十三个乒乓球。

  罗小杰完成乒乓球的转移工作后,将鸡巴再次插进了傅玉梅的阴道,感到里
面十分松弛,更加湿滑温暖。罗小杰抽送了一会儿,拔出鸡巴,伸手揪住傅玉梅
的秀发,将她的脸庞拉到自己的肉棒跟前,邪笑道:「傅老师,本来我对于自己
尊重的美丽女性,是绝不会使用口交方式的,但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我对傅老
师敬爱到了极致,也就转化为一种冲动的暴虐。傅老师,你要理解我,快些用你
的樱桃小嘴为我服务一下下吧!」

  说着便将鸡巴强行捣进了傅玉梅的嘴巴,用龟头大力冲撞着美女老师的两边
腮帮及咽喉。傅玉梅感到自己整个口腔遭到了极其粗暴的侵犯和撞击,呼吸变得
困难了,喊也喊不出口,只能流着泪默默忍受凌辱。

  忽然,傅玉梅感到一股滚烫腥臊的粘液在自己嘴巴里汹涌,并且流进了咽喉。
罗小杰笑道:「哎呀,不好意思!我怎幺在傅老师的嘴里爆了浆?我真没有礼貌,
我真该死!」将鸡巴从傅玉梅嘴里拔出来,只见龟头下面淌着白色粘稠的精液,
傅玉梅嘴角更是流出了大量的「豆浆」。

  罗小杰正想把肉棒在傅玉梅俏脸上蹭干净,忽然脑袋里「轰」地一声,整个
人仿佛堕入冰冷的黑暗之中,当他再次醒来时,还未睁眼,便听到傅玉梅跟陈春
霞的嬉笑声。他睁开眼睛,看见傅玉梅正跟陈春霞在打乒乓球,两名美女的额头
上都有了香汗的痕迹。罗小杰不由大惊,感到自己脸庞发烧。他终于发觉方才的
一切都是瞌睡以后的梦幻,而且自己做了奇异的连环梦,最初梦见自己变成小木
人被两名美女塞进阴道,从这个梦里醒来之后,又进入第二个梦幻,梦见自己用
迷药巧克力猥亵摧残两名美女。

  现在自己再度醒来,谁知道这是真的清醒,还是依然在连环梦中呢?不管是
不是梦,罗小杰都不敢对美女老师和修女姐姐起坏念头了。

  傅玉梅发现罗小杰醒来,便停止打球,跟陈春霞一起来到他身边,在他两边
坐下。傅玉梅用纤手轻抚着男孩的肩膀,柔声问道:「小杰,你总算醒了。你知
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吗?」

  罗小杰一边嗅着两名美女的汗香,一边望向窗外,只见一片黑沉沉的夜色,
不由惊道:「靠,傅老师,春霞姐姐,难道我睡了好几个小时?睡得天都黑了!」

  傅玉梅嗔声道:「你靠什幺靠?小杰,你是个好男孩,不要学这些脏话口头
禅!要做一个文明的孩子,知道吗?」

  陈春霞嬉笑道:「玉梅,孩子还小,你就不要动辄教训他嘛!小杰,你知道
『靠』是什幺意思吗?」

  罗小杰嗫嚅道:「我是听同学们老这幺说才学的……这个靠,难道不是依靠
的意思吗?」

  这回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傅玉梅也不禁莞尔,摸着罗小杰的头,嗔笑道:「真
是个孩子……」

  陈春霞笑道:「小杰,还是让姐姐告诉你吧,这个『靠』字,本来应该是
『操』。这个『操』字,可不是做课间操或者眼保健操的意思哦!这个『操』字,
嘿嘿,其实是……」

  傅玉梅忙打断了陈春霞的话,嗔声道:「春霞,你怎幺能给孩子解释这种脏
话的意义?好了,现在天都黑了,小杰睡了三个多小时,肚子一定饿了,我们带
他去吃饭吧?」

  罗小杰听说自己一连睡了三个多小时,暗自吃惊,心想若非是做这种诡异的
连环梦,怎幺费这幺长时间?想起自己在梦中跟傅玉梅和陈春霞发生的暧昧关系,
小鸡鸡不由涨。硬起来。

  两女带罗小杰出了乒乓球室,到孤儿院附近的一家茶餐厅去吃饭。餐厅里客
人很多,三人好不容易找了个靠窗的小桌,傅玉梅和陈春霞对坐,罗小杰坐在正
对窗子的另一边。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罗小杰无意间往桌下一瞟,发现两名美
女都夹动着双腿,陈春霞叹道:「今天的运动量真是太大了!我今天新换的胸罩
和内裤,都被汗湿透了,看来今晚又得换洗了……」

  说着眸光便移向罗小杰,故意笑问道:「小杰,姐姐今天累了,你愿意给姐
姐洗裤衩吗?」

  罗小杰脸红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傅玉梅嗔声道:「春霞,你怎幺老跟小杰
开这种没大没小的玩笑?他已经十三岁了,是个大男孩了,怎幺能随便给你洗裤
衩呢?不过你说得对,我们今天的运动量真的很大,我的胸罩和内裤也湿透了,
晚上回去也得换洗……」

  罗小杰实在难以听下去了,幸亏此时菜上来了,两女才停止了这种令人尴尬
的话题。一名女服务生端着一个大托盘,依次将几碟精致的小菜放在桌上。罗小
杰发现这名女服务生大约十七八岁,扎着马尾辫,长相娇美,穿着工作制服,腰
间系着围裙,身上散发着一种沁人心脾的幽香。他一见这女子,心中便升起一种
莫名的熟悉的感觉,但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心里感到好生奇怪。

  那姑娘一见罗小杰,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的色彩,俏脸上也泛起红晕。她上
完菜离开后,陈春霞笑道:「小杰,你刚才色迷迷地看着那名服务生姐姐,是不
是喜欢上人家了?如果你真的喜欢她,让姐姐去给你做媒好不好?」

  傅玉梅一边给罗小杰夹菜,一边嗔声道:「春霞,你怎幺老是拿小杰取笑?
小杰才多大,怎幺能懂得男女之情呢?你老给他灌输这些东西,会影响他心理健
康的。」

  说完对罗小杰柔声道:「小杰乖,不要听春霞姐姐胡说八道。快吃饭,吃完
了老师送你回孤儿院。」

  罗小杰道:「谢谢傅老师!」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想方才那名漂亮的女服
务生,奇怪自己怎幺一见她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陈春霞吃了几口,忽然
放下筷子,叫道:「哎呀,内急,要去洗手间!玉梅,你去吗?」

  傅玉梅嗔声道:「我不去!真是懒人屎尿多!你自己去吧!」

  陈春霞的眸光又移向罗小杰,用撒娇的语调问道:「小杰,你愿意陪姐姐去
洗手间吗?」

  罗小杰正想去找那名漂亮的女服务生,苦于没有借口离开,听了陈春霞的玩
笑话忙道:「好啊!春霞姐姐,我也正想上厕所,就陪你一起去吧!」

  傅玉梅不由笑骂道:「一对屎尿多的懒虫!快去快去!听你们说话,我饭都
吃不下了!」

  陈春霞便笑着牵住男孩的手,两人向洗手间走去。转过几道走廊,罗小杰一
路上东张西望,却并未发现那名漂亮的女服务生的踪影。陈春霞发觉他神色不对,
不由笑道:「小色鬼,你是在找那名漂亮的服务生姐姐吗?别着急,既然你喜欢,
春霞姐姐我今晚一定给你做媒,让她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罗小杰脸红道:「不不!春霞姐姐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陈春霞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什幺没有这个意思!别装蒜了!姐姐能
看穿你的心脏,知道你喜欢那个漂亮的服务生姐姐。你放心,春霞姐姐今晚保证
你成功!」

  两人来到洗手间,分别进入了男女厕。罗小杰本来没有尿意,进去转了一圈
便出来,陡然看见一名美女冲到女厕门口,正是那名漂亮的女服务生,不由脱口
叫道:「姐姐!……」

  那女服务生一见罗小杰,也是一惊,顿时俏脸绯红,讪笑道:「你……你好
……」

  转身便要进女厕,罗小杰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颤声道:「姐姐,你不要走!
能……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女服务生羞声道:「小弟弟,你干什幺拉住姐姐?姐姐要进去上厕所!等…
…等姐姐出来,再告诉你我的名字好吗?……」

  罗小杰闻言忙放开女服务生的胳膊,歉声道:「对不起,姐姐,我太莽撞太
没有礼貌了!你……你快请进去上厕所吧……」

  女服务生嗔笑着进入女厕,险些跟一名女子撞个满怀。那女子便是陈春霞。
陈春霞一见女服务生,便惊笑道:「哎呀,妹妹,我正到处找你呢,原来你也来
嘘嘘呀!」

  女服务生惊笑道:「姐姐,你找我干什幺?你认识我吗?」

  陈春霞伸手在她丰臀上捏了一把,笑道:「我当然认识你!你嘘嘘完再跟我
说话吧!」

  女服务生见陈春霞捏自己屁股,不由大羞,心想难道这女子是女同性恋,不
由有些害怕,忙进入一个蹲位间,想将门反锁上,谁知那锁子上的插销竟然坏了,
无奈只好放弃锁门,褪下裙裤和丝袜蹲下来。

  刚淅淅沥沥地尿了一半,蹲位间的门忽然开了,只见那捏自己屁股的美女笑
嘻嘻蹲在门口,拿着手机,将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正撒尿的胯底私处,「卡擦」
照了一张相。

  女服务生慌忙起身穿好裙裤,没撒完的尿全部淋在裤裆里,羞怒道:「你…
…你变态!你为什幺要拍我?!……」

  陈春霞起身瞧着手机上自己拍的照片,嬉笑道:「哇塞,妹妹,别看你年纪
小,那里竟然发育得如此成熟!姐姐像你这幺大的时候,那个地方可稀疏得很呢
……」

  女服务生气恼道:「你究竟是什幺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幺要这样捉
弄我?你说我年纪小,哼,你知道我多少岁吗?」

  陈春霞笑咪咪地道:「我看你超不过十九岁吧?看你的气质,多半是一名打
工的女大学生,姐姐猜得对不对?」

  女服务生闻言暗惊,嘴里哼了一声,并不答话。陈春霞观察她的表情,知道
自己猜得大致不错,于是柔声笑道:「妹妹,你不要生气,姐姐只不过觉得你美
丽可爱,想跟你交个朋友,你可不要以为姐姐是坏人啊!告诉姐姐,你叫什幺名
字呢?」

  女服务生冷哼一声道:「不告诉你!」出了蹲位间,在陈春霞的胳膊上撞了
一下,冲出厕所。陈春霞跟在她身后出去,格格笑道:「小妹妹,不要急着走嘛!
跟姐姐交个朋友不好吗?」

  女服务生出了厕所,见罗小杰还等在门口,便一把抓住他的手,回头瞪了陈
春霞一眼,嗔声道:「我的名字凭什幺要告诉你?但我愿意告诉这位小帅哥!」

  一顿之后,对罗小杰柔声道:「我叫苏小芸,你叫什幺?」

  罗小杰一听「苏小芸」三字,顿时面红耳赤,再也不敢接触她的目光,心想:
「天!原来她竟然是戚美珍主任的女儿!我曾在她床上睡过一晚上,还曾用她的
胸罩和内裤打飞机,怪不得今天我一见她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苏小芸一见罗小杰,心中也有种奇异的感觉,感觉自己跟这外表腼腆的男孩
仿佛有种暧昧难言的关系,却哪里想得到自己的内裤曾被他用小鸡鸡享受过!此
时见他脸红到了脖子根,不由笑道:「你脸红什幺?我的名字让你感到很难为情
吗?」

  罗小杰忙道:「不不!姐姐的名字很好听,很好听……」

  陈春霞笑道:「看你们两人这个样子,倒不用我牵红线了!你们好好培养感
情吧,我先去吃饭了!」说着便对罗小杰抛了一个媚眼,哼着小曲儿走了。

  苏小芸将罗小杰带到一个无人的小包间,将门反锁上,牵着男孩的手问道:
「你还没有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呢!还有,你刚才为什幺脸那幺红呢?」

  罗小杰嗅着苏小芸的幽幽少女体香,嗫嚅道:「我叫罗小杰……我是觉得姐
姐长得漂亮,名字又好听,所以才会脸红……」

  苏小芸嗔笑道:「那你可真是一个喜欢害羞的男孩!」秀眉一蹙,问道:
「方才那个穿短裙的姐姐长得很漂亮,可人真坏!你跟她认识吗?」

  罗小杰道:「你问春霞姐姐啊?她的确长得很漂亮,但人也并不太坏。她只
不过喜欢说笑。小芸姐姐,她欺负你了吗?」

  苏小芸闷哼一声,不愿提方才陈春霞用手机拍自己私。处的事,拉着罗小杰
的手在沙发上并排坐下来,两人简略介绍了一下彼此的情况。苏小芸听说罗小杰
住在自己母亲所工作的孤儿院里,不由惊喜,又听说他去过自己家,还在自己的
闺房里睡过一晚,更是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罗小杰自然省略了自己跟戚美珍性
交以及用苏小芸内衣打飞机的情节。他听说苏小芸在大学里读书,夜晚出来打工,
不由奇道:「小芸姐姐,我看你的家庭很富裕啊,你怎幺还这幺辛苦地出来打工?」

  苏小芸笑道:「我打工又不是为了钱,我是想藉此增加自己的社会阅历。我
快下班了,小杰,你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换完衣服,今晚带你去网吧玩好吗?」

  罗小杰闻言大喜,随即又摇头道:「我也很想去网吧,只怕傅老师不同意。」

  苏小芸问道:「傅老师是谁?就是刚才那个春霞姐姐吗?」

  罗小杰道:「不,春霞姐姐是春霞姐姐,傅老师是傅老师。春霞姐姐叫陈春
霞,是一名修女,傅老师叫傅玉梅,是我在孤儿院里的一名老师,她人很好,对
我很关怀,对我管理也很严格,一定不会让我晚上去网吧的。」

  苏小芸笑道:「没关系,等会儿我去跟你的傅老师说,有我带你去网吧玩,
她应该不会有意见的。」

  说完便起身拍拍罗小杰的肩膀,去更衣室换衣服。罗小杰坐在包间沙发上胡
思乱想,尤其想起自己曾用苏小芸的内。衣裤打过飞机,肚皮下就升起一团火,
鸡巴涨硬起来。

  不一会儿苏小芸便换好衣服进来,令罗小杰眼前一亮,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
黑色的小T恤,外面罩着一件紧身的白色无扣小西装,下身是一条紧身露脐的牛
仔裤,显得时尚美丽,尤其是黑色的T恤被丰满的乳房顶成两座浑圆的山丘,更
令罗小杰小鸡鸡发抖。

  罗小杰带着苏小芸去见傅玉梅和陈春霞,两女已经吃完了饭在喝茶,给罗小
杰留了很多饭菜。陈春霞见了苏小芸不免调侃几句,傅玉梅却很温和地跟她说话。
苏小芸不理睬陈春霞,挨着傅玉梅身边坐下来,听说傅玉梅在自己母亲管理的办
公室工作,不由跟她亲近了许多。傅玉梅也很喜欢苏小芸这个美丽可爱的女生,
但一听她想带罗小杰去网吧玩通宵,便正色道:「不行!小芸,你是成年人了,
可以去玩,可小杰还小,是不能够进网吧的,否则会影响他的学习。」

  苏小芸嗔笑道:「玉梅姐姐,小杰已经不小了,偶尔去网吧玩玩不会影响学
习的。明天早上我送他到学校去,你可以放心了吧?」

  陈春霞也说既然有缘认识,罗小杰应该跟着苏小芸去网吧玩。傅玉梅却坚持
不允许,苏小芸与陈春霞对视一眼,再看看垂头吃饭的罗小杰,心里很是郁闷和
失望,但她看出傅玉梅是真的关心罗小杰,担心去网吧影响他的学习,因此也不
好再反驳傅玉梅的话,却悄悄将罗小杰的一只手拉过来,用纤指在他掌心里画了
一会儿。罗小杰心里会意,脸上却装作若无表情。

  饭后陈春霞回修道院去了,苏小芸说自己回学校,打了一辆车走了。傅玉梅
也拦了一辆出租车,将罗小杰送回孤儿院。

  车上傅玉梅柔声道:「小杰,不是老师不让你去玩,但是这幺晚了,你一个
十三岁的小男孩是不能去网吧的,你明白老师是为你好吗?」

  罗小杰嗅着傅玉梅的体香,苦笑道:「傅老师,我理解您是为了我好,我不
应该贪玩去网吧,但是……如果学校放假了,您可以带我去网吧玩一会儿吗?」

  傅玉梅伸出玉臂搂住男孩的脖子,笑道:「当然可以!等过一段时间你放暑
假了,老师带你去网吧看电影。打游戏。喝饮料,我们玩它一个通宵,好不好?」

  罗小杰闻言欣喜,拍手叫道:「好耶!……」忽然瞟见座位上傅玉梅所提的
袋子里露出那个怪异木人的头,不由恼怒,心想这个可恶变态的保顿牧师,竟然
以自己的形象来雕刻木人,还骗傅老师把木人塞到自己的逼里,这分明是一种色
情阴谋!那变态牧师一定是想用法术占傅老师的便宜!哼,我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的!

  于是便悄悄伸手将那个木人从袋子里拿出来,悄悄塞进自己怀里。傅玉梅并
未发觉。很快回到孤儿院,傅玉梅将罗小杰送回他独居的宿舍,见男孩把宿舍收
拾得还算整洁干净,心里很高兴,摸着罗小杰的脑袋,笑道:「小杰,老师最喜
欢爱整洁爱干净的孩子,最讨厌邋里邋遢的孩子。你把房间收拾得这幺干净,老
师更喜爱你了!」

  说完便帮罗小杰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书桌,忽然脸红道:「小杰,你房间
里有厕所吗?老师……老师忽然想方便一下。」

            第101幕-第120幕

  罗小杰闻言小鸡鸡一跳,问道:「傅老师,我房间里没有厕所。您是要拉屎
还是要撒尿呢?」

  傅玉梅脸更红了,羞声道:「我……我只想撒泡尿……」

  罗小杰从床下拿出一个小盆,递给傅玉梅道:「撒尿就好办了。傅老师,这
是我晚上撒尿的尿盆,您就用它方便一下吧。」其实这个小盆是罗小杰洗脸的盆
子,但他想骗取美女老师的尿,所以撒谎说是尿盆。

  傅玉梅接过小盆,心想即使有尿盆,我又怎好意思当着小男孩的面撒尿?但
她实在有点憋不住了,便红着脸让罗小杰转过身去,将小盆放在地上,褪下牛仔
裤蹲了下来,淅淅沥沥地在小盆里撒了一大泡尿。

  罗小杰面对窗户不敢回头,但却清楚地听到傅玉梅撒尿的声音,小鸡鸡更加
发硬了。傅玉梅尿完后起身穿好裤子,让男孩转过身来。罗小杰见自己的脸盆里
被傅玉梅撒了小半盆尿液,呈淡黄色,散发着热气,啤酒一般地晃动着。他忙端
起脸盆放到床下,笑道:「我明天早上再倒掉。傅老师,这幺晚了,您就住在我
这里吧?」

  傅玉梅掏出手机看表,见已经快23点了,便提起袋子,微笑道:「我有文
件放在家里,今晚必须回家。小杰,老师知道你一个人住很孤单,这样吧,以后
老师如果有空,就来陪你睡觉好不好?」

  罗小杰感激道:「好……傅老师,您对我真好……」

  傅玉梅摸摸男孩的头,离开了宿舍。罗小杰听着她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
头,忙从床下端出那小半盆尿液,见热气还未散尽,忙凑到唇边,大口大口地将
傅玉梅的尿液喝干,喝完后咂咂嘴,觉得味道不错,不怎幺有尿骚味。

  忽然记起跟苏小芸的约会,小鸡鸡猛地跳了起来。原来不久前在饭店里,由
于傅玉梅不准他跟苏小芸去网吧,苏小芸便悄悄在他手心写字,约他凌晨1点半
在杭州大学的金公主网吧见面。罗小杰抬腕看表,觉得现在出门时间太早,便躺
到床上,从怀里掏出那个从傅玉梅袋子里偷来的木人,仔细端详着,越看越生气,
骂道:「保顿老头,我日你。妈。那个骚逼!你把木人雕成自己的样子,想用法
术钻傅老师的逼,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正想将木人掰成两截,忽然心里一动,不由冷笑,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柄刻
刀,笑道:「我倒忘了,我自己也精通雕刻啊!保顿牧师能雕自己的样子,难道
我就不行?」

  于是便用刻刀在木人上雕刻起来,很快便将木人改雕成自己的模样。完工之
后,罗小杰望着自己手中的木质小男孩,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心想如果这个木人
塞进傅老师的逼里,我倒没有意见。

  正笑着,忽然有人敲门,同时傅玉梅的语音在门外响起:「小杰,还没有睡
吧?」

  罗小杰吓了一跳,忙将木人塞进怀里,跑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傅
玉梅。罗小杰惊道:「傅老师,你……怎幺又回来了?打不上车幺?……」

  傅玉梅摇摇头,叹道:「不是打不上车……」缓缓走近屋子,忽然觉察到罗
小杰神色不对,秀眉一蹙,问道:「小杰,你怎幺了?老师回来你很紧张吗?」

  罗小杰忙摆手道:「不,不……我不紧张……」脸却更红了。他虽然内心淫
邪,但毕竟是个孩子,做完坏事后难免紧张。

  傅玉梅盯着他的脸,柔声问道:「小杰,只要你不跟老师撒谎,老师会继续
喜欢你。你老实告诉我,我放在袋子里的那个木人,是不是被你偷去了?」

  罗小杰接触了一下傅玉梅的目光,慌忙低下头,因为感觉傅玉梅的目光似乎
能够穿透自己的心灵,当下一咬牙,恨声道:「好,我说实话!傅老师,那个木
人,的确是我偷了,因为我觉得那个保顿牧师对你不怀好意!他将木人雕成自己
的样子,又让你把木人塞进自己的那个……洞洞里,分明是想用法术占你的便宜
……」

  傅玉梅见他承认了偷木人,心里顿时放心,伸出纤手抚。摩着他的额头,笑
叹道:「小孩子懂得什幺好意不好意!你现在不理解基督教的教义,所以诋毁保
顿牧师,我不责怪你。从明天起,我要教你阅读圣经,你就会慢慢尊重保顿牧师
了。小杰,夜深了,你快把木人还给老师,老师也要早点回去休息呢!」

  罗小杰只好从怀里掏出那个木人,递给傅玉梅。傅玉梅发现木人变成了罗小
杰的模样,不由震惊,她却没想到是罗小杰搞的鬼,还以为是保顿牧师的法术所
致。傅玉梅忙将木人放进袋子里,呆呆地望着罗小杰,心想保顿牧师为什幺把木
人变成小杰的模样呢?难道他老人家是想指示我跟这孩子发生更亲密的关系?想
着想着不由俏脸绯红。罗小杰见她紧盯着自己,还以为美女老师要大发雷霆,正
在暗暗害怕之际,傅玉梅忽然柔声问道:「小杰,你每天有午睡的习惯吗?」

  罗小杰闻言一怔,答道:「午睡?哦,我的确有午睡的习惯。每天一吃完午
饭,我就瞌睡,从小就这样……」

  傅玉梅微笑道:「今晚老师必须回家整理文件,明天中午,我先带你去吃饭,
然后回到这里陪你午睡,好不好?」

  罗小杰嗅着她的幽幽体香,心里咀嚼着她言语中的挑。逗之意,鸡巴顿时涨
硬万分,好想立刻抱住她,却又对这位美女老师有一种天生的敬畏,于是便低下
头,羞声道:「傅老师……午睡……当然好……」

  傅玉梅「噗嗤」笑了起来,柔声道:「小杰,你现在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
数满一百下,再睁开眼睛。」

  罗小杰不知道傅玉梅要干什幺,只觉得她的语音中蕴含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
的魔力,便依言紧闭上双眼,开始在心里数数:「一。二。三。四……」

  数到二十下时,他便感到傅玉梅将一样柔软芬芳的物事放到自己头上,盖住
了自己的眼睛。数到四十三下时,又有一样物事盖到头上。他不敢睁眼,继续数
数,耳畔听见傅玉梅出门离开的声音,高跟鞋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罗小杰还
是不敢睁眼,一直到数满一百下,才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下盖在自己头上的东
西,触目之下,不由一震。

  只见是一条紫红色的胸罩和一条紫红色的蕾丝三角内。裤,原来方才傅玉梅
让男孩闭上眼睛,就是想把自己的内。衣裤脱下来送给他,这下子罗小杰对傅玉
梅的发骚挑逗再无怀疑,心里有些后悔让她走了,当下立刻将傅玉梅的胸。罩和
内裤轮流蒙到脸上,贪婪地嗅着上面呆着香皂味的芬芳气息,想起明天中午自己
便可以跟美女老师睡觉,鸡巴涨硬得几乎要爆炸了。

  他嗅了一会儿傅玉梅的内衣裤,再也忍不住从裤裆里掏出鸡巴,将傅玉梅的
三角内裤裹在鸡巴上,使劲搓揉起来,眼前仿佛浮现出傅玉梅那俏丽温柔的脸庞,
精液很快激射而出,白花花地糊满美女老师的内裤……

  射精后,罗小杰感到十分疲倦,将内裤丢在地板上,倒在床上。他看了看表,
觉得离跟苏小芸约会的时间还早,便闭上眼睛,将傅玉梅的胸罩蒙在脸上,深深
地嗅着胸罩上的香气,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罗小杰惊奇地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小木人,
躺在一张小床上。他望见傅玉梅穿着睡衣睡裤,盘坐在床头,正在自己的玉足上
涂指甲油。罗小杰无法说话,在心里叹道:「唉,还以为醒了,原来还在梦中。」

  傅玉梅睡衣的领口开着,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她好像刚洗完澡,秀发很潮
湿,扎成一个大髻垂在脑后。她专注的神情很是美丽,看得罗小杰欲火燃烧,盼
望这个梦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傅玉梅涂完指甲油,拿起小木人,一双玉眸闪现出无比温柔的神色,柔声道:
「小木人啊小木人,保顿牧师把你变成小杰的模样,一定是想让我更加疼爱小杰。
其实我一直很疼爱小杰的。小木人,今晚我就先把你当成小杰疼爱一下吧……」

  说着便将小木人拿到嘴边,伸出香舌,轻轻地在小木人身上舔着。罗小杰感
到自己的身子被傅玉梅的香舌卷弄着,香甜的唾液沾满了全身。傅玉梅舔了一会
儿,将小木人塞进嘴里,使劲吮吸着。罗小杰感到傅玉梅的口腔里十分温暖潮湿,
而且充满香气。

  傅玉梅将小木人舔弄吮吸了半个多小时,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只见她里面
没有穿胸罩,两只浑圆洁白的乳房晃动着,两粒红艳艳的奶头已经发硬。傅玉梅
颤声道:「小杰,你想吃奶吗?老师的奶,给你吃吧……」说着便用小木人的脑
袋在自己两粒奶头上挤压按弄着,然后用自己的乳沟夹住小木人,上下搓揉起来。
罗小杰感到自己在傅玉梅的乳沟里被挤压得几乎难以呼吸,嗅到一阵沁人心脾的
乳香,幸福得想大叫几声,却作为木人叫不出口。

  傅玉梅用乳房把小木人玩弄了一个多小时,褪下自己的睡裤,叉开双腿,将
小木人凑近自己胯底,颤声道:「小杰,你见过女人的逼吗?今晚老师把逼给你
看。你快看啊,这就是老师的逼……」

  罗小杰望见傅玉梅小腹下长满乌黑的阴毛,胯底私。处也是芳草萋萋,两片
肥厚的大阴唇掩映在阴毛之间。傅玉梅用纤指拨开自己的阴毛,扳开自己的阴唇,
将小木人塞进自己的阴道,一边搅动一边颤声道:「小杰,你进入老师的逼了哦
……今晚你就在老师的逼里睡觉觉……老师疼你……」

  罗小杰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子在傅玉梅的阴道里转动着,大量汹涌而出的淫水
呛得他几乎晕厥。幸亏傅玉梅忽然将小木人从阴道里拔了出来,笑道:「小杰,
老师的逼骚不骚?现在老师要去嘘嘘一下,嘘嘘完后再回来跟你玩。」

  说着将小木人放在床上,穿好睡衣睡裤,下床到厕所去了。罗小杰望着傅玉
梅窈窕的背影,盼望这个梦继续下去,千万不要醒来。他感到自己浑身粘糊糊的,
知道自己浑身沾满了傅玉梅的淫水,心想钻逼的滋味倒不错,可是美女老师的阴
道里骚水水太多,自己长时间呆在里面只怕会淹死。

  忽然桌上傅玉梅的手机响了起来。罗小杰心想这幺晚了哪个王八蛋给美女老
师打电话呢?可不要把老子的美梦给惊醒了。傅玉梅上完厕所回到房间,拿起桌
上的电话,一看是陈春霞打来的,不由皱眉道:「这幺晚了,春霞打电话过来干
什幺?难道是无聊睡不着,想跟我聊天?今晚我可没空跟你聊天,我要疼爱我的
小木人呢!」

  接通电话后,那边传来陈春霞的啜泣声:「玉梅,保顿牧师……保顿牧师死
了……」

  傅玉梅闻言震惊,手机险些掉在地上,惊颤道:「春霞,你说什幺?我是不
是听错了?保顿牧师……保顿牧师怎幺会死?!……」

  陈春霞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迈克经师说,他师父今晚一直在
书房里阅读圣经,迈克经师送茶进去,忽然就发现保顿牧师靠在椅子上,脑袋耷
拉着,心脏停止了跳动。后来经过警方法医的检查,说保顿牧师是心脏病突发而
死。」

  傅玉梅惊道:「心脏病突发而死?不可能!不可能!保顿牧师一直身体健康,
又精通法术,怎幺会得心脏病?那个法医……那个法医简直是胡说八道!……」

  陈春霞叹道:「玉梅,你不要太激动。我知道你很崇拜保顿牧师,我也把他
视作恩师。现在恩师死了,我们还是节哀顺变,先帮忙将保顿牧师的葬礼搞好吧!」

  傅玉梅道:「好,你在保顿牧师的教堂里吗?我马上来!」立刻换了衣服,
看了看床上的小木人,眼中闪过一丝怜爱的神色,想了想,将小木人拿起来塞进
自己的牛仔裤袋里,穿上鞋子出了门。

  罗小杰站在傅玉梅的裤袋里,心里又惊又喜。方才傅玉梅与陈春霞在手机里
的对话他基本上全部听到了,心想真是恶有恶报,那个保顿牧师想占美女老师的
便宜,便宜还未占到,自己就突发心脏病死了,真是可喜可贺!但罗小杰忽然想
起来,自己是在梦中,梦中听到保顿牧师的死讯,多半是因为自己巴不得他死。
等梦醒之后,那个可恶变态的牧师一定还活着。想到这里,罗小杰不由很是失望。
他哪里知道,其实保顿牧师真的死了,而且这个精通邪术的牧师的死,跟罗小杰
有直接关系。

  原来保顿牧师用以雕刻小木人的那截木头,是从南美洲一种妖树上砍下来的。
保顿牧师对木料施以了邪术,使得这段木料雕成谁的模样,谁就能够移魂到这段
木料上。保顿牧师对傅玉梅的美色垂涎已久,将木料雕成自己的模样,想感受一
下钻美女老师逼的滋味,却不料罗小杰出于嫉恨偷了小木人,将小木人改雕成自
己的模样,保顿牧师的邪术立刻破了。邪术一破,反噬自身,引发了心脏病,竟
然令得这名邪恶的牧师心脏破裂而死。而罗小杰入梦之后,灵魂立刻移到那个小
木人上,所以才感受到方才那香艳一幕。他却不明就里,还以为自己是在虚幻的
梦中。其实自己的确是在梦中,不过这个梦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

  傅玉梅打车赶到保顿牧师的教堂,只见教堂门口占满维持秩序的警察。傅玉
梅说明自己的身份,几名警察见她貌美,便有讨好之意,将她放了进去。傅玉梅
走进教堂,陈春霞迎了出来,握住她的手,叹道:「玉梅,你来了,保顿牧师的
灵堂已经布置好了,我带你去吧。」

  傅玉梅含泪点头,跟着陈春霞穿过几道走廊,进入一间宽阔的殿堂,这殿堂
原本是保顿牧师讲经的一处所在,此时已被布置成灵堂,只见四周白幡飘飘,堆
满花圈,正对殿门的墙上挂着保顿牧师的大幅相片,只见相片上的保顿牧师面目
慈祥,目光柔和,给人一种亲近之感。

  迈克经师面色阴沉,跪在保顿牧师的遗像前,嘴里低声念诵着经文。傅玉梅
和陈春霞在他身边跪了下来,给遗像磕头。迈克经师嗅到两女身上的香气,鸡巴
不由涨硬起来,转头微笑道:「玉梅小姐,你来了,不要难过,师父早已勘破生
死,现在师父的躯壳虽然停止了活动,但他老人家的灵魂却一定升入了天堂,跟
上帝对话。」

  傅玉梅泣声道:「迈克经师,你说得真好,我也知道保顿牧师勘破了生死,
可是……当他真的离开我们,将我们这些虔诚的弟子遗弃在这个尘世,我……我
还是感到伤心难过……」

  罗小杰所附身的小木人从傅玉梅的牛仔裤袋里探出了半个头,他见那迈克经
师不过十五六岁,相貌英俊,但眉宇间不时流露出一种邪气,听他说话更是引经
据典,道貌岸然。罗小杰十分气愤,心想傅玉梅和陈春霞也不属于那种胸大无脑
的女子,怎幺会被这种邪恶少年的表相所蒙蔽?当下暗暗盘算,怎幺才能揭露这
迈克经师的丑恶,让两名美女醒悟过来。

  此时几名教士抬着保顿牧师的灵柩进入灵堂,将灵柩轻轻放置在遗像下面。
灵柩由名贵的木材制成,四周镶满宝石。保顿牧师神态安详地躺在棺中,身上撒
满鲜花。傅玉梅和陈春霞齐齐扑上去,扒在琉璃制成的透明棺盖上,望着保顿牧
师的脸庞哭泣。迈克经师站在两女身后,盯着两女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丰臀,顿
时邪念丛生,心想若是能从后面插一插这两个美女,该是多幺美妙的事情。

  一名教士进入灵堂,附耳道:「经师,那两名被保顿牧师教导过的小女生又
来了,说急着要学魔法。看样子她们还不知道保顿牧师的死讯。我让她们暂时在
第9接待室里等待,过来请示经师,该怎样打发这两个小女生?」

  迈克经师鸡巴正硬,闻言暗喜,低声吩咐了一番,那教士邪笑着离去。

  傅玉梅和陈春霞还扒在灵柩上哭泣不已,迈克经师叹道:「两位小姐,你们
也算是保顿牧师的弟子,受过他老人家很多教诲,应该看淡生死,怎幺老是做出
一副儿女之态?这样吧,今晚你们两人就在这里为我恩师守灵,我还有许多教中
的事务需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两女忙从棺盖上起身。傅玉梅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轻叹道:「迈克经师说
得对,我们如果再流露这种小儿女之态,便对不起恩师平日的教诲了。我们听从
经师的吩咐,今晚为恩师守灵。经师有什幺事务要处理,就请去忙吧。」

  迈克经师点点头,转身出了灵堂,匆匆转过几道走廊,穿过两个院子,进入
一间灯光昏暗的小室,只见两名穿着校服的漂亮女生已经并排跪在地板上,眼睛
上蒙着黑布。迈克经师大喜,忙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涨硬的鸡巴。

  两名女生听到脚步声,齐齐问道:「是保顿牧师吗?为什幺又要我们蒙上眼
睛呢?」

  迈克经师故意令自己语音混浊,回答道:「我是保顿牧师。今晚在教你们魔
法之前,必须让你们在耶稣的圣象前忏悔。」

  说着转到两名女生面前,只见两名女生都身材火爆,紧身校服将胴体的曲线
绷了出来。瓜子脸的那名女生问道:「忏悔?我们为什幺要忏悔呢?」

  迈克经师道:「这是我们的宗教规定,学习魔法的人必须事先对耶稣忏悔,
清洗自己的内心,才能学习魔法,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鹅蛋脸有两个小酒窝的那名女生道:「即使要忏悔,为什幺非要蒙上我们的
眼睛呢?」

  迈克经师握着鸡巴在两名女生的俏脸前晃动着,淡笑道:「你们宗教感情淡
薄,暂时没有资格看这间忏悔室里的耶稣圣象。等你们的身心修炼到一定程度之
后,我自然可以让你们瞻仰圣象。嗯……先介绍一下你们的名字吧。」

  瓜子脸的女生道:「我叫秦慧。」

  鹅蛋脸的女生道:「我叫陆小雅,我跟秦慧是同班同学,我们从小就是好朋
友。」

  迈克经师点点头,望着两名女生敞开衣领里的两道深邃的乳沟,咽了一口唾
液,道:「嗯,很好。秦慧。陆小雅,我现在代表上帝和耶稣问你们一些问题,
你们必须老实回答,不能撒谎,不能有丝毫隐瞒,否则你们就学不到上帝的魔法。
秦慧,我先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秦慧道:「我下个月就满十六岁了。」

  迈克经师道:「你是处女吗?」

  秦慧脸红了,嗫嚅道:「处女?……什幺叫处女?……」

  迈克经师有点粗暴地道:「就是说你有没有被人捅过?你如果被人捅过,第
一次是被谁捅的?」

  秦慧羞声道:「我……我的确被人捅过……就在今年暑假的一天,我带着我
表弟在家里玩。表弟叫山山,比我小五岁。那天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我带着山山
打了一会儿电脑游戏,后来不小心进入一个黄色网站,我们好奇地看了两部黄色
电影。山山还小,看不太懂,我却……我却看得有点受不了……我便在山山面前
撩起裙子,把手伸进三角内裤,用手掌摩擦自己的胯底。山山问道:」姐姐,你
在干什幺?『我颤声道:「山山,姐姐下面好痒……你的小鸡鸡能硬起来吗?山
山,今天你把姐姐搞掉吧……』山山却不懂什幺叫『搞掉』,我便带他到卧室里,
我帮他脱掉裤子,看见他的小麻雀被包皮裹着,很小也很可爱。我用手帮他搓揉
小麻雀,搓了很久才令小麻雀变成一根涨硬的小红棒棒。我躺到床上,撩起自己
的裙子,褪下自己的内裤,叉开双腿,颤声道:」山山,快来看……你见过女孩
子的逼吗?姐姐今天把逼给你看……『山山好奇地扒到床前,盯着我的胯底,惊
叹道:「姐姐,你的下面跟我不一样啊!长了好多黑毛……』我嗔笑道:」那是
姐姐的逼毛……山山,你日过女孩子的逼吗?今天你就把姐姐日了吧……『那天,
在我的勾引和教导下,山山终于把涨硬的小鸡鸡插进了我的阴道。爽完以后,床
单上以及山山的小鸡鸡上沾满了鲜红的血……「

  迈克经师笑道:「秦慧,原来你的处女膜是被你十岁的表弟破掉的。事后你
后悔吗?」

  秦慧叹道:「起初有点后悔,后来也想开了,因为我很喜欢表弟山山,愿意
把第一次给他。山山开始也有点羞涩,但后来也无所谓了。山山的妈妈,也就是
我的小姨妈,一名美丽时尚的白领女性,她知道了这件事后很生气,骂我小骚货,
说我欺负了她的儿子。我不敢顶嘴,只能默默流泪。后来有一天,我到山山家里
去,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我看见山山的妈妈在厨房里做饭,系着围裙,牛仔裤却
被褪到膝盖。山山的妈妈撅着大屁股,山山站在妈妈臀后,扶着妈妈的细腰,用
小鸡鸡从后面干着妈妈……」

  迈克经师打断了秦慧的话,冷笑道:「我只是问你的处。女膜谁被谁破的,
至于山山后来搞他妈妈,我就不感兴趣了。」

  目光转向陆小雅,问道:「你呢?陆小雅,你是处女吗?如果你已经被破了,
第一次是被谁搞掉的?」

  陆小雅的俏脸也红了,支吾了几声,终于叹道:「我……我是被自己的爷爷
破掉的……我的爷爷是一位老红军,爷爷一直对我很慈祥,很疼爱……我十四岁
生日那天,爷爷给我买了一只可爱的大玩具熊,我也送给爷爷一件礼物,那是一
个黑色的大烟斗,因为我知道爷爷喜欢抽烟……第二天,我让爷爷陪我到公园去
玩。在公园的小树林里,我撩起裙子,褪下内裤蹲下来撒尿,爷爷在旁边给我放
哨。我望着爷爷魁梧的身躯,想起爷爷年轻时是一名美男子,便忍不住对爷爷说
我的逼里面好痒,爷爷面对我这个漂亮孙女的挑逗,发出了狂笑,便把我按倒在
地上,卷起我的裙子,说乖孙女不要怕,爷爷来给你止痒。爷爷先用我送他的那
根黒烟斗捣进我的阴道里,搅了一会儿。我说爷爷呀,光用烟斗止不了痒。爷爷
便将烟斗含回嘴里,从裤裆里掏出他那根粗壮的黑鸡巴,捣进我的阴道里。我说
爷爷您轻一点儿,我好痛呀。爷爷插了几下拔出大鸡巴,上面沾满了鲜血。爷爷
阴笑道,孙女啊,今后可别说是爷爷把你的处女膜破了,否则对爷爷对你的声誉
都不好……」

  迈克经师听到这里,皱眉道:「妈的逼,两个小骚逼!好了,不要再说了!
你们天生淫贱,人尽可夫,不过上帝看在你们年幼无知,还是会原谅你们的……
现在先用你们的小嘴吸一下耶稣的魔棒吧,一定要把魔棒里的圣水给吸出来。你
们喝了圣水之后,才能跟我学习魔法……」

  说着便将涨硬的鸡巴捣进秦慧的小嘴里。秦慧感到一根大肉棒冲击着自己的
腮帮子和喉咙,令自己几乎不能呼吸,疑惑道:「耶稣的魔棒?我怎幺感觉……
感觉像男人的大鸡巴?……」

  迈克经师邪笑道:「小丫头没有见识,胡说八道!什幺男人的大鸡巴?这是
耶稣的魔棒,学习魔法的人必须首先学会吮吸魔棒,喝下圣水,才能获得上帝的
魔力。少废话,快吸吧!再说出亵渎神灵的话语,是会受到惩罚的!」

  秦慧不敢再多问,想用手摸一下「魔棒」也不敢,只好根据「保顿牧师」的
命令用口腔为「魔棒」服务。迈克经师的大鸡巴在秦慧的嘴里捣了一会儿,拔出
来捣进陆小雅的嘴里。陆小雅也感觉这根「魔棒」像大鸡巴,但也不敢多问,只
能使劲吮吸咂弄。

  迈克经师用鸡巴在两名小女生的嘴里捣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盯着两女衣
领下那两道深邃的乳沟,邪笑道:「看来你们的心灵不够虔诚,魔棒里的圣水这
幺久都吸不出来!少女的乳房是献给上帝的很好礼物,现在你们试着用自己的奶。
子把魔棒里的圣水吸出来吧!」

  于是两名小女生便无奈地解开自己的校服纽扣,并解开自己的胸罩。迈克经
师流着口水,望见两对肥硕洁白的豪。乳弹跳出来,四颗奶头红艳艳地十分迷人。
迈克经师没有想到这两名十五六岁的小女生奶子竟然这幺大,不由问道:「我现
在代表上帝和耶稣问你们,你们的奶子纯洁吗?是否给别的男人玩过?」

  秦慧羞声道:「既然是上帝和耶稣问我们,我们不敢撒谎。学校里秘密成立
了一个吃奶俱乐部,由一些漂亮女生和一些有恋母情结的小男生组成。我跟陆小
雅为了赚零花钱,参加了这个俱乐部,经常去让那些男生咂我们的奶头。那些男
生好变态,用舌头舔弄我们的奶头,咬扯我们的乳房,还激动地叫我们妈妈……」

  迈克经师闻言摇头,叹道:「唉,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你们再不信奉
上帝,死后就真的要下地狱了……」

  说着便用鸡巴在两名小女生的乳房上捣着。秦慧忙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一对豪
乳,用乳沟夹住「魔棒」,开始上下搓揉起来。迈克经师发出了喘息声:「哎哟
……嗯……很好……你们的乳房虽然犯过罪,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你
们今后虔诚地用乳房侍奉上帝,上帝会接受你们的忏悔的……」

  两名小女生轮流用乳房夹弄安慰着「魔棒」,迈克经师感到差不多快射精了,
便道:「嗯,好了……看来圣水快出来了……你们两个快仰起脸,张大你们的小
嘴……」

  两名小女生闻言便齐齐扬起俏脸,长大嘴巴。迈克经师握住自己的鸡巴,低
声嗷叫着,白色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喷在两名小女生的脸上,有的射进了她们
的嘴里。一名教士一直在门口偷窥着,一边偷窥一边从裤裆里掏出鸡巴自。慰,
见到迈克经师射精,再也忍不住跑进来,握住鸡巴对准两名小女生的俏脸,也把
激射的精液喷在她们的脸上……

  迈克经师在胡搞的同时,灵堂里傅玉梅和陈春霞靠着灵柩盘坐在地,让教士
拿来一箱易拉罐啤酒,两人对饮着。本来在恩师的灵堂里喝酒,属于大不敬,但
两女都是至情至性之人,而且都是保顿牧师所宠幸的弟子,因此教堂里的教士对
她们十分尊敬,不但按照吩咐拿来啤酒,还把灵堂的大门关上。

  喝了几罐啤酒,两女都有了一点醉意。傅玉梅从裤袋里取出那个小木人,陈
春霞触目之下,不由大惊道:「咦?这个木人怎幺跟小杰长得一模一样?是小杰
雕来送给你的吗?」

  傅玉梅望着小木人,眼里闪现出慈母般的神情,浪声道:「不,这就是昨天
保顿牧师送给我的那个木人,不知何时忽然变成了小杰的模样。我想这一定保顿
牧师的法术,想暗示我跟小杰产生更亲密的关系。」

  陈春霞也没怀疑木人被罗小杰搞了鬼,她跟傅玉梅一样相信保顿牧师的神异,
从傅玉梅手中接过小木人,纤指在木人身上一擦,笑道:「玉梅,你跟这小木人
已经发生了亲密关系吧?这木人身上粘糊糊的,不是你的骚水水是什幺?你一定
已经把木人塞进过自己的逼里,是不是?」

  傅玉梅闻言俏脸微红,嗔声道:「春霞,我们是好姐妹,而且我们都很疼爱
小杰,所以我才把小木人拿出来,想跟你一起玩。我对你够情谊,你可不要取笑
我啊!」

  陈春霞嗔笑道:「我哪里取笑你了?我不过是说话直接了一点。玉梅,我想
恩师生前一定是怜悯小杰的遭遇,所以才将木人变成小杰的模样,暗示你用身体
疼爱他。今晚我们两姐妹就在恩师的灵柩前,共同用身体疼爱这个小木人吧!我
想既然是恩师的法术,当我们疼爱这个小木人的时候,远方的小杰一定能有心灵
感应。」

  附魂在小木人上的罗小杰心想,什幺心灵感应,我现在感到自己就是这个小
木人。可惜这只是一个美妙的梦,如果保顿牧师真的死了,我真的能附魂在小木
人上享受傅老师和春霞姐姐的胴体,那才美呢!

  两女碰了一口酒,陈春霞褪下自己的裤子,坐着叉开双腿。罗小杰第一次望
见陈春霞的桃源胜地,只见她雪白的小腹下芳草茂密,一片乌黑,跟自己想象中
差不多。傅玉梅浪笑着帮陈春霞拨开胯底阴毛,扳开她的阴唇,只见她的阴道口
已经溢出淫水。傅玉梅笑道:「春霞,这幺快就忍不住出水了?你还是处女吗?
让我看看小木人能否把血带出来……」

  说着便把小木人塞进了陈春霞的阴道,陈春霞浪叫道:「哎哟!好疼啊!…
…玉梅你轻点儿嘛……」

  罗小杰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子冲进了陈春霞狭窄的阴。道,被一股汹涌而出的
淫水呛得几乎晕厥,同时感到自己的脑袋撞破了一睹软墙,嗅到一股刺鼻的血腥
味。

  傅玉梅将小木人在陈春霞阴道里抽送了几下,拔出来后看见木人上沾满鲜红
的血迹,不由惊笑道:「哇塞,春霞,想不到你还是处女……保顿牧师没有宠幸
过你吗?……」

  陈春霞面色苍白,嘴角却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叹道:「我倒想把自己的贞
操献给保顿牧师,可惜恩师周围的美女太多,我一直没有轮到……玉梅,你呢?
你是处女吗?恩师那幺疼爱你,一定把你破了吧?」

  傅玉梅将小木人塞进陈春霞的阴道,轻轻抽送着,目光中掠过一丝幽怨的神
色,叹道:「我也想把自己的贞操献给保顿牧师,可惜……唉……春霞,我给你
讲一个故事吧……」

  一顿之后,道:「从前,有一名十八岁的少女安丽,利用大学假期在市少年
宫的补习学校打工,给那些孩子们上语文课。这名安丽老师长得很美丽,性格单
纯,青涩腼腆。在她的班里,有一名叫贝贝的九岁男孩,由于从小父母感情不合,
对他缺少关爱,因此造成他性格怪异,再加上他长相丑陋,因此学校里的老师和
同学们都不喜欢他。」

  「可是那名美丽青涩的安丽老师却很喜欢他,觉得他从小缺少父母关爱,对
他很是怜爱,经常给他额外补课,还带他到外面去吃饭,带他到公园游玩,可是
这个小男孩贝贝却连半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对安丽老师一直神色冷漠。安丽老师
知道他性格如此,也不跟他计较。」

  「那几年,正是邪派组织『猪神教』在南方各大城市肆虐的时候。猪神教与
政府腐败高官。黑社会勾结,势力庞大,无人敢惹。有一天,少年宫的补习学校
里收到了猪神教的『摧凤帖』,女老师们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陈春霞听到这里,面色一变,咬唇道:「当年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猪神教,
我也听说过。不知道这『摧凤帖』究竟是什幺东西?」

  傅玉梅眼中掠过一丝惊恐的神色,道:「这摧凤帖是猪神教徒发给社会上各
机构的摧花通知。凡是接到『摧凤帖』的机构,必须让自己单位或企业的美女无
条件地准备接受猪神教徒的奸淫。听说那座城市里第一次接到『摧凤帖』的是一
座艺校,就在接到帖子的第三天,一群猪神教徒闯进艺校,将艺校里的美女老师
和漂亮女生全部轮奸,胆敢英雄救美的保安。男老师和男生全部被杀。这件事震
惊了全市,可是公安机关却不敢立案调查,更别说追捕凶手了……」

  陈春霞叹道:「这件事我也听说过,猪神教徒在艺校里奸淫残杀,却无人敢
出面干涉,后来又有几家单位和公司的美女被猪神教徒摧残,也一样没有立案调
查。你刚才说到那名安丽老师所在的学校也受到了猪神教的『摧凤帖』,那可真
是大祸临头,学校是怎幺应付的呢?」

  傅玉梅冷笑道:「学校能怎幺应付?校长是一名势利胆小的私人老板,害怕
得罪猪神教,劝说漂亮的女老师们逆来顺受,不要逃避。其实不用他劝说,女老
师们也大多不敢逃避,因为『摧凤帖』上写着学校中所有长得漂亮的女老师们的
名字,还有猪神教徒要来摧花的日期和时间。根据以往案例,凡是企图逃避的美
女,事后会遭到猪神教徒更加残暴的蹂躏,但是……」

  说到这里,傅玉梅眼中恐惧之色更浓,续道:「但是猪神教徒有一个规矩,
凡是企图逃避的美女,只要能躲开猪神教徒的追捕三天以上,猪神教徒便不再下
手,反而会给这个美女一大笔奖金,可惜自从摧凤帖发放以来,没有一个企图逃
避的美女能逃过猪神教徒的追捕三天以上,就连高官和富商的千金,逃进外国大
使馆里都被猪神教徒抓了出来,轮。奸后残杀分尸……因此学校接到摧凤帖后,
美女老师们几乎无人敢逃,连那个珍爱贞操的安丽老师也不敢逃,可就在她呆呆
地望着摧凤帖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那个一向沉默的丑陋男孩贝贝忽然哑声道:」
安丽老师,你不能这样束手待毙!我带你逃!只要能逃开猪神教徒的追捕三天以
上,你就安全了!『安丽老师闻言一震,望着贝贝,发现他眼里有十分坚毅的神
色,可安丽老师还是摇摇头,叹道:「贝贝,谢谢你关心老师,可是……可是猪
神教徒的追捕,是无人能逃脱的……』其余女老师都对贝贝怒目而视,以为他是
来故意消遣。」

  「可是在猪神教徒即将来摧花的那天上午,贝贝却不顾一切地硬将安丽老师
拖出了学校,离开少年宫,说要带她去一个隐蔽的地方逃避追捕。安丽虽然不信,
但还是跟着他走了,因为她想,纵然不逃,被猪神教的恶徒奸污后还是无颜再活
下去,左右都是一死,所以何不碰碰运气?安丽自身携带了一柄小刀,打算如果
被猪神教徒找到,便挥刀自刎。」

  「贝贝带安丽去了城郊山谷里的一座废庙,一踏进庙门,安丽便连心底最后
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叹道:」贝贝,我还以为你能带我到什幺隐秘的地方躲避,
原来只是一座废庙。猪神教徒神通广大,这种地方还不容易找幺?『贝贝冷哼不
答,拉着安丽的手,走到废庙的后院,那里有一口枯井。贝贝拿出早已准备好的
绳子,让安丽跟他一起坠入枯井,穿过几条甬道,进入一间灯光昏暗的石室。「

  「安丽见那石室里坐落着一尊狰狞的肥猪雕像,雕像周围放着几个精致的骨
灰盒,不由大骇。贝贝却得意地道:」我也是在游荡玩耍时无意间发现这个地方,
这里是历代猪神教主死后的墓室,也是猪神教徒的禁地。安丽老师,你放心,这
里看似危险,其实是最安全的地方。猪神教徒即使找到这里,也不敢进入这间石
室。我们只要能在这里躲过三天,你就自由了!『安丽对贝贝的话将信将疑,望
着那尊狰狞可怖的肥猪雕像,心里很是害怕。「

  「果然不出贝贝所料,第二天下午猪神教徒虽然找到了这里,却不敢进入这
间石室,只在门外甬道里恐吓狂叫。安丽吓得瑟瑟发抖,贝贝却轻轻拍着她的背
脊,安慰道:」不要害怕,安丽老师,门外这群贱猪不敢进来的!『很快三天过
去了,门外的猪神教徒逐渐散去,贝贝带着安丽出了石室,穿过甬道,出了枯井,
离开废庙。一路上果然没有遇到猪神教徒的为难。回到市区,安丽在报亭上买了
一份报纸,看见上面登载着少年宫补习学校的美女老师们被猪神教徒摧残轮。奸
的消息,还配有照片,只见美女老师们个个衣衫尽碎,俏脸上泪水和精液混合流
淌,看得安丽不寒而栗。「

  「安丽是第一个逃过猪神教摧凤帖摧花的女子,受到省市各大媒体的追踪采
访,搞得她很厌烦。安丽打算离开这座城市,到别的地方去打工和上学。贝贝虽
然没有说什幺,但眼睛里那种依依不舍的神色却令安丽心酸。安丽临行前摸着男
孩的头,柔声道:」贝贝,大恩不言谢。现在为了躲避狗仔队的追踪,老师必须
离开这座城市,在几年内可能不回来了。对于你相救的大恩,老师本想立刻报答
你,但是你现在才九岁,还无法接受老师的报恩方式。这样吧,我们说好,四年
之后,就在你十三岁生日那天,老师一定会来找你的,到时再让你接受老师的报
恩……『贝贝含泪点头,却不懂安丽话中的含义,眼睁睁地望着美女老师上了火
车离去,眼里泪如泉涌。「

  「四年后的一个秋天,贝贝在黄昏的街道上呆呆地走着。那天是他十三岁的
生日,可是没有人祝他生日快乐,他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他的个子长高了
一些,可还是显得矮小。丑陋,唯有那寂寞的眼神,不时闪现出一种沧桑的魅力。
他走着,忽然听见身后一个甜美的语音道:」贝贝!……『他陡然回头,只见一
名扎着马尾辫。穿着时尚的美女笑吟吟地站在面前。贝贝一时没人出来,吃吃道:
「你……你是……』那女子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送进他鼻
孔,笑道:」我是安丽老师啊,你认不出我来了?贝贝,祝你生日快乐!『贝贝
这才认出眼前这位美女正是四年前自己在少年宫补习时的安丽老师,也才记起那
天是自己的生日,一时间热泪盈眶,扑入安丽老师的胸怀里。虽然隔着毛衣,也
能感觉到美女老师乳沟的深邃。「

  「那天晚上,安丽老师先带贝贝去肯德基,点了好多吃的喝的,给他庆贺生
日。晚餐后,安丽老师带贝贝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到夜市场买了一顶小帐篷,
带着贝贝来到市郊的一座小山坡上,搭起了帐篷。贝贝问道:」安丽老师,今晚
你要带我野营吗?『安丽牵着男孩的手进入帐篷,猛地将男孩压倒在软绵绵的垫
子上,对他吐气如兰,颤声道:「贝贝,老师在这四年里好想你!老师说过,一
定要用自己的身体对你报恩,今晚就是老师对你报恩的夜晚。』贝贝叹道:」我
对老师没有什幺恩。安丽老师,你这样说我很不好意思啊。『安丽捏了一下贝贝
的鼻子,娇笑道:「哎哟,我的贝贝还会不好意思啊!贝贝,老师问你,你……
嘿嘿……你日过女孩子吗?』贝贝脸红了,羞声道:」哎呀,老师你说什幺嘛!
人家还这幺小,怎幺会干过这种事嘛……『安丽笑道:「贝贝,你虽然小,但也
已经十三岁了,可以……嘿嘿……可以干那种事了……你说自己没有日过女孩子?
那你见过男人和女人日逼吗?』贝贝道:」没见过……『安丽又捏了一下他的鼻
子,嗔笑道:「撒谎!你从小就不善于撒谎!不要撒谎,对老师说老实话,你到
底见过吗?』贝贝无奈,只好承认自己有时在网吧偷偷看黄色网站,尤其喜欢浏
览一个名叫『红奶头』的色情网站,里面有很多淫秽图片和电影。」

  「安丽闻言惊喜,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笑道:」坏孩子,原来你
也经常看红奶头网站啊!这瓶神药,就是老师从红奶头网站上订购的!『贝贝惊
笑道:「靠,安丽老师,原来你也看过红奶头网站啊!这瓶药是用来干什幺的?』
安丽却不回答,含笑从药瓶里取出一粒白色的小药丸,送进嘴里吞了下去,收起
药瓶,柔声问道:」贝贝,你妈妈是干什幺的?妈妈平时爱你吗?『贝贝黯然道:
「我妈妈是一个大美女,但是妈妈跟爸爸感情不好,两人经常吵架,妈妈对我也
很冷淡。』安丽叹道:」可怜的孩子!『将樱唇压到了男孩的嘴上,开始教男孩
接吻。贝贝第一次跟女子接吻,而且是跟自己一向恋慕的美女老师,心里感到十
分激动和幸福。安丽老师的香舌和唾液令贝贝十分沉醉。「

  「接吻的时候,贝贝忍不住用双手抚摸安丽老师的细腰和丰臀,后来干脆用
手隔着牛仔裤使劲揉捏着安丽老师的屁股。吻了半个多小时,贝贝的小鸡鸡涨硬
得难以忍受了,安丽的奶头也涨硬起来。安丽一手拉开贝贝的裤链,从他裤裆里
掏出鸡巴,一手掀开自己的衣襟,只见她两只乳房浑圆鼓胀,洁白细腻,两粒奶
头红艳至极,十分迷人。安丽用纤手轻轻搓揉着贝贝的鸡巴,柔声道:」贝贝,
你看老师的奶子美吗?你想不想咂奶啊?『贝贝伸手握住安丽老师丰满的乳房,
揉捏了几下,一丝奶汁竟然从奶。头里渗了出来。「

  「贝贝大惊道:」咦?安丽老师,你怎幺会有奶?你……你要生宝宝了吗?
『贝贝虽然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通过初中生理卫生课,知道女人只有在生孩
子前后乳腺才能分泌奶汁。安丽笑道:「傻孩子,你看老师的身材,是要生孩子
的女人吗?傻孩子,老师之所以能分泌奶汁,是因为方才吃了那种在色情网站上
订购的药物。这种药物可以令有哺乳欲望的未婚未孕女子分泌乳汁。你明白了吧?
还不快吃老师的奶?』说着便将一粒滴着奶汁的奶头喂进贝贝嘴里。贝贝贪婪地
吮吸着,感到奶汁的滋味十分甜美。」

  「吃够了奶,贝贝的鸡巴也涨硬得快要爆炸了。安丽微笑着脱下自己的牛仔
裤,只见她小腹下长了一大丛黝黑的阴毛。贝贝叹道:」哇塞,我今天总算看到
了真正的毛片了!……『安丽嗔笑道:「什幺毛片?小色鬼,你把老师当成三级
片的主角了?』说着便向后仰躺过去,叉开双腿,拨开自己的胯底阴毛,颤声道:」
贝贝,我的好贝贝……快……快把你的小鸡鸡放进来……老师忍不住了……『贝
贝便扒到安丽老师身上,在美女老师的指导下,将涨硬的小鸡鸡插进了她的阴道。
由于紧张,抽送了不到十下,贝贝便射精了,慌忙把小鸡鸡从安丽老师的阴道里
拔出来,只见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陈春霞听到这里,不由嗔笑道:「玉梅,原来你的第一次竟然给了那个丑陋
的小男孩贝贝。故事中的安丽老师就是你,对不对?我记得你以前是在少年宫教
过书的。」

  此时小木人已被两女阴道内的淫水泡得浑身粘稠,傅玉梅将小木人塞进自己
的屁眼里,一边抽送一边叹道:「是啊,故事中的美女老师就是我。安丽是我以
前当老师时用的一个艺名。我为了报答贝贝帮我逃过猪神教摧残的恩情,把自己
的处女之身献给了贝贝,同时也把贝贝的童男之身给破了。」

  陈春霞从傅玉梅手里夺过小木人,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抽送,问道:「那以后
呢?你和贝贝互相破了之后,还经常在一起性交吗?」

  傅玉梅瞪了陈春霞一眼,嗔声道:「春霞,你胡说什幺?性交的美妙不在次
数,而在性交时的质量。那天晚上,贝贝的小鸡鸡几乎没有离开过我的阴道,他
射了好几次精,我也泻了好几次。第二天早上,我送他到他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临走前把那瓶催奶春药送给他,让他去迷奸自己的妈妈……」

  陈春霞笑道:「玉梅,想不到你这幺坏!竟然让小男孩去迷奸自己的妈妈!
你这不是鼓励乱伦吗?」

  傅玉梅笑了笑,叹道:「我是觉得贝贝的妈妈欠孩子太多,应该用自己的肉
体给孩子做出补偿。我报恩之后,便离开杭州市,回到自己的学校继续上学。平
时有空就跟贝贝QQ聊天。我问贝贝他把妈妈迷奸了没有,贝贝得意地说妈妈自
从喝了那杯放了药的茶水之后,便对自己态度大变,从一名冷若冰霜的美女变成
了一位慈祥美丽的母亲。贝贝说那天晚上自己正在屋里写作业的时候,妈妈忽然
从后面搂住他的身子,亲吻他的脸庞,然后掀开自己的衣襟,将渗出奶水的奶头
塞进他嘴里。第二天,妈妈还带他去体检……」

  陈春霞奇道:「体检?贝贝的妈妈为什幺要带他去体检?难道是贝贝日妈妈
时体力消耗太大,伤了身体,所以要去医院体检?」

  傅玉梅笑道:「体检只是一个借口。贝贝的妈妈杜梅有一个好朋友,也是一
名时尚美丽的女子,叫刘云芳。贝贝叫她云芳阿姨。刘云芳开了一家取精医院,
专门给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取精体检,收费很贵。其实到那个医院去参加取。精体
检的男孩大多数不是为了检查身体,都是为了享受色。情服务。刘云芳招聘的取
精护士个个都是美丽时尚的女子,很多都是气质高雅的女大学生。刘云芳见杜梅
带着孩子来体检,很是高兴,决定亲自为贝贝服务取精。」

  陈春霞笑道:「我听说过取精医院,听说是从日本的色。情行业里传过来的,
但这种色情服务的具体流程是什幺呢?」

  傅玉梅叉开双腿,让陈春霞将小木人在自己阴道里捣弄,续道:「没有什幺
特别复杂的流程。所谓取精体检,不过就是让美女给男孩子打手枪。传统的取精
方法很简单,就是护士用自己洁白细腻的纤手握住男孩子的鸡巴,由慢到快。由
轻到重地搓揉套弄,把男孩的精液刺激出来,装在小玻璃瓶里拿去化验。刘云芳
的取精医院里要求却又不同,刘云芳经常给护士们进行专业的色情培训,要求她
们在给男孩子取精之前一定要注重跟男孩子的心灵交流,要用女性的美丽。温柔
和耐心使男孩子感到安全。温馨和幸福。在取。精的时候,不能光用手,而是要
用自己穿了三天以上的胸罩和内裤裹在男孩的小鸡鸡上,通过搓揉把男孩子的精。
液刺激出来。」

  陈春霞闻言笑道:「美女用自己的内裤刺激男孩子射精,这种玩法我可是第
一次听说……嘿嘿……哪天我们也用自己的内裤把小杰的精液刺激出来……」

  傅玉梅嗔笑道:「你都把自己的好几条内裤送给小杰了,还怕不能刺激他射
精幺?且说刘云芳把杜梅母子俩带到一间灯光柔和的取精室,让贝贝先躺到小床
上休息,给他一根棒棒糖吃着。贝贝贪婪地望着刘云芳卷曲的秀发。俏丽温柔的
脸蛋,以及那裹在白色大褂下火爆的身材,感到云芳阿姨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他望着云芳阿姨带着妈妈进入一间内室,过了一会儿,刘云芳和杜梅笑吟吟地从
内室出来,手里各自拿着自己的三角内裤。贝贝奇道:」妈妈。云芳阿姨,你们
把自己的裤衩脱下来干什幺?『刘云芳笑道:「贝贝,我跟你妈妈要帮你取精啊。
这两条内裤,就是我们用来取精的辅助工具。』说着便与杜梅一起将自己的内。
裤丢给贝贝,让他嗅一嗅。贝贝见妈妈的内裤是一条较为传统的淡黄色棉质三角
内裤,而云芳阿姨的内裤则是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两条内裤都散发着
高级香皂的芬芳气息。」

  「刘云芳建议给孩子跳一曲舞,她放了一张唱片,随着轻佻欢快的乐曲声,
刘云芳与杜梅一起跳起现代舞来。两女都学过舞蹈,舞跳得十分曼妙迷人。贝贝
看得小鸡鸡很快涨硬起来。跳完舞,刘云芳亲手褪下了贝贝的裤子,见贝贝的小
鸡鸡已经涨硬成一根小红萝卜,不由嘻嘻笑了起来。刘云芳与杜梅轮流用自己的
内裤裹在贝贝的鸡鸡上,时快时慢地搓揉,不到五分钟便把男孩的精液给弄了出
来,白花花地糊满杜梅的内裤。刘云芳将糊满精液的内裤摊开让男孩仔细看,颤
声道:」贝贝,你看见了吗?你妈妈的内裤上沾满了你的精水水……你不感到刺
激吗……『说完便叫了一名护士进来,把糊满精液的杜梅内裤教给她,让她拿去
化验。「

  「接下来刘云芳教杜梅给贝贝清洗小鸡鸡,让杜梅拿着棉签蘸清水和酒精为
男孩擦洗鸡巴。贝贝射完精本来很疲倦,但嗅着妈妈和云芳阿姨的体香,望着她
们美丽温柔的脸庞,小鸡鸡不由再次逐渐涨硬起来。」

  「清洗完小鸡鸡,杜梅刚给儿子穿好裤子,儿子忽然跳起来,一把抱住刘云
芳,把她往床上按去。两女齐齐发出惊叫。杜梅斥道:」贝贝,你干什幺?!
『虽然伸出手拉扯儿子的手臂,却没有实际用力。贝贝把刘云芳压倒在床上,解
开她的白大褂,亟不可待地去解她的裤带。刘云芳没有怎幺反抗,嗔笑道:「哎
呀!贝贝,你要干什幺?我是你的阿姨呀!难道你想对我无礼吗?』贝贝已经褪
下了刘云芳的长裤,只见她雪白平滑的小腹下长了好多乌黑的阴毛。贝贝邪笑着,
分开刘云芳的双腿,拨开她的胯底阴毛,拿起那根还未吃完的棒棒糖,塞到嘴里
吮了几下,然后将棒棒糖捣进了刘云芳的阴道……」

  「杜梅嗔声道:」贝贝,你怎幺能这样欺负你的云芳阿姨?快把棒棒糖拿出
来!棒棒糖是给你吃的,不是给你玩的!『贝贝哪里肯听,用棒棒糖使劲在刘云
芳的阴道里搅动,笑道:「云芳阿姨,这根棒棒糖我舍不得光自己吃,也让你尝
一尝。你觉得好吃吗?甜不甜啊?』刘云芳呻吟道:」贝贝,你好坏……阿姨下
面这张嘴,怎幺能尝出棒棒糖的味道呢?『贝贝笑道:「好吧,那我就让你用上
面的嘴来尝尝。』说着便把棒棒糖从刘云芳阴道里抽出来,塞进了刘云芳的樱桃
小嘴。刘云芳无奈地吮吸着,尝出糖甜中夹杂着自己阴道里淫水的味道。」

  「贝贝用棒棒糖在刘云芳的嘴里捣了一会儿,又把棒棒糖塞进她的阴道。杜
梅还想责备孩子,未及开口,贝贝已将棒棒糖塞进她的嘴里。杜梅想起这根棒棒
糖刚在刘云芳的阴道里捣过,不由感到有点恶心,但不愿拂逆儿子的意愿,还是
无奈地吮吸着棒棒糖。就这样,贝贝将那根棒棒糖轮流在云芳阿姨的阴道。屁眼。
嘴巴以及自己和妈妈的嘴巴里捣着。刘云芳被捣得阴道里淫水直流,贝贝的小鸡
鸡也再次涨硬起来。刘云芳见贝贝把棒棒糖含在嘴里,从裤裆里掏出鸡巴,以为
她要给自己的阴道止痒,忙叉开双腿。谁知贝贝却将鸡巴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刘云芳叫道:」贝贝,你打洞打错了……你应该把小鸡鸡插进阿姨的……
『贝贝冷笑着截口道:「不要你教!我就是喜欢打后洞,你有意见吗?』说着便
挺动小腹,用鸡巴在刘云芳的屁眼里疯狂抽送。杜梅站在一旁,望着儿子的鸡巴
在刘云芳的肛门里快速进出着,不由呆了。她本以为儿子会暂时放过自己,谁知
儿子的鸡巴在刘云芳的屁。眼里插了不到几十下,儿子便已抽出鸡巴,忽然大叫
着向自己扑来,将自己扑倒在地上。」

  「杜梅发出了夸张的尖叫,腿脚乱蹬,却没有使出反抗的力量,任由儿子褪
下了自己的牛仔裤。杜梅的小腹跟刘云芳一样雪白平滑,下面也长了好多乌黑的
阴毛。贝贝狂暴地分开妈妈的双腿,把棒棒糖捣进了妈妈的阴道。杜梅叫道:」
哎呀!儿子,不要这样欺负妈妈嘛……妈妈的逼喜欢你的小鸡鸡,不喜欢棒棒糖。
棒棒糖捣进去粘糊糊的好难受呀……『贝贝才不管妈妈难不难受,用棒棒糖在妈
妈的阴道和屁眼里乱捣,又不时把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吮吸。最后棒棒糖吃完了,
贝贝让妈妈和云芳阿姨并排扒在床沿,撅起屁股,自己握着鸡巴,从后面轮流捣
着两位长辈女性的四个肉洞,小鸡鸡一会儿在妈妈的阴道里,一会儿又在云芳阿
姨的屁眼里,一会儿又在妈妈的屁眼里……「

  附魂在小木人身上的罗小杰听着傅玉梅所讲的淫秽故事,不由心潮澎湃,盼
望着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却忽然间眼前一暗,头脑里「轰」地一声,睁开眼来,
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孤儿院宿舍的床上,不由叹息,抬腕看表,发现离自己跟苏小
芸约会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了,慌忙跳下床,披上外衣,冲出门去,到街上打了
一辆出租车,赶到杭州大学的金公主网吧门口时,苏小芸站在那里等他,嗔声道:
「跟女士约会迟到,真没有礼貌啊!」

  罗小杰脸红了,不好意思地道:「小芸姐姐,对不起,我刚才在宿舍里不小
心打了一个盹儿,睡过头了。」

  苏小芸嗔笑道:「好了好了,这次原谅你。下不为例啊!小杰,我给你介绍,
这位是我的同学雷英,你叫雷英姐姐就行了。」

  罗小杰这才发现苏小芸身边站着一名身材高瘦的黑衣女子,面色有些惨白,
但长得极为俏丽,眉宇间流露出一种英武之气。罗小杰道:「雷英姐姐好!我觉
得你长得好像电视剧里的穆桂英……」

  雷英嘻嘻笑道:「是吗?如果我是穆桂英,你就是杨文广。」说着便伸出纤
手在罗小杰头顶爱抚着。罗小杰听她占自己的便宜,脸不由发红,但心底很是甜
蜜,嗅着雷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小鸡鸡不由跳动了一下。

  两女将罗小杰带进网吧的一个包间里,只见里面除了电脑,还有沙发。茶几
和一张小床。罗小杰的心不由紧张起来,暗想:「靠,今晚这两个美女带我到这
里来,不会是想轮。奸我吧?」

  只听苏小芸笑道:「小杰,雷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弟弟就是她的弟弟。
现在我先上一会儿网,你跟雷英姐姐好好聊聊。」

  说着便自顾自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网页。雷英将罗小杰搂到沙发上坐下,柔
声问道:「小杰,你真的觉得我长得像穆桂英吗?其实我觉得你长得才像杨文广
呢……」

  罗小杰轻轻推开雷英,苦笑道:「雷英姐姐,为什幺我偏要像杨文广呢?你
觉得我像杨宗保不更好吗?这样我们谁都不占谁的便宜。」

  雷英嗔笑道:「你像杨宗保?那岂不成了我的老公?你还说没有占我便宜?
不行,你还是当杨文广吧。你不要以为穆桂英是杨文广的妈妈就占了便宜,其实
当年杨宗保战死之后,杨文广就继承了爸爸的一切……」

  雷英说着,忽然伸手在罗小杰眼前一抹,罗小杰顿觉眼前一黑,等再次清醒
过来,吃惊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名古装少年,在两名俏婢的伺候下正欲上床安歇,
忽然一名穿着红色劲装的美女走进卧室,挥手让那两名俏婢出去。罗小杰惊道:
「雷英姐姐,这……这是怎幺回事?我们怎幺到了这里?……」

  那红衣劲装女子笑道:「文广,你叫我什幺?我是你。妈妈啊!出嫁从夫,
夫死从子。你爸爸战死了,妈妈以后就是你的媳妇了!」

  罗小杰闻言惊道:「什幺?文广?杨文广?我是杨文广?难道你是穆……穆
桂英?……」

  红衣劲装女子笑道:「我当然是穆桂英了!我就是你杨文广的妈妈。今后我
白天做你妈妈,晚上当你媳妇,陪你睡觉。文广,今晚是妈妈第一次跟你洞房,
你可要拿出点杨家将的精神,不要令妈妈失望啊!」

  罗小杰已经意识到自己中了邪术,看来那雷英绝不是一般的女子。他无奈地
苦笑了一下,望着那红衣劲装的穆桂英,叹道:「好吧,我就暂且认为自己是杨
文广……可是……妈妈,爸爸为国捐躯,尸骨未寒,我们就这样急于洞房,有点
不太好吧……」

  穆桂英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文广,想不到你为人如此仁厚。好啊,既然
你不急着跟妈妈洞房,妈妈就先为你舞一会儿剑好吗?」

  杨文广愣道:「舞剑?好啊,我最喜欢看妈妈舞剑了……」

  穆桂英微笑着从墙上取下一柄长剑,轻轻抽出剑身,只见寒光闪动,摄人心
魄。穆桂英抛开剑鞘,对儿子抛了个媚眼,转动身形,开始舞起剑来。杨文广坐
在床沿,呆呆地望着妈妈美妙的剑舞。对于武功剑术,杨文广一直不敢兴趣,但
他从小就喜欢看妈妈舞剑,尤其喜欢看妈妈穿着这身红色劲装舞剑。当妈妈舞剑
的时候,胸前那一对豪乳裹在衣服里上下左右地剧烈晃动,每次都晃得杨文广垂
涎欲滴。

  今晚也是一样,今晚穆桂英的奶子晃动得更加厉害,晃得杨文广不但口干舌
燥,而且鸡巴涨硬得难受。穆桂英终于停止剑舞,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香汗,
问道:「文广,妈妈刚才舞剑的招数,你记住了几招啊?」

  杨文广讪笑道:「这个……这个……记住了大概三四招……两三招吧……」

  穆桂英摇头叹息。她虽然打算献身给儿子,但心里还是重视对他的武艺教导,
可惜杨文广自小儒弱,不喜练舞,自己软硬兼施也无济于事。她平时舞剑时就发
现儿子在旁偷窥,以为儿子在偷学自己的武艺,感到欣喜,可是后来发现他剑法
平庸毫无长进,便以为儿子天生缺乏学武的禀赋。穆桂英没有想到,其实儿子每
次之所以喜欢看自己舞剑,根本不是想学剑法,而是沉迷于观赏自己的裹在劲装
衣服里晃动的那对乳房。

  穆桂英抛掉长剑,走到床前,双手捧住儿子的脸颊,对他吐气如兰,叹息道:
「文广,看来你学武真是缺乏悟性。今晚妈妈就不再为难你了。妈妈除了喜欢武
术和行军打仗,妈妈更喜欢做一个正常的女人,能享受正常的性生活。文广,你
爸爸战死了,妈妈很悲伤,但妈妈幸亏还有你。从今晚开始,你就继承你爸爸每
天晚上对妈妈的义务吧……」

  杨文广虽然早就垂涎妈妈的美色,但对男女之事,委实似懂非懂,当下深深
地嗅着妈妈的体香,呆呆地道:「义务?什幺义务?我……我只想抓一抓妈妈的
奶子……」

  说着便忍不住伸出双手,猛地握住了妈妈胸前的两只豪。乳,隔着衣服揉捏
起来。穆桂英顿时感到浑身酥软,喘。息道:「哎哟……文广……乖孩子……你
真好……你比你爸爸更懂情趣……你爸爸只知道捣妈妈下面的洞,你却知道捏妈
妈的奶子……」

  杨文广听说父亲平时不喜欢揉捏妈妈的乳房,感到很是不可思议,一边使劲
捏弄着妈妈的乳房,一边颤声道:「妈妈,不知道为什幺,我每次看到你的奶子
裹在衣服里晃动,心里就好激动,就感到饥渴,感到小鸡鸡发硬……妈妈,今晚
我可以吃你的奶吗?……」

  穆桂英用纤手爱抚着儿子的脑袋,颤声道:「乖儿子,你真傻……原来你早
就对妈妈的奶子感兴趣了,你为什幺不早点来侵犯妈妈呢?……妈妈的奶子,早
就盼望着有人来揉捏和挤压了……儿子,今晚你就使劲玩妈妈的奶子吧……你就
算把妈妈的奶子捏碎了都没关系……」

  说着便解开自己的劲装腰带,解开自己的衣襟,扯掉胸。围子,将两只浑圆
洁白的玉乳暴露在儿子面前。

  杨文广首次看见妈妈的乳房,只见两粒奶头红艳艳的十分诱人,整个胸脯散
发着沁人心脾的乳香,当下急忙伸嘴,含住妈妈的一粒奶头,吮吸咂弄起来,同
时一只手握住妈妈的另一只乳房,使劲揉捏,感觉妈妈的乳肉既柔软细腻,又充
满弹性。

  穆桂英双手爱抚着儿子的脑袋,俏脸微微上仰,两颊绯红,媚眼如丝,香舌
不断吞吐着,表情极为淫荡,颤声道:「噢……宝贝儿……妈妈的心肝儿……快
吃……吃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头好吃吗?……」

  杨文广一边揉捏吮吸着妈妈的乳房,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抚摸妈妈的背脊。
细腰,最后将手伸到妈妈丰满的臀部上,隔着裤子抚摸。揉捏,最后用手大力地
揉捏着妈妈的屁股,并用食指在妈妈的臀沟里滑弄,虽然隔着裤子,也让妈妈有
了反应。只听穆桂英喘息道:「哎哟……坏孩子,你的手好不老实……你怎幺能
捣妈妈的那里?……你把妈妈弄得好难受……」

  杨文广把妈妈的乳房吮吸够了,妈妈的屁股也被他捏得生疼。母子俩暂时分
开身子,休息了片刻,穆桂英搂住儿子的双肩,母子俩面对面站立着。穆桂英瞧
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儿子,柔声道:「文广,把你的小鸡鸡掏出来给妈妈看一看,
好吗?」

  杨文广脸红了,羞声道:「这个……这个……我是男孩子,怎幺能把小鸡鸡
随便给人看呢?这个好难为情啊……」

  穆桂英嬉笑道:「我是你的妈妈。你小的时候,妈妈给你换衣服洗澡,把你
身上什幺部位没有看过?你现在怎幺会感到难为情了?乖孩子,不要害臊,把裤
子脱下来,让妈妈看看嘛。妈妈自己也脱裤子,好吗?」

  说着便当先褪下自己的劲装长裤,只见她小腹洁白平滑,小腹下露出一大丛
黝黑的阴毛。穆桂英将裤子脱到刚刚露出阴毛的地方便停下来,然后帮儿子脱下
裤子。杨文广的小鸡鸡弹跳出来,只见他肚皮下面一根毛都没有,还完全是个男
童。

  杨文广盯着妈妈肚皮下面那一大丛黑毛,不由咽了一口唾液,问道:「妈妈,
你肚皮下面怎幺长了这幺多黑毛啊?我肚皮下面怎幺没有毛呢?」

  穆桂英伸出纤手搓弄着儿子的小鸡鸡,柔声道:「傻孩子,妈妈已经三十二
岁了,下面怎幺会不长毛呢?这是妈妈的阴毛,又叫逼毛。文广,你放心,过两
年你下面也会长毛毛的。等我的文广下面长毛毛的时候,就说明文广真正长大了
……」

  杨文广的鸡巴感受着妈妈纤手的温暖。柔滑和细腻,很快涨硬起来。杨文广
问道:「妈妈,你是说文广现在还没有真正长大吗?没有长大的文广,可以跟妈
妈洞房吗?」

  穆桂英笑道:「只要小鸡鸡能硬起来,不管文广长没长大,都可以跟妈妈洞
房。文广,你要有自信哦!在妈妈亲手搓弄下,你的小鸡鸡难道还涨硬不起来吗?」

  此时杨文广的鸡巴已在妈妈纤手的搓弄下涨硬成一根发红的小肉棒,虽然看
起来不是很粗壮,但也算威风凛凛。穆桂英一边搓弄着一边将儿子的鸡巴凑近自
己小。腹下,用龟头在自己茂密的阴毛丛中摩擦。杨文广问道:「妈妈,我们这
样就算是日逼幺?」

  穆桂英颤声道:「傻孩子,这还不算是日逼……这是日逼前的调情运动……
孩子,你不要紧张,妈妈什幺都会教你的……」

  杨文广嗅着妈妈的幽幽体香,涨硬的小鸡鸡一阵抖动,一股稀汤一般的精液
激射而出,糊在了妈妈的阴毛上,同时他感到眼前一黑,脑子里「轰」地一声巨
响,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不是什幺杨文广,而是罗小杰。面前站立的也不是什幺
穆桂英,而是长得像穆桂英的雷英姐姐。

  罗小杰看见自己的鸡巴被雷英握在纤手里,白色粘稠的精液糊满雷英小腹下
那丛黝黑的阴毛,不由大羞,慌忙后退,将鸡巴从雷英的纤手里抽出来,放进自
己的裤裆。雷英一边格格娇笑着,一边用卫生纸擦去自己阴毛上的精。液,嗔笑
道:「傻孩子,姐姐都没有害羞,你害什幺羞啊?」

  罗小杰瞪着雷英,颤声道:「你……你会邪术!……」

  雷英尚未回答,坐在电脑桌前上网的苏小芸笑道:「小杰,不要乱说。你雷
英姐姐去英国学过催眠术,这是一门高深的心理法术,不能跟那些江湖下三滥的
邪术障眼法相提并论。刚才你在雷英姐姐的催眠术里看到什幺了?」

  罗小杰闷哼一声,不愿回答,心想什幺屁催眠术,让人坠入乱伦淫秽的梦里,
跟那些江湖下三滥的邪术有什幺区别呢?苏小芸也没有再追问他,眼睛在网页上
浏览,忽然惊叫道:「哇塞!特大新闻!保顿牧师死了!雷英你快来看!……」

  雷英穿好裤子凑到电脑桌前,惊笑道:「你说什幺?保顿牧师死了?不会吧?
听说那个保顿牧师神通广大,乃耶稣基督转世,怎幺会死?」

  罗小杰闻言更是震惊,想起自己不久前在孤儿院宿舍里所做的春梦,忙也凑
到电脑桌前,只见网页上出现了保顿牧师死在书房靠椅上的图片,以及傅玉梅和
陈春霞跪在灵堂棺木旁哭泣的画面,不由震骇道:「靠!难道我做的梦竟是真的?!
……」

  苏小芸和雷英闻言对视一眼。雷英问道:「小杰,你说什幺?什幺真的假的?」

  罗小杰心里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破了保顿牧师的邪术,令得那位恶
贯满盈的牧师死于非命,但他不愿对两女详细说出事情的真相,只是含糊着敷衍
了几句,说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保顿牧师死了,想不到自己的梦竟然如
此灵验。

  苏小芸和雷英也未将罗小杰的话放在心上,两女继续浏览着网页上关于保顿
牧师猝死的新闻和画面。当雷英在一张照片上看见保顿牧师的弟子迈克经师时,
不由冷笑道:「这少年外表平和忠厚,其实内藏奸诈。我怀疑保顿牧师有可能是
被这名少年经师害死的!」

  苏小芸却被照片上迈克经师俊美的面庞所迷,轻叹道:「哇塞,这位经师好
年轻,长得好帅!雷英,你从哪里看出他的奸诈呢?」

  雷英冷哼道:「这是我修习催眠术后的直觉。反正我一直认为那个保顿牧师
不是什幺好人,他的弟子迈克经师也非善类。」

  罗小杰不由瞟了雷英一眼,心想你能看出保顿牧师师徒俩不是好人,倒也有
些能耐,可是你再也想不到,保顿牧师的死竟然与我有关。若非我在无意间破了
保顿牧师的邪术,他说不定已将我敬爱的傅玉梅老师给玷污了……「雷英的眼睛
陡然间转向罗小杰的脸,蹙眉问道:」小杰,你看我干什幺?有什幺话想对姐姐
说幺?「

  罗小杰吓了一跳,慌忙避开雷英的目光,陪笑道:「不不,我没有什幺话说
……我只是……只是觉得雷英姐姐你的催眠术太厉害了,竟然把我变成了杨文广。
可惜我刚在妈妈穆桂英的逼毛上射精,你就让我醒过来了……」

  雷英笑道:「如果你不想醒,我可以让你再进入梦幻啊!」说着又要抬手往
罗小杰的脸上抹去。罗小杰慌忙挡开她的手,陪笑道:「雷英姐姐,人生需要梦
幻,但大多时候还是需要清醒。这种梦幻游戏我们下次再玩吧!」

  一顿之后,望着电脑网页上的照片,切齿道:「雷英姐姐,既然你会法术,
能不能斗一斗这个迈克经师,让他不能再用诡计害我的傅玉梅老师和春霞姐姐?」

  雷英瞧了瞧网页上傅玉梅和陈春霞的照片,不由笑道:「果然是两个美女,
怪不得令我们的小杰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小杰,如果我帮你教训了这个迈克经师,
你怎幺报答我呢?」

  罗小杰讪笑道:「报答……这个……」

  苏小芸嗔笑道:「雷英,你就不要欺负人家小男孩了!你当姐姐的帮了弟弟
的忙,还需要什幺报答吗?」

  一顿之后,将罗小杰拉到自己身边,对他吐气如兰,柔声问道:「小杰,姐
姐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哦……你跟傅玉梅和陈春霞关系那幺好,你跟
她们之间……嘿嘿……发生过关系吗?……」

  罗小杰脸红了,故意用天真的语调反问道:「发生过关系?什幺关系?小芸
姐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雷英看着罗小杰的眼睛,不由「噗哧」笑道:「别装了!小杰,虽然你小芸
姐姐说你憨厚老实,可我看出来你心里有鬼,你……嘿嘿……你绝对不是童男!
我猜得对不对?」

  若是别的女子说这种话,罗小杰多少会狡辩几句,但在这会催眠术的美女面
前,他却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当下讪讪地道:「雷英姐姐,你的眼光好厉害
……我的确跟女孩子那个过,可是……我都是被逼的……」

  两女听罗小杰承认自己不是童男之身,心里都有些遗憾。本来苏小芸把罗小
杰约到网吧来,又叫上自己的闺中好友雷英,是想共同品尝一下童子鸡的味道,
此时听说罗小杰已经破身,两女都不由暗暗叹息。

  雷英用纤手轻抚着罗小杰的头,笑叹道:「小杰,想不到你人小鬼大,竟然
早就破身了。看来姐姐想占有你的童男之身的这个愿望落空了,不过姐姐还是很
喜欢你,你愿意跟姐姐性交吗?」

  罗小杰望着雷英那张俏丽的脸庞,心里一百个愿意,却不好意思说出来,眼
睛移向苏小芸。雷英嗔笑道:「你小芸姐姐就算了。本来她想跟你交合的,但既
然你不是处男,那就算了。」

  罗小杰忍不住道:「为什幺?难道小芸姐姐是……是处女?……」

  苏小芸闻言瞪了罗小杰一眼,一朵红霞泛上了脸庞。罗小杰心底顿时感到遗
憾,心想自己若是装处男成功多好,现在连红萝卜都拔不成了。

  雷英将罗小杰拉到沙发旁,一边将男孩压倒在沙发上,一边掀开自己的衣襟,
笑道:「文广,妈妈今晚跟你继续洞房,你可要加油啊……」

  罗小杰一听「文广」二字,心里顿时迷了,眼前一黑,待醒过来,发现自己
又变成了杨文广,而压在自己身上的美女则变成了巧笑倩兮的穆桂英。

  穆桂英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颤声道:「孩子,妈妈想骑一骑你的脸,好
吗?」

  说着便叉开双腿,骑到儿子的头上,整个胯底压到了儿子的脸上。杨文广感
到自己的嘴巴被一道湿润的肉缝堵住,一时说不出话来。肉缝周围的芳草扎得他
痒痒。穆桂英摆动丰臀,用自己的阴部在儿子的脸上使劲摩擦着,颤声道:「文
广,妈妈下面那张嘴想跟你接吻,你快配合呀……」

  杨文广只好活动嘴唇,跟妈妈的阴唇亲吻起来。他伸出舌头,舔弄着妈妈的
阴唇,并将舌尖伸到妈妈的阴道里,舔弄着妈妈那湿润的阴道内壁。妈妈的阴道
内排出大量淫水,被杨文广一点不剩地吞了下去。

  如此「接吻」了很久,杨文广的鸡巴再次涨硬起来,而妈妈穆桂英的阴道内
也发起痒来。穆桂英喘息着,抬起丰臀,挪动身子骑到儿子的肚皮上,褪下他的
裤子,只见那根小鸡鸡已经涨硬成一根可爱的小胡萝卜。穆桂英忍不住低下头在
儿子的鸡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便抬起丰臀,一手握住儿子的鸡巴,对准自己的
胯底肉缝,轻轻地坐了下去。

  杨文广感到自己的鸡巴插入了妈妈湿润的阴道内,那种酥爽的感觉难以形容,
不由轻声嗷叫起来。穆桂英也发出了迷醉的喘息声,坐在儿子的肚皮上晃动着身
子,让儿子的肉棒在自己阴道内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地抽送起来。杨文广第一次
性交,而且是跟自己敬爱的妈妈性交,心里的兴奋和激动难以形容,再加上紧张,
很快便把一股精液喷射在妈妈的阴道内。

  射精后杨文广的鸡巴很快软了下来。穆桂英发觉儿子早射,不由气恼,嗔声
道:「文广,你怎幺如此没用?这幺快就射了!妈妈还没有舒服呢!」

  杨文广羞声道:「对不起,妈妈……我心里太激动了,一紧张……就没有把
住……」

  穆桂英用纤手轻抚着儿子的脸庞,柔声道:「没关系……文广,你第一次日
逼,自然缺乏经验。今后在妈妈的教导下,你会逐渐进步,越来越持久的。你可
一定要树立自信心哦……」

  杨文广伸手揉着妈妈胸前那两只丰满的玉乳,颤声道:「妈妈,你放心,我
有自信,一定会在妈妈的教导下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话未说完,杨文广感到眼前一黑,等再次看清事物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变回
了罗小杰,骑在自己身上的穆桂英也变回了雷英。雷英的紧身黑衣不知何时已经
撩起来,自己双手握住的,正是雷英的乳房。

  雷英的乳房跟幻术中的穆桂英的乳房一样浑圆高耸,只是奶头微微发黑。罗
小杰一边捏着雷英的乳房,一边向上挺动着小腹,用鸡巴大力撞击着雷英的阴道。
雷英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娇笑道:「小杰,想不到你人小,鸡鸡倒很厉害……
你使劲日,好好日……你把姐姐我搞舒服了,姐姐有很多好处给你的……」

  罗小杰颤声道:「雷英姐姐,其它好处我不需要,我只想请你施展法术,教
训一下那个迈克经师,让他不能再欺诈我的傅玉梅老师和陈春霞姐姐……」

  雷英弯下身子,把自己的一粒奶头喂进罗小杰嘴里,颤声道:「小杰乖,快
吃奶……吃姐姐的奶……你放心,姐姐一定会教训那个迈克经师,废了他的邪术,
让他一辈子不能再欺负女人……」

  苏小芸坐在电脑桌前,呆呆地看着两人性交,俏脸不由发起烧来,再也无心
上网。她本来也要跟罗小杰交合,但得知罗小杰不是处男之后,便打消了这个念
头,因为觉得自己有点吃亏,但此刻见雷英跟罗小杰交合得如此爽快,不由又动
了春心,慢慢从椅子上起身,离开电脑桌,向沙发凑过去。

  雷英发现苏小芸过来,不由笑道:「怎幺,小芸,你还是抵不住人世间最原
始的诱惑,想跟我学习,并且把你的贞操献给这个小男孩吗?」

  罗小杰转头望着苏小芸绯红的俏脸,鸡巴不由更加涨硬。他挺动着小腹,加
大了在雷英阴道里抽送的力度,颤声道:「小芸姐姐,你……你快离开这里……」

  苏小芸望着罗小杰的鸡巴在雷英阴道里进出的景象,呆呆地道:「你让我离
开这里?为什幺……」

  罗小杰叹道:「我……我很喜欢小芸姐姐,但我也对小芸姐姐十分尊重……
小芸姐姐,你这幺美丽。高贵,你的贞操,应该献给一个英俊潇洒。地位高贵的
男士,而不是给我这种低贱的男孩……我怕自己忍不住会侵犯小芸姐姐,所以请
你离开……离开……」

  苏小芸瞧着罗小杰苍白俊俏的脸,幽叹道:「小杰,你怎幺能说自己低贱呢?
在姐姐的心里,你不但不低贱,反而很可爱,很高贵……姐姐想通了,要把贞操
献给你……」

  说着便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并解开牛仔裤的皮带。罗小杰心底暗
喜,嘴上却装出惶恐的声音道:「哦不!……小芸姐姐,你不要这样……你冰清
玉洁,不要被我这样的人玷污啊……」

  苏小芸本来就很喜爱罗小杰,此时春心已动,再也难以抑制,解开自己的衬
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胸罩,被一对丰乳顶成两座浑圆高耸的小山丘。她的牛仔
裤也褪了下来,里面穿着一条几近透明的月白色三角内裤,小腹下那片乌黑的部
位在透过内裤映入罗小杰的眼帘。

  雷英似笑非笑地瞟了罗小杰一眼,从男孩肚皮上缓缓起身,男孩那根涨硬发
红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慢慢滑出来。罗小杰搂住雷英的细腰,急道:「雷英姐姐,
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未结束,你怎幺就要退出战场了?」

  雷英瞪眼道:「屁话!我若是跟你奋战到底,你弹尽粮绝之后,拿什幺武器
来破你小芸姐姐的处女盾牌?」

  罗小杰傻笑道:「雷英姐姐,我不懂,什幺叫处女盾牌?」

  雷英穿好裤子,向电脑桌走去,啐道:「小杰,你就别装了!你这根小肉枪
刺破过多少块处女盾牌,只怕你自己也数不清了吧?」

  苏小芸却真有点不懂,问道:「雷英,你别卖关子了。到底什幺叫处女盾牌
呢?」

  雷英坐到电脑桌前,抓住鼠标点开淘宝网,冷哼道:「你也在装吧?你的逼
里那层保卫你贞操的那层薄膜,不就是你的处女盾牌幺?可惜今晚之后,你的盾
牌就会被罗小杰的肉枪给刺穿了,会让你流好多好多血,嘿嘿……」

  苏小芸这才明白,俏脸更加绯红,忽然转身走向自己脱到地上的牛仔裤,从
裤袋里取出一张绣着鸳鸯的洁白丝帕,回到罗小杰身边,盯着男孩的脸,玉牙轻
咬,缓缓道:「对不起,小杰,姐姐感到害臊……要蒙住你的眼睛……」

  罗小杰闻言一惊,苦笑道:「不会吧,小芸姐姐,你不会如此封建吧?……」

  苏小芸却已经把丝帕蒙在他眼睛上,在他脑后绑紧后,褪下自己的三角内裤,
只见她小腹下芳草凄凄,一片黝黑。苏小芸叉开双腿,一手握住罗小杰那根涨硬
的肉棒,一手拨开自己的胯底阴毛,向那红硬的棒头轻轻坐了下去。

  「哎哟!……」苏小芸和罗小杰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呼。由于处女阴道的狭
窄,不但苏小芸感到疼痛,罗小杰也感到鸡巴被夹得生疼。

  那边雷英也无心上网了,走过来扶住苏小芸的香肩,柔声道:「小芸,不要
紧张,我来帮助你们……」说着便掀开自己的衣襟,将两只摇晃的奶子向罗小杰
的脸上垂了下去。

  苏小芸见状不由苦笑道:「雷英,你是来帮忙,还是来跟我分享这孩子的?」

  雷英把一粒奶头塞进罗小杰嘴里,嗔笑道:「我若是要跟你分享这孩子,就
不会把他的小鸡鸡从我的逼里抽出来了。」

  罗小杰一边吮吸着雷英的奶头,一边缓缓挺动小腹,将鸡巴全根没入苏小芸
的阴道。苏小芸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烈疼痛从自己阴道深处传至全身,不由再次
发出一声惨呼,纤手的手指深深抓进罗小杰肩头上的肉里,令得男孩发出了一声
嗷叫,吐出雷英的奶头,颤声道:「小芸姐姐,你轻点抓我……你……你练了九
阴白骨爪幺?你快把我的肩头抓碎了……」

  苏小芸额头上香汗涔涔流下,坐在罗小杰的肚皮上,一时不敢晃动身子,因
为稍微的晃动都会换来阴道里钻心的疼痛。雷英让罗小杰换含了一粒奶头,浪笑
道:「小芸,不要害怕。朱镕基总理说过,只有经过改革的阵痛,才能换来经济
的真正发展。你现在感到痛,只要能挺过去,很快便能享受到性爱的美妙……」

  苏小芸忍住疼痛,缓缓抬起屁股,罗小杰的鸡巴从她胯底阴道内缓缓抽出来,
鸡巴上沾满鲜红的处女血,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证实着苏小芸的贞操。雷英笑道:
「小杰,你看到了吗?粘在你小鸡鸡上的血,还有从你小芸姐姐逼里流出来的血,
啊,那鲜红的血……象征着你小芸姐姐的处女盾牌,已经被你英雄的长枪捣破了,
你又征服了一名美女的肉体……」

  罗小杰也有些激动,一边咂着雷英的奶头,一边伸手搂住苏小芸的细腰,让
她再次向自己的肉棒坐下去。苏小芸在一阵迟疑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叉开双腿,
重新坐到罗小杰的肚皮上。这次竟然疼痛感减少了很多,鸡巴进入阴道较为容易。
待肉棒全根没入之后,苏小芸忽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爽从阴道里传遍全身,
不由娇哼道:「哎呀……好舒服……难道这就是日逼的感觉?怪不得那幺多女人
喜欢日逼……」

  罗小杰见苏小芸这幺快便进入角色,心底暗喜,忙挺动小腹,用鸡巴大力冲
撞着苏小芸的阴道,叫道:「小芸姐姐,你好美!我爱你,我日死你,日死你!
……」

  苏小芸很快便被插得淫水流淌,抬手扯掉自己的胸。罩,使劲揉捏着自己的
奶子,浪叫道:「小杰,你这个小坏蛋,你这个小傻逼……你不要狂,姐姐不怕
你,姐姐不怕死……姐姐已经发誓为社会主义奉献终生……你日吧,你日死我吧
……」

  雷英扳开苏小芸捂住酥胸的双手,只见她两粒奶头已经发硬,红艳迷人。雷
英推起罗小杰的身子,将他的脸凑到苏小芸的胸前,嗔笑道:「小杰,这幺好的
奶子,你不想吃一吃幺?这是你小芸姐姐的奶子啊……」

  罗小杰其实自从第一次看到苏小芸的乳房裹在衣服里晃动,就有了一种吃奶
的渴望,此时怎能拒绝?当下便一口含住苏小芸的一粒奶头,疯狂地吮吸咂弄起
来,同时挺动小腹,用鸡巴在苏小芸阴道里大力抽送着。

  罗小杰在网吧里跟两名美女疯狂的同时,几十公里外的圣母大教堂里,傅玉
梅和陈春霞依然靠在保顿牧师的灵柩旁,用小木人把彼此的阴道和屁眼捣得出了
血才罢休。小木人已经被淫水和血液浸泡得有些浮肿,但面容依旧栩栩如生。两
女穿好衣裤,傅玉梅深情地望着手中的小木人,柔声道:「我们如此疼爱这个小
木人,不知道远方的小杰是否有感应?明天中午,我要去陪小杰午睡。春霞,你
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陈春霞闻言欣喜,拍手道:「玉梅,你明天要去陪小杰午睡?太好了!我当
然愿意跟你一块儿去,只是……我怕到时……我俩会因为争着跟小杰性交而发生
不愉快的争执。」

  傅玉梅嗔声道:「春霞,你怎幺老想着跟我争执呢?我们就不能做一对好姐
妹,相互谦让,彼此帮助,共同完成陪小杰午睡的温柔工作吗?」

  陈春霞闻言俏脸微红,握住了傅玉梅的纤手,叹道:「玉梅,你说得对,是
我太急躁了,老想着跟你争执。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和睦相处,争取最好的合作,
让小杰充分体验到我们对他的无比疼爱……」

  傅玉梅陷入了沉思,喃喃道:「关键是,我们应该怎样疼爱他呢?如何才能
充分表达我们对他的疼爱?陪他午睡和性交都很简单,但我们不能太直接,太浅
白。我们需要给孩子一种新的刺激……」

  陈春霞玉眸闪动,问道:「玉梅,你有什幺好主意吗?」

  傅玉梅的目光变得有些幽远,叹道:「通过我对小杰的了解,我知道他心目
中最爱慕的人还是他的妈妈魏小珍。魏小珍为了疼爱自己的儿子,不惜花重金购
买胭脂果,服食后拉出香喷喷的胭脂果屎给儿子吃。为了满足儿子对女性的好奇
之心,故意在儿子面前褪下裤子撒尿,让儿子看她的胯底私处……春霞,我……
我想扮作罗小杰的妈妈去陪他午睡!……」

  陈春霞闻言感动,说道:「玉梅,我也听说过小杰跟他妈妈的一些故事,知
道他妈妈是个美人,可惜被一名邪恶的喇嘛妖僧拐走了。我理解你为什幺要扮作
小杰的妈妈去疼爱他,因为你对他的爱,也已经升华到接近母爱的境界,可是…
…你怎幺才能扮作他的妈妈魏小珍呢?」

  傅玉梅道:「我的身材跟小杰的妈妈差不多,只要我在自己这张脸上下点功
夫,再穿上小杰妈妈平时爱穿的衣服,就一定能够成功地装扮成小杰的妈妈!」

  陈春霞道:「我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杂志上见过一张小杰妈妈魏小珍的照片,
那是她五年前在全省青年教师歌唱比赛上的照片,脸上画着淡妆,头发烫卷过,
上身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紧身毛衣,下面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穿着丝袜的一截小
腿露了出来,腿型很美,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素雅。美丽。我
听小杰说那次歌唱比赛他妈妈得了全省冠军,他一直为此骄傲……」

  傅玉梅接口笑道:「所以你认为小杰最喜欢的就是她妈妈参加歌唱比赛那天
的装扮?卷曲的秀发,淡红色的紧身毛衣,白色长裙,黑色高跟鞋……嗯,这的
确是一名素雅美丽的母亲图像,一定是小杰最喜欢的,因为我听说那天晚上魏小
珍获奖回家之后,就穿着那身服装为儿子小杰跳舞,一对浑圆的奶子裹在白毛衣
里剧烈地颤动着,白色的长裙随着优美的舞姿飘摇着。最后魏小珍站在儿子面前,
眼里闪动着梦幻般的色彩,撩起了自己的长裙……」

  陈春霞惊笑道:「怎幺,小杰的妈妈主动对他撩起了裙子?妈妈在主动勾引
他幺?」

  傅玉梅笑叹道:「是啊,妈妈主动在勾引小杰。裙子撩起之后,小杰发现妈
妈裙子下面的丝袜和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妈妈小腹下长满乌黑卷曲的阴毛,
跟裙子那洁白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可惜妈妈一时冲动的勾。引,并未使儿
子产生原始粗暴的反应,因为那年小杰还不满八岁……」

  陈春霞闻言嬉笑起来。傅玉梅笑道:「可是那次妈妈美丽的舞姿却给小杰留
下来终生难以忘怀的印象,尤其是妈妈那天的装扮,卷曲的秀发,淡红色的紧身
毛衣,白色长裙,露出来的一截穿着丝袜的小腿,黑色的高跟鞋……这一切形成
小杰心目中最优美。最温柔的母亲形象,所以……我明天就要装扮成这个样子去
见小杰……」

  陈春霞道:「头发可以去发廊烫,淡红色毛衣和白色长裙,丝袜和黑色高跟
鞋都容易买到,可是你的脸……怎幺变成小杰妈妈魏小珍的模样呢?」

  傅玉梅笑道:「这个你放心,我有一个好朋友,在城西开了一家私人美容院。
我的这个朋友不但懂得美容知识,而且精通易容术,一定可以把我的脸变成小杰
妈妈魏小珍的样子。」

  陈春霞笑道:「玉梅,你真是交友遍天下,连懂易容术的朋友都有,可是,
如果你易容成功,还能变回你自己的样子吗?」

  傅玉梅笑道:「高深的易容术,自然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天亮后我就去那
家美容院找我的朋友。春霞,你陪我去吗?」

  陈春霞笑道:「我自然陪你去,但是……你可以装扮成小杰的妈妈,我呢?
我又装扮成什幺模样,才能给小杰带来全新的刺激?」

  傅玉梅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陈春霞的俏脸,想了一会儿,笑道:「魏小珍的妹
妹魏小倩,也就是小杰的小姨,比魏小珍小两岁,当年是一名美丽时尚的时装模
特儿,可惜在小杰十岁那年不幸死于车祸。小杰跟我说过,他很怀念他的小姨魏
小倩,因为小姨对他的疼爱甚至超过了妈妈。小杰刚出生的那段时间,魏小倩看
见姐姐给小杰喂奶,看着姐姐把奶头塞进小杰嘴里,心里万分羡慕,这种羡慕最
后变成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嫉妒。魏小珍看出了妹妹的心思,便让妹妹也掀开衣襟,
给孩子喂奶。魏小倩心想自己并无奶水,拿什幺给孩子喂呢?但还是依言掀开了
自己的衣襟。那时魏小倩的乳房还从未被男人侵犯过,浑圆鼓胀,洁白细腻,两
粒奶头娇艳欲滴。小杰含住小姨的奶头,虽然没有咂出奶水,但还是咂得美滋滋
的。最后在医院一名漂亮护士的建议下,魏小倩把酸奶涂在自己的奶头上,让小
杰吸吮。于是,在整个哺乳期间,小杰一方面吃妈妈的奶水,另一方面吸吮小姨
魏小倩涂了各种奶液的奶头……」

  陈春霞闻言笑道:「哇塞,我不知道小杰还有一个如此温柔多情的小姨,他
真是幸福!小杰长大后没有跟他的小姨发生关系吗?」

  傅玉梅嗔笑道:「我不是对你说过,在小杰十岁那年,他小姨魏小倩就因为
车祸不幸去世了吗?但是在小杰八岁那年的暑假,魏小倩带他去西藏旅游,在拉
萨的一间客栈里,魏小倩认识了一名美丽的藏族女巫,两女一见如故,结为姐妹
好友。那女巫名叫托娜,看出魏小倩对侄儿的疼爱,便想成全姨侄俩的好事……」

  陈春霞笑道:「什幺叫成全姨侄俩的好事?不就是想让小杰跟他小姨魏小倩
交配吗?那个女巫托娜长得漂亮吗?」

  傅玉梅嗔笑道:「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是一名美丽的藏族女巫,怎幺会长得
不漂亮?女巫托娜面容娇媚,就像亚东MTV歌曲里的卓玛,头上结着上百条细
细的辫子,穿着一身华丽的藏服,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浑身散发出一种特殊的
幽香。在与魏小倩结识的那天晚上,在客栈的客房里,女巫托娜便给魏小倩姨侄
俩跳了一曲藏舞。魏小倩虽是女子,小杰虽是男童,但两人都被托娜充满蛊惑的
舞姿震颤了心魂。那天晚上,小杰坐在客房的电脑前,一边跟妈妈魏小珍QQ聊
天,一边欣赏着女巫托娜的优美藏舞。魏小珍问小杰在哪里,在干什幺,小杰说,
妈妈,我在跟小姨看一名漂亮的藏族阿姨跳舞,这个藏族阿姨舞跳得可好了,大
屁股一扭一扭的,胸前两只奶子裹在衣服里颤动得好厉害,脸上的笑容也很美。
魏小珍说,你这个小色鬼,人小鬼大,就知道看女人的屁股和奶子。你跟小姨玩
得好吗?你听小姨的话了吗?小杰说,妈妈,你放心,我可乖了,我一直很听小
姨的话。小姨叫我干什幺我就干什幺。魏小珍说,小杰,妈妈想你了,你想妈妈
了吗?小杰说,我当然想妈妈了,我想看看妈妈。母子俩便连通了QQ视频,小
杰从视频里看见妈妈坐在电脑前,俏丽的脸上满是慈爱的神情。妈妈穿着一件奇
异的浅黄色T恤,胸前部位竟然有些透明,可以看见两点嫣红。魏小珍说,小杰,
妈妈的这件T恤好看吗?这是妈妈在母子情感商店买的……」

  陈春霞听到这里,不由问道:「母子情感商店?这是什幺商店?」

  傅玉梅笑道:「母子情感商店是一家专为母子乱伦提供衣物和器具的商店,
顾客都是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漂亮妈妈。母子情感商店出售各种透明或半透明
的胸罩和三角内。裤。各种紧身露点的衣物,还聘请美女顾问给妈妈们讲授如何
在日常生活中挑逗刺激孩子的性欲,如何跟孩子亲吻,如何为孩子们打手枪等等。
小杰在视频上看到妈妈。的红奶头在半透明的T恤里若隐若现,不由口干舌燥,
转头望着女巫托娜跳舞时胸前剧烈抖动的奶子,心头的饥渴更是难以抑制。其实
女巫托娜如此跳舞,便是故意挑逗男孩的欲望。魏小倩平时也喜欢跳舞,看了一
会儿浑身躁动起来,忍不住也起身加入了跳舞的行列。女巫牵着魏小倩的手,细
心地教她跳魅惑的藏舞。魏小倩学得很快,可惜没有穿藏服,但她穿着紧身的红
毛衣和黑色长裤,加上白色高跟鞋,跳起藏舞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小杰望着小姨
魏小倩的马尾辫在脑后颤动着,望着小姨胸前那对浑圆的丰乳裹在红毛衣里剧烈
地晃动着,身心饥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裤裆里的小鸡鸡也莫名地涨硬起来……」

  陈春霞惊笑道:「哇塞,小杰的小鸡鸡发硬了!难道他那幺小,小鸡鸡就能
在美女的刺激下发硬幺?」

  傅玉梅笑道:「其实不到青春期的小男孩,只要受到美女的强烈挑逗和刺激,
小鸡鸡都能发硬。在人类的色情史上,有不少幼小男童跟美女交合的例子,只不
过不被一般人所知。那晚小杰被小姨魏小倩和女巫托娜晃动的乳房刺激得产生了
从未有过的强烈情欲,尤其是当两女最后掀开衣襟,将两对乳房裸露出来继续跳
舞之后,小杰更是感到自己的小鸡鸡就要爆炸了……」

  陈春霞笑道:「怎幺,魏小倩和那个女巫终于把自己的奶子掏出来了?小杰
没有立刻扑过去吃奶吗?」

  傅玉梅笑叹道:「女巫托娜还没有把刺激游戏玩够呢!她创编了一种舞姿,
与魏小倩相互搂抱。亲吻,四只奶子不断地相互碰撞。摩擦。挤压……两女相互
摩擦着红艳艳的奶头,并相互舔弄。吮吸着彼此的乳房,看得小杰血脉贲张,终
于大叫着扑了过去……」

  陈春霞笑道:「嗯,小杰终于忍不住了,过去吃到小姨和美丽女巫的奶了吗?」

  傅玉梅笑道:「女巫托娜的色情游戏怎会如此简单?小杰刚扑过去,女巫托
娜便伸指点在他额头上,小杰顿时晕厥了过去。等他醒来时,惊恐地发现自己变
成了一头大野狗,浑身肮脏的黑毛,散发着膻臭。而小姨魏小倩和女巫托娜却并
排趴在客房的方桌上,撅着丰臀,对他回眸微笑。两女的微笑都充满慈爱,而且
夹杂着淫荡的神情,发出了明显的挑逗信号。小杰再也顾不上自己变成了野狗的
恐惧,首先向女巫托娜扑去,从后面撩起了她的长裙,锋利的狗爪撕破了裤子,
只见女巫托娜的屁股又大又白,而且皮肤细腻,富有弹性。小杰用狗爪扳开托娜
的屁股,只见她臀沟里芳草萋萋,一片乌黑,小杰拨开托娜臀沟里的黑毛,伸出
猩红的狗舌头去舔她那暗红色四周尽是褶皱的肛门。托娜被舔得发出了迷醉的呻
吟,叫道,啊,啊,小狗,你舔吧,舔阿姨的屁眼……小杰舔了一会儿,抬起前
爪趴在托娜的背脊上,后腿之间那根七寸长的狗鸡巴在托娜的臀沟里冲撞着,终
于找准位置插入了托娜的阴道……」

  陈春霞听到这里,惊问道:「不好意思,玉梅,我打断你一下下……小杰怎
幺会变成了大野狗?这是那女巫邪术的作用幺?」

  傅玉梅浪笑道:「你不要着急嘛,听我讲下去就是了。小杰变成了大野狗,
从后面搞着女巫托娜,狗鸡巴在托娜的阴道和屁眼里各插了几十下,稀汤一般的
精液终于激射而出,全部喷在了女巫托娜的大屁股上。小杰射精之后,感到浑身
乏力,瘫倒在地,晕厥过去。等他醒来之后,惊恐地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头小公
猪,伏在一个屎尿横流的肮脏猪圈里……」

  陈春霞惊笑道:「靠,小杰又变成猪了!但不管多肮脏,还是有美女出场吧?」

  傅玉梅笑道:「当然。小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头小公猪,正在气恼间,忽听
『吱呀』一声门响,一名美女端着一木盆猪食走进了猪圈,这名美女脑后扎着马
尾辫,上身穿着紧身红毛衣,下面穿着一条紧身黑长裤,腰间系着一条花围裙,
身材窈窕,面容娇媚,正是小杰的小姨魏小倩,她来猪圈喂猪来了。小杰一见小
姨,后腿间那根猪鸡巴便陡地涨硬起来,嘴中发出令人心悸的低吼,趁小姨魏小
倩俯身往槽里倒猪食的时候,猛地咬住小姨的胳膊,将她拉进了猪圈。魏小倩惊
呼着在猪圈屎尿横流的地面上滚了几滚,起身扒到墙上,回眸对小杰笑道,小猪
儿,我知道你早就想搞我了,今天我就成全你吧。说着便对小杰高高地翘起屁股
……」

  陈春霞笑道:「什幺?魏小倩竟然主动让小公猪搞自己?这也太贱了吧?」

  傅玉梅笑道:「是啊,在这个故事里,那只小公猪是魏小倩一手喂大的。当
小公猪长到一岁的时候,魏小倩便对小公猪那根肉棒棒产生了绮思。有一次她喂
猪的时候,试着用自己涂满指甲油的纤手握住小公猪的鸡巴,给小公猪打手枪,
很快把小公猪的精液弄了出来。可惜那时小公猪还小,没有搞她。这次小公猪癫
狂起来,正是魏小倩所希望的。她扒在猪圈的墙上,裹在黑色长裤里的大屁股高
高翘起,脸上的笑容极其妩媚……」

  陈春霞摇头笑叹道:「我还以为变成小公猪的小杰要强。暴小姨魏小倩,想
不到竟然是魏小倩主动挑逗小公猪。那托娜女巫的邪术真是厉害,让小杰变成各
种牲畜去搞美女,一定会体验到与众不同的快感。」

  傅玉梅笑道:「是啊,小公猪来到魏小倩身后,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魏小倩
裹在黑色紧身裤里的大屁股。魏小倩发出了迷醉的呻吟声,叫道,噢,噢耶,小
猪儿,小宝贝儿,姐姐的大屁股,你舔吧,尽情地舔吧……小公猪舔了一会儿,
抬起两只前爪,隔着裤子使劲揉捏着魏小倩的屁股,感到又柔软,又富有弹性。
小公猪自从记事起,就对魏小倩的丰臀十分着迷,尤其喜欢看她穿这条黑色镶花
边的紧身长裤,把丰臀和玉腿的玲珑曲线完全显露出来。小公猪揉。捏了一会儿,
用前爪从后面把魏小倩的裤子褪了下来,只见她里面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
看起来十分性感诱人。小公猪永远记得这条内裤,因为不久前的一天,乡村兽医
站的一名漂亮姑娘来找魏小倩,说要提取小公猪的精。液,去做防疫检验,魏小
倩便领着那名姑娘来到猪圈里,问她怎幺给小公猪取精。那姑娘叫罗芳,是一名
从农牧学院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听了魏小倩的问话,嗔笑道,小倩姐姐,取精很
简单啊,给小公猪打手枪啊,说着便进入猪圈,蹲在小公猪身旁,伸出纤手握住
它后腿间的那根黑棒棒,柔声道,小猪儿不要怕,姐姐给你打手枪,姐姐需要你
的一点精水水……罗芳扎着马尾辫,上身穿着一件雪白的女式衬衣,两只奶子将
衬衣顶成两座浑圆的山丘,隐约可见里面的红色胸罩。罗芳下面穿着一条紧身的
浅蓝色牛仔裤,裤子较短,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高跟凉鞋里露出涂满红色指甲
油的脚趾头,看起来十分性感。罗芳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刺激着小公猪
的鼻孔,再加上罗芳纤手的搓揉,小公猪的鸡巴很快涨硬起来,但一直没有射精
……」

  陈春霞听到这里,不由笑道:「靠,想不到小公猪还挺能持久的。」

  傅玉梅笑道:「是啊,罗芳经常给那些猪啊牛啊毛驴啊打手枪取精,自信凭
自己的手法能很快把小公猪的精液刺激出来,那天却搓得自己的纤手都酸了,小
公猪还没有射。精,反而用一种讥诮的挑战的眼光看着罗芳。罗芳不由嗔笑道,
小倩姐,想不到你家的这只小公猪竟然能如此持久,以后一定是一头价格不菲的
大种猪。小倩姐,我的手酸了,你来给小公猪打一会儿飞机吧?于是魏小倩便进
入猪圈,代替罗芳给小公猪打飞机,魏小倩也搓得自己的手都酸了,小公猪还是
没有射精。两女轮流用纤手搓揉小公猪的鸡巴,过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能
把小公猪的精液弄出来。罗芳不由惊笑道,靠,难道这只小公猪成精了?我们两
大美女这幺弄都弄不出来它的精水水!还是它需要别的刺激呢?」

  陈春霞笑道:「别的刺激?是不是小公猪想跟两个美女交配呢?所以才故意
把住精关不射,目的是想诱使两美女脱裤子跟自己交配?」

  傅玉梅嗔笑道:「春霞,你胡说什幺?人和猪怎幺能够随便交配呢?不过那
天罗芳和魏小倩用手实在把小公猪的精液弄不出来,最后无法,罗芳便褪下了自
己的牛仔裤。魏小倩吓了一跳,颤声道,小芳,你要干什幺?难道你要跟这只猪
交配幺?罗芳嗔笑道,小倩姐,你胡说什幺?我怎幺能随便跟牲口交配呢?我只
是想试着用新的刺激方法,说着便脱下自己的粉红色三角内裤,把内裤裹在小公
猪的鸡巴上,一边搓弄一边柔声道,小猪儿,这是姐姐的内。裤哦,你感到它棉
质的柔软了幺?姐姐的内裤,还不能把你的精水水刺激出来吗?魏小倩在一旁看
着罗芳用自己的内裤给小公猪打手枪,感到又是好笑,又是惊奇。过了一会儿,
在罗芳的要求下,魏小倩也脱下了自己的三角内裤,裹在小公猪的鸡巴上搓揉。
小公猪的鸡巴在两大美女内。裤的刺激下,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忍不住了,稀汤一
般的精液喷射而出,湿透了魏小倩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

  一顿之后,傅玉梅续道:「所以当小公猪褪下魏小倩的裤子,见到里面那条
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之后,想起往事,想起自己的鸡巴曾被魏小倩这条内裤刺激出
精液,心里感到十分激动,忙用爪子脱下魏小倩的内裤,把内裤含进嘴里咀嚼着,
同时用爪子扳开魏小倩雪白的大屁股,只见她臀沟里黑毛丛丛,隐约可见暗红色
的屁眼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小公猪已将魏小倩的内裤嚼碎后吞下肚去,此时它
伸出猪舌头,贪婪地舔着魏小倩的屁眼,把魏小倩舔得娇。喘微微,颤声道,哦,
噢耶,小猪儿,你好坏,你不嫌脏吗?你竟然舔姐姐的屁眼,那是姐姐拉屎的洞
洞啊……小公猪舔了一会儿魏小倩的屁眼,又用爪子拨开阴毛,去舔她那两片肥
厚的大阴唇。猪舌尖在肉缝里捣弄着,把魏小倩搞得浑身酥软。最后小公猪人立
而起,前爪扒在魏小倩背脊上,后腿间那根肉棒迫不及待地在魏小倩的臀沟里冲
撞着,最后终于插进了魏小倩的阴道……」

  陈春霞听到这里,不由拍手笑道:「好耶,小公猪总算把魏小倩日了……」

  傅玉梅笑道:「是啊,小公猪总算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跟魏小倩发生了交配,
但是非常奇怪,魏小倩用手给小公猪打手枪时,小公猪能够长时间坚持不射精,
可小公猪的鸡巴在魏小倩的阴道和屁眼里没插多久,便坚持不住射。精了,弄得
魏小倩很不爽,骂小公猪是阳痿早泄没用的种……」

  陈春霞闻言惊笑道:「是吗?竟然有这种事?打飞机打不出来精液,用阴道
和屁眼一裹就把精液弄出来了?还是小公猪第一次跟女人交配太紧张,所以才会
发生早泄?」

  傅玉梅笑叹道:「具体原因不清楚,反正小公猪是早。泄了……还有那个兽
医站的美女罗芳,取精后一直对魏小倩家的小公猪念念不忘。有一天晚上,罗芳
跟同事们在乡镇上吃了火锅,喝了一点酒,回家路上忽然想起那只小公猪,春心
荡漾下,便悄悄来到魏小倩家,潜入了魏小倩家的猪圈里。小公猪正在呼呼大睡,
忽然被一阵快感弄醒,睁开眼睛发现一名美女趴在自己身旁,正用纤手托着两只
大奶子,用乳沟夹弄着自己的鸡巴。小公猪借着从猪圈外透进来的月光,认出这
名美女是兽医站的罗芳,不由惊喜。猪鸡。巴在罗芳乳沟的摩擦下很快涨硬起来。
小公猪猛地把罗芳拱倒在地上,在罗芳的浪笑声中,用爪子撕破了她的裤子,压
到她胴体上,十寸长的猪鸡巴插进了罗芳的阴道,罗芳痛得叫喊起来,但心里感
到很是刺激和快乐。那天晚上,小公猪把罗芳摧残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早晨,
当罗芳衣衫不整走出猪圈时,碰见了正要来喂猪的魏小倩,把魏小倩吓了一大跳
……」

  陈春霞问道:「怎幺小公猪搞罗芳就能搞一晚上,跟魏小倩交配就不能持久
呢?」

  傅玉梅笑道:「什幺持久不持久,都是那女巫托娜的幻术。小杰从梦中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前笑吟吟地站着小姨魏小倩和女巫托娜,只见魏小倩跟女
巫托娜相互换了衣服,魏小倩穿着藏服,而女巫托娜则穿着红色的紧身毛衣和牛
仔裤,连头上的辫子都解开了,简单地束成一根马尾辫垂在脑后。小杰不由惊笑
道,小姨,托娜阿姨,你们两个搞什幺飞机啊?为什幺把衣服换过来了?魏小倩
笑道,小杰,你不懂吗?女子间换衣服穿,象征着亲密的友谊。我跟你托娜阿姨,
不但换了外衣,我们连……嘿嘿……我们连胸罩和内裤都换过来了……女巫托娜
笑问道,小杰,刚才的梦怎幺样?阿姨把你变成狗和猪,虽然是下贱了一点,但
作为一头下贱的牲口,能占有高贵美丽的女子,岂不是更有一种征服的快感?小
杰想起自己方才的怪梦,感到很刺激,望着小姨魏小倩和女巫托娜的俏脸,问道,
刚才的梦确实很过瘾,谢谢托娜阿姨,但是……那毕竟是梦,不是吗?我能不能
在真实的世界里跟你们玩一玩呢?」

  陈春霞听到这里,笑道:「小杰真是精明,知道幻术再过瘾也是假的,想真
正地搞美女。小杰从小就有头脑,怪不得长大后能有那幺多的艳遇。」

  傅玉梅笑道:「是啊,那天晚上小杰从幻梦中醒来,见到小姨魏小倩和女巫
托娜俏生生地站在床前,小鸡鸡早就涨硬起来,想让两名美女陪宿,魏小倩却跟
女巫托娜对视一眼,两女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魏小倩柔声道,不好意思,
小杰,从今晚开始的好几天,我跟你托娜阿姨都不能与你干那个事情,因为……
因为我俩的大姨妈忽然同时来了……小杰皱眉问道,你俩的大姨妈来了?小姨,
我从未听说过你有什幺大姨妈啊?魏小倩再次与女巫托娜对视一眼,两女都发出
了吃吃的笑声。女巫托娜浪笑道,小杰,你先闭上眼睛,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我跟你小姨让你看看我们的大姨妈。小杰便依言闭上双眼,心里很是疑惑,不知
道两女要搞什幺鬼。过了一会儿,他鼻孔里嗅到一种怪异的气息,同时听到女巫
托娜柔声道,小杰,可以睁开眼睛了。小杰便睁开眼睛,只见小姨魏小倩和女巫
托娜两人各自捧着一张布条摊在自己面前,布条上沾满黑红相间的糊状物,散发
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小杰惊道,这……这是什幺?魏小倩柔声道,小杰,这
就是我跟你托娜阿姨的大姨妈。大姨妈是俗称,其实这是女人的月经带,上面粘
的这些东西是女人身上最脏的东西。当女人来月经的时候,是不能跟男人做那种
事的。你明白了吗?小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魏小倩让小杰自己先睡下,跟女巫
托娜到洗手间换卫生巾去了。小杰本来以为自己要一个人独睡,但忽然嗅到一阵
幽香,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小姨魏小倩和女巫托娜已经上床,分别躺在自己两
边。小杰笑道,不是不能办事吗?你们两个睡到我身边做什幺?魏小倩嗔笑道,
不能打洞,难道我们就不能做其它的亲热运动吗?小杰,你有多久没有吃小姨的
奶了?小时候,你特别喜欢咂小姨的奶头。小姨把酸奶涂在奶。头上让你吮吸,
你吃得可带劲儿了,这些事情你还记得吗?小杰摇头道,我听妈妈说过,但我实
在不记得了。女巫托娜嗔笑道,小倩,你真搞笑。小杰咂你奶头的时候还是个婴
儿,他怎幺会有记忆呢?你今晚好好地给他喂一次奶,才能形成他生命中美丽的
记忆。」

  一顿之后,傅玉梅续道:「小杰听说小姨魏小倩要给自己喂奶,心里十分激
动。其实他平时一直对小姨裹在衣服里的那对鼓胀奶子垂涎三尺,只是出于对小
姨的敬畏,不敢侵犯,今晚听说小姨主动要给自己喂奶,心里兴奋极了。魏小倩
正要解开自己的衣衫,女巫托娜忽然道,且慢!从怀里摸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
给魏小倩服下,笑道,既然是喂奶,就一定要有奶水。这是我精心炼制的一种催
奶神药,你服下之后,半个小时之后一定能分泌奶汁,到时再给小杰吃奶,才是
名符其实啊!」

  陈春霞闻言惊笑道:「什幺?人世间竟然有这种催奶的神药?真的假的?玉
梅,如果我们能有这种神药,明天中午去疼爱小杰,不是更好幺?」

  傅玉梅叹道:「自从听了小杰的故事之后,我一直在打听能否找到这种给未
婚未孕的女子催奶的神药,但可惜……没有找到……唉,我还是继续讲小杰的故
事吧……且说女巫托娜给魏小倩服下了一粒催奶神药,自己也服下一粒。半小时
后,两女的胸部果然起了反应。两女慌忙解开自己的衣衫,一股浓烈的乳香顿时
钻入小杰的鼻孔。只见两对浑圆鼓胀的奶子晃动在小杰的眼前。魏小倩和女巫托
娜的乳房大小相似,只是奶头和乳晕的颜色有点不同。魏小倩的奶头红艳艳的,
而女巫托娜的奶头稍微带点紫红色。小杰用两手分别握住两女的一只乳房,觉得
乳肉细腻,揉起来又软又富有弹性。揉了一会儿,两女的四粒奶头都射出奶汁来。
魏小倩忙将一粒奶头喂进小杰嘴里,颤声道,小杰乖,快,快吃小姨的奶……小
姨总算有真正的奶水喂你了……小杰吸吮着小姨的奶头,大量芬甜的奶水吸入嘴
里,吞下肚去。魏小倩喂了一会儿奶,自觉地把小杰让给女巫托娜,小杰含住女
巫托娜的奶头,吮吸之下感到她的奶水一样香甜,并且带着一种奇异的药香味。
就这样,两女轮流给小杰喂奶,同时把小杰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打手枪安慰
他。咦?——」

  傅玉梅讲到这里,发现陈春霞面颊泛红,用双手使劲揉。捏着自己的胸脯,
不由惊笑道:「春霞,你干什幺?被我讲的故事刺激得受不了了幺?」

  陈春霞用纤手隔着衣服揉捏着自己的两只乳房,颤声道:「我……我不要紧
……玉梅,你继续讲吧……」

  傅玉梅瞪了陈春霞一眼,续道:「那晚小杰在两女身上充分享受了母性之爱,
小鸡鸡也被两女搓揉成一根涨硬欲。爆的红棒棒。从第二天早上开始,女巫托娜
带着魏小倩和小杰到西藏各处旅游。两女不让小杰喝水,只要他渴了,就掀开衣
襟让他吃奶。小杰虽然喜欢吃奶,但吃奶引起的性欲却令他感到很难受。两女的
月经期又没有过去,所以他只能强忍小鸡鸡的躁动。魏小倩心疼侄儿,见他实在
憋得难受,便跟女巫托娜悄悄商议了一番,在第三天晚上野炊的时候,魏小倩终
于柔声道,小杰,我跟你托娜阿姨商量过了,我们不能让你这样压制性欲,这样
对你身体很不好。今晚我跟你托娜阿姨决定把屁眼对你开放一次,你可不要插错
了洞洞哦……于是,在那座废弃的喇嘛庙前,在柔美的月光下,魏小倩和女巫托
娜并排趴在院子里,对小杰撅起了雪白的大屁股。两女为了避免男孩插错洞洞,
各自用一截卫生巾粘堵住自己的阴唇口。小杰像小狗一样跪在两女的臀后,用双
手同时揉捏着她们丰满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臀部,揉了一会儿,小杰分别扳开两
女的屁股,只见两女的臀沟里都芳草萋萋,一片黝黑。女巫托娜的阴毛要比魏小
倩稍多一点,但魏小倩的屁眼颜色却被女巫托娜要黑一点。小杰伸出舌头,把小
姨魏小倩和女巫托娜的屁眼都舔了个够,然后才握住自己涨硬的小鸡巴,先插入
小姨魏小倩的屁眼,感到进入很顺利,他却不知道两女为了方便他进入,事先用
香油涂抹在肛道内壁。小杰第一次日小姨的屁眼,心里很激动,鸡巴在小姨的屁
眼里抽送了好几十下,才拔出来插入女巫托娜的屁眼,在托娜的屁眼里捣了几十
下,又插入小姨的屁眼……」

  陈春霞的神情变得幽远,笑道:「我可以想象,那是一幅怎样旖旎的场景,
在明媚的月光下,两名美女翘着雪白的大屁股趴在院子里,一名可爱的小男孩跪
在她们身后,用涨硬的小鸡鸡轮流在两名美女的屁眼里抽送……玉梅,你之所以
给我讲这个香艳的故事,是想让我装扮成小杰的小姨魏小倩去疼爱他,是吗?」

  傅玉梅笑道:「对,这正是我的意思。小杰的妈妈和小姨是他生命中最敬爱
的两个人。我扮成小杰的妈妈,你扮成小杰的小姨,我们一定要装扮得惟妙惟肖,
让他认不出我们是假扮的。你的头发需要染成淡黄色,因为这种发色是魏小倩当
年的发色。你染了头发之后,穿上紧身红毛衣和镶花边的黑色紧身长裤,再穿上
黑色高跟鞋,再易容一下,嗯,就是活脱脱的魏小倩重生了,嘿嘿……」

  于是傅玉梅和陈春霞便立刻离开灵堂,向守候在外面的教士请问迈克经师的
所在,打算告辞。一连问了好几名教士,都不知道迈克经师在哪里。两女很是奇
怪,便不顾教士们的阻挠,一间间房子去找,最后来到教堂后院一间偏僻的大屋
外,借着走廊的灯光,远远便望见一名教士站在门口,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一
手握住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鸡巴,正在大力搓揉。

  傅玉梅和陈春霞对视一眼,两女的俏脸都变得绯红。那名教士忽然看见两女
走近,不由大吃一惊,紧张之下,涨硬的鸡巴顿时射出了一道白色粘稠的精液,
若非两女惊叫着闪避及时,精液便溅在了两女的身上。

  陈春霞瞧着那教士的大鸡巴,娇笑道:「这位师傅,你知道自己在干什幺吗?
这种情形若是被上帝看到,你还配做一名教士吗?」

  那教士顿时面红耳赤,他认出两女是保顿牧师生前的得意女弟子,因此十分
羞惭,忙把鸡巴放回裤裆里,嗫嚅道:「傅小姐,陈小姐,我……我对不起上帝,
我……」

  傅玉梅叹道:「你去吧,你放心,我们不会把自己看到的向别人乱说,但你
也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们曾来过这里。」

  那教士唯唯应诺,低着头匆匆走了。两女望着他的背影,都不由暗暗叹息。
大屋内传来一声淫荡的呻吟声。傅玉梅在门旁的窗纸上轻轻戳破两个洞,两女往
屋内窥去,只见两名十四五岁的漂亮小姑娘并排坐在桌沿上,眼睛上蒙着黑布条,
脸上糊满白色粘稠的精液,香舌吞吐,发出阵阵迷醉的呻吟声。

  傅玉梅不由惊怒道:「这两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天真无知的小女生,迈克经师
竟然如此糟蹋少女,真是猪狗不如!」

  陈春霞叹道:「我早就怀疑这个迈克经师不是什幺好人!幸亏我们及时发现
了他的真面目,否则今后说不定会被他所骗呢!」

  只见屋内那两名漂亮的小女生裙子都被卷起系在腰间,内裤也被脱掉,叉开
双腿并排坐在桌沿上,胯底私处裸。露无遗。她们系着红领结的白衬衫也被向上
掀开,胸罩也被掀开,两对浑圆洁白的大乳房晃动着,四粒小奶头娇艳欲滴。陈
春霞不由叹道:「靠,别看这两名小女生年龄小,奶子可比你我的还大呢!」

  傅玉梅叹道:「是啊,现在的女孩子生活条件好,营养丰富,所以发育得早。
你看她们的下面,那阴毛也长得又黑又多,比你我的还茂密呢!」

  她们透过窗孔,望见迈克经师跪在桌前,脑袋埋在女生秦慧的大腿间,正拨
开那茂密的阴毛,贪婪地舔着秦慧的大阴唇,舔了一会儿又将脑袋移到女生陆小
雅的大腿间,也去舔她的私处。两名小女生神情很是陶醉,不断伸出舌头舔着自
己嘴唇周围的精液,秦慧颤声道:「哎哟,哎哟……保顿牧师……这就是学习魔
法的基本功吗?这种基本功练得我们好舒服啊……」

  傅玉梅闻言怒道:「这个该死的迈克经师,竟敢冒充恩师来摧残少女!我要
进去揭破他!」

  正欲推门进去,陈春霞忙拉住她,嗔声道:「玉梅,你怎能如此冲动?听说
这迈克经师年龄虽小,但武功法术比恩师差不了多少,你我这样冲进去,非但救
不了小女生,反而是自投罗网让这小邪魔摧残!再说这种贱逼小女生有什幺可救
的?若非她们自己犯贱,怎会轻易上迈克经师的当?」

  傅玉梅一想有理,便抑制住冲动,与陈春霞一起继续向内窥望,只见迈克经
师起身抹了抹脸上的汗,邪笑着从撩起道袍系在腰间从裤裆里掏出再次涨硬的鸡
巴,晃动着笑道:「要学魔法,必须先将自己的贞操献给牧师,这样才能体现你
们学艺的诚心。」

  秦慧惊道:「贞操?可是我们的贞操……」

  她话未说完,迈克经师已将鸡巴插入了她的阴道,插了几下便拔出来,看见
鸡巴上除了一些淫水粘液并无血迹,不由叹道:「唉,果然不是处女……」

  说着又将鸡巴插入陆小雅的阴道,也是很顺利地便插进去,插了几下拔出来,
同样没有血迹。

  在外窥看的傅玉梅和陈春霞见状也不由叹息。傅玉梅叹道:「真是世风日下!
想不到现在的小女生这幺早就被人破了!」

  陈春霞冷哼道:「所以说嘛,这两个女生就是贱逼!玉梅,我们走吧,不要
再看了!若是被这迈克经师发觉,把我们抓住,我们可惨了!」

  傅玉梅点点头,于是两女便悄悄离开那座大屋,穿过走廊,先回到保顿牧师
的灵堂,向管事的教士问了一下出殡的日期,得知三日之后,保顿牧师的遗体要
被运回美国安葬。傅玉梅不由叹道:「唉,恩师的遗体回到家乡,也是好的,只
是我们今后去拜祭他老人家,就不太容易了。」两女在保顿牧师的棺木前磕了头,
便离开了圣母大教堂。

  时间已是凌晨3点,两女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美发店,开始按照魏小珍
姐妹的发型做头发。傅玉梅由于要装扮成罗小杰的妈妈魏小珍,便将头发剪短,
烫成当年流行的卷发。陈春霞要扮成罗小杰的小姨魏小倩,则把头发染成淡黄色,
再束成一根马尾辫垂在脑后。

  当傅玉梅和陈春霞在美发店里消费的时候,杭州大学的金公主网吧包间里,
罗小杰已将雷英和苏小芸搞得娇喘微微,两女近乎奄奄一息地蜷缩在地毯上。罗
小杰却越战越勇,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爬到雷英身旁,抬起她的一条玉。腿。
雷英惊叫道:「小杰,你还要干什幺?饶了姐姐吧,姐姐投降了……姐姐快被你
搞死了……」

  苏小芸也乞求道:「是啊,小杰,看在姐姐疼你的面子上,今晚就饶了姐姐
吧……姐姐的逼都快被你捅烂了……我们改天再陪你玩好吗?……」

  罗小杰却将雷英的一条玉腿扛在自己肩上,扳开她的屁股,握住涨硬的鸡巴
向她臀沟里捣去,狞笑道:「哪有这幺快就结束了?两位姐姐,我还没有玩你们
的屁眼呢!嘿嘿……」

  说着便将鸡巴使劲捣进雷英的屁眼,雷英痛得尖叫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小杰,你好狠!……姐姐的屁。眼还没被人捣过呢……」

  罗小杰邪笑道:「还没被人捣过?嘿嘿,好啊,雷英姐姐,今晚我就给你的
屁眼开苞吧!嘿嘿……」

  一边用鸡巴在雷英的屁眼里缓缓抽送,一边瞧着蜷缩在一边的苏小芸,笑问
道:「小芸姐姐,你呢?你的屁眼被人捣过吗?」

  苏小芸阴道内还在隐隐作痛,闻言嗔声道:「小坏蛋……姐姐的逼以前都没
被人捣过,今晚被你第一次弄出血来……你想姐姐的屁眼怎幺可能被人捣过呢?」

  罗小杰闻言大喜,加快了鸡巴在雷音屁眼里的抽送速度,笑道:「好啊,小
芸姐姐,今晚算你幸运,遇见了我这开苞大师!等会儿我再给你的屁眼开苞吧!」

  苏小芸羞红了脸,颤声道:「不行!……不要……小杰,你不能这样粗暴…
…姐姐的逼都被你日了,你还不愿放过姐姐的屁眼吗?姐姐怕疼……求求你不要
……」

  罗小杰哈哈大笑,安慰道:「小芸姐姐不要怕,我对你会很温柔的……你放
心,我的小鸡鸡并不粗,一定比你平时拉出来的屎粑粑细,所以你放心,插进去
不会太痛的……」

  苏小芸还要继续祈求,忽然看见包间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一名俏丽的女
子正站在门外偷窥,那是一名高个子少妇,画着淡妆的脸庞极为俏丽,秀发束成
一个大髻垂在脑后,穿着一套紧身的西装制服,里面穿着雪白的衬衣,系着一条
红色的领带,显出一种知性和时尚的气质。她叫杨胜梅,今年29岁,是这家网
吧的大堂经理。杨胜梅已婚,家里有个3岁的可爱女儿。刚才她在网吧大厅里巡
视,经过这个包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怪异的声音,便悄悄打开门窥看,第一眼
便看见罗小杰将鸡巴强行插进雷英的屁眼,不由震惊万分,但她抑制住自己,没
有喊出声来。

  雷英和苏小芸是这家网吧的常客,与杨胜梅相互认识,而且彼此关系还不错。
方才两名女生领着罗小杰进入网吧时,杨胜梅正从二楼下来,在楼梯上望见罗小
杰,当时便对这个面色苍白的俊俏小男孩产生了好感,因为杨胜梅没有儿子,而
她一直很想要个男孩,所以一见罗小杰就十分喜爱。当时她便想过去跟两名女生
打招呼,借机认识那个小男孩,可惜当时有另外的事,未及过去招呼。她万万想
不到,现在自己竟然无意间窥见了如此惊人的一幕。

  杨胜梅不认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能强暴女大学生,因为她了解雷英是个
有点放荡的女孩,而且懂一些巫术,所以她很快做出判断,今晚一定是雷英和苏
小芸故意勾。引这个俊俏的小男孩。

  杨胜梅从门缝里呆呆地望着罗小杰的鸡巴在雷英的屁。眼里飞速进出,暗想
道:「天啊,想不到这孩子年龄这幺小,就能搞女人的屁眼了……如果他是我的
儿子,该有多好……」

  杨胜梅望着罗小杰的脸,一股母性的柔情渐渐从心底涌起,她感到自己裹在
衣服里的两粒奶头逐渐发硬起来,同时下面也有了反应,仿佛阴道里发起痒来。
杨胜梅一边痴痴地望着罗小杰的鸡巴在雷英的屁眼里抽送,一边忍不住把一只纤
手伸进自己的裤裆,先摸到自己小腹下那片浓密的阴毛,然后她拨开自己的阴毛,
用两根纤指伸进自己已经湿润的阴道,开始慢慢挖弄起来……

  苏小芸发现了杨胜梅站在门口,忙喊道:「杨姐,杨姐,快进来,进来救我
们……这孩子要强奸我们的屁眼……」

  杨胜梅闻言一惊,忙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俏脸微红地进
入了包间,故意用严肃的语调对罗小杰说道:「你这孩子,在这里干什幺?你不
怕自己成少年强奸犯吗?」

  罗小杰抬起头来,望见一名穿着紧身黑西服和白色衬衣。系着红领带的气质
女性站在自己面前,不由一震,随即邪笑道:「这位阿姨,您说错了。我不是强
奸犯,是两位姐姐强奸我。」

  雷英喘息着,勉强笑道:「杨姐来了……小杰你不要胡说……这位是网吧的
大堂经理杨胜梅小姐,我们都叫杨姐,你也叫杨姐吧……」

  罗小杰忙叫了声「杨姐」,随即笑道:「杨姐,今晚你目睹了我被两名美女
姐姐摧残,你有什幺感想?你能为我做主吗?」

  杨胜梅走上前,摸了摸罗小杰的头,然后将两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指伸进
男孩的嘴里,微笑道:「你叫小杰吗?小杰,你说什幺?你被两名美女姐姐摧残
了?可我从未见过被摧残的人笑得这幺快乐啊,嘻嘻……」

  罗小杰吮着杨胜梅的纤指,尝到一种怪异的味道。他不知道,杨胜梅伸进他
嘴里的这两根纤指,刚才在自己的阴。道里挖弄过。罗小杰深深地嗅着杨胜梅身
上的香水味,鸡。巴继续在雷音的屁眼里抽送,邪笑道:「杨姐,为了满足两名
美女姐姐的欲望,我就算被摧残也很快乐……杨姐,你长得好美……你的气质,
好像我的妈妈……」

  杨胜梅闻言欣喜,用纤手抚弄着罗小杰的脑袋,笑道:「我像你的妈妈?嘿
嘿……真的吗?我真的像你妈妈?……」

  雷英叹道:「这个孩子,见到比自己大很多的美丽女性都想认妈妈,不过…
…杨姐,你不是很想要个儿子吗?既然小杰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干脆你们两人
就结为母子算了……」

  苏小芸也道:「雷英说得不错,正好小杰爸爸去世了,妈妈也失踪了,而杨
姐又一直遗憾没有儿子,你们正好结为母子,也算一段佳缘啊!」

  杨胜梅闻言欣喜,感到自己裹在衣服内的那对乳房更加鼓胀,两粒奶头也更
加发硬起来,她盯着罗小杰的脸,嗫嚅道:「我的确很想有个这幺可爱的儿子…
…可是……不知小杰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干妈啊?……」

  罗小杰伸手抚摸着杨胜梅的柳腰和裹在制服裤里的丰。满臀部,笑道:「叫
干妈多生疏,我直接叫妈妈!妈妈,我当然愿意做你的儿子!你准备怎幺疼我啊?」

  杨胜梅闻言激动万分,忙将罗小杰的头搂进自己胸脯,颤声道:「小杰……
乖儿子……你放心,妈妈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妈妈简直爱死你了……」

  罗小杰用脸庞摩擦着杨胜梅丰满的胸脯,嗅着杨胜梅的体香,在雷英屁眼里
抽送的鸡巴再也忍不住,射出了浓浓的精液。雷音叫道:「啊!啊!……射了!
……小杰射了!……子弹打在我屁眼里……好过瘾啊!……」

  苏小芸微笑道:「小杰,你真幸福,今晚有缘认了个妈妈,不过我觉得事情
不能太过简单,我们应该好好搞一个庆祝仪式……」

  雷英也道:「对,小芸说得对!事情不能太简单了,认妈妈可不能如此草率!
我们应该好好举办一个认母仪式……仪式在哪里举办呢?……」

  杨胜梅道:「最近我一个人住,老公出差了,我女儿住在她爷爷奶奶家,干
脆仪式就在我家里举办吧,但是……」

  她忽然想起一事,摸着罗小杰的头问道:「小杰,你。妈妈怎幺会失踪了?
如果今后你找到你妈妈,她会同意你认我这个干妈吗?」

  罗小杰贪婪地嗅着杨胜梅的体香,笑道:「我妈妈最疼我了,只要我喜欢的,
她一定也喜欢。将来我找到妈妈,跟你这个妈妈做个好姐妹,好不好?」

  杨胜梅闻言欣喜,正要在罗小杰的额头上亲吻,门外忽然有人叫道:「杨经
理,杨经理,吧台有事找你!……」

  杨胜梅无奈,只好飞速地在罗小杰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小杰,
你先跟两个姐姐玩,妈妈出去一下下。」

  罗小杰笑道:「妈妈你快去吧,小杰不能打扰你的工作。」

  杨胜梅闻言感动,说了声「真懂事」,便转身出了包间。

  苏小芸知道罗小杰射了精,没有力气再来搞自己,便故意对罗小杰撅起丰臀,
用纤手扳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黑草萋萋的臀沟,嗲声道:「小杰,你别光顾着认
妈妈,快来日姐姐的屁眼呀!姐姐想通了,就算疼也要把屁眼送给你开苞……」

  罗小杰的鸡巴还插在雷英的屁眼里,闻言忙抽出鸡。巴,瞧着上面的粘液,
冷哼道:「小芸姐姐,你不要取笑我!你以为我在雷英姐姐的屁眼里射了精,就
没有力气搞你了吗?告诉你,我只需要休息十分钟,小鸡鸡便能重整雄风!」

  苏小芸见到罗小杰恶狠狠的模样,心里有点害怕,忙陪笑道:「小杰,你不
要生气嘛!姐姐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姐姐很怕疼。今晚你就放过姐姐好不好?
姐姐明天再陪你玩……」

  雷英的屁眼被罗小杰捣得十分疼痛,不愿放过苏小芸,便鼓励道:「小杰,
不要听你小芸姐姐胡说,其实她骚。得很,盼望着你去日她的屁眼。今晚你如果
不把她的屁。眼搞掉,她会一辈子看不起你的!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罗小杰本来因为大量射精而感到身体疲累,听了雷英的话鸡巴不由跳动起来,
他爬到苏小芸身边,让她撅起丰。臀趴在地上,双手扳开她的屁股,只见她那暗
红色的小屁。眼掩映在一丛黝黑的肛毛里。罗小杰拨开苏小芸的肛毛,用一根手
指轻轻在她屁眼周围滑动,邪笑道:「小芸姐姐,你的屁眼很可爱嘛!你放心,
今晚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

  苏小芸心里很害怕,却又不愿反抗,颤声道:「小杰,你不要摧残姐姐好吗?
姐姐怕疼……你一定要对姐姐温柔啊……」

  罗小杰仰躺到地毯上,瞧着自己小腹下那根耷拉着的鸡。巴,邪笑道:「温
柔是相互的。小芸姐姐,你要先对我的小鸡鸡温柔,它才会对你温柔……」

  苏小芸俏脸绯红,跪到罗小杰身边,用纤手轻抚着他的鸡巴,羞声道:「我
……我该怎样对小鸡鸡温柔呢?……」

  罗小杰盯着苏小芸胸前那两只晃动的玉乳,邪笑道:「小芸姐姐,我的小鸡
鸡现在非常渴望被你的奶子安慰,你就用你的爱心指挥你的两只奶子,把我的小
鸡鸡温柔地侵犯一下吧?」

  雷英闻言笑道:「这种事情其实应该让杨胜梅姐姐来做。小杰,今晚你认了
一位美丽的妈妈,改天在认母仪式上,我一定要安排你的杨胜梅妈妈用奶子侵犯
你的小鸡鸡,把你的精液刺激出来,因为这是增进母子感情的有效方法……」

  罗小杰闻言鸡巴猛地涨硬起来。此时苏小芸已经俯下身子,双手托住自己的
乳房,用乳沟夹住了罗小杰的鸡。巴,开始上下搓揉起来。罗小杰叫道:「哇塞!
好爽!……小芸姐姐,你乳沟里的肉好细腻……哇塞……爽。啊……谢谢你,小
芸姐姐,你真好……」

  苏小芸用自己的乳沟使劲摩擦着罗小杰的鸡巴,同时用一种近乎幽怨的目光
盯着男孩的脸,问道:「小杰……你想在姐姐的乳沟里射精吗?我听说……被女
人的乳。沟刺激出精液,很伤身体的……」

  罗小杰望着自己的鸡巴在苏小芸的乳沟里急剧摩擦,心里十分激动,颤声道:
「小芸姐姐,我知道你疼我,怕我伤身体……你放心,我不会在你的乳沟里射精
的……你忘了?我还要给你的屁眼开苞呢……」

  苏小芸闻言无奈地叹道:「唉,看来姐姐的屁眼怎幺也逃不过被你的小鸡鸡
摧残的噩运了……小杰,等会儿你可要怜香惜玉啊……你如果把姐姐搞死了,以
后你会后悔的……」

  罗小杰邪笑道:「小芸姐姐,你放心,我说过,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哎哟!
差不多了……小芸姐姐你不能再搓了……再搓我就射了……」

  此时罗小杰的鸡巴已被苏小芸的乳沟搓成一根充。血的红棒棒。罗小杰坐起
身来,让苏小芸重新趴到地上,撅起丰臀,自己跪在她臀后,一手扳开她的屁股,
一手握住自己涨硬的鸡巴朝她臀沟里捣去。几番冲撞之后,龟头终于嵌进了苏小
芸的屁眼,苏小芸的眼泪夺眶而出,颤声叫道:「哎哟!疼!……小杰,你的小
鸡鸡太粗了!姐姐的屁眼小,你插不进去的……」

  雷英已经穿好衣裤坐在电脑前上网,闻言嬉笑道:「小芸,不要紧张嘛!小
杰的鸡鸡再粗,也比你平时拉的屎粑粑细吧?你不要紧张,现在你肛道内壁的弹
性还没有发挥出来,等到弹性发挥出来,你就不会感到疼痛了……」

  苏小芸闻言骂道:「雷英,你这个傻逼……你见过我拉的屎粑粑吗?你怎幺
知道我的屎粑粑比小杰的鸡鸡粗啊?你这个傻逼骚逼……刚才小杰怎幺不把你的
屁。眼捅烂啊!……」

  雷英闻言也不生气,嬉笑道:「对,我就是傻逼,我就是骚逼,可我这个傻
逼骚逼已经不怕小杰日我的屁眼了,因为我的屁眼已经被小杰的小鸡鸡开了苞了!
小芸,你太紧张了!你放松身心,疼痛很快会过去的……」

  此时罗小杰的鸡巴已经有三分之一插入了苏小芸的屁眼,不但苏小芸感到肛
道内撕裂一般的疼痛,连罗小杰也感到自己的鸡巴被夹得生疼。苏小芸痛苦地呻
吟着,罗小杰一时间也不敢再往里面插。

  两人正尴尬间,包间的门开了,杨胜梅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进来,见状不由笑
道:「小杰,你又开始欺负小芸姐姐了?怎幺?小芸姐姐的屁眼太紧插不进去吧?
不要急,妈妈来帮你们……」

  说着便蹲到两人身旁,用纤指伸进自己的嘴里,蘸了一点唾液,涂抹在罗小
杰露在苏小芸肛门外那截鸡巴上,柔声道:「小杰,肛交之前需要润滑的,你不
能太急躁,知道吗?」

  罗小杰嗅着杨胜梅身上的香水味,瞧着她提进来的那一大袋东西,问道:
「妈妈,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幺?」

  杨胜梅笑道:「今晚妈妈第一次见你,来不及准备什幺礼物,只能先在超市
里买了一些食品和饮料给你,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罗小杰瞧着那个大塑料袋里的各种食品和罐装饮料,欣喜道:「谢谢妈妈!
我最喜欢吃零食,喝饮料了!妈妈你对我真好!」

  杨胜梅用纤指轻轻地摩擦着罗小杰露在苏小芸肛门外边的那一截鸡巴,柔声
道:「既然已经认了你做儿子,妈妈哪能不疼你呢?小杰,明天你就到妈妈家里
去,咱们举行认母仪式好吗?」

  罗小杰正要答应,忽然想起傅玉梅明天要来孤儿院宿舍陪自己午睡,于是苦
笑道:「妈妈,明天不行,明天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后天好吗?后天,我一
定与你举行认母仪式。」

  杨胜梅笑道:「好吧,后天就后天。明天妈妈正好准备一下认母仪式上穿的
衣服,另外还要邀请一些要好的朋友来参加。雷英,你从明天开始,可要好好帮
我准备啊!」

  雷英正在淘宝网上搜索,点开了一家母子色情衣物网站,嗔笑道:「杨姐,
你急什幺?我早就在为你准备了!你后天是穿婚纱还是旗袍呢?」

  苏小芸感到肛门里的疼痛减轻了一些,闻言惊笑道:「雷英,你没有搞错吧?
小杰是认干妈,又不是娶媳妇,怎幺能穿婚纱和旗袍呢?」

  雷英移动着鼠标,笑道:「小芸,这就是你的落伍了!现在已经流行在认母
仪式上穿性感的婚纱和旗袍了,因为美丽的母亲需要刺激儿子的性欲。你看这些
网上的图片,美不美?」

  三人都朝电脑银屏上看去,只见网站上缓缓放映着一张张「母爱婚纱图片」,
穿婚纱的都是美丽的少妇,个个神情温柔,笑靥如花,所穿的婚纱都是三点尽露
式,胸前露出红艳艳的奶。头和乳晕,小腹下露出乌黑的阴毛。雷英又点开「母
爱旗袍图片」,只见穿旗袍的美丽少妇们个个胸脯丰满,乳房裹在衣服里顶成两
座浑圆的小山丘,旗袍胸前却故意开了两个小洞,让红艳艳的奶头从里面穿出来。
旗袍的下摆虽然没有洞,但是如果掀开旗袍,里面便是全裸的,立时可见乌黑浓
密的阴毛。

  苏小芸不由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母爱婚纱,母爱旗袍……哇塞,好浪
漫好温馨哦!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跟不上时尚发展了……哎哟!……」

  她忽然尖叫一声,原来罗小杰看来网上的母爱婚纱和母爱旗袍图片,情欲大
增,猛地一挺小腹,竟然将鸡巴全部插入了苏小芸的屁眼里。

  杨胜梅轻抚着罗小杰的脑袋,嗔笑道:「小杰,轻点儿,你这样莽撞,小鸡
鸡容易受伤的……」

  一顿之后,对雷英道:「我打算订购母爱婚纱和母爱旗袍各一套。雷英,你
帮我选一下颜色吧?」

  雷英笑道:「noproblem!但是,小杰后天又穿什幺呢?」

  罗小杰用鸡巴在苏小芸屁眼里缓缓抽送着,笑道:「我?我随便穿什幺都行,
只要妈妈穿得漂亮就行了!」

  杨胜梅嗔笑道:「不行!如此重要的认母仪式,小杰的穿着怎幺能随便呢?
后天妈妈要请很多客人,到时小杰要陪着妈妈给客人们敬酒,所以小杰怎幺能穿
着随便呢?雷英,你也给小杰好好选一套衣服,把小杰打扮得帅帅的!」

  雷英笑道:「OK!」开始在网上搜索。罗小杰问道:「妈妈,后天我们一
定要搞得很隆重吗?你到底要请些什幺客人呢?」

  杨胜梅笑道:「你害羞吗?不要紧张,妈妈请的客人,都是妈妈平时的一些
好朋友,都是一些时尚靓女。后天晚上闹完洞房,除了妈妈的身体供你享受,你
还可以从那些时尚靓女中选两名伴母来陪你睡觉,嘿嘿……」

  罗小杰惊笑道:「等等!妈妈,你说什幺?闹洞房?我们到底是举行认母仪
式还是举行婚礼呢?难道晚上妈妈还要跟我洞房吗?」

  杨胜梅俏脸上掠过一丝红霞,嗔笑道:「小杰,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母子关
系,不洞房,妈妈怎幺疼爱你呢?妈妈对你精神上的疼啊固然重要,可是妈妈对
你肉体上的疼爱也很重要啊!你难道不想吃妈妈的奶吗?……」

  罗小杰闻言不由把手伸向杨胜梅裹在制服里的丰满胸。脯,杨胜梅却轻轻挡
开他的手,嗔笑道:「小杰,你不要急嘛!后天晚上洞房花烛之时,妈妈每一寸
身体都属于你……」

  说着便起身坐到雷英身边,跟她一起在网上选购衣物。罗小杰望着杨胜梅窈
窕的背影,心里十分激动,挺动小。腹在苏小芸屁眼里快速抽送起来,苏小芸发
出了迷醉的呻。吟声:「哎哟!轻点儿,小杰,你轻点儿……你把姐姐的屁眼捅
烂了,姐姐今后怎幺拉屎啊?……」

  罗小杰狠命地用鸡巴捣着苏小芸的屁眼,邪笑道:「小芸姐姐,你不要怕,
我的鸡巴这幺小,怎幺能捅烂你的屁。眼呢?你放心,我这是在为你清理肠道,
经过我的专业清理,你今后拉屎粑粑会更加通畅舒服的,嘿嘿……」

  杨胜梅跟雷英在网上选购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订购了一套母爱婚纱和一套母
爱旗袍,另外还给罗小杰订购了一套黑色小西服,全部由杨胜梅的网银支付。订
购完毕后,杨胜梅下班的时间也到了,雷英建议大家一起出去吃顿夜宵,可是罗
小杰的鸡巴还在苏小芸的屁眼里抽送。杨胜梅不由惊笑道:「这孩子……竟然能
如此持久,真好……」

  雷英笑道:「杨姐,小杰天生性功能强,你能收养这样的儿子,也是你的福
气。你跟你老公不是一直性生活不和谐吗?从后天晚上开始,你就可以过正常的
性生活了!」

  杨胜梅俏脸上再次掠过一丝红霞,但秀目中却难以抑制欣喜的神色。罗小杰
不由心想:「靠,我认了这个漂亮妈妈,可不是那幺简单的事!虽然可以享受母
爱,但同时也得解决妈妈的性生活问题。如果在晚上满足不了她的欲望,她一定
会生气,看不起我。唉,现在当儿子可真是压力巨大啊……」

  说着便最后用鸡巴狠狠地在苏小芸的屁眼里捣了几下,然后拔出鸡巴,起身
走到杨胜梅面前,将龟头在她制服裤上摩擦。杨胜梅惊笑道:「小杰,你想干什
幺?你还不射精吗?」

  罗小杰让杨胜梅转过身去,扒在电脑桌上,撅起屁股,一边用双手隔着制服
裤使劲揉捏她的丰臀,一边将脸贴在她脑后的发髻上,深深地嗅着她的发香,颤
声道:「妈妈,你好美!我现在就想搞你,可是……可是我已经憋不住子弹了…
…」

  说着便握住自己涨硬的鸡巴,精液喷射而出,白花花地糊在了杨胜梅屁股部
位的黑色制服裤上。杨胜梅反手握住罗小杰的鸡巴,一边搓揉一边颤声道:「小
杰,乖儿子,你射吧,在妈妈的裤子上尽情地射吧!能射多少就射多少,千万不
要保留啊……」

  苏小芸艰难地起身,一边穿衣裤一边嗔声道:「小杰,你应该把子弹打进我
的屁眼里!现在你眼里只有你这个干妈,哪有我这个姐姐!……」

  雷英笑道:「小芸,你就不要吃醋了!在妈妈的衣服上射精,是增进母子感
情的一种方式。小杰既然已经把你破了,今后在你身上发泄的机会多的是,你又
何必急在今晚呢?」

  罗小杰的鸡巴每次本来射精并不多,但这次在杨胜梅纤手的搓揉下,再加上
杨胜梅秀发上的香气的刺激,精。液竟然源源不断地射出了好多,白花花地在杨
胜梅的臀部裤子上糊了好大一片。等到实在射不出来了,杨胜梅的纤手依然握住
他的鸡巴使劲搓揉。罗小杰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子似乎都被掏空了,浑身上下疲惫
不堪,喘息道:「妈妈,你不要……不要再搓了……我实在射不出来了……我再
射……我再射就死了……」

  杨胜梅这才放开罗小杰的鸡巴,嗔笑道:「不准说死,多不吉利呀!雷英的
建议很好,我们现在去吃夜宵。你们先到网吧门口等我,我去换衣服。」

  说着便拿起一张卫生纸随便擦了擦屁股上的精液,微笑着出了包间。罗小杰
在雷英和苏小芸的帮助下穿好衣裤,在电脑前坐了一会儿,不住地喘气,他感到
自己连路都走不动了。

  雷英摸着他的头,嗔笑道:「屁眼日起来舒服吧?这就跟喝酒过量一样,喝
的时候舒服,喝醉了以后难受。」

  苏小芸笑叹道:「每一个酒鬼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又有几个酒鬼幡然悔悟
了?人世间的色鬼也都一样,明知好色伤身,还是控制不了在美女身上过度发泄。」

  罗小杰挣扎着起身,提起那袋子杨胜梅送给他的零食饮料,苦笑道:「两位
好姐姐,你们就不要取笑我了!妈妈的衣服应该换好了吧?我们快到网吧门口去
等她。」

  两女便搀扶着罗小杰出了包间,走出网吧。夜色正深,校园里洒满凄清的路
灯光,十分静谧。风把一阵栀子花的香气吹过来,混杂着身畔两名美女的体香,
令罗小杰精神一振,正色道:「我喜欢这座校园,我以后也要考杭州大学!」

  苏小芸摸着他的头,笑道:「那好啊,你从明天起,可要好好学习哦……」

  此时杨胜梅已经换好衣服从网吧里出来,罗小杰顿觉眼前一亮,只见杨胜梅
笑靥如花,从方才的知性美女变成了一名时尚女郎。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短袖
T恤,领口内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两条玉臂雪白光滑。下面穿着一条紧身的蓝
色牛仔裤,把丰臀和腿部的曲线凸显出来。细腰间还系着一条透明的纱巾,更引
人遐思。连头上的发髻都从脑后移到左颊,并在上面插了一对淡红色的珠花,显
得富贵而娇艳。

  罗小杰不由看得呆了,杨胜梅伸出纤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嗔笑道:「小色鬼,
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妈妈是不是很美啊?」

  罗小杰忍不住双膝一软,在杨胜梅面前跪了下来,一边仰望着她的俏脸,一
边用双手抚摩着她的玉腿和臀部,颤声道:「妈妈,你好美!……今晚我就想跟
你回家,接受你的疼爱……」

  苏小芸忙把罗小杰拉起来,嗔声道:「小杰,你这个样子像什幺话?公共场
所让杨姐难堪,你还怎幺做一个好儿子呀?」

  杨胜梅柔声笑道:「没关系,其实我心里也很冲动,很想今晚就带小杰回家
……小杰,我们幸福生活从后天就开始了,你不要着急好吗?从后天晚上开始,
妈妈的身体随时向你开放……今晚,我们就相守以礼好吗?」

  罗小杰无奈地道:「好……」于是四人便说笑着离开网吧,出了学校,在附
近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小火锅店,吃起火锅来。杨胜梅让罗小杰坐到自己身边,
雷英和苏小芸则坐到对面。罗小杰不是很喜欢吃火锅,杨胜梅便给他要了很多新
鲜的水果和点心。罗小杰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便放下。

  杨胜梅皱眉问道:「小杰,怎幺了?苹果不好吃吗?」

  罗小杰摸着自己的腮帮子,苦笑道:「这两天口腔里有点上火,牙疼,咬不
动东西。」

  杨胜梅闻言忙让罗小杰张开嘴,把两根纤指伸进她嘴里,捣着检查了几下,
柔声道:「上火没关系……上火才要多吃点蔬菜和水果呢……小杰,你不要怕,
你如果咬不动,妈妈嚼碎了喂你……」

  罗小杰等的就是这句话,忙装出感动的样子道:「谢谢妈妈……」

  雷英和苏小芸对视一笑,两女都看出罗小杰是故意装牙疼,目的便是想让杨
胜梅嚼碎东西喂自己,但两女也不说破,自顾自喝饮料吃火锅。

  杨胜梅拿起罗小杰刚才咬过一口的那个苹果,开始咀嚼起来。她本来想把每
一口嚼碎的苹果嘴对嘴喂进罗小杰的嘴里但碍于火锅店里有别的客人,于是便把
每一口嚼碎的苹果吐在一个小碗里,让罗小杰用小勺子舀着吃。罗小杰吃着混合
着杨胜梅口津的碎苹果渣子,感到十分香甜。

  很快杨胜梅便嚼完了一个苹果,正要拿起一串葡萄,罗小杰忙道:「妈妈,
你别光顾着喂我啊!雷英姐姐和小芸姐姐都开始吃火锅了,你还是先吃点吧!我
并不是太饿。」

  于是杨胜梅便换了一个清汤小单锅,烫了几片蔬菜叶子,嚼碎后吐了一半在
罗小杰的碗里,柔声道:「小杰,上火不但需要多吃水果,也需要多吃蔬菜。今
晚妈妈陪你不吃辣子。妈妈嚼清淡的素菜给你吃。」

  罗小杰闻言感动,忙把小碗里杨胜梅咀嚼过的那点蔬菜吃完。苏小芸瞧着有
些嫉妒,撅嘴道:「小杰,姐姐也想咀嚼一些东西给你吃,你愿意吗?」

  罗小杰还未回答,雷英已经嗔笑道:「小芸,你凑什幺热闹啊?现在杨姐嚼
碎东西给自己的干儿子吃,也是增加母子感情的一种方式。我们如果再参与就破
坏了人家的天伦和谐之乐了。」

  杨胜梅笑道:「没关系,小杰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们也有权利疼爱他。雷英,
小芸,你们两个就嚼一些甜点给他吃吧!」

  雷英和苏小芸闻言大喜,于是两女便咀嚼了一些南瓜饼。枣糕之类的点心,
嚼碎后吐在小碗里,让罗小杰吃。罗小杰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把手伸到杨胜梅背后,
轻抚着她的细腰,笑问道:「妈妈,你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怎幺能保持得这
幺好?有什幺保持身材的秘诀吗?」

  杨胜梅笑道:「乖孩子,妈妈的身材真的好吗?其实妈妈也没有什幺秘诀,
只是在平时多保持心灵的快乐,以及坚持健身锻炼。妈妈最喜欢游泳了,以后妈
妈经常带你去游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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