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诺
字数：21,342 字
那是一个极其炎热的夏天，阳光炙烤着这座名为伯里斯的城市，虽然城市里
的大部分人都可以在室内享受制冷机吹出的凉风，但是街道上全是人，他们举着
各式各样的旗帜和标牌向着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皇帝的皇宫前进，挡在他们面
前的是一群穿着着灰黑色衣服的士兵，他们用车辆与沙袋挡住了民众们前进的路
线，其中一人用喇叭大声警告前进的民众，让他们立刻解散回家，否则接下来他
们将受到来自皇帝的惩罚。
但是人们仍然在向前进，离路障越来越近，就在他们快要到的时候，从路障
后方抛来了一些催泪弹，这让游行人群开始变得混乱，人们开始捂住口鼻，有的
人开始四处躲避，想要离开这些刺鼻的烟雾，有的人则向后退去，希望能得到后
面人的帮助，就在这时，路障被移开，一队整齐的士兵手持电棍冲向混乱的人群。
第二天清晨的伯里斯的日出还是那么美丽，阳光慢慢爬上伯里斯古老的外墙，
照亮一处狼藉的街道，这里躺着几位因为踩踏或者暴力而死去的示威者，他们以
各种姿势呈现在阳光下他们有的像天鹅一样展翅飞翔，有的像老虎一样大步奔跑，
地上满是如成熟的樱桃一般鲜艳的血迹，周围翩翩起舞的苍蝇用翅膀扇动出刺耳
而有韵律的诗篇，散落一地的碎玻璃反射出七彩的光芒，早晨的风把空气中残留
的催泪气体和轻微的腐臭味拥抱着带向远方，阳光轻抚着他们冰冷的尸体，给他
们带来了些许温暖。
在这片街道上，一个女孩在一旁站着，她不是来清理街道的，他们没有这么
高效，她是来确认自己的朋友，是否在昨天的示威中丧生，很不幸的是，她确实
是其中的一员，她的头颅内部被击打出血，接着还被踩踏，因此尸体变得有些不
成人形，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具尸体曾是一位漂亮的少女。
女孩感觉自己的气管被什么堵住一样，有一些喘不过气，接着是止不住的眼
泪，她发出细小的哭泣声，嘴里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妮娜。」这是这具尸体的
名字，也是她数个日月中说过的最多的名字。
她想办法带走了妮娜的尸体，在郊外的一处地方埋葬了她，并用木头做成了
一个简陋的墓碑。
在做完这一切以后，她注视着墓碑，开始自言自语道：「妮娜，我知道你已
经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我想那里应该是一个不用担心被贵族压迫，不必为明天的
食宿而困扰的世界，希望你能在那个世界得到幸福。」心中又想到了什么，她停
顿了一会，突然激动的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那个混蛋皇帝和该死的贵
族全部消灭，然后建立起一个属于我们的共和国！」
说完这句话以后，她缓了几分钟又细声细语的说道：「妮娜酱，莉莎好想你
呀，好想再看看你笑的样子。」说到这眼泪又开始从她已经通红的眼眶中流出。
莉莎在离开时还会时不时的回望这片墓地，她本来有在墓前自杀的想法，但
是她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回到城中去，去斗争，去把贵族们拉下他们的宝座。
城市里的某一处隐蔽的地方，一群人正在争论，他们为昨天失败的游行争吵
不休，支持游行的人攻击反对游行的人的不作为导致了他们的失败，反对者则指
责支持者过于鲁莽，导致了民众的伤亡。
就在他们还在争论的时候，莉莎走进了辩论的会场，人们在看见她以后，争
论的声音便开始变小，虽然仍然有着一些争论，但是已经到了可以让她说话的程
度。
「妮娜死了。」在她说出这一个消息以后，最后的一点声音也消失了，整个
会场都陷入了一分多钟的沉默，有些人点起了烟，有的人闭上自己的双眼。
「我不在乎你们到底怎么看待这件事，我也不想说什么因为支持这次游行的
人太鲁莽了，或者是反对这次游行的人没有提供帮助，所以导致了这一次的失败，
先生们，我知道你们中有的人有着这样那样的理念，我不想与你们争论谁对谁错，
但是现在是一个非常时期，我们必须要确保组织的团结。
莉莎走到大厅中心：「要我说，两边的人其实都没有错，但是也都要为这次
行动负责，反对者的谨慎可以理解，但是他们确实应该在游行开始时支持自己的
同胞，支持游行者对于机会的把握确实很得当，但是也应该多做准备，确保游行
的安全，同时说服反对者。」
这时，一个人站了起来，他开始鼓掌，其他人看见以后也开始鼓掌。
莉莎做出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她继续说道：「好了，同胞们，不需要为
我鼓掌，我这次演讲的目的不是为了从你们这收获到掌声的，我是希望各位能听
进我所说的话，让大家更加团结，不要再让昨晚的悲剧再出现，虽然我知道大家
都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但是我们要确保牺牲是有意义的，而不是让人无意义
的死去。」
莉莎看了看周围的人，确保他们都在认真听讲：「先生们，虽然我们损失和
惨重，但是人们已经看见了那个所谓的仁慈的皇帝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人将这次
游行的全程都录制下来了并传播出去了，现在将会有更多的人醒悟，我们应该利
用这个优势，争取更多人民站在我们这边。」
说完以后莉莎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接下来则是其他的人上台提出自己
的意见，然后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看见这一切以后，莉莎总算感觉轻松了一点。
很快，时间到了中午，会议也到了尾声，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分批
次离开了会场，莉莎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
莉莎在街边买了一些吃的，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家中，她打开了电视，发现上
面并没有任何与昨晚游行相关的新闻，莉莎原本还以为起码会有上一次经过修改
的报导，看来录制的影像没法像之前想的那样取得那么大的效果，因为很多人根
本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惨案，那就更没法相信录像的真实性，如果帝国官方说这
个录像是伪造的，那么就会有更多人选择相信帝国，而不是他们。
「该死！」莉莎用力的敲打桌子，站起来，围绕着电视愤怒的喊道：「这群
混蛋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了！既然如此，他们应该做好遭受游行者相同的待遇，
我一定要让他们体验到人民所体验到的痛苦，让他们知道自己哪怕再高贵，在刀
剑面前也不过是一团肉而已。」就在莉莎在大厅上走来进去大声突然看见了墙上
的照片，那是她和妮娜的合照，照片中的二人在一处漂亮的树林里，妮娜面带着
笑容，而她则显得有些羞涩，就在这一刻，她安静了，不再咒骂，而是陷入了回
忆。
她回想起来自己的出生，她是一个孤儿，一直在这个帝国的海港城市流浪，
一直到后来，妮娜在路边发现了她，并要求自己的父母收留她，她们一家把她养
大，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教会她如何写字，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但在五年
前，一场瘟疫夺走了她们父母的性命，当她以为厄运又要降临的时候，妮娜却鼓
励她要坚强，妮娜安葬了父母，之后又拒绝了孤儿院想收容他们的打算，接着又
通过官司，击败了所有窥伺她们财产的亲戚、国家官员。
在这以后，他就感觉到，如果有妮娜在的话，她就有力量，有依靠，而后，
妮娜和她一起继承父母的工作和产业，一直到三年前的一天，妮娜和她一起参加
了一场集会这是一场抨击帝国的集会，在那，妮娜和她才第一次认识到原来她们
的悲惨遭遇是因为帝国这个腐朽的体制导致的。在那天以后，妮娜就像变了一个
人一样，她开始阅读那些与共和制相关的书籍，并且频繁参加相关的集会，她那
时就知道，妮娜被那场集会改变了。
在某一天的下午，妮娜带着她一起来到一处公园，在那里，妮娜问了她一个
问题：「莉莎酱，你说如果没有皇帝和那些贵族，我们是不是能过得更好呢？」
莉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陷入了沉默，她心中有答案，但是不知道是否应
该说出来，但是她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想到了童年的饥饿。「会的！」她用尽全
身力气，近乎吼叫般的喊出这句话，但是在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她就开始感到后
悔，在说完以后就捂住了脸。
妮娜把手搭在莉莎肩膀上，温柔的说：「莉莎，我很高兴，你能认可我，不
用害怕说出你真实的想法。
莉莎把捂着双眼的手指张开，通过手指间的缝隙，她看见了她这一生中看过
的，最美的，最纯真的笑容。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一定要追随这一梦想。
「妮娜……」莉莎抱住妮娜，轻轻的凑到她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想去做，我一定会跟着你。」
「莉莎……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我本来还在害怕，害怕你会不同意我选
择这条路。」
「怎么会呢？在你参加那次集会以后，我就知道了你的想法，在那一刻，我
就开始支持你了。」
「莉莎……我很开心，因为有你能在之后的路上与我相伴，我就感觉到自己
所作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什么话呀，妮娜，只要是你的决定，我一定会支持，哪怕在困难，我们都
一定能克服的，就像过去一样。」
「那么我们合一张影吧，在一切成功以后，我们就可以把这张照片取出来，
然后告诉其他人，这是我们决定投身革命之前拍的照片，这样一定能成为一段佳
话的。」
「啊……妮娜……不用这样吧？」
「有什么不用的，来，到这里来，我们拍一张。」
之后他们便留下了这一张照片，在莉莎再次看见这张照片以后，她开始感到
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笑？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她恨当时的自己，想要把她
给臭骂一顿，让她笑起来。
她终于还是控制不住了，眼泪再一次流下下来，她突然又看见了妮娜的房间，
她发现门是关着的，她突然有那么一个念头，也许之前死的那一个人并不是妮娜，
只是一个看起来特别像妮娜的人，对呀，妮娜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这么
轻易就死了呢？也许她躲过了危险，回到家中，现在正在呼呼大睡呢，她只要打
开门，喊一声「妮娜」那么就一定会得到那句熟悉的「又要开会了吗？莉莎？」
她擦干眼泪，激动的走向这道门，心中无比坚信自己将会碰到她心中所想的
这个情况。
她握着门把往下拉，边说道：「妮娜？」
她打开门，走了进去，但是没有任何回答，房间所有的一切都是昨晚的样子。
「妮娜……有……一场……集会，是……是讨论昨天……游行……」没有人，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除了她以外的人。
她跪倒在地大痛哭起来，就在此时，她才认识到，这个家确实只剩一个人了，
再也没有人回应她，再也没有那纯真的笑容了，自责的心情开始涌上心头，如果
她阻止妮娜参加这次游行，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也许她应该跟着妮娜参加这
一次游行，这样她一定能保护住她。
她蜷缩在地板上，哭泣了许久。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但是当她在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
在自己的床上，她有那么几刻也在幻想自己之前所碰到的一切都是梦，但是很快
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的床头柜上是那张照片，它的上面是几滴泪渍。
这次她忍住了再次哭泣的欲望「妮娜一定不会希望你变成这样的。」她对着
自己说道：「要坚强，你还要继续战斗，为实现她的梦想，不要让她白白牺牲。」
她站起身，走进洗手间，照了照镜子，即使她的眼睛因为哭泣变得红肿，但
是她白皙的肌肤、乌黑的头发，淡绿的眼睛仍然显示出了她的美丽，脸上的泪痕
反而让她变得别有一番韵味。
她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做了两份早餐，在吃掉其中一份以后就出了门。
大街上满是海报，上面印着诸如「解释第七大道上的惨案！皇帝！」「好消
息！皇帝的禁卫军于X月X日在第七大道上取得了针对伯里斯市民的大捷。」等等
话语。
莉莎看见这一切以后感到了一丝安慰，至少，昨天制定的计划顺利执行了。
莉莎走在道路上，附近都是看海报的人，他们在讨论海报的内容，是否真实，
最后大部分人都相信了其中的内容。
莉莎走到她以前经常光顾的咖啡店，里面挤满了人，不过老板还是给她这位
老顾客留下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点了一杯拿铁，拿出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过来一段时间以后，咖啡店
的电视开始出现了像是被干扰的情况，接着开是播放一段录像，咖啡厅里的几乎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电视屏幕，电视上出现了一个带着弗里吉亚帽的骷髅头的形
象，莉莎知道，这是他们黑客特有的形象，骷髅头开始叙述昨晚发生的事件，并
谴责帝国士兵的残暴，接着就开始放起录像。整个咖啡因为这事乱作一团，他们
开始互相争论此事，就在这时，一个坐在前台的大个子男性突然吼了一声，让全
场安静，人们都闭上了嘴，把目光转向他，这个大个子走到人群中：「没必要信
这些暴徒的话，他们不过是想让国家变得混乱，好在其中得到好处，不要相信他
们，这样对我们没有好处。」
莉莎刚想起身去与其争论，就听见「不！不是这样的」只见一位年纪轻轻，
带着眼睛，留着短发的青年走到大汉对面。
「哦？小屁孩，你是不是被街上的那些愚蠢海报给骗傻了？」大汉轻蔑的看
着青年：「不要看了一点东西就自以为理解了世界的真理，我告诉你，这些东西
可骗不了我这种真正了解过世界的人的。」
「了解世界？你是指和人打架斗殴，每天喝酒嫖娼的生活吗？原来这就是你
了解世界的方式吗？」
大汉的全身暴起青筋，他怒视着青年人，用威胁的口气说道：「你再说一遍？」
周围的人都开始躲避，有的女性顾客则直接捂住了脸。
「这些勇士们在为了人们的幸福而战斗，你却只能在咖啡厅里靠嘲笑和贬低
他们来度日，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同意你的观点呢？」
大汉冲了过去，想要抓住青年，但是被他一侧身闪开了，接着青年用脚扫到
大汉跨出的脚，让他重心不稳，紧接着，他用膝盖顶住大汉的脖子，并抓住他的
右手：「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不就是一个无知的蠢货，靠着一身蛮力，却认为
自己掌握了世间的真理，你根本就没有胆量与他们面对面争论，你所能做的只有
在背后贬低他们，不过是一个懦夫与蠢材的集合体，最下等的混蛋。」
大汉的嘴里刚挤出一句：「混帐。」就被膝盖重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你是不是懦夫和蠢材？」
「是……是……是的，请您放过我吧。」
青年松开大汉，走到了一边，大汉踉跄着站了起来，青年在他站稳以后说道：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大汉听完以后就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咖啡厅。
在大汉出去以后，青年就恢复了刚才的文质彬彬的样子，他对着周围的群众
鞠了个躬：「抱歉，先生们，女士们，请原谅我刚才的行为，我对那些共和派们
充满了崇敬，所以刚刚才会那样生气，请各位别放在心上。」说完以后，他就坐
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莉莎就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从来没想到会有人这样狂热的支持他们的事业，
她感到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一定成果。
她走到这位青年的位置旁，青年也注意到了她「女士？」
「先生，我能冒昧的问一下吗？你为什么会选择支持那些共和派？」
青年看了看莉莎，让她坐在他对面，接着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然后缓
缓说道：「曾经也是一个对皇帝忠心耿耿的人，我曾相信，皇帝治下无穷人，但
是……
他摘下眼镜，揉搓着鼻梁说道：「我发现了几处破败的地方，那里满是穷苦
的人，他们有的是被贵族们收走了地产，无家可归的人，有的是因为亲人或者自
己生病，然后因为治病而散尽家财的人，女士，你知道吗？现在那些贵族只要愿
意分出哪怕一点财产，一点食物，他们都不至于沦落至此，那些贵族哪怕是皮擦
破了一点都会立刻受到全方位的治疗，而一个贫民却会因为感冒而死去，这难道
不荒唐吗？女士，也许你不会认同那些想要建立共和国的人，但是这些该死的贵
族们必须要被消灭。」
「先生，我认同你的观点。」
「哦？是吗？谢谢您，女士。」
「我能询问你的名字吗？」
「叫我罗尔吧，其他人这样叫我。」
「好的，罗尔先生，我是莉莎，很高兴认识你。」
「呃，莉莎女士，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问吧。」
「为什么要来询问这个问题？这应该是挺危险的问题，如果周围有皇帝的特
务，会导致你被牵连的。」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一……哎呀！」
莉莎的勺子掉落在地上，罗尔起身准备帮他去捡，但是被莉莎阻止了，她起
身走到勺子掉落的地方，捡起勺子，然后乘机在罗尔的耳朵边说道：「我就是一
位共和派成员。」
罗尔听完以后先是一惊，但是很快就又冷静了一下来，他面无表情的说了一
句：「真的吗？」
莉莎回到座位上，平静的回答到：「真的。」
罗尔双手放在一起，不断的相互揉搓，他此时的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我……我能加入你们，和你们一起为推翻皇帝而战吗？」
「你很有激情，但是我们势单力薄，无法与皇帝的军队正面交锋，你需要知
道如何发动人群，同时想办法策反帝国的部分军队，在学会这些以后，我会帮你
提出申请，让你加入我们的」
「莉莎女士，你能教我这些吗？」
「可以的，希望你能保持住这份热情。」
「谢谢你，莉莎老师，我能这么叫你吗？」
「不用这么正式，叫我莉莎就行了。」
「好的，莉莎，我希望你也能直接叫我罗尔。」
「好的，很高兴能帮助你。」
莉莎站起身来，想与罗尔握手，这时才发现，罗尔比她高了一大截，就像大
人与小孩的差距一样。
之后莉莎会经常与罗尔见面，教授他一些知识，一直到快要入冬的一天，莉
莎终于把所有的知识都教授给了罗尔。
这一个夜晚，外面下起了小雪，莉莎和罗尔正在一处餐厅里，罗尔在进行一
次临时的考试，他最终完美通过了这一次考试。
「很好，你已经通过了考试，明天我会去帮你申请资格的。」
「谢谢你，莉莎，我敢肯定，我们一定能把皇帝拉下他的皇位的。」
「会的，罗尔，今晚你还有别的事要忙吗？」
「没有的，我推掉了这几天的所有的事情，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做准备。」
「那么，能跟着我来吗？」
「去哪？」
「一个你终究要面对的地方。」
他们向着城外走去，一直到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凌乱的墓地。
莉莎走到一处简陋的墓碑旁：「罗尔，这就是我的老师和最好的姐妹与朋友
长眠的地方。」
「哦……」罗尔把帽子取下来，放在胸前，默哀了几秒。
莉莎取出推荐信和一个打火机：「罗尔，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现在可以放
弃这一切，然后回归到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中。」
罗尔把自己的视线正对着莉莎「不，莉莎，我不会选择逃避的。」
「好，那么你应该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我们随时都会丧生，你之前所学到
的知识无法让你在不长眼的子弹下没有更多的生存余地。」
「但是你却选择了这条路，你躺在墓中的朋友也是，那么我又怎么能苟且呢？」
罗尔看着妮娜的墓碑说道：「即使死去，那也是带着理想死去的。」
「很好，现在，在我的心中，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说完，莉莎收起了
打火机：「走吧，回到城里去，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们去做。」
他们回到了城里，中途，他们发现一处地方被军队给封锁了，罗尔开始变得
有些着急：「不好，他们封锁了我家的必经之路。」
「那你今晚可以住在我家，明天再回去。」
「啊，可以吗？」
「没事的。」
他们回到了莉莎的家，莉莎帮罗尔整理了一下沙发。
「抱歉，只能让你睡客厅了。」
「没事，睡个客厅而已。」他看了看妮娜卧室旁边的一个门：「那就是你姐
的卧室吧？
「是的，自从她离开以后我就没怎么进去过，让它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罗尔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二人完成了自己的一些睡前准备，就在这时，莉莎发现，这个沙发根本没法
让罗尔躺直了睡觉。
她想了一下，于是，拍了拍罗尔。
「还有什么事吗？莉莎？」
「如果你觉得睡得不舒服的话，我的床是双人的，可以让你睡一晚。」
「那可不行，我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主人睡沙发客人睡卧室呢？呃，莉莎？」
「只有这一晚，你别想多了。」
「行，我理解了。」
罗尔跟着莉莎走进了她的房间，莉莎的房间不像一般女性的房间，没有那些
花哨的装饰明星海报，只有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一张书桌，一台看起来很老
旧的手提电脑，一张看起来老旧，但是很干净的双人床，这就是莉莎的卧室。
莉莎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无数的水珠从她那堪称完美的肌肤上往下滑，聚
集在阴蒂上，然后缓缓滴落，
莉莎躺在床的左边，罗尔则躺在右边，这让两人都显得有些尴尬。
这时，罗尔开始小声的说：「莉莎，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会选择加入他们，我想能问问你
为什么选择加入他们吗？」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些呢？」
「每一个人都不会无缘无故的选择一条危险的道路，除非有什么告诉了他这
条路的尽头将会给予他们什么东西，呃，莉莎，这话可能很冒犯人，但是几乎没
有人会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利益相关的理想。」
「嗯……罗尔，我想我也确实可以告诉你了，我就是你曾经提到过的，穷苦
的人，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莉莎……我很抱歉，我本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是因为看见那些穷人才会想推
翻皇帝的，也许……我们该换一个话题。」
「不，我希望你能听完我的遭遇，这对你有好处，可以让你更了解那些穷苦
者是怎么样的。」
「好的，莉莎，但是揭露自己的伤疤是很痛苦的。」
「我知道，但如果你能够听进去，这份痛苦也值得了。我出生在帝国边境的
一座海滨城市，我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也许是一个妓女和一个酒鬼的孩子，
他们都只想要各自的利益，金钱和快感，我不过是这次交易的副产品，也许是一
个父母都因为某个事件都死去的孤儿，说实话，这没人在乎，我自己也不在乎。」
莉莎把身翻了过去，并让罗尔也把身翻过来，让他们二人相互对视。
莉莎看着罗尔，继续说道：「我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一定就
在哪天被饿死在街头，或者在长大以后就进了妓院，被人玩弄，但是一直到我8岁
那一天的有一天，一位留着灰发的少女，她在街头看见了我，当时我正在简易的
纸箱屋里，她看见了我，并把我拉了起来，从这个纸屋里，从这个泥潭里。她和
她的父母给了我一个家，教会我如何写字，让我去读书，你知道吗？罗尔，如果
他们收留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免费做家务的奴隶的话，他们不会这么做的，在他
们那，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人把我当成了人，而不是路边的杂物、低贱的奴隶。」
「能遇到这样的好人，真是幸运呀。」
「是的，但是命运却不让他们幸运，在我十一岁的时候，一场瘟疫将我和妮
娜的父母带走了，他们给我们留下了巨大的遗产，以及窥伺这些东西的亲戚。他
们想着用各种方式夺走这些遗产，但是我的姐姐，妮娜，她通过一条条法律，一
次次坚定的上诉，证明我们有能力自己保管这些东西，打击了这些妄图抢夺我们
财产的人，她和我差不了多少岁数，但却是我的老师，我的引路人。」
说到这，莉莎变得有些兴奋：「而后，我们在一次集会中，接触到了想要共
和国的思想，他们向我们描述了一个更加平等，没有贵族压迫的世界，这对于我
和妮娜来说，是多么美好的许诺啊，我曾为自己能脱离穷困而庆幸，但是一想到
还有千万个和我一样的人，他们没有碰到自己生命中的妮娜，在悲惨中度过短暂
的一生，而妮娜，他曾说自己想要帮助更多的人，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人，但是
苦于自己没有那种实力，现在她找到了方法。就这样，我们在一片树林旁表达了
我们的想法，然后便加入到这场伟大的战争之中，这是一场必须，也必将胜利的
战斗。」
罗尔可以感觉到莉莎的心跳在不断的通过床垫传给他，她已经完全亢奋了。
「我和妮娜通过一些渠道联系到了加入了共和派的组织，他们原本还以为我
们只是到了青春期寻求刺激的小孩，但是妮娜却反驳了他们，说思想的高度与年
龄的大小、身高的高低没有关系，我和她开始与内一个反对我们加入的辩论，最
终，我们成功加入了到了他们之中。我们成功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并开始
自己的工作，我们一步一步的发展组织，希望能积攒足够的力量……」
莉莎停顿了一下，眼中突然闪出了一丝悲伤：「但是啊，我们终究不是一帆
风顺的，在一次被组织起来的游行中，妮娜她带领人群，希望能号召更多人，结
果……这一次游行被镇压，妮娜她……也死了。」
莉莎的呼吸声开始变得颤抖，罗尔轻轻的用手拍了拍莉莎的背说：「可以了，
莉莎，不要勉强自己。」
莉莎的眼睛开始流出泪水：「罗尔，如果有一天，我也那样死去了，不要因
此而放弃，要为了那些活着和死去的人战斗，你要比我更坚强。」
罗尔的眼睛也变得有些湿润，他抱住了莉莎：「不，莉莎，不会出现这种事
的，只要我还在，我就不会让你死去。」
莉莎擦掉了眼泪，笑着说：「谢谢你，罗尔，谢谢你能这么说，很高兴能有
个人可以依靠。」
罗尔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想一些什么，最后他有些紧张的说了出来：「莉莎，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成为你的情侣吗？」
莉莎被这句话说的有些震惊，她缓了一下，最后还是有些羞涩的回答到：
「可以的，罗尔，我也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长像什么的，我喜欢你学习的样
子……喜欢和你一起讨论实现理想的方式……喜欢你的热情和对信仰的坚持。」
「我也是，莉莎，我也是。」
罗尔张把嘴凑了过去，莉莎知道他想接吻，于是张开她那张即使没有涂抹口
红，却仍然极其美丽的小嘴唇。
两人吻在一起，罗尔把舌头轻轻伸进莉莎嘴中，和她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就
像一条大蛇缠住了更小的蛇一样。
而后，罗尔看了看莉莎的身体在她耳边说道：「亲爱的，我能……和你。」
莉莎看了看罗尔，亲了一下他的面颊：「我也想，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当
我们完成理想的时候，再将孩子带到这世界上，别让他遭受到我们所经历过的苦
难，给他一个幸福的人生。」
罗尔点了点头。
「嗯，不过别的事我还是可以同意的，我知道你应该有些忍不住了。」说着，
莉莎帮他脱掉了内裤，将他已经变得很大的阴茎露了出来。
「呃……莉莎……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罗尔，这是人类的本能。」
莉莎用自己的手轻轻握住罗尔的阴茎，轻轻的上下抚摸，同时问到罗尔：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嗯……没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那我要更用力了。」
紧接着，罗尔的阴茎变得更大了，很快变从中射出了精液，精液喷溅到莉莎
的头发、脸，手和身上，还有床单上。
「哎呀，真是没想到会这样，居然射的到处都是，看来明天要清洗一下床单
了，你感觉如何呢？亲爱的？」
「很舒服，谢了，我的莉莎。」
莉莎站起身，笑着说道：「哈哈，这就变成你的莉莎了，真是够快的呀。」
「我也是你的罗尔，这样不就扯平了。」
「哈哈，那我的罗尔，好好睡吧，明天我还要帮你去申请加入组织，我去洗
个澡，我可不想第二天带着精液去帮你申请资格，你先睡吧。」
「好的，那晚安，亲爱的。」
「晚安，我的同胞和亲爱的。」
第二天早上，莉莎早早起床，她做了两份早餐，这次，她不需要提醒自己又
多做了一份，这让她很高兴，在罗尔还在睡的时候，她就出发去帮助罗尔申请会
员资格。
接收审核文件的人问道：「这人你觉得值得信赖吗？」
莉莎笑了笑：「在我看来，他很值得信赖，他拥有足够的热情，对劳苦大众
抱有真正的同情与关心，而且也不惧怕死亡。」
「好的，既然你肯定他，那么我就放心点了。」
「好的，谢谢帮助。」
「哪的话，优秀的人才都是我们需要争取的，到时间你让他自己一人来，毕
竟你在的话可能影响考察他的考官的判断，在这次面试以后，他就能得到参加大
会的资格了，把这张地图给他，让他明天到这来。」
「好的。」
莉莎拿到了简易的地图，并打了一个电话给罗尔。
「罗尔，你现在还在家吗？」
「嗯？怎么了？莉莎。」
「你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获得资格了。」
「哦，什么考试？」
「不方便说，虽然我们的手机都有防窃听，但是还是面对面更安全，你还在
家吗？」
「我已经出来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的巷子里见面如何？」
「好的，我这就过来。」
莉莎很快就走到了巷子的附近，她感觉有一些奇怪，路上都没怎么看见帝国
的士兵，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毕竟帝国的士兵经常会在巡逻期间去酒馆喝酒。
莉莎在巷子里看见了罗尔，他靠在墙边，等待着莉莎到来。
「罗尔。」
「莉莎，你来了呀。」
「只要通过这个考试就可以取得资格了是吗？」
「是的，这里，明天去这张地图所标注的地方，只要你通过那些考官的审核，
他们就会派人把之后大会的地址给你，让你去参加大会。」
「很好。」
「怎么了吗？」
「没什么。」说着，罗尔接近莉莎，并抱住了她。
「呀……怎么突然这么热情呀？」
「我很高兴，也很感谢你，莉莎。」
「这没什么，以后这要是与此相关的事情，你都可以来拜托我。」
「那么，请你休息一会吧。」
「休息，我现在可不能休息，我们还有很多的事，啊！」莉莎感觉到自己突
然被什么东西给电击了一样瞬间昏了过去。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四四方方的房间，她被绑在一张椅
子上，旁边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是一些文件，莉莎无法看清上面写了什么，但是
她看见了几个大字：「暴民组织者档案。」有一个穿着极其华丽的维多利亚时代
军装的人正背靠在桌子上，他一只手搭在一把华丽的佩剑上，另一只手拿着一张
纸。而这张面孔是莉莎再熟悉不过的了，虽然摘了眼镜，但是这不会有影响，这
是那个叫罗尔的青年的脸，但是一改之前的样子，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看着温和
内敛。他注意到了莉莎的动静，他露出带着傲慢的笑容，接着把自己手中的纸放
在桌子上。
「看来你已经醒了，莉莎。」罗尔把烟掐灭，把身体朝向了她。
莉莎看见了他的军服上有着一枚极其熟悉的徽章，他绝对不会忘记，那是皇
帝的舅舅佩尔特大公的徽章，而其他的徽章也同样表明了他拥有的众多头衔。
「间谍！你这个该死的间谍。」
「哦？居然是说间谍而不是叛徒，看来你确实很敏锐呀，莉莎。」
「别叫我的名字！皇帝的走狗！」
「哈，皇帝的走狗？不，是皇帝最忠诚的匕首，暴民之锤，卡尔·佩尔特大公。」
「你们可真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居然能把对平民举起屠刀这件事说得这
么理直气壮。」
「他们打砸财产，殴打我们的士兵，这些不过是给他们这些行为的回敬罢了。」
「混蛋！你们现在装成了受害者，说得好像自己很无辜一样，还不是你们！
是你们自己的恶行导致了这一结果！」
「我可没兴趣去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做了，并且威胁到了国家，
我保卫了我你的国家。」
「你们的国家，不是我们的，贵族。」
「真没想到，你们真得会想要建立起一个没有贵族的国家，真是妄想，就算
你们消灭了我们，也不过是让历史重演了一遍罢了。」
「你这个蠢货！我难道没有和你说过？！我们已经有建立一个共和国的完整
理论了，我他妈可是和你说的很清楚的！」莉莎用力的挣扎，想要挣脱绳子。」
「别白费力气了，哪怕是一个强壮的男性，想要挣脱这种绳子也是一件难事，
更别说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了。」他又看了看莉莎的盆腔附近带着嘲笑着说
道：「哦，还是一位尿过裤子的小女孩。」
莉莎看了看自己裙子，这才发现上面有着一小块尿渍，她猜测，应该是之前
被电击时自己失禁了，这让她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但是这只持续了几秒钟，
她就平静下来了，她抬起头说：「那又怎么样？难道我在被电击以后失禁能有什
么影响吗？」
「居然不会感到羞耻，还真是特别呀，莉莎。」
「羞耻？我不过是失了一次禁，而你们呢？靠着掠夺比自己贫穷的人的财富
过活，这难道更不应该感到羞耻吗，既然你们都能把这种事做得冠冕堂皇，我为
什么要为这种事感到羞耻？！」
「哈哈哈，你真得很有趣，莉莎，不管是哪个方面，你都我让惊讶，我当时
都差点被你给折服了。」
「放下你的客套话吧，贵族，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想从我口中套出情报
的话，那么你可别做梦了，与其在我在浪费力气，不如去给你的皇帝多磕几个头。」
「哦？不需要的，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这可要多谢你，我的莉莎老师。」
「别这么叫我，混蛋。」
「不，因为你确实是一个好老师，我不但从你那学到我该学的东西，还通过
你，得到了这些暴民的信任。」
「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哦？你难道忘了吗？你曾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咖啡厅附近的小巷里，给了
我一张地图，让我去那里参加一次考试。」
莉莎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放声大笑：「你被骗了蠢货，我这是在引你露馅，
那里可什么也没有，你去了也没……
「那么这是什么？」说着，他拿起桌子上的纸，这是一张认可的证件，上面
写着罗尔这个名字「我刚刚完成了这项考试，之后就停止给你打安眠药。」
莉莎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大公说：「那你又想干什么？你觉得
这样就能把我们一网打尽吗？我们的成员可不是每一场会议都会参加的，你最多
就只能抓到几十个人，然后他们就会发觉到有间谍的」
「那是一般情况，但如果他们当中的一位重要的成员被抓住了，那么就不太
一样了，为了救下她，这些人必定会组织一次重要的大会，即使他们有些人没参
加这次会议，但是在抓住这些人以后，搜查他们的家，就能找到其他线索，抓出
其他同伙。」
莉莎感到自己挨了当天一棒，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不！你不能！你不敢这
样做的！」
大公靠近莉莎，把脸向莉莎凑近，轻声说：「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不敢？」
「不，别，真得，求你别这样做。」
「哈哈哈，刚才的气势哪去了？怎么不继续和我辩论了？」
「那我对你已经没用了，杀了我吧，别浪费时间了。」
「哦？杀了你？那可就太可惜了，我的莉莎。」说着，大公用手托着莉莎的
下巴，让他们双眼对视：「我不但不会杀了你，更不会折磨你，我不会做摧残你
肉体的行为，让你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死可不行，我要让你健全的，完整的看见自
己所热爱的东西的毁灭，我要让你活着，还要活得很好，因为你真得太有趣了，
我想看看你这样坚定的人的理想被毁灭的样子。」
「你……你这畜生。」莉莎的眼中充满了恐惧，还时不时的在颤抖。
「对就是这种表情，真是甜美。」说完，他亲了莉莎的额头，然后从一旁的
桌子上取出针筒，把它打入莉莎的左手中。「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不
会用到这种东西了。」
莉莎很快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沉重，即使她用尽全力对抗这种睡意，最后
还是无法与之抗衡，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坐在一面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
极其怪异而华丽的服饰：她穿着一套特质的、有些单薄的丝绸衣服，戴上一对极
其显眼的纯金脚镣，外部雕刻着精细的图案，她并没有感觉到脚镣的冰冷，相反，
她感觉到脚镣的位置极其舒适，感觉像是被一层暖和的皮毛包裹一样，它还带着
一个特质的锁，看样子是只要把这个索解开，就可以让连接的铁链断开，她的脖
子上套着象牙做成的贴颈项链，手臂上两个相同材质的手镯，耳朵上也带着极其
贵重的耳环，手指上也有着几枚戒指，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在她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长相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说话声：「怎么
样，是不是很美？」
莉莎转过头，看见了大公，他正站在一旁，平静到看着她：「这些都是我家
的珍宝，看来和你很配。」
「你究竟想干什么？把我打扮成这样好羞辱我？」
「这不关你的事，胜利者对战利品有着完全支配权，无需过多理由。」
「战利品？哈哈，不愧是你们这群人……
「来吧，你也该好好睡一觉了。」说着，他把莉莎从抱起来，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真得需要一次舒适的睡眠了。「说着，大公把莉莎放在一张
豪华的四柱大床上，并为她盖上了被子。
莉莎看着大公，显得很疑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你很有趣，相信将你留在我身边一定会给日后的生活增添
不少乐趣。」紧接着，他躺到了床的另一边：「而且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要成为
情侣。」
「你怎么还有脸提起这件事，真是无耻，我想起这件事就感到反胃，我居然
帮一个混蛋贵族手淫，还和他说肉麻的情话。」
「那真是美妙的一晚，不是吗？我的莉莎。」
「闭嘴！」
大公轻轻挽起莉莎的一缕秀发，它已经被宫廷的理发师修得极其精美，就像
精美的绢丝，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这股味道被莉莎身上的香水味给
覆盖，如果不靠近了细闻，是无法闻出的。他一边闻着一边看着莉莎愤怒且充满
厌恶的双眼，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真是完美呀，莉莎，不管从什么方面，你都
是那么得完美，你充满了智慧，年轻漂亮，对待自己的朋友时是那么友善，面对
敌人时是那么坚强无情，简直是上帝赐给我的珍宝。」
莉莎握紧拳头咆哮着说道：「不！我他妈不是上帝赐给你的，也是什么珍宝，
如果我真是上帝派来的，那么我只会是他派来把你们送进地狱的人！」
「对就是这样，即使已经输得一无所有，仍然还不愿放弃，真是可爱。」
「哈哈哈，我本就是一个应该饿死在路边的人，哪里拥有过什么东西？你不
会以为，我真得会为了能在这世界上多苟活一秒而屈服吗？」
「但是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可要活着才行。」
莉莎瞪大了眼睛，盯着大公说：「那么你迟早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我
会想办法找到机会，找到你们的弱点，日后你会在刑场上后悔你让我活着的决定
的。」
「莉莎，你真得是让人爱不释手，我真希望能和你交合，生下孩子。」
「那你就做吧！我无法阻止你，但是你龌龊的行为可没法让我动摇。」莉莎
从床上坐起来，怒视着大公。
「我可没说要自己动手。」大公把被子掀开，把内裤脱掉，一根挺立的阴茎
出现在莉莎面前。
莉莎看见以后立刻扭过头，有些脸红的说到：「你……你可别做梦了，我不
会帮你做的。」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们做一次交易呢？」
「我可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你的同伙已经全部被抓住了。看来他们真得很看
重你，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拯救你的集会，明天他们就将被送上刑场，近百人的
大处刑，那可是盛况」
莉莎愣住了，她四处东张西望，好像在找寻什么一样。
「已经过去七天了，从我抓住你到今天。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彻底拔掉这群
暴民」
「大家……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我……你们不是说过……每一
个人都要做好战友牺牲的准备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这么一个人……」莉
莎感觉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在敌人面前表现出了软
弱。
「你就像被打败的英雄，充满了力量，心有不甘，但是不管怎样，你是被打
败的。」
「不要说了……求你了。」
「现在我说出我的价码，这些人还有家人，他们也正在被抓捕，只要你主动
和我交合，我就会想办法让皇帝不将怒火发泄到他们头上。」
「好，我做！我做，求求你，别对他们的家人动手。」莉莎带着眼泪，把衣
服掀开，露出了漂亮的小穴。
「先等等，先帮我口，同时要一边自慰。」
「好的。」莉莎一只手握住大公的阴茎，一只手正摸着自己的小穴。
莉莎强忍着厌恶把嘴张开，把阴茎含到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舐，她感觉到还
有一些毛在她嘴中，让她不由的反胃，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朋友，她就用尽全力忍
住。」
看到莉莎的样子，大公用嘲笑的语气说道：「哈哈哈，一个英雄，为了能保
护自己朋友的家人，不得不与害死她朋友，毁灭她梦想的恶魔交合，真是讽刺。」
莉莎没有回应，只是流着眼泪，继续帮大公口交。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鼓起来了，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又腥
又热的粘稠精液涌到她的嘴中，她把嘴抽出来，想要吐掉精液。
「喝下去，如果吐掉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朋友家人的安全了。」
莉莎愤怒的瞪了大公一眼，然后痛苦的把精液咽了下去。
「很好，你的小穴也已经很湿了，让我们开始吧，我的莉莎。」
莉莎坐了起来，准备张开自己的腿，结果发现自己的腿被脚镣和限制住了，
她无法张开。
大公看见这个情况，把脚镣的钥匙拿了出来：「这是打开你脚上的锁的钥匙，
看看你能不能拿到。」
「你什么意思？如果我没拿到就没办法和你交合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哦，当然对我没好处，但是如果我们不能交合，之前的约定不就没完成了
吗？他们的家人就要跟着他们一起上刑场了。」
「你们的无耻真是让我无法想象。」
「来吧亲爱的，让我们这对情侣用爱来解决这个问题，说一些可爱的话，我
就把东西给你。」
「如果你让活到你们倒台，我一定要把你给……
「这可不像情侣之间会说的话，我想你的那些朋友恐怕要和自己家人一起上
路了。」
莉莎听完以后，把眼睛闭上了一会，然露出极其温柔的笑容：「不要啊，这
可是我们说好的，亲爱的。」
「很好，就是这样，继续，你还想要钥匙对吧？」
「是的，亲爱的，请把它给我，我们好一起做爱。」说着，她还轻轻的抚摸
着大公的身体。
「很好，很好，但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爱我吗？或者说是爱那个和你
住过一晚的青年。」
莉莎陷入了沉默，她心中已经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她不愿意说出来，但是一
想到那些无辜者的性命，她最后还是张开了口：「我失去了自己最好的导师和姐
妹，在她死去的那一天，我真得感到无比的痛苦。」说着，莉莎又流下了眼泪。
「就在那天，我遇到了罗尔，他在咖啡厅里，勇敢的说出自己的理想，虽然他有
些冲动，但是却心怀善念，他真得，真得太像我的姐姐了，我当时就决定，我要
带领他，让他成为这场伟大战争的一员，还有，我想和他一起，生活在那个我们
理想中的世界。」
「很好，我能感觉得你说的是实话。」
「我想知道……亲爱的……那个人到底和你有什么地方是相同的吗？」
「如果是你说的这些，我只能告诉你，没有，我知道这家咖啡厅是你常来的
地方，也知道你们选择人的标准，我假装自己是一个热血的青年，对着穷苦之人
有着怜悯，但是说实话，我其实压根不关心他们是死是活，如果他们饿死的惨样
能逗笑我，那么他们死的那一秒比他活着的这一辈子都有意义一百倍。」
「是……是吗？原来……抱歉……是……是我认错了。」莉莎恐惧到有些语
无伦次，仿佛眼前的是比魔鬼更恐怖的东西。
大公看了看莉莎恐惧的样子，感到无比的愉悦，他摸了摸莉莎的头，用温柔
的语气说：「放心，亲爱的，我赞美你的话和对你的爱都是真的。」说着，他把
钥匙拿了出来。「来，我亲爱的莉莎，让我们合为一体吧。」
莉莎颤抖着拿过钥匙，打开了脚镣上的连接锁，她缓缓的把小穴靠近大公的
阴茎。
「太慢了。」大公说着就抓住了莉莎的腰，把阴茎捅入莉莎的处女小穴。
莉莎因为疼痛弄得满头大汗，但是她强忍着没有叫，她咬住牙，热气不断的
从她鼻腔中呼进呼出，她看着自己流血的下体，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对于自
己总算完成这次交易最难的一步而松了一口气，一方面又是自己总算救下了一部
分人而感到高兴，但是最大的情绪还是愤怒、厌恶与不甘。
「接下来，你该自己动了，莉莎，要让我射出精来才行。」说完，大公放开
了手。
莉莎忍住痛，把双手放在大公的腹肌上，不断的扭动着腰，她几乎已经精疲
力尽了，但是大脑一直在告诉她要坚持，她大喘着气，眼睛已经被眼泪给弄得模
糊了，浑身上下都都是汗液。
她总感觉自己隐约看见了自己面前的人不是佩尔特大公，而是罗尔，那个热
血的青年罗尔。「也许怀上他的孩子也不错。」莉莎自我安慰道。
突然，她感觉到她的下面有一些膨胀感，当她还没思考出是什么的时候，大
量的精液就射进了莉莎的子宫。
也就在这时，莉莎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无法
控制的发出了叫声，她躺倒在大公的身上，她感到幸福，而这是她在妮娜死去的
这段黑暗日子里少有的感到幸福。
「很好，莉莎，你完成了你的承诺。」
莉莎缓了缓，把头看向前方，大喘着气说道：「那么就该轮到你了。」
「如果我不履行承诺呢？」
「啊……不履行，不履行啊，什么！」莉莎大喘着气，她感到愤怒，但是她
已经连愤怒的力气也没有了，她趴在大公身上：「我们……说……好的。」
「是说好的，但是如果我不履行你又能怎么样呢？」
「我……我一定会杀了……杀了你。」
「你真得做得到吗？」大公轻松的把莉莎举了起来。「看着她娇小的身躯，
阴蒂处还有血和精液的混合物。」说实话，你哪怕用尽全力，也无法让我有什么
伤。」
莉莎喘着气抗议道：「我们……我们说好的！」
「我不履行也没什么影响，毕竟没有后果。」
「不，求你了，别那么做，是我刚刚做得不够好吗？让你感觉不舒服吗？我
可以再继续做，做到你满意为止，真的！请你不要，不要……」说着莉莎又一次
流下了眼泪，她口齿不清的重复着「不要」这个词。
大公这时把她举到自己的面前，温柔的说道：「别哭，莉莎，我骗你的，我
绝对不会破坏对你的承诺的。」
莉莎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啊？是吗？是真的吗？」
「是的，我怎么会不信守对我最爱的莉莎的承诺。」
「谢谢！谢谢你，亲爱的，喜欢，我好喜欢你呀！」
「我也是，我的莉莎。」说完以后，大公把自己的舌头伸进莉莎的嘴里，和
莉莎的舌头搅在一起。
莉莎躺在大公一旁，很快就入睡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而大公则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给一份公章盖上了印。
第二天的清晨，在皇宫的广场前，这里有着临时的刑场，成百上千的市民都
将会有几百名罪犯在今天被处刑，当然，他们自称为共和派或者共和主义者。
大公正在阳台上用望远镜观看刑场，他原本应该出席这一次处刑的，但是他
最后还是推辞了，他决定这一段时间呆在自己的宅邸中休息，当然重要原因还是
莉莎正在屋中睡着，他想和莉莎度过这一天。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莉莎终于醒来了，她看起来有些迷糊，好像在找什么东
西，但是，当她看清附近的环境以后就立刻清醒和警惕了起来，她掀开被子看了
看自己的脚镣，发现它又被锁上了，她只能慢慢把自己的脚往床边移动，最后小
心翼翼地把双脚放在地面上，地板是红木板，莉莎又细又白的小脚轻轻的踩在了
上面，配上金黄色的脚镣，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莉莎注意到阳台的门半开了，而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大公正坐在那里，莉莎
就向着阳台小心的走去。
大公也听见脚镣上的锁链响动的声音，便转过头看向屋内，他看见了莉莎正
一脸生气的走了过来，当注意到大公发现自己以后，她便大声骂道：「你这混蛋，
昨晚居然这样玩弄我。」
大公看着莉莎生气的样子，笑着说：「我昨晚已经把赦免那些暴民家人的决
定下发了，他们的家人不会受到太严重的惩罚。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这一点你放心，骗你对我没好处，也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我不会
去做的。」
「感情？！你和我？！你开什么玩笑？别以为我们做了一次爱就会有什么感
情，你还是那个该死的贵族，还是害死了我的朋友们的混蛋。」
大公站起身，走回房间里，看着莉莎：「那么，你自己呢？」
「你想干什么？」
「我们以后还要一起生活的，我想多了解一下你，什么方面都行。」
「把我当成发泄用的奴隶是吗？」莉莎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是妻子，你将成为大公夫人。」
「你们这些贵族对战利品的热爱真是到了极致，我很好奇，其他贵族和皇帝
如果知道你迎娶一个共和派女性，那会是什么看法？」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亲爱的莉莎。」
「呵呵，我可不在乎你有什么伎俩。」
「既然你不反对，那么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你真是很会蛊惑人呀，把我们之间说得好像是平等的夫妻一样。」
「对我来说，你确实是，如果你想走，我甚至也可以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呵呵。」莉莎小步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不需要，我不会
乞求你给我任何东西的，但是你如果妄想让我放弃我的立场，你就别做梦了。」
大公坐到莉莎身旁，轻轻握着她的一只手，说：「不管怎么样，欢迎来到佩
尔特大公府。」
「原来这就是那座象征着皇帝权威的建筑内部的样子呀，它在未来应该成为
一个博物馆或者旅店。」
「但是它现在是我的宅邸，也是你的。」
「那么你能否让我去洗个澡呢吧？」
「当然可以。」大公牵着莉莎的手，带她走进了浴室，这间浴室的墙壁和天
花板上，除了灯泡和开关等一般浴室的标准配置以外，每一块砖都雕刻着各种各
样新奇的图案，有的是在讲述一个故事，有的则记载了历史上的某些大事件。
莉莎走了进去，并开始想办法脱下自己的装束，这些首饰莉莎很多都无法自
己取下来，最后再大公的帮助下她才成功。
莉莎看了看最后的装饰，脚上的脚镣：「那这个怎么办？穿着它？」
「完全可以取下来，你如果不想要，我也可以不要求你带。」
「我只是因为它妨碍到我洗澡才准备取下它，平时的生活中，我认为我还是
带着它才好，毕竟我只是你的奴隶，不应该太自由。」
「这都随你，我不会强求。」说完，大公就用了一把钥匙打开了脚镣的锁，
让莉莎可以正常的洗澡，然后就离开了浴室。
莉莎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和小穴还有精液的残留，以及一些破处时的血。因此，
她现在感觉自己需要清洗一下这两个部位，她浴室的喷淋器，开始向往常一样开
始洗澡。
在她洗完澡以后，重新穿上了那一些东西，并自己戴上了脚镣，走出浴室。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广播，里面说的是现在将有几百位暴民将在皇宫的广
场前被处刑。
「暴民……共和派」莉莎嘴里念到。
大公则仍然在阳台前，莉莎看见以后就立刻走了过去。
「你应该也听见了，处刑要开始了。」大公从瓶子里倒出一些酒，看着莉莎：
「你的朋友们很快就会死去。」
「能否……再救救他们？」
「恐怕不行，我保住他们的家人就是一件难事了，没法再保住他们。」
「是吗……」
「抱歉，我很遗憾。」
「遗憾？！这他妈都是你干的事，你现在却和我说『遗憾』？你可真是虚伪。」
「我为你失去朋友感到遗憾，莉莎。」
「闭嘴！」说完，莉莎就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
大公知道她想在被子里大哭一场，他准备暂时让她先发泄一下情绪，自己通
过望远镜观测刑场的情况。
处刑从早上一直到中午，这时，大公离开了阳台，走到床边，轻轻的掀开被
子，他看见了双眼已经哭的红肿的莉莎，床单上还有一块水渍，这都是她哭出来
的眼泪，虽然已经不再流泪，但是她仍发出哭泣时发出的声音。
大公把她扶到枕头上，然后自己坐在床的另一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过了一会，广播又响了起来：「现在，我们将处刑这些人的领导者，名为莉
莎的叛国者。」
莉莎转过了头，显然有些疑惑。
「一个替罪羊而已罢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莉莎这个人已经在众人的认知中死去了，自此以后，你就无需背负你过去
的包袱了。」
「你认为我会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理想？别做梦了！」
「真是倔强，即使已经没有人能同你一起战斗了，你难道还要继续这样做吗？」
「真要还有人在被你们压迫，就会有人站起来对抗你们。」
「我无意和你争论，不过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个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什么新身份？」
「你以后会被人怎么称呼，在众人眼中你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已经把我的理想和朋友都夺走了，现在你还想把我的身份也夺走吗？」
「这不是什么夺走身份，这只是为了能让你扔下这个包袱，过上新的生活。」
「没有什么包袱，没有什么使命，我也不需要你施舍的什么新生活。」
「唉。」大公叹了口气：「那么我们打一个赌吧。」
「赌什么？」
「赌你们到底给这个城市的市民带来过什么，如果人们怀念他们，那么我就
会给你一笔钱，并把你送出城市，到时候怎么办都看你自己。」
「如果输了呢？」
「那么你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希望，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让你们应该拯
救的人信任你们，既然这样，那你就要完全接受你的新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我接受，我会让你知道，我们的名字将会被他们所传颂。」
「好的，不过你现在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以后你都将以这个身份被人所称呼。」
「什么身份？」
「凯瑟琳，一位出生在外地的女贵族，她父母在她还小时就去世了，在几天
前，佩尔特大公与她订婚，虽然她们之间还不是很熟悉，但是未来会成为一对好
夫妻的。」
听完这一些安排以后，莉莎先是把头侧过去，捂住嘴，发出微小的笑声，紧
接着，她开始哈哈大笑，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在哭的样子：「哈哈哈，你的这个故
事真是愚蠢到了极致，充满了贵族不切实际的幻想，简直太俗气了。哈哈哈，会
成一对好夫妻？这什么三流剧本呀」
「那么你意下如何呢？」
「我接受，我想我确实需要一个身份，可以当作还算可以的伪装。」
「很好，那么，凯瑟琳，莉莎的家将会被我所保存，你随时可以去那里，拿
走会你自己的东西。」
「好的……我应该说……谢谢，起码在这一点上。」
之后这位名叫凯瑟琳的女士就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中，她是佩尔特大公的
未婚妻，但是她几乎不离开大公府，出行唯一去的地方也只有一家坐落在城市旁
的普通房屋，其他时候几乎一直呆在大公府中，因此，围绕着她，贵族圈产生了
不少的传闻，其中不乏真实的传闻，但是很快这些真实的传闻就被虚假的给掩盖
了，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传言这位大公的未婚妻是一位同情共和派的人，她经常
会外出询问他人对共和派的看法，但是这个谣言简直难以让人相信，佩尔特大公
是清理共和派的功臣，他决定不会专门找一个同情共和主义者的妻子的，这很显
然是破坏二者关系的谣言。
时间一天天过去，凯瑟琳终究是没有找到真正能赞同共和派理想的人，她碰
到过很多表面上赞同共和派的人，但是他们不过是从那次事件中得到过好处，或
者只是热血上头的人，没有人真正理解共和派的目的，他们总是认为他们只会是
另一个皇帝罢了。
有一天，凯瑟琳来到了那一家以前咖啡厅，她走了进去，由于她穿着一身华
丽的装扮，立刻受到咖啡厅所有人的注意，她走到前台，做了下来，点了一杯咖
啡，并多付一些钱，她希望询问店主关于共和派的事。
「说实话。」店主小声的说道：「原本我也认为，他们会是改变一切的人，
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就是一群疯子，高喊着打倒皇帝，结果却让人们过得更糟
了，我的咖啡厅因为以前来过不少共和派人士，因此还被关闭了一段时间，尤其
是其中一位叫做莉莎的人，就是最后一个被处刑的人，她能死，真是谢天谢地了。」
凯瑟琳喝了一口咖啡，问道：「你认为他们曾给这个城市带来过好处吗？」
「没有。」店主直接了当的说：「他们只给我们带来过苦难，说实话，如果
他们曾给我们带来过什么，那就是让我们知道皇帝的统治是多么的美好。」
「是吗？」凯瑟琳喝光了咖啡，沉默着离开了，她坐上了一辆车，让司机开
往郊外的某处。那里，有着一个简陋的墓碑，她两只手抓住墓碑，说道：「妮娜
酱，对不起，我……我们最后还是没能完成你的心愿，我们被打败了，而且没有
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世界上过一样。」
她流着泪，但是带着一种苦涩的笑容：「妮娜酱，我……我好羡慕你啊，能
带着理想死去，而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自己的身份都失去了，我付出
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变成了一场空，我现在……又变成了一个奴隶，真希望你
当时没有看见我，没有拯救我，让我那样平凡的死去，对不起，妮娜……对不起！
我……我不配再见到你了。」说完，凯瑟琳慢慢走了回去，她知道，这次以后，
她与妮娜将会是永别。
凯瑟琳回到大公府中，回到卧室，她看见了大公正在工作，凯瑟琳就走到一
旁：「亲爱的，我们的赌注……」
「你想说你赌赢了吗？」
「不，我输了。没有人，没有人肯定过我们的价值」
「是吗？」
「我的一生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她把大公的一只手挽着怀里，你给
了我一个新的人生，我想说，谢谢你，真得，说着，凯瑟琳露出了笑容，这一次
的笑容是真实的，充满爱和感谢的笑容。」
「很好，那么你对莉莎是什么看法呢？」
凯瑟琳有些生气的说：「怎么突然提起这些该死的共和派，这种人死了也不
值得同情，亲爱的。」
「看来她确实是死了，死在刑场上」
凯瑟琳带着微笑，牵着大公的手，来到床边，说：「我们还没有孩子呢，该
让我们一起生个孩子了，让我成为真正的大公夫人。」
「当然，我的凯瑟琳。」大公说完，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那是猎物得到珍
贵战利品的笑容。
今天以后，凯瑟琳正式和大公开始了婚礼的准备，之后他们二人开始频繁一
起出行，凯瑟琳是皇帝最坚定的支持者，她可以通过辩论把同情共和派的人骂得
一无是处，因此，有了一种说法，佩伦特夫妇，卡尔打倒共和派的肉体，凯瑟琳
毁灭共和派的思想。」
而那些共和派，无人知晓，人们只会记得一个叫莉莎的人，她由于最大恶极，
是最后一位处刑的共和派。
至此以后，再无共和梦想。
字数：21,342 字
那是一个极其炎热的夏天，阳光炙烤着这座名为伯里斯的城市，虽然城市里
的大部分人都可以在室内享受制冷机吹出的凉风，但是街道上全是人，他们举着
各式各样的旗帜和标牌向着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皇帝的皇宫前进，挡在他们面
前的是一群穿着着灰黑色衣服的士兵，他们用车辆与沙袋挡住了民众们前进的路
线，其中一人用喇叭大声警告前进的民众，让他们立刻解散回家，否则接下来他
们将受到来自皇帝的惩罚。
但是人们仍然在向前进，离路障越来越近，就在他们快要到的时候，从路障
后方抛来了一些催泪弹，这让游行人群开始变得混乱，人们开始捂住口鼻，有的
人开始四处躲避，想要离开这些刺鼻的烟雾，有的人则向后退去，希望能得到后
面人的帮助，就在这时，路障被移开，一队整齐的士兵手持电棍冲向混乱的人群。
第二天清晨的伯里斯的日出还是那么美丽，阳光慢慢爬上伯里斯古老的外墙，
照亮一处狼藉的街道，这里躺着几位因为踩踏或者暴力而死去的示威者，他们以
各种姿势呈现在阳光下他们有的像天鹅一样展翅飞翔，有的像老虎一样大步奔跑，
地上满是如成熟的樱桃一般鲜艳的血迹，周围翩翩起舞的苍蝇用翅膀扇动出刺耳
而有韵律的诗篇，散落一地的碎玻璃反射出七彩的光芒，早晨的风把空气中残留
的催泪气体和轻微的腐臭味拥抱着带向远方，阳光轻抚着他们冰冷的尸体，给他
们带来了些许温暖。
在这片街道上，一个女孩在一旁站着，她不是来清理街道的，他们没有这么
高效，她是来确认自己的朋友，是否在昨天的示威中丧生，很不幸的是，她确实
是其中的一员，她的头颅内部被击打出血，接着还被踩踏，因此尸体变得有些不
成人形，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具尸体曾是一位漂亮的少女。
女孩感觉自己的气管被什么堵住一样，有一些喘不过气，接着是止不住的眼
泪，她发出细小的哭泣声，嘴里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妮娜。」这是这具尸体的
名字，也是她数个日月中说过的最多的名字。
她想办法带走了妮娜的尸体，在郊外的一处地方埋葬了她，并用木头做成了
一个简陋的墓碑。
在做完这一切以后，她注视着墓碑，开始自言自语道：「妮娜，我知道你已
经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我想那里应该是一个不用担心被贵族压迫，不必为明天的
食宿而困扰的世界，希望你能在那个世界得到幸福。」心中又想到了什么，她停
顿了一会，突然激动的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那个混蛋皇帝和该死的贵
族全部消灭，然后建立起一个属于我们的共和国！」
说完这句话以后，她缓了几分钟又细声细语的说道：「妮娜酱，莉莎好想你
呀，好想再看看你笑的样子。」说到这眼泪又开始从她已经通红的眼眶中流出。
莉莎在离开时还会时不时的回望这片墓地，她本来有在墓前自杀的想法，但
是她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回到城中去，去斗争，去把贵族们拉下他们的宝座。
城市里的某一处隐蔽的地方，一群人正在争论，他们为昨天失败的游行争吵
不休，支持游行的人攻击反对游行的人的不作为导致了他们的失败，反对者则指
责支持者过于鲁莽，导致了民众的伤亡。
就在他们还在争论的时候，莉莎走进了辩论的会场，人们在看见她以后，争
论的声音便开始变小，虽然仍然有着一些争论，但是已经到了可以让她说话的程
度。
「妮娜死了。」在她说出这一个消息以后，最后的一点声音也消失了，整个
会场都陷入了一分多钟的沉默，有些人点起了烟，有的人闭上自己的双眼。
「我不在乎你们到底怎么看待这件事，我也不想说什么因为支持这次游行的
人太鲁莽了，或者是反对这次游行的人没有提供帮助，所以导致了这一次的失败，
先生们，我知道你们中有的人有着这样那样的理念，我不想与你们争论谁对谁错，
但是现在是一个非常时期，我们必须要确保组织的团结。
莉莎走到大厅中心：「要我说，两边的人其实都没有错，但是也都要为这次
行动负责，反对者的谨慎可以理解，但是他们确实应该在游行开始时支持自己的
同胞，支持游行者对于机会的把握确实很得当，但是也应该多做准备，确保游行
的安全，同时说服反对者。」
这时，一个人站了起来，他开始鼓掌，其他人看见以后也开始鼓掌。
莉莎做出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她继续说道：「好了，同胞们，不需要为
我鼓掌，我这次演讲的目的不是为了从你们这收获到掌声的，我是希望各位能听
进我所说的话，让大家更加团结，不要再让昨晚的悲剧再出现，虽然我知道大家
都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但是我们要确保牺牲是有意义的，而不是让人无意义
的死去。」
莉莎看了看周围的人，确保他们都在认真听讲：「先生们，虽然我们损失和
惨重，但是人们已经看见了那个所谓的仁慈的皇帝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人将这次
游行的全程都录制下来了并传播出去了，现在将会有更多的人醒悟，我们应该利
用这个优势，争取更多人民站在我们这边。」
说完以后莉莎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接下来则是其他的人上台提出自己
的意见，然后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看见这一切以后，莉莎总算感觉轻松了一点。
很快，时间到了中午，会议也到了尾声，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分批
次离开了会场，莉莎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
莉莎在街边买了一些吃的，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家中，她打开了电视，发现上
面并没有任何与昨晚游行相关的新闻，莉莎原本还以为起码会有上一次经过修改
的报导，看来录制的影像没法像之前想的那样取得那么大的效果，因为很多人根
本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惨案，那就更没法相信录像的真实性，如果帝国官方说这
个录像是伪造的，那么就会有更多人选择相信帝国，而不是他们。
「该死！」莉莎用力的敲打桌子，站起来，围绕着电视愤怒的喊道：「这群
混蛋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了！既然如此，他们应该做好遭受游行者相同的待遇，
我一定要让他们体验到人民所体验到的痛苦，让他们知道自己哪怕再高贵，在刀
剑面前也不过是一团肉而已。」就在莉莎在大厅上走来进去大声突然看见了墙上
的照片，那是她和妮娜的合照，照片中的二人在一处漂亮的树林里，妮娜面带着
笑容，而她则显得有些羞涩，就在这一刻，她安静了，不再咒骂，而是陷入了回
忆。
她回想起来自己的出生，她是一个孤儿，一直在这个帝国的海港城市流浪，
一直到后来，妮娜在路边发现了她，并要求自己的父母收留她，她们一家把她养
大，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教会她如何写字，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但在五年
前，一场瘟疫夺走了她们父母的性命，当她以为厄运又要降临的时候，妮娜却鼓
励她要坚强，妮娜安葬了父母，之后又拒绝了孤儿院想收容他们的打算，接着又
通过官司，击败了所有窥伺她们财产的亲戚、国家官员。
在这以后，他就感觉到，如果有妮娜在的话，她就有力量，有依靠，而后，
妮娜和她一起继承父母的工作和产业，一直到三年前的一天，妮娜和她一起参加
了一场集会这是一场抨击帝国的集会，在那，妮娜和她才第一次认识到原来她们
的悲惨遭遇是因为帝国这个腐朽的体制导致的。在那天以后，妮娜就像变了一个
人一样，她开始阅读那些与共和制相关的书籍，并且频繁参加相关的集会，她那
时就知道，妮娜被那场集会改变了。
在某一天的下午，妮娜带着她一起来到一处公园，在那里，妮娜问了她一个
问题：「莉莎酱，你说如果没有皇帝和那些贵族，我们是不是能过得更好呢？」
莉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陷入了沉默，她心中有答案，但是不知道是否应
该说出来，但是她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想到了童年的饥饿。「会的！」她用尽全
身力气，近乎吼叫般的喊出这句话，但是在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她就开始感到后
悔，在说完以后就捂住了脸。
妮娜把手搭在莉莎肩膀上，温柔的说：「莉莎，我很高兴，你能认可我，不
用害怕说出你真实的想法。
莉莎把捂着双眼的手指张开，通过手指间的缝隙，她看见了她这一生中看过
的，最美的，最纯真的笑容。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一定要追随这一梦想。
「妮娜……」莉莎抱住妮娜，轻轻的凑到她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想去做，我一定会跟着你。」
「莉莎……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我本来还在害怕，害怕你会不同意我选
择这条路。」
「怎么会呢？在你参加那次集会以后，我就知道了你的想法，在那一刻，我
就开始支持你了。」
「莉莎……我很开心，因为有你能在之后的路上与我相伴，我就感觉到自己
所作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什么话呀，妮娜，只要是你的决定，我一定会支持，哪怕在困难，我们都
一定能克服的，就像过去一样。」
「那么我们合一张影吧，在一切成功以后，我们就可以把这张照片取出来，
然后告诉其他人，这是我们决定投身革命之前拍的照片，这样一定能成为一段佳
话的。」
「啊……妮娜……不用这样吧？」
「有什么不用的，来，到这里来，我们拍一张。」
之后他们便留下了这一张照片，在莉莎再次看见这张照片以后，她开始感到
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笑？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她恨当时的自己，想要把她
给臭骂一顿，让她笑起来。
她终于还是控制不住了，眼泪再一次流下下来，她突然又看见了妮娜的房间，
她发现门是关着的，她突然有那么一个念头，也许之前死的那一个人并不是妮娜，
只是一个看起来特别像妮娜的人，对呀，妮娜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这么
轻易就死了呢？也许她躲过了危险，回到家中，现在正在呼呼大睡呢，她只要打
开门，喊一声「妮娜」那么就一定会得到那句熟悉的「又要开会了吗？莉莎？」
她擦干眼泪，激动的走向这道门，心中无比坚信自己将会碰到她心中所想的
这个情况。
她握着门把往下拉，边说道：「妮娜？」
她打开门，走了进去，但是没有任何回答，房间所有的一切都是昨晚的样子。
「妮娜……有……一场……集会，是……是讨论昨天……游行……」没有人，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除了她以外的人。
她跪倒在地大痛哭起来，就在此时，她才认识到，这个家确实只剩一个人了，
再也没有人回应她，再也没有那纯真的笑容了，自责的心情开始涌上心头，如果
她阻止妮娜参加这次游行，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也许她应该跟着妮娜参加这
一次游行，这样她一定能保护住她。
她蜷缩在地板上，哭泣了许久。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但是当她在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
在自己的床上，她有那么几刻也在幻想自己之前所碰到的一切都是梦，但是很快
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的床头柜上是那张照片，它的上面是几滴泪渍。
这次她忍住了再次哭泣的欲望「妮娜一定不会希望你变成这样的。」她对着
自己说道：「要坚强，你还要继续战斗，为实现她的梦想，不要让她白白牺牲。」
她站起身，走进洗手间，照了照镜子，即使她的眼睛因为哭泣变得红肿，但
是她白皙的肌肤、乌黑的头发，淡绿的眼睛仍然显示出了她的美丽，脸上的泪痕
反而让她变得别有一番韵味。
她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做了两份早餐，在吃掉其中一份以后就出了门。
大街上满是海报，上面印着诸如「解释第七大道上的惨案！皇帝！」「好消
息！皇帝的禁卫军于X月X日在第七大道上取得了针对伯里斯市民的大捷。」等等
话语。
莉莎看见这一切以后感到了一丝安慰，至少，昨天制定的计划顺利执行了。
莉莎走在道路上，附近都是看海报的人，他们在讨论海报的内容，是否真实，
最后大部分人都相信了其中的内容。
莉莎走到她以前经常光顾的咖啡店，里面挤满了人，不过老板还是给她这位
老顾客留下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点了一杯拿铁，拿出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过来一段时间以后，咖啡店
的电视开始出现了像是被干扰的情况，接着开是播放一段录像，咖啡厅里的几乎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电视屏幕，电视上出现了一个带着弗里吉亚帽的骷髅头的形
象，莉莎知道，这是他们黑客特有的形象，骷髅头开始叙述昨晚发生的事件，并
谴责帝国士兵的残暴，接着就开始放起录像。整个咖啡因为这事乱作一团，他们
开始互相争论此事，就在这时，一个坐在前台的大个子男性突然吼了一声，让全
场安静，人们都闭上了嘴，把目光转向他，这个大个子走到人群中：「没必要信
这些暴徒的话，他们不过是想让国家变得混乱，好在其中得到好处，不要相信他
们，这样对我们没有好处。」
莉莎刚想起身去与其争论，就听见「不！不是这样的」只见一位年纪轻轻，
带着眼睛，留着短发的青年走到大汉对面。
「哦？小屁孩，你是不是被街上的那些愚蠢海报给骗傻了？」大汉轻蔑的看
着青年：「不要看了一点东西就自以为理解了世界的真理，我告诉你，这些东西
可骗不了我这种真正了解过世界的人的。」
「了解世界？你是指和人打架斗殴，每天喝酒嫖娼的生活吗？原来这就是你
了解世界的方式吗？」
大汉的全身暴起青筋，他怒视着青年人，用威胁的口气说道：「你再说一遍？」
周围的人都开始躲避，有的女性顾客则直接捂住了脸。
「这些勇士们在为了人们的幸福而战斗，你却只能在咖啡厅里靠嘲笑和贬低
他们来度日，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同意你的观点呢？」
大汉冲了过去，想要抓住青年，但是被他一侧身闪开了，接着青年用脚扫到
大汉跨出的脚，让他重心不稳，紧接着，他用膝盖顶住大汉的脖子，并抓住他的
右手：「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不就是一个无知的蠢货，靠着一身蛮力，却认为
自己掌握了世间的真理，你根本就没有胆量与他们面对面争论，你所能做的只有
在背后贬低他们，不过是一个懦夫与蠢材的集合体，最下等的混蛋。」
大汉的嘴里刚挤出一句：「混帐。」就被膝盖重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你是不是懦夫和蠢材？」
「是……是……是的，请您放过我吧。」
青年松开大汉，走到了一边，大汉踉跄着站了起来，青年在他站稳以后说道：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大汉听完以后就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咖啡厅。
在大汉出去以后，青年就恢复了刚才的文质彬彬的样子，他对着周围的群众
鞠了个躬：「抱歉，先生们，女士们，请原谅我刚才的行为，我对那些共和派们
充满了崇敬，所以刚刚才会那样生气，请各位别放在心上。」说完以后，他就坐
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莉莎就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从来没想到会有人这样狂热的支持他们的事业，
她感到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一定成果。
她走到这位青年的位置旁，青年也注意到了她「女士？」
「先生，我能冒昧的问一下吗？你为什么会选择支持那些共和派？」
青年看了看莉莎，让她坐在他对面，接着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然后缓
缓说道：「曾经也是一个对皇帝忠心耿耿的人，我曾相信，皇帝治下无穷人，但
是……
他摘下眼镜，揉搓着鼻梁说道：「我发现了几处破败的地方，那里满是穷苦
的人，他们有的是被贵族们收走了地产，无家可归的人，有的是因为亲人或者自
己生病，然后因为治病而散尽家财的人，女士，你知道吗？现在那些贵族只要愿
意分出哪怕一点财产，一点食物，他们都不至于沦落至此，那些贵族哪怕是皮擦
破了一点都会立刻受到全方位的治疗，而一个贫民却会因为感冒而死去，这难道
不荒唐吗？女士，也许你不会认同那些想要建立共和国的人，但是这些该死的贵
族们必须要被消灭。」
「先生，我认同你的观点。」
「哦？是吗？谢谢您，女士。」
「我能询问你的名字吗？」
「叫我罗尔吧，其他人这样叫我。」
「好的，罗尔先生，我是莉莎，很高兴认识你。」
「呃，莉莎女士，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问吧。」
「为什么要来询问这个问题？这应该是挺危险的问题，如果周围有皇帝的特
务，会导致你被牵连的。」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一……哎呀！」
莉莎的勺子掉落在地上，罗尔起身准备帮他去捡，但是被莉莎阻止了，她起
身走到勺子掉落的地方，捡起勺子，然后乘机在罗尔的耳朵边说道：「我就是一
位共和派成员。」
罗尔听完以后先是一惊，但是很快就又冷静了一下来，他面无表情的说了一
句：「真的吗？」
莉莎回到座位上，平静的回答到：「真的。」
罗尔双手放在一起，不断的相互揉搓，他此时的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我……我能加入你们，和你们一起为推翻皇帝而战吗？」
「你很有激情，但是我们势单力薄，无法与皇帝的军队正面交锋，你需要知
道如何发动人群，同时想办法策反帝国的部分军队，在学会这些以后，我会帮你
提出申请，让你加入我们的」
「莉莎女士，你能教我这些吗？」
「可以的，希望你能保持住这份热情。」
「谢谢你，莉莎老师，我能这么叫你吗？」
「不用这么正式，叫我莉莎就行了。」
「好的，莉莎，我希望你也能直接叫我罗尔。」
「好的，很高兴能帮助你。」
莉莎站起身来，想与罗尔握手，这时才发现，罗尔比她高了一大截，就像大
人与小孩的差距一样。
之后莉莎会经常与罗尔见面，教授他一些知识，一直到快要入冬的一天，莉
莎终于把所有的知识都教授给了罗尔。
这一个夜晚，外面下起了小雪，莉莎和罗尔正在一处餐厅里，罗尔在进行一
次临时的考试，他最终完美通过了这一次考试。
「很好，你已经通过了考试，明天我会去帮你申请资格的。」
「谢谢你，莉莎，我敢肯定，我们一定能把皇帝拉下他的皇位的。」
「会的，罗尔，今晚你还有别的事要忙吗？」
「没有的，我推掉了这几天的所有的事情，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做准备。」
「那么，能跟着我来吗？」
「去哪？」
「一个你终究要面对的地方。」
他们向着城外走去，一直到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凌乱的墓地。
莉莎走到一处简陋的墓碑旁：「罗尔，这就是我的老师和最好的姐妹与朋友
长眠的地方。」
「哦……」罗尔把帽子取下来，放在胸前，默哀了几秒。
莉莎取出推荐信和一个打火机：「罗尔，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现在可以放
弃这一切，然后回归到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中。」
罗尔把自己的视线正对着莉莎「不，莉莎，我不会选择逃避的。」
「好，那么你应该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我们随时都会丧生，你之前所学到
的知识无法让你在不长眼的子弹下没有更多的生存余地。」
「但是你却选择了这条路，你躺在墓中的朋友也是，那么我又怎么能苟且呢？」
罗尔看着妮娜的墓碑说道：「即使死去，那也是带着理想死去的。」
「很好，现在，在我的心中，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说完，莉莎收起了
打火机：「走吧，回到城里去，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们去做。」
他们回到了城里，中途，他们发现一处地方被军队给封锁了，罗尔开始变得
有些着急：「不好，他们封锁了我家的必经之路。」
「那你今晚可以住在我家，明天再回去。」
「啊，可以吗？」
「没事的。」
他们回到了莉莎的家，莉莎帮罗尔整理了一下沙发。
「抱歉，只能让你睡客厅了。」
「没事，睡个客厅而已。」他看了看妮娜卧室旁边的一个门：「那就是你姐
的卧室吧？
「是的，自从她离开以后我就没怎么进去过，让它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罗尔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二人完成了自己的一些睡前准备，就在这时，莉莎发现，这个沙发根本没法
让罗尔躺直了睡觉。
她想了一下，于是，拍了拍罗尔。
「还有什么事吗？莉莎？」
「如果你觉得睡得不舒服的话，我的床是双人的，可以让你睡一晚。」
「那可不行，我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主人睡沙发客人睡卧室呢？呃，莉莎？」
「只有这一晚，你别想多了。」
「行，我理解了。」
罗尔跟着莉莎走进了她的房间，莉莎的房间不像一般女性的房间，没有那些
花哨的装饰明星海报，只有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一张书桌，一台看起来很老
旧的手提电脑，一张看起来老旧，但是很干净的双人床，这就是莉莎的卧室。
莉莎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无数的水珠从她那堪称完美的肌肤上往下滑，聚
集在阴蒂上，然后缓缓滴落，
莉莎躺在床的左边，罗尔则躺在右边，这让两人都显得有些尴尬。
这时，罗尔开始小声的说：「莉莎，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会选择加入他们，我想能问问你
为什么选择加入他们吗？」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些呢？」
「每一个人都不会无缘无故的选择一条危险的道路，除非有什么告诉了他这
条路的尽头将会给予他们什么东西，呃，莉莎，这话可能很冒犯人，但是几乎没
有人会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利益相关的理想。」
「嗯……罗尔，我想我也确实可以告诉你了，我就是你曾经提到过的，穷苦
的人，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莉莎……我很抱歉，我本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是因为看见那些穷人才会想推
翻皇帝的，也许……我们该换一个话题。」
「不，我希望你能听完我的遭遇，这对你有好处，可以让你更了解那些穷苦
者是怎么样的。」
「好的，莉莎，但是揭露自己的伤疤是很痛苦的。」
「我知道，但如果你能够听进去，这份痛苦也值得了。我出生在帝国边境的
一座海滨城市，我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也许是一个妓女和一个酒鬼的孩子，
他们都只想要各自的利益，金钱和快感，我不过是这次交易的副产品，也许是一
个父母都因为某个事件都死去的孤儿，说实话，这没人在乎，我自己也不在乎。」
莉莎把身翻了过去，并让罗尔也把身翻过来，让他们二人相互对视。
莉莎看着罗尔，继续说道：「我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一定就
在哪天被饿死在街头，或者在长大以后就进了妓院，被人玩弄，但是一直到我8岁
那一天的有一天，一位留着灰发的少女，她在街头看见了我，当时我正在简易的
纸箱屋里，她看见了我，并把我拉了起来，从这个纸屋里，从这个泥潭里。她和
她的父母给了我一个家，教会我如何写字，让我去读书，你知道吗？罗尔，如果
他们收留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免费做家务的奴隶的话，他们不会这么做的，在他
们那，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人把我当成了人，而不是路边的杂物、低贱的奴隶。」
「能遇到这样的好人，真是幸运呀。」
「是的，但是命运却不让他们幸运，在我十一岁的时候，一场瘟疫将我和妮
娜的父母带走了，他们给我们留下了巨大的遗产，以及窥伺这些东西的亲戚。他
们想着用各种方式夺走这些遗产，但是我的姐姐，妮娜，她通过一条条法律，一
次次坚定的上诉，证明我们有能力自己保管这些东西，打击了这些妄图抢夺我们
财产的人，她和我差不了多少岁数，但却是我的老师，我的引路人。」
说到这，莉莎变得有些兴奋：「而后，我们在一次集会中，接触到了想要共
和国的思想，他们向我们描述了一个更加平等，没有贵族压迫的世界，这对于我
和妮娜来说，是多么美好的许诺啊，我曾为自己能脱离穷困而庆幸，但是一想到
还有千万个和我一样的人，他们没有碰到自己生命中的妮娜，在悲惨中度过短暂
的一生，而妮娜，他曾说自己想要帮助更多的人，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人，但是
苦于自己没有那种实力，现在她找到了方法。就这样，我们在一片树林旁表达了
我们的想法，然后便加入到这场伟大的战争之中，这是一场必须，也必将胜利的
战斗。」
罗尔可以感觉到莉莎的心跳在不断的通过床垫传给他，她已经完全亢奋了。
「我和妮娜通过一些渠道联系到了加入了共和派的组织，他们原本还以为我
们只是到了青春期寻求刺激的小孩，但是妮娜却反驳了他们，说思想的高度与年
龄的大小、身高的高低没有关系，我和她开始与内一个反对我们加入的辩论，最
终，我们成功加入了到了他们之中。我们成功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并开始
自己的工作，我们一步一步的发展组织，希望能积攒足够的力量……」
莉莎停顿了一下，眼中突然闪出了一丝悲伤：「但是啊，我们终究不是一帆
风顺的，在一次被组织起来的游行中，妮娜她带领人群，希望能号召更多人，结
果……这一次游行被镇压，妮娜她……也死了。」
莉莎的呼吸声开始变得颤抖，罗尔轻轻的用手拍了拍莉莎的背说：「可以了，
莉莎，不要勉强自己。」
莉莎的眼睛开始流出泪水：「罗尔，如果有一天，我也那样死去了，不要因
此而放弃，要为了那些活着和死去的人战斗，你要比我更坚强。」
罗尔的眼睛也变得有些湿润，他抱住了莉莎：「不，莉莎，不会出现这种事
的，只要我还在，我就不会让你死去。」
莉莎擦掉了眼泪，笑着说：「谢谢你，罗尔，谢谢你能这么说，很高兴能有
个人可以依靠。」
罗尔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想一些什么，最后他有些紧张的说了出来：「莉莎，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成为你的情侣吗？」
莉莎被这句话说的有些震惊，她缓了一下，最后还是有些羞涩的回答到：
「可以的，罗尔，我也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长像什么的，我喜欢你学习的样
子……喜欢和你一起讨论实现理想的方式……喜欢你的热情和对信仰的坚持。」
「我也是，莉莎，我也是。」
罗尔张把嘴凑了过去，莉莎知道他想接吻，于是张开她那张即使没有涂抹口
红，却仍然极其美丽的小嘴唇。
两人吻在一起，罗尔把舌头轻轻伸进莉莎嘴中，和她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就
像一条大蛇缠住了更小的蛇一样。
而后，罗尔看了看莉莎的身体在她耳边说道：「亲爱的，我能……和你。」
莉莎看了看罗尔，亲了一下他的面颊：「我也想，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当
我们完成理想的时候，再将孩子带到这世界上，别让他遭受到我们所经历过的苦
难，给他一个幸福的人生。」
罗尔点了点头。
「嗯，不过别的事我还是可以同意的，我知道你应该有些忍不住了。」说着，
莉莎帮他脱掉了内裤，将他已经变得很大的阴茎露了出来。
「呃……莉莎……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罗尔，这是人类的本能。」
莉莎用自己的手轻轻握住罗尔的阴茎，轻轻的上下抚摸，同时问到罗尔：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嗯……没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那我要更用力了。」
紧接着，罗尔的阴茎变得更大了，很快变从中射出了精液，精液喷溅到莉莎
的头发、脸，手和身上，还有床单上。
「哎呀，真是没想到会这样，居然射的到处都是，看来明天要清洗一下床单
了，你感觉如何呢？亲爱的？」
「很舒服，谢了，我的莉莎。」
莉莎站起身，笑着说道：「哈哈，这就变成你的莉莎了，真是够快的呀。」
「我也是你的罗尔，这样不就扯平了。」
「哈哈，那我的罗尔，好好睡吧，明天我还要帮你去申请加入组织，我去洗
个澡，我可不想第二天带着精液去帮你申请资格，你先睡吧。」
「好的，那晚安，亲爱的。」
「晚安，我的同胞和亲爱的。」
第二天早上，莉莎早早起床，她做了两份早餐，这次，她不需要提醒自己又
多做了一份，这让她很高兴，在罗尔还在睡的时候，她就出发去帮助罗尔申请会
员资格。
接收审核文件的人问道：「这人你觉得值得信赖吗？」
莉莎笑了笑：「在我看来，他很值得信赖，他拥有足够的热情，对劳苦大众
抱有真正的同情与关心，而且也不惧怕死亡。」
「好的，既然你肯定他，那么我就放心点了。」
「好的，谢谢帮助。」
「哪的话，优秀的人才都是我们需要争取的，到时间你让他自己一人来，毕
竟你在的话可能影响考察他的考官的判断，在这次面试以后，他就能得到参加大
会的资格了，把这张地图给他，让他明天到这来。」
「好的。」
莉莎拿到了简易的地图，并打了一个电话给罗尔。
「罗尔，你现在还在家吗？」
「嗯？怎么了？莉莎。」
「你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获得资格了。」
「哦，什么考试？」
「不方便说，虽然我们的手机都有防窃听，但是还是面对面更安全，你还在
家吗？」
「我已经出来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的巷子里见面如何？」
「好的，我这就过来。」
莉莎很快就走到了巷子的附近，她感觉有一些奇怪，路上都没怎么看见帝国
的士兵，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毕竟帝国的士兵经常会在巡逻期间去酒馆喝酒。
莉莎在巷子里看见了罗尔，他靠在墙边，等待着莉莎到来。
「罗尔。」
「莉莎，你来了呀。」
「只要通过这个考试就可以取得资格了是吗？」
「是的，这里，明天去这张地图所标注的地方，只要你通过那些考官的审核，
他们就会派人把之后大会的地址给你，让你去参加大会。」
「很好。」
「怎么了吗？」
「没什么。」说着，罗尔接近莉莎，并抱住了她。
「呀……怎么突然这么热情呀？」
「我很高兴，也很感谢你，莉莎。」
「这没什么，以后这要是与此相关的事情，你都可以来拜托我。」
「那么，请你休息一会吧。」
「休息，我现在可不能休息，我们还有很多的事，啊！」莉莎感觉到自己突
然被什么东西给电击了一样瞬间昏了过去。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四四方方的房间，她被绑在一张椅
子上，旁边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是一些文件，莉莎无法看清上面写了什么，但是
她看见了几个大字：「暴民组织者档案。」有一个穿着极其华丽的维多利亚时代
军装的人正背靠在桌子上，他一只手搭在一把华丽的佩剑上，另一只手拿着一张
纸。而这张面孔是莉莎再熟悉不过的了，虽然摘了眼镜，但是这不会有影响，这
是那个叫罗尔的青年的脸，但是一改之前的样子，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看着温和
内敛。他注意到了莉莎的动静，他露出带着傲慢的笑容，接着把自己手中的纸放
在桌子上。
「看来你已经醒了，莉莎。」罗尔把烟掐灭，把身体朝向了她。
莉莎看见了他的军服上有着一枚极其熟悉的徽章，他绝对不会忘记，那是皇
帝的舅舅佩尔特大公的徽章，而其他的徽章也同样表明了他拥有的众多头衔。
「间谍！你这个该死的间谍。」
「哦？居然是说间谍而不是叛徒，看来你确实很敏锐呀，莉莎。」
「别叫我的名字！皇帝的走狗！」
「哈，皇帝的走狗？不，是皇帝最忠诚的匕首，暴民之锤，卡尔·佩尔特大公。」
「你们可真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居然能把对平民举起屠刀这件事说得这
么理直气壮。」
「他们打砸财产，殴打我们的士兵，这些不过是给他们这些行为的回敬罢了。」
「混蛋！你们现在装成了受害者，说得好像自己很无辜一样，还不是你们！
是你们自己的恶行导致了这一结果！」
「我可没兴趣去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做了，并且威胁到了国家，
我保卫了我你的国家。」
「你们的国家，不是我们的，贵族。」
「真没想到，你们真得会想要建立起一个没有贵族的国家，真是妄想，就算
你们消灭了我们，也不过是让历史重演了一遍罢了。」
「你这个蠢货！我难道没有和你说过？！我们已经有建立一个共和国的完整
理论了，我他妈可是和你说的很清楚的！」莉莎用力的挣扎，想要挣脱绳子。」
「别白费力气了，哪怕是一个强壮的男性，想要挣脱这种绳子也是一件难事，
更别说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了。」他又看了看莉莎的盆腔附近带着嘲笑着说
道：「哦，还是一位尿过裤子的小女孩。」
莉莎看了看自己裙子，这才发现上面有着一小块尿渍，她猜测，应该是之前
被电击时自己失禁了，这让她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但是这只持续了几秒钟，
她就平静下来了，她抬起头说：「那又怎么样？难道我在被电击以后失禁能有什
么影响吗？」
「居然不会感到羞耻，还真是特别呀，莉莎。」
「羞耻？我不过是失了一次禁，而你们呢？靠着掠夺比自己贫穷的人的财富
过活，这难道更不应该感到羞耻吗，既然你们都能把这种事做得冠冕堂皇，我为
什么要为这种事感到羞耻？！」
「哈哈哈，你真得很有趣，莉莎，不管是哪个方面，你都我让惊讶，我当时
都差点被你给折服了。」
「放下你的客套话吧，贵族，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想从我口中套出情报
的话，那么你可别做梦了，与其在我在浪费力气，不如去给你的皇帝多磕几个头。」
「哦？不需要的，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这可要多谢你，我的莉莎老师。」
「别这么叫我，混蛋。」
「不，因为你确实是一个好老师，我不但从你那学到我该学的东西，还通过
你，得到了这些暴民的信任。」
「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哦？你难道忘了吗？你曾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咖啡厅附近的小巷里，给了
我一张地图，让我去那里参加一次考试。」
莉莎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放声大笑：「你被骗了蠢货，我这是在引你露馅，
那里可什么也没有，你去了也没……
「那么这是什么？」说着，他拿起桌子上的纸，这是一张认可的证件，上面
写着罗尔这个名字「我刚刚完成了这项考试，之后就停止给你打安眠药。」
莉莎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大公说：「那你又想干什么？你觉得
这样就能把我们一网打尽吗？我们的成员可不是每一场会议都会参加的，你最多
就只能抓到几十个人，然后他们就会发觉到有间谍的」
「那是一般情况，但如果他们当中的一位重要的成员被抓住了，那么就不太
一样了，为了救下她，这些人必定会组织一次重要的大会，即使他们有些人没参
加这次会议，但是在抓住这些人以后，搜查他们的家，就能找到其他线索，抓出
其他同伙。」
莉莎感到自己挨了当天一棒，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不！你不能！你不敢这
样做的！」
大公靠近莉莎，把脸向莉莎凑近，轻声说：「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不敢？」
「不，别，真得，求你别这样做。」
「哈哈哈，刚才的气势哪去了？怎么不继续和我辩论了？」
「那我对你已经没用了，杀了我吧，别浪费时间了。」
「哦？杀了你？那可就太可惜了，我的莉莎。」说着，大公用手托着莉莎的
下巴，让他们双眼对视：「我不但不会杀了你，更不会折磨你，我不会做摧残你
肉体的行为，让你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死可不行，我要让你健全的，完整的看见自
己所热爱的东西的毁灭，我要让你活着，还要活得很好，因为你真得太有趣了，
我想看看你这样坚定的人的理想被毁灭的样子。」
「你……你这畜生。」莉莎的眼中充满了恐惧，还时不时的在颤抖。
「对就是这种表情，真是甜美。」说完，他亲了莉莎的额头，然后从一旁的
桌子上取出针筒，把它打入莉莎的左手中。「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不
会用到这种东西了。」
莉莎很快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沉重，即使她用尽全力对抗这种睡意，最后
还是无法与之抗衡，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坐在一面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
极其怪异而华丽的服饰：她穿着一套特质的、有些单薄的丝绸衣服，戴上一对极
其显眼的纯金脚镣，外部雕刻着精细的图案，她并没有感觉到脚镣的冰冷，相反，
她感觉到脚镣的位置极其舒适，感觉像是被一层暖和的皮毛包裹一样，它还带着
一个特质的锁，看样子是只要把这个索解开，就可以让连接的铁链断开，她的脖
子上套着象牙做成的贴颈项链，手臂上两个相同材质的手镯，耳朵上也带着极其
贵重的耳环，手指上也有着几枚戒指，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在她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长相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说话声：「怎么
样，是不是很美？」
莉莎转过头，看见了大公，他正站在一旁，平静到看着她：「这些都是我家
的珍宝，看来和你很配。」
「你究竟想干什么？把我打扮成这样好羞辱我？」
「这不关你的事，胜利者对战利品有着完全支配权，无需过多理由。」
「战利品？哈哈，不愧是你们这群人……
「来吧，你也该好好睡一觉了。」说着，他把莉莎从抱起来，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真得需要一次舒适的睡眠了。「说着，大公把莉莎放在一张
豪华的四柱大床上，并为她盖上了被子。
莉莎看着大公，显得很疑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你很有趣，相信将你留在我身边一定会给日后的生活增添
不少乐趣。」紧接着，他躺到了床的另一边：「而且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要成为
情侣。」
「你怎么还有脸提起这件事，真是无耻，我想起这件事就感到反胃，我居然
帮一个混蛋贵族手淫，还和他说肉麻的情话。」
「那真是美妙的一晚，不是吗？我的莉莎。」
「闭嘴！」
大公轻轻挽起莉莎的一缕秀发，它已经被宫廷的理发师修得极其精美，就像
精美的绢丝，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这股味道被莉莎身上的香水味给
覆盖，如果不靠近了细闻，是无法闻出的。他一边闻着一边看着莉莎愤怒且充满
厌恶的双眼，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真是完美呀，莉莎，不管从什么方面，你都
是那么得完美，你充满了智慧，年轻漂亮，对待自己的朋友时是那么友善，面对
敌人时是那么坚强无情，简直是上帝赐给我的珍宝。」
莉莎握紧拳头咆哮着说道：「不！我他妈不是上帝赐给你的，也是什么珍宝，
如果我真是上帝派来的，那么我只会是他派来把你们送进地狱的人！」
「对就是这样，即使已经输得一无所有，仍然还不愿放弃，真是可爱。」
「哈哈哈，我本就是一个应该饿死在路边的人，哪里拥有过什么东西？你不
会以为，我真得会为了能在这世界上多苟活一秒而屈服吗？」
「但是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可要活着才行。」
莉莎瞪大了眼睛，盯着大公说：「那么你迟早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我
会想办法找到机会，找到你们的弱点，日后你会在刑场上后悔你让我活着的决定
的。」
「莉莎，你真得是让人爱不释手，我真希望能和你交合，生下孩子。」
「那你就做吧！我无法阻止你，但是你龌龊的行为可没法让我动摇。」莉莎
从床上坐起来，怒视着大公。
「我可没说要自己动手。」大公把被子掀开，把内裤脱掉，一根挺立的阴茎
出现在莉莎面前。
莉莎看见以后立刻扭过头，有些脸红的说到：「你……你可别做梦了，我不
会帮你做的。」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们做一次交易呢？」
「我可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你的同伙已经全部被抓住了。看来他们真得很看
重你，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拯救你的集会，明天他们就将被送上刑场，近百人的
大处刑，那可是盛况」
莉莎愣住了，她四处东张西望，好像在找寻什么一样。
「已经过去七天了，从我抓住你到今天。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彻底拔掉这群
暴民」
「大家……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我……你们不是说过……每一
个人都要做好战友牺牲的准备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这么一个人……」莉
莎感觉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在敌人面前表现出了软
弱。
「你就像被打败的英雄，充满了力量，心有不甘，但是不管怎样，你是被打
败的。」
「不要说了……求你了。」
「现在我说出我的价码，这些人还有家人，他们也正在被抓捕，只要你主动
和我交合，我就会想办法让皇帝不将怒火发泄到他们头上。」
「好，我做！我做，求求你，别对他们的家人动手。」莉莎带着眼泪，把衣
服掀开，露出了漂亮的小穴。
「先等等，先帮我口，同时要一边自慰。」
「好的。」莉莎一只手握住大公的阴茎，一只手正摸着自己的小穴。
莉莎强忍着厌恶把嘴张开，把阴茎含到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舐，她感觉到还
有一些毛在她嘴中，让她不由的反胃，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朋友，她就用尽全力忍
住。」
看到莉莎的样子，大公用嘲笑的语气说道：「哈哈哈，一个英雄，为了能保
护自己朋友的家人，不得不与害死她朋友，毁灭她梦想的恶魔交合，真是讽刺。」
莉莎没有回应，只是流着眼泪，继续帮大公口交。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鼓起来了，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又腥
又热的粘稠精液涌到她的嘴中，她把嘴抽出来，想要吐掉精液。
「喝下去，如果吐掉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朋友家人的安全了。」
莉莎愤怒的瞪了大公一眼，然后痛苦的把精液咽了下去。
「很好，你的小穴也已经很湿了，让我们开始吧，我的莉莎。」
莉莎坐了起来，准备张开自己的腿，结果发现自己的腿被脚镣和限制住了，
她无法张开。
大公看见这个情况，把脚镣的钥匙拿了出来：「这是打开你脚上的锁的钥匙，
看看你能不能拿到。」
「你什么意思？如果我没拿到就没办法和你交合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哦，当然对我没好处，但是如果我们不能交合，之前的约定不就没完成了
吗？他们的家人就要跟着他们一起上刑场了。」
「你们的无耻真是让我无法想象。」
「来吧亲爱的，让我们这对情侣用爱来解决这个问题，说一些可爱的话，我
就把东西给你。」
「如果你让活到你们倒台，我一定要把你给……
「这可不像情侣之间会说的话，我想你的那些朋友恐怕要和自己家人一起上
路了。」
莉莎听完以后，把眼睛闭上了一会，然露出极其温柔的笑容：「不要啊，这
可是我们说好的，亲爱的。」
「很好，就是这样，继续，你还想要钥匙对吧？」
「是的，亲爱的，请把它给我，我们好一起做爱。」说着，她还轻轻的抚摸
着大公的身体。
「很好，很好，但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爱我吗？或者说是爱那个和你
住过一晚的青年。」
莉莎陷入了沉默，她心中已经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她不愿意说出来，但是一
想到那些无辜者的性命，她最后还是张开了口：「我失去了自己最好的导师和姐
妹，在她死去的那一天，我真得感到无比的痛苦。」说着，莉莎又流下了眼泪。
「就在那天，我遇到了罗尔，他在咖啡厅里，勇敢的说出自己的理想，虽然他有
些冲动，但是却心怀善念，他真得，真得太像我的姐姐了，我当时就决定，我要
带领他，让他成为这场伟大战争的一员，还有，我想和他一起，生活在那个我们
理想中的世界。」
「很好，我能感觉得你说的是实话。」
「我想知道……亲爱的……那个人到底和你有什么地方是相同的吗？」
「如果是你说的这些，我只能告诉你，没有，我知道这家咖啡厅是你常来的
地方，也知道你们选择人的标准，我假装自己是一个热血的青年，对着穷苦之人
有着怜悯，但是说实话，我其实压根不关心他们是死是活，如果他们饿死的惨样
能逗笑我，那么他们死的那一秒比他活着的这一辈子都有意义一百倍。」
「是……是吗？原来……抱歉……是……是我认错了。」莉莎恐惧到有些语
无伦次，仿佛眼前的是比魔鬼更恐怖的东西。
大公看了看莉莎恐惧的样子，感到无比的愉悦，他摸了摸莉莎的头，用温柔
的语气说：「放心，亲爱的，我赞美你的话和对你的爱都是真的。」说着，他把
钥匙拿了出来。「来，我亲爱的莉莎，让我们合为一体吧。」
莉莎颤抖着拿过钥匙，打开了脚镣上的连接锁，她缓缓的把小穴靠近大公的
阴茎。
「太慢了。」大公说着就抓住了莉莎的腰，把阴茎捅入莉莎的处女小穴。
莉莎因为疼痛弄得满头大汗，但是她强忍着没有叫，她咬住牙，热气不断的
从她鼻腔中呼进呼出，她看着自己流血的下体，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对于自
己总算完成这次交易最难的一步而松了一口气，一方面又是自己总算救下了一部
分人而感到高兴，但是最大的情绪还是愤怒、厌恶与不甘。
「接下来，你该自己动了，莉莎，要让我射出精来才行。」说完，大公放开
了手。
莉莎忍住痛，把双手放在大公的腹肌上，不断的扭动着腰，她几乎已经精疲
力尽了，但是大脑一直在告诉她要坚持，她大喘着气，眼睛已经被眼泪给弄得模
糊了，浑身上下都都是汗液。
她总感觉自己隐约看见了自己面前的人不是佩尔特大公，而是罗尔，那个热
血的青年罗尔。「也许怀上他的孩子也不错。」莉莎自我安慰道。
突然，她感觉到她的下面有一些膨胀感，当她还没思考出是什么的时候，大
量的精液就射进了莉莎的子宫。
也就在这时，莉莎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无法
控制的发出了叫声，她躺倒在大公的身上，她感到幸福，而这是她在妮娜死去的
这段黑暗日子里少有的感到幸福。
「很好，莉莎，你完成了你的承诺。」
莉莎缓了缓，把头看向前方，大喘着气说道：「那么就该轮到你了。」
「如果我不履行承诺呢？」
「啊……不履行，不履行啊，什么！」莉莎大喘着气，她感到愤怒，但是她
已经连愤怒的力气也没有了，她趴在大公身上：「我们……说……好的。」
「是说好的，但是如果我不履行你又能怎么样呢？」
「我……我一定会杀了……杀了你。」
「你真得做得到吗？」大公轻松的把莉莎举了起来。「看着她娇小的身躯，
阴蒂处还有血和精液的混合物。」说实话，你哪怕用尽全力，也无法让我有什么
伤。」
莉莎喘着气抗议道：「我们……我们说好的！」
「我不履行也没什么影响，毕竟没有后果。」
「不，求你了，别那么做，是我刚刚做得不够好吗？让你感觉不舒服吗？我
可以再继续做，做到你满意为止，真的！请你不要，不要……」说着莉莎又一次
流下了眼泪，她口齿不清的重复着「不要」这个词。
大公这时把她举到自己的面前，温柔的说道：「别哭，莉莎，我骗你的，我
绝对不会破坏对你的承诺的。」
莉莎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啊？是吗？是真的吗？」
「是的，我怎么会不信守对我最爱的莉莎的承诺。」
「谢谢！谢谢你，亲爱的，喜欢，我好喜欢你呀！」
「我也是，我的莉莎。」说完以后，大公把自己的舌头伸进莉莎的嘴里，和
莉莎的舌头搅在一起。
莉莎躺在大公一旁，很快就入睡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而大公则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给一份公章盖上了印。
第二天的清晨，在皇宫的广场前，这里有着临时的刑场，成百上千的市民都
将会有几百名罪犯在今天被处刑，当然，他们自称为共和派或者共和主义者。
大公正在阳台上用望远镜观看刑场，他原本应该出席这一次处刑的，但是他
最后还是推辞了，他决定这一段时间呆在自己的宅邸中休息，当然重要原因还是
莉莎正在屋中睡着，他想和莉莎度过这一天。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莉莎终于醒来了，她看起来有些迷糊，好像在找什么东
西，但是，当她看清附近的环境以后就立刻清醒和警惕了起来，她掀开被子看了
看自己的脚镣，发现它又被锁上了，她只能慢慢把自己的脚往床边移动，最后小
心翼翼地把双脚放在地面上，地板是红木板，莉莎又细又白的小脚轻轻的踩在了
上面，配上金黄色的脚镣，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莉莎注意到阳台的门半开了，而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大公正坐在那里，莉莎
就向着阳台小心的走去。
大公也听见脚镣上的锁链响动的声音，便转过头看向屋内，他看见了莉莎正
一脸生气的走了过来，当注意到大公发现自己以后，她便大声骂道：「你这混蛋，
昨晚居然这样玩弄我。」
大公看着莉莎生气的样子，笑着说：「我昨晚已经把赦免那些暴民家人的决
定下发了，他们的家人不会受到太严重的惩罚。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这一点你放心，骗你对我没好处，也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我不会
去做的。」
「感情？！你和我？！你开什么玩笑？别以为我们做了一次爱就会有什么感
情，你还是那个该死的贵族，还是害死了我的朋友们的混蛋。」
大公站起身，走回房间里，看着莉莎：「那么，你自己呢？」
「你想干什么？」
「我们以后还要一起生活的，我想多了解一下你，什么方面都行。」
「把我当成发泄用的奴隶是吗？」莉莎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是妻子，你将成为大公夫人。」
「你们这些贵族对战利品的热爱真是到了极致，我很好奇，其他贵族和皇帝
如果知道你迎娶一个共和派女性，那会是什么看法？」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亲爱的莉莎。」
「呵呵，我可不在乎你有什么伎俩。」
「既然你不反对，那么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你真是很会蛊惑人呀，把我们之间说得好像是平等的夫妻一样。」
「对我来说，你确实是，如果你想走，我甚至也可以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呵呵。」莉莎小步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不需要，我不会
乞求你给我任何东西的，但是你如果妄想让我放弃我的立场，你就别做梦了。」
大公坐到莉莎身旁，轻轻握着她的一只手，说：「不管怎么样，欢迎来到佩
尔特大公府。」
「原来这就是那座象征着皇帝权威的建筑内部的样子呀，它在未来应该成为
一个博物馆或者旅店。」
「但是它现在是我的宅邸，也是你的。」
「那么你能否让我去洗个澡呢吧？」
「当然可以。」大公牵着莉莎的手，带她走进了浴室，这间浴室的墙壁和天
花板上，除了灯泡和开关等一般浴室的标准配置以外，每一块砖都雕刻着各种各
样新奇的图案，有的是在讲述一个故事，有的则记载了历史上的某些大事件。
莉莎走了进去，并开始想办法脱下自己的装束，这些首饰莉莎很多都无法自
己取下来，最后再大公的帮助下她才成功。
莉莎看了看最后的装饰，脚上的脚镣：「那这个怎么办？穿着它？」
「完全可以取下来，你如果不想要，我也可以不要求你带。」
「我只是因为它妨碍到我洗澡才准备取下它，平时的生活中，我认为我还是
带着它才好，毕竟我只是你的奴隶，不应该太自由。」
「这都随你，我不会强求。」说完，大公就用了一把钥匙打开了脚镣的锁，
让莉莎可以正常的洗澡，然后就离开了浴室。
莉莎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和小穴还有精液的残留，以及一些破处时的血。因此，
她现在感觉自己需要清洗一下这两个部位，她浴室的喷淋器，开始向往常一样开
始洗澡。
在她洗完澡以后，重新穿上了那一些东西，并自己戴上了脚镣，走出浴室。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广播，里面说的是现在将有几百位暴民将在皇宫的广
场前被处刑。
「暴民……共和派」莉莎嘴里念到。
大公则仍然在阳台前，莉莎看见以后就立刻走了过去。
「你应该也听见了，处刑要开始了。」大公从瓶子里倒出一些酒，看着莉莎：
「你的朋友们很快就会死去。」
「能否……再救救他们？」
「恐怕不行，我保住他们的家人就是一件难事了，没法再保住他们。」
「是吗……」
「抱歉，我很遗憾。」
「遗憾？！这他妈都是你干的事，你现在却和我说『遗憾』？你可真是虚伪。」
「我为你失去朋友感到遗憾，莉莎。」
「闭嘴！」说完，莉莎就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
大公知道她想在被子里大哭一场，他准备暂时让她先发泄一下情绪，自己通
过望远镜观测刑场的情况。
处刑从早上一直到中午，这时，大公离开了阳台，走到床边，轻轻的掀开被
子，他看见了双眼已经哭的红肿的莉莎，床单上还有一块水渍，这都是她哭出来
的眼泪，虽然已经不再流泪，但是她仍发出哭泣时发出的声音。
大公把她扶到枕头上，然后自己坐在床的另一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过了一会，广播又响了起来：「现在，我们将处刑这些人的领导者，名为莉
莎的叛国者。」
莉莎转过了头，显然有些疑惑。
「一个替罪羊而已罢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莉莎这个人已经在众人的认知中死去了，自此以后，你就无需背负你过去
的包袱了。」
「你认为我会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理想？别做梦了！」
「真是倔强，即使已经没有人能同你一起战斗了，你难道还要继续这样做吗？」
「真要还有人在被你们压迫，就会有人站起来对抗你们。」
「我无意和你争论，不过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个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什么新身份？」
「你以后会被人怎么称呼，在众人眼中你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已经把我的理想和朋友都夺走了，现在你还想把我的身份也夺走吗？」
「这不是什么夺走身份，这只是为了能让你扔下这个包袱，过上新的生活。」
「没有什么包袱，没有什么使命，我也不需要你施舍的什么新生活。」
「唉。」大公叹了口气：「那么我们打一个赌吧。」
「赌什么？」
「赌你们到底给这个城市的市民带来过什么，如果人们怀念他们，那么我就
会给你一笔钱，并把你送出城市，到时候怎么办都看你自己。」
「如果输了呢？」
「那么你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希望，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让你们应该拯
救的人信任你们，既然这样，那你就要完全接受你的新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我接受，我会让你知道，我们的名字将会被他们所传颂。」
「好的，不过你现在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以后你都将以这个身份被人所称呼。」
「什么身份？」
「凯瑟琳，一位出生在外地的女贵族，她父母在她还小时就去世了，在几天
前，佩尔特大公与她订婚，虽然她们之间还不是很熟悉，但是未来会成为一对好
夫妻的。」
听完这一些安排以后，莉莎先是把头侧过去，捂住嘴，发出微小的笑声，紧
接着，她开始哈哈大笑，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在哭的样子：「哈哈哈，你的这个故
事真是愚蠢到了极致，充满了贵族不切实际的幻想，简直太俗气了。哈哈哈，会
成一对好夫妻？这什么三流剧本呀」
「那么你意下如何呢？」
「我接受，我想我确实需要一个身份，可以当作还算可以的伪装。」
「很好，那么，凯瑟琳，莉莎的家将会被我所保存，你随时可以去那里，拿
走会你自己的东西。」
「好的……我应该说……谢谢，起码在这一点上。」
之后这位名叫凯瑟琳的女士就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中，她是佩尔特大公的
未婚妻，但是她几乎不离开大公府，出行唯一去的地方也只有一家坐落在城市旁
的普通房屋，其他时候几乎一直呆在大公府中，因此，围绕着她，贵族圈产生了
不少的传闻，其中不乏真实的传闻，但是很快这些真实的传闻就被虚假的给掩盖
了，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传言这位大公的未婚妻是一位同情共和派的人，她经常
会外出询问他人对共和派的看法，但是这个谣言简直难以让人相信，佩尔特大公
是清理共和派的功臣，他决定不会专门找一个同情共和主义者的妻子的，这很显
然是破坏二者关系的谣言。
时间一天天过去，凯瑟琳终究是没有找到真正能赞同共和派理想的人，她碰
到过很多表面上赞同共和派的人，但是他们不过是从那次事件中得到过好处，或
者只是热血上头的人，没有人真正理解共和派的目的，他们总是认为他们只会是
另一个皇帝罢了。
有一天，凯瑟琳来到了那一家以前咖啡厅，她走了进去，由于她穿着一身华
丽的装扮，立刻受到咖啡厅所有人的注意，她走到前台，做了下来，点了一杯咖
啡，并多付一些钱，她希望询问店主关于共和派的事。
「说实话。」店主小声的说道：「原本我也认为，他们会是改变一切的人，
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就是一群疯子，高喊着打倒皇帝，结果却让人们过得更糟
了，我的咖啡厅因为以前来过不少共和派人士，因此还被关闭了一段时间，尤其
是其中一位叫做莉莎的人，就是最后一个被处刑的人，她能死，真是谢天谢地了。」
凯瑟琳喝了一口咖啡，问道：「你认为他们曾给这个城市带来过好处吗？」
「没有。」店主直接了当的说：「他们只给我们带来过苦难，说实话，如果
他们曾给我们带来过什么，那就是让我们知道皇帝的统治是多么的美好。」
「是吗？」凯瑟琳喝光了咖啡，沉默着离开了，她坐上了一辆车，让司机开
往郊外的某处。那里，有着一个简陋的墓碑，她两只手抓住墓碑，说道：「妮娜
酱，对不起，我……我们最后还是没能完成你的心愿，我们被打败了，而且没有
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世界上过一样。」
她流着泪，但是带着一种苦涩的笑容：「妮娜酱，我……我好羡慕你啊，能
带着理想死去，而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自己的身份都失去了，我付出
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变成了一场空，我现在……又变成了一个奴隶，真希望你
当时没有看见我，没有拯救我，让我那样平凡的死去，对不起，妮娜……对不起！
我……我不配再见到你了。」说完，凯瑟琳慢慢走了回去，她知道，这次以后，
她与妮娜将会是永别。
凯瑟琳回到大公府中，回到卧室，她看见了大公正在工作，凯瑟琳就走到一
旁：「亲爱的，我们的赌注……」
「你想说你赌赢了吗？」
「不，我输了。没有人，没有人肯定过我们的价值」
「是吗？」
「我的一生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她把大公的一只手挽着怀里，你给
了我一个新的人生，我想说，谢谢你，真得，说着，凯瑟琳露出了笑容，这一次
的笑容是真实的，充满爱和感谢的笑容。」
「很好，那么你对莉莎是什么看法呢？」
凯瑟琳有些生气的说：「怎么突然提起这些该死的共和派，这种人死了也不
值得同情，亲爱的。」
「看来她确实是死了，死在刑场上」
凯瑟琳带着微笑，牵着大公的手，来到床边，说：「我们还没有孩子呢，该
让我们一起生个孩子了，让我成为真正的大公夫人。」
「当然，我的凯瑟琳。」大公说完，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那是猎物得到珍
贵战利品的笑容。
今天以后，凯瑟琳正式和大公开始了婚礼的准备，之后他们二人开始频繁一
起出行，凯瑟琳是皇帝最坚定的支持者，她可以通过辩论把同情共和派的人骂得
一无是处，因此，有了一种说法，佩伦特夫妇，卡尔打倒共和派的肉体，凯瑟琳
毁灭共和派的思想。」
而那些共和派，无人知晓，人们只会记得一个叫莉莎的人，她由于最大恶极，
是最后一位处刑的共和派。
至此以后，再无共和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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