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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九气】(孽海剑客)中集:王妃的复仇

第一文学城 2026-05-19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182946编辑:@ybx8
作者:182946 2026/04/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8,908 字

作者:182946
2026/04/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8,908 字


  男主:17岁,苏素心之子,苏铃儿之弟,沈念澜之侄,慕容慈之孙,父早亡,
能承载和运用天道之气的天选之人,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与九位女主结为良缘,
后在她们的帮助下成就天道至尊。

  1.苏素心(沈):36岁,男主及苏铃儿之母,慕容慈的次女,夫早亡,碧云
宫宫主,是少年在世间的至亲至爱之人,受三王爷所害,与男主双双中媚毒,欢
好后被男主收服,身怀至亲之气。

  2.苏铃儿(沈):19岁,男主之姐(因楼主说外人不知道生了一儿一女,所
以推测应该是姐弟,毕竟知道头胎的几率高得多),苏素心之女,沈念澜之侄,
慕容慈之孙,碧云宫少宫主,父早亡,怕仇家追杀随母姓,受母鼓励与男主走到
一起,为保贞节假死涅槃,再续前缘后被男主收服,身怀至贞之气。

  3.沈念澜:38岁,男主之姨,苏素心之姐,慕容慈的长女,慈航静斋女宗师,
诚心诚意地帮助男主,与男主荒岛求生中,被奇蛇咬伤、身中淫毒,欢好后被男
主收服,身怀至诚之气。

  4.戚昭鸿:37岁,程清欢、程清悦之母,三王爷原配,兵部大司马千金,可
调动戚家军,恨大仇未报、女儿爱上仇家而疯,后受真情感化被男主收服,身怀
至嗔之气。

  5.程清欢:21岁,戚昭鸿与三王爷长女,双胞胎姐姐,多次因善念良知救男
主,为受伤的男主每日换药疗伤,后日久生情,进而情难自禁被男主收服,身怀
至善之气。

  6.程清悦:21岁,戚昭鸿与三王爷次女,双胞胎妹妹,简单纯真,无限信任
姐姐,誓与姐姐永不分离,暗生情愫的她,决定与姐同嫁而被男主收服,身怀至
纯之气。

  7.伊莎贝娜:50岁,少年的庶外婆,西域魔教妖女,伊寒霆之母,当年欲掳
走男主外公产下一女,建立魔教,后贪图碧云宫功法而被男主收服,身怀至贪之
气。

  8.伊寒霆:33岁,少年的庶表母,外公的庶女,伊莎贝娜之女,混血御姐杀
手,随母姓,一心痴念超越母亲,意与母亲争宠于少年而被男主收服,身怀至痴
之气。

  9.慕容慈:54岁,少年及苏铃儿的外婆,沈念澜及苏素心的母亲,慈航静斋
开山祖师--明灯真人,为成就少年以身入局而被男主收服,身怀至明之气。

  碧云宫的长生功法可不是吃素的!

  少宫主苏铃儿在抹颈自杀前,闭息封穴,用妙到毫巅的剑术,划破颈部皮肉,
血是真的涌了,但未伤及筋骨和动脉。

  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多年苦修的功力尽失、今后都难以修习内功,也就是今
后不能再习武。

  苏铃儿以深厚的功法、高超的剑法,逼真的假死骗过了裘廉,反正裘廉也喜
欢自己骗自己。

  原来裘廉根本无行房之能,为防世人耻笑,喜欢抓来少女折磨,然后宣称自
己玷污了一个又一个姑娘,借此掩盖自己不行的事实,也从折磨少女中满足自己
的变态癖好。

  少女们羞于启齿,又无法自证,好几个少女竟真的含愤自尽,要不就会被裘
廉活活折磨死,反正都不留活口,苏铃儿的自杀对裘廉来说见怪不怪。

  大宗师沈念澜不想把苏铃儿横尸于污浊之地,便令慈航静斋的四大护法把苏
铃儿的「尸首」带回慈航静斋安葬。

  慈航静斋的四大护法对救治「活死人」可是经验丰富(伏笔),又听说姑娘
是碧云宫的少宫主,料想还可以救,细致检查之下,竟然真的发现气丝若悬,便
一路照料、护送回慈航静斋。

  修习了长生之法的苏铃儿,感受到外界已经风平浪静,7749天之后涅槃,但
是,涅槃后的苏铃儿外貌仅若9、10岁(参考死侍之腿),苏铃儿四下打听母亲
和少年的去向,无果。

  后通过沈念澜传回的消息,得知少年与母亲、沈念澜三人在一起,便宽心在
慈航静斋等待少年。

  苏铃儿不知道的是,三王爷的王妃戚昭鸿,正誓死追杀少年和沈念澜、苏素
心三人,意图为夫报仇,并暗中重金聘请了御姐杀手--伊寒霆。

  三王爷的双胞胎女儿程清欢、程清悦却深明大义,姐妹俩自知是其父不仁,
对三王爷一直觊觎苏素心美貌的败行,早已心生厌恶,故一直对少年和沈念澜、
苏素心三人心怀愧疚,几番数次破坏戚昭鸿复仇大计,暗中救下他们。

  后来,少年和沈念澜、苏素心三人不慎落入伊寒霆布置的陷阱,少年为掩护
沈念澜、苏素心逃出陷阱,心甘情愿被伊寒霆擒获,送至程王府。

  危急关头,程清欢、程清悦趁着戚昭鸿赶路回府的空隙,一人引开伊寒霆,
一人救出少年,最后三人终于摆脱追捕、成功会合,一路潜逃,四下流离。

  面对少年身受重伤,终于,三人在名为桃李溪的偏远山谷,寻得一处安身之
所,在命运与共中,三人早已暗生情愫,碍于姐妹情分,三人实难互道心意。

  安歇下来,程清悦每天为少年外出采药、买药,程清欢则每天为少年煎药、
换药、清洗伤口。

  程清欢每天看着少年刀削般的健硕身子,双手擦拭伤口,不时触碰到肌肤,
程清欢隐隐觉得有什么在心里萌动。

  少女的心思哪里藏得住呢?

  少年与程清欢心意相投,情谊相连,一天趁程清悦外出之际,两人长久压抑
的情感得到了宣泄。

  一阵清风拂过,桃花随风飘舞,一片嫣红尽燃山谷,幽幽草房内,少年轻柔
地解开程清欢的衣衫,羞涩间,程清欢衣衫尽褪,红润的脸庞,配上处子芳香,
说不出的迷人。

  少年哪里把持得住,一顿亲啃,将硬如生铁之物,塞进程清欢的羞处,豆蔻
初撑,一如山谷的桃红,少女羞涩地闭上眼睛,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斑驳的桃花树
影中,微风轻轻撩动着她的发丝,那水润透红的肌肤,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娇嫩欲滴,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丝丝血管清晰可见,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制的脉络,为这份纯净之美添上了
几分真实的质感。

  她再也忍不住,轻启双唇,发出羞人的轻哼之声,少时,臀下垫着的洁白衣
衫浸染一缕殷红,颦眉凤鸣间,程清欢挥别过去。

  少年得意地立起身来,望向一缕不着的程清欢,像欣赏上天打造的精致艺术
品,又像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一阵骄傲与征服感,也感受到一股至善之气在体
内涌动。

  不知道是双胞胎的心电感应,还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那日外出采药的程清
悦,总是心神不宁,隐隐觉得要出点事。

  提早结束采药的程清悦,却不小心窥见少年与阿姊的欢好!

  清纯的程清悦哪见过这一幕啊,又羞又好奇,躲着偷看两人欢好的场景,却
让程清悦春水翻涌,润湿了亵裤。

  事实证明,确实双胞胎是有莫名感应的,姐姐程清欢也感受到程清悦的心境,
姐妹一夜交心。

  妹妹程清悦道:打小姐妹练功、读书,阿姊就一直护着我,从记事起,自己
便早已下定决心,与阿姊永不分离,你和少年有了夫妻之实,我愿意安静地生活
在你们身边,默默陪伴阿姊。

  程清欢问:那你喜不喜欢少年呀?

  程清悦羞红不语,但双胞胎姐妹自是心灵相通。

  次日一早,程清欢问少年:你觉得阿妹如何?

  少年答道:清悦是我见过最纯真、最纯洁的女孩。

  程清欢羞红着脸说:古有娥皇、女英,那,那我们三人可不可以不理俗议,
从今往后一起过,好吗?

  少年又答:只要悦儿姐姐首肯,我愿意一生一世对你们姐妹好。

  几日后的一天,程清欢主动说:今天换她去采药、买药,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换药之事只能拜托妹妹来做了。

  临行前,程清欢还调皮地冲两人眨眼,真是善啊!

  程清悦一听,局促难安,对少年说:要不,我也随姐姐去采草药吧!?

  少年心道,哪能让你跑掉,主动说:阿妹,别走,我早就喜欢你了。

  说完就抱着程清悦,伸头用嘴捉住阿妹的香唇,程清悦顿觉天旋地转,乖顺
地闭上了双眼。

  程清欢扑哧一笑,大声说:我去采草药啦!旋即转身闭门离开。

  山谷的风又起了,一树李子花香袭来,沁人心脾。

  纯白的李子花沾在少女的发梢尖,黏在少女雪白的皮肤上,相得益彰。

  但见,程清悦外貌与姐姐几乎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肤色稍有差异,一个
全身白里透红,一个全身白如凝脂。

  但见,少年一双自小习武的粗手,拂去李子花瓣的同时,也拂去了少女的羞
耻心。

  少女脸颊瞬间滚烫,那原本白润的面庞此刻仿若燃烧的云霞,蔓延至耳根。

  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莽撞又单
纯的少年,少年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带来的巨大冲击,只是一脸憨态地看着手中
沾染花瓣的手,又抬眸望向少女,眼中满是渴望,不由分说,剥光少女的衣衫。

  又一阵微风拂过,枝头的李子花簌簌而落,像是在为这微妙的氛围增添一丝
诗意。少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开口便变得结结巴巴:「你…
…你…… 轻点。」

  少年哪忍得住,提枪上马,一声如嘶如泣的啼鸣在李子花间久久回荡,程清
悦这才明白,怪不得阿姊要凄叫,原来这么的痛;怪不得阿姊要啼叫,原来这么
的舒服。

  风起花落,风止花还开,程清悦觉得她与天地都醉了,少年也收获了程清悦
的至纯之气。

  话说戚昭鸿一路风尘回到府中,获知本已抓到的少年,结果被自己女儿相救,
恍然大悟之前屡次失败的个中缘由,也是两个女儿在从中作梗,不由勃然大怒,
诏令六扇门务必找到少年和一双女儿。

  茫茫人海,谈何容易?

  但有个聪明的捕快,每到一处,便询问当地药铺,最近有没有来买金创药、
正骨药的陌生人,尤其是年轻姑娘。

  某日,终于在一个偏远小镇的药铺里,探得蛛丝马迹。

  药铺的小学徒说:姑娘没有,但最近一个俊俏的陌生小哥,隔三岔五来买金
创药……

  不等话说完,药铺当家连忙岔开话题。

  好吧,不说是吧?我盯梢。

  捕快在药铺对面的客栈住下,日夜观察,终于发现俊俏的陌生小哥踪迹,一
路跟踪,果然发现少年和程清欢、程清悦的踪迹。

  捕快连忙放飞信鸽,将消息报告程王府。

  接到消息,戚昭鸿亲率戚家一队精兵日夜兼程赶赴桃李溪。

  到达桃李溪,正好看到,三人正你侬我侬,显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不由怒
发冲冠!

  面对戚昭鸿的呵斥,少年说:程夫人,请息怒,我和欢儿、悦儿是真心相爱
的,请成全我们吧!

  戚昭鸿怒道:我的这双女儿,乃是堂堂程王府郡主,戚家千金,你怎配得上?
何况,我夫君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你竟如此大胆!

  少年道:程王爷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明明是他觊觎我的娘子--苏素心
美貌在先,为何怪罪于我?

  一番言辞,戚昭鸿气得哑口无言,想到,不仅大仇未报,一双女儿还投入仇
家怀抱,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这少年竟然还另有娘子,我两个女儿岂
不是不仅下嫁,还要当小妾。

  想到此,急火攻心之下,戚昭鸿顿感造化弄人、天崩地裂、精神失常,下马
挥刀便要砍杀三人。

  手下只当是戚昭鸿一时情绪失控,怕伤了两位郡主,连忙出手阻挡,谁料,
戚昭鸿已经陷入癫狂,不分敌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四下杀戮,英武女战神
无人可敌,瞬间砍杀数人。

  戚家众精兵一见,这失心疯已犯,小命要紧,赶紧跑吧,一众人等作鸟兽散,
少年和欢、悦两女也趁乱逃脱。

  戚昭鸿一阵发泄,四周终于安静下来,戚昭鸿也显出困顿之态,固然如此,
戚昭鸿却依然疯疯癫癫、漫无目的游荡,边走边自言自语:天啦,为什么会这样?
欢啊!悦啊!夫君啊!造化弄人、天意难测啊!

  少年和欢儿、悦儿三人一直暗中观察、尾随,悄悄保护戚昭鸿,两女不忍母
亲惨状,求少年帮忙。

  少年深知戚昭鸿虽通晓兵法、善于谋略,却不懂市井奸诈,趁入睡略施迷药,
后封住戚昭鸿几大穴道,将其控制。

  三人一合计,将戚昭鸿送去慈航静斋为上策,少年可以在慈航静斋继续治疗,
还可以安顿戚昭鸿,同时与沈念澜、苏素心会合。

  少年带着母女三人,白天小心翼翼躲避眼线,晚上混进商队赶路,走走停停,
终于到达慈航静斋,一路上有戚昭鸿这个疯癫婆子,简直苦不堪言。

  好消息是,苏铃儿一直守候在慈航静斋,与少年见面,两人相拥而泣,感慨
万千。

  苏铃儿给少年细细说了那日与裘廉的经过,只恨自己如9、10岁的稚童之躯
且今生再无武功,帮不到少年半分;又告知少年,沈念澜、苏素心两人一直在外
面寻找少年。

  知道沈念澜、苏素心尚还安全,少年稍作宽心,于是恳请慈航静斋发出信鸽,
通知各处联络点暗作记号,通报少年已安全返回慈航静斋的消息。

  欢儿、悦儿两女见大抵安顿下来,提出兵分两路,程清欢回程王府一趟,程
清悦留下照顾戚昭鸿和少年。

  却道程清欢回到程王府,家已不复,原来,跑回的戚家精兵早已散出消息,
程王府家母已疯,两位郡主与仇家出走江湖,程王府再无主心骨。

  程王府家仆、周边豪绅趁机落井下石,拿的拿,偷的偷,虽老管家尽力规劝,
但禁不住程王府已经失势,偌大的程王府十室九空、一片凄惨。

  程清欢无比伤感,却什么都做不了,无奈,只能暂时遣散老管家和少数忠心
的家丁,从秘密地库中取出三王爷积攒一生的财富,托镖局运去慈航静斋。

  待程清欢回到慈航静斋时,沈念澜、苏素心已经返回慈航静斋,千恩万谢欢
儿、悦儿两女的救命之恩和对少年的贴心照料,然而,毕竟沈念澜手刃三王爷,
纵然欢儿、悦儿两女善良单纯,却始终对杀父仇家心存隔阂。

  慈航静斋虽也接济苍生,但毕竟不是救助站,长期蹭吃蹭喝,也不是长久之
计!

  沈念澜倒是一脸无所谓,但苏素心、苏铃儿、程清欢、程清悦均表示应该谋
个长远,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众女望向少年,纷纷表态:少年,你说去哪,就去哪,反正都是你的人了,
愿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程清欢还愿意奉上程王府的全部财富。

  少年左思右想,道:我们盘下桃李溪,兴建新的「碧云宫」好不好?

  大家一致同意,苏素心、苏铃儿更是开心不已。

  戚昭鸿休养期间,不见少年则罢,一见少年就犯病,少年为安抚和报答程清
欢、程清悦救命之恩,不顾自己的伤势尚未痊愈,好生伺候、好生耐烦,一度戴
着面具照料戚昭鸿,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展露真容,经过持之以恒的努力,终于
让戚昭鸿接受了自己的容貌。

  随后,少年日夜陪着戚昭鸿散步、聊天,开解心事,带着戚昭鸿渐渐走出迷
境。

  戚昭鸿的记忆,也在由远及近的点点找回。

  刚寻回记忆的戚昭鸿,痛苦不堪,想到夫君、想到仇家、想到一双女儿的归
处,几番寻死,均被少年舍命救回。

  慢慢,戚昭鸿回忆起近期,犯病期间少年点点滴滴对自己的好,一路上,自
己疯疯癫癫、胡作非为,少年非但没责备、嫌弃自己,反而更加体贴、倍加呵护;
休养期间,甚至戴着面具不厌其烦的喂药、陪护,几次自己都误伤到少年的旧伤,
却依然无怨无悔,简直是世上除了欢儿、悦儿外,最亲最关心自己的人了。

  想到此,戚昭鸿心中暖流涌动,对比三王爷那个负心汉,少年好太多,再加
上看见程清欢、程清悦的幸福生活,人心都是肉长的,似乎要冰冻千年的寒霆渐
渐融化,慢慢地接受了少年。

  欢儿、悦儿两女,想到从前的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想到母亲当年的飒爽英
姿、威风八面,恍若隔世,总是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眼前的母亲,虽然病情已经稳定,但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37岁本该风华正
茂、挥斥方遒,现在却前路迷惘。

  想到此,欢儿、悦儿两女心道,何不给母亲寻一门好归处?首先,母亲不能
远嫁,以便随时照料;然后,对方要人品好、一心一意对母亲好;另外,最好会
武功、可以保护母亲。

  思来想去,倒是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只不过太过于惊世骇俗。

  少年见姐妹俩成天神神秘秘,问何事相瞒,程清欢支支吾吾不肯说,程清悦
哪里会撒谎油嘴,只好把姐妹两人的心思如实禀告少年。

  少年哈哈大笑,说:我当什么事避着我呢?你们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啊,照
顾好戚姨我义不容辞,至于你们的想法,如果戚姨成全,我会好好珍惜这份缘分。

  此后,姐妹俩小心翼翼摸母亲的心思,并袒露她俩的想法,惹得戚昭鸿被这
荒唐的想法震惊不已、哭笑不得。

  局,是破题了,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种子根植于戚昭鸿心底,从一开始的断然
拒绝,姐妹俩慢慢开导,又拿苏素心、苏铃儿母女举例,到后来戚昭鸿羞涩表态:
可以考虑,事情终于出现一线突破。

  最后的转机,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戚昭鸿为丢失家传兵器--戚家枪,自责不已,为了不让丈母娘伤心,少年
不顾伤未痊愈、江湖凶险,毅然奔赴寻枪之旅,历尽千险终于在一个豪绅家中寻
回。

  冒雨赶回慈航静斋已是深夜,少年第一时间敲开戚昭鸿房门,将寻回的戚家
枪亲手交还给戚昭鸿,惹得戚昭鸿是又开心激动,又心痛责怪少年的冲动行事。

  少年回说:为了你,赴汤蹈火,又有何惧?

  戚昭鸿感动得要死,泪眼婆娑:少年,现在的我,无以回报啊!

  少年回说:我做这一切,不是来寻求什么回报的,我只知道,对你好,你就
会笑,你一笑,我觉得什么都值得,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无怨无悔!

  久经沙场、又遇政治联姻的戚昭鸿,哪经历过这等儿女情长,不由泣声痛哭、
双拳锤向少年坚实的胸膛:傻瓜,你知不知道,我早已爱上你了,爱上了我的杀
夫仇家、爱上了我女儿的夫君、爱上了自己的女婿,爱上了一个自己绝对不能、
不该、不敢爱上的人;以前的戚王妃万人敬仰、一呼百应,可现在的我,啥都没
了,可是,你依然对我始终如一的好,今天,这具残花败柳的身子,少年,如若
不嫌弃,就献身给你了!

  少年回说:我不许你这么轻视你自己,往后余生,你都是我心之归宿,无论
世事变迁、风雨侵袭,我都会保护你,疼你;今后不许你再轻视你自己,你在我
这里,永远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存在。

  窗外,依然电闪雷鸣,戚昭鸿的心何尝不也如遭电轰雷劈,原来霸道不只是
像三王爷那样蛮横无理、雷霆风暴,也可以是,用最温柔的话,道出最坚定的心。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一向冷酷孤傲的戚昭鸿彻底融化了,只见她乖巧羞
涩地躺在床上,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献给少年。

  见戚昭鸿床上羞态,少年不免开心得意,卧上香床,忍不住隔着衣物就抚遍
丈母娘上上下下,再慢慢、慢慢,一点、一点褪去昔日王妃、女战神、千军统领
的衣物,一粒一粒缓缓解开扣子、紧细慢抠中卸下戚昭鸿贴身的软猬甲,也卸下
丈母娘心里最后的戒备和抵抗,也卸下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

  虽贵为王妃,但戚家只相信胜者为王的道理,戚昭鸿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行伍
训练,一眼望去,不着半缕的戚昭鸿,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挑逗着少年敏感
的神经;上下轻抚纤细密实的肌肉,勾起少年征服的欲望;搓揉着长期舞枪弄棒
的皮骨,彻底点燃了少年久久压制的情感,少年急不可待的端起硬物,瞄准那一
处温热,用力一挺,硬物进入一片滚烫滑润之处,低吼一声:好爽啊!

  少年一双血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戚昭鸿,曾经不可一世、冷艳高傲的王妃,坐
拥千军万马、高不可攀的英武女战神,呵退百万敌军、让众生不敢遐想的千军统
领,此时却放下尊严,甘愿委身胯下,任由自己操弄,心中不免得意。

  眼见相差整整20岁,比自己女儿还小4岁的少年,目光贪婪,戚昭鸿羞愧难
当,再加下体一波又一波应接不暇的快感,戚昭鸿咬唇颦眉,闭上了双眼。

  少年见戚昭鸿闭了眼,也停止了运动,好好欣赏、把玩、羞辱自己这份丰厚
的战利品。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粒的赘肉,挺阔板正的身骨,修长
匀称的双腿,由少年的视觉系统刺激着中枢神经,只怕是神仙见了也把持不住。

  尝到甜头的戚昭鸿,急急喊快,少年,继续,给我。

  少年戏谑道:那你必须睁开眼睛,亲眼看着我操弄。

  戚昭鸿哪尝过这等舒爽滋味,虽知道少年是在轻薄自己,只能无奈应了少年
的无理要求。

  全军出击,没有撤退可言,一夜凤鸣龙吟。

  次日起床,一句「今日起,世间再无戚王妃,只有你的贱妻戚昭鸿」表明,
戚昭鸿被彻彻底底地被少年征服归心,至嗔之气也随之收入少年体内。

  时过半年,新的碧云宫大抵完工,山庄建在桃李溪的溪水源头之上,当初众
人回溯溪源时,发现来自一处隐秘的溶洞,遂修建一条密道直达溶洞,此处冬暖
夏凉,里面还有数处水池,众人可在此嬉水解乏,好不惬意。

  少年请苏素心为山庄命名,苏素心思来想去,取「朋半山庄」,众人饶是不
解,也未加相问;朋半朋半,这世间,除了苏素心自己,又有谁知道捏碎的半块
月牙玉佩呢~

  山庄风景宜人、颐神养性,不仅戚昭鸿在这里神情稳定,苏铃儿更是迅速恢
复,似乎转眼间就到了13、14岁的光景。

  苏铃儿已经许久未曾欢好,但身体的记忆、昔日的感觉仍在,一天在溶洞游
玩,苏铃儿忍不住提出:小弟,要不要试试?

  少年看着苏铃儿如稚童般的身体,说道:别啊,你还需养伤,我实在舍不得
啊!

  苏铃儿心中暗骂,你倒是有沈念澜、苏素心、戚昭鸿、程清欢、程清悦可以
泻火,我还憋着呢?难道非要我说实在忍不住了吗?但到嘴上,只能说:你不是
发誓不负我心吗?我的心,现在就想要再给你一次。

  少年无奈应允:好吧,铃儿,入水吧,至少可以润一点,滑一点。

  嗯,少年,好好再次珍惜我。

  少年上下打量这如稚童之躯,由衷地说:少宫主,我会好好疼你的。

  褪去打湿的亵裤,露出白白嫩嫩一片,覆着一层细不可见的绒毛,忍不住上
手把玩,萝莉的躯体,少女的心,哪样不是万般的敏感,稍一捻揉,那汤汤水水
便浸涌出来,牵丝拉线地落入池中。

  少年心满意足之后:姐,我来了。

  天杀的叫疼声久久回荡在溶洞间,少年急道:姐,小声点嘛,这里回声这么
大,忍着点!

  铃儿道:太,太疼了,忍,忍不住!

  少年无奈,放缓速度,慢慢研磨,缓缓推进,终于费劲地突破屏障,几滴鲜
红绽放池中。

  多时未回故里,今日重游,箍得少年硬物生疼,竟比之前那次破瓜都箍得疼。

  将萝莉姐姐从溶洞抱回闺房,一夜折腾,折腾一夜。

  少年醒来,发现苏铃儿瓜肿肉胀,心疼无比。

  苏铃儿坦然说道:弟弟,这可是幸福的见证哦,以后不管弟弟有多少妻妾,
都要记得姐姐,姐姐也将一直跟着你,永远属于你。

  苏铃儿带来的至贞之气,与涅槃前的至贞之气合并,在少年体内合二为一;
少年猛然惊觉,和沈念澜、苏素心、苏铃儿、戚昭鸿、程清欢、程清悦欢好之后,
自己功力总会大幅精进,仅一次欢好后的提升,就抵得过辛勤习武一年,什么原
因?百思不得其解。

  那边,苏素心挺着肚子也忍不住想少年的好,此时的苏素心,饱满的肚,饱
满的乳,饱满的臀,哪哪都饱满,比起之前纤瘦优雅的仪态,少年好奇心爆棚,
想弄清楚为何这具身子,孕与不孕都那么诱惑。

  似乎是看穿了少年的心思,苏素心道:夫君,我的每个地方,你都可以好好
用哦~

  娘子,少年知道呢!但我更想孩子在肚子里就知道为父的威猛:娘子,你也
不想你的孩子在肚子里寂寞吧?

  臭小子,两人笑骂间褪去的束缚,以夫妻特有的方式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时光飞逝,苏素心在山庄终于为少年诞下千金,因少年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
姓名,故冠母姓,唤作:苏月笙。

  而另一边,御姐杀手伊寒霆也打探到众人行踪,毕竟偌大一个山庄,目标太
显眼,而且还是吃了桃李溪的回头草。

  伊寒霆凭借高超的易容术潜入朋半山庄,伺机而动,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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