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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美人行】(16)

第一文学城 2023-01-24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玄天战神编辑:@ybx8
作者:太上真人 2022年11月30日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 : 9953 字              第十六章:一床三美

作者:太上真人
2022年11月30日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 : 9953 字

             第十六章:一床三美

  待宗政元恒转过身来,白雪儿、白霜儿和白冰儿早已脱下外面的衣裙,只穿
着一件亵衣和一条素色丝裤。

  见白冰儿有些害羞,白雪儿和白霜儿便上前来,伺候宗政元恒脱去外衣,只
留着一条犊鼻裤。

  他的胯间高高耸起,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在里面一样,白雪儿和白霜儿毕竟是
嫁过人见过世面的妇人,倒也还矜持得住。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宗政元恒一左一右挽住白雪儿和白霜
儿的腰肢上到塌上躺下,柔软轻和的床榻让他非常享受。

  丫鬟们随即拉上床帘,使得外面看不到里面,宗政元恒兴致大发道,「你们
都不要走,就在外面跪着,把衣服都给我脱了,待会儿我一个个给你们开苞!」

  她们都是贴身丫鬟,知道这一遭是逃不掉的,因此很温顺地回道,「是!」
说完,跪在床的周围,纷纷脱下衣服,等待着宗政元恒的宠幸。

  宗政元恒拉起一床被子盖在白冰儿身上道,「你若是怕羞,那就先躲着。」
白冰儿毕竟还是处子,耐不得征伐,宗政元恒准备泄掉那股锐气,再来给她开苞。

  果然白冰儿羞红了脸,也不说话,直接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都给蒙了起来。

  宗政元恒转过身来在白雪儿的脸上亲一口,她并未躲闪,而是睨道,「你确
定今晚还有余力吗?」白雪儿并非善妒之人,要知道床上就有三个美人,便是再
精壮的男子也只能堪堪应付,宗政元恒哪来的余力?

  宗政元恒心想,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休说是六人,便是再多几人我也不惧。

  他继续吻住白雪儿的檀口,勾连着她那香滑柔软的嫩舌,同时伸手握住她的
酥胸,另一只手则是伸去解开亵衣。

  雪色小衣飘然而落,露出一双硕乳,顶上的豆蔻颜色较深,显得更加殷红,
毕竟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免不了如此。

  宗政元恒气血激涌,把头埋入她的胸口,对着乳头左吸右含,似乎是想咂取
出乳汁来,一时乐此不疲。

  白雪儿双手紧抱他的头,感受着那袭来的一丝丝快感,她忍不住伸手探至他
的胯间,一把抓住那根粗硕的阳具。

  「怎么这么大?」白雪儿露出惊容,她的前夫乃是父亲帐下的一名悍将,身
形尤为高大,连带着那根阳物也格外粗大,可眼下她估计宗政元恒的阳具与之相
比,绝然不会逊色,滚烫的热感不停灼烧着她的手心。

  宗政元恒喘起了粗气,目光如火,他粗声道,「里面掖着疼,帮我拿出来!」

  白雪儿屏住心神,温柔地帮他脱下犊鼻裤,那根粗硕的阳具傲然挺立,龟头
大如鹅卵,上下洁白如玉,卖相极为好看。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这才将其握入手中,滚烫的肉感阵阵袭来,以至于花蛤
里不受控制地泌出白汁。

  宗政元恒又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问道,「想让我用什么姿势肏你!」

  白雪儿大大方方道,「就现在这个姿势。」

  宗政元恒抬起头来,伸手褪下她的绢裤,丰腴娇嫩的下身顿时透出一片白茫
茫的莹光,腿心处春草长卷乌光油亮,掩着一只粉红贝蛤。

  宗政元恒瞧见后有些惊奇,白雪儿嫁作人妇时日不短,更先后生了两个孩子,
那玉蛤怎么还如此紧密,严丝合缝地闭拢在一处,若非瞧见一抹亮丽水光,他还
以为白雪儿是天生石女呢!

  被宗政元恒如此亵看,纵然白雪儿历经人事,此时也不免羞怯,一时星目朦
胧。

  「世子,莫要再瞧了,上来吧!」白雪儿央求道。

  见美人求欢,宗政元恒也不再耽搁,他握住勃怒狰狞的肉棒,抵在白雪儿的
玉蛤上,左抹右挑,剖开阴唇,深深犁入花蛤之中,一股春水顿时沿着棒身流了
出来。

  「啊~」白雪儿拧着秀眉,轻哼了一声,宗政元恒的肉棒一下子填满了她的身
子,到达了前人从未触及的深处,一阵阵快美之感不断袭来,身体好似飘到了九
天之上。

  宗政元恒却感觉肉棒被一团美肉紧密包裹住,比之处子也不逊色,那丰沛的
水量更是惊人,在他交合过的美人中,也只有黑曼罗那个骚妇能与白雪儿相提并
论。

  他乘势将白雪儿的一双美腿抬至肩上,双手握住两瓣光滑的肥臀,缓慢而又
有力地开始捣弄起来。

  「啪啪啪!」

  「啊~,啊~,啊~」白雪儿轻哼起来,呻吟声销魂无比,听得宗政元恒骨头都
快酥了。

  他见白霜儿不知所措地跪在一旁,心道自己怎么把她给忘了,「快过来!」
他轻声道。

  白霜儿有些扭捏地移了过来,长姐在宗政元恒的身下婉转承欢,那根粗硕的
阳具在她的玉蛤中有力地凿弄着,呻吟声不绝于耳,自己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
如何是好。

  虽然她也曾嫁作人妇,但与长姐的情形不同,新婚没多久,丈夫就战死了,
之后她一直寡居在家,闷闷不乐,这也是为何她的眉眼中总是有一股难以掩盖的
愁绪。

  宗政元恒腾出手来,将她拉入怀中,强势地亲吻着她的小嘴。

  白霜儿很快迷失在着宗政元恒的亲吻下,闭着眼睛任他施为,没过多久,她
感觉上身一凉,睁开眼便见自己的胸衣已经被他一把扯去,一双浑圆饱满的胸乳
颤颤巍巍跳了出来,嫩如新剥鸡头肉,乳晕小巧别致。

  宗政元恒舍弃她的小嘴,低下头来,将乳首含入口中,舌尖挑弄不止。

  「嗯~」白霜儿哼道,只觉快感层层袭来,犹如电击。

  白冰儿听见两个姐姐如歌如泣的呻吟声,一时好奇,轻轻移开被子,顿时便
被眼前淫靡而又羞人的场景震撼心神,只见宗政元恒裸着身子抱着二姐舔弄着她
的玉乳,同时不停地耸动下身,撞击着长姐的粉胯,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声。

  宗政元恒伸手在白霜儿的胯间摸了一把,只觉指间淅淅沥沥,一片油腻,便
知白霜儿也动了情。

  于是他道,「你且忍耐一下,等我与你姐姐恩爱过来,再来与你恩爱!」

  白霜儿羞红了脸,只是嗯了一声,权做回应。

  宗政元恒自觉吃完了开胃小菜,主菜也该是时候上场了,他一把将白雪儿抱
入怀中,四目相对,美妇的花蛤将阳具尽吞入腹。

  宗政元恒只觉龟头顶住了一团滑溜软嫩之物,随着白雪儿的呼吸,竟然微开
微合,磨蹭着光溜溜的龟头。

  莫不是采着了她的花心,宗政元恒心道,他双手掐住美妇的纤细腰肢,上下
颠弄起来,起初和缓,后面愈加癫狂,白雪儿一时难耐,呻吟不断。

  「啊啊啊……,世子慢一点儿!」她哼道,「呃呃……嗯……」浑身好似无
骨一般,贴在宗政元恒的身上,双手更是挽住了他的脖子。

  「快叫我相公!」宗政元恒一边挺动,一边喘着粗气道。

  「啊……,不可以!」美妇虽然难耐征伐,依然趴在他的肩头解释道,「妾
身只是妾室,不能如此称呼世子,只有世子的正妻才有资格与世子举案齐眉。」

  宗政元恒可不在乎什么礼法,他强要道,「我不管,我便要你如此叫我!」

  白雪儿犟不过他,螓首抵在他的肩上,柔柔怯怯道,「嗯呢嗯呢,相公,快
来肏我!」

  宗政元恒闻讯,欲焰更盛,或是上下颠弄,或是龟头抵着花心软磨硬套,白
雪儿小腹陡然一麻,顿感下身酸软至极,花宫甫然大开,春水哗然迸溅,打湿了
他的玉茎。

  白雪儿顿时羞极,自己竟然被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六七岁的少年弄丢了身子,
亏她之前还嫁过人,竟然如此不济。

  宗政元恒没打算就此罢手,他移过身子,躺在床上,「现下该你动一动了!」
他打趣道。

  白雪儿娇羞地媚了他一眼,暗啐了一声,心想好生荒淫,但仍摆正身子,骑
在他的腰上,纵然刚刚丢了身子,浑身软弱无力,仍强打起精神,轻抛粉臀,让
花唇吞咽着狰狞的阳具。

  少年锐气刚盛异常,粗硬的阳具丝毫不显疲态,刮着蜜道里的肉芽,好似金
刚不倒。

  这可累坏了在他身上耸动的白雪儿,她没料到少年如此耐战,大意之下,已
失了一阵,当下只能紧咬红唇屏住心神,与他周旋。

  宗政元恒感受着白雪儿蜜道的软嫩紧致,口欲大盛,他看向白霜儿命令道,
「快坐到我脸上来!」

  「什么?」白霜儿都快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可以这样做!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宗政元恒便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过来,双手捧
住白臀,伸出舌尖点在阴蒂之上。

  白霜儿较之长姐清瘦许多,不似长姐那般丰腴可人,却平添了几分秀丽柔美,
胯下阴阜小巧而饱满,一笼青丝覆盖其上,下面却是纤毫不生,想来是专门打理
过。

  宗政元恒当下舌梳细绒,沿着唇肉来回舔弄,好像在甜食贝肉一般。

  白霜儿哪敢真坐在世子的头上,只能向前倾着身子,拿粉胯对准他的嘴唇,
任他胡作非为,自己则是微闭双眼,心里万分纠结,既想看又不敢去看。

  「啊啊啊……,呃~」白雪儿轻哼道,宗政元恒见她不卖力,开始挺动胯部,
让龟头去吻她的花心,这可让白雪儿累得不行,「太深了,轻点儿~」她央求道。

  宗政元恒欲火大炽,一个猛然起身,惹来一阵惊呼,白霜儿顺势倒在了长姐
的怀里。

  他将白霜儿叠在长姐怀中,下面玉蛤紧贴一处,一把将玉茎从白雪儿的嫩屄
拔出,随即抵在白霜儿的粉唇上,一枪刺入深处。

  白霜儿嫁人后,因丈夫早逝,经历人事较少,几乎屈指可数,当下被宗政元
恒肏入深处,就好像又回到了新婚那一晚,屄中一阵撕裂之感,还不待她喘过气,
宗政元恒便开始挺动起来,一股疼痛夹杂着丝丝快美袭来,疼痛之感很快便消失
不见,那丝丝快美却愈发强烈,很快她檀口中的痛楚便转化为了羞人的呻吟。

  就在白霜儿感觉那股快美之感越发炽烈时,宗政元恒一把将玉茎拔了出来,
向下插入白雪儿屄中,一时间姐姐的绵软丰腴与妹妹的紧致娇柔都让他尝了一遍。

  姐妹二人没想到世子殿下会想出这么羞人的姿势,又不敢驳他的面子,只好
忍着那股羞怯任他施为。

  宗政元恒还嫌不够,又将白雪儿双手摁在白霜儿的胸乳上,示意她好好抚慰
自己的妹妹。

  白雪儿胆子要大一些,见妹妹白霜儿一直都没有放开,也明白了世子的意思,
于是尽情揉动妹妹的翘乳,食指更是时不时点在她的乳头上,原本只有花生大小
的乳头,很快勃大起来,犹如樱桃红艳艳煞是可爱。

  白霜儿完全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宗政元恒上下狂弄,炙热的龟头死命抵住花心,分别在白雪儿和白霜儿的屄
中射了一发。

  炽热的精浆烫得她们两个浑身暖洋洋的,慵懒地躺在一起,连指头都不愿动。

  宗政元恒歇一口气,平复呼吸,又将白冰儿从被子里抱了出来,一把扯去亵
衣和绢裤,仍将她摁在白霜儿身上。

  三姐妹一时叠在一处,长姐丰腴妩媚,二姐典雅素质,小妹则是娇憨可爱,
让身前的宗政元恒兽性大发,心想自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能将这各有前
千秋的姊妹三人都揽入怀中。

  白冰儿刚一躺下,便觉背上贴着两团柔软水袋,立时便醒悟过来,临出嫁时,
府中的嬷嬷也曾教过她一些房中之事,更拿着一些泛黄的春宫图给她看,她自认
为不会怯场,可眼前荒淫奢靡的场面立时让她束手无策。

  就在白冰儿心怯时,宗政元恒如法炮制,将白雪儿的玉手摁在幼妹小巧玲珑
的玉乳上。

  宗政元恒荒唐地训道,「你身为长姐,以后要好好教导两个妹妹,以自己作
为榜样,可好?」

  白雪儿目光如水,盈盈媚道,「妾身谨记夫君的教诲!」说完,双手揉捏着
小妹的玉乳。

  一阵快美袭来,白冰儿双目迷离,檀口微张,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便是宗政元恒也觉得自己荒唐,今晚三姊妹为情欲所迷,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要到了明日,恐怕她们都不会给自己开门。

  但眼下是管不了这么多了,刚刚射了两发的阳具此时又恢复了雄风,直愣愣
硬得生疼。

  他抬起白冰儿的双腿架在肩上,向前压去,少女白嫩嫩、蓬松松的阴阜好像
是刚出笼的小馒头,纤尘不染,无有半分绒毫,想来是还未发育长出的缘故。

  宗政元恒捱不住心中的兽欲,一口将少女的阴唇吻住,舌头来回扫动。

  刚刚迷失在情欲中的白冰儿陡然睁眼秀目,下身竟然被一团热烘烘、湿漉漉
的东西侵袭,她挣扎起来去看,见是世子正在舔弄自己的私处,顿时羞极,粉腿
紧闭。

  便是宗政元恒也花了不少力气才扳开她的粉腿,他一时羞恼,竟然将少女的
双腿完全扳开,底下一览无余,湿漉漉的小穴和菊穴犹自等待着她的主人亲启。

  宗政元恒看了,顿时起了坏心思,他伸出食指在小穴上一抹,沾了些汁水,
然而将其抵在菊穴上,慢慢转动入内。

  少女顿时绷紧了身子,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世子殿下要做什么,这也怪不得
她,便是春宫图上也不会教这些。

  宗政元恒也是在偶然听闻,一些男子不喜欢走前门,反而对后穴情有独钟,
初时他还不明白,可现在指尖传来的别样紧致之感,让他心头直跳,难怪会有人
喜欢此处,若是清理干净,想来此间温柔绝然不下于屄膣。

  但他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少女尚且稚嫩,容不得他肆无忌惮地玩
弄。

  宗政元恒抬起头来,双手环抱住白冰儿的白臀,玉茎抵在她的膣口缓缓没入,
便好像进入了一个紧致而又温暖温泉小口。

  白冰儿绷紧身子,雪腹向上拱起,口中闷哼连连,想来是极为不耐。

  宗政元恒想到女人都要经过这一遭,也就没有停下来,膨硕的龟头很快便遇
到了阻碍,想来是处子无疑。

  他胯下用力一顶,龟头猛然向前拱入,白冰儿随即惊呼一声,「啊!」一股
鲜血顺着棒身便流了出来。

  白冰儿顿觉被一根又热又硬的火柱洞穿她的身子,当即银牙紧咬,在嬷嬷们
的教导中她也知道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宗政元恒俯下身来,一口吻住她的小嘴,怜惜地亲吻起来,品尝处子特有的
清香甘甜,同时下身缓缓耸动,抽插着她的小穴。

  不一会儿,白冰儿的身子便开始发热起来,双目迷离而又痴痴地望着在自己
身上耸动的少年,「这就是我的夫君吗?」少女想道,「什么都给他了!」

  宗政元恒又低下头去,叼住她的粉蕾,一吸一舔间,给予她别样的刺激。

  少女只是双手抱住他的头,初时还推攘一二,后面又用力紧紧抱着,不愿他
离开。

  宗政元恒知她身子初破,耐不得肏弄,也就没有刻意忍耐,饶是如此,也肏
白冰儿死去活来,浑身毛孔大张,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一片粉红。

  「不要再弄了,我好难受!」白冰儿泣道。

  「再忍一下!」宗政元恒喘着粗气道,「我也快到了!」

  「啊~」少女仰起头,猛然惊呼一声,只觉自己已经死掉了,连魂魄都飞到了
九霄云外,飘飘然不知何处去。

  宗政元恒只觉少女原本紧绷的屄肉,此时一片软烂,连向上拱起的腰肢此时
也缓缓落下,蜜道里春潮飞溅,打在龟头之上,便是尿道里的尿液此时也稀里哗
啦地迸溅而出。

  他一时不忍,龟头抵至花心,也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浑身轻松畅快。

  白雪儿起身一看,顿时心疼,世子殿下竟然把她妹子活活肏散了!

  她想起身打理,却被宗政元恒仍旧摁了回去。

  宗政元恒拔出玉茎,只见棒身鲜血淋漓,还夹杂着皎白的精浆和滑腻的春水,
取过刚才白冰儿准备的白帕子,抹了一把放在一旁。

  虽然北靖民风开放,但仍有不少世家女子在意此事,会将其好生保存。

  宗政元恒没有将棒身上的处子血搽干净,反而贯入白雪儿的屄膣中,猛插几
下,再次拔出,拿起她的胸衣抹了一把放在她的眼前。

  素净的丝绸胸衣沾染了一抹鲜红的血色,显得格外显眼,宗政元恒低下头去
亲了她一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连你的处女苞也是我开的!」他得
意笑道,「以后你要好好安心相夫育子!」

  白雪儿心里一阵感动,被逼离开原本和睦的家庭,她的心中也有不少怨言,
但她也知道,这并非是眼前少年所能决定的事。

  见他如此在意自己,白雪儿抬起头送上香唇,感激道,「既为君妾,自当安
分守命!」

  宗政元恒依样画葫芦,同样如此对待白霜儿,尽收姊妹三人之心。

  床帐中四人风花雪月,却苦了跪在外面服侍的春夏秋冬翠绿六名小丫鬟,听
了一晚上的欢愉声不说,还跪得膝盖生疼,她们也不知道世子殿下怎么如此厉害!

  就在欢愉声落下,她们都松了一口气时,白雪儿开口叫道,「白春儿、白冬
儿?」

  「婢子在!」白春儿和白冬儿急忙回道。

  「快去打一盆热水,扭干帕子来!」

  「是!」二人也知道夫妻行房后,会擦洗一下身子,否则黏糊糊的,不好睡
觉!

  二人很快便打来热水,扭干帕子,可看着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卧榻,却陷入了
两难,进还是不进呢?

  不一会儿,白雪儿又开口道,「你们还不进来吗?」

  白春儿和白冬儿只得硬着头皮掀开床帐一角,一股淫靡甜腻的气味袭来,顿
时让她们二人小脸微红。

  此时,床上白霜儿正抱着白冰儿沉沉入睡,一旁的白雪儿则是与世子殿下抱
在一起,四人赤身裸体,世子殿下的大手还握在白雪儿丰硕的巨乳上,捏出一个
个羞人的形状。

  白雪儿毫不在意世子殿下的举动,见她们二人如此迟缓,当下生气道,「怎
么这般拖拖拉拉?以后做事再不麻利些,小心我把你们都卖给人贩子去!」

  白春儿和白冬儿有些害怕,立即跪道,「婢子以后再不敢了,请奶奶原谅!」

  白雪儿轻哼一声,指着白春儿道,「你去帮二奶奶和小奶奶清理一下,记住
要小心些!」

  「是!」

  她又指着白冬儿道,「你来帮我和世子殿下清理!」

  「是!」白冬儿移动上前,看着世子殿下那根还高高翘起的足有小儿臂粗的
阳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强作镇定,伸出脆生生的小手握住棒身,拿起
叠好的帕子轻轻擦拭起来。

  那棒身极为粗硕以致于她的小手几乎无法握住,惊人的温度更是灼烧着她稚
嫩的手心,随着她的擦拭,棒身上的粘稠感渐渐消失,想来不知是哪位奶奶遗留
下来的。

  宗政元恒看着少女认真为自己擦洗的模样,一时心动道,「你帮我含一下!」

  「什么?」白冬儿抬起小脸来,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家的大奶奶。

  「世子殿下让你帮他吃一下!」白雪儿轻笑道。

  白冬儿看着比鸭蛋还要大上一圈的龟头,心想这如何能吃得下。

  白雪儿见她迟迟不动,不禁有些生气,心想可不能在世子面前出丑,让他以
为自己连个丫鬟都调教不好!

  她便把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有什么难的?低下头轻轻含住就可以了,记住
不要用牙齿去咬!」

  白冬儿心里委屈至极,憋着泪花照自家大奶奶教的,张开小嘴慢慢将龟头含
了进去,由于她刚才擦的比较干净,龟头上闻不出什么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腥
烈气味,很是好闻。

  白雪儿见她什么也不会,不由微微摇头,显然有些不满,她原先配的丫鬟都
留给了前夫,眼下的这几个小丫鬟显然还未经人调教。她打定了主意,待今日之
事过后,定要将这些小丫鬟们好好调教一二。

  一旁的宗政元恒爽得倒吸凉气,白冬儿显然什么都不会,但她那副脆生生的
模样却让他极为受用,少女万分努力才将膨硕的龟头浅浅纳入温滑的口腔中,却
对接下来该如何做一物所知,只能照自家大奶奶所说,避免用牙齿去碰。

  白雪儿见了也不好说得太过,只得教导道,「轻轻地用舌头去舔,对,不要
牙齿去咬就行。」

  话音刚落,宗政元恒便感觉到一片柔软细嫩的小舌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显然少女也在努力的学习。

  他只不过是突发兴致而已,现在试着了少女小嘴的功夫,也不在继续下去,
要是弄坏了她也不好,当即捧住她的螓首,将阳物拔了出来。

  「去将你们那群小姐妹都叫上来!」宗政元恒笑道,「世子我今晚就累一些,
给你们一个个把苞开了,让你们以后安安心心待下来!」按照王府的规矩,没有
受用过的丫鬟三十岁后都会赶出王府,随意配给庄子上的男人,至此以后衣物吃
食都会差上许多,因此很多丫鬟宁愿在王府里孤老一生,也不愿去吃那份苦。

  白冬儿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子,便想先把姐妹们叫上来,再去伺候自家大奶奶,
可谁知白雪儿却一把将它拿了过来,笑道,「我自己来,用不着你们这帮粗手粗
脚的丫头!」

  白冬儿虽然才跟着自家大奶奶,但也知道她是一个很体贴下人的主子,换做
其他人,恐怕她早就挨打了。

  白冬儿翻身下床,不一会儿便将还伺候在外面的姐妹们都叫上了床,她们都
只穿着一件小衣还有一条绢裤,胳膊大腿都裸露在外,手里还拿着一张白色手帕,
所幸床榻很大,挤一挤还是能够容纳她们的。

  白雪儿刚把身子擦干净,见她们一个个爬上床来,便训道,「还不快把裤子
都给脱了,留着它作什么,一个个并排躺在床上,抱住双腿,把屁股都给翘起来!」

  小丫鬟们照此施为,可把一旁的宗政元恒看笑了,并排躺着的少女们就像一
只只嫩皮青蛙翻身露腹,粉臀高举,既香艳又有趣。

  他准备从右到左,抱住第一个小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可不想自
己以后连上过的女人都叫不出名字。

  「白夏儿!」小丫鬟脆生生道,她的两条光滑粉腿被宗政元恒夹在肋下。

  「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宗政元恒笑道,他握住玉茎,在少女的花唇上
轻轻磨蹭几下,润湿了龟头,便捅入少女的屄膣内,一股鲜血溅射而出,就好像
打破了血包一般。

  「啊!」少女痛苦地轻哼了一声,随即便紧咬牙关坚持了下来。

  宗政元恒今晚连御三女,着实有些困顿,若是放在平时,定要让这小丫鬟品
尝高潮的滋味,但眼下他只是随意插了几百下便退了出来,拿起少女准备好的帕
子在沾着鲜血的玉茎上一抹,便随手丢在一旁,转身抱住了下一个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

  「白秋儿!」

  …………………………

  很快便轮到了最后一人,也就是刚才给宗政元恒含弄玉茎的白冬儿。

  宗政元恒抱起她笑道,「是不是等我等得急了?」

  白冬儿双眼下视,小声道,「婢子不敢!」

  「那好,所幸你刚才也尝过,你自己拿来对准下面!」宗政元恒怪笑道。

  白冬儿不知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就变了路数,但也只得照世子所说的去做,
小手握住玉茎后,将其扶起对准穴口。

  宗政元恒见了笑道,「且磨一磨,出些水才好!」

  白冬儿羞极了模样,强撑着将玉茎龟头在穴口磨了起来,恍如闪电般的快感
丝丝缕缕袭来,让她浑身如蚂蚁爬过一般,身子颤颤巍巍起来。

  宗政元恒低头一看,奇道,「真是奇哉怪也,怎么一点水也不出?」

  白冬儿再也捱不住了,轻声哭泣起来,「随你怎么弄吧,再疼我也忍了!」

  宗政元恒最怕女子哭泣,只得央道,「不磨了,你只要吐些口水抹在上面就
可以了!」

  「真的?」白冬儿有些不信道。

  「真的!」宗政元恒一本正经道,「我身为世子莫非还会骗你不成!」

  她低下头去,张开小嘴,一缕滑腻粘稠的津液落在了宗政元恒的玉茎上。

  他干笑一声,「你帮我抹一下,把它抹匀了就行!」

  白冬儿抬头看了世子殿下一眼,伸出嫩白小手,用津液将玉茎抹得油光发亮,
看上去淫靡无比。

  「好了!」宗政元恒亲了她一口,将她抱在怀里,小巧的玉乳紧贴他的胸膛,
「我要来了!」

  说完双手一放,少女猛然坐下,一只火热金枪随即刺破她的身子。

  「啊~」破身的痛楚依然强烈,白冬儿一时情急之下,竟一口咬在宗政元恒的
肩膀上。待她回过神来,顿觉不安,虽然没有出血,但肩膀上仍然留下了一道深
深的牙印!

  她偷偷看向世子,只见世子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家
的大奶奶正在浅浅入睡,显然没有发现这里的状况。

  见一切安好,宗政元恒抱着白冬儿慢慢耸动起来,他刚才给那几个小丫鬟开
苞时,一直没有射精,现在轮到白冬儿,就只好便宜她了。

  少女稚嫩的身子让宗政元恒很是享受,他一手抱在她的臀上,一手环腰,只
用了三四百下便将少女送上了高潮,玉茎也抵在花心上一顿猛射……

  崔鸳最近几日总是睡得不好,本以为是换了住所的缘故,但前日请大夫诊脉,
竟得出了心忧神伤的病症,大夫再三告诫她要好生休息,切不可胡思乱想。

  今日一早,贴身丫鬟小圆便将她劝了出来,准备陪她到园子里散心,免得整
日枯坐房中,徒增神伤。

  路上,小圆劝道,「小姐,既然你是主动嫁过来的,那又为什么整日担忧呢?
何不开心一些呢?」

  崔鸳只是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当日梁王府大张旗鼓地给世子纳妾,恰
巧当时后母逼迫她嫁给自家的一个侄子,使得她与后母彻底闹翻,心灰意冷下便
不顾父亲的劝阻嫁了过来,与其她人不同的是,她父亲崔扬只是礼部一名小小的
郎中,与梁王府并无多大瓜葛,本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嫁
了过来,为得便是能逃离本家,她期望宗政元恒能看在当日的一面之缘上,能好
好待她。

  但这种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滋味并不好受,神忧虑多之下反令她心
神大伤。

  一主一仆很快便来到了盼春园门口,然而往昔无人看守的园门此时却有两名
健妇把手。

  「快让开,这是我家奶奶,我们要进去走一走!」圆儿小丫鬟先声夺人道。

  两名健妇互视一眼,眼睛里闪过迷茫之色,在不清楚这位奶奶是何来历的情
况下,她们只得恭敬劝道,「这位奶奶,我家奶奶正与世子殿下在园中游玩,今
日园中不再接客,请奶奶回去,明日再来吧!」

  「什么?」崔鸳心中一动,「他竟然在这儿,既然他都已经回来了,为什么
不来见我,莫非是把我忘了不成?」

  还不待崔鸳开口,圆儿小丫鬟便嚷了起来,「那就更好了,我家奶奶与世子
殿下是旧识,快些放我们进去!」

  两名健妇顿时有些为难,自家奶奶的吩咐是不让任何人进去,可来得又是世
子殿下的旧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二人为难时,一名身披红色锦衾的精致少女从园子里走了出来,「发生
了什么事,如此吵闹!」

  两名健妇一见,顿时面上一喜,连忙行礼道,「冬儿姐,这位奶奶说她是世
子殿下的旧识,要进去,奴儿们不知该如何应对啊!」便是奴婢也有上下等级之
分,似白冬儿这种能随意出入主人房间的贴身丫鬟便是上等奴仆,而她们这种只
能干些粗活、杂活的奴仆那就是最下等的奴仆了。

  崔鸳初时见她穿着一件十分贵重的红色锦衾,还以为是一位奶奶,没想到竟
然是一名大丫鬟, 心里不禁咂舌,看来这家奶奶出身不凡,便是奴仆也如此阔绰。

  白冬儿一边听事情经过,一边仔细打量着崔鸳,心里不禁冷笑,旁人还不知
崔鸳的身份,但她怎会不知?

  要知道她时常在府中走动,世子殿下的妾室她大多都知晓底细,当下不留痕
迹地点破道,「原来是礼部郎中崔大人的嫡女崔奶奶啊,婢子是征南将军府嫡女
白大奶奶的贴身丫鬟,我家奶奶与世子殿下正在园中游玩,不便见客,请崔奶奶
回去吧!」

  两名健妇此时也听明白了过来,原来只过是一名小小的郎中之女,便是不提
世子殿下,八匹马也赶不上自己奶奶,当下收敛起恭敬之心,粗声粗气道,「两
位还请回去吧,这园子今天不接客!」

  白冬儿在一旁冷笑,也不看自己的身份,世子殿下也是你们想见就能见到的?
还说是世子殿下的旧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昨天世子殿下从宫中办差回来后,
首先便是到自家奶奶这里过得夜!看到这身名贵的锦衾没有,这是昨晚世子殿下
射了她一记精水后,自家大奶奶特意赏给她的,为得就是好好保暖,免得伤了身
子。

  圆儿小丫鬟当即怒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两名健妇,……

  白冬儿眉毛一拧,「你骂谁呢?」

  「我骂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圆儿小丫鬟当仁不让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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