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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姬极乐行】第一卷10

第一文学城 2024-04-07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gejianyunice编辑:@ybx8
作者:古鱼 首发:第一会所 日期:2022/1/31 字数:38180   祝兄弟们新年快乐,财源滚滚,万事大吉!

作者:古鱼
首发:第一会所
日期:2022/1/31
字数:38180

  祝兄弟们新年快乐,财源滚滚,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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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清泉山庄桃林外,桃花夭夭、灼灼其华、粉光万丈……

  突然一道娇小身影落在桃林外,看其身形只是二八少女。她一身翠色衣服、
头梳双髻、身材曼妙,巴掌大的小脸娇俏绝美,如同瓷娃娃般,一不小心就会摔
碎,不过她那灵动的大眼睛却透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冷艳,嘴角挂着一丝轻蔑
笑意,道:「桃花夭夭、万丈红尘——红尘困杀阵,原来是极乐一脉余孽,此等
小阵也能难得住本宫主?」

  她长袖一挥,只见粉光万丈的桃林分开一道入口,随即她身形一转向里面走
去……

  只行走了数米,忽然挡在前面的桃树飞出无数道绿色树叶,少女冷哼一声,
不闪不避,单单长袖一卷,绿叶便被她拢入衣袖中。又往前几步,突然漫天粉色
花瓣从天而降,少女娇叱一声,曼妙娇躯向后一躺,几乎平贴在地上,向前移去
……

  「哒哒哒……」粉色飘落在地上,瞬间便化作粉色花泥,且散发出甜腻香气,
就连空中也飘起粉色烟尘,少女脸色一变,长袖连挥,拍散烟尘后,才长出一口
气,冷声道:「想不到极乐余孽越活越回到过去了,哼!……凭这点小伎俩就想
难得住本宫主?」

  少女一路前行,她丝毫不被桃花阵所迷惑,似乎熟门熟路一样,一路破除机
关陷阱,转眼之间来到一座佛寺旁。她抬眼看去,只见整座佛寺刷着黑漆,正中
一道黑色大门,用铜锁锁着,黑门上方挂着一块横匾,曰:「极乐囚龙」,两边
还挂着悬匾,上书:「极乐无穷尽」,「囚龙乐忘蜀」。

  少女看到这十个大字,娇俏小脸隐现怒色,明媚的大眼眼射出寒光,冷着声
音一字一顿道:「极- 乐- 余- 孽,你- 们- 都- 该- 死!」

  不过她并没有上前打开大门,只留恋地看着一眼,叹道:「我感受到你的气
息了……十八年了……我竟然耽误了十八年……是我不好……等我……

  ……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

  说罢,她娇躯飘飞起来,转身向桃林外面而去……

  我拿着字条,心中疑惑,「清风到底去哪了?她一个贪吃的小女娃,跟着本
公子吃吃喝喝多好啊?」

  转念一想,觉得不对,「记得清风好像不认识字,那她怎么会写得这一手娟
秀的字体?」

  我的心顿时急迫起来,生怕清风会有什么危险?不过清泉山庄乃是非之地,
我贸然寻人,怕另起风波,于是便压下冲动。毕竟当前最重要的事,乃是探寻我
娘与极乐教到底有什么瓜葛?

  ……

  翌日清晨,我早早便起床,开始练习剑法,银色剑光在晨曦下荡漾,忽如疾
风骤雨、侵袭如电,忽如飘飞落叶、影影绰绰,我大喝一声,狭长身子飘飞到空
中,一时间绿叶顺着银光,在空中乱舞……

  「林兄弟,好剑法!」一道娇媚动人的女子声音传来,随即便听到鼓掌声,
我一下子就听出是「武林第一美人」江风绰,于是便落地收回剑势,转过身来便
看到一股让人心动的丽色,而她的装扮让我惊艳的同时,也感到一丝诧异,同时
心中竟隐隐升起一股欲火。

  只见这位「武林第一美人」,梳着凌云髻,戴着白玉钗,长而柔顺的秀发飘
洒及腰,在晨曦下发出乌亮的光泽;瓜子脸,皮肤白皙;柳眉细长,斜飞入鬓,
睫毛浓密,眼睛大而明亮;琼鼻高挺,立体感十足;嘴唇红润,性感迷人。这一
切组合在一起,让她俏脸看上去十分精致,只能用美艳绝伦来形容,她气质温婉
妩媚,却也不失英气,俨然一副名门女侠的形象!

  而看到她的穿着,却是让人大跌眼镜,一身白色半透丝袍裹住她玲珑剔透、
曲线傲人的娇躯上,那白玉般藕臂、圆润香肩清晰可见,就连里面的白色抹胸也
半透出来,由于太过狭小,将两颗圆润硕大的玉乳裹得紧紧的,中间形成一道深
壑的乳沟,就像能埋葬男人欲望的深渊那般魅惑诱人!

  柔美的细腰堪可一握,胸腹间还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而下身更是让人看了直
喷鼻血,原来她的裙摆中分,走动中两条圆润修长的粉腿不时交替露出,白得晃
人眼睛。

  这风骚大胆的穿着,很难想象竟出现这位艳名满江湖的武林第一美人身上。

  ……

  江风绰见我痴迷地看着她,不由俏脸一红,嗔道:「林兄弟,你在看什么呢?」

  「我……我正在看……」本来想说「正在看你」,忽觉太过唐突,连忙改口,
颔首道:「我为嫂子的丽色所惊,在下失礼了!」

  听到此言,江风绰不由俏脸更加绯红,嗔怪道:「林兄弟,难道没听说过非
礼勿视?」

  我心道:「你穿着这副模样,如果不看,还算男人吗?」当然我不可能这么
说,于是便道歉道:「嫂子莫怪,是在下唐突了!」

  随即又转移话题问道:「嫂子,你可知清风去哪了?」

  「清风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江风绰疑惑道。

  「她昨天留下字条,就走了!」说罢,我将清风留下的字条交给江风绰。

  江风绰一看,绝美脸庞上疑色更浓,说道:「不对啊!清风根本不认识字,
而这上面的字娟秀整齐……」

  这点我也不解,于是又问道:「嫂子,你应该跟清风非常熟悉,能说说她的
过往吗?」

  「熟悉谈不上,早在五年前,我就见过清风了。当时她在乾天观,整日里一
副吃不饱的样子,但观中道长却严格控制她的伙食,我见她可怜,便给了她一些
干粮,所以她与我甚是投契!」江风绰回忆道,她这副静思的表情,甚是生动迷
人,让我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在我认识的女人中,除了娘和宫阿姨,没有人的美色胜过她,哪怕媚儿姐姐
也差了少许,虽然丽色不逊,但却少了几分成熟妩媚的气质。也许媚儿姐姐到了
她这个年纪,也会多了这些气质。不过现在让我选择伴侣,我还是会选择这位武
林第一美人,可惜她却已成了人妇,却是让我无比遗憾!

  江风绰又见我偷偷瞧她,不由俏脸薄怒,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嫂子,
你是说清风五年前也是现在这般模样?」

  「不错!」江风绰点头道,她隐隐还有点怒气,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客气。

  我顾不了这许多,心道:「五年前的清风与现在长得一模一样,那她这五年
间没有任何成长,这太不符合逻辑了!」

  「总之这小姑娘太古怪了!想必她不会出事!」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试探
道:「嫂子,会不会清风太贪玩,走到庄中某处迷了路,比如山庄深处的桃林?」

  江风绰脸色一变,问道:「林兄弟,去过桃林?」

  「路过而已,觉得那处地方甚是美丽!」我连忙解释道,似乎她对此处甚为
忌讳。

  「没进去就好,那处桃林乃山庄禁地,即便连我也没去过,我劝林兄弟莫要
乱闯!」

  「多谢嫂子提醒,小弟冒失了!」

  在我们说话的同时,一道身影站在远处,当听到桃林二字时,脸色一变,便
急忙转身离去……

  洛阳郊外,一处山村里!

  翠衣少女骑着一头小毛驴,晃晃悠悠地在泥路走过……

  在路边田地里,有四个山野乡民死死地盯着她,眼中露出恶狼般的光芒,眼
前这个少女长得白白嫩嫩的,娇俏可人,像一个瓷娃娃,让人恨不得占有揉碎!

  突然少女拉住缰绳,停了下来,她伸了伸懒腰,琼鼻用力嗅了一下,娇声道:
「虽然粗鄙了点,但血气还算充足,将就一下吧!」

  这时四个山野乡民围了过来,笑嘻嘻地问道:「小姑娘你去哪?……没有大
人跟着你吗?」

  「没有啊!……我一个出来游玩,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翠衣少女睁
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无害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看上去好奇怪呀?」

  听到少女回的话,四个大汉兴奋至极,在这样一处荒无人烟的山沟里,随便
掳来一个少女,根本无人知晓。再说这个少女长得跟天仙似的,根本不是山村里
的黄脸婆所能比拟的,抓回去给自己生儿育女,别提有多性福了!

  「嘿嘿……,我们哪里奇怪的?」

  「咯咯咯……你们就像一群野狗,而且还是饥不择食的野狗!」少女大声笑
起来,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接着她又叹息道:「其实我还要告诉你们,本宫主最
爱吃狗肉、虽然你们只是一群野狗,邋里邋遢、脏不拉几的,但勉强也可食用!」

  说罢,她眼中闪出刺目的寒芒,小手一动,竟从双手指头缝中分别射出两道
红丝,向四人席卷而去。

  四个大汉正在做着美梦,哪看得到肉眼难见的红丝,只瞬间四人如定身一般,
动弹不得,他们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细长的红丝如血线般,从他们鼻中窜入
身体,渐渐脸上布起了血丝纹路,看上去恐怖至极,就好像他们化成了厉鬼一般。

  四人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身体便开始干瘪起来,而红丝越发鲜艳,似乎他
们身体内的血顺着红丝传到少女的指缝中,那一双白玉般的小手渐渐泛出鲜红光
芒,而她的俏脸也越发变得红润起来,如果细看,便会发现她的身体在一点点拔
高。

  「砰、砰、砰、砰」四声响动,山野大汉的身体倒在地上,竟形如干尸一般,
看上去惊悚可怖!

  少女的身形只高了半寸左右,她不满地摇着头,叹道:「唉!只能算药渣,
扫兴!」

  她长袖一拂,四具干尸便化成碎片,小毛驴欢呼一声,走上前吞吃起来,只
不过盏茶时间,就一扫而空,四周寂静一片,仿佛这四人从没在世间出现过!

  ……

  少女拉着缰绳,催动着小毛驴跑到前方的山顶上,如果有人在此,一定会很
惊异,什么时候连毛驴都会爬山了?

  山风吹拂着她的青丝,向后飘飞成美丽的弧度,原本娇俏可爱的俏脸却露出
华贵冷傲的神色,眼中无尽威严,仿佛变成天地主宰一般,让人看得心下凛然!

  一根冷香在她小手中无火自燃,渺渺青烟飘向寂静的山村……

  一个正在劈柴的汉子,突然停下手中的斧头,自语道:「她还是回来了!」

  突然不远处的木门打开,走出一个小孩大概七八岁,长得黑肥矮小,且面容
丑陋至极,有着山民敦厚的气质,眼神中却露出一丝狡猾,他穿得邋里邋遢的,
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还一边走,一边抠挖着鼻孔,嘴里哼哼唧唧的,让人看得
无比憎恶……

  劈柴汉子看见他,眉头一皱、脸色生厌,粗声粗气的说道:「你个小逼崽子,
不要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看见你就烦……」

  说到这里,他又哈哈大笑道:「罢了!……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你们爷孙俩了!」

  黑胖小孩抹了抹鼻涕,也不听大汉说什么,自顾嚷道:「爹,俺要吃肉,你
快去山中给俺弄两只兔子……山鸡也行!」

  「妈的,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喊我爹,你耳朵聋了?」大汉满脸怒不可遏,
咆哮道。

  「呜呜呜……」黑肥小孩被大汉吓得嚎啕大哭,他哭叫的样子,并不能让人
生怜,反而让人更加憎厌,「爹,欺负俺,俺要告诉爷爷……呜呜呜……

  ……」

  「滚一边去!」大汉不耐地说道:「老子再说一次,以后不伺候你们爷孙了,
老子要走了!」

  他这么一说,黑肥小孩哭声更大了,甚至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发出难听至极
的声音,「呜呜呜……阿爷,爹不要我们了……阿爷,你在哪?……

  呜呜呜……快回来,爹要跑路了……呜呜呜……」

  这小子一身浑劲,在地上滚开滚去,像个肉球一般,不多时便满身灰尘!

  「妈的,晦气!……摊上你们这一对败家爷孙,老子真够倒霉的,一个是烂
赌鬼,一个懒得像头猪!」大汉一边骂,一边从怀里掏出钱袋,扔到黑肥小子的
面前,喝道:「还有点钱,告诉老不死的,省着点花,操她奶奶的!」

  说罢,大汉扔下斧子,抬腿便向外面泥路走去……

  黑肥小子一看到钱袋,就不哭了,大汉一走,他便扑上去,死死拽住钱袋,
恶毒无比地骂道:「你不回来,那就去死吧!」

  他打开钱袋,发现只有十来串铜钱,肥胖丑脸上露出扫兴之色,骂道:「废
物东西,才这点钱!……不过,也够了,还是找阿爷,带俺去镇上的花馆玩玩!」

  ……

  大汉走到半道,忽然停下脚步,他朝四周看了看,见旁边没人,忽然身体一
抖,便听到一阵炒豆般咯嘣的响声,随即他由一个雄壮大汉变成身材修长的中年
人,那脸上粗鄙形象也随之消失不见,变得相貌俊美、气质邪魅!

  这时,他毫不掩饰自己身怀绝技,提起轻功向山上飞去……

  来到山顶,便看见一名娇俏少女站立在崖端,山风吹拂得青丝乱舞,好像山
中精灵一般,充满着灵动的神韵!哪怕天地之景再美,也只会将目光投注到她一
人之身!

  「千面郎君……万汴?」少女声音冷傲,仿佛在质问属下一般。

  「不错,在下正是万汴!」大汉面露疑色,问道:「不知阁下是……」

  没等他话说完,少女便取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万汴面色一惊,连忙说道:
「武神令!……你是小姐?」

  少女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声质问道:「才分别不到二十年,你就不认识本宫
主了吗?」

  万汴连忙跪下,磕头道:「属下不敢,一直期待小姐归来!……特在此地等
候一十八载,不敢轻出!」

  「嗯,算你忠心!」少女点点头,老气横秋地说道:「只要忠心办事,本宫
主不会亏待你的!」

  「属下牢记在心!」万汴恭敬地低下头,感激道:「感谢当年小姐让属下一
偿宿愿,让我假扮……」

  「此事不必宣诸于口,再说她也不止你一人!」

  万汴脸色一黯,颔首道:「是,属下明白!」

  这时,少女长袖一甩,抛下一张图,说道:「还是干你的老本行,具体怎么
做,不要本宫主交代吧?」

  万汴脸色一喜,回道:「属下明白,这些年可是憋屈死我了,保证完成任务!」

  「走吧!」少女长袖一挥,吩咐道。

  「是!」声音一落,万汴便飘飞而去。

  少女转过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说道:「再等旬日,便可行动了!」

  ……

  我回到厢房,又开始修炼「斗转星移」心法,因为文武比试在即,我只有将
「斗转星移」修炼到小成,才有把握争胜。

  不到片刻,我身上便开始蒸腾出雾气,手指一动,一道劲气射出,只听「呲」

  的一声响动,竟在门板上射出一个小孔。

  「成了!」我心中狂喜,却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偶然之间,我竟然把
「斗转星移」修炼到小成之境。

  突然丹田涌动,一股激流慢慢壮大,再行遍奇经八脉,直到冲破紫府穴,顿
时浑身感到神清气爽,随着斗转星移突破到小成之境,我的境界也来到先天中期!

  收功后,我心中一动,立即从怀里掏出老怪给我的精致小盒,他有过嘱咐,
说我「斗转星移」修炼到小成可以解开小盒第一道关卡。

  虽然我对老怪毫无好感,甚至无比厌恶,恨他霸占我娘那么多年,但却仍不
住好奇,想看看老怪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小盒无比精致,只有手掌大小,通体用白玉制成,我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发
现四面有八个针眼大的小孔,分别用数字标注着。

  我立刻会意,催动「斗转星移」内劲,注入到标注「一」字的小孔中,里面
果然千回百道,唯有「斗转星移」这种巧妙内劲,才可在其中穿梭。只听「咔嚓」

  一声响动,小盒里弹出一个蜡丸,只有小指大小,我连忙伸手接过,心道:
「老东西耍什么把戏?……难道要给我留言?……哼!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
信!」

  一边暗骂「老狗」,一边捏开蜡丸,只见里面竟有两张字条,先拿过第一张
看去,上面的字如狗爬一般歪歪扭扭的。我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火冒万丈,上
面竟写着,「小子,我说我是你爹,你信不信?」

  「老东西,辱我太甚!」我气得内劲一催,这张字条便化为粉末洒落到地上,
心中暗骂:「就凭我娘和你那种关系,就想成为我爹,老东西你简直异想天开!」

  本来不想看第二章字条,但想到老东西可能提到我娘,便忍不住好奇看去,
「小子,和你开玩笑呢!……不过我有大秘密,你想知晓,就继续解开盒子!」

  我心下一松,心道:「如果你真是我爹,我还不如自尽算了!」至今,娘仍
未提过我的身世,每次我问她爹是谁,她总是哭泣不语,为了不让她伤心,后来
我就闭口不问了。

  ……

  一连数日,每到夜里,我都会到桃林探查一下,但里面显然布置着阵法,并
且机关重重,我根本无法进去,只得无奈转回。

  而令我奇怪的则是,宁奇仿佛消失了一样,这些天一次就没来找过我。

  他不是说要介绍我加入极乐教吗?难道忘了!

  ……

  一直过了半个月左右,我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笑声,
「哈哈哈……,吴兄,给你介绍一位少侠,相信你们定会一见如故!」

  「哈哈哈……,宁兄,果然还是如此好客,那吴某便与那位少侠见上一面!」

  一道声音,爽快利落,让人听上去非常舒服。

  我收回剑势,抬眼看去,只见宁奇春风满面,带着一名身材修长,面容英武
的男子走了过来。此人大概二十七八岁左右,身着黑色锦衣,单手提着一把古剑,
看上去气宇轩扬,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声,「好一个英雄侠士!」

  宁奇进门后,看到我,大笑道:「林兄弟正在练剑啊!……来,大哥给你介
绍一位用剑高手!」

  他指着旁边那位气宇不凡的男子,说道:「这位乃是中州铁甲门少门主吴浩
轩吴大侠!」接着又指着我,道:「这位就是我向吴兄提起的林澈兄弟,别看林
澈兄弟年轻,武功造诣可是不凡!」

  「哦!……正好,我见林兄弟正在练剑,不觉技痒,不如我们来切磋一番!」

  吴浩轩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我说道。

  他在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打量他,他是那种看上一眼,就能为之信任,且
不知不觉中就想结交的英雄人物!

  他国字脸、浓眉大目、一脸正气,虽然身材修长,但从他胸前隆起的健肌,
不难看出他浑身充满着力量,同时手掌比一般人大很多,握剑的姿势非常稳,可
见他的功力定然十分深厚!

  我点点头,颔首道:「吴兄,请!」说罢,单手提剑,摆出飞鹰凌空的出手
式!

  吴浩轩点头致礼,说道:「林兄弟,我修炼的心法乃是家传的「霸气决」,
出手如雷霆万钧,你可要防备好了!」

  「吴兄,尽管出手,小弟省得!」

  吴浩轩缓缓拔出长剑,但出手之时,果如他所说的那般雷霆万钧,竟将剑使
出刀的气势,身体飞起,古剑凌空斩落。

  一时间,强悍无匹的气势从空中席卷而下,我脸色一变,使出一招「飞燕衔
击」,身体平滑而出,一剑刺向他的胸腹,而同时单掌迎击而上,使出「斗转星
移」劲力引开他的凌空剑势!

  「来得好!」吴浩轩大声赞道。说罢,整个身体也不落下,竟化成螺旋状,
升高几米,随即又以螺旋式,头下脚上,从空中进击而下,一时间气势无两!

  我顿时色变,吴浩轩功力远在我之上,竟是羽化境界。他这一招快如闪电、
势若雷霆,无奈之下,我只得提剑迎击而上。

  本想着,承受他那雷霆般的功力,却见他身体螺旋飞落后,只一剑点到我的
剑身,「叮铃」一声响动,随即一个后翻便落在地上!

  「林兄弟承让,此局算平手,就此作罢,如何?」吴浩轩收剑抱拳道。

  我叹息一声,道:「吴兄,功力远在小弟之上,这一场比较实是我输了!」

  「林兄弟,过奖了!……吴某痴长你几岁,只以内力取胜,实是胜之不武了!

  ……林兄弟的剑法当不在之下!」

  「吴兄过奖了,你的剑法势若雷霆,小弟远远不及!恐怕在江湖上,吴兄的
剑法也难有匹敌!」

  吴浩轩叹道:「林兄弟谬赞,就在月前,我就碰到一位绝色女子,以我的剑
法在她手下撑不过百招!」

  宁奇疑惑道:「吴兄,那女人是何人,竟能让你折戟沉沙?」

  「飞雪凌空,剑舞如仙!」吴浩轩说着,眼中竟发出光来。

  「原来是她!」宁奇恍然大悟。

  我奇道:「两位兄长别卖关子,她到底是何人?」

  宁奇脸色古怪地看了吴浩轩一眼,笑道:「林兄弟想知道她是谁?就要问吴
兄了!」

  吴浩轩脸色一红,说道:「飞雪凌空,剑舞如仙,说的是一位女侠,她就是
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飞雪仙子「凌雪」——凌女侠!」

  「传说这位凌仙子长得倾国倾城,乃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美人,即使贱内
与她相比也要自惭形秽,只是这位凌仙子甚少在江湖行走,怎么吴兄就与她相遇
了?」宁奇含笑调侃道。

  他这么一说,吴浩轩脸色越发尴尬,我倒是看出不寻常之处,感情这位中州
铁甲门的少门主喜欢这位凌仙子啊!同时心中也十分好奇,「中州铁甲门乃是江
湖顶尖大派,声势只略逊佛道儒三门,是什么样绝色竟让这位权倾天下的少门主
如此心动?」

  ……

  吴浩轩尴尬一笑,道:「让宁兄见笑了,其实算是吴某空有一番痴念罢了!

  ……至于为何见到凌仙子,是因为她追杀一个名叫「古鹤」淫贼,交手时,
被我碰见!」

  「古鹤?」宁奇惊道:「这厮可不是好相与之辈,他乃欢喜教「八大散人」

  之一,修为早已入羽化之境,却不知胜负如何?」

  吴浩宇眼露彩光,赞叹道:「凌仙子只在三十招之内,就一剑刺入古鹤的脖
子!」

  「厉害!」宁奇惊叹一声,又看着吴少宇笑道:「宁某看吴兄红光满面、眉
角飞扬,想必遇到好事,莫不是与凌仙子……」

  「宁兄不要胡乱猜测,凌仙子只是与吴某有过约定,定在十日之后,她想去
铁甲门参观一下!」

  「非也!」宁奇摇头道:「宁某是过来人,自然懂得女人的心思,凌仙子说
是参观贵门,实则对吴兄暗生情愫,否则天下那么多山川异域,她何必一定要去
贵门?」

  我一听,也连忙附和道:「吴兄,我大哥说得对,莫是有意,怎能寻上门?

  凌仙子一定是看上吴兄了!」

  「真是如此?」吴轩宇兴奋道。

  我笑道:「吴兄身在局中,自然没有我等外人看得清楚!……不知凌仙子可
有信物留与吴兄?」

  「啊……有的……有的!」吴浩轩那张国字脸上露出兴奋的红光,却小心翼
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方白色锦帕。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酥香传入众人鼻际,宁奇脸色一变,问道:「这就是凌
仙子送给吴兄的信物?」

  吴浩轩嘴角挂着甜蜜笑意,点了点头,随即又无比珍视的收入怀中。

  ……

  我嘴角轻蔑一笑,又立刻隐去,心道:「宁奇果然改不了好色本性!」

  但这酥香味儿,我竟无比熟悉,似乎和我娘的体香差不多,只不过少了几分
成熟味儿!

  想到这里,我的心顿时沉痛起来,装作好奇地样子,问道:「小弟虽然刚在
江湖走动,但对各派掌故、江湖人物也知之甚多,可从来没听说过凌仙子的名头,
不知两位兄长可愿为小弟解惑?」

  吴浩轩先行说道:「林兄弟,想必知道江湖名门玉香阁吧?」

  我点头道:「千莲山玉香阁乃名门正派,传闻只收女弟子,江湖风闻甚佳!」

  吴浩轩脸现自豪神色,说道:「凌仙子就是这一代玉香阁阁主!」

  我疑惑道:「凌仙子既然作为一教掌尊,为何声名不显?」

  宁奇突然笑道:「那是凌仙子淡泊名利,她甚少出入江湖,但每次出道,都
会取走淫贼恶徒的性命,在五年前便被人称为「飞雪凌空,剑舞如仙」,一把飞
雪剑杀得邪道恶贼心惊胆寒!」

  「原来如此,是小弟孤陋寡闻了!」我笑道,同时心中一松,已然确定这位
凌仙子不是我娘,因为从时间上对不上,娘每日遇我相伴,怎么可能出去行侠仗
义,再说她所杀的「古鹤」,乃是欢喜教的人,哪有杀自己人的道理?

  ……

  宁奇豪爽的笑道:「哈哈哈……今天是大喜之日,一是祝贺吴兄得佳人青睐;
二是,我等三人甚是投缘。不如摆下酒席庆祝一番,如何?」

  吴浩宇抱拳道:「如此就叼扰宁兄了!」

  ……

  时下正是中午,宁奇很快就让下人摆上一桌上好酒席,我们三人入座,一边
喝酒,一边谈天论地。

  吴浩宇不愧为名门出生,天文地理、奇谈异闻无一不知,再加上他为人豪爽,
英雄气概十足,让我很是钦慕,而他也对我赞赏有加。

  不觉不知三人喝得半醉,宁奇便嚷嚷着要结拜,我摇摇头,心道:「此人难
道碰到谁都想结拜?让众多男性成为他的兄弟,好去淫玩他那号称「武林第一美
人」的妻子?……如果不是他的癖好,就是被极乐教给洗脑了!」

  我与他结拜过一次,自然无所谓,再加之我甚是钦慕吴浩宇,便主动赞同。

  而吴浩宇生性豪爽,自然莫有不从。

  ……

  我们三人跪在一尊古佛面前,搓香洒酒,大声念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
求同年同日死……」磕头为盟后,又排长幼,宁奇年龄最大,尊为大哥;吴少宇
次之,是为二哥;而我年幼,自然为三弟!

  结拜完之后,宁奇意味深长地说道:「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
祸相依,患难相扶。外人乱我兄弟者,必杀之;兄弟乱我兄弟者,必杀之。如违
此言、人神共愤!」说罢,提起匕首在手上划了一下,将血滴入酒杯!

  吴浩宇没丝毫犹豫,一边念着誓言,一边滴血入杯!

  我冷冷地看了宁奇一眼,暗道:「这厮真是狡诈,如此一来,我与吴浩宇就
上了他的贼船了!」无奈之下,也只得照办!

  一场宴席,几人欢喜几人忧,总之宁奇非常高兴,而我却心情苦闷,暗道:
「还是阅历太浅了!」

  ……

  三人结拜后,我们关系更加亲密,宁奇更是每日摆上酒宴,甚至让美婢相陪,
我们自然敬谢不敏!只不知,他何时会让自己妻子陪伴我们,但看到吴浩宇一脸
正气的模样,我想他不会犯此糊涂!

  临近大梁王朝的文武比试只有数日时间,这些天我自然加紧修炼,吴浩宇更
是显露兄长关爱之心,也每日指导我武功……

  这日,我与吴浩宇对练良久,正交流心得,宁奇突然来了,他面色沉重,说
道:「洛阳城出现了一个淫贼,此僚简直胆大至极!」

  吴浩宇连忙询问:「怎么了?那淫贼做何恶事,竟让大哥如此气愤?」

  宁奇叹息道:「此人昨夜闯丞相府,一连采补十八名少女,当真可恶至极!

  ……而且据说,前些时日有不少官员豪绅的府中也遭过此贼侵扰,受害之人
也不在少数!」

  「大胆狗贼,当真该杀!」吴浩宇愤怒道。

               第十一章

  我听得凛然,说道:「此贼真是胆大包天,在京畿重地竟敢如此肆意妄为。」

  「此贼神出鬼没、轻功超绝,京畿神捕门至今仍未掌握其行踪!」宁奇叹息
道:「看来为兄要让庄中侍卫警觉点,否则此贼来到我清泉山庄也是祸事!」

  「大哥,应当如此!」吴浩轩浓眉紧皱,赞同一声,又叹道:「看来刑部女
神捕荀飞花的日子也不好过!」

  「二弟莫认识那位英气不输男儿郎的荀神捕?」宁奇问道。

  吴浩轩点头道:「我与荀神捕见过几次面,谈不上熟识,不过家父却她推崇
备至,说她是女中豪杰!」

  突然,宁奇粗豪的脸上露出沉思之色,过了半晌,才说道:「为兄听说过
「九天神龙」吴伯父与荀神捕有过交集,好像是追捕「中州十三鬼骑」之一的狂
刀,协助过荀神捕?」

  「不错!」吴浩轩面露自豪之色,说道:「相传狂刀杀性极大,当年燕孽覆
灭,引得狂刀魔性大发,连灭附属三教联盟的七家门派,因此家严才会协助荀神
捕除此祸害!」

  「吴伯父不愧为正道第一豪侠,光凭这急公好义的侠义心怀,就当得「九天
神龙」之称!」宁奇脸露赞叹之色,又问道:「为兄听说狂刀乃「十三鬼骑」中
的最顶尖人物,素来被燕孽所器重,武功更是超绝,却不知是否已然伏法?」

  吴浩轩回忆道:「听家父说,此人已死于他的「炼金手」之下!」

  听到此言,宁奇脸上露出轻松之色,回道:「幸好有「九天神龙」这样的豪
侠,江湖才不会被那些邪道恶徒搅得天翻地覆!」

  看到宁奇的表情,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似乎特别想知道十三鬼骑的情况,
所以他才会故意扯上这个话题,想从吴浩轩那边探得消息。

  「中州十三鬼骑?」我有些好奇,「似乎江湖上从来传出这号人物?」不由
问道:「那「中州十三鬼骑」是何人物?从二位兄长的语气可以听出,那些人的
名气好像不小哩?」

  「哈哈哈……」宁奇笑道:「三弟不知道那帮凶徒,也不奇怪,鬼骑纵横天
下时,你还未出生呢?」

  「还请大哥道明!」我抱拳问道。

  「呵呵……至于鬼骑之事,二弟最是清楚,三弟想要听,可以问他!」宁奇
指着吴浩宇笑道。

  吴浩宇点头道:「大哥,说得没错!家父一生中最大敌手就是中州十三鬼骑!」

  他眼闪崇敬光芒,继续说道:「中州十三鬼骑俱是江湖异士,他们有人精通
易容、有人精通施毒、有人精通占卜、有人武功超绝……,但都来历神秘,好像
在江湖上凭空生起一样,但这些人烧杀抢夺、奸淫掳虐,样样都做,他们不但残
害官员豪绅,就连江湖人士都不放过,可谓恶贯满盈!虽则如此,但江湖正义之
士却拿他们没有丝毫办法。」

  「这是为何?」我奇道,心想江湖正道何等之多,高手更是辈出,怎会拿不
下区区十三个恶贼?

  吴浩轩叹道:「十三鬼骑每次作案,俱骑乘千里良驹,以恶鬼面具敷面,杀
人越货后,呼啸而散,根本无法掌握其行踪!江湖正道组织数次围杀,不仅没有
捕杀一人,反而死伤惨重?」

  「为何如此?」宁奇也惊道。

  「只因为官府、刑部、甚至江湖之中,有人为他们通风报信!」

  「竟有此事?」宁奇叫道。

  吴浩轩点头继续道:「有一次鬼骑劫掠了我们铁甲门进献给朝廷的盔甲,引
得家父雷霆大怒,于是就与鬼骑对上了。鬼骑首领称号「独龙」,家父就自称
「九天神龙」,誓要压上他一头。经过多年探查,家父发现鬼骑每次劫掠后,都
会奔向「镇北军」大营!」

  「镇北军?」宁奇恍然大悟:「世人说鬼骑乃燕逆之人,果非空穴来风,如
此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以燕逆能耐为他们通风报信,自然是件易事!」

  「不错!」吴浩轩回道:「家父多番探查,才得知鬼骑首领独龙乃镇北军大
将「人屠」李苍!」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道:「唉!……李苍乃大梁不可多
得的猛将,外表粗豪,一副鲁莽大汉的形象,却想不到他竟是无恶不作、心思缜
密的鬼骑首领「独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宁奇回道:「燕逆造反需要钱粮战甲,所以他派鬼
骑劫掠大户和铁甲门。至于杀害的官员,应是与燕逆作对之人!」

  「大哥,猜得不错!」吴浩轩点头道:「家父得知鬼骑身份后,便断定燕逆
要反,于是联合江湖好手在半道伏击李苍和其他鬼骑,一场大战下来,死伤惨重,
即便家父的身手,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我听得震惊,心想铁甲门门主吴恒在二十年前便半步踏入「渡神境」,乃天
下有数的高手,竟会伤于鬼骑之手,可见鬼骑的武功到了何等地步?于是便疑惑
地问道:「二哥,不知鬼骑死伤如何?」

  「李苍毙命,其他鬼骑逃走七人!是役我正道战死一十八位羽化境高手,其
中不缺一派掌门,当真惨烈无比!」吴浩轩叹息一声,又道:「燕逆得知鬼骑身
份泄露,便遁入镇北军,欲与胡人联合袭我中原!于是家父便传信三教教宗,说
明真相,三教教宗不敢怠慢,立即知会大梁朝廷,才以雷霆之势,扫平燕逆!」

  ……

  「这二人口口声声说「燕逆」二字,这「燕逆」到底是何等人,竟让他们如
此痛恨?」我奇怪道:「两位兄长,这燕逆到底是谁?」

  宁奇笑道:「呵呵……此人与三弟同姓,名叫林哲,乃天潢贵胄,世代封为
「燕王」,本极尽恩宠,却不想狼子野心,妄图谋朝篡位,更以一己之私,祸乱
天下!……三弟,你说此等逆贼,该不该千刀万剐?」

  「确实该杀!」我莫名然地对林哲此人生出恶感,谋朝篡位便罢了,竟还残
杀无辜之人,只为筹得造反之资,此等行为着实可恨,便冷声道:「哪怕千刀万
剐也不足以消除他的罪孽!」

  「确实如此!」吴浩轩赞同一声,说道:「其实林哲此人志大才疏、不通军
略,李苍一去,他便如失去臂膀,因此镇北军才会输的一塌涂地!」

  宁奇笑道:「还是伯父高明,一出手就击中要害,否则叛贼有李苍辅佐,恐
怕天下要大乱!」

  我认同道:「确实如此,伯父真是果敢!」

  吴浩轩叹道:「俗话说「除恶务尽」,可仍有七名鬼骑存世,不得不防啊!」

  「可有这七人的消息?」宁奇问道。

  「人海茫茫,没人知道这些恶贼藏哪去了?」吴浩轩摇摇头,又说道:「不
过他们身上纹有标记,一个峥嵘鬼脸外加身份称号!以后大家多多留意,绝不可
放走这帮恶贼!」

  我和宁奇点点头!

  ……

  转眼来到夜晚,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睡,还有几天我就要离开清泉山庄,到时
想要探寻极乐教之谜可就难了。

  我至今仍不相信极乐典籍中记述的圣女,被教众称为「玉蝶」,又别称「浪
蝶」的女子就是娘,可从宁奇给我的那本化蝶记春宫图来看,又与娘极其相似,
而且她还抱着孩子,有可能那孩子就是我!

  如果真是娘,我简直不敢想象,宁奇与其他教众一起淫玩过那女子,现在还
跟他结拜成生死兄弟,到时又如何面对?

  ……

  我心中狂念不是我娘,只是面容相似之人,但想到娘背着我出入地宫,与欢
喜教主淫乱,心中又隐隐觉得那个女子就是她!

  她当年被极乐佛带入清泉山庄,之后被下药强奸,又被调教虐待,在极乐佛
无上淫功的摧残下,不仅修长苗条的身体被开发得丰满媚熟,就连那颗廉耻之心
也荡然无存,之后变得跟淫娃荡妇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淫荡,从图中内容看,
简直就像一个下贱的婊子!不仅与其他女人在极乐佛面前献媚取宠,献吻、吹箫、
舔脚、舔菊、喝尿、与其他女人群飞,一女侍五男、乱交……无所不为,甚至被
极乐佛抱在马上跑到繁华街上肏弄,还有在客栈大厅淫乱,将鸡腿插入她的骚穴
和后庭,让大厅客人吞吃,甚至还让她用肉体勾引江湖高手为极乐教效力……

  ……等等,数不胜数!

  从图册中的时间进度来看,开始两年内,光极乐佛喂给女子的极品春药就比
平常人一辈子吃的盐还要多,有些春药的药性甚至会永远残留在身体内,即便如
此,那女子竟然能坚持两年时间,虽然期间屈从过,但过了一段时间,又剧烈反
抗。于是极乐佛就便把她捆绑起来吊到房梁上,用鞭子抽打,那些鞭子显然也是
特制的,图册叙述浸泡了数种闻所未闻的淫药,而且转挑敏感之处鞭打,乳房、
小穴、屁股、不知鞭打过多少次!更可怖的是,极乐佛竟想出灌肠的邪恶点子,
将一种淫药用水浸泡后,注入肛门内,再以肛门塞堵上,三天三夜不拔出,可以
想象那种痛苦的煎熬?拔出时,那种喷粪的场景,足以摧毁任何女子的心底防线!

  每次折磨之后,好几个鞭打之人竟同时撒尿,射到女子那圣洁绝美的身体上
……

  足足两年时间,调教虐待,各种凌辱,喂下无数春药,让女子身材变得丰满
媚熟,就好像被男人开发得熟透般,白嫩光泽,丰腴骚熟,浑身浪肉滚滚,让人
看得直晃眼睛。那酥胸变得雄伟硕大,翘臀更是如磨盘那样丰圆硕大,竟能在无
意中,透出淫媚诱人的味儿来……

  回想着最后一幅图中的女子身材,再与我娘的娇躯相比较,忽然间我竟觉察
到不同之处?那女子的丰熟程度简直惊人眼球,特别是两片臀瓣上凸起的雪肉无
比丰腴,娘身体虽然也十分成熟,但远远达不到她那种程度,更不用说那硕大无
朋的巨臀,比娘要大了一圈。

  想到这里,我心情好受了点!如果那女子真是我娘,我恐怕要心痛欲绝,最
后一副图中,女子胸口被纹上一道「五彩舞蝶」的奴痕,以奇药为颜料,透入肌
肤之内,只有达到极致高潮时,五彩蝴蝶才会飘飞到肌肤上。下体娇嫩阴蒂上更
是被穿了一只淫环,据说还是极乐教至宝,有养颜洁体功效,可尽管如此,那女
子日夜不息与众多男人交合淫乱,那成熟迷人的骚穴还是被肏得发黑,后庭更不
用说了。如果去青楼勾栏之地,恐怕会被嫖客认为是经年老妓!

  如果娘真成这样,我能接受吗?这个问题,我甚至没想过,也不敢去想,真
想下去,我的心恐怕会碎!

  一个人身材、气质,不会很容易就改变,极乐教的浪蝶,身材丰满到极致,
那熟沃程度远胜于我娘,而她气质风骚淫媚,而我娘气质冷傲、犹如九天仙子一
般,完全就是两种形象!

  俗话说容颜易改、气质难变,我最后终于断定那女子不是我娘!

  ……

  我想了许久,直到圆月当空,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虽然十分轻微,但还是
被我听见了,我不由想起宁奇提过的淫贼,便连忙握住床边的长剑。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声音越发轻微,此人一定朝我这边来了,我抿住呼吸,
向窗外看去,只见在明月映照下,一道黑影从纸窗外透出。

  我心中扑腾跳动,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道:「何人在窗外鬼鬼祟祟的,
看小爷一剑!」

  说罢,犀利的拔剑声响动,我凌空跳起,一剑隔着纸窗刺去!

  银光闪闪的利剑破开窗户,刺到黑影胸口,我心中大喜,提剑往上撩动,没
有丝毫阻隔,一剑将黑影分为两半,黑影倒在地上,竟没有一点响动声。

  我心中惊诧,破窗来到外面,被分成两片的黑影竟然在地上蠕动,欲要重合
在一起,并且发出夜枭般的笑声,「嘿嘿嘿……」,听上去刺耳至极!

  黑影一重合,便贴着地面向前蠕动而去,我吓得冷汗直流,眼前这副情景犹
如鬼怪再生,我从未见过天下竟有此等古怪武功?

  我牙齿一笑,心下不服气,厉声道:「哪来的宵小之辈?……装神弄鬼!」

  说罢,又一剑向黑影刺去,顺利地刺入他的身上,剑光一挑分为两半,可依
然如刚才一样,迅速重组!

  ……

  森寒的月光洒在黑影身上,更增一丝邪气,我每刺一剑,他都会发出刺耳难
听的笑声,仿佛在嘲弄我的无能!

  「嘿嘿嘿……」

  「哈哈哈……」

  我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此刻才知自己小觑江湖好手了,此人会此邪术,难
怪能出入如无人之地!

  他的笑声越发嚣张,在春夜里如同夜枭在嘶鸣,渐渐我追到庄子里的一处假
山旁边,黑影贴在假山上,突然扭曲起来,我意外发现黑影中露出一小片灰色衣
角,虽然在黑色中看不分明,但我还是感受到了。我心中一动,天下没有不破的
武功,哪怕此人如此邪门,也不例外!

  意随心走,我催动斗转星移功力,功力顺着长剑涌出,突然我大喝一声,道:
「看招!」一剑以毕生功力发出,刺入灰色衣角,「啊……」的一声凄厉惨叫,
黑影蜷缩起来,紧接着一道血水涌出……

  「啊……臭小子,老夫对你处处容情,你竟敢下如此毒手……」黑影恨声说
道,忽然整个影子缠到剑上,顿时银光闪闪的利剑黯淡无光,他一缠上剑身,便
往前涌来,带起一股血水,顺着剑身滴落在地。

  我暗叫,「不好」,便连忙丢下长剑,黑影冷哼一声,随即剑身一响,「哐
当」,断为两截掉在地上……

  「小子,你自求多福吧!」黑影冷冷看了我一眼,如枯洞般的眼眶,看不出
喜怒哀乐,随即他厉啸一声,头也不回的飘飞而去,仿佛像一张纸片,随着大风
飘飞,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

  我盯着地上的血迹,脸色阴晴不定,「此人根本无意伤害我,否则以他的身
手,我十条命都不够死一回,他应是故意引我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还是去找宁奇,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我先回到卧房,刚开门,便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宁奇再
着一群穿着捕快制服的人走了过来,而吴浩宇则站在一名女子身边。

  「三弟,你刚回来?」宁奇看到我,问道。

  「是啊!」我点头道。正想问他们来此目的,便听到那名穿着白色鱼龙服的
名字,冷声问道:「阁下就是林澈?」

  听到声音,我定睛看去,只见眼前女子年龄大概三十四左右,身材挺拔修长,
俏脸绝美,轮廓分明,仿佛雕塑一般,她英气袭人,神色威严,一看就是久居上
位之人。

  乌黑青丝只用一根白玉钗束上,飘洒在白色鱼龙服上,傲人的身姿,高峻挺
拔,竟丝毫不输于站在她身边的吴浩轩,手里握着一把长刀,刀鞘古朴,显然是
一把名刀。从她握刀的姿势来看,定是一位用刀高手。

  鱼龙服下摆一直延伸到她的玉足,虽然极长,却掩不住她的一双修长美腿,
走动间浑劲有力,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的腿比她更修长有力?

  有别于普通女子的英武气质,让人情不自禁间生出一股征服欲,虽然丽色比
不上庄中的武林第一美人江风绰,但别异的气质,傲人的身材,让她跟江风绰相
比,却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她腰间响起一阵悦耳的环佩声,一块白玉牌子显露而出,在月光下甚是晃眼,
定睛看去,刻着:「刑部缁衣捕头荀」。

  我心中一惊,暗道:「此女不会是女神捕荀飞花吧?」

  女子见我没应答,继续问道:「阁下是林澈?」她声音中带有一丝铿锵的味
道,让人听得心神摇曳。

  ……

  我惊醒过来,回道:「不错,在下就是林澈!不知女侠找林某何时?」

  「哗」的一声,她从袖子中取出一副画,迅速打开,厉声道:「画上之人,
可是阁下?」

  我定睛一看,画上之人正是我,即便相差一些,但相似度竟高达八成。我不
由点点头,惊疑地看着女子。

  女子冷声道:「我乃刑部捕头荀飞花,想必阁下听说过,既然你承认是画上
之人,便随本捕头到刑部走一探吧!」

  「慢着!」宁奇突然挡到我的身前,问道:「荀神捕,请问我三弟犯了何事?」

  原来他也不知情,那他为何把这位女神捕直接带到的住处前?

  只听荀飞花冷声道:「本捕怀疑林公子与近日在京城犯案的采花淫贼有关联?」

  「荀神头,此话何意?」吴浩宇也拦道我身前,问道:「我相信三弟为人,
不可能与那淫贼有关!」

  「少门主,还请你让开!」荀飞花英武俏脸闪出一丝不悦之色,说道:「本
捕不会平白无故抓人,在受害人中有人幸存,未被淫贼采补而死,而她却见过淫
贼的真面目,此贼与林公子长得一模一样!而且……」

  「而且什么?」我冷笑道。

  「而且我手下亲眼看到淫贼来到清泉山庄,这就证实林公子的可疑!」

  「不错,确实有一个黑影闯入,刚才我出门就是为了去追他!」我想到刚才
那个黑影,说道。

  「口说无凭!」荀飞花质疑道:「那黑影有什么特征?可留下什么痕迹?」

  「那黑影非常古怪,就像一道真的影子,能贴地游走,利器不能杀害他分毫!」

  我回想道。

  此言一处,荀飞花、宁奇与吴浩轩的脸上俱都闪出惊疑之色,不过宁奇的脸
色却有点苍白,让我甚是诧异。

  「幻影神功?」吴浩轩脸色惊疑不定,道:「十三鬼骑之一的幻变,才会此
邪功,他不是死了吗?」

  荀飞花沉吟片刻,问道:「林公子,黑影还留下什么痕迹吗?」

  我想了想,说道:「当时我见黑影露出灰色衣服,便刺了一剑,他应该受伤
了,流了很多血!」

  「带我们去看看!」女神捕吩咐道。

  我点头同意,带他们带到假山处,忽然令我的惊诧的是,地上的血和断剑都
不见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林公子,血呢?」荀飞花面色如霜,冷声问道。

  我诧异道:「刚才还有啊,怎么不见了?」

  荀飞花冷笑道:「林公子你莫要辩解了。首先,幻变鬼骑已经死了十八年,
再次,你真遇到他,能刺他一剑?」

  此刻,我无从辩解,今晚发生的事太古怪了,到底是谁消去了血迹?而且大
闹京城的采花淫贼很明显就是为了栽赃到我的身上,才会留下行踪,否则以那黑
影的怪异功法,不可能有人发觉。

  我叹息一声道:「荀神捕,林某言尽于此,我确实刺中贼人一剑,至于血迹
消失,我也不知晓!」

  旁边一名捕快凑上前来,说道:「荀大人,不如去林公子房间查看一番,说
不定另有收获!」此人显然认定我就是采花淫贼,才会这样说。

  「好!去看一下!」荀飞花吩咐道。

  很快回转到,我的卧房……

  打开门后,突然传出一股甜腻的香味,荀飞花眉头一皱,说道:「美人吟!」

  话毕,只见刀光一闪,旁边的窗子竟被劈为两半,我甚至没看清她怎么出刀,
但令我更加惊诧的是,刚才被我击碎的窗子竟然完好无损!

  我脸色一白,冷汗直流,此刻我才明白,有人陷害我!

  ……

  「绰儿!」宁奇惊呼一声,连忙跑到床边,只见武林第一美人正躺在我的床
上,玉体横陈、身无寸缕,露出丰熟艳冶、雪白傲人的娇躯;雄伟酥胸高高耸起,
两颗丰满浑圆的豪乳像山丘矗立、乳头粉红如梅花点缀在雪丘上;越过纤细柔美
的柳腰,便是迷人的耻丘,修剪整齐的黑亮阴毛微微卷曲,呈倒三角覆在平坦结
实的小腹上,两片光滑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春光无比诱人;两条圆润修
长的雪白美腿曲线傲人,荡出粉色春光;配上她那娇艳绝美的脸庞,整个人媚光
四射、妖娆迷人,让房间内所有男人看得呼吸急促,欲火萌发!

  宁奇只是惊叫了一声,并没有遮住自己妻子的横陈胴体,反而在众人色欲眼
神中,露出兴奋神情。我知道他的心思,恨不得自己的老婆被所有男人看光,才
过瘾!

  刀光一闪,整个罗帐滑落,覆盖到武林第一美人的诱人胴体上,原来是荀飞
花出手了。刀光一收,荀飞花冷冷地看着我,质问道:「林公子,又如何解释眼
前场景?」

  我叹息一声,心想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便道:「荀神捕,欲要何为?」

  「跟我去刑部一趟!」荀飞花冷声道:「本捕定会调查清楚,如果不是林公
子所为,本捕必会还你清白!」

  「呵呵……带上枷锁、受制于人,岂是我辈江湖豪杰所愿?」我讥笑道:
「林某堂堂男儿,坐的直行的正,非是我所为,自不愿承认!荀神捕,想要抓我,
只管动手,林某有死而已!」

  「是吗?」荀飞花凝起冷眸望着我,身上浮出无比强盛的气势,恍如整个人
化作一把锋利的刀,她身上的鱼龙袍无风自舞,仿佛天地间只有一人一刀!

  我知道这位女神捕就要出手了,当气势凝聚到顶点,她的刀锋必所向睥睨,
斩断一切。我自知远不是她对手,不禁暗叹一声,心道:「娘,来世再相见!」

  我放下一切,严阵以待,此刻只想维护武者的尊严……

  「慢着!」吴浩宇突然挡到我身前,说道:「荀神捕,请住手!我相信三弟
为人,再说以他的武功,根本做不得此等恶事!」

  「不错!」宁奇说道:「能在京城众多府邸出入自由,如入无人之地,岂是
先天高手所能做到?我也相信此事不是三弟所为!」

  「是非曲折,由证据说了算!」荀飞花握紧长刀,冷视着吴浩轩,道:「少
门主,还请你不要插手此事!本捕只是请林公子跟我回去配合调查!如不是他所
为,我自会放人。」

  「不行,武者有尊严,怎么随意拘捕?」吴浩宇厉声道。

  「那少门主是想维护林公子啦?」

  「不错!想带走我三弟,还需过得我这关!」

  「二哥!」我感动道。

  「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吴浩宇大声念
着,又传音给我道:「三弟快走,洛阳郊外,十里凉亭再见!」

  宁奇也说道:「三弟快走,这里有我和二弟!」

  我点点头,抱拳道:「大哥,二哥请多保重,小弟先行一步!」

  「不许走,拿下!」荀飞花厉喝一声,刀光闪动,如天空洒下一道银虹,向
我斩来。

  「荀神捕,吴某正想讨教你的斩虹刀法!」说罢,「呛哴」一声响动,吴浩
宇拔出古剑,如雷霆断空,迎向刀虹!

  「当当当……」两人闪电般,连出数十招,落叶被震得在空中乱舞……

  其他捕快向我围了过来,却被宁奇挡住,我乘机向外冲去!

  ……

  本想直接跑到庄外,可转念之间,竟情不自禁地来到桃林处,我终是放心不
下娘,想证实「化蝶记」中女人不是她!

  来到桃林,眼前桃花缤纷的绚丽景象已然不在,只见地上铺满了残花落叶,
一种凋谢破落景象油然而生。

  「有人闯入!」我心中一惊,同时又涌出狂喜感,便连忙走入桃林,里面的
阵法机关已然被人破去,我一帆风顺地来到黑色寺庙前。

  这所寺庙阴森古怪,黑色大门敞开着,里面透出一股血腥气味!

  我心中惊疑,连忙走进去,竟发现原来是座囚牢,不过牢里却空空如野,地
上躺着无数尸体,俱是光头和尚,其中有一名穿着红色袈裟的老僧四肢被砍断,
看其穿着,应该是寺中的主持!

  我沿着血迹往里面深入,来人出手狠辣至极,出手则断人四肢、头颅,死者
身上的伤痕俱平滑至极,好像是被神兵利器所断。我自知极乐教高手如云,但此
人却以一己之力,同残杀如此多的人,可见她的武功之高?

  血液仍带着温度,在黑色地砖上流动,让人看得惊悚可怖。

  我看着流动的鲜血,暗道:「闯入之人来此时间应该不长,就在我与荀飞花
争执交手的时间段,显然算得好好的,应是早就计划好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明悟起来,「黑影故意引我出来,布置疑案,再引来荀飞
花,显然想吸引庄里人的注意力,好乘此机会闯入这里!」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此处显然是一座囚牢,莫非想救走什么人?」

  我一间接一间地仔细察看,突然看到一座黄金铸就的囚牢,上书「囚龙」,
不禁惊道:「好大的手笔!」

  此刻这座囚牢竟被人划开一个大洞,里面布置奢华至极,仿佛一个富绅的书
房,不过里面的东西却很凌乱,其中灯还点着,囚禁的人应该刚走不久。

  这时,我才明白,来人是为了救人!

  ……

  继续往里深入,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呜呜啊啊……」的声音,我连忙走
上前,只见一个铁面人,脸上只露出眼和嘴巴,四肢被锁链捆绑着,锁链的另一
头焊在石壁上!

  铁面人看到我,叫声不由更大起来,「呜呜啊啊……」,我心中惊疑,刚才
那人为什么不救他?

  我手抚摸到囚牢上,发现竟是寒铁铸就,除非有神兵利器,否则根本无法打
开!

  我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在此?」

  他摇着头,对我眨着眼睛,同时身上锁链哗哗作响,突然他吐出一块东西,
我连忙伸手接过,这东西被他一直含在嘴里,抓到手中甚是恶心。定睛一看,吓
得我一跳,竟然是一条舌头,颜色乌黑,已经腐败发臭。

  铁面人见我看着舌头,呜呜声越发急迫,我心想他有什么秘密在这条舌头上
吗?便仔细看去,舌头上被咬出一个「X 」字,显然他定是废了好一番精力,才
能咬出来。

  舌头断口平滑齐整,应是被人割断,然后又被他吞入口中,用牙齿要下暗示
之言,再让闯入之人带出去。

  「此人意志真是坚定啊!」我感慨一声,心中却是敬佩起来。

  ……

  至于他没找刚才之人,应是看到那人出手恶毒,心里不放心,所以当我进入
后,便把秘密留给了我!

  「这X 字到底是何意思?」我寻思道,再看他的手脚,被铁链捆绑住的同时,
手筋和脚筋也被挑断了,可见囚禁他之人,对他极其顾忌!

  ……

  突然后方传来脚步声,我心中一惊,连忙向前奔去,来到尽头,突然发现地
下,竟有一个洞口。

  后方传来暴跳如雷的声音,「是谁闯入此地,竟敢坏我极乐教大计!」

  那声音刺得我耳朵震颤,头脑发晕,显然来人功力远在我之上,我不敢怠慢,
连忙往地洞深处跑去……

  洛阳百里之外的黄河,一叶扁舟迎着踹急的河水破浪而行,舟上立着一名戴
着白色斗笠的女子,她腰挎长剑,玉手抚箫,白色纱巾下露出性感的红唇凑在箫
口,吹奏出婉转动人的乐声,箫音声声入耳,却又无尽忧伤,使之江河为之悲恸
……

  箫声奏罢,一道悠扬婉转的声音传出:「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
十曲,毕竟东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昨夜风吹处,落
英听谁细数。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
仙眷侣,百年江湖。」

  第二卷:铁甲风云

                第01章

  大梁、承乾三十二年三月初春,江南洪涝,饥民遍野,地方官府赈灾不利,
江南各道乱象已显,只待一场暴风雨来临……

  相比于江南,北方中原却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已是古稀之年的梁帝依然老
当益壮,临近七十岁还选得一位佳人,封为「媚妃」。时年又开科取士,分别录
用文武科前十,纳入翰林和禁军,这位老皇帝虽已年华逝去,但雄心壮志依然不
减当年!

  ……

  黄河枫林渡在雾柳山庄崛起后,昔日万帆齐聚、客来客往的繁忙场景已然不
在。春初时节,枫树只刚刚冒出芽枝,不掩渡口破败之像,唯有九月枫叶盛开时,
才透出几分昔日红光漫天的丽景……

  在枫林渡近旁,不知何时结了个草堂,破旧的灰板木门上悬了个匾额,书曰:
「知世堂」,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笔锋强劲,却有看破世事之嫌。

  灰色木门敞开着,一位身穿已然洗得泛白儒袍的老者,站在讲桌前,台下则
有五个孩童聆听教诲。

  老者须发俱白,已呈老态龙钟之状,他转过身望向不远处的渡口,叹道:
「三月春、桃花初开,凤鸾惊鸣,细雨潜风,唯一死可销千愁!……老夫大限已
至……人生悲苦,明悟自我,生命却逝……图叹奈何?」

  他转身看向孩童们,说道:「尔等将「山河志」翻到第一页,念给老师听!」

  「是,先生!」孩童们不敢有违,大声念道:「寒勾别离,碧血洒沙场。铁
甲铮铮,壮志守山河。英雄枭雄,汝是为何人?」

  「汝是为何人?」老者再复念道,说到这里,他那精光四射的眼睛,已变得
黯淡。

  突然,一个黑脸小孩指着书上的人像图问道:「先生,这个人为什么有两张
脸?……有一张脸看上去好凶啊!」

  老者望着黑脸小孩笑道:「世人都有两张脸,一正一邪,所以我们要秉持正
义,不要让那张邪脸显露出来,为祸天下!」

  黑脸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先生,你今日看上去好奇怪呀?

  ……

  ……是否有烦心事?……我能为你效劳吗?」

  「呵呵……,枫崖真是个好孩子!」老者和蔼地笑道:「老师我要走了,以
后再也不能教你们念书!不过临走之时,我已做好安排,以后你们就去京都洛阳,
在「四明书院」就读,我跟书院大儒「四明先生」打过招呼,他定会妥善安排你
们。」

  「先生,我们不想离开你!」听到此言,五个孩童泪光涌动。他们本是流浪
街头的孤儿,幸得老者收养,才得保全,内心早已把老者当成自己亲人,现在听
说他要离去,自然依依不舍。

  「唉……!……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老者叹息道:「我已为你们准备好舟
船,顺流之下三日可抵洛阳,就此别过吧!……愿你们不论在何时何地、还是何
种境遇,都不要忘了我说过的一句话!」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孩童大声念道,已然语不成声。

  「走吧!」老者摆了摆手。

  孩童俱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老者整理好草堂,留恋地望了一眼,才提着鱼竿往渡口慢慢走去……

  「一生妄测天机、助纣为虐,只把千人屠、万财收……残年……」

  凄凉的声音飘到前方渡口,他仿佛又老了十岁,步伐也变得更加蹒跚起来
……

  ……

  黄河远处传来的箫声渐渐与他的凄凉之语呼应起来,戴着白色斗篷,腰挂长
剑的女子,缓缓放下手中的碧玉洞箫,念到:「一生妄测天机、助纣为虐,只把
千人屠、万财收!……好大的口气!」

  她转过曼妙窈窕的身子,看向老者,白色丝巾下的美眸寒光涌动,仿佛两道
利剑刺到他的身上。

  老者挥动鱼竿,看着舟上女子,大声问道:「来者可是王妃娘娘?」

  女子身子一震,美眸中的寒芒更甚,她冷声问道:「阁下是何人?……怎的
称呼在下为王妃?」

  「一位故人罢了!……王妃娘娘不必紧张!」老者微笑道。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面具,戴到脸上,顿时整个人变得鬼气森森、
惊悚恐怖!

  女子望着他的鬼面,念道:「十三鬼骑——神知!」

  「不错,正是在下!」老者大声回道。

  「既然是鬼骑神知,知晓我穆寒青的身份,也不奇怪!」穆寒青冷冷地盯着
他,一只玉手已悄然按上剑鞘,质问道:「本宫似乎和神知先生并没有任何交集,
不知你拦我路,所谓何事?」

  「哈哈哈……,看来王妃娘娘并未听信江湖传言!」老者——鬼骑神知,大
声笑道。

  「本宫夫君一生光明磊落,怎会结交尔等鬼魅魍魉?……不过是三教污蔑之
词而已。」穆寒青冷声道。

  「看来王妃还是不信,老夫有……」神知话说到一半,只见浑浊河水突然翻
涌,随即飞出一把细长银剑,同时又飞出数颗黑色珠子,以漫天飞雪之势洒到穆
寒青脚下的孤舟。

  「不好!……霹雳子!」穆寒青面色一变,曼妙娇躯在舟上飞起,仿佛临波
仙子般,脚底拂动水面,向细长银剑飘来。

  「轰隆」一声巨响,孤舟被炸得碎沫四散,同时震动河水,涌起龙卷般的雪
浪,向穆寒青砸去。此刻穆寒青以管不得细长银剑,玉足踩着水面,借力往上飘
去……

  细长银剑飞出,仿佛细雨般绵绵不绝,同时凌厉非常,洒向站在渡口的鬼骑
神知,一个身材高挑的黑衣人紧随银光细雨从水中飞出,来势极速,让人根本无
法反应。

  「贼子敢尔?」穆寒青厉啸一声,曼妙娇躯从空中反折,「当啷」一声,长
剑拔出,临空刺向黑衣人,但黑衣人根本不管她的攻击,银光细雨漫天纷飞,闪
电般击向神知。

  神知闭上眼睛,叹道:「细雨潜风,润物无声……王妃你要小心……」

  话音未落,细长银剑已插入他的额头,曾经算尽天下的鬼骑神知,便这样一
命呜呼!

  而此时,穆寒青也一剑刺向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身体忽然一扭,仿佛水蛇
一样灵动,虽则如此,但也未能完全避开穆寒青这凌厉一剑。剑尖刺入他的肩头,
一股红色鲜血流出,黑衣人只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又取出一把霹雳子,洒向穆
寒青。

  穆寒青停止进击,曼妙娇躯向上飞起,而黑衣人乘势落入水中,转眼便不见
了踪影!

  黑色霹雳子掉入水中,顿时雷声轰鸣、翻起水浪,溅出的水花浸湿了穆寒青
那一身飘逸的白衣,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玉体上,更是将她身材勾勒得丰
腴饱满、曲线傲人,让人看得心底的欲火情不自禁地激燃,恨不得立即扑上去,
享受这具丰满媚熟的身体……

  「细雨潜风、润物无声?」穆寒青也不管身体狼狈,轻声念道,「此句何意?

  ……难道是说来人使出来的剑法?……真像细雨啊,绵绵不绝、铺天盖地、
润物无声,当今天下谁会此凌厉如雨的剑法?」

  穆寒青沉吟片刻,根本想不出江湖上有谁会使出此等剑法?来人境界和自己
相差仿佛,不过剑法却更加凌厉,如果真要交手,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她叹息一声,深感江湖高手层出不穷,看来自己更要刻苦修炼,唯有达到渡
神境,才可与天下群雄争锋!

  ……

  「他为什么要杀鬼骑神知?」穆寒青心中隐觉不安,「很明显神知想要告诉
自己什么?才引来他的杀心。不过,这一切也太巧合了,难道黑衣人知道自己的
行踪?」

  正当穆寒青沉思不解时,远处水面上,传来一阵童声,「山河志……寒勾别
离,碧血洒沙场。铁甲铮铮,壮志守山河。英雄枭雄,汝是为何人?」

  「寒勾别离,铁甲铮铮……」穆寒青复念道:「神龙离别勾,中州铁甲门!

  ——九天神龙,吴恒!」

  她立刻就想到这首词所说的人,但「碧血洒沙场」又做何解释?难道此僚去
过战场?

  她抬首向远处望去,那传出童音的舟船已然变成一个小点,渐渐消失在落日
尽头……

  穆寒青又来到草堂,仔细搜索一番,发现屋中凌乱不堪,显然有人来过,将
重要之物取走了!她脑海里慢慢浮现一番情景,神知走后,黑衣人乘机潜入草堂,
将重要物件给取走,然后从另一边跳入水中,再潜到渡口。如果神知不与自己说
话,他则不会出手刺杀,但凡有不当之言,他将以雷霆万钧之势要了神知的命!

  虽则如此,神知还是告知自己,鬼骑与自己夫君有勾结!

  想到这里,穆寒青摇摇头,暗道:「即使如此又如何?……难道杀夫弑师之
仇不报?……那自己活在这世上又有何意义?」

  「自己从贞洁仙子、高贵王妃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身心俱以凋残,
唯有报仇信念才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她叹息一声,抛开这些杂思异象,不管如何自己的夫君都是盖世英雄,没有
他坐镇边疆,胡人不知要犯多少次边,杀多少边民?

  ……

  她又来到渡口,望着波浪汹涌的河水,心中有些沮丧。由于孤舟尽毁,她只
得行走陆路,到达目的地,至少要多三天路程。

  忽然,远处水面划来一艘渔船,一对青年夫妇正在操着浆,由于逆水而行,
船速有点慢。不过那青年渔夫力气甚大,他看到天色已晚,划船的速度加快起来,
让旁边的青年渔妇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弄得渔船在河心打圈……

  青年渔夫赤着上半身,他身体非常健硕,黝黑的皮肤,肌肉鼓起,仿佛像岩
石般坚硬,黑亮的脸蛋笑起来有点憨厚,引得身旁渔妇一阵抱怨……

  「王小二,你咋没个当家的样子?划那么快,赶回去奔丧啊!」

  渔妇脸蛋黑红、身体肥胖,而且嗓门极大,开口就是粗鄙言辞,但渔夫王小
二并没有生气,他眼睛盯着黑胖渔妇的身子,摸了摸脑袋,憨笑道:「春花,俺
想那个了呗!」

  「呸!……那个什么?不就是想肏俺的屄!」黑胖渔妇骂了一声,又埋怨道:
「干活不行,肏屄倒是上瘾,今天才打了几条鱼,再这样下去,老娘找别人过活
去。」

  穆寒青听得眉头一皱,心道:「哪来的腌臜泼妇?没来得污了自己耳朵!」

  不过她看到渔船,心中一动,连忙走到渡口尽头,朝二人挥手,示意他们将
船划过来。

  ……

  春花一看到她招手,便说道:「当家的快看,那边有个女人正向我们招手!」

  「敢情是想搭船!」王小二回道:「划过去再说!」

  「慢着!」春花阻止道:「没看到那女人腰上别着一把剑!」

  「怕啥?……像她那样的江湖客,我可见多了!」王小二憨笑道:「再说俺
今天没收获,搭个人还能赚点钱。」

  「钱,你就知道钱,迟早有一天死在钱眼里!」春花抱怨道,但没阻止他划
船靠近穆寒青。

  王小二一边划船,一边小声嘀咕道:「刚才还说没钱,会找别的男人过活,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臭娘们……」

  ……

  渔船缓缓靠近渡口,二人抬眼看去,不禁眼中闪出惊艳之色,眼前女子头戴
白色斗篷、一身素白衣服,站在落日之下,玉体窈窕、丰姿绰约。虽然看不清整
个面容,但露出来的红润香唇、圆润下颚,却昭示着她定是位绝色美人!

  白色宫服柔软单薄,被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媚熟的魔鬼身材,
看上去曲线浮凸、性感媚人,而两条笔直耸立的大长腿,在走动中劲力十足,倘
若夹在男人腰上,又是何等甘美快乐?

  ……

  春花看得有些吃味,不由叫道:「乖乖隆地咚!这大奶子、大屁股,一看就
是个能生养的……」

  「闭嘴!」王小二瞪了她一眼,警告道:「别惹怒了女侠,小心一剑把你给
砍了!」

  春花一听,连忙捂住嘴巴,又偷偷看了一眼穆寒青,发现她似乎没听到,才
松了口气。

  其实他们的谈话被穆寒青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她懒得跟这个泼妇一般见识,
美眸只打量着渔夫王小二,见身体油光发亮、肌肉鼓起,在夕阳照映下发出岩石
般的光泽,不由眼睛一亮;再看向他的下身时,更是鼓起一团,胸中顿时燃起欲
火,心中也涌出饥渴欲望,暗道:「这厮长得真是强壮,下面那活儿也甚是有分
量!」

  想到这里,穆寒青不由俏脸绯红,暗骂自己不知廉耻,竟然连一个青年渔夫
也惦记!

  她强行抑住情思,问道:「两位是否去上游?」

  「是,俺家就在龙门渡下游不远处的王家沟!」王小二老实回答。

  「此去龙门渡,水陆两路各需几日路程?」穆寒青又问道。

  「回女侠,此地多山,如果在识路的情况下,行走陆路,最快需七日路程;
但乘船从水路行走,最慢只需三日!」春花小声说道。

  「你们这是要回王家沟?」

  「本想在枫林渡休息一晚,但见女侠似有急事,俺们愿意连夜操舟送女侠去
龙门渡!」春花单手撑着肥腰,陪着小心说道。

  「自不会亏待你们!」穆寒青抛出一锭银子,扔给春花,说道:「上半夜行
船,下半夜可以休息,争取四日内到达龙门渡!」

  「是,女侠!」夫妻二人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点头哈腰道:「女侠,请上
船!」

  说罢,他们正要划船,靠近渡口,忽然白影一闪,一股沁人心脾的酥香味儿
飘入鼻际。

  王小二心神一荡,却见白衣女子已站立在船头。

  ……

  远处观看就已惊魂,此刻来到近旁,更是让他神魂皆醉,不但沁人心脾的成
熟香味引人魂牵梦绕,而且那性感妩媚的魔鬼娇躯,更像为性爱而生一样,一见
迷醉,再见直欲喷血。

  这是怎样一副比列夸张的身材呀?前凸后翘、奶大臀肥、腰细腿长、性感妖
娆,不足形容其万一。

  那曼妙的曲线,妩媚的风情,以及走动中扭动的纤腰和摇摆的硕臀,让她举
手投足间尽展魅惑之姿,更让觉得她浑身荡出一股骚浪劲儿,引起无限遐思,只
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王小二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如此诱人的女子,光看她的娇躯,就让自己血脉偾
张、欲火激燃,更不用说其他方面,但偏偏这位身材性感、妩媚妖娆的美人却浑
身袒露出一种傲人的风姿,气质更是华贵逼人。可越是如此,越能引发男人的征
服欲,总之她是一位令天下所有男人都要为之发狂的女人。

  王小二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一刻都不想离开穆寒青那诱人的娇躯,他蠕动
喉咙,不断吞咽口水,同时又暗中寻思:「哪怕自己一直暗恋的风月楼头牌「江
月」,也无法与她相比,甚至连给她做丫鬟的资格都没有!」

  春花吃味地瞥了穆寒青一眼,暗骂道:「身子如此丰熟,一看就知道是个骚
狐狸精!……不行,俺当家魂儿快被这个骚狐狸精给勾走了!」想到这里,她肥
手悄悄摸到王小二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下。

  「哎呦!」王小二痛叫一声,连忙惊醒,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回头吩
咐道:「媳妇,去给女侠做碗鱼汤,俺来划船!」

  「好勒!」春花一边对着穆寒青讨好地微笑,一边又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向船舱跑去,不一会功夫,便提出一条黄河大鲤鱼开始操持起来……

  穆寒青看她提出一条死鱼,不由柳眉轻蹙,发出悦耳动人的声音,说道:
「我不吃死鱼!」

  「女侠,原谅则个,今日收获不丰,鱼儿是上午打捞上来的,所以都死了!」

  春花陪着小心,恭敬道。

  「想要活鱼很简单!」穆寒青撩起斗篷上垂落的白色丝巾,从袖子里取出那
只碧色洞箫,凑到红润朱唇边,开始吹奏起来……

  她一撩开丝巾,那天仙般绝美的脸庞顿时显露出来,一时间全场变得宁静,
这是怎样的绝色啊?所谓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不外如此!

  瓜子脸、皮肤白皙,细长柳眉斜飞入鬓,眼睛大而明亮,琼鼻高耸立体,樱
唇水润光泽!她五官精致至极,仿佛经过鬼斧神工的技巧雕琢过一般,不仅轮廓
分明,而且无法再增进一丝美感,已然达到极致!

  她神情冷傲华贵、望之一本正经,可眼神中却时不时地透出一股放荡风情,
让本已感到自惭形秽,想要退却的人,不经意间又有了几分旖思!

  这一番冷傲高贵、又暗藏放浪之姿,配上她那丰腴性感的魔鬼娇躯,简直就
像一抹烈焰,能将人心房点燃!

  不仅王小二,就连同为女人的春花,都被穆寒青的绝美魅惑所惊叹,她情不
自禁地想道:「该不会真是狐狸精转世吧?……不过狐狸精有她这么美吗?」

  她不由想到村中老人所说的红颜祸水、眼前女人就是红颜祸水啊!

  ……

  突然婉转悦耳的箫声响起,片刻之间,水中的鱼儿仿佛被美妙的音乐吸引,
一条条从水中跃起,在夕阳照耀下,闪起漫天金色鳞光,不禁令人想起一个成语
——鲤鱼跃龙门!

  春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鲤鱼,顿时欢呼叫道:「当家的快看,好多大鲤鱼
啊!……俺们一年都捕不到这么多!……快……快下网……俺们要发财了!」

  王小二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神情专注地盯着穆寒青那宛如天仙般绝美的俏脸,
嘴角情不自禁流出一丝口水……

  春花看得嫉恨,不由气得暗骂:「死色鬼,这骚狐狸精能看上你一个捕鱼的?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哼,不要说她,就连老娘都嫌弃你!」

  她气得自己拿起渔网,正准备抛出,突然箫声一顿,乍然而止,万千鱼儿又
没入水中,转瞬消逝不见……

  「天地自然,随法而动!……我好像明白了!」穆寒青单手握住玉箫,自语
道。

  「女侠,你在说啥子呢?……俺怎么听不懂?」春花黑肥脸上露出失落之色,
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大鲤鱼消失不见,她心痛得直流血,见始作俑者还在一边楠楠
自语,不由生气地问道。

  「大道之言,岂是你一个村妇所能理解?」穆寒青美眸一寒,吩咐道:「快
去把船舱收拾干净,我要静坐片刻!」

  「是,女侠!民妇这就为你腾出一个房间!」春花拉住王小二的手臂,没好
气地说道:「你跟我一起去!」

  ……

  不过片刻,二人从船舱里腾出一个房间,安排穆寒青去休息……

  王小二回到船头,开始使劲划桨,仿佛要将身上那股燥热之意给发泄出去,
而春花则在一边缝补着渔网。

  「当家的,看你火气很大呀?」春花讽刺道。

  「补你的网,别来烦我!」王小二没好气地回道,此时穆寒青那绝美仙容、
曼妙身影仍在他脑海里徘徊,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哟……,你对俺发哪门子火?有胆量去找人家啊!」春花见他发火,便讽
刺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这穷酸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你吃啥醋!」王小二一边大力划桨,一边生气道:「你也知道我跟她不配,
还冷嘲热讽的,有意思吗?」

  「哼,就是要气你,是谁看到那骚狐狸精,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你这娘们真是不可理喻!凭啥子说人家是骚狐狸精?」王小二见她侮辱穆
寒青,不由生气问道。

  「你还敢说对她没意思?……俺瞧你魂儿被她勾走了!」春花不服气道。

  「真的没有,说了你又不信!」

  「哼,俺看她就是骚狐狸精!」春花解释道:「俺是女的,自然了解女人身
体的特点。」

  「啥特点?」王小二疑惑道。

  「你看她身体是不是特别骚熟诱人,就像一朵熟透了的水仙花!」

  「是呀!……那又咋的了?」

  「嘿嘿……,女人被男人搞多了,自然变得又骚又熟……而且她眼睛,看人
的时候特别勾魂儿,就像窑姐儿似的……,你说她是不是一个骚狐狸精?」

  「是啊!」王小二摸了摸脑袋,想着自家媳妇的话,觉得有点道理,他憨笑
一声,道:「是又咋样?关俺屁事!……划船……」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春花低声咒骂,「俺还不是怕你被那个骚狐
狸精把魂儿给勾走了!」

  ……

  转眼之间,便到深夜,明月当空,照着浩瀚的河水上,洒起一片绚丽波涛
……

  渔船在明月波涛之下甚是显目,在快速航行数个时辰后,划桨渔夫或是累了,
渔船速度渐渐缓了下来,正慢慢向岸边靠去。

  ……

  此刻穆寒青行功到关键时刻,刚才吹奏洞箫引得万鲤跳跃的奇异场景,让心
潮涌动,一股明悟闪上脑海,连境关都开始松动起来。她感觉自己即将踏入羽化
后期,便独自回到船舱静坐运功。

  早年间修炼广寒宫的冰心决,让她气质变得冷傲,可被极乐佛调教凌辱的数
年间,冰心决早以破去,现在她专修青萝宫绝学的「玄女决」,此功虽然不凡,
但走的却是阴阳双修之道,修出的纯阴真气,需要男子阳元中和,才可解走火入
魔之噩。

  作为武林圣地「青萝宫」,穆寒青自是极其清楚,「青萝宫」乃前朝武国的
御封门派,与另一处武林圣地「流沙谷」齐名,相传青萝宫世代宫主都会嫁给武
国皇帝,因此极尽皇家恩宠。

  据说当时青萝宫与流沙谷盖压武林,令行禁止,让江湖各派无不噤若寒蝉。

  当然有盛亦有衰,武朝覆灭后,称霸武林的青萝宫终于也随之消失在历史长
河中。

  甚至坊间还传言,青萝宫世代宫主无不是当代武朝皇帝的亲生姐妹,甚至还
出现过亲生母亲,如此血脉乱伦,也是引得天下诛杀的罪证之一。

  不过青萝宫的绝学武功却着实厉害,也是她们称霸武林的资本。「嫁衣神功」

  乃老一辈宫主在大限来临之前才会修炼,将一身内力传给后辈:「斗转星移」

  乃灵活运用内力的技巧,让修炼者斗战之时,更增威力;三大绝学中,唯有
「玄女决」才是宫主主修功法!

  ……

  此时,穆寒青已不想其他,自己唯有修成「玄女决」,踏入渡神境,才可一
一剪除仇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渐渐的,她娇躯周边腾出白色雾气,冷艳绝美的脸庞忽而潮红,忽而煞白,
密布晶莹的香汗珠子,且散出一股诱人的熟女酥香味儿……

  纯阴内力越聚越多,慢慢往丹田涌去,等到快容纳不下时,她功行经脉,渐
渐冲开关卡。只觉脑子轰鸣一声,功力顺着奇经八脉,往全身涌去……

  穆寒青浑身一松,抬眼间世界景象又与之前不同,仿佛更加清晰分明,甚至
连远处风吹树叶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她感叹一声,「这就是羽化后境吗?」

  她还没沉下心体味突破境界的快感,突然隔壁传来女人的浪叫声,仿佛杀猪
般难听,同时又兴奋至极。

  「啊……哦……当家的……你今天吃了啥药……啊啊……好厉害……干死俺
了……喔……好粗……好硬的大驴屌……快把俺的屄给肏坏了……啊啊……」

  伴着着女人浪叫,是一阵「啪啪啪……」的交合声。

  ……

  穆寒青经验丰富,知道王小二和春花正在交欢,忽然间她心中涌出一股强烈
的欲望,刚刚突破的纯阴功力仿佛烈火将她整个身体点燃……

  踏入羽化后期后,穆寒青五感更加敏锐,即使有一道木门阻隔,她也能看到
对面房间内的激烈战况。

  ……

  王小二光着乌黑油亮的身子压在春花那黑肥身体上,浑身肌肉震颤着,腰臀
不断起伏,在狠命地冲击。

  穆寒青情不自禁地看向两人交合处,春花的骚穴长满杂毛,花唇被插得向外
泛开,流出白色的沫沫,看上去甚是恶心,而插入她骚穴的肉棒,竟然无比粗长,
乌黑棒身凸凹不平,青筋暴起间,杀气腾腾,将春花的骚穴撑得似要裂开。快速
抽插中,那乌黑棒身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淫液,而且将里面媚肉带进带出,肉体相
撞间,啪啪作响,看上去无比的激烈。

  王小二闭着眼睛,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看他样子似乎在想着肏另外一个女人,
春花那疯狂地浪叫声直透舱顶,竟震得船板颤动起来。

  「哦……亲汉子……好人……快肏俺这个骚女侠……用力……啊啊……用力
干死俺这个骚货……啊啊啊……」

  穆寒青听得秀眉轻蹙,心道:「难怪这厮那么兴奋,敢情他让春花扮我呀?」

  想到这里,她春心荡漾、情思难抑,欲火也更加激燃涌动。玄女决本就是阴
阳双修功法,每次修炼后,都需找来男伴交合,吸取阳精平衡中和。

  穆寒青由于观景有感,临时突破,根本没做准备,一时间寻不到男伴,再加
上突破后功力剧增,更让她欲火中烧,本就被男人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哪经
受得住如此煎熬?再看到对面年轻夫妻交合场景后,仿佛干柴被烈火点燃,那股
饥渴欲望只透脑海……

  「不好!」她忽然发现体内真气燃烧起来,渐渐身体变得无力,不由暗道:
「再这样下去定会做火入魔!」

  此时,她顾不得娇羞,也不管王小二身份的低贱,「嘭」的一声踹开门!

  船舱里正黏在一起的青年男女顿时吓了一跳,春花双手捂住胸前乌黑奶子,
惊叫道:「女侠,你……你怎么进来了?」

  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扮成她跟自己丈夫做爱,不由惊恐起来,颤着声音,道:
「女侠,俺错了!……俺不要脸……俺该死……求女侠不要杀俺……

  就……就把俺当个屁给放了吧!」

  她说着竟然嚎哭起来,而且还用力扇打自己耳光,但穆寒青根本没看她,那
双射出欲焰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王小二黝黑强壮的身体,粉嫩香舌还在唇边舔了一
口,那冷艳高贵的俏脸竟荡出一股媚浪气息。

  王小二也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求道:「女侠,求你放了俺们吧!」

  穆寒青眼中露出失望之色,眼前这个憨厚青年太过怂包,没有一丝男子气息,
甚至连她的面首都不如?她瞥了一眼王小二的肉棒,已然疲软下来,但分量着实
不小,就像一条黄瓜挂在胯下,上面粘满了恶心的白沫,远远便能闻到一股腥臭
气味。

  穆寒青美眸看着青年渔夫那分量十足的黝黑肉棒,便凝固住了,她眼神娇艳
欲滴、俏脸潮红、性感红唇阖动着,剧烈喘息间,酥胸波涛汹涌。这副迷人之态,
顿时引得跪在地上的王小二痴醉起来,他死死盯住眼前美人那荡漾起伏的雄伟酥
胸,疲软肉棒又慢慢硬挺起来,仿佛一根粗长铁枪,欲要刺入穆寒青的身体。

  春花一边求饶,一边偷看穆寒青,见她一副春青难抑的骚浪模样,顿时明悟
过来,心中暗骂:「原来这狐狸精开始发骚了!……她奶奶的,吓老娘一跳!」

  穆寒青看着王小二那根粗长的肉棒,声音无比柔媚地说道:「你跟我进来!」

  「女侠,不要!……饶命啊!」王小二又吓得磕起响头来,那硬挺的肉棒竟
然又软下来。

  「你别怕……我……我不是要杀你!」穆寒青俏脸变得更加潮红,她娇羞地
白了青年渔夫一眼,嗔道:「我……我想要你!」

                第02章

  「要……要俺……女侠要俺什么?」王小二一脸紧张的望着穆寒青,身体颤
动道。他本是踏实本分的渔夫,且生怕自己那嘴上不关门的老婆惹怒了眼前冷艳
绝美的女侠,引来杀身之祸,哪还想得到女侠欲火焚身,想要与自己交欢?

  此刻,穆寒青已到了生死时刻,纯阴真气在体内肆虐,冲击着全身经脉,让
她感到如烈火在焚烧,全身空虚至极,所谓孤阴不长,如果她得不到阳气中和,
全身经脉必会爆裂而亡。

  看着王小二胯下挂着的大黄瓜,穆寒青那娇艳欲滴的眼神,闪出一丝埋怨之
色,她俏脸潮红、呼吸急促,那高耸雄伟的酥胸急剧起伏,顿时连船舱里的温度
都升高起来……

  春花低着头偷瞄她,见她眼波横流、冷艳的脸上酡红如醉,满是迷乱燥热的
神情,湿润饱满的娇艳红唇,宛如鲜花在风中簌簌颤动,丰腴傲人的娇躯散发出
一股媚人的酥香,心中想道:「骚狐狸精终于原形毕露了……哼!……竟当着老
娘的面,勾引俺的男人……真是个不要脸的贱婊……」

  她虽然心中忿忿不平,但害怕穆寒青真会迁怒于她,把她一剑给砍了,于是
便舔着脸,笑道:「当家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看不出来女侠对你有意思
吗?……真是个呆瓜!」

  王小二一听,只觉脑袋嗡的一响,热血齐齐涌至头顶,万般顾忌,刹那间尽
数抛到九霄云外,只眼睛血红,似喷出火焰来,直勾勾望着眼前女侠媚熟傲人的
娇躯,喉肉蠕动,发出兴奋的嘶鸣声……

  「傻瓜,你楞着干嘛?……还不快把女侠抱进去……」春花像窑子里的老鸨
一样,吩咐道。

  穆寒青没有任何反应,只痴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憨厚青年,眼中闪出一丝烈
焰,那股冷艳而媚浪的神色,更是让人心潮起伏,热血沸腾……

  「女……女侠……俺要你……」王小二终于抵不住情火肆虐,猛然从地上站
起,一双肌肉暴起的黑色粗臂猛地紧箍住穆寒青那堪可一握的腰肢,仿佛要将她
的纤弱腰肢生生折断。

  「啊……!」穆寒青惊叫起来,那柔媚沙哑的嗓音撩动着王小二的心弦,让
他热血涌动,竟然一把扛起穆寒青的丰腴娇躯,向里间冲去……

  春花醋意大起,恨恨地跺了跺脚,心想:「没良心的东西,见到老娘怎不这
么冲动……」她看向穆寒青,见她丰腴傲人的娇躯挂在自己男人肩头,形如满月
般的硕大香臀往后翘立,不禁心中妒忌,「这狐狸精的骚腚真够大的,听村里老
人说,屁股大的女人都是骚货,难怪她四处勾引男人,连一个穷迫渔夫都不放过!」

  想到这里,她紧皱黑肥丑脸,暗骂:「不要脸的贱婊、狐狸精!……你这么
骚,可以到俺村去卖……有多少光棍等着你这骚婊子呢!」

  ……

  一闯入船舱内间,便传出「砰」响动声,男女二人呼吸急促,在清寒月光透
窗照耀下,两人的身影变得迷离变幻。喘息声、呻吟声、交缠着床榻传来「嘎吱
嘎吱」的脆响,一切是如此的激烈而又疯狂,狭小空间涌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
楼」的压迫感,似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此刻,穆寒青浑身无力,软绵绵地斜躺在王小二那黑亮胸膛上,神情娇媚慵
懒,如春睡海棠,胸脯急剧起伏,呼吸声磁沙浊重,突然她娇吟一声,双腿缠住
青年渔夫的大腿,素手勾着他的颈脖,那颤动的雄伟酥胸,紧紧贴住他的胸中,
嗓音柔媚沙哑,腻声道:「快……抱我……抱紧我……,本宫想要你……」

  王小二嘶吼着,双手齐动,左臂紧紧箍住她的纤细腰肢,右臂环住她的雄伟
酥胸,长满老茧的粗手一把握住她的浑圆豪乳,入手间,仿佛握住一颗山东大馒
头,不仅浑圆硕大,而且还弹软柔滑。女侠那丰腴傲人的娇躯更是传出一股让人
发狂的酥香,侵入心脾,让他痴醉……

  可即使眼前女子再怎么风华无双、美艳动人,他的肉棒也没硬起来,依然如
同一根疲软的黄瓜挂在胯下。原来他刚才吓得不轻,以致于很难再重振雄风!

  穆寒青那白纱丝袍下的丰腴美腿触到疲软肉棒,便立刻感应到了,顿时她心
中无比失落,在她印象中,还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为她雄根勃起,可眼前憨厚渔夫
却连她投怀送抱,也不见丝毫反应,不由眼神幽怨无比地看着他,叹息道:「本
宫难道不美嘛!……你为何……下面……还不……啊……人家下面好难受……你
为何这样?」

  听到女侠质问,王小二羞愧又慌乱,不由连忙跪到地上,磕头道:「女侠,
不是俺不行……实在是俺刚才被你吓着了……你等等……让俺撸几下,就可以了!」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自己那沾满腥臭白沫的鸡巴开始疯狂撸动,而穆寒青则
媚眼如丝地望着那根疲软的肉棒,红润香唇含住右手食指,吸吮咬动,冷艳脸上
露出一股欲求不满的媚浪神态,白色丝袍中两条丰腴圆润的修长美腿焦躁不安地
搅动在一起……

  王小二撸了片刻,由于心情紧张,肉棒只稍微硬起一点,反而弄得手上全是
腥臭的白沫,他慌张地看着穆寒青,见她美眸幽怨之色愈加浓烈,不由更加紧张
进来。他咬了咬牙,将手上的白沫擦干净,颤声道:「女侠……俺……俺有别的
办法让你爽……」

  「你……你快来……本宫快受不了啦……既然上了床,本宫就是你的人,不
要管那许多……快来啊……本宫要你……」

  穆寒青脸色潮红、媚眼如丝、香唇阖动,发出媚柔沙哑的呻吟声……

  王小二大着胆子,一手握住冷艳美人的脚踝,向两侧分开,他的心快跳到嗓
子眼,生怕眼前女侠会发怒,一剑杀了他,但穆寒青并没有发怒,反而顺从的分
开美腿。王小二胆子大起来,又撩开罗裙,霎时那一对粉嫩圆润、丰腴修长的美
腿暴露在他的眼前,只见这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曲线毕露,荡出魅惑诱人的气
息,让王小二看得眼睛溜圆,喉肉蠕动……

  门外,春花正透过门缝往里面偷瞄,看到自家男人撩起穆寒青的罗裙,露出
一双丰腴修长的白嫩长腿,不由暗骂:「不要脸的贱货,竟然连裤子都没穿!」

  穆寒青下身只穿了一件半透的白色短窄亵裤,平坦小腹上那倒三角形的黑色
森林完全映出,荡漾出一股淫靡味儿,让人看得直欲冒出鼻血;甚至连那成熟的
蜜穴也清晰可见。

  王小二颤抖着双手,往下拖拽亵裤,本想着女侠会娇羞拒绝,可穆寒青却微
抬硕臀,顺从地让他脱下全身最隐私的衣服,白色短窄亵裤沿着修长美腿上的诱
人曲线往下滑落,一股撩人风情毕露……

  穆寒青面色酡红如醉,美眸直勾勾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渔夫,她岔开雪白双
腿,饱满迷人的耻丘完全暴露在他的欲目之下。由于脱离极乐教十数年,她的气
质已然恢复,更增添几分久居上位的冷傲之色,但心中的旖思仍在,让她一直流
连在淫风欲海之中……

  虽然欲火中烧,身心空虚,但看到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憨厚青年,盯着蜜穴
花唇猛看,一副痴迷之态,兴奋的同时又感到羞耻难堪!虽然自己的身子早就被
极乐佛调教得敏感淫荡,但心中的羞耻之心却仍未失去,只不过一旦踏入床笫,
淫波欲海间,自己就完全掌空不住那颗激荡的心……穆寒青轻咬手指,美眸娇羞
妩媚地看着王小二那张兴奋激动的黑色脸庞,腻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唔……别看……别看本宫那里……羞死人了!」

  她虽然嘴上说不愿,但两条丰腴美腿却左右分开着,将迷人的下体完全暴露
在憨厚青年面前。王小二看得痴迷至极,眼前美穴跟自家婆娘那里相比有着天壤
之别,女侠的小穴外形极美,像极了一朵红艳成熟的花儿,花唇紧紧贴在一起,
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看上去饱满光洁,只不过颜色有点发暗,让人不禁猜想到
她定是性爱频繁,才显得花穴如此成熟;而春花下体长满杂乱黑毛,阴唇外翻,
远远便闻到一股骚臭味,简直就像只黑鲍一样。王小二第一次见到女人有如此漂
亮的花穴,并未因性爱频繁,变得丑陋不堪,反而更增几分成熟淫靡的感觉……

  等他将穆寒青的罗裙全部撩起,看到的淫靡景象更加惊诧,只见冷艳女侠那
平坦结实小腹上的黑色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微微卷曲着,覆在白
色雪地上,浓密而又诱人;森林下缘,有一个锃亮的淫环穿过粉嫩挺耸的阴蒂,
宛如小了一圈的金色戒指,在月辉之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小二顿时看得目瞪口呆,他一个乡村渔夫,如何见过女人穿环的淫靡场景?

  但这一切被春花看在眼里,则想法不同。她本贱籍出生,母亲是一个窑姐儿,
由于一次不慎,被男人内射怀孕,才生下她,但她却未继承母亲的美貌,因此在
窑子里不受欢迎,无奈之下才嫁给了王小二。不过,她生长在窑子里,什么样淫
景没见过?此刻,见到穆寒青屄穴上竟然被男人穿了一只阴环,不由冷笑一声,
心中鄙夷之情更甚,暗骂道:「原来真的是个贱婊,难怪这么骚?」……她又哼
一声,鄙夷道:「比婊子还要贱的骚狐狸……哼,婊子找男人至少还要钱,你找
男人完全是献屄白肏……真是贱……」

  尽管她声音说得很低,但还是被穆寒青听到了……穆寒青羞耻至极,但想着
是自己恬不知耻地勾引她的男人,心中不觉愧疚起来,于是也没心情跟她计较了!

  王小二痴迷地看着美人那成熟饱满的花穴,鼻中嗅着那迷人的情欲气味,脸
上露出沉醉之色,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呼出的热气喷发在敏感花穴上,让穆寒青
更加情思涌动,不知不觉蜜缝中渗出晶莹的水珠……

  「啊……!」一道兴奋而满足的腻叫声在船舱中荡漾回旋,穆寒青那丰腴艳
冶的傲人娇躯绷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向上挺起,随后又
无力地落在王小二宽阔肩膀上。

  「啊……哦……不要……你怎么舔本宫那里……嗯嗯……嗯哼……

  ……喔……好舒服……你舔得本宫好舒服……啊……好人……不要停。

  ……奴家喜欢你这样对我……啊啊啊……」

  穆寒青娇躯颤栗,浪声呻吟,她臻首后仰,青丝甩起优美的弧度,酥胸不住
挺耸,一对浑圆高耸的豪乳似要绷衣裂出,双腿更是情不自禁地夹住王小二的脑
袋,丰腴嫩滑的大腿根侧磨蹭他的脸蛋,一股媚浪之态跃然而出!

  王小二虽然憨厚老实,但对于舔穴技巧却甚是精湛,这一切也是春花调教的
结果,这位村妇见惯了窑子里的花活淫技,想体验一番,便逼着自家男人舔她长
满杂毛的屄穴。王小二家境贫寒,好不容易娶到老婆,当然示若珍宝,于是也不
管这村妇屄穴是否恶心,用心伺候,倒也锻炼出精湛的口活。

  此刻,他伺候穆寒青那成熟迷人的花穴,自然更加用心,几乎把生平绝活都
拿出来,只见他双手抱住穆寒青丰腴嫩白的大腿,脑袋在美人紧夹下仍疯狂地摇
动,仿佛痴狂的猛兽,厚实的嘴巴紧紧贴在美人的蜜穴上蠕动,一条长长的舌头
在蜜缝上卷舔,甚至还用舌尖舔砥穿着淫环的阴蒂。

  穆寒青虽然哀其不争,但对他的口活却甚是满意,她柔媚眼波凝视着胯下憨
厚青年,脸颊晕红,长睫颤动,那滑腻香软的肢体不断扭动挺耸,那巍峨酥胸竟
绷断纽扣,从白色牡丹花纹的抹胸中跃起,仿佛两座怒放的雪丘,撑得胸衣绷开,
露出两颗白腻圆润,在胸前震颤着,荡起澎湃汹涌的雪白乳浪,中间则是一道深
不见底的丘壑,无比的腻白诱人,恍如一道诱人堕落的迷欲深渊。随着情潮涌动,
那滑腻香软的娇躯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幽香,仿佛春药般点燃王小二的心房,让他
越发痴迷舔砥吸吮……滚烫而温柔的舌头在敏感花穴上肆虐卷动,不时撩拨阴蒂,
扫舔阴缝,令穆寒青越发情火激燃,花穴中不断渗出勾人情欲的春潮……

  王小二口技精湛至极,舌头长而灵活,仿佛一条滑腻的泥鳅,开始往穆寒青
那淫靡骚穴中钻动,滑腻舌头侵入蜜道之中,摩擦着阴道内壁,那种刻骨酥麻滋
味,令穆寒青爽得两手紧紧抓住床单,由于用力过猛,修长手指多泛白起来,她
不断挺耸酥胸,两条结实有力的大长腿痉挛颤抖,冷艳俏脸荡出欲仙欲死的神情,
美眸更是射出兴奋的光芒,红润香唇阖动,如风中颤栗的花朵,发出柔媚沙哑的
呻吟声……

  「啊……好人……你舔得奴家好舒服……喔……再用点力……奴家的小穴好
爽啊……嗯嗯……嗯哼……不行……要来了……啊啊……

  ……」

  穆寒青感觉快登上欲望巅峰,但想着自己正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需要阴阳
交融,才可克制真气躁动,如果自己真忍不住高潮泄出,恐怕就真要做火入魔了。

  她连忙推开王小二的脑袋,声声娇喘,星眼迷离地望着他,急迫道:「肏我
……快……快狠狠地肏奴家……」

  ……

  春花听到眼前高贵冷艳的女侠竟然连「奴家」两个字都喊出来,还要自家男
人狠狠肏她,不禁更加鄙夷,心中暗骂:「骚货、破鞋、被男人穿环的臭婊子,
这么饥渴,怎么不去窑子里去卖呢?」

  可能她真想不到,穆寒青在极乐教时,真去过一处走贩卒夫出没的窑子里当
过一段时间妓女,当然这也是极乐佛的变态要求,不足为外人道也!

  ……

  听着这荡气回肠的求肏声,王小二猛的站起身子,挺着肉棒向穆寒青花穴刺
去,并没有令人想象的激情浪叫,只见穆寒青满脸失落、眼神空洞,幽怨地质问
道:「你……你怎么还没硬起来……为何……为何如此啊……难道本宫不美…

  …还是你不喜欢本宫?……」

  她的质问声越发癫狂,潮红俏脸露出羞怒之色,空洞眼神中杀机涌动……

  春花吓了一跳,心道:「当家的,你平时强得跟个驴似的,怎么到关键时刻
就不顶用了?……把肏俺的劲儿拿出来,去干死这婊子!……妈呀!……真是急
死俺了!」

  ……

  「扑腾」一声,王小二又跪在地上,磕着响头,颤着声音慌乱求道:「女侠
……俺不行……俺没用……不过俺……俺喜欢你……你长得比俺媳妇俊。

  ……简直像仙女一样……」

  穆寒青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嗔道:「那你为何还这样?……刚才……刚才不
是……不是挺厉害的嘛?」她无法可想,如果换成她的面首如此作为,恐怕早让
之滚蛋,但此刻必须阴阳交合,才可解走火入魔之噩,才不得不留下这个不争气
的男人。

  王小二哭丧着脸,委屈道:「俺平常不是这样,只是见到女侠时,有点紧张,
所以才……」

  「本宫也是女人,你何必紧张?」

  「不……不是,女侠是天上的仙子,俺……俺从来没见过女侠这么美的女人
……

  ……俺……俺感到自卑……俺不该对女侠有非分只想……」王小二低下头,
不敢看穆寒气那绝美风姿、魅惑娇躯。

  「你其实不必紧张,是奴家……奴家勾引你……你应该像其他男人一样,狠
狠占有我……」

  「俺……俺不敢!」王小二示弱一声,随即又紧咬牙齿,心下发狠道:「女
侠……等俺片刻……一会就好!」

  说罢,他的手又握住疲软肉棒,开始疯狂撸动起来……

  穆寒青见他紧张得汗流满面,不禁叹息一声,道:「你且坐到床上,让奴家
伺候你!」

  她为了不让眼前憨厚青年感到紧张,用出谦卑语气,自称奴家,却很难让人
猜出她的高贵身份。如果眼前青年得知她是大梁王妃、芳名传天下的广寒仙子,
恐怕吓得头都抬不起来。

  扶着王小二坐到床上,穆寒青盈盈跪到他面前,素手将额前青丝捋到耳后,
那快腻出水来的美眸大胆骚浪地望着他,随即臻首低垂,左手握住他的疲软肉棒,
媚声道:「好哥哥……妹儿帮你吹奏一曲如何?」

  「喔……!」命根子被冷艳女侠那纤细柔软的小手握住,王小二爽得浑身直
哆嗦,不过他不明白穆寒青的意思,疑惑道:「女侠……啥子吹奏啊?……俺不
明白!」

  穆寒青暗恨眼前憨厚青年不解风情,不由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呆子
……不跟你说了!」

  她轻启朱唇,也不管乌黑肉棒上面仍残留春花那恶心的淫液,一口含住硕大
的龟头……「喔……!……啊啊……哦哦哦……」王小二爽得皱起眉头,黑色脸
蛋上尽是销魂之色,两只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满脸不敢置信,女侠竟
然用樱桃小嘴含住自己撒尿的家伙……他的心砰砰地跳,脑海中涌起无限快感,
几乎抑制不住的狂想,「天呐!……女侠竟然帮俺舔屌……她就像天上仙子一样
美丽,竟然帮俺这个打鱼的吃鸡巴……俺不会在做梦吧!」

  想到这里,他不敢相信是真的,还用手捏了一下大腿,疼痛传来——是真的!

  女侠星目迷离、俏脸酡红若醉,像婢女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一眼望去,青丝
垂腰、仙姿迷人、丰腴媚熟的娇躯上曲线毕露,高耸雄伟的酥胸,露出半边浑圆
嫩白的硕乳,如同两座雪丘挺耸在胸前,谷沟深壑迷人;再往下一马平川,堪可
一握的腰肢纤细柔美;跪立之时,那满月般的硕臀向后挺翘,犹如一颗成熟的水
蜜桃;整个人媚态惊人,哪怕跪在地上,也毕露出优雅的风姿!

  王小二畅快的享受,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抚到穆寒青的柔顺青丝上,嘴里舒
爽地倒吸起凉气……

  穆寒青跪在憨厚青年面前,任由他大手抚摸自己的秀发,媚眼如丝,一边用
香软小舌快速卷舔龟首,一边大胆骚媚地与他对视,端庄正经的脸庞透出一股骚
浪风情,嘴巴紧箍肉棒,舔砥的同时,还发出吸吮的声响,那迷人的脸颊都深陷
下去,鼻中哼出诱人的呻吟声……

  她沉堕极乐教多年,不知与多少男人欢爱过,自然练出了一身媚功。「巧笑
倩兮,美目盼兮」间,便充满妖媚之色,更不用说这含棒舔屌,恐怕青楼妓女也
做不到如此魅惑风情?

  王小二年轻气盛、不谙世事,没过多久,被便眼前熟妇挑逗得肉棒似铁一般
坚硬,他眼睛赤红、喉咙蠕动、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鸣声……

  穆寒青那娇艳欲滴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素手紧紧握住粗黑肉棒撸动几下,
一边用舌尖舔砥马眼,一边柔媚地呻吟道:「嗯……好哥哥……喜欢妹儿这样舔
你的肉棒吗?……嗯嗯……嗯哼……哥哥……你的棒子好大啊……

  ……人家小手都快握不住了哩!……」

  ……

  「骚货,年纪比人家大,还有脸喊哥哥?」春花在门外看得大骂,又心想,
「这骚狐狸精口活好精湛啊,比窑子里的妓女还会舔鸡巴,……怎么不去卖呢?」

  ……

  「啊……哦……舒服……舒服死俺了……喔……女侠你好会舔……

  ……舔得俺的屌爽死了……哦哦……」

  王小二一边大声嚎叫,一边看着穆寒青伸出舌尖在他龟头裂缝舔砥,随着那
股酥麻快感,裂缝越张越开,女侠竟然将舌尖挤入裂缝中,那种销魂快感让他浑
身战栗起来……

  「啊……哦……俺爽得快飞上天了……喔……女侠慢点……俺快受不了啦
……啊啊啊……」

  穆寒青一脸妩媚地瞟视着她,用手撸了撸他的粗黑肉棒,媚声道:「好哥哥
……你忍着点……还不够硬哩……嗯哼……人家要你看着我舔鸡巴嘛……

  ……好不好……亲哥哥……」

  她媚态展露,声音骚嗲腻人,说着淫词浪语,更勾得憨厚青年血液沸腾、欲
火萌动……王小二吞咽着口水,嘶吼道:「好……好……俺看……俺喜欢女侠舔
鸡巴的骚样儿……」

  「是吗?……那还有更妙的呢?」说罢,穆寒青解开白色抹胸,顿时两只大
白兔欢欣地跳出来,在胸前蹦动,荡起一波波炫目迷人的雪白乳浪,她捧住雪白
酥胸,顿时两颗浑圆豪乳颤动着靠在一起,仿佛两座高耸雪丘耸立在胸前,穆寒
青妩媚地问道:「哥哥……你看啊!……告诉妹儿,喜不喜欢我的大奶?。

  ……」

  王小二何曾见过如此漂亮诱人的豪乳,不仅丰满坚挺,而且又白又圆,那硕
大程度,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不由流着口水,一脸猪哥模样,赞叹道:「好白好
嫩、好大好圆,就像山东大馒头……,俺喜欢……想吃它!」

  穆寒青白了他一眼,俏脸羞红,嗔道:「现在还不能吃哦!……人家还要用
这对大奶来服侍你呢!」

  她挺起酥胸,将憨厚青年已然硬挺起来的肉棒夹到雪白深壑的乳沟中,双手
捧住豪乳,开始上下滑动起来。弹软柔滑的乳肉紧紧夹住火烫坚硬的肉棒磨蹭,
不仅王小二感到舒爽至极,就连穆寒情也情思涌动……

  雪白豪乳与黑色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在夹弄中更显得淫靡,肉棒上残留着春
花的淫液,闻上去有点腥臭,但涨裂发紫的龟头散出雄性气味,却让穆寒青无比
沉醉,她美眸骚媚地瞟着王小二,突然朱唇一张,又含住龟头舔吸起来,灵动的
舌尖刺入棱沟内,清理着里面的污垢,同时又用贝齿轻轻噬咬敏感的龟头。穆寒
青精通淫技,再配上高贵绝美的姿容和丰腴性感的肉体,这一切让任何男人都会
之疯狂……

  王小二的肉棒已然坚硬如铁,兴奋得快爆裂开来,在眼前绝美熟女温柔侍奉
下,刺激得连连颤动,只见青筋暴起,马眼开裂,渗出滑腻的淫液,此时这根暴
怒的肉棒就像一根坚挺的长枪,足有七寸长、三寸粗,杀气腾腾,似要狠狠扎进
敌人的身体……

  「女侠……俺好难受……俺要干你……肏你的小骚屄……啊……」

  随着一声爆吼,王小二抱起穆寒青,「呯」的一声,扔到床上……他眼睛血
红,全身肌肉颤动,不等眼前女侠反应过来,黑状身体便压了上去……

  「喔……!」随着粗黑坚挺的肉棒插入骚穴,穆寒青发出兴奋沙哑的嘶鸣声,
「哦……好粗……好硬……好哥哥……你插死妹儿了……啊……轻点……轻点嘛
……小骚屄要被插坏了……啊……」

  她整个娇躯绷起,随着那粗度惊人的巨棒一点点地深入,她不断向上挺耸身
子,弯成美妙的弧度,像座拱桥一样,两颗丰满浑圆的豪乳更加凸耸,仿佛两座
巍峨雪峰矗立在胸前。

  那青筋暴起,形如虬龙盘踞的黑色巨棒,一点点的撑开光洁成熟的花唇,将
阴道口绷得紧紧的,仿佛一个粉色皮套紧紧箍在上面,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女侠……俺终于肏到你的屄了……哦……好紧……好舒服……啊啊……」
王小二兴奋得眼睛发光,从见到穆寒青开始,他就被眼前女侠的绝美风姿所惊艳,
高贵冷艳的气质,丰腴性感的娇躯,柔媚动人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他深深迷恋。
本想着只是人生旅途见过的一道靓丽风景,随时都可能逝去,不想女侠竟然主动
投怀送抱,想到自己那低贱的身份,却让高贵绝美的她倾心伺候,不仅乳交舔棒,
而且连代表女人贞洁的小穴也被他这样的粗鄙渔夫给肏到了。

  坚挺肉棒深深地插在女侠那迷人的小骚穴里,龟头顶到花心上,那销魂欲死
的感受,让他感到有点不真实。

  「啊……好哥哥……你的大鸡巴好硬……好烫啊……嗯嗯……插到底了……
妹儿的小骚屄被插得好爽啊……好哥哥……你动一动嘛……干我……用力肏我啊
……」穆寒青星目迷离、潮红俏脸荡出满足神色,红润香唇颤动着,如风中摇曳
的花朵,她一边用大腿内侧的肌肤磨蹭着男人的雄腰,一边柔媚呻吟……

  「女侠……不……好妹妹,俺来了……俺要肏死你这个骚货!」王小二终于
忍不住那刻骨舒爽和骚媚诱惑,大声咆哮着,开始耸动黑色结实的屁股,乌黑肉
棒如同闪电般在绝色熟妇那饱满多汁的骚穴中快速出没……

  缠在一起的男女二人呼吸急促,清冷的月光从窗口照入,洒在黑白交缠的肉
体上,两人的身影变得迷离变幻。喘息声、呻吟声、衣帛撕裂声……交缠着床榻
发出的「咯吱咯吱」脆响,奏出让人面红耳赤、血液沸腾的淫靡乐章……

  王小二仿佛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肉棒奋力抽插时,厚实的嘴唇还贪婪地吸吮
高贵美人脖颈,沿着那弧线不断下滑,粗暴地扯开她凌乱的衣襟,在她雪白浑圆
的香肩上流连辗转……

  「啊啊啊……哥哥……你好厉害……大鸡巴肏得妹儿快飞起来了……嗯嗯…
…嗯哼……用力……不要停……插我……干我……用力插奴家的小骚屄……啊啊
啊……」

  穆寒青爽得大声浪叫,臻首微微抬起,看着那根粗黑鸡巴在自己小穴内出没,
带起一股又一股的浪水,不禁脸色更加羞红,神情也愈加骚媚入骨,她双手捧住
高耸如雪丘的豪乳,魅惑地看着不停奋战的男人,浪叫道:「啊啊啊……好哥哥
……你好会肏屄……妹儿被你肏的快活死了……噢……就奖赏……奖赏你吃人家
的大馒头……嗯哼……好哥哥……快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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