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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101

第一文学城 2024-02-21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keyprca编辑:@ybx8
作者:keyprca 2022.5.30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9397             第101章又见王公子

作者:keyprca
2022.5.30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9397

            第101章又见王公子

  我看了下时间,心想着,是不是该去参加刁驷的聚会了,这家伙也是非常上
心,正好就打了电话过来通知我了。

  我打了辆车前往,是衡郡市非常有名的一家娱乐会所,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
带,一贯以高品质的技师和顶级的服务著称,当然价格也是非常昂贵,一般只有
拥有相应财力的客人才会前往。

  刁驷在门口迎接我,这个油腻的胖子对我是相当热情,仿佛真我当成兄弟一
般,上来就给我了我一个大拥抱,我皱皱眉头,强忍着心头不悦接受了。

  客套几句后,刁驷便领着我来到顶楼的一间贵宾房,推开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房间面积很大,三个年轻男人正俯趴在躺椅上,而在他们身上,骑着三位身
材火辣的女人,伸手在男人的背上各种捶按,不时还俯下身子,用自己饱满的双
峰抵住男人的后背轻轻摩擦。

  这些女人都还挺漂亮,有些清纯,有些妖艳,虽然都算不上绝色,可是比一
些胭脂俗粉还是稍微强点,尽管依然不能让我提起太大的兴趣,但也至少不至于
反感了,都属于给操还是愿意操的那种级别。

  而这三个年轻男人显然是在这种风月场所玩惯了,虽然身上的女人都颇为诱
人,而且还使出百般手段挑逗他们,可他们就像几条咸鱼般躺着,连对这些女人
毛手毛脚的兴趣都没有。

  听到有脚步声,他们慵懒的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刁驷后,一个
大胖子和纹身男都打了个招呼,然后才重新闭上了眼睛,唯有一个小平头一动不
动,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

  刁驷主动问道:「老大还没到呢?」

  「废话,你这么晚才到,你觉得以老大的性格,他会和我们一起等你?」大
胖子挥了挥手,让身上的女人让开,然后翻身端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
指着一扇关闭的门说道:「在里面房间呢,老大也是生猛,这种级别的女人,我
都操腻了,就他跟个人中泰迪似的,人家还没给他按几下,他就火急火燎的抱进
去,直接给干上了。」

  「刘胖子你骂谁泰迪呢,一身肥肉想挨揍了是吧。」一个男人推开门走了出
来,嘴里叼着一根雪茄。

  我却是被吓了一跳,这个男人居然是王鸿熙,就是在赵清诗的生日宴会那天,
在她家的别墅里,上了罗索珲的女朋友宁樱雪的那个王公子。而且罗索珲和宁樱
雪分手的原因,我估计十有八九和这个王公子有关。

  「我这哪是骂老大你,明明是在夸你啊。」大胖子丝毫不慌,振振有词的说
道:「看看咱们兄弟几个,也就老大你玩了这么多年,依然生龙活虎,哪像我,
平时伟哥吃太多,现在连晨勃都有困难了。」

  「就你会说话,弯的都能说成直的。」王鸿熙笑的咧开了嘴,毕竟任何时候,
男人被夸性能力,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这是?」王鸿熙打量了一下我,显然已经不记得我了。

  毕竟在那场宴会上,齐鹤梅到来之前,他都是绝对的男主角,而我只是一个
默默无闻的小角色,虽然我和他有过一些冲突,但很快他还是得手宁樱雪了,自
然就没有记住我的必要了。

  刁驷赶忙说道:「老大,这是我新认识的一个小兄弟,名叫陈晓,我顺便带
他来玩玩,咱们这个小团伙人也不多,看看有没有机会吸收一点新鲜血液。」

  房间内的几个人包括王鸿熙的神色都有几分不悦,显然是因为他们聚集在这
里有事情要商议,而我对他们而言,是个完全陌生的人。

  刁驷指着王鸿熙向我介绍道:「这位是王鸿熙王公子,是海关总署的署长王
平山的长子。」

  原来王公子是海关总署署长的儿子,难怪那日在宴会上如此自信。

  海关署长是正部级官员,严格来说,就算是赵清诗的爸爸,身为衡郡市市长
的赵石都比王平山要低一级,当然衡郡市是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考虑这一
点的话,两人的政治能量到是差不多,若是赵清诗和王鸿熙结成婚姻,倒也是门
当户对。

  只不过宴会上偏偏杀出一个齐鹤梅,齐鹤梅是齐家三少,王家不过是楚家的
一条狗,就算这条狗再强壮,自然也远远比不上同样身为主人的齐家那般尊荣,
也难怪赵石更加青睐齐鹤梅。

  刁驷介绍完王鸿熙后,又给我介绍了大胖子和纹身男,分别叫刘新安和尤英
泽,都是出身不错的公子哥,唯有留下小平头没有介绍。

  这自然惹得小平头十分不悦,哼了一声,说道:「我说刁驷你也不介绍一下,
你这个兄弟什么来头啊,就打算和我们平起平坐啊。」

  刁驷看了一眼小平头,不屑的说道:「鲁三毛,就凭我刁驷兄弟这个身份,
就够和你平起平坐了。」

  这个名叫鲁三毛的小平头一拍桌子,大声叫道:「刁驷你他妈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老子还怕你不成。」刁驷也是完全不示弱的样子。

  从进入房间,我就看出来了,显然两人平时就不太对头,刁驷也完全不惧这
个鲁三毛。

  「好了,既然是刁驷你带来的人,而且本来要说的主要就是你们家的事情,
如果走漏了风声,也是刁驷你自己背责任。」王鸿熙开口说道。

  众人里王鸿熙显然是为首的,王鸿熙这么一说,刁驷和鲁三毛才善罢甘休。

  刁驷说道:「这位陈晓是我的兄弟,绝对可靠的自己人,王少你放心。你们
几个人女的先出去一下,等下老子叫你们,你们再进来陪我们喝酒。」

  刁驷说完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走了几个女人。这些女人都是风月场所的,
自然听话的很,一个个都离开了包间,只剩下我们几个男人。

  刁驷主动上前,替王鸿熙倒了一杯酒,问道:「王少,我们家的船被查这事,
上面到底怎么说?」

  王公子端起酒喝了一口,说道:「这一次,上面的意思是要我们息事宁人,
毕竟刁驷你们家偷运违禁品,被抓了现场,你们违法这事谁也辩解不了,上官家
虽然管过界了,可毕竟只是不合规矩。」

  刁驷一听急了:「那以后呢,今天他们查到我们家,那以后再查到别人家呢,
在座的各位,谁家没偷运点东西,以后他们没事来查一查,谁受得了啊,咱们可
是每个月孝敬的钱没少交,出了事难道楚家就不管了?」

  王鸿熙瞪了一眼刁驷,神情变得很严肃,认真的说道:「刁驷,注意你的言
辞,楚家怎么做,不是你可以评论的。」

  刁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想开口辩解点什么。

  王鸿熙又开口说道:「我问过楚叔,这件事情是发生在衡郡市,他和赵石的
女儿一起去拜会过佛老。这也是佛老的意思,这件事情上官家虽然不合规矩,而
你们家却是在犯法,现在消点财就息事宁人,已经算是便宜你们了,不过佛老也
保证,这类事情不会再有下次,同时让你们也守点规矩。」

  我听王鸿熙这么说,想起上次在拉面馆,碰到楚云飞和赵清诗他们一行四人。

  楚云飞肯定就是王鸿熙口中的楚叔,他号称衡郡市的无冕之王,自然就是楚
家在衡郡市的话事人,能够坐镇衡郡市,楚云飞在楚家就算不是阀主,地位也绝
对不低了。

  至于王公子口中的佛老,难道是那个白发苍苍的拉面馆师傅?

  应该没错了,之前黄巧虞提过,佛老是燕家上一代归隐的阀主,不然楚云飞
和齐鹤梅等一行人干嘛特意跑到一家拉面馆去。

  只是这个佛老归隐的方式也是挺别致,别人都是到深山老林里去,他倒好,
跑到衡郡市最繁华的地方,开了一家拉面馆。

  听到王鸿熙搬出这个佛老,刁驷苦着一张脸,张张嘴还想争辩点什么,最终
还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王鸿熙的脸色变得缓和一些,放缓口气说道:「你们家这些年孝敬了我们家
不少,你们出了事,上面不管,我们自然不会不管,这样吧,你们最近多走几批
货物,我们给你放宽点。」

  刁驷一张哭脸这才舒展开来,多走几批货物虽然不能完全抵消损失,可是至
少可以挽回一些,他又问道:「那上官家呢,就这么放过他们?」

  王鸿熙嗤笑了一下,不屑说道:「你倒是去动他们啊,上官尔,抗日英雄,
挽救国家与水火之中,谁敢碰,楚家不出手,你能拿他们怎么办?不过也不是没
机会,我估计上官家这个老家伙没几天好活了,他活着确实不好动上官家,等他
死了,树倒猢狲散,倒是可以看看有没有机会。」

  小平头鲁三毛在一旁开口道:「那老头多少年前就说要死了,现在还活的好
好的,他从抗日战争一直活到现在,王少你说要等他死,依我看,怕是等我们几
个死了,那个老不死的还没有死哦。」

  我听到这个鲁三毛这么说,心里非常不爽,眼前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国家的蛀
虫,而上官尔却是真正为了国家和人民付出了自己一生,一直是我非常尊重的英
雄,现在居然被他们骂为老不死,依我看,反而这群社会的渣渣才是真正该死的
人。

  「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王鸿熙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说道:「我
这里还有一件私事,想让你们帮个忙。」

  「老大你尽管说,能帮上忙我们一定尽力。」几个小弟纷纷表示。

  「也没什么,就是我这年龄老大不小了,家里的长辈对我的婚事都催的很,
尤其是我的爷爷,他老人家身体不好,现在就盼着能早点抱上重孙子。」王鸿熙
说道。

  几个小弟的表情轻松下来,鲁三毛一脸不爽的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家老
头子也一样,整天就知道催,说什么男人成家后才能立业,搞的我烦躁,现在连
家都不愿意回了。」

  刁驷虽然和鲁三毛不太对付,不过在这个话题上却是站到了一致:「别说你
们了,我这都还在校大学生呢,也就多留了几年级,家里都是一样的催,真不知
道那些老古板怎么想的,咱们还这么年轻,多玩几年怎么了,就算玩到四十岁,
以咱们这家境背景,还不是大把年轻漂亮的女人随便挑。」

  大胖子刘新安看向王鸿熙问道:「老大,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给你介绍对象
吧?」

  王鸿熙点了点头:「没错,群策群力嘛,看看你们的交际圈内有没有合适的
女生。」

  「所谓内举不避嫌。」鲁三毛顿了一下后,小声问道:「老大,你要不考虑
考虑我姐姐?」

  没等王鸿熙发表意见,刁驷先嘲讽道:「你也好意思说,还内举不避嫌,换
成你自己,你愿意娶你姐姐吗,一个女人,比刘胖子还要胖,这以后做爱要是玩
女上势,怕是能把老大活活压死。」

  鲁三毛回呛道:「我姐姐虽说是胖了点,可咱们这个层次的男人,娶老婆,
娶得还不是身份背景,真要玩女人,难道外面没有美女给你玩?」

  王鸿熙摆了摆手,说道:「鲁三毛你的话确实有道理,至于你姐姐嘛,论身
份背景做我的正室确实够资格了,只是偏偏我那个便宜弟弟,身边美女那么多,
个个都是堪称绝色,我要是娶个丑女回家,日后在家里岂不是很没面子。」

  鲁三毛表情有些尴尬,既然王鸿熙嫌弃他姐姐是个丑女,那他可没法再反驳
了。

  刘新安思索了一下,面露难色的说道:「老大,你说想找个漂亮的吧,那容
易的很,以你的家境能力,闭着眼睛随便挑都行。你说要找个身份匹配的吧,咱
们这层次的圈子,未婚女性可比未婚男性多得多,也没任何问题。可你要说找个
两者兼备的,那就实在有点困难了。」

  「要是不难,我还用得着发愁吗?」王鸿熙哼了一声,用力在桌面上一拍,
气呼呼的说道:「操他妈的,好像老天故意和我做对一样,本来赵家那个赵清诗,
着实是够漂亮,我那个便宜弟弟的所有女人,都没一个比得上的,我们两家的长
辈事先也都接触过了,大家都很满意,我大老远赶来衡郡市,还想着这趟要是能
上了赵清诗,也是前所未有的艳福了,可偏偏冒出个齐鹤梅,把老子肚子里这股
欲火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房间内的几个男人都没有接这个话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我自然明白这个缘故,齐鹤梅可是堂堂齐家三少,别说赵清诗和齐鹤梅并没
半点实质性关系,就算赵清诗是齐鹤梅的女朋友,甚至是已经明媒正娶的妻子,
被齐鹤梅抢走了,也没人会傻到帮王鸿熙去对付齐鹤梅。

  半响后,还是王鸿熙主动开口道:「其实要说不错的人选,也不是没有,比
如上官家的上官璃月,这么多年都是单身,可上官家是隶属于燕家,咱们又是帮
楚家办事的,燕家和楚家一直最为对立,我要是娶了上官璃月,未免叫楚家怀疑
我们家的忠诚度。」

  「老大,你既要足够漂亮,又要家世好,最后呢,还必须是为楚家办事的。」
刘新安突然笑了起来,说道:「这么说起来,倒是小时候骑在咱们哥几个头上作
威作福的那个臭丫头最为合适了。」

  鲁三毛连忙摇头,皱着眉头说道:「刘胖子你这可就开玩笑了,要是娶了那
个臭丫头,你以后敢出门嫖个娼什么的,回去怕是腿都给你打断了。」

  王鸿熙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缓缓把烟雾喷出来:「那个臭丫头嘛,说
老实话,我小时候就相中她,打算长大娶她做妻子,可是现在她成了我那个便宜
弟弟的女人之一,明明那么桀骜的性格,居然被我那个便宜弟弟调教的服服帖帖,
十有八九,早就不是处女了,要说娶她,别说她绝对不会答应,我这边也是不太
乐意了。」

  刘新安摊了摊手:「完蛋了,还得再加上一条要求,必须是处女。」

  刁驷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语气肯定的说道:「没有了,绝对没有了,这年头,
处女本来就是稀罕物,咱们这个层次的女人,很多比男人还玩的疯,男宠一大堆。
就楚家下面的这些小家族,未婚且足够漂亮,妥妥的顶级白富美,还要一直洁身
自好没谈过恋爱,我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

  「算了算了,我也觉得没有,那不说这个了。」王鸿熙往后一躺,说道:「
我这趟没上了赵清诗,也得寻点别的消遣,不然都白来了。刁驷你赶紧让那些女
人进来,陪大家好好玩玩,顺便问问,这里还有没有漂亮点的女人,别老是一些
低级货色,都操腻了。」

  第102章卖初夜的少女

  很快那些女人又鱼贯而入,一个个贴在几个少爷们的身上,极尽抚媚的挑逗
身边的少爷公子哥们。

  刁驷还贴心的帮我也准备了一个女人,有点熟妇的味道,身材颇为诱人,靠
在我怀里,两砣大肉球在我身上摩来摩去,那件超级低胸的吊带背心,露出胸前
一大片的雪白肌肤,几乎再往下拉一点就可以看到两颗嫣红的乳头。

  不过有着精神洁癖的我始终无法接受小姐,无论她如何的挑逗我,我都没有
任何反应,对身旁的肉体毫无兴趣。

  跟着小姐们进来的还有一个妈妈桑,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脸上的妆容非
常厚,即便如此,她脸上的鱼尾纹还是掩盖不住了,不过声音到是很好听,有江
南女子的风韵,说起话来娇柔细腻,婉转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各位公子少爷今天运气可真好,刚刚刁少问我,有没有漂亮些的女人,知
道各位眼光高,这不巧了,正好有位清倌人,要卖她的初夜,只出价十万块钱。」

  十万块钱买张处女膜,这价格绝对可以说非常贵了,就算在场的都是有钱公
子,可谁的钱都不是天上掉的,明显都不是很感兴趣。

  鲁三毛一手把玩着身旁女人的大胸,懒洋洋的说道:「长得怎么样啊,就敢
开十万。」

  妈妈桑扭过头看着鲁三毛,那张涂的鲜艳口红的小嘴张开,腻声道:「呦,
鲁少,我还不清楚您的眼光,要不是绝色,我哪敢拿到您面前献丑啊。」

  刘新安打一个哈欠,说道:「切,就会吹牛,上次我在你手里花了五万买张
处女膜,你也是说绝色美女,结果一看,我去,比我还胖,搞的我肚子里的酒都
直接吐出来了。」

  妈妈桑到是面不改色,继续腻声道:「是刘少您不喜欢那个款,那位虽说丰
腴了点,可是肉乎乎的抱在怀里,手感是相当的好啊,您看看现在,她可是我们
这里的红牌了。」

  刁驷也笑道:「你就会吹牛,依我的经验啊,今天这女的肯定也就一般,而
且没了那张处女膜,这女的滋味又没变,干嘛凑这个热闹。只要过了今晚,明天
咱们再去上她,最多也就几千块钱就搞定了,何必花十万做这个冤大头。」

  妈妈桑一见没人有兴趣,顿时有点急了,这个贵宾房里的几位少爷是今天最
有钱的公子们,她才来这里想要卖个好价钱的。

  「各位大少们哟,我从业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可人儿出来卖呢,
依我看呢,至少可以媲美二十年前号称天下第一名妓的那位呢。」

  房间里的几位少爷还是不感兴趣,我倒是对妈妈桑口中的天下第一名妓有点
兴趣,问道:「那位天下第一名妓是不是叫雨烟凌?」

  「呦呦呦,就是那位雨烟凌大家,二十年前她可是风靡一时,无数男人为她
倾倒啊,可惜自她之后,这烟花之地再没出过这种绝色美女了。看年纪您还不超
过二十岁吧,雨烟凌在您出生之前可就退出烟花之地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年轻
人听说过她,您还真是博闻呢。」

  没想到居然可以在这里听到雨烟凌的消息,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依然还是风
尘女子中的第一人,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不是堪称风华绝代的绝色美人,自
然也不可能把齐阀次子齐落山迷得神魂颠倒,铁了心要娶一个妓女为妻。

  想到这里,我不由对秦妩仸更加期待了,二十年前压倒天下第一名妓,被称
为天下第一美人的这位绝代佳人,究竟是着怎样的倾国倾城颠倒众生,如果能放
到床上享用,该是怎样无边销魂的滋味。

  我不由也对齐落山心生羡慕,这个男人居然可以先后拥有天下第一名妓雨烟
凌和天下第一美人秦妩仸,不过他应该没有同时享用过这两位绝代美女,不知道
我有没有机会,可以把齐鹤梅的亲生母亲和继母放到一起玩玩双飞呢。

  妈妈桑又对我说道:「这位大少看着挺眼生,还是第一次到我们这里来玩吧,
要不要出十万块钱,买下这位可人儿的初夜,我敢保证,绝对不会逊色您听说的
那位雨烟凌。「

  我没有再搭理妈妈桑,对这种把初夜做为货物来卖的女人,我是非常讨厌的,
哪怕真有些姿色,我也不会花十万去买她的初夜。

  妈妈桑见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没有兴趣,知道不见真人他们是不会出价的。

  她本来想让几位少爷出了价之后,再带那个女孩进来,这样究竟卖了多少钱
还不是她随便说说,到时候给女孩两万块钱打发就可以了,剩下的钱就到了自己
腰包。

  妈妈桑只好让人把女孩带过来,让几位大少先看看,心想这样女孩就知道自
己卖了多少钱,等下恐怕至少要分她一半,一下子少了三万,不由十分心疼。

  不多一会儿,包间里面进来一个少女,一瞬间,房间里面所有男人的眼睛都
亮了。

  在这个灯红酒绿之地,这个少女犹如森林里面迷路的小鹿,神色中透露着慌
乱,纤细的四肢雪白如玉,一头悠长的青丝在身后飘散,她的眼眸就像夜空中的
流星闪乱,粉红的唇瓣似清晨的露水般清新,穿着一身简单的连衣裙,纯洁的就
像刚刚长出的小草。

  「十万我出了。」刁驷率先开口,他的眼神透露着狼一般的光芒。

  「二十万。」鲁三毛也不甘示弱。

  「老子出三十万,妈的,这次居然没骗人,还真他妈是个绝色。」刘新安的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看到几个少爷竞相出价,一下子抬到了三十万,妈妈桑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出
来了,这下就算五五分成,她至少也可以分到十五万了。

  不过她还不满足,继续吆喝道:「还有没有哪位大少出更高的价格啊,看看
这位可人儿,真是我见犹怜,这么纯的女孩,连我都是第一次见到呢,她可还是
处女,现在都还没有男人品尝过她呢。」

  「我出五十万。」我开口说道,死死的盯着女孩,试图在她眼神中找到一丝
异常。

  刁驷有些吃惊,没想到我可以拿出这么多钱,当然他不知道,这些是张苡瑜
给我的,我本来没打算动这笔钱,可是眼下无论如何都要动用了,不能眼睁睁的
看着她落入这群豺狼手里。

  几位大少都看着我,有些诧异,显然对五十万的价格都很吃惊了。

  他们虽然拿出五十万很容易,可是五十万买个处女膜显然不太划算,纵使这
个女孩非常诱人,但只要过了今晚,还不是花个几千块钱就可以随便上,何必争
这一时的意气。

  看到几位大少都退步了,我稍微放下心来。

  一张处女膜卖了五十万,简直是妈妈桑平身仅见,可她依然不满足,还在那
里呱噪的嚷嚷:「还有没有哪位大少出更高的价格,看看这位可人儿,她的处夜
可只有一次哦,错过了就永远没有了。」

  见大家都沉默没有再出价,妈妈桑嫣笑着对我说:「这位公子今晚可真有福
气啊,看来我们这位清倌人的初夜要归公子你了。」

  对于妈妈桑的话,我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我的眼睛里只有眼前的女孩,女孩
也是茫然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是陌生。

  「我出一百万。」

  就在我以为我成功的时候,一直没出价的王鸿熙突然开口,他用威胁的眼神
扫视了一周,不言而喻,如果还有人出价就是和他做对了。

  「还是王少有钱啊。」妈妈桑立马抛弃了我,奔着王鸿熙小跑过去。

  王鸿熙在一旁发出得意的笑声,那个令人讨厌的妈妈桑则在一旁吹捧着。

  而我什么都听不到,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女孩双目对视,为什么我会
在这儿遇见你?为什么你认不出我来?

  我突然觉得一阵铺天盖地的悲哀。

  易溪箐!

  我该如何救你?

  第103章易溪箐

  我的思绪飞回到了六年前。

  那时候我还只有13岁,正在读初一,成绩不好,没有什么朋友,在班上沉
默寡言,独来独往,经常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而易溪箐则不一样,她一直是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我还记得初中第一次开
学的时候,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和齐膝的棉袜出现在我面前,那时候我还不懂
得‘绝对领域’这个词,只觉得她露出的那一截大腿肌肤好雪白,晃的我眼睛都
要睁不开了。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有着很长的头发,长得很漂亮,在我们那个小镇中学就像
公主一样,

  那时候的我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默默无闻,只觉得每天只要看到易溪箐就
会很开心。

  在做课间操的时候,她就站在我前面不远,阳光照在她那棉质的裙摆上,一
切都是仿佛是透明的,下课后,她倚在窗户边上看书的时候,目光恬静的几乎要
让人沉醉进去,她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嘴角笑起来就像天边的月牙儿。

  对那时候的我来说,还不懂的什么叫做喜欢,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还不
明白什么叫做厮守,我只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能永远的这么偷看着易
溪箐,看着她嘴角弯成月牙的笑容,看着她奔跑时候纤细的小腿,看着风吹起她
的头发时,飘散在空中就像舞动的柳絮。

  很多年里,我遇到赵清诗之前,易溪箐都曾经占据过我的心房。

  在那个秋日的午后,我是值日生,所以要留下来打扫卫生。而易溪箐她喜欢
写作,经常在课后留下来练习写作,她还组建了一个文学社团,都是班上几个喜
欢写作的女生,她们经常在一起讨论一些流行作家的伤感文学。

  而那天,教室里正好只有我和易溪箐两个人。

  就是那一天,夕阳照进教室,把课桌都拉出了长长的影子,教室里面安安静
静,只有我手里的扫帚拂过地面的簌簌声,我只希望地面永远不要扫干净,时间
可以一直这么的静静的流淌。

  直到今天我还可以清晰的回忆那一天我的心情,甜蜜,慌乱,紧张,兴奋,
各种杂草在我的心里疯狂的生长,我低着头,紧紧的拽着扫帚,就像拽着一根疯
狂生长的蔓藤。

  突然易溪箐走向了我。

  我还记得,那天她也是穿着一件连衣裙。

  他妈的,就和她今天她出来卖的这件连衣裙一模一样,真是操他妈的,为什
么她今天要穿着这件连衣裙出来卖。

  那天她走向我,开口问我:「陈晓,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文学社?」

  她为什么要邀请我参加她的文学社?她从来没邀请过男生参她的文学社的,
我的记忆开始混乱。

  对了,当时她说因为我有一篇作文写的好,她特别喜欢,还被老师当众当作
范文念了,所以才邀请我参加她的文学社。

  我那时候成绩很糟糕,只有作文还写的不错,那篇作文是写春天的,语文老
师也是个傻逼,为什么要在秋天的时候让我们写春天,当时我那篇作文写了什么
去了?

  想不起来了,我在只记得有一句:所有花草树木的都在飞快的生长,鸟儿在
树尖欢快的歌唱。

  就是这句,都是我编的,明明那季节,所有花草树木都枯萎了,外面连知了
的叫声都没有了,哪里还有鸟的叫声,都他妈是我编的,偏偏那个傻逼语文老师
还说我写的好,还要他妈的当着全班的面念出来。

  我的思绪回到现实,我突然觉得脑袋很痛,我有种要毁灭世界的冲动,我看
着面前的酒杯,里面倒着嫣红的液体,就像是新鲜的血液,不不,这些本来就是
血液,散发着让我觉得恶心的气味,这一切纸醉金迷,连女人的初夜都是可以买
卖的。

  我多么希望我手里有把机关枪,让我能朝着刁驷,鲁三毛,刘新安,王鸿熙,
这个房间所有的男人扫射,我要把他们全部扫成马蜂窝。

  他们那淫邪的眼光都在看着易溪箐,就好像易溪箐已经脱光站在他们面前一
样,王鸿熙在一边得意的笑着,他的笑声就像一头在拱地的猪在哼哼那么讨厌,
那个妈妈桑还在那叽叽喳喳的奉承,就像有一百只麻雀在我耳边吵闹。

  不是一百只麻雀,是一万只麻雀在我耳边吵闹,吵的我神经都要不正常了,
最好让我用刀把他们全部捅死,这样世界就可以安静下来了。

  我是多么的希望周围可以安静下来,就像那天的午后那么安静。

  那天的午后是那么的让我觉得安静,尤其是易溪箐说出邀请我参加文学社后,
那一瞬间的安静真是叫此刻的我怀念啊。我能清晰的听到我的心跳,还有血液在
血管下流动的声音。

  那一瞬间过了好久,久的让我忘记了时间本身的流逝,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
了春天里,所有花草树木都在疯狂的生长,鸟儿回到树枝上歌唱了,而我站在一
块草坪上,一旁是流淌着的小溪,水清的能看到溪底,就像易溪箐的名字一样。

  我答应易溪箐参加文学后呢,那一天还发生了什么,我的脑袋实在太痛了,
疼得我连记忆都有些混乱了。

  哦,对了,那天我们一起走出的学校,那时候宽敞的校园里面只有我们俩了,
我们肩并着肩,我的心就像有一百头小鹿在乱蹦。

  出了校门后,我们并不在同一个方向,我们应该分别的,那天我们究竟有没
有分别,我们是继续相伴着走下去,还是就在校门口挥手作别了。

  我的记忆呢,不对,不对,不对,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感觉我的记忆像
是被尘封了。

  易溪箐呢?她呢?然后呢?为什么我关于她的一切的记忆都到校门口就结束
了。

  而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却是一个低贱的货物一般,被一群猪一样的男人竞
相叫价。

  我头痛欲裂,只希望世界就此毁灭。

  「两百万。」

  我的声音再次震惊了全场,一瞬间包房内居然鸦雀无声。

  花两百万买一个女人的初夜,就算他们都是见惯了各种烧钱的公子哥,可是
这种浪费法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有时候把一个货物的价格炒的远超它原本的价格,这种情况也经常发生,
但那往往并不是为了货物本身,而是双方在斗劲,为了面子,为了意气之争,都
不肯退步。

  但此时的局面明显不是,刁驷是王鸿熙的小弟,而我是刁驷带来的,按理论
来说,我和王公子应该是一个阵营的,我不应该开罪他,尤其是王鸿熙刚才还用
威胁的眼神扫视了一周,已经提前告诉所有人,他今天志在必得。

  王鸿熙气的一拍桌子说道:「好,算你有种,」

  说完王鸿熙就摔门而出,剩下几个公子哥也赶紧跟着走了,只剩下刁驷,刁
驷其实也想跟着出去,可我是他带进来的,这件事情闹大了,他在王鸿熙那边不
好交差。

  刁驷看着我,也觉得非常不爽,他作威作福多少年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
岁的少年,要不是看中我是白毛的室友,在报复白毛和上官宇的时候,可以借做
一颗棋子用,他哪里会和我称兄道弟。为了笼络我,他特意带我来这,还贴心的
帮我也找了一个女人陪酒,哪里料到我居然会直接得罪王少。

  尤其是王鸿熙才答应,让他家多走几船货物,要是王鸿熙一怒之下迁怒到他
身上,那几船货物报销,那他今晚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到这里,刁驷大声的骂道:「你他妈搞什么,敢跟王少争,得罪了王少,
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我抬头望了一眼刁驷,没有开口说什么,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煞气。

  刁驷突然有些心寒,声音都不由小了很多,说道:「我是不会管了,反正今
天王少丢了面子,他肯定会找回来的,以王少一贯的习惯,都是先忍几天,让对
方以为没事了,才出手报复,你等着过几天就见识王少的手段吧。至于咱们商量
的什么对方白毛和上官宇的计划,几天后你要是还能活着咱们再说吧。」

  刁驷说完就追着王鸿熙出去了,那一身肥肉乱颤,就像一头猪一样。

  又是几天后吗?这算是个好消息吗,也许几天后我就毒发死了,那时候王公
子上门兴师问罪,结果却得知我毒发身亡。

  我都可以想象王公子看到尸体时候的表情,他一定心情非常愉悦,笑的很高
兴的和房间的这群猪说:这就是报应,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这位大少!」妈妈桑在我身边小心的叫道,既然我最后出了价,那她就要
准备收钱。

  「刷卡吧。」我有气无力的递给她一张卡,就是之前张苡瑜给我卡,我一直
没想过要动这笔钱。

  妈妈桑欢天喜地的接过卡,对她而言,无论易溪箐的初夜是卖给了谁都可以,
只要卖的价格高就行,王鸿熙她也是认识的,京城来的大少爷,她自然也把王公
子想哄的高高兴兴。

  可是女人就一个,这些公子哥们要是不争,那价格怎么抬得上去,就算是今
晚惹的王公子不开心了,王公子也自会找面前这会出钱的少爷的麻烦,也找不到
她。

  只有眼下到手的两百万才是真金白银,至于我和王公子日后谁赢谁输,关她
什么事。

  「我马上去给您准备一个干净房间,要不要让这位可人儿先去洗个澡,换身
漂亮衣服再来服侍您?」妈妈桑讨好着问道。

  「不用了,你滚吧。」

  「好嘞,就在这儿嘛,公子您真是好情趣,我保证,今天绝对不会有人来这
里来打扰您的。」妈妈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她以为我是急不可耐,不愿意再多
耽误一刻。

  「我的钱呢?」易溪箐拉住妈妈桑,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
卖身的钱。

  「少不了你那一份,我还是有点信誉的,一百万会汇到你的账上。」妈妈桑
有些冰冷的说道,她对易溪箐自然没有对待我客气。

  等到妈妈桑离开,包间里就只剩下我和易溪箐了。

  易溪箐的眼神终于开始惶恐起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她看来,面前
这个有钱的公子花了两百万买她的初夜,等待她的命运,就是会被我无情强暴。

  我看着易溪箐的眼神,心里越发的悲哀,她是那么的惶恐和紧张,就像一只
和豺狼关在一起的小白兔一般,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丝对过去的回忆。

  你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落入王鸿熙他们的手里啊。

  因为。

  易溪箐。

  你是我爱过的人啊!

  第104章强暴,对她堕落的惩罚

  昏暗的灯光下,空荡荡的房间有种让人心悸的氛围,各种颜色的酒水饮料反
射着光线,照在墙上留下五颜六色的斑驳影子,让房间里多了几分情欲的味道,
犹如置身鬼魅的地狱。

  眼前易溪箐那怯懦的神情,无助的眼神,都在一点点的刺激着我的内心,如
果现在我的面前能有一面镜子,我一定可以看到,我的双眸已经是充满暴虐的血
红色。

  我动了动喉咙,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好像几天没有喝水,沙哑的说不出话,
我往前动了一小步,眼神中透露着渴望,我想告诉易溪箐,我是谁。

  易溪箐却被我的动作吓的退了一步。

  正是她惶恐的后退了这一步,却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欲火。

  为什么你要后退?为什么这么多年后我们再次重逢,你见到我,没有重逢后
的喜悦,却要远离我。

  当年的你是那么纯洁,那么的唯美,为什么这么多年后再次重逢,我见到你,
你却是在出卖你的身体。

  易溪箐又后退了几步,她惶恐的不知所措,这些她下意识的动作,让我的世
界仿佛失去了颜色,我的眼前变成灰暗的一片,有魔鬼在我的耳边喧嚣,有恶魔
在我的耳边嘶笑。

  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那些声音都在蛊惑着我,吞噬掉眼前的一切吧。

  我就像一捆干柴,彻底的被易溪箐的后退点燃了,我头痛欲裂,神智都已经
模糊,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朝着眼前的身影扑了过去。

  恍惚之间,易溪箐的身影和多年以前的那个身影重合了,我仿佛穿越到了六
年前,在那个秋日的午后,易溪箐穿着一身连衣裙,她款款的走向我,小声的问
我,要不要参加她的文学社。

  那天她的声音好听极了,我没有回答她,在她期盼的眼神中,我放下扫帚,
直接把她按倒在了教室,我撕碎了她身上的连衣裙,脱去她小腿上的棉袜,直接
把肉棒插进了她的稚嫩的身体里。

  我在心里呐喊着,我才不要参加什么狗屁文学社,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得
到你。

  年幼的我丝毫不去怜惜易溪箐还是第一次,也不懂的任何前戏,只是粗暴的
在她身体里面抽插。

  房间内现实的易溪箐被我扒光衣服,她那具犹如精雕细琢出来的玉体呈现在
我面前,在萎靡的灯光下,仿佛又被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纱。

  已经六年过去了,易溪箐的身体已经不再稚嫩,发育的相当成熟了,脱下衣
服的她,已经有着极为火辣的曲线,当年犹如飞机场的胸脯也长出了两座挺拔的
山峰,腰肢还是一如当年的那般纤细,小腿更加的饱满,大腿更加的浑圆。

  我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一株稚嫩的小草,而是成熟的果实,急迫的等待着
男人的采摘。

  易溪箐被我强行按到在地上,那挺翘的臀部被我捏在手里用力的把玩着,她
在我身下不安的扭动着,那双修长雪白光滑的美腿贴在一起厮磨着挣扎。

  六年不见,当年单薄瘦弱的易溪箐,居然已经有了这么一具火爆的身材,尤
其是臀部,居然发育出了如此挺翘的弧线,真是难以想象,时间的魅力这么大,
可以让一个人改头换面,我简直无法想像,等下易溪箐像条小母狗般的跪在地上
被我抽插时候,我该会是多么的销魂。

  母狗,没错,反正易溪箐你都下贱的出来卖了,那你和一条淫荡的母狗有什
么区别,你以后都乖乖的做我的小母狗吧,让我腹部不断的撞击你挺翘的美臀,
看看你淫荡的臀部究竟会被撞出多么的淫靡的变形。

  还有你那对饱满挺拔的山峰,即便是这种躺下的姿势,也依然是那么的高耸,
随着易溪箐在我身下不安的扭动,两团雪白的乳房不住地晃动着,摇摆出一个又
一个诱惑十足的弧度,就像在淫荡的邀请着我的亵渎。

  这对摇摆的乳房晃得我眼睛都要痛了,我不满这两团晃动对我的诱惑,伸手
各抓住一团柔软用力的揉捏。仿佛只有粗暴的淫虐身下的女孩,才能稍微熄灭我
体内的欲火。

  我的一只手继续粗暴的抓捏易溪箐的玉乳,另一只手则是探入了她两腿间之
间,一根手指迫不及待的探伸进了她火热紧致的处女蜜穴中。

  随着我双手的动作,易溪箐的小嘴不可抑止的发出轻微的呻吟,这让我的欲
火更是犹如火山爆发般的喷涌,我的双眸变得更加血红,充满了情欲,发出粗重
的喘息着。

  易溪箐身上的那股熟悉的清香,更是让我暴虐的情欲更进一步不可抑止。

  我几乎陷入了疯狂境地,急躁的扯去了身上的衣物,露出胯下那跟硬的不行
的肉棒,便犹如发情的野兽一般扑上了那赤裸的玉体。

  当我的身体直接接触到易溪箐那光滑细腻的娇躯,我的肌肤和她的肌肤紧紧
的贴合在一起,我马上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品尝到她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径。

  我突然想到,要不是刁驷正好邀请了我来这,那么现在压在易溪箐身上的会
是谁?

  肯定就会是那个像头猪一样讨厌的王鸿熙,而且在王鸿熙破了易溪箐的处之
后,还会把她拿来给另外几头猪一起玩弄,她就像三明治一样,被几头猪挤在中
间,她的小嘴,蜜穴,菊花,身上的每一个洞都会插着一头猪的肉棒,尤其是刁
驷头最肥的猪,他的腰粗的就像水缸一样,也会压在易溪箐的纤细的身体上耸动。

  要有多少的巧合,我才正好的出现在这个房间,可以从王公子手里抢下你,
只要想到这些差点发生的画面,我就忍不住想要更加粗暴的蹂躏身下的易溪箐。

  我本能的吻上了易溪箐的樱桃小嘴,舌头粗暴的探入了她滑腻的口腔内,胯
下肉棒几乎要膨胀,身体里火热血液在流动着,这些都让我发狂。

  我就好像一个几十年未品尝过女人的色中饿鬼,在易溪箐的脸上到处亲吻舔
舐,一个又一个的激烈的吻痕留在了她雪白无暇的俏脸上,双手在易溪箐雪白的
玉体上游走,粗暴的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揉捏,没带丝毫的怜惜,有的地方甚至
都出现了青紫。

  我的双手来到了两座高耸的山峰之间,各自粗暴的握住一团娇嫩的美肉,用
力的揉捏挤压着,仿佛恨不得要把这两只乳球捏爆一般。

  「啊……啊……」易溪箐被抓的疼痛,抑制不住的高声起来。

  可是这些呼痛的叫声,在此时的我听来,都是易溪箐发自本性的淫荡呻吟,
让我的欲望更加的爆发,我的喘息愈加的粗重,神智也越发的不清醒了。我只觉
得自己迷糊糊的,本能的用手分开了易溪箐雪白的双腿,把她湿漉漉的蜜穴正对
着我早已怒挺的肉棒。

  易溪箐的双腿被我抬起,蜜穴被迫打开,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肉棒散发的热
气在侵扰着她的蜜穴,易溪箐害怕的扭摆着挺翘浑圆的屁股,试图要远离我狰狞
的肉棒。

  可就算我现在是清醒的,面对这种箭在弦上的局面,都会忍不住插进去,何
况是已经神智都不清醒的我呢?

  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双手扶住易溪箐的美腿,腰部猛地向前发力,肉棒
轻而易举破开了女人处子仅有的阻隔,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没有产生丝毫的阻拦,
我的肉棒顺利的一直插入到了最深处,进入到了那从未有男人触及过的地方。

  「啊……」易溪箐发出带着着痛楚的声音,被粗暴破处的她觉得疼痛无比,
下体就像是被撕裂一般。

  我深入处子蜜穴内部的肉棒,随着腰部快速的律动,滴滴的宝贵处子血随着
我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易溪箐的蜜穴外,滴在了地板上,绽放了一朵朵鲜艳萎靡
的血花。

  我的肉棒粗暴的撑开两瓣粉红色的花瓣,易溪箐的蜜穴无力阻止肉棒火热进
入,只能被我狰狞着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深入、抽出、深入、再抽出。

  我几乎处于失控状态,肉棒进出的非常凶猛,将易溪箐蜜穴里面的软肉都翻
转过来,易溪箐的蜜穴也在不断地涌出白色的淫靡液体,跟地板上的处子血混杂
在一起,淫迹斑斑、不堪入目,即便是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易溪箐下体满布的
淫水还是反射出淫靡的艳光。

  易溪箐的两条雪白的美腿高高的举起,诱人的小腿在不断地晃动着,摇曳出
一道道雪白的弧度,我的肉棒在昏暗的房间内呈现出紫黑色,和易溪箐雪白的美
臀来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那狰狞肉棒在易溪箐雪白的双腿之中进进出出,将她浑圆的屁股挤压在地
面,不断地变换着淫靡的形态。

  而被我操的几乎是昏迷中的易溪箐只能发出微弱的叫声,我的肉棒似乎是不
知疲倦,每一次都是深入蜜径的最深处,腹部猛烈的撞击到易溪箐的腹部在勉强
停住,我已经处于无意识的状态,根本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一味野蛮的抽
插,一直重复着原始的动作。

  粗暴的性交不知道持续了多长的时间,易溪箐在我前所未有的耐力之下,已
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泄身都快虚脱了,就连呼痛的呻吟都已经若不可闻。

  易溪箐又一次的痉挛着达到高潮之后,我终于低吼着射出火热的精液,尽数
的注入易溪箐从未有人亵渎过的子宫内。我的肉棒的头部抵在蜜穴的最深处,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到易溪箐的子宫内。

  两人的下体连接处杂乱不堪,沾着各种液体的阴毛,遍布鲜血和污秽的地面,
被淫虐到青红交错的赤裸胴体。

  渐渐恢复了神智的我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一具温软香滑的玉体,手里还紧紧握
着了一团弹性十足的柔软,肉棒被一团温软湿润的秘处包围着,紧凑的感觉几乎
让我呻吟出来。

  「易……溪箐……」

  原本还是沉醉享受的我,在看到了怀中玉人的被我蹂躏的惨状后,脸色瞬间
剧变,有些难以置信的呼出易溪箐的名字。

  「嗯……?」

  似乎是听到了我叫出她的名字,易溪箐的的美眸轻轻眨动了一下,缓缓的睁
开了眼睛,带着一丝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眼神变得清醒过来。

  一滴眼泪落在了易溪箐的身上。

  第105章风停雨歇,内心疲惫

  一滴晶莹的泪珠,滴在易溪箐淤痕满布的娇躯上,四溅开来,那青红相间伤
痕触目惊心,犹如一把把利刃割在我心上。

  我看着四溅的眼泪,有些恍惚,究竟是我哭了,还是易溪箐哭了?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我和易溪箐彼此对视着,她躺在冰凉的地上,我双手撑
地俯在她身上,她身上的幽香清晰可闻,她的乳尖还挺立着,离我的胸膛不过一
尺的距离。

  包房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鸡皮疙瘩。

  我该如何开口,我的内心有着千言万语,却始终幻不成一句话。

  我多么希望分别多年后的重逢,我们是在一家街角的咖啡馆,我们坐在安静
的角落,那里没有扰人的喧嚣,不需要热泪盈眶,也不需要刻意去缅怀,调匙在
咖啡杯里缓缓的搅拌,发出令人陶醉的清香。

  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阳光照进咖啡馆,晒得我的心窝都暖洋洋。

  我没有对重逢的侥幸,只是想对你说一句,好久不见。

  「你……是陈晓吗?」

  我的手指悄然用力,紧紧抓着地面,手指关节都已经爆出来了,我该怎么回
答。

  在不久之前,我还对你没认出我而耿耿于怀,而在这一刻,我多么希望你已
经真的完全忘了我,你已经完全不记得初中时候,那个作文写的好的安静男孩,
这样在以后的某个瞬间,也许你会突然想起我,然后在心里蓦然一笑,那个男孩
还挺可爱的。

  如果真的这样,起码至少可以在你心里保留着对我最后一丝美好的印象。

  「嗯……是我。」我苦涩的点头。

  「没想过会在这儿碰到你。」

  「我……也没想过会在这儿碰到你。」

  良久的沉默,易溪箐的脸上露出一丝艰难的笑容,说道:「好久不见!」

  她的笑就像一把尖刀刺进我的心头,我没由来的心头一酸,迟疑了一下,说
出那句。

  「是啊,好久不见!」

  轻轻的一句好久不见,便已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造化弄人,我们不过是
尘世漂浮的两叶浮萍,在激流湍涌的人生中相遇而后又分离,却又被命运强行漂
泊到了一起。

  分别时,我们是不足豆蔻年华的少年少女,再见时,她是出卖初夜的清倌人,
我是重金夺下她初夜的金主。

  ……

  我和易溪箐相伴在街头默默走着,一直到了傍晚,在远处的夕阳和城市的霓
虹灯下,她的眼睛就像闪烁着无数星星的星空,晚上的清风吹动她的裙摆,她轻
轻的和我说再见。

  我却回道:「对不起。」

  这句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

  易溪箐却摇了摇头,温柔的笑了笑,反而和我说了一句:「不用,是我应该
对你说谢谢!」

  她的语气真挚,让我感受不到一丝的假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被连衣裙包裹
住,从外表已经看不到我究竟给她造成了什么伤害。可是身体上的伤害可以用衣
服遮挡,也可以用时间去消除,心灵上造成的伤害呢,能用什么去掩盖,用什么
去弥补?

  她浅浅的笑容下,究竟隐藏着对我怎样的改观?

  目送着易溪箐离开后,我就没有了目的地,只能在大街上恍恍惚惚的走着。

  易溪箐出卖初夜的理由很俗套,就是她爸爸重病了,需要很多钱来治好,她
家境本来就一般,面对这种无底洞早就填的干干净净,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她爸爸去死,她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

  可是她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她能够出卖的只有自
己的身体,用她的身体去和有钱的男人交换金钱。

  在来之前她就做好了今晚被男人粗暴强暴的准备,就算被蹂躏的再惨也不在
乎,最后失身于我对她反而是一种幸运,易溪箐是这样和我说的。

  她还很感谢我,因为有了这些钱,或许她爸爸就有机会可以治好。

  我突然觉得钱真的是个很好的东西,就因为我付出了两百万,即便我强暴了
易溪箐,她也没有责怪我,反而会浅浅的笑着和我说谢谢。我知道她是真心的,
因为有了这些钱,就可以治好她的爸爸,这些钱对她而言太重要了,即便是要她
付出身体和尊严也值得。

  以前我觉得我手里有了戒指,就有了一个很大的外挂,可以无往不利,现在
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权势才是最大的外挂。

  只要有了更多的权利和财富,你可以让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跪在你面前,
你可以让原本必死无疑的人有机会获救,你可以让所有讨厌仇恨你的人转过来为
你歌功颂德。

  ……

  易溪箐走后,我继续一个人在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辆辆豪车在我身旁驰
骋而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谁也没有为我而停留。

  我突然想起了张苡瑜,在这个时刻,我很想见到她,尽管她亲口和我说,她
宁愿和依山生死与共,我还是想起了她。

  在这条见不到尽头的马路上,在易溪箐离开之后,在我身边空无一人之时,
我希望由她陪我继续走下去。

  就这么单纯的走着,不用理会走到哪里,也不用管前面的路上会不会有什么
危险,只要站在我身边,陪我一直走下去的人是她,就足够了。

  我拦下一个路人,借口自己手机没电了,路人也很爽快,直接把手机借给了
我。只是在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后,我却莫名心慌,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正在行
窃的小偷,刚刚接通,那头只传来张苡瑜清脆的一声‘喂’,我就迫不及待的挂
断了电话。

  我将手机还给路人,说了声谢谢,便赶紧跑开了。

  我不敢等待,尽管知道没有任何可能,我还是忍不住期待,张苡瑜会猜到这
个陌生来电背后其实是我吗,如果她猜到是我,她会打回来吗?

  她不会,我若是在原处等待,只会等到失望,只有跑开,才可以保留仅有的
一丝幻想。

  在那个女洗手间里,我傻傻的和她告白了,尽管可笑,却是我内心最真实的
话语,而她当时在想什么,她对我说出那般绝烈的话语,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的
痴心妄想。

  我跑了很远,一直跑到了一条不知名的小路上。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死亡的雾霾又如影随形,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有一种卸下重负的轻松感。

  大概是不久前有渣土车路过,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小石块,我一脚一个,将
石子踢向远处,就好像是把一件件烦心事从心里踢出去。

  「张苡瑜,白毛这个混蛋都花心成这样了,还不打算负责,你为什么无论如
何都舍不得离开呢?」

  「赵清诗,你为什么要答应齐鹤梅的表白,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宁樱雪,就算你觉得累了,想走一条捷径,那你跟着罗索珲也就够了,为
什么还要出现在王鸿熙胯下?」

  「安知水……」我歪着脑袋想了下,一时之间感觉好像安知水挑不出什么毛
病。

  「不对,安知水你这么喜欢吃醋,我说万一,万一以后你真的成了我的女人,
那我肯定还会有其她女人,你依然总是吃醋,那可怎么办?」

  「还有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地面上一颗最大的石子,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小小的
人影。

  我从没觉得,那个小小的人影在我人生中很重要,我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喜欢
过那个小小的人影,她于我而言,本应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可是在很多关键节点,
我总是莫名的会想起她。

  我承认我很花心,喜欢过很多女孩子,从最初的易溪箐开始,只要是长得好
看的女孩子,我都会对她们产生好感,几乎是见一个爱一个。

  赵清诗、张苡瑜、安知水、宁樱雪,这些都是花一般美丽的女孩子。

  唯有她,一丁点都不好看,却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直到今天,我依然觉得她实在是丑死了,连其她小女孩半分可爱都没有,而
且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小流浪儿,怎么可以做到那么霸道,每次只要看到我和别的
小女孩多说一句话,都会两只手插着腰,面无表情,理直气壮的对她们说:你们
不知道吗,他,可是我的!

  我小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活着吗,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好想
再见你一面。」

  如果这世界有神灵,能听到我的祈求吗?

  我将这颗最大的石子一脚重重踢出,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啪’的一声。

  我赶紧抬头,心里立马说了一句糟糕,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颗石子不偏不
倚,居然砸在了一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上。

  这偏远的不知名小路上,怎么会停着一辆这么贵的车子?

  我赶紧小跑到了保时捷边上,石子正好砸在了后视镜玻璃上,按理来说这种
豪车价格昂贵,应该很结实才对,可这个后视镜玻璃也不知道是什么劣质材质,
轻易就被砸出了一道裂痕。

  「车上可千万别有人啊。」我在心里祈祷。

  我隔着车窗玻璃往里面看去,可是入眼一片漆黑,为了保护隐私,现在一般
稍微昂贵的车子都是这样设计,从外面是无法看到里面,但坐在车内的人对外面
却可以看的真真切切。

  我将整张脸几乎都贴在车窗玻璃上,睁大眼睛,想看清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车内应该没有人吧,否则早就应该下来找我麻烦了,即便车主大度,看我一
个普通大学生模样,不屑找我赔偿损失,也应该下车训斥我几句才合理吧。

  我放下心来,运气真好,不然就这台上百万的豪车,纯粹靠我自己的话,全
身扒光恐怕都不够赔的,得赶紧逃离现场。

  我站直身子,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正巧路过的人。

  我才往前走出一步,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吓得我的神经不由一紧。

  我身旁这辆保时捷居然发动了,而后迅速加速,犹如一道闪电般飞快掠过,
只是一眨眼功夫,轰鸣声由近及远,便彻底消失在了我眼前,要不是空气中还残
留的一些汽车尾气,我几乎要怀疑方才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摸了摸鼻子,吐槽道:「怎么感觉这人比我还想快点离开这里啊。」

  真是奇怪,既然车内有人,那干嘛不下车呢?

  难道说这个人有很着急的事情,看这个人开车离开的速度,倒是非常有可能,
可如果这个人真的有急事,就连找我麻烦的空档时间都没有,那为什还在路边逗
留这么久。

  而且感觉这辆保时捷好像在路边停了蛮久,差不多从我开始踢石子前一小会
儿就在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个人都安静的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在这条不知名的小路,周围除了我之外什么都没有,这个人到底停在这干什
么?又为什么在我走近之后突然飞驰离开?

  我刚才还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这样岂不是车内的人也同时在看着我,而且
还是我整张脸都完整无缺的暴露在这个人的视线内。

  这也太尴尬了吧!

  不知道车主是男是女,估计是个女生吧,而且胆子小的很,只怕有留意到我
的不正常举动,毕竟大晚上在马路边上忧心忡忡的踢石子,怎么看也不像个正常
人。

  我猜测,车主当时的心路历程大概是这样:这哪来的二货傻叉,把我的后视
镜都踢坏了,不过他看起来像是个神经病,要是我下车找麻烦,万一反被讹上就
不好了,还是赶紧开车走算了。

  肯定是这样,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怎么感觉这辆车有点眼熟,似乎在
学校曾经也见到过一两回,难道说车主是我的校友?

  算了,这事应该就这样过去了,我没有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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