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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的美母教师】(平行世界番外改编版18)

第一文学城 2026-05-29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dehuan编辑:@ybx8
作者:dehuan 2026/03/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小于20%
作者:dehuan
2026/03/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小于20%
字数:14,86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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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一章的想法是打算跳过穿环直接写现场直播的,毕竟我构思这个七日调
教活动也好几年了,而且我感觉穿环过程人物情绪比较难把握,完全服从显得寡
味,抗拒用药显得单调,欲拒还迎难写,写得一般就没什么新意。

  但是很多人觉得穿环这一段该写,为此我思虑了很久这段该如何构思。期间
有幸与山河前辈进行文学交流,想不到他的口味返璞归真了。我现在甚至开始思
考是否因为我这个代餐的出现导致厨师撇掉锅勺懒得烧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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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酒店套房里的灯光调得昏黄暧昧,床头一盏暖橘色的台灯,像一
层薄薄的蜜糖,洒在妈妈那具--被肏得彻底瘫软的,丰腴雪白的肉体之上。

  秦树挂断与会所御用高级穿刺师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手机里
狼友们的私信一个接着一个,大多都是看完最后一天调教日记,着急忙慌询问骚
姨妈直播时间和内容的。秦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赤裸着身子走向大床,脚踩在
地毯上轻得像猫,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床上,妈妈还维持着刚才被秦树肏到高潮崩溃的姿势--上身趴在床面,雪
白的脸颊侧歪在一旁,一双美目始终没有回过神来,已经变成白色泡沫状的津液
从嘴角缓缓流下。

  她的一双玉手和玉足被强行铐到一起,美腿呈M 型分得大开,玉体被摆成最
羞耻的折叠姿势,那对肥硕的G 杯巨乳从身下被拉到两边,乳尖还挂着几滴奶水,
像两团被揉捏过度的乳脂饽饽。

  妈妈被打得通红的大屁股高高地撅着,肥厚的肉穴口还死死地咬住那根面目
狰狞的刑具。艳红的小屁眼像一张小嘴,颤巍巍地蠕动收缩,随着娇躯的一阵阵
抽搐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粘液。整个床单湿得像被暴雨浇过,空气里全是妈妈身上
散发出的浓郁的骚甜味。

  秦树走到床边,伸手把刑具从妈妈的肉屄里抽了出来。刑具上的狼牙尖刺再
次狠狠地从妈妈最敏感的地带刮过,还顺便带出来一大团阴精,惹得妈妈娇躯又
是一颤。

  「才这么一会儿就被骚姨妈搞没电了,看来调到最大功率的耗电量还真不小。
就是刚才我鸡巴在屁眼里的时候电得我生疼,害得我射了和没射一样……」秦树
咧嘴一笑,随手插上充电器。

  「赶紧把电再充满,以后玩骚姨妈可离不了这好宝贝!」

  秦树侧身爬上床,扳过妈妈一把翻过来靠在身边,把手按在她的大奶子上,
掌心感受着乳肉饱满的弹性和温热,忍不住又用力捏了几把。

  「骚姨妈……醒醒,别睡了……」秦树另一只手撩开妈妈面前的秀发,对着
她的面颊拍了拍。

  妈妈美丽的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那双已经被肏得水汪汪的美眸,眼底还残
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恐惧。她对上秦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身体本能地一缩,捏
得肿胀的乳头叫秦树的指甲划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秦树……老公……我……我真的不行了……求你……让我休息一会儿…
…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带着哀求,却又透着一股被肏熟的媚态。除了
秦树,恐怕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听完也会立刻将她搂进怀里怜惜爱抚。

  秦树捏起妈妈挺翘的乳头,把妈妈拉到自己嘴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喙:
「骚姨妈,我刚才给穿刺师打电话了。他今晚就过来,给你穿个乳环怎么样?」

  妈妈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被铐着的丰腴肉体也因为恐
惧猛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秦树……求你……不要这样……不行的……真的不行……」
妈妈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秦树不以为意地讲着。

  「老公……主人……我害怕……乳头穿环……会很痛的……而且……我以后
怎么见人啊……求求你……不要……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给我穿…
…好不好……」

  妈妈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秦树看见妈妈的白嫩皮肤上迅速
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自己手里那只被捏得红肿的乳头也因为恐惧而微微
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秦树却只是轻笑一声,反手将乳头轻轻一拧,疼得妈妈尖叫出声。

  「骚姨妈,你刚才被我肏得喷奶喷尿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浪吗?要不是我把
宝贝拿出来你还不服输呢!怎么现在又想起求饶了?你想想看,等乳环穿上去以
后,你这对大奶子晃起来,铃铛叮叮当当响,我一拉你就爽得腿软……多刺激啊……」

  妈妈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拼命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呜咽:
「不要……秦树……老公……我求你了……乳头穿环……以后上课……学生会看
到的……求求你……我真的害怕……会疼死的……不要……呜呜呜呜……」

  秦树把妈妈的脑袋扶起来,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
反抗的霸道:「骚姨妈,你没得选择!穿刺师马上就到,今晚你就乖乖躺好,让
我看着你穿上乳环。到时候你哭得再厉害,我也会一直这样抱着你……放心…
…穿完之后的生活是不会有影响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妈妈躺在秦树怀里,抽泣逐渐减小,却仍对即将要发生
的事情恐惧不已……

  夜已经很深了,秦树的手机轻轻闪过一条消息。

  秦树起身去开门,穿刺师提着一个银色的小工具箱走了进来,是个四十多岁、
戴着金属框眼镜的瘦高男人,衣服洁净板正,手指纤细修长。

  刚进门的男人的目光毫无悬念地被躺在床上赤裸裸的妈妈吸引过去,床上的
妈妈急忙把头扭到一边,丰腴的身体轻微地挣扎。即使被剥光衣服绑成这样,她
仍拼命将双腿夹住,紧锁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娇羞的余韵,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却依
旧高洁的牡丹。

  穿刺师的目光在妈妈的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才收回视线,轻咳了一声,
声音平静同时带着职业的严谨:「秦先生,非常高兴今天为你们服务。但是按照
我们会所的规定,任何穿刺项目都必须经过本人亲自同意签字,而且不能有任何
胁迫行为。我需要先和这位女士单独谈谈,请您暂时回避一下。」

  「什么?你还要和骚姨妈单独谈谈?不用,她就是我的性奴,就是一条母狗…
…我还做不了这个主吗?」秦树像是没想到对方这么较真,眉头一皱。

  「是的,我们不能违背个人意愿。麻烦您将这位女士的手铐解开,穿刺前需
要本人同意后签字画押。」穿刺师如是说道。

  秦树又狡辩了几句,见穿刺师没一点松口的迹象,只得听话上前解开妈妈手
脚上的束缚。忖度了一下,从床头拿起一件薄睡袍,轻轻披在妈妈颤抖的香肩上。

  「纪姨,求你答应我吧,我真的好想看你穿乳环的样子……而且人家来都来
了……」

  妈妈坐在床边,紧紧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开口。

  「纪姨,我知道您也很享受性爱的快乐,您不是总教导我们大胆尝试新鲜事
物吗?您想想第一次脱毛……第一次肛交……第一次在外面……」

  秦树讲完,搂着妈妈的腰,对着妈妈的脸颊深情一吻,时间很长,双方谁也
没再说话。

  秦树转身走进洗手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穿刺师和妈妈,穿刺师说道:「女士,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
也可以回避让您先穿好衣服,之后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聊……」

  妈妈双手发抖地裹紧睡袍,勉强抬起头,雪白的脸颊还带着泪痕,却努力挺
直了脊背。她站起身,径直走到了另一张床前坐下,似乎要远离那片给她带来羞
辱的一片狼藉的战场。她轻轻将几缕散乱的秀发拂到耳后,调整了下呼吸,说道:
「不用了,就这么说吧……大晚上让您跑过来一趟,也是麻烦您了。不管谈话是
否顺利,我也会支付您本次的费用。」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那股二十年来教师生涯养成的知性与端
庄气质,即便在这种狼狈的时刻依然如山涧清泉般流露了出来。

  穿刺师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薄薄睡衣下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形,在灯
光下柔美动人,又想起初见她时的狼狈模样,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
我干这一行几年,见过的女人无数……但像您这样的气质,还是第一次。哪怕是
今天咱们这样尴尬的初见,都能让人感觉到,您不像那种一味寻求刺激的女人,
更不像职业出卖肉体的,反而像书香门第走出来的大家闺秀。要我说,您更像是
一位知性的人民教师。像您这样的……您……真的能接受穿刺这种不可逆的行为
吗?」

  妈妈安静地听完后,娇小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用
睡袍袖子擦了擦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释然后的坦诚:「我……其实我也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三十多年来,我一直都是别人眼里的好老师、
好妈妈,端庄、克制、有原则,从来没有放纵过自己……可……自从遇上秦树…
…我才发现,原来我内心有这么大的欲望,而且被我压抑了这么久……自那之后…
…就好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我的内心一下子就被他全部打开了……」

  穿刺师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也带着一丝感慨,进一步讲道:「真是可惜…
…也着实让人惊叹,秦先生的眼光确实毒辣得可怕。他一定是一眼就看穿了您身
体里的潜质--表面越优雅端庄,骨子里就越压抑着最浓烈的欲望。而这股欲望
一旦被点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变成像现在这样……不过说实话,您的美貌、
您的身材、您的气质……也确实太完美了……」

  妈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下挺立的凸起,声音逐渐变得柔软,
却越来越坦诚:「您说的没错……刚开始我也很害怕,很抗拒……可后来我发现,
被他那样调教的时候,我竟然……前所未有地快乐。那种人生四十年都没体验过
的、彻底释放天性的感觉……让我沉沦……现在说实话……我确实离不开他……」

  「有时候他确实过分了,可我看着他那副想从我这里得到满足的样子,就忍
不住想给他……就像妈妈看到孩子向你要好吃的一样,下意识就想满足他。更何
况……每次调教完……那种被彻底疼爱、又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我自己也回味
无穷……」

  穿刺师静静地听着,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惜与尊重。他沉默片刻,才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您不是被逼的,您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这份心甘情愿,让您自
己也有些迷茫……」

  妈妈苦笑了一下,丰腴的胸口随着叹息轻轻起伏,大奶子在轻薄的睡袍下微
微晃动:「是啊……我现在也分不清是为了满足他,还是为了满足我内心不断膨
胀的欲望了……」

  穿刺师站起身,声音温和却坚定:「既然是您自己的选择,那我尊重您的意
见。我需要提醒一下您,秦先生除了预约了乳头穿刺之外,还预约了阴蒂微电极
和子宫夹。我给您简单介绍一下,前者是能够大幅增强您的性敏感度的,让您几
乎可以跳过前戏的过程。而后者能够让您轻易体验到子宫高潮的快感,这两项技
术都比较成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请问您也都愿意吗?」

  妈妈吃了一惊,片刻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那一
刻她身上竟透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决然:「……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那就试试吧……」

  ……

  秦树推门进来,一眼看到妈妈已经签完合约,乖乖坐在床上的模样,脸上顿
时绽开一个得逞又兴奋的笑容。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揽住妈妈的腰,手掌直接
从睡袍领口伸进去,粗鲁地抓住一只藏于其中的白嫩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捏得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热腾腾的雪白面团。

  「骚婊子,没想到你还真签了啊!真是下贱到一定程度了,才会自己要求给
自己穿乳环……」

  妈妈原以为秦树会被自己付出的态度所感动,不想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
浑身一颤,乳肉在袍下沉甸甸地荡出层层厚重的乳浪。她顿时脸颊烧得通红,急
忙转过头去,用带着慌乱却仍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语气讲道:「秦树……你……你
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都是为了你才签的……人家……人家才不是骚婊子…
…请你不……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妈妈讲完,下意识地看向儒雅的穿刺师,像在寻求大人之间才有的体面和尊
重。

  可穿刺师却忽然收起了刚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
从上到下肆无忌惮地扫过妈妈的身体,然后直接伸手过去,隔着睡袍一把抓住她
另一只沉甸甸的G 杯巨乳,用力揉捏了两下,乳肉软得像要化开,却又弹力惊人,
几乎快要将薄薄一层的睡袍撑爆。

  「什么书香门第,什么大家闺秀,我呸!你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结果
和小自己这么多的外甥搞在一起!看我刚进门时候你的模样,大屁股和大奶子都
被玩烂了,这床上的骚水都是你这骚屄流的吧!都四十岁的人了,被一个不到二
十的小孩玩成母狗了!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现在想想我前
面说的那些,就是一句话,恶心!」

  妈妈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胸前的巨乳在两人粗鲁的揉捏
下翻滚晃动。裸露在外的肩部与上半身的雪肤让人看了直流口水,深深的乳沟、
下贱的巨乳和性欲高涨的乳头让她想反驳,想解释,却找不出一句能回击他们的
话语……

  穿刺师一边说着,还嫌不够似的,更加放肆地把手伸进睡袍里面,直接捏住
妈妈硬挺的乳头,狠狠拧了一圈,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有一句我倒是没
瞎说,我从业这么多年,这身材……这么大的奶子,我倒是第一次见!应该有大
G 了吧,又白又软又沉,捏完手上都带骚味!喝,还有奶水呢!你还好意思说自
己不是骚婊子?」

  「唔唔唔唔……不……我不是……」妈妈抬起胳膊想把穿刺师从自己身前推
开。

  「骚姨妈,天都聊过了,你不还挺有礼貌吗?给人大大方方看,别他妈装正
经了!」秦树在一旁乐开了花,反手把妈妈的睡袍彻底扯开!

  妈妈白花花的曼妙肉体再次暴露在穿刺师面前,不等妈妈闪躲,穿刺师另一
只手顺势往下,摸上了妈妈挤压在床上满溢而出的臀肉:「还有这大屁股,圆得
像磨盘,不就是天生欠操的吗?明明骚得要命,还装什么知性端庄!哟,还把阴
毛都刮得干干净净,冒充白虎……啧啧,老师当到你这份上,也算是绝了!干脆
去教女学生怎么卖吧!明明下面被肏的一塌糊涂,还在这儿装呢?啊?」

  妈妈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眸里满是无地自容的泪光,声音颤抖着,却仍
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与抗拒:「你们……你们不要这么说……我……我不是…
…人家……人家真的只是……只是为了秦树……才……才……」

  秦树大笑起来,直接抓着妈妈的一只乳房,用力往上托起,乳肉都溢出指缝。
秦树用手掂了掂,低头狠狠吸了一口艳红的乳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兴
奋:「少说废话,该穿乳环了,骚婊子!」

  只见穿刺师从工具箱里取出两个长方形的金属乳夹。乳夹银光闪闪,上下两
片是可活动的细杆,中间连着精密的可调节螺丝,能将乳头的根部死死夹住,越
拧越紧,直到挤压变形。

  妈妈的美眸瞬间瞪大,雪白的俏脸刷地变得毫无血色。她那对被刚才的高潮
折磨的巨乳,正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处一片嫩红,乳头已经硬挺肿胀,像两
颗熟透的红葡萄,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着。

  「不……不要……这是什么……」妈妈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往后面缩,却被
秦树粗暴地抓住双肩,把胳膊扭到背后。

  「刚才签字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吗?现在要玩了你又怕了!」秦树把妈妈死
死按坐在床上。

  「骚姨妈,你这对G 奶平时晃得那么浪,现在夹一下就怕成这样?别着急,
还不到穿孔的时候。来,让老哥给你这对天生欠虐的爆乳夹上夹子!」

  只见穿刺师把金属乳夹对准妈妈左乳那颗肿胀的乳头,先将银色的细杆缓缓
推开。当冰冷的感觉触及到乳头的根部的一刻,妈妈的身体也不禁猛地一颤。

  穿刺师左手捏起乳头向上揪,然后右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拧动螺丝--「滋…
…滋……」金属细杆一点点合拢,紧紧地咬住乳头根部的嫩肉,妈妈的娇躯像触
电般剧烈痉挛,「啊--疼……好疼……乳头要坏掉了……呜呜……秦树……老
公……饶了我吧……我害怕……」

  妈妈的呼吸猛地一滞,整具丰腴的白嫩肉体像触电般剧烈抖动,被提起向上
的巨乳颤出层层叠叠的乳浪,乳肉晃得如同灌满汤汁的包子;肉乎乎的大屁股也
跟着轻轻痉挛,臀肉一颤一颤的模样,透着熟女独有的丰盈肉感。

  逐渐地,妈妈左乳的乳头被挤压得变形,从原本的艳红色一点点变成深紫色,
像一颗被生生捏扁的熟透葡萄。乳头根部被细杆死死卡住,疼得妈妈泪光闪闪,
雪白的脖颈仰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呜……不要再拧了……乳头…
…被夹扁了……啊……好麻……疼死我了……秦树……求求你们……我是骚婊子…
…是欠肏的母狗……呜……拜托……要不给我打麻药吧……我愿意穿环……」

  「麻药?把你肏晕过去不就不用麻药了吗?哈哈,骚姨妈,你看你这骚样子,
乳头都被夹紫了,下面还在喷水呢!」秦树低头看着妈妈蜜穴口竟因为乳夹的缘
故,又一次「扑簌簌」流淌出透明的淫水,大笑着拿起另一个乳夹,如法炮制地
捏起右乳。

  「啊……麻了……要坏掉了……呜呜……秦树……主人……求求你……放过
我……啊……」妈妈几乎快要崩溃,奶水止不住地从乳尖狂涌,身体像筛糠一样
抖个不停,蜜穴口不停地渗出一股股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秦树和穿刺师像是完全听不到妈妈的求饶,反而在一边聊起了天。仿佛此时
妈妈就像陈列在玉案上的一件工艺品,被两位专家肆意地评头论足:「你的骚姨
妈乳头颜色真艳,穿环后颜色会略微变深,特别适合银环。」

  「而且骚姨妈还有奶水,以后她不戴胸罩上课的时候,乳环在衣服下面轻轻
摩擦,奶水就会把衣服浸透。」

  「哈哈哈,这么大的奶子,要是真不戴胸罩,乳环的形状很容易看出来。」

  「看出来又怎么样,正好试试班上有没有胆子大的,到时候看骚姨妈她怎么
应对!」

  「小伙子真行啊,你这骚姨妈被你调得服服帖帖!我说电极片和子宫夹的时
候她都没带犹豫的!」

  「那可不,这么敏感的骚货,等植入电极片后,操起来还不知道爽到什么程
度呢!你看她现在多浪……明明嘴上说不要,却又爽得大腿根流水……」

  妈妈听得脸烧得像火,几乎快要晕过去。她咬着下唇,像是接受了悲惨的命
运,在这种羞辱的言语和乳头的痛楚中竟悄然达到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秦树一把扳过妈妈的下巴,强行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兴
奋到扭曲的笑:「穿刺师大哥,干聊也没意思。你进门的时候不就盯着纪姨这对
大奶子和大肥屄看吗?老实说……你想不想肏她?」

  穿刺师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妈妈丰满的乳肉,又往下落在她光溜溜的白虎嫩
穴上,刚才高潮流出来的蜜汁,正顺着肥厚的大阴唇缓缓往下淌。他喉结滚动了
一下,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儒雅,带着毫不掩饰的淫笑:「嘿嘿,小伙子都
发话了,那我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说实话,谁见了这么极品的骚娘们不想肏
啊,我他妈从进门第一眼就想了!」

  「不行……不能让……」妈妈刚一反驳,秦树反手在妈妈乳肉上狠狠扇了一
巴掌,「啪!」乳肉被扇得左右乱颤。

  「哈哈,那你想肏哪儿?骚屄?屁眼?还是嘴巴?骚姨妈这三个洞现在随便
你挑,就当是你刚才陪我演戏的奖励了!」

  秦树一把将妈妈转到身前,用脚把妈妈的双腿左右踢开,左手用力掰开妈妈
的臀瓣,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分别插进妈妈的屁眼和蜜穴,将两个淫靡的肉洞撑
开展示给穿刺师看。

  「不……不要……」妈妈的声音轻的像蚊子,身子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骚屄和屁眼,都是顶级名器,插过的没有说不爽的!」秦树不以为然,
反而更用力地抠挖了两下,手指带出黏稠拉丝的淫水和肠油,发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紧接着他又一把将妈妈按坐回床上,左手粗暴地扳住妈妈精致的下巴,右手
三根手指直接伸进她小嘴里,把樱桃般的小嘴硬生生撑开成一个淫荡的「O 」形,
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

  穿刺师盯着妈妈那张被泪水打湿的俏脸,目光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上,
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你给推荐推荐?」

  秦树看出了穿刺师的意思,把手指伸进妈妈的喉咙抠了两下,得意地炫耀着:
「最爽的还要数骚姨妈的喉咙,这骚货的嘴巴简直是天生的肉穴!这么说吧,你
的鸡巴无论多粗、多长、多深,都能整个吞下去,还会自己前后套弄,咕唧咕唧
地吸得你爽翻天。你没见刚才我肏她喉咙的时候,她翻白眼喷尿的样子……啧啧,
你试试就知道了!」

  穿刺师眼睛一亮,像是正对胃口,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操,这骚娘们嘴
也是真的硬,我刚才谈话的时候就想狠狠肏她这张不知羞耻的嘴巴了!」

  妈妈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不……不要……秦树……求求
你……呜……不要让别人……啊……」

  话还没说完,秦树已经强行把妈妈翻过来仰面朝天,脑袋直接伸出床沿之外,
嘴巴喉咙和雪白的脖颈拉成一条诱人的直线。

  秦树跨上妈妈柔软的腰肢,屁股直接坐到妈妈的小肚子上,粗长的肉棒早已
硬得青筋暴起,他一把抓住妈妈两只被乳夹夹住的巨乳,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埋进
妈妈乳沟里,两手死死把两团巨乳挤在一起,上下反复揉搓起来--「咕唧…
…咕唧……」肉棒在柔软得几乎要融化的乳肉间疯狂抽插,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又
弹回,发出湿腻腻的撞击声。妈妈的乳肉太软、太热、太弹,包裹着秦树肉棒的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温热的牛奶浸泡,乳尖不断有奶水析出来,乳沟中间很快泛
起一层晶莹的汗乳混合液,滑溜溜地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

  而妈妈被夹紧的两颗胀成紫红色的乳头,此刻被秦树大开大合的动作,在空
中划出残影。长方形的金属框也卡在乳晕里,边角将乳肉戳得发红。

  「你看骚姨妈这大奶子……太他妈的软了……想想看,以后我就可以扯着乳
环打奶炮了……」

  秦树正说着,穿刺师已经脱掉裤子,露出他那粗长发紫、长相奇怪的大肉棒,
双手抱住妈妈的螓首,顶进妈妈微微张开的樱唇。

  「唔……呜呜……咳……咕噜……」妈妈的小嘴被瞬间撑到极限,穿刺师的
肉棒毫无怜惜地整根捅进,直达喉咙最深处。妈妈雪白的脖颈立刻鼓起一个夸张
的圆球,喉咙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真的像肉穴里无数温热湿滑的
褶皱,给入侵物带来紧致舒爽的快感。

  穿刺师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齁哦--」肉棒又深
了几分,穿刺师的卵蛋直接拍在妈妈鼻子上:「操……这骚货的喉咙……太他妈
紧了……把我鸡巴全吃进去了……还自己往里吸……比我肏过最贵的妓女还爽……」

  妈妈被深喉得美目翻白,泪水、口水、鼻涕在脸上混在一起。她的小嘴被撑
得变形,舌头被迫挤在肉棒下方,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吞咽,拼命地想吞进一点
点空气。

  「咕唧……咕唧……咕噜……咕噜……」妈妈的喉咙里传来清晰到淫靡的吞
咽声,穿刺师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股白色的泡沫口水,然后「哧溜」一声又整根
捅回,卵蛋「啪啪」的拍打妈妈的脸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秦树一边疯狂拿妈妈的巨乳打着奶炮,一边低头看着妈妈被深喉到翻白眼的
骚样,大笑起来:「骚姨妈,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子……还说是为了我,我看你
自己倒是挺爽的啊?老哥,忍不住就直接口爆,后面继续肏肉屄就是了!」

  妈妈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咕……嗯哼……」样
子的鼻音。她饱满的乳肉在秦树掌心被揉得乳浪翻滚,乳头被乳夹夹得又疼又麻,
却又传来阵阵变态的快感;小嘴和喉咙又被穿刺师的肉棒完全占据,层层紧致的
喉肉死死裹住棒身,每一次深喉带来的感觉竟让她的子宫深处都不由自主地收缩,
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毫无阻碍地从蜜穴口「扑簌簌」地喷流而出!

  穿刺师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妈妈的脑袋,死死固定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
狂抽插:「操……这骚娘们的喉咙……太会吸了……我鸡巴头都顶到她食道了…
…还自己吞……爽……太他妈爽了……我操--」

  很快,穿刺师浑身一阵抽搐,将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尽数射进妈妈喉咙深处。

  「呜呜呜……咕噜……啊……」又一大股滚烫的骚水从妈妈已经被彻底打开
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刚换过的干净床单再次打湿……

  秦树靠在床头,看着穿刺师在妈妈小嘴里射完第一发,鸡巴还恋恋不舍的卡
在妈妈的喉咙里,浓稠的白浊随着妈妈咳嗽的动作从妈妈的口边缓缓溢出。他嘴
角一勾,饶有兴致地问道:「老哥怎么样,射了还能继续吗?」

  穿刺师喘着粗气,把硬挺挺的鸡巴从妈妈的小嘴里抽出来,抬头笑了笑:
「没问题,好久没这么爽地肏女人了,我恢复得快。」

  秦树满意地点点头,手掌在妈妈还在轻颤的巨乳上拍了两下:「那行,反正
我还早着呢。手术完要恢复一段时间,得趁现在好好爽一下,你自己选肉洞吧,
要肏屄还是屁眼?」

  穿刺师眼睛亮了亮,低头看着妈妈被操得红肿却依旧粉嫩的骚屄和微微开合
的屁眼,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选肏屄!」

  秦树撤了下来,穿刺师将妈妈在床上转了个圈,让妈妈把肥臀撅了起来,两
手直接把妈妈肉嘟嘟的大屁股掰得更开,对准那张早已湿淋淋的蜜穴口,狠狠一
顶。

  「噗嗤--」

  妈妈被突然的插入惊得身体一颤,自然下垂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甩动,颤巍
巍白花花的乳肉荡出阵阵乳浪,像是两只几乎要被狂风撼动的雪山。乳肉随着后
方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着妈妈的胸肋,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啊--啊--好奇怪……我……我……不行了……啊--啊--」妈妈的
下身犹受电击,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晃起来,美目翻白险些昏死过去,在不断痉
挛中拼命扭动着丰满的娇躯。

  穿刺师见妈妈拼了命地想要往前逃,用一双大手死死把住妈妈的大屁股,肏
得越来越猛,一口气干了百八十下,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开子
宫口,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妈妈丰满肥美的大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肥美
的臀瓣像两座被海浪拍打的礁石,荡出白花花的肉浪,臀沟里的淫水也被撞得四
处飞溅开来。

  「不要……不要……不行了……人家……人家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妈妈猛地昂起头,浪叫声婉转娇媚,也不怕被走廊或隔壁的
人听见,声音里带着直透灵魂的颤抖。紧接着身子一弓,美肉一阵痉挛,子宫也
跟着用力地收缩,尿道口大开,一股晶莹细长的尿液湍急地直射而出!瞬间达到
高潮的妈妈脑袋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啊?老哥,你这么厉害?」秦树不解地看着,「骚姨妈可是很耐肏的,我
先前的同学干骚姨妈的时候,硬是被逼得回家吃药。怎么你才插了几分钟时间,
我的骚姨妈就受不了了?」

  穿刺师咧嘴一笑,从妈妈肥嫩的肉屄里缓缓拔出鸡巴。那根粗长的肉棒拔出
的过程中,妈妈的下体仍哆嗦个不停。

  秦树的目光直直盯着穿刺师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眼睛忽然亮了。

  那根肉棒明显经过专业改造,棒身皮下布满一圈小珠,镶嵌得极为规整,龟
头冠沟处还多了一圈细密的毛刺纹路,棒身中段更是植入了三颗较大的凸起珠。
整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毕露,却因为这些改造显得更加狰狞而专业。

  「操……老哥,你这鸡巴也太屌了吧!这毛刺是怎么回事?不会刮到包皮吗?」
秦树忍不住赞叹,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这他妈就是给女人量身定做的刑具啊!
难怪刚才骚姨妈被你插的时候抖得那么狠,牛逼!」

  穿刺师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干我这行的没这点本事
怎么能行?毛刺不怕的,你包皮往上一撸它就会卷起来。这些小珠和毛刺专门针
对女人的G 点、A 点和U 点,只需要一插进去就能让她爽到抽搐,轻轻一动就能
把阴道里最敏感的嫩肉刮得翻天覆地。说实话,你这骚姨妈被你调教的这么敏感,
还能坚持着被我干上百来下,也是不简单啊……」

  秦树眼睛更亮了,他低头看了看妈妈还在抽搐的大屁股,那对被夹紧的巨乳,
又看了看床头还在充电的刑具,脸上的表情逐渐癫狂:「老哥,我有骚姨妈阴道
的倒模图纸,还有用图纸专门根据她敏感带设计的狼牙套。你能不能帮我把阴茎
也改造一下?到时候只要一插进去,就能让她爽得受不了,直接高潮喷水那种!」

  穿刺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话都说到这儿了,还有图纸,我帮你改
造下也不是不行……」

  说罢穿刺师也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根据我刚才
的观察,你家骚姨妈的体质已经被你调教的极其敏感了。保险起见我问一下哈,
你现在最长一次能玩多长时间不射?然后你完事的时候她一般高潮几次?」

  秦树满脸的坏笑:「不瞒您说,我肏骚姨妈已经肏习惯了,要是不想射,可
以一直不射。纯看我有没有体力,长的时候光我自己能连着干她一两个小时不带
停的。至于她被我肏晕过去之前……我估计能高潮个五六次左右吧……」

  穿刺师皱了下眉,语气带着专业又有点调侃的味道:「你这么厉害其实不太
需要再改造了,真的。本身植入电极后她也会更敏感,何况你现在这样她都已经
接受不了了,改造完再肏她的话,她可能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

  秦树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大手直接拍在妈妈颤抖白嫩的臀肉上:「没关系!
你以为骚姨妈的阈值就不会提高吗?她早就被我调教成彻头彻尾的媚骨体质了,
你不是看过我写的文章吗,我成天变着花样玩她,还没见过她受不了的情况。」

  「那可能是我还不够了解你的骚姨妈吧,但你也看见了,我也没弄多长时间
她就晕过去了,你确定想让她这么不耐肏吗?」穿刺师说道。

  「那你还真是不了解骚姨妈,她也就是吃了你这第一次的亏,我敢说要是你
肏她个十几二十回她也不一定还这么怕你的!你别看她晕过去了,现在让你看看
什么叫耐肏!」秦树从床头拿起那根刑具,让穿刺师握着感受一下,待穿刺师握
住来回感受狼牙尖刺分布的凸起变化时,秦树悄咪咪打开了通电的开关。

  「嗞--」

  「我草,吓我一跳。这玩意还带电的?」穿刺师急忙松手,目光却还在打量,
「这种形状的玩具一般女人已经不敢轻易尝试了,你还敢放电啊!」

  「那可不,要不说骚姨妈耐肏啊!这玩意她都受得了,入个珠怕什么!」秦
树不慌不忙地把刑具缓缓插入到已经晕过去的妈妈的蜜穴中,又拿过手铐来仍旧
将妈妈的手腕脚踝铐在一起。

  「唔……唔……」昏迷中的妈妈似乎有所察觉,威威蹙了下眉头却没有力气
把眼睛睁开。

  「干啥?为什么突然铐起来?」穿刺师看上去很疑惑。

  「嘿嘿,老哥,你可瞧好了!」秦树像是赌气一般,直接在妈妈昏迷的时候
把通电的开关推到最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见妈妈的眼睛突然睁开,却看不见
瞳孔的位置,美眸完全被眼白部分占据。玉足拼命蜷缩到一起,两条美腿绷得紧
紧的,同时阴部用力向上挺起,浑身触电了一般歇斯底里地抽搐,不对,是真的
触电!

  妈妈在床上打着把势翻滚,可四肢刚想要动弹,就被手铐牢牢铐住。两条白
皙肥美的大腿刚一合拢就触电似的弹开,小手拼命想要把那根刑具拔出来却完全
够不到。

  「这……真不会出问题吗?」见秦树迟迟不去关停,阅女无数的穿刺师惊得
半天憋出这几个字。

  「这算什么,你来之前她刚被这么玩过。」秦树看起来很从容,走上前把妈
妈的大屁股抬起,抱到跟前,「你要肏屁眼不?就是鸡巴会被电。刚开始不适应,
后面酥酥麻麻的还挺爽!」

  「小伙子,我怕了你了。我可不敢,我在这儿看你表演吧……」穿刺师想到
刚才手心的刺痛,还心有余悸。

  「好吧,那我就自己来了--」秦树就这样抬着仰面朝天的妈妈的大屁股,
挺起自己的大鸡巴,对准妈妈微微张开的菊穴,直接就是一记凶狠的贯穿。

  妈妈的下体再次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占据,而且是她最害怕的两根!秦树
的下体在冲撞的时候把刑具顶到更深的部位,毛刺最密集的前端直接抵在妈妈阴
道深处的子宫颈口开始放电,强烈的刺激令妈妈全身剧烈的痉挛起来,险些从秦
树的手中挣脱出去!

  秦树双手死死掰开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鸡巴整根没入菊穴深处,龟头狠
狠顶住肠壁,然后又整根拔出。膨大的龟头将小巧的菊孔撑得一开一合,连屁眼
周围的一圈褶皱都变浅变深。

  妈妈就这样被秦树抱着屁股不停抛上抛下,其情形就像是坐在一艘颠簸的船
上。妈妈一对雪白的巨乳甩得乳浪翻天,乳肉晃得几乎要从胸前甩飞;雪白肥硕
的大屁股被撞得臀浪一浪接一浪,肥美的臀肉抖得雪白一片。

  在秦树肆意妄为的肏干下,妈妈的身形像狂风暴雨中即将凋零的落叶,浑身
美肉一阵痉挛竟再次达到高潮。

  「啊……呵……哈……」妈妈的下身犹受电击,美目翻白险些昏死过去,不
断痉挛扭动着的丰满娇躯在一阵狂耸乱颠后,大量的淫水沿着狼牙棒的间隙被挤
出腟腔。

  「我靠,我说小伙子,还是先把电关了吧……别逞能……你的骚姨妈快不行
了……」穿刺师见妈妈整个人要被玩死了,而另一边秦树抽查百来下仍没有停下
来的打算,不禁规劝道。

  秦树也不理他,左右抬起妈妈的美腿,变换着抽插的方式,不再是自己单纯
的挺腰,而是抬着妈妈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撞!硕大的龟头反复在直肠的上壁下壁
间冲撞,像一把滚烫的熨斗要把妈妈后庭中的一圈圈肉褶烫平!

  这样的干法,也让阴道内的刑具充分刺激到妈妈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壁肉,
扎得妈妈直接失禁,下体的骚水和尿水一阵横飞!

  「唔--秦树……哦……求你……哦……骚姨妈受不了了……齁……别…
…别干了……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啊……」随着秦树肏干了几百下后,
妈妈熟悉又淫荡的叫床声再次如百灵鸟般响起,妈妈在刑具和大肉棒的双重刺激
下竟又醒转了过来!

  「骚姨妈……舒服吗……嗯?说话!我问你舒不舒服!」秦树自然也是爽到
不行,穿刺师在旁边的瞠目结舌更是大大增加了他心理上的满足感。

  「舒……舒服……求……求求你……饶了人家吧……哦……噢噢噢噢……高
潮了……快……快射出来吧……求你了……」妈妈被动地承受着无法言喻的肏击,
这刺激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是娇嫩的屁眼和紧致的阴道似乎本能地紧紧吸吮着
此间来客,无比淫贱地迎合着秦树的暴力举动。

  「想让我射精?除非你亲口承认你就是最下贱的婊子!欠肏的骚母狗!当了
婊子还要立牌坊!」

  「嗯……我是欠肏的……骚婊子……骚母狗……我当了……婊子……还…
…还……立……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浑身
突然打着摆子的哆嗦起来。

  「噗噗噗噗--!」秦树见妈妈到了几乎崩溃的边缘,先是将刑具的开关关
停,随后抱住大屁股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妈妈的直肠深处,妈妈的身
体绷得紧紧的,狠狠榨取秦树今天的全部存货。

  秦树把大肉棒抽了出来,精液从屁眼口满得溢出来,顺着雪白的臀瓣往下淌。

  「哈--哈--哈--别看我……别……」妈妈被丢在床上,屁眼口还在一
开一合地往外喷着精液,却把头扭到一边,试图用头发遮住自己羞耻的面庞。像
一头被彻底征服却依旧想保留优雅体面的下贱母猪,在这场淫乱的交欢中,被操
得欲仙欲死,却仍带着最后一丝矜持。

  「要不是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射给你!」秦树又
随手给刑具充上电,生怕妈妈占到一点便宜。

  「啊对……对……还有正事没办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骚娘们的奶头
估计早麻木了,我觉得可以开始穿环了。」穿刺师回过神来,检查了一下妈妈乳
头的状态。

  由于乳夹夹得太久,妈妈的乳头已经完全麻木,几乎失去知觉。而妈妈整具
丰腴白嫩的肉体也在长时间的疼痛与快感中失去了所有力气。

  「骚姨妈,要开始穿环了,开心不?」秦树倒是没有食言,把妈妈的上半身
拉到自己的怀里,牢牢抱住。

  「不……我不要……会很痛的……」妈妈害怕地想要逃离,继而扭动着曼妙
的娇躯,奈何手腕脚踝上的铁铐还没有解开。

  「不打麻药的话嘴里也给她塞上块毛巾,防止不小心咬到舌头。」穿刺师说
道。

  「有口球,不用毛巾,正好堵住骚姨妈这张欠肏的嘴,都夹了半天了还隔这
儿不要不要的……倒人胃口!」秦树从一旁拿过一只口球,塞进妈妈的小嘴里,
在后脑勺固定住,妈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穿刺师上前,用棉签沾满碘伏,仔细消毒妈妈被乳夹夹得变形的两颗乳头。
冰凉的液体让残存的痛感再次苏醒,妈妈轻轻抽搐了一下,白嫩柔软的巨乳跟着
晃动着,带着一丝恐惧与娇羞。

  穿刺师用中间带孔的镊子精准夹住乳头,将乳头拉得长长的,乳头中间的肉
肉从镊子的小孔中漏出来。然后他拿起穿刺枪,对准乳头的正中央。

  「咔--」

  一声清脆的枪响,细长的穿刺针瞬间贯穿娇嫩的乳头,从右面直穿到左面。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叫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与无可奈何的痛楚。

  穿刺师迅速把一只银色的乳环穿进去,锁紧扣环。环上还挂着小小的铃铛,
一动就「叮铃铃」的响。

  右边乳头被同样的处理。两只乳头都被穿上乳环,铃铛随着妈妈微弱而颤抖
的呻吟轻轻作响。

  妈妈瘫在床上,两个乳头挂着银环,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咬着唇,眼
眸里水汪汪的,却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想到自己先前签字
的决绝,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朵自愿沉沦的极品熟女花,在羞耻与快感中悄然绽
放。

  「等下要做电极片植入阴蒂,这可不能不打麻药。还有你的阴茎改造,我给
你俩一起打了吧,局部就行。」穿刺师讲道。

  「行吧,你专业都听你的!骚姨妈,累了就睡吧,明天的我们将会脱胎换骨,
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东西等着你呢!」秦树把妈妈放到枕头上,自己躺到妈妈身边,
说道。

  「唔--」妈妈闭上眼,感受到下体的一阵冰凉感,皱了皱眉,小手握紧秦
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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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尝终日而思,写黄文是否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没啥成就感不说,还把我
自己的阈值抬高了。有山先生讲过,创作的过程仿佛一个老妇人在潮湿的空气中
钻木取火,十天半个月终于钻出了火花,熊熊燃烧冲破了迷雾。但是冲破迷雾是
短暂的,很快迷雾笼罩回来火焰熄灭,又开始重复的钻木取火。

  之前有人讲关于收尾的事,如果我灵感枯竭欲望干涸,又或者有更新时间限
制来压力我,我会想着完结掉。但半年冒出来一篇更新确实能给一些老朋友整点
惊喜,我写出一些情节的时候情绪也很享受。或许,这就够了。

  对了,多回复一下谢谢,回复不到20我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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