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1

第一文学城 2026-06-12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不见白沙编辑:@ybx8
作者:weiweix120 2026/05/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作者:weiweix120
2026/05/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302,143 字



  P1   夜之淫魔的盛宴,黄金蔷薇艾丽娜母女皆沦陷。

  角色简介

  1.  摩多(夜之淫魔)

  毒蜘蛛组织首领之一,终极目标是征服大陆最美的四姝(黄金蔷薇艾丽娜、
芬特女王、帝国瑰宝艾瑞可公主、幻之歌姬罗丽莎)于光明之下建立他的禁脔帝
国。

  外表约六十岁(实则更老),但得益于进化秘方,其肉体异常强健。后续融
合龙宝玉后重塑肉身,恢复成几十年前的模样。

  性格冷静狡猾,极富耐心,深谙人性欲望。表面时而温和儒雅,实则掌控欲
极强,沉醉于在精神与肉体上彻底征服女性的过程。内心怀有扭曲的复仇执念与
畸形的占有欲望。

  原为别大陆的人,年轻时因身份卑微受黄金大陆贵族歧视,对艾丽娜曾经的
善意念念不忘,却遭其丈夫羞辱,自此立誓,必要将「黄金大陆四艳」尽数占有。

  2.  艾丽娜(黄金蔷薇)

  原坎特国王妃,亡国之后,三十六岁。

  金发如璀璨星河垂落,碧眸似初春翡翠,肌肤胜雪,身材丰腴成熟,宛如熟
透的蜜桃。举止端庄典雅,气质高贵脱俗,被誉为「黄金蔷薇」。

  本性高贵矜持,坚强冷静。被摩多征服后,经历剧烈心理挣扎,从宁死不屈
到被迫臣服,最终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沦陷下,逐渐觉醒了深藏于血脉深处的淫
荡本性。对子女的深爱,是她最后的软肋与破绽。

  坎特王国覆灭,丈夫身亡,两个女儿被俘。摩多以保护子女为饵,设下赌约
之局,彻底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后主动戴上特制噬魂锁,成为摩多最宠爱的女奴之一,甚至在挚友芬特女王
面前,被调教成淫荡顺从的性奴。

  四艳中最先被完全征服,逐渐适应摩多的蹂躏,甚至学会主动取悦。

  3.  芬特女王(倾国的牡丹)

  天羽帝国女王,黄金大陆最有权势的女性之一,三十七岁。

  银白色长发如月光流淌,面容冷艳如冰霜雕琢,身材高挑挺拔,气质凛然不
可侵犯,被誉为「倾国的牡丹」。

  性格高傲、理智、掌控欲极强。表面威严不可方物,实则内心深处渴望强大
男性的依靠。为了保护独生女与国民安宁,她不惜牺牲自身。

  与女儿凯瑟瑞一同落入摩多之手,亲眼目睹艾丽娜的沦陷后,方知自身处境。
为护女儿周全,她主动献身,却仍竭力维持着女王最后的高傲姿态。

  摩多长达十数年的执念目标,象征着他对于权力巅峰女性的彻底征服。

  4.  罗丽莎(沧海明珠)(后续剧情涉及剧透,此处简化)

  黄金大陆闻名遐迩的幻之歌姬,才貌双全的艺术家,二十五岁。

  作为「四艳」之一,其美艳动人自不必言。

  闻名遐迩的才女,常在各国民间巡演。其母(罗伊德夫人)在丈夫(卧底)
被杀后,定居于某城。

  可能已处于被控制状态,是摩多伟大计划中的下一个目标。

  象征艺术与美的征服,是摩多「收集」四艳不可或缺的一环。

  5.  艾瑞可公主(奥斯曼瑰宝)

  奥斯曼帝国公主,二十一岁。

  身为「奥斯曼瑰宝」,她兼具公主的骄傲与少女的灵动活力。

  奥斯曼帝国皇帝安德烈三世的爱女,因复杂的政治局势,暂时未成为摩多的
直接目标。

  是摩多计划中锁定的猎物,但因其父身份暂时安全,计划在战争混乱之际伺
机掳走。

  四艳中最年轻者,象征着青涩与高贵的结合,对摩多的征服欲有着致命的吸
引力。

  6.  安菲雅公主

  艾丽娜的长女,坎特王国亡国公主,二十岁。

  继承了母亲的金发碧眼,身材曲线玲珑挺翘,双乳虽小巧,但乳头丰软硕大,
色泽浅淡,尚处未经人事的纯洁状态。

  原为养尊处优的公主,王国覆灭后被俘。面对摩多的暴行,从最初的恐惧逐
渐坠入绝望,为了保护妹妹与国民,被迫屈服。

  与妹妹菲娅娜一同成为摩多的俘虏,在母亲面前被夺走后庭贞洁,经历残酷
调教。

  因王室血脉而被摩多看中,作为修炼进化秘方的「鼎炉」,象征对高贵血脉
的彻底玷污。

  7.  菲娅娜公主

  艾丽娜的次女,坎特王国亡国公主,十九岁。

  外貌与姐姐相似,同为绝色美人,身材青涩中已初显妩媚风情。

  与姐姐相依为命,共同承受亡国之痛与摩多的摧残蹂躏。同被俘虏,经历相
似的破肛与调教过程。

  姐妹二人共同沦为摩多的战利品,象征着对王室姐妹花的彻底征服。

  8.  凯瑟瑞公主

  芬特女王的独生女,天羽帝国公主,十八岁。

  银发紫眸,身材纤细青涩,肌肤雪白剔透,翘臀粉嫩,蜜穴处女地的芳草稀
疏。原为娇贵任性的小公主,被俘后经历了从反抗、恐惧到被迫接受的心理历程。

  与母亲一同落入摩多之手,母亲为保护她不惜献身。在母亲面前被破处夺走
处女之身,经历残酷调教。

  9. 艾薇儿

  天月大陆的少女牧师,十九岁,实则拥有天恩者能力和灵魂,被摩多设计欺
骗,主动视他为信仰,作为容器献出龙宝玉碎片。

  10.  埃德妮

  为拯救被亡灵危害的家乡在极北之地修行多年,和摩多解除后发现了他的惊
天阴谋,后联合各地反叛失败,最终恶堕

  全文主线

  摩多的计划:建立夜之禁脔王国。

  先行征服艾丽娜,再通过芬特女王获取龙宝玉。

  随后以假死之局,脱离毒蜘蛛组织。

  最终将幻之歌姬罗丽莎与奥斯曼瑰宝艾瑞可公主攫取到手。

  建立其梦寐以求的夜之禁脔王国。

  本文为略带无脑爽文性质的老头文,请勿纠结细节。

  如果下次更新后还没有足够的评论催更,后半部分将过很久才会更新。本文
保证结局+为爱发电。

  该文1-10为一次性完结。

  第二部P11-13本来是QUN里投票的,但是作者退圈可能不会有后文了

  吾名摩多,黄金大陆最大地下黑暗组织「毒蜘蛛」的首脑之一,因偏好淫虐
绝色女子而被尊为「夜之淫魔」。

  然如今,吾已厌倦了永无止息的黑夜生涯。吾欲脱离组织,行走于光明之下,
同时完成那积压心底数十载的夙愿--将黄金大陆最美的四姝,尽数纳入胯下,
令其永世为奴。

  为此,吾制定了一个计划,一个风险极高,但回报更令人心颤的宏伟蓝图!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首要之务,便是参与毒蜘蛛组织的下一场狩猎:坎特
王国。而后,攫取后续计划最关键的钥匙--龙宝玉。

  待事情闹大,那些自诩正义的大人物自会蜂拥而至,剿灭我等。届时,方是
吾真正计划启动之时!

  坎特王国王都内,某处略显偏僻的摊位前。乔装打扮后的摩多,正端坐于此,
翘首以待。片刻后,一位身着华贵服饰,气质不凡的女性款步而来,虽是简装,
却难掩其骨子里的高贵。

  「如何?王子的怪病非但未见好转,反而愈发沉重,是也不是?」摩多率先
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正是!这究竟是何缘由?!」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焦虑。

  「老夫早已言明,此非寻常诅咒,甚至……还会传染给其他符合特定条件之
人。不过,对女子无效。数月前,若尔等肯听从老夫之言及时处理,断不至今日
田地。」

  艾莉娜--黄金蔷薇,无奈地轻叹一声。数月前,她与王子自魔法行会会议
归来,于城门口被这神秘老者拦住,声称王子身中诅咒,需即刻施救。

  素以魔法闻名的坎特王国,岂会连区区怪病都诊断不出?况且王子当时明明
康健无恙!

  加之眼前老者形貌诡异,都城近期又确有其人传闻--一位解决诸多平民疑
难杂症、却分文不取的怪诞术士,颇得民间赞誉。

  然而,一种源自女性直觉的高度警惕,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观您装扮,应是宫中贵人吧?也罢,将此物予王子服下,其情状必会立时
好转。自然,下次您再来时,老夫或许已然离去。」欲擒故纵,方能博取信任。
摩多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即便半遮面纱,那端庄典雅、拒人千里的绝
美容颜,依旧令他心旌摇曳。刻意隐于帽后的金色秀发,更证实了她的身份--
黄金蔷薇,艾莉娜。

  一日后,罹患怪病的皇子病情大为好转。黄金蔷薇艾莉娜,再次踏足此地。

  「为求根治,老夫尚需亲赴皇宫一趟。当然,您亦可将他带来此处。」

  「还是劳烦阁下走一遭吧。所需酬劳,此刻便可提出。」时至此刻,她的话
语依旧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显然,信任尚未建立。然,这已无关紧要。

  当夜,在王子的怪病被彻底「根除」后,艾莉娜心中疑虑重重的古怪老者,
却悄然离开了都城,仿佛一切不过是她杞人忧天?

  而此刻,夜色深沉,摩多现身于某座建筑深处的议事厅。

  「现下,皇宫内外,已有不少人在老夫的神魂之力掌控之下。在接收到老夫
的最终指令前,他们与常人无异。接下来,便看你们的了。」

  「那是自然。事成之后,东境领地归我等所有,余下的,你们自行处置。」

  数日后,坎特王国突遭不明佣兵团袭击。都城城门被轻易攻破,皇宫卫兵阵
前倒戈,国君神秘失踪,皇室成员非死即俘。一夜之间,雄踞一方的坎特王国,
几近覆灭。而这一切的真相,似乎永远沉入了历史的迷雾之中。

  摩多的目标,自始至终,唯有黄金蔷薇艾莉娜。

  兽族的目标,是坎特王国丰饶的领土与资源,双方在边境的冲突早已不是秘
密。

  铁拳王国态度暧昧,选择了令人费解的绝对中立。

  奥斯曼帝国则于最后关头,「勉为其难」地接收了坎特王国的流民与幸存皇
族。

  城破之时,护卫王妃的卫队骤然叛变。艾莉娜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击晕,
待到意识恢复,承载她的马车已不知驶向何方。

  「此处……是何处?!」当她彻底清醒,已然身处一间灯壁辉煌、陈设奢华
的密室之中。抬头瞬间,对上的竟是那张熟悉又令她生厌的面孔!惊骇之下,失
神的俏颜更显楚楚动人,远山黛眉熠熠生辉,琼鼻玉耳宛若白玉雕琢,纤腰盈盈
一握,此刻却因紧张而紧绷着。一双纤纤玉手紧握成拳,却难以抑制心头的惊涛
骇浪。「是你!是你下的诅咒!你与那些袭击者,果然是一丘之貉!」

  艾丽娜这才看到摩多的全貌,他鬓发灰白,肤色黝黑,身材高大健硕如年轻
壮士。古铜色的肌肤下蕴藏着野兽般的爆发力,双眼深邃如无底深渊,其中闪烁
着侵略性的凶光。赤裸上身时,那副精炼如钢铁的男性躯体展露无遗,融合龙宝
玉与进化秘方后,已获得超凡力量,精力无穷,性能力远超常人。掌握神魂之力、
噬魂锁制造、情欲咒术等黑暗魔法,融合龙宝玉后,右胸浮现暗金色神秘纹路。

  「那并非诅咒,」摩多缓步走近,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数月前,王子外出
之际,老夫便在其饮食中种下了蛊。而蛊主正是老夫自身,自然可以随意操控其
发作时辰。不过,王妃大可放心,老夫已切实清除了所有蛊虫。无论您的儿子,
还是他人,此刻都已安然无恙。」

  「你……究竟意欲何为!」从头至尾,她都未曾真正信任过此人。然而,此
刻的一切仿佛都在嘲弄她的戒备。一夜之间颠覆一国,纵使毒蜘蛛势力通天,也
难独立完成。

  显然,他们早已陷入一个精心编织的巨大陷阱。

  「显然,老夫并非主谋。即便城门未破,皇宫未乱,结局亦不会更改,顶多
徒增伤亡罢了。老夫之所以应允配合他们,只因双方约定--你,归我所有。」
摩多目光如炬,扫过艾莉娜。即便身陷囹圄,惊慌失措,她竟仍能维持着这份令
人惊叹的冷静。这反倒更激起了摩多彻底调教、摧毁这份高傲的强烈欲望。

  没有半分庸俗的富贵之气,唯有大家闺秀般的庄重典雅,宛若一株于月华下
静静绽放的蔷薇。让这般女子心甘情愿地褪尽华服,屈膝跪于面前,婉转承欢,
方是极致享受。若强行占有,不过是暴殄天物。

  她面对自己时,永远是那副冷漠、寡言的姿态。而摩多,偏偏要令她在自己
胯下,发出最淫靡、最羞耻的呻吟。他要将她的矜持一寸寸剥离,将她身体每一
处的美妙与潜能,都开发殆尽。

  「不知阁下将我掳来此地,所为何事?若无要务,还请放我离去!」

  未曾想,此女陷此绝境,竟仍能不卑不亢。摩多心中征服的欲望,不由得更
炽烈了几分。

  「回去?」摩多轻笑,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你的丈夫已然授首,儿子与
女儿暂在老夫掌控之中。此刻都城尽是贼军在搜捕你们,王妃以为,这天下还有
何处是安全的?」

  艾莉娜怒目圆睁,死死瞪着摩多。她心知肚明,这一切皆是此人幕后操控,
纵非主谋,亦是策划者之一。如今国破家亡,自身亦沦为阶下囚。纵使她素来坚
强,冰冷的绝望感,依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摩多上前一步,抬手,以粗糙的指腹轻佻地划过她细腻的脸颊,笑道:「看
来,王妃终于认清眼下的处境了?放心,老夫向来重诺。上次说能治好您儿子的
病,如今他岂非康健如初?」摩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第一步的威胁与施压,已
然完成。

  「若王妃您肯屈尊降贵,留在此处侍奉老夫,老夫更可担保您子女的平安。
不知……您意下如何?」

  见摩多终于图穷匕见,艾莉娜心中反而骤然一定!「哼!自被掳至此地,我
便未曾奢望能全身而退。若说遭逢此劫是坎特王国的天数,国君既已身死,我亦
无苟活之理!你若想用强,我宁可撞死于此,也绝不让你得逞!」

  「若你死了,」摩多的声音陡然转冷,残忍道,「老夫定会将你的女儿们送
入最下贱的奴隶营,至于你儿子的尸体……便与你一同悬于城门示众好了。」此
女竟刚烈至此,一边意图撞墙,一边暗蓄咬舌之力,绝非虚张声势。摩多心中不
由一凛,看来需暂缓一步。

  俗话说,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更何况,摩多心中尚有一个更宏伟的目标--
将艾莉娜与芬特女王这两朵冠绝大陆的绝代名花,一同摆在自己身下,令她们心
甘情愿地雌伏承欢!故在此宏伟目标实现前,他必须克制,不可用强。

  若以神魂之力完全操控她,自然可以立时一亲芳泽,即便将她肏成无知无觉
的人偶也易如反掌。但她求死意志如此坚决,自己稍一失察,她便可能香消玉殒,
届时一切皆成泡影。

  「你这恶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便已存死志,面对如此赤裸裸的威
胁,她依旧束手无策。

  「王妃抵死不从,老夫本也不该强求。」摩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莫测高深,
「既然如此,不妨……我们打个赌如何?若王妃赢了,老夫便放你自由,去向任
你选择。若老夫侥幸得胜,王妃只需留在此处一年,作为老夫的女奴。无论输赢,
老夫都会保证您子女的安全,并送他们前往安全之地。」

  「当真?放他们走?」明知对方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但这渺茫的希望,却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摩多似乎没有欺骗她的必要,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老夫虽御女无数,但自成名以来,从未真正强迫过任何一个女人。明日,
老夫便会命人将您的子女秘密送至奥斯曼帝国都城。当然,王妃若是拒绝,或是
事后不守承诺……那么,无人能预知,将会有何等意外发生。」

  「赌约内容为何?直言便是!」心知这所谓赌约必然极尽羞辱,但若能换取
子女平安,她心中的坚壁,终究出现了一丝裂痕。

  「老夫若输了,便要忍痛送皇妃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故才出此下策。」摩
多指向房间一隅,「请看那沙漏,共分三层。皇妃可在限定时间内,根据不同的
条件来击败老夫。第一层,皇妃可用任何方式服侍老夫胯下之物,只要能让老夫
欲望宣泄,令其软垂或射出,便是您赢。第二层,则由老夫选择方式,服侍皇妃,
规矩不变,但绝不会侵犯您的贞洁。待到第三层,则需要皇妃自愿与老夫共赴巫
山,只要皇妃能坚持不发出声音,便证明是老夫能力不足,无法满足皇妃,亦算
老夫败北。如此,既满足了老夫的夙愿,又给了皇妃机会,岂非共赢?」

  言辞虽令人作呕,但……命运似乎第一次掌握在了自己手中?那沙漏总量约
莫半个时辰。通常这般年纪的老者,即便无所作为,也该半软下去了吧?

  她却不知,此乃风月场所诱使良家女子步步沦落的惯用伎俩,俗称「渐落」--
从卖唱到陪唱,再到陪睡的三部曲。

  「计时……已然开始。皇妃还在等什么?不过来为老夫宽衣么?」

  「你……」艾莉娜原以为摩多会自行解衣,露出那丑陋之物,未料竟要她亲
手为之。至少她的丈夫,从来都是主动的。

  实则,她内心深处更恐惧摩多会猛然扑上,将她按倒在地强行施暴。然而,
当她真的走到摩多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时,摩多仍旧气定神闲,毫无侵犯之
意,甚至闭上了双眼,仿佛给予她最后的尊重……或是,绝对的自信?

  她伸出颤抖的芊芊玉手,拽开摩多法袍的活扣。衣带松开,前襟自然敞开。
当她拉开最后一根带子时,一根粗长骇人、青筋盘虬的肉棒,如同蛰伏的凶兽般
猛然弹跳而出,吓得她花容失色,倒退半步。

  她从未仔细端详过丈夫的阳物。眼前之物,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其形态,
陌生的是其规模--对比记忆中的丈夫,眼前这老者的阳具竟如此硕大狰狞?而
且,当他完全赤裸,那古铜色、肌肉虬结、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健壮身躯完全展露
时,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艾莉娜心神剧震,目光竟
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引。

  终于,她开始用颤抖的双手,生涩地搓弄摩多的肉棒。她紧闭双眼,不愿去
看那丑陋之物。然而,越是回避,情况越是糟糕。十几分钟过去,那巨物非但毫
无软化迹象,反而愈发膨胀粗壮,温度灼人,脉动强劲。

  「仅凭这种程度,便想让老夫一泄如注?皇妃似乎……太小看老夫了。」摩
多低沉的笑声响起,「若皇妃觉得无趣,想直接跳到第三步……也是可以的呢。」

  艾莉娜猛然惊醒,抬眼望去--沙漏,竟已流至第二层!按照约定,此刻轮
到摩多主动「摆弄」她的身体,只是不得侵犯贞洁。

  「呜……时间到了。」摩多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还请皇妃……到
那边趴好。老夫,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艾莉娜僵在原地。摩多轻蔑一笑,单臂如铁钳般揽住她的纤腰,轻易便将这
具丰腴成熟的娇躯横抱而起,随后毫不怜惜地掷在了宽大床榻的边缘!

  「啊!」她吃痛睁眼,却骇然发现,摩多那狰狞的巨物,距离她的檀口不过
咫尺之遥!在方才她生涩的搓弄下,那肉棒已然胀大得更为骇人,青筋如怒龙盘
绕,整个棒身因兴奋而微微痉挛,散发出令人心颤的侵略性。

  她知道,除了代表女人最终贞洁的蜜穴,自己的檀口与后庭,是最有可能让
男人发泄的途径。然而,她依旧远远低估了摩多那经过秘法强化的、非人的性能
力。如她这般三贞九烈的女子,正是摩多最擅长「料理」的类型。此刻的艾丽娜,
心理防线已被撕开缺口,如同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城墙,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她被迫蹲跪在摩多身前,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本就带有极强的征服与羞辱
意味。只要摩多腰身微微前挺,那火热的龟头便能触碰到她的俏脸与琼鼻。而摩
多,确实这样做了。

  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上了她的唇瓣。艾莉娜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晶莹
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然而,在一声压抑的抽泣后,她的牙关终究松开了。摩多
毫不留情,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刺入她的檀口,直顶喉头,停顿片刻,方才缓缓
抽出。

  「呃……呜……」艾莉娜意识到不能再任其妄为,只得仰起头,生涩地、缓
缓地将那巨物纳入口中。

  「这才对……」摩多满意地叹息,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若是努力些,让
老夫发泄出来,于你于我,都是不错的结局。动一动……对,便是如此。」

  摩多俯视着艾莉娜遵照他的指令,生涩地含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股前所未有
的征服快感涌遍全身。然而,时间流逝,那肉棒非但没有疲软迹象,反而在她温
热口腔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挺灼热,脉动愈发强劲。她的动作逐渐变得麻木而
机械。

  于是,摩多猛然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绕到她身后,铁臂一环,再次轻易地
将她提起。

  「就这样……趴好。」

  此刻,艾莉娜身上的衣物尚未完全褪去。摩多单手扯住她华服的边缘,用力
一撕!

  「嗤啦--」

  最后的贴身亵衣,应声而裂,化作碎片飘落。一具皎洁如月、丰腴雪白的完
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与摩多炽热的目光之下。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羞愤与恐惧而微微泛红。饱满
的双乳因身体的姿态而微微下垂,嫣红的乳尖却已悄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
丰腴圆润、宛如蜜桃的雪臀,股沟深邃,其下那从未被外人窥见的后庭雏菊,正
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更下方的蜜穴,芳草萋萋,门户紧闭,却已隐隐有晶莹的蜜
露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艾莉娜心中已近绝望。除了祈求眼前这恶魔般的仇人能信守那渺茫的承诺,
她已想不出任何办法。心乱如麻之下,她就这样被按倒在床沿,上半身趴伏,将
半裸的雪白翘臀完全呈现在摩多眼前。或许是因为背对着他,那蚀骨的羞耻感,
反而略微减轻。

  摩多也没料到,艾莉娜此刻竟已如此顺从。当他亲眼目睹那团簇可爱、粉嫩
紧闭的后庭妙穴时,几乎忍不住要立刻为其开苞!但他强行按捺住了。游戏,尚
未结束;胜利,还未完全到手。

  意气风发的摩多,双手用力按在艾莉娜两片丰腴的臀瓣上,触手之处,滑腻
弹软。他挺起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开始在艾莉娜紧致湿润的股沟
间摩擦起来。

  令他惊讶的是,她的股沟之间,竟然异常干涩?真是顽强……即便受到如此
强烈的性暗示与羞辱,她竟还能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流出爱液。难怪,
这朵后庭雏菊,至今尚未被采摘。

  此刻的艾莉娜趴伏在那,如同待宰的羔羊。她心中对于让摩多射精已不抱希
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她只能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抵御那可
恶坚硬的东西在自己雏菊外围来回刮蹭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异样酥麻。越是焦
急,时间仿佛流逝得越快。

  「呃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混合着痛苦与些许快感的悲鸣,骤然响起!

  与此同时,那肆虐了她大半个时辰的坚挺肉棒,竟毫无预兆地刺进了她紧窄
湿滑的蜜穴深处!

  「这一声……暂且不算也罢。」摩多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接下来,若
是再叫出声……便算是老夫赢了哦。」

  此时的摩多,心中再无半分怜悯。该做的铺垫已然做足,连肉棒都已被她口
中津液与蜜穴口渗出的爱液充分润滑。现在,是享受战利品的时刻了。

  肉棒刺入蜜穴之后,摩多腰身猛然发力,用尽全身力量向里开垦!而此刻的
艾丽娜,能保持不再惨叫已竭尽全力。即便挣扎着用手想去推拒,但那点微末力
气,在摩多钢铁般的身躯前,如同蚍蜉撼树。

  终于,一刺到底!

  这一路侵入,可谓阻力重重。难以想象,一个生育过子女的成熟女子,蜜穴
内部竟依旧如此紧致。浅处尚可,越是深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便如同有生命般
绞缠挤压上来,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与吸吮力。看来,她原本的丈夫,根本无力满
足这具天生尤物。

  虽未取得完全胜利,但摩多早已胜券在握。他甚至有些好奇,在他如此多重
的心理与生理攻击之下,这位高贵的黄金蔷薇,究竟能坚持到何时。

  黄金蔷薇,艾莉娜,这朵娇艳绝伦的名花,终是到了被他亲手采摘蹂躏的时
刻!

  摩多火力全开!

  他粗壮的腰胯开始以强劲的节奏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捣入花心,每一次
抽出都几乎带出内里粉嫩的媚肉。肉棒在她火热紧窄的蜜径内疯狂肆虐,撞击着
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颈口,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而艾丽娜忽遭横祸,只能卑躬屈膝地承受着身后猛烈如暴风雨的冲击。随后,
她又被翻转过来,改为仰躺的姿态。她梨花带雨,屈辱地双手抱紧自己丰腴的双
腿,将蜜穴更彻底地暴露出来,任由摩多挺起那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地直入蜜穴
最深处。

  她感觉自己如同在情欲的汪洋大海中不断沉浮,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羞
耻与痛苦,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咬紧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却仍坚持着
最后一丝底线,未曾让呻吟脱口而出。

  眼看沙漏将尽,摩多心中甚至生出一丝钦佩--她竟能坚持至此!但这,更
激发出他彻底调教、彻底征服艾莉娜的决心。

  他轻蔑一笑,将蹂躏了她许久的肉棒,猛地抽出!

  「哈啊……!」艾莉娜正痛苦而又隐秘地享受着那异样的激情,忽然袭来的
巨大空虚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然而,就在她猝不及防、毫无防备之际--

  自己那从未被侵犯过的雏菊后庭,忽然遭到了袭击!

  「啊--!痛!!!」

  突如其来、撕裂般的剧痛,让艾莉娜终于惨嚎出声!摩多早已料定,她的后
庭尚未被开发,才将这最终的「悬念」留至此刻。

  「看来……终究是老夫技高一筹。」摩多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与满足,
「接下来,还请皇妃……放开矜持,好好享受吧!」

  言毕,摩多兴奋地将肉棒,进一步刺入了她雏菊的深处!

  「呃……呜啊……!」

  在她紧窄无比、火热异常的直肠甬道内抽插了片刻,慢慢感受到那后庭妙穴
因疼痛与异物侵入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与绞紧之后,摩多才将肉棒缓缓抽出。

  鲜血,混合着些许肠液,缓缓流出,恰好经过她红肿的蜜穴口,滴落在地上,
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老夫……很难抉择啊。」摩多得意地说道,肉棒依旧坚挺,沾满了鲜血与
爱液,「是继续肏你这紧致的后面……还是换回前面那温暖的所在呢?」

  而艾莉娜,已陷入彻底失败的悔恨与剧痛之中,自然无暇回应。

  摩多将两人下体周围的血迹与体液稍作擦拭,重新将肉棒,刺进了那紧促非
常、火热异常的后庭之中!有了流出的鲜血与肠液作为润滑,肉棒的进出顿时顺
畅了许多。

  就在艾莉娜感觉灵魂都快要飘散、如同死去一般的时候,更大的灾难降临了。

  摩多似乎因她方才的坚持而略感恼怒,丝毫不再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掐住
她的雪白丰臀,腰胯开始由慢及快,在她刚被强行开苞的后庭雏菊中,猛烈地抽
插起来!

  「啊……!啊……!!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密室中回荡。

  即便已全面溃败,但她终是心性要强之人。在惨叫了几声之后,她意识到要
保留最后的一丝颜面。她也慢慢开始适应这种混合着剧痛与奇异刺激的感觉,咬
紧牙关,试图用身体去抗拒、抵挡这股汹涌而来的痛楚与快感。

  「被老夫破肛后,还能不叫出声的……你还是头一个。」摩多喘息着,动作
却愈发狂野粗暴,「不过……别着急。现在,你已经是老夫的女奴了。对你的临
幸……才刚刚开始呢。」

  即便被他肏到晕厥过去,她也没有再发出求饶的声音?不得不说,这个女人
的坚强,超过了他的想象。即便已经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肏弄,骨子里却一点都
没有屈服。

  但,任凭她的信念如何坚强,总要有支撑的理由。她已经几乎失去一切,所
剩下的唯有……

  念及此处,摩多露出了一丝玩味而残忍的微笑。

  很可惜……今夜,这个女人,注定会被自己彻底征服。

  地下密室,大床之外。那身洁白如雪、象征高贵的王妃华服,早已轻盈飘落
在地,凌乱不堪。

  透过朦胧的烛光,隐约可见一具晶莹剔透、皎洁无暇的绝美胴体,无力地瘫
软在床榻之上,身上遍布青紫的指痕与欢爱的印记。

  在她身旁,摩多高大健硕的身影静静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如渊。

  是时候……进入下一个「游戏」了。

  「嗯……?」

  这里是……皇宫内的寝殿?刚才……是做梦吗?

  「怎么啦?做噩梦了么?」传来的是丈夫那亲切熟悉、充满关爱的问候。

  「没……就是,感觉好奇怪,怎么会……」艾莉娜这才发现,丈夫的肉棒,
竟还在自己的蜜穴里面。刚才……是晕过去了?

  仿佛火车进了中继站再重新启动一般,她能清晰感觉到,蜜穴内的巨物,开
始慢慢地加快了运行的速度。

  只是,和平时不同,今日的丈夫为何……如此狂野?

  新婚之时,他们二人的确也曾沉浸于男女的闺房之乐。但慢慢地,伴随着子
女的出生,国事日益繁忙,他们二人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尽情地缠绵了。

  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放松下来。本能地,她开始迎合着丈夫的
动作。

  而她身上的「丈夫」--实则是运用神魂之力幻化而成的摩多,则施展着征
服过无数少女少妇的高超技巧,时而温柔研磨,时而猛烈突刺,精准地刺激着艾
莉娜身体最敏感的地带,激发着她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利用神魂之力幻化成她最爱的人,再利用外物与心理,将她的尊严与信念彻
底击溃。越是处于困境,人类的本能便越是会回避痛苦,故而才会被精神攻击趁
虚而入。

  「要……要射了!准备再生……第四个孩子吧!」

  「四……四个?」艾莉娜猛然一惊,如同入梦之时,坠入深渊的那一刻忽然
惊醒,背后瞬间冰凉!「我们……明明一共有五个孩子才对啊!」

  「就这样在幻境中尽情享受,不是很好么?为何……非得醒来?」

  摩多并不惊讶于对方的骤然清醒。因为目的,已然达成。

  是时候,将燃起一丝希望的她,再次带入无尽的地狱深渊了。

  「你……你刚才幻化成我的丈夫来骗我?!你这该死的恶魔!」映入眼帘的,
是摩多那梦魇般的邪笑。原来,自己竟主动抱着摩多宽阔的后背,如同亲密的夫
妻一般。

  「恶魔?」摩多的笑容愈发深邃诡异,「看来皇妃……并不记得我们第一次
见面的时候了呢。」

  他猛地将艾莉娜的脸孔扳正,强迫她正对着自己,仿佛要让她看清自己的
「真面目」。

  「当时,我们刚来到黄金大陆。惊讶于这个大陆高度文明的同时,也完全被
你们当成了卑微的虫子。我们,只是单纯地潜伏在你们中间……」摩多陷入了回
忆,眼神变得迷离。

  他的面容颇为怪异,虽然有着深深的皱纹,却并无太过苍老之感,反而那强
壮的身体充满了野兽般的爆发力。艾丽娜此刻,便如同落入猛兽怀中的猎物,只
能被肆意蹂躏,根本无法反抗……

  「还记得么?那场宴会上。」摩多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神经质的颤抖,
「当时我看着你们,失了神,不小心……撞到了你!食物洒落一地。他们……他
们都叫嚣着让人将我乱棍打出去!唯有你……唯有你蹲下身子,将我扶起……那
时候,你的样子,就像是天使……就像是女神!」

  他的语调骤然拔高,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的变成歇斯底里的疯狂!

  「然而!!!然而!!!你的未来丈夫……却一脚将我踢开!说不要和我们
这样的下界人讲话!当时老夫心中就发誓--一定要干掉他!把你占有!!」

  「什么!难道说!你是……当年那个……」艾莉娜瞳孔骤缩,尘封的记忆被
猛然揭开。

  「你就不怕……他们找到这里?!」

  「怕?哈哈哈!!!」摩多发出疯狂的大笑,「你可知道,这个计划……我
们准备了多久?!皇妃可想知道,这次计划的主谋是谁?!哈哈……就是明天,
你的孩子们马上要去的地方!!!」

  想起自己的孩子,艾丽娜心中再次爆发出本能的、强烈的反抗!

  然而,这反抗,却只是进一步激发了摩多那压抑多年的兽欲!

  「别急嘛……!」摩多低沉地笑着,双手如铁钳般抵住艾丽娜修长的双足,
将她的双腿几乎对折,压向她的胸口,使她蜜穴门户大开!

  「刚才……你主动迎合老夫的时候,不是……挺好?」

  「现在……你如此痛苦地反抗……」

  摩多的目光,戏谑地扫过密室角落。那里,隐约有两道纤细、瑟瑟发抖的身
影。

  「看!你的两个女儿……可都看着呢!她们……都哭泣了哦……」

  「不……不要!!!」艾莉娜发出绝望的哀鸣。

  然而,回应她的,是摩多腰胯间蓄势待发的狂暴力量!

  「喝--!」

  摩多低吼一声,胯下那早已坚如磐石、青筋暴怒的巨龙,猛地一送!

  不再有丝毫顾及,不再有半分怜悯!

  他顺从着自己积累数十年的欲望与仇恨,直入黄金蔷薇艾丽娜蜜穴的最深处!

  准备继续……发泄着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密室内,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女子压抑的呜咽与啜泣,男人粗重的喘息,
再次交织成一曲堕落与征服的交响……

  黄金蔷薇的彻底沦陷,或许……才刚刚开始。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银,缓缓渗透至艾莉娜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侵蚀着她灵
魂的每一处角落。当她终于意识到--在那道薄薄的墙壁之后,自己的一对女儿
与唯一的儿子,竟能如此清晰地目睹此间的一切--那一刻,愧疚的毒刺贯穿了
她的心脏。

  母女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在那双与自己何其相似的眼眸中,看见了无法言说
的惊骇与破碎。不仅仅是自己正在被仇敌凌辱的羞耻,更是在那一刹那,她竟本
能地、近乎迎合般地扭动着腰肢,将仇敌的阳具更深地纳入体内?

  「何等……下贱……」 这无声的自责,让她心中那仅存的最后一点傲骨,
轰然崩塌。

  摩多骤然抽身,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自她蜜穴中退出,发出啵的
一声淫靡声响。他俯视着她,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满的阴鸷。

  「既然汝如此百般不愿,老夫便换个更有趣的惩罚。」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
地底的恶魔低语,「就让汝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来代母受过吧。」

  「不!求求您……!」 艾莉娜的声音破碎不堪,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
底碾碎。她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抓住那即将离去的身影,「放过她们……只要您
放过她们,我什么都愿意……从此以后,我便是您最忠诚的女奴,任由您驱使……」

  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滚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黄金蔷薇皇妃,而仅仅是眼前这头恶魔掌中一件可供随意亵玩的器物。

  摩多却发出低沉的笑声,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汝与那些被老夫玩腻了便丢去黄金城的女人不同。」 他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光
裸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恐惧而生的细微战栗,「老夫可不喜欢一具毫
无生气的木偶。这次便饶过汝,但记住了,下一个目标,是天宇帝国。届时,老
夫定会让汝与那位芬特女王,好好叙叙旧。」

  「呼……」 摩多心中冷笑。其实那些所谓的幻象,不过是他用精神魔法制
造的虚影罢了。那些老狐狸,怎么可能真的把人质交给他?他们早已被带往别处。
但这并不妨碍他达成自己的目的--彻底摧毁眼前这朵蔷薇的意志。

  他随手一挥,墙壁上的机关启动,一道厚实的屏障升起,将那淫乱的景象彻
底隔绝。

  然而艾莉娜不仅未能松一口气,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绝望深渊。

  「黄金城……?」 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个大陆最富有的独立城市,
竟与毒蜘蛛勾结?难怪他们能如此轻易地攻陷坎特王国的国都!而天宇帝国…
…那个位于大陆中央、经济最为繁荣的庞然大物,竟也成了他们的目标?

  摩多轻描淡写吐露的真相,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掐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微弱
的希望之火。而自己被亲生子女目睹如此不堪的一幕,则让她过往所有的坚持与
挣扎,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支撑她的信念,在这一瞬间完全崩塌。他竟然连如此隐秘的计划都告知于她--
这意味着,她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汝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这副美丽的躯体,博取老夫的临幸,换取对汝
等的怜悯。」

  艾莉娜终于彻底放弃了。她缓缓转过身,将丰腴圆润的臀瓣对准了他,主动
将那仍在微微颤抖、滴落着混合爱液的蜜穴向后献出。两行清泪,在背对他的瞬
间终于决堤,如同破碎的珍珠,一颗颗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方才被汝打搅了老夫的兴致,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摩多显然不满于
她背对自己的姿态,他心中那最扭曲的部分欲望尚未得到满足。他强健的手臂猛
地将她翻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那根仍旧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巨物。

  「想要得到老夫的宠幸,便先用自己的嘴,将老夫的宝贝伺候妥当。」

  他示意她用手扶起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艾莉娜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及那滚烫的柱身时,几乎要被那灼热的温度灼伤。

  就在她的檀口缓缓靠近、即将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之时--

  摩多忽然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不仅将
她美丽的面庞彻底覆盖,连她最引以为傲、如同金色瀑布般的秀发,也被那污浊
的精液所玷污。

  「舔干净。」 摩多的声音平淡而威严。

  艾莉娜浑身僵硬了数秒,随后,她缓缓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一点
一点地清理他沾满白浊的肉棒。感受着那略为生涩却异常认真的服侍,摩多的嘴
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自信,这朵骄傲的蔷薇,很快便会彻底屈服、沉沦于自己的胯下。

  「自己坐上来。」 他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大床上,挺着那根沾满两人
体液、粗黑发亮的肉棒,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用汝的蜜穴,好好伺候老夫。直
到被老夫灌满之前,都不许停下。」

  失去一切希望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变得愈发强烈。脑海中仿佛有一个
魅惑的声音在不断诱导她,顺从眼前这个恶魔的命令。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正在
一步步踏入摩多为她精心编织的淫欲深渊。

  心中一暗,艾莉娜终是爬上他强健的身躯,将自己仍在滴落淫水的蜜穴,对
准了那根怒昂的巨龙。

  「对不起……」 最后一声饱含愧意的呢喃,代表着黄金蔷薇艾莉娜,已经
无奈地、彻底地向自己的仇敌屈服。

  当摩多的肉棒被吞入大半时,艾莉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却忽
然被他扶住了因快感而无法维持平衡的身体。

  「看来汝的夫君,许久未曾好好疼惜过汝了?」 摩多淫笑着,开始了新一
轮的动作。

  他先是双手攀登上艾莉娜胸前那对沟壑分明的酥乳,粗粝的手指肆意揉捏着
那柔软的乳肉,留下深红的指印。随后,他的唇一路亲吻而下,从锁骨到乳尖,
最后覆上她微张的美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

  与此同时,他探手至那还露出小半截的肉棒处,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后背,
猛地向下一按!

  「啊--!」

  艾莉娜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呻吟。摩多的肉棒再度碾过她嫩穴中每一寸敏
感的肉壁,狠狠撞击在花芯之上,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快感。

  「哈哈,感觉如何?被老夫彻底占有的滋味?」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
终于让这朵骄花发出了满足的娇吟。

  摩多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臀,开始上下摇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刮蹭着
她蜜穴的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在她最为敏感娇嫩的花心上反复研磨。

  艾莉娜只觉得蜜穴中传来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远超方才。加之自己已彻底
放开了身心,她才惊觉摩多的肉棒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远非自己那位温文尔雅的
夫君所能比拟。身体开始本能地、主动地将老淫魔的肉棒纳入蜜穴的最深处,以
追求更多的快感。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之际,摩多却忽然停了下来。

  「现在想要了么?」

  艾莉娜心中猛然一空,以为他又要折辱自己。正欲开口哀求,摩多却忽然腰
臀猛抬,将她整个身躯抬至半空!

  当肉棒退至只剩小半截留在穴口时,他骤然发力,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全根没
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最深处,再次狠狠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

  「呜哇--!」

  层出不穷的性爱技巧,让艾莉娜被肏得六神无主,几乎是失神般地大叫出来。
然而声音未落,摩多又将完全没入的肉棒再次退至穴口,随后再度向上猛送到花
心!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艾莉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骤停。猛烈的抽送一次快
过一次,一次重过一次。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娇躯贯穿一般,发出
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如此强烈的抽送,带给艾莉娜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将她最后的坚持彻底
冲垮。她不断地发出哀羞而又愉悦的浪叫,终于被送上了绝顶的高潮。快感如潮
水般涌遍全身,花房猛烈地抽搐,对着猛冲而来的肉棒回应出自己的阴潮。随后,
她软绵无力的身躯倒在摩多怀中,暗自娇喘着。

  「爽么?想不想老夫的大肉棒,每天都会这般肏汝?」 感受着肉棒顶端传
来的阴凉气息,摩多知道,身下的这朵娇花,终于对着他盛开了。

  但他所要的,是让她彻底拜倒在自己的肉棒之下,又岂会让她休息?他顺势
搂住她滑润的玉背,然后翻身将她牢牢按在身下,将她的玉腿高高挂起,开始了
新一轮的抽插。

  御女无数的摩多,尽情地肏弄着艾莉娜绝顶高潮后依旧收缩不断的蜜穴。花
唇随着粗壮的肉棒抽挺翻进翻出,溅射出晶莹剔透的爱液。

  艾莉娜已经气若游丝,连讨饶的话语都说不出,只能在屈辱中任由摩多在她
身上任意施为。他一次次的用异于常人的粗壮肉棒贯穿她的花径,给她带来一波
又一波的淫欲快感。

  摇摇欲坠之时,人总是会本能地抓住周围的东西。不自觉间,艾莉娜本能地
抱紧了奸淫她的、苍老而又强健的身躯,双腿更是缠住了摩多熊一样粗壮的腰肢。

  低头之时,她甚至能看到摩多粗黑发亮的肉棒,在自己粉嫩的蜜穴中不断进
出。而原本粉嫩娇艳的雏菊,已在一开始的蹂躏中被肏得微肿,却在摩多双手抚
摸翘臀后羞涩绽放,露出等待采摘的姿态。

  老当益壮的摩多,除了头顶的白发,浑然不似老年人。那充满力量的强健身
躯,让他有足够的资本蹂躏胯下的女人。进化秘方的作用,使得他有着用不完的
精力。

  他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奸淫着已经脱力的艾莉娜。时而单手将她的娇躯拎起,
按压到自己的肉棒之上;时而将她摆放到床沿,如同打桩一般冲刺着她的蜜穴。

  一个多时辰下来,无论是她引以为傲的金黄色秀发,还是刚被开发便被肏到
红肿的娇嫩后菊,艾莉娜的全身每一处,都已被摩多的精液彻底占有。

  在艾莉娜已经数次登上高峰、完全脱力之时,摩多却并未忘记最后一步。

  「放心,若是被老夫肏到大肚子,生下的孩子一定被培养成我们毒蜘蛛最出
色的杀手……」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如同毒蛇般冰冷,「就和……砍下
汝夫君头颅的那个人,一样出色。」

  原本失神中的艾莉娜,闻言忽然被惊醒!如同濒死前的天鹅,她开始了最后
的挣扎。而这正合了摩多的意。

  「桀桀桀……!」 摩多狂笑着,仿佛心中的扭曲终于得到了满足。

  给予希望,又彻底剿灭;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

  他紧紧地将艾莉娜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死死压在胸前,感受着这朵皇室娇花
饱满双乳的柔软触感,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摩多刻意缓慢而粗暴地,将昂扬
到极致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眼前这位皇妃最珍贵的蜜穴深处,突破了层层褶
皱后,开始了最后的疾风骤雨!

  在猛抽狂顶下,早已到达极限的艾莉娜只能被动娇啼婉转。女人的呻吟与娇
吟,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一直到华灯初上,摩多才猛地将已经喷射过数次的肉棒,狠狠地顶到蜜穴的
最深处。那代表着征服的浓稠白浆,如同火山爆发般,在黄金蔷薇最珍惜的花房
内彻底喷发!

  迷离间转醒的艾莉娜,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但身上那遍布的、
被蹂躏后的淤青,以及身边躺着的恶魔,却提醒着她--这场噩梦,根本看不到
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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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厄运未曾降临在自己身上时,人们总是感觉它距离自己如此遥远。

  每年,这座位于兽人与人类边境的城市,都会有数十人神秘失踪。但每个月
都要来此贩卖商货的阿德拉,却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只是喝了一杯寻常的茶,
醒来后便已身处地狱深处。

  头疼欲裂,如同有无数细针在颅内穿刺。伴随着疼痛的缓慢缓解,意识才逐
渐恢复清明。

  「哦,看来是醒了呢。」 一个冰冷而平缓的声音响起,「虽然很冒昧,但
我不得不向汝宣布--汝,将不再拥有自由。并且,汝必须马上做出一个选择。」

  这里是……哪里?

  阿德拉缓缓起身,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中央,双手被冰冷的锁
链紧紧绑缚。

  她一直不明白,为何在父亲死后,母亲便将她带往兽人领地生活,甚至对外
宣称她已经死亡,十余年未曾相见。却没想到,竟是在这种境地下,窥见了答案
的一角。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是谁?」

  「进化秘方。」 说话的,是此时位于正前方、正襟危坐的一名青年,「是
坎特王国正在秘密研究的东西。在关键的最后步骤,却发现需要一样关键的引子
才可成功。为了从汝母亲口中得知真相,我们不得不将汝请到这里。希望汝能好
好配合。」

  此人的语气虽然颇为平缓,但全身散发出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即便完
全不认得他,阿德拉也能判断出--他,是一名杀手,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或
许是头目。那种漠视他人的肃冷眼神,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冷血生物,时时刻
刻在窥测着猎物!

  「桀桀,你小子,总是让老夫来说这残酷的话。」 在青年的下首,却端坐
着一名老者。比起这青年,更让阿德拉感到恐惧--或者说,是发自内心最深处
的……战栗!

  此人身形高大,虽然已年迈,浑身却散发出爆炸般的力量感。虽然刻意蒙着
面,但仍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力。如果说方才的青年是一头尚未露出獠牙的雄狮,
那么眼前的老者,便是一头择人欲弑的怪兽!

  「我们是谁,这不重要。」 老者悠然起身,似乎想要离开,却又忽然回头,
那双猩红的眼眸透过蒙面布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阿德拉,「如果汝不想被老夫
带去实验所,成为活体研究的祭品,便说出进化秘方的最后内容。这样,汝至少
可以活下去……作为。呃,汝这般姿色,估计也卖不上什么高价,老夫都不知该
如何处理了。哈哈哈。」

  阿德拉一言不发,脑海中飞快地判断着眼前的形势。

  自己压根不知道这个什么进化秘方的事情,但就算自己这么说,对方也绝不
会放过她。看这老家伙的语气,若是不说,便会被作为人体实验的活祭品被研究。

  方才恢复意识的瞬间,她并未第一时间睁开双眼,而是敏锐地感知了周围的
环境。

  这里,恐怕距离自己被绑架的地方并不远,甚至可能仍处于一个较为热闹的
村庄地下。她能感觉到上方有零零散散的普通人散发出的气息。

  「我知道进化秘方。」 她缓缓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我手中没有
你们要的东西。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这自然是谎言,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露出太过慌张的神色。当务之急,除
了活命,根本无需考虑其他。

  「若汝有汝母亲一半的姿色,或许老夫会大发慈悲,让汝作为老夫的女奴活
下去。」 老者摩多的声音中带着戏谑,「待老夫玩腻了,可能会将汝与那些被
我们捕获的贵族女人一样,卖掉,成为汝下一个主人的禁脔。」

  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也许眼前的人,正是十几年前杀害自己全家的凶手,
黄金大陆最可怕的地下黑暗组织!

  「风雪城。」 阿德拉强压住心中的惧意,尽量镇定地说道,「我的老家在
那里。罗伊德叔叔负责保管我父亲的遗物。但除了我母亲,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他只会将东西交给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并不认为那些东西,
就是你们要找的进化秘方。」

  「哦?」 青年忽然开口,那双冰冷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请不要
耍花招。我向汝保证,若我们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保证汝的安全。比如…
…我们会将汝清除记忆后,丢到汝兽族原来生活的地方。」

  他……似乎看透了自己?

  眼前这两人,想必就是这个组织的头目。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明明面对的
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自己却只能绞尽脑汁,依靠谎言活下去?

  也许死了更好,至少不会连累其他人。

  「现在坎特王国那边的正事要紧。」 摩多悠然起身,似乎想要离开,却又
忽然回头,「反正从他们的口中,一样可以获得我们要的东西。接下来,随汝处
理吧。」 他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对了,老夫的名字是
摩多。至少,汝得将汝未来主人的名字,牢牢记住才行。」

  「呼……」 青年心中暗忖。这老家伙,听闻她是艾莲达的女儿,便特意从
坎特王国赶回来。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样貌不够漂亮,没有兴趣了?

  还是说……是因为马上就能染指那位黄金大陆最美丽的四美之一、坎特国的
王妃、黄金蔷薇艾丽娜,想将她们母女聚在一起,慢慢享用?毕竟这老家伙最喜
欢的,便是将那些相互熟识的贵族女性聚在一起蹂躏,以满足心中那畸形的欲望……

  但青年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摩多,正在下一盘大棋。眼前这个女人,不过
是他引出那些大人物的诱饵罢了。

  阿德拉还以为,自己虽继承了父亲朴实善良的性格,却并未过多继承母亲那
美绝人寰的样貌。却未曾想到,正是因这平凡的容貌,在无意中救了她自己一命。

  片刻后,摩多也做出了决定。

  「三天后,带她去风雪城。若顺利,便将东西带回;若遇到碍事者……则全
部解决!」

  阿德拉这才惊觉,捆缚自己双足的并非寻常绳索,而是一种冰冷的金属锁链。
自己的脖子上,隐约能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束缚感。

  难道是……传闻中地下组织用来豢养奴隶的器具--噬魂锁?

  如此一来,即便自己侥幸逃脱,只要对方愿意,自己的性命随时会被这魂锁
瞬间夺去!

  三天……这便是噬魂锁与自己的灵魂完全适配所需的时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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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与龙族签订契约,那么契约者死后,龙便能够化身为契约者的模样。然
而,在使用龙纹力量的同时,消耗的却是自身的生命本源。因此,所有龙族的契
约者,都注定无法活过三十岁。

  何等愚蠢的契约!

  呼……原来只是一场梦。 有谁会为了获取力量,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呢?

  黄金大陆,铁拳帝国边境处,无边无际的海域之畔,伫立着一座名为风雪城
的边境城市。这里常年被风雪笼罩,兽人、蛮族、人类乃至精灵在此混居。一位
身着白色术士袍的少年行走在冰雪覆盖的街道上,在护体魔法的加持下,刺骨的
严寒丝毫无法侵袭他的身躯。

  身后,一位样貌魁梧的军人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随后快步靠近了少年。

  「殿下,根据线人所报,目标会在一小时后动手。」

  这位少年并非本地人。他名叫武明,乃是铁拳帝国的皇室成员,年方二十二
岁。作为成年的第一次历练,便是执行此次秘密任务。

  因其母亲是不可言说的存在,他自幼便被作为质子抛弃在敌国,甚至连皇族
的姓氏都不配拥有。质子的待遇,不过比宫殿中的下人略好一些罢了。好在这些
年两国之间并未爆发战争,否则作为质子,他或许早已「为国捐躯」。

  「嗯,先在附近转转吧。」 武明口中呼出的寒气在空中凝结成霜,「我也
许久未曾来过风雪城了。」

  在质子这层表面身份之下,他暗中还有另一重身份--守望者的一员。

  守望者乃是大陆上专门解决某些特殊事件的隐秘组织,象征着光明与秩序,
拥有诸多优秀成员。平日里,组织通过向成员派发任务来维系运转,不过任务数
量并不多。其核心势力,则是大陆最负盛名的恩洛斯学院。

  与之相对立的组织,便是毒之牙--黑暗与罪恶的代名词。甚至于,其背后
的真正势力,至今都无人能够完全摸透。

  根据城中线人罗伊德提供的情报,毒之牙会在城南的药舍进行一次秘密交易。

  此次武明来到风雪城,肩负着双重使命:

  打击毒之牙在风雪城的人口交易窝点,恢复这座城市的安定。还有接回帝国
在此潜伏两年的卧底。按照规定,也到了该让他退出这危险的任务、回归家人怀
抱的时候。

  「是。」 叶谦拉开与武明的距离,目光依旧充满警惕。

  对于这次任务,武明胸有成竹。自恩洛斯学院毕业后加入守望者,作为成员
的他已执行过多次任务。在多年的锻炼下,加之武之一族特殊的血脉,他拥有着
极强的身体素质。再加上在恩洛斯学院精修风、雷、冰三种元素魔法,即便是偷
袭,普通人也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武明所说的「转转」,也并非随意闲逛。实际上,他正通过这种方式熟悉附
近的地形,并暗中观察药舍的情况。以路人的身份经过,自然不会引起对方的怀
疑。

  在一番打探后,武明最终选定了一条巷道作为埋伏点。

  这里是前往药舍的必经之路--无论交易从哪个方位进行,只要想前往药舍,
都必须通过这条巷道。而且巷道环境相对幽闭狭窄,便于他与叶谦形成合围,不
放走任何一人。

  距离交易还有半小时时,他与叶谦便已埋伏在巷道的暗处。只待目标出现,
两人便会一前一后冲出,将这些邪恶之徒彻底围困。

  在这等待的半小时里,武明并未闲着。望着空中缓缓飘落的雪花,他的心绪
却纷乱起来。

  几天前,他曾见过那个人--对他而言,这无疑是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不可
思议之事。

  作为武之一族的族长、不久前才退位的武帝,竟然特意前来寻找自己?

  毕竟自己的身份上不了台面,这么多年来别说父王,武帝甚至未曾见过自己
一面。他怀疑其中是否有诈,但又觉得对方似乎并无此必要。终究是有血缘关系
的,自己一直以来都安分守己,并未威胁到他们的任何利益。

  正当武明陷入沉思之际,远处的脚步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目标来了!

  几个男人扶着一个昏睡的少女,鬼鬼祟祟地走来。他们的步履轻快,很快便
踏入了武明的包围圈。

  武明不慌不忙,在心中默数着,直到他们进入最佳范围--

  冲!

  武明脚底猛然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

  与此同时,一旁埋伏的叶谦也十分默契地现身。

  原本一脸兴奋的几人顿时如临大敌,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人埋伏。

  「想死就滚开,别挡我们的道!」 凡是阻拦他们进行交易的,他们绝不会
手下留情。

  可还未等他们动手,武明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位移至他们身后。

  「你们,是谁?」

  剑芒突现!寒光闪过之处,数人应声倒地!

  尽管这些人不过是毒之牙的帮凶,但对付这等邪恶分子,武明绝不会心慈手
软。仅仅是施展最基本的剑术,便已将这几人尽数解决。

  不过,他还特意留下了一个活口,以便打探情报。

  「说,你们的团伙据点在哪里?」 交易地点虽在药舍,但武明真正需要的,
是幕后的据点。他这次誓要将这些邪恶分子一网打尽!

  黑衣男子蜷缩在地,眼神中满是惊恐。

  「在……在药舍西边一百米的服装店。大人,求求您饶了我,我也是身不由
己啊!」

  一旁,在服用了叶谦给予的药物后,昏迷的少女缓缓苏醒。她本在街上闲逛,
却忽然晕倒,随后在意识模糊中被带到了此处。

  「诶?阿德拉?竟然是你?」 武明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女子竟是自己在恩
洛斯学院的学姐--阿德拉。

  「对……对不起……」 阿德拉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为了活下去,我说了
谎……他们可能已经盯上了罗伊德叔叔!」

  「你带她去我们的据点。」 武明看着阿德拉虽精神恍惚,却仍牢牢记得关
键之事,「她可能是因为进化秘方的血脉关系,才被盯上的!」

  武明迅速乔装打扮,穿上了交接人的衣物,将阿德拉交给联络人后,立刻与
叶谦赶往药舍。

  为了不露馅,武明故意装作受伤的模样,艰难地走进药店。药舍不大,药柜
旁是狭窄的过道。武明计划先解决药舍的人,再将服装店的人一网打尽。然而走
进药舍后,他却呆滞在原地--

  药店中空无一人!

  「叶谦,你去楼上看看。」

  武明睁圆双目,四处翻找着隐藏的机关。按理说,药舍不可能无人--作为
毒之牙的接应点,至少应留有一名看店人作为内应。

  他将整个药舍的一楼翻了个底朝天,却未找到任何机关或密道。也就是说,
一楼不可能藏匿任何人员。

  「殿下,二楼也没发现人的踪迹。」 叶谦踢踏着从楼上下来,走到武明身
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戒备的神情。

  武明微微颔首,陷入了沉思。

  对于毒之牙而言,人口交易正是其主要经济来源之一。这次的人口交易,怎
会如此轻易地放过?难道自己的行踪已然暴露,导致这里的接头人提前撤离?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连忙对叶谦说道:「快去那个服装店!有任何情况,
立即汇报给我!」

  待叶谦离去后,他也即刻走出药舍,动身前往罗伊德的府邸。

  只希望,那最糟糕的情况不要发生!

  风雪飘过脸庞,武明一向平静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迫切的神情。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印象中的那个地点。

  从表面上看,罗伊德的府邸与从前并无太大区别,依旧是那般古朴优雅。然
而,就在这古朴优雅之中,却弥漫着一股死一般的沉寂。

  这股沉寂如同冰冷的湖水,环绕着武明,漫过他的头颅,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快步走到门口,用尽全力敲门,却无人回应!

  犹记得上一次前来时,罗伊德很快便打开了家门,并告知了毒之牙会来风雪
城交接人质的消息。作为卧底在此处的人,这极有可能暴露他的身份--这也是
他执行完这个任务后,将要完成的任务。

  但这次,等待良久,却依旧不见有人来开门的迹象。

  真的出事了吗?

  武明催动体内的魔法能量,脚底顿时生出飓风,将他托举进了府邸之内。

  安静,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正当武明准备动身探查府内环境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是重物撞击房门的声音!

  武明朝声音发出的方位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架子立在内门槛处。一股寒意
涌上心头,武明的心尖不由得一紧。

  不祥之兆!

  嗖! 肉眼难以察觉的瞬间,一道蓝黑色的锋芒从他的脸颊划过。

  若非本能地侧身闪避,武明的后脑恐怕会留下一个巨大的疤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武明还未站稳身子,另一侧,一枚暗镖又朝他的心脏疾射而来。他迅速抽出
短剑,在暗镖即将刺入心脏的那一刻,将其拦下!

  扭转身躯,他看到两道黑影藏匿到楼顶建筑的背面。

  暗松一口气--这两次攻击皆是直击要害,对方应是职业杀手。若非自己早
有戒备,方才恐怕已葬身于此。

  风吹草动,三股杀气朝武明袭来!

  地面的石块仿佛被赐予了生命一般,骤然拔地而起!无数石块组成大军,向
他猛扑而来!

  武明一个跃起,堪堪躲避掉石块的攻击。

  然而,另外两人正等待着他跳至半空--此时的武明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
躲闪。

  其中一人抛出鱼竿般的武器,顶端的金属钩锁死死吊住了武明的右脚!

  而另一人,已然直袭他的后背,务求一击毙命!

  两面夹攻,武明根本来不及躲闪。

  然而即便是在这危急时刻,他的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波澜。

  只见他双手合十,一道无形的护盾赫然浮现,挡住了身后袭来的短刃!

  大地神盾!

  指尖轻动,一道锋芒解开了右脚的束缚。

  得亏他在恩洛斯学院学习并实战了多次,否则他的魔法不可能运用得如此纯
熟。

  解除所有威胁后,他顺势落地。

  落地的瞬间,他看到了袭击者手上的刺青--

  一只红褐色的蜘蛛?

  触地后,他根据对方攻击自己的接触物,转身朝对方反击!

  武明口中默念咒语,一个冒着寒气的球体自他掌间飞出。

  冰封球!

  所及之处,万物皆被冰封。三人迅速躲闪开来,武明终于得以正面对敌。

  默念咒文:「寄宿的天雷,蕴于吾手!制裁眼前的愚者!」

  霹雳闪电!

  数道天雷径直朝暗杀者袭去!即便对方拉开距离,闪电依旧如影随形--这
便是闪电法术的特点:准、快。

  武明趁着对方躲闪的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释放了这道法术。即便对方
是职业杀手,也来不及完全躲闪,被法术击中。

  武明心中多了几分把握--看样子,对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厉害。

  然而下一秒,他的判断失误了。

  他甚至听见了一声冷哼!

  硝烟过后,三人仅仅是受了些轻伤。

  而且……方才那声音,竟是如此熟悉!?

  武明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现。

  军人模样的叶谦,仅仅是站在武明身边,那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便让
三位暗杀者无隙可乘。

  「撤退!」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大喊道。

  他万万没想到,铁拳帝国最强的四将之一、三不铁卫叶谦,竟在保护此人。

  总之,任务已然完成,没必要将性命搭上。

  三名暗杀者没有丝毫犹豫,分别朝不同的方向撤离,以避免被追击。

  「抱歉,我来迟了。」

  武明摆摆手,「那边的情况如何?」 方才那个声音,是自己的错觉吗?不
可能……他怎么会成为毒之牙的杀手?

  「和药舍一样,没有一个人。」

  果然,与武明料想的一样。

  此次行动暴露了。对方在撤退的情况下,还进行了反扑--将卧底的罗伊德
给……

  作为黄金大陆的黑暗组织,其行事作风远非目前的武明所能抗衡。今日这一
战,便已足以说明一切。

  武明缓缓向木架走去--一切的结果,似乎都已注定。

  打开木架,罗伊德的身体赫然在其中。

  他已被折磨许久! 无人知晓,他在死前究竟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他们是故意的!故意如此折磨他,以向敌对者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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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的任务完成后,武明便应召返回铁拳帝国。

  穿越冰冷的凛冬,铁拳帝国中心首都的气温却是温暖而祥和。越是如此,武
明心中反而越是不安。那日的骇人景象他仍旧历历在目,如同一场久久无法醒来
的噩梦。

  倘若那天,我能更快地作出判断,结局是否会有所不同呢?

  在权力的斗争之下,在所谓光明与黑暗的交锋中,生命显得是如此脆弱。

  他几乎已记不清那天罗伊德的妻子有多么悲痛。倘若自己能更强大一些,倘
若世间没有这些无谓的斗争,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然而,他并未察觉--身后不远处,隐藏身形的摩多,正目送着他们缓缓离
去。

  铁拳帝国的皇子吗?真是个不错的棋子。

  不过真是巧呢,你也是个可悲的存在。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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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没想到他们真的会动手。现在整个坎特王都,几
乎都已沦陷。待叶谦回来后,应该能带来进一步的消息。」

  此刻,武明与阿德拉身处铁拳帝国的边境城市。两人在一处据点的二楼秘密
交谈。

  作为黄金大陆的最强国,铁拳帝国曾公开表态,与毒蜘蛛这个组织为敌。至
少,毒蜘蛛不会明目张胆地来这里抓人。

  「你就像变了个人呢。」 阿德拉此时心情颇为悲痛。罗伊德叔叔的死,其
实是她导致的。之所以没有表露出来,却是因为她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年前你
在学院还经常被人欺负,没想到你竟加入了守望者。」

  「如果能活下去,我一定会报仇。」

  对他最好的吊唁,便是活下去!但报仇?为自己报仇,还是为罗伊德报仇?
她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当然,自己也是。

  「你既然被种下噬魂锁,那么只有两个办法。」 武明沉声道,「一个是找
到锁的主人,让他解开--这个就别想了,我们甚至不知他们在何处。另一个,
便是求助恩洛斯学院那群老爷们。虽然这也很难,不过我有办法能办到。」

  「为何不选择求助光明教廷?」 阿德拉疑惑地问道。

  「因为,你想到的,你的敌人也想到了。」 武明目光深邃,「如果说碰巧
被我和叶谦救出是个意外,那么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你这个意外。」

  「他们……究竟是谁?」 阿德拉面露难色。即便是见到了那几个人的样貌,
但她对他们的身份完全不知晓。

  「………」 武明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说话--这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他们连你的祖国,坎特王国的都城都入侵了。这种规模的事件,已非我所
能干涉。我得马上回去复命才行。」

  此时,伴随着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一楼的楼梯处显现。外出侦查
的叶谦终于归来。

  「殿下,坎特王国皇室的去向……情况非常不妙。」

  「啊?」 武明不由得疑惑。最差的情况,无非是落入敌手。为何叶谦却欲
言又止?难道是顾及身边的阿德拉?

  「坎特王的头颅,一直到今早还被挂在皇城。而王妃不知所踪。两位公主和
皇子,被押往……铁拳帝国的王都!」

  「什么!?」 武明不可置信地惊呼。

  敌人的行径竟如此丧心病狂?那么……父王莫非与那些人有勾结? 皇室成
员不是被奥斯曼国的援助队救下来了吗?

  想起自己的父王--武德,他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实际上,自他懂事起,也
未曾单独说过几句话……想要知道原因,恐怕得找到自己的母亲才行。

  但为何,他会……

  「是中计了哦?可爱的孩子……」 一个鬼魅般的女声忽地在武明身边响起。

  武明与阿德拉皆大吃一惊--他们完全没有感觉到,还有第四个人接近!

  但两人很快恢复了镇定。因为来人的衣饰便可判断出,她是自己人--铁拳
帝国上位军官的打扮。同时,从她倚靠叶谦肩膀的姿态来看,似乎与叶谦颇为熟
络。

  「武帝陛下想要见你。」 女人对着武明妖媚一笑,细细端详着他的样貌。

  叶谦知道,此人乃是武帝的亲卫,亦是帝国四将之一。

  几年前,武帝退位后,所有的军政大权都交给了他的儿子、继承人武德,甚
至不再居住于皇都。但唯有身为亲卫的帝国四将,依旧守护在他身边。

  「负责守卫坎特国王室前往避难的人马被袭击。按照一般情况判断,应是毒
蜘蛛所为。」 叶谦忽然开口。他显然有些不善言辞,说话时有些不自在,「不
过,人并不在毒蜘蛛……我可以肯定。」

  「看来是某些人自作聪明,想要杀人越货。」 女子轻笑道,「却没想到,
他的行为早就被发现。总之,现在几乎各国高层都知道,那两位亡国公主,已在
铁拳帝国的皇宫之中了。」

  他说的,是父王?父王和毒蜘蛛勾结了!?

  黄金大陆最美的四艳:

  黄金蔷薇艾丽娜--坎特国的皇妃

  倾国牡丹芬特--天羽帝国的女帝

  奥斯曼帝国的瑰宝--艾瑞可公主

  沧海明珠--才艺冠绝黄金大陆的歌姬罗丽莎

  和她们的母亲艾丽娜一样,坎特国的两位公主向来是黄金大陆闻名遐迩的美
人儿。自然有无数人想要染指。

  但为何,他们如此肯定,她们会在自己的国家呢?

  几天后,整个黄金大陆都陷入了动乱。

  从一开始的坎特国皇都被不明人物攻陷,皇室成员要么死亡、要么下落不明;
随后,诸国的其他地区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动乱。

  而大陆最强的帝国--铁拳帝国,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武帝的弟弟,武云山,因诸多罪行而被审判。随后,整个国家爆发了政变。

  同时,周边几个小国也动荡不断。而隶属帝国的边境城市风雪城--这面看
似平静的湖面,终因年前的事件,很快便会泛起涟漪。

  「忽然停止了对毒蜘蛛的一切行动,为何现在又……」

  「我们救出的那个女人,还记得吗?她叫阿德拉,算起来,还是我在恩洛斯
学院的同学。她跟我说,不久前,她有一个同族的人失踪了。」

  这代表着,他们虽然救出了她,但毒蜘蛛很快便找到了另一个受害者。他们
的行动,毫无意义,反而因泄露情报,害死了潜伏许久的罗伊德。

  只凭借一腔热血,是无法成事的。罗伊德用生命换来的情报分析,可以得出
这样的结论:

  铁拳帝国的内乱,乃至武帝陛下二十年前忽然退位,都与他们大有关系。毒
蜘蛛幕后的真正主人,至今未曾露面。

  武帝的弟弟--也就是现今皇帝陛下的叔叔,武云山,曾在数年前镇压风雪
城的叛乱。然而在这次事件中,他却成了风雪城平民眼中的凶手。

  他们是在恩洛斯学院会面的,那么学院中一定有人与毒蜘蛛有联系。

  他们利用活人进行实验,勾结亡灵一同研究进化秘方。阿德拉的家庭,正是
因此才遭此厄运……

  事已至此,也许只有阿德拉自己,才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她身上的噬魂锁构造特殊,即便是院长亲自出手也无法解除,只能去拜访塞
纳老师--这正是个好机会。

  想要打败敌人,不一定非要自己亲自出手。被「正义」「善良」这些字眼支
配自身的行为,只会导致失败。

  黄金大陆公认的几位最强者,被誉为「二绝三圣」。为了对付毒蜘蛛,必须
借用他们的力量。

  按照武帝的命令,武明回到了已毕业一年有余的恩洛斯学院,加入了一个专
门对毒蜘蛛进行讨伐作战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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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奥斯曼帝国边境某处不显眼的酒楼顶层,十余人正在进行着秘密
会议。位于上首的三人,面色却显得颇为阴郁。

  「这次的事件,最终输得可谓一败涂地呢。」 一个高大威猛、浑身散发着
狂暴力量的兽人率先开口,言语中满是讥讽,「你引以为傲的五毒牙,居然连对
方一人都无法战胜,哈哈哈!」 从其身着装饰打扮便可看出,此人乃是兽人的
统治者之一--兽人领主蒂奇。

  「哼,确实未曾料到,他们的个人实力竟如此出色。」 位于蒂奇对面的,
是一个样貌威严却略显消瘦的中年男人,声音低沉而冰冷,「上一次在天羽帝国
便破坏了寡人的好事,没想到这次又是他。必须设法除去这个人才行。」

  「放心,针对休斯顿的抹杀计划已准备得差不多了。」 位于上首之人身着
紫色华贵服饰,器宇轩昂,他一开口,其余二人便选择了沉默--连兽人领主都
屈居其下的存在!「只需找出休斯顿的弱点,在同一时间以雷霆之势将他们击败
即可。而塞纳,则可通过他来暂时牵制。」

  「就塞纳一个人,不管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改变局面。」 紫衣人继续说
道,语气渐冷,「但,还请蒂奇领主管好自己的手下--竟然差点招惹到教皇,
莫不是疯了?」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兽人了。」 一个身着血红色
法袍的老者忽然站起。此人,赫然是被誉为黄金大陆的梦魇、夜之淫魔--摩多。

  蒂奇勃然大怒,正欲发作,却被身边之人按下。「说得也对,莫要节外生枝。」

  这四人,自然便是毒蜘蛛的最高层!

  「哼,还请记得我们的约定。」 摩多猩红的眼眸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一
旦事成,领土归你们,而芬特女王--是属于我的。」

  黄金大陆最美的四姝

  黄金蔷薇艾丽娜--已落入他掌中

  倾国的牡丹、天羽帝国的芬特女王--正是他下一个目标

  此二人,可谓摩多来到黄金大陆的执念与梦想。至于奥斯曼帝国的瑰宝--
艾瑞可公主,却是盟友安德烈三世的女儿,暂时不便下手,只能待战争爆发时趁
乱掳走。

  而被誉为沧海明珠、才艺冠绝黄金大陆的歌姬罗丽莎,此刻应身处风雪城。

  想起艾丽娜那两个女儿,那美绝人寰的脸庞上露出的诱人表情,摩多心中便
涌起一阵躁动。

  芬特女王那位久居深闺的凯瑟瑞公主,传闻亦是朵倾城倾国的未绽娇花。若
能在她们母亲面前,为三人一同破处,随后让她们一同臣服于自己胯下,成为自
己的女奴,日夜浇灌……才不负自己夜之淫魔的称号。

  毒蜘蛛,本是摩多建立的组织,原本并不在黄金大陆活动,直至十多年前才
迁移至此。其成员中,不少都是他奸淫过的女性,生下的流着他血脉的孩子。

  除却摩多,其余三人自然也有着各自的目的,方才联合在一起。

  「根据师傅的研究,已发现三圣强大的原因--在于他们掌握了进化秘方的
最后部分。」 紫衣人沉声道,「他们的融合灵魂是完美的。而且,他们似乎并
非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而是通过某种秘法转生而来。」

  冥族三圣,或许与史前文明有关,是大毁灭之前的幸存者,拥有完美融合灵
魂的技术。正因如此,他们作为领域级强者,才能如此强大!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研究,都无法学会那完美融合的办法,却意外发现了他
们的弱点。

  只有不断经历死亡、不断在地狱门前徘徊之人,最终才有资格掌握他人的生
死。唯有拥有过这种历练与觉悟的人,才能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他们,太过小觑人类的欲望与内心的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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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星光承托着静谧的月光,万物静籁。

  铁拳帝国的皇宫中,刚继位不够,便以勤勉出名的一国之君--武德,仍在
处理着政事。自他接手帝国以来,数年内从未侵略过他国,但整个国家的经济却
得到了繁荣的发展。其执政理念,与先皇武帝可谓风格迥异。

  然而,他只是将那份雄心壮志,深深地掩藏在心底,等待时机。

  比如现在--他主动参与了这场最为危险的博弈。

  一股不祥的气息自远而近,宛若黑夜中的梦魇,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这位铁拳
帝国的帝王。然而,武德在察觉到后,却并未太过慌张。

  「特意将北面的守卫遣散了,却选择了南面的路线直接进来……」 他头也
未抬起,只是草草了结了当下的奏章,随后停下笔,「这是在向朕炫耀你的能力
吗?这些守卫在你面前,如同摆设?」

  「并非如此。」 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只是闲着无聊,去陛下的
后宫转了一圈玩玩,没想到却发现了两颗耀眼的明珠。陛下可真是好福气,不费
吹灰之力便坐享其成。」

  摩多淡淡地回应着,挑衅之意却昭然若揭。他明明面带微笑,但在直视之下,
却如同面对一头狰狞的恶魔。那双眼睛如同狂风中的狼瞳,闪烁着残忍与狡诈的
光芒。

  「你……」 饶是武德素来内敛,也差点失态!

  果真如传闻所言--眼前的老者,便是被誉为黄金大陆的梦魇、素有夜之淫
魔之称的摩多。

  「摩多,毒蜘蛛的核心成员,悬赏金为所有通缉犯中最高的五百万金币。」
武德神色未变,不愿在气势上落于下风,「你就不怕,这是陷阱?」

  「三个月前,陛下派来调查我们的那名女卧底,真是相当出色。」 摩多针
锋相对地回应,完全有恃无恐,「老夫整整享用了好几天,还是意犹未尽,却不
小心被她找到机会自尽了,真是遗憾。即便特来感谢陛下的好意,也是值得一行
的。」

  「朕从未下令调查你们。」 武德强压心中的怒火,右手凌空一指,一枚棋
子般的事物,直袭摩多!

  「!?」 摩多一惊,挡下的同时却发现,那枚暗器竟化为粉尘。随后,一
张白纸在他眼前悠然落下……

  好身手! 倘若刚才这玩意带点毒药,可就麻烦了。没想到这位久居不出的
帝王,果然拥有与武之一族皇帝相符的实力。

  「………」

  「呼,这便是你要我们做的事?真是令人震惊。」 摩多缓缓开口,「要知
道,帝国四将之一在暗中保护他。恐怕全世界敢接下这个任务的,也只有我们了……」

  「那是你们的事。」 武德语气冰冷,「最近你有些嚣张过头了,盯上你的
人可不少--尤其是那个休斯顿·盖纳,那可是与教皇大人交战也未曾落入下风
的存在。」

  武德的意思非常明白--他未曾许诺任何事,甚至未曾言明好处与报酬。这
场所谓的交易,并不存在。干不干,都与他无关。

  「感谢陛下的提醒。」 摩多心中明朗--一旦能与眼前之人建立合作关系,
往后的行动便会方便许多,「这个任务,我们接下了。至于那个休斯顿……本就
是我们下一步的目标。一个人,不管他有多强,凡是妨碍毒蜘蛛的人,都会被抹
杀。」

  「对了。」 武德见摩多不准备离开,眉头微皱,「你似乎还带了个女人过
来,什么意思?」

  「哦,那个啊。」 摩多悠然地回应,「是老夫新收的女奴。吾是一个信守
诺言之人呢,答应了她,让她见一见两个女儿--这是感人的母女相会。还请陛
下给我们一点时间。」 他顿了顿,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虽然很唐突,
但以此作为交易的定金,也很合理吧?」

  哼…… 不久前,安德烈三世用那两个女娃坑了自己一把。倘若被三圣得知,
自己此次与毒蜘蛛有关联,事情可就麻烦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不过……也算是带走了麻烦。这笔交易,似乎并不亏。

  「杀一个人,换两个闻名大陆的绝色美女……」 武德冷声道,「这笔交易,
似乎并不划算。」

  我们?还一家人? 眼前这个老淫魔,还真是无耻……令人作呕。

  不过,不管三圣与毒蜘蛛的冲突最终谁胜谁负,最终都……

  「陛下若是不舍,那这次便暂且只收一夜的定金好了。」 摩多却完全不以
为忤,「为了家人,老夫愿意付出一点牺牲。」

  他原本只是想在初次交易中占据上风,甚至未曾想到,对方竟真的答应了。
看来眼前这位君王,是个爱江山胜过美人的存在。

  「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武德显然对摩多充满了厌恶,殊不知,对方亦然,
「朕不希望在半个时辰后,再感觉到任何不祥的气息。」

  定金?一夜? 这混蛋!

  不过,倘若她们二人在毒蜘蛛地盘被救出,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两人皆极度厌恶对方,却仍面带微笑,顺利地完成了这场交易。

  哼!不过是个狗运好、继承了帝国王位的小鬼而已。很快,纵然是铁拳帝国
这个庞然大物,也会被毒蜘蛛的毒液渗透,然后彻底掌控!

  摩多暗自冷笑,罢了,还是先去收货吧。

-----------------------

  皇宫附近,某处隐秘的密室之内。

  摩多猛地踢开门--交易既已完成,自然有恃无恐。

  他虽面带微笑,却让室内三人不寒而栗。黄金蔷薇艾丽娜,正与两名少女紧
紧地依偎在一起。

  「如何?老夫信守诺言,让你与女儿团聚。」 摩多猩红的眼眸扫过三人,
「你也该履行我们的约定。」

  面容阴沉的老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锁链。

  「带上去。这可是你说的,做什么都行。」

  那是……噬魂锁?

  一旦戴上,自己将再无违背眼前这个恶魔的可能性,身心皆会被彻底控制。

  看到她们方才柔情相依的模样,摩多心中却涌起一丝不悦--现在这般惊恐
万分、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才对嘛。

  距离彻底调教黄金蔷薇艾丽娜到自己满意的程度,还差最后一步。

  毫无生气的人偶,无论有多美,都提不起半分性趣。

  「放心,此魂锁乃老夫特制。戴上后,只会对老夫一人有效,不会被其他任
何人控制……」

  「嗯!?」 摩多此时方才近距离看清了那两名少女。

  两人的面容精致无匹,五官浑然天成。那犹如盛开的海棠,又仿若含苞的牡
丹般的如仙姿容,既显淡雅,又含媚艳,简直完美无缺,令人心魂震颤,一眼忘
魂!

  而且两人面容极为相似,依偎在一起,更是让那份美感得到了升华。饶是摩
多御女无数,见此两女仍是呆滞半晌,眼神仿佛被定格在她们身上一般,好一会
儿才回过神来,怦然心动。

  而少女们感受到摩多那奇异的目光,就好似能透过衣物、直视自己的裸体一
般……她们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更显得楚楚可怜。

  「哈哈哈,莫要害怕。」 摩多大笑,「待会儿,老夫会与你们的母亲一同,
好好教育你们的。只要听从老夫的话,绝不会吃苦头。」

  他心中,瞬间涌现出一个邪恶的调教计划--蹂躏眼前这两位绝美少女,必
将是今夜的主题。

  转头,却见艾丽娜仍在犹豫不决!

  「啪--!」

  一柄半透明的无形长鞭,瞬间抽打在艾丽娜身上!不仅在她身上抽出数道血
痕,更让她的衣物碎裂大半。若隐若现的曼妙身躯,引人无限遐思。

  「我在毒蜘蛛也经常做商人,最无法忍受的,便是不守约定之人!」

  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一双女儿,那股温暖的幸福感还未消散,便瞬间要堕入
冰冷的地狱深渊?

  这便是与恶魔交易的代价吗?

  数次类似的经历,已让黄金蔷薇艾丽娜几近崩溃。几天前,明明她还是坎特
国受万人敬仰、受国王宠爱的皇妃。

  但现在,绝望与无力感已充溢了她的全身。她根本不会对摩多这个老淫魔兴
起半点反抗之心。她能做的,真的只有让眼前这个设计屠戮了自己国家与家庭的
仇人满足,以换取他不要虐待自己的亲人?

  艾丽娜无奈地、缓缓地戴上了噬魂锁。

  在接触的一瞬间,一道奇异的电悸便涌上脑海。

  除此以外,便再无任何异样?

  不……能感觉到灵魂--摩多的灵魂!仿佛造物主的精神力一般,覆没了自
己!

  噬魂锁生效的最佳效果,便是对魂锁的主人没有半点反抗之意……

  「动作真慢!」 摩多脸上带着微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两名瑟瑟发抖的少
女,随后忽然放出气势!

  两人原本清纯精致的脸庞,立刻因他的威压而苍白一片!

  「你们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摩多淡淡地发问。

  两人本能地恐惧着,只能以沉默以示反抗!

  「哼!」

  摩多忽然挥舞长鞭--却不似方才那般鞭打艾丽娜,而是以诡异的角度,将
两名少女的衣物慢慢撕碎。

  伴随着「啪嘶--啪嘶--」 的清脆声响,很快,两个少女只能赤身裸体
地光着雪白又水嫩多汁的雪臀,相互蜷缩在一起。从侧面望去,能看到那晶亮的
臀肉,光滑剔透的嫩白翘臀上,被最后一记鞭抽留下了一道红红的印痕。

  「啊!混蛋!我……我父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其中一人忽然出声。

  「啊?」 摩多故作惊讶,「这便是你的不对了--让你们好好团聚,却没
告诉她们?明明你们的父亲,已被老夫送去天堂享乐了。」 他猩红的眼眸中闪
过残忍的笑意,「不过无妨,以后老夫也可以做你们的父亲。」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竟敢不回答自己的提问。

  「啪!」

  「啪!」

  手中的皮鞭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两女身体之上。那皮鞭却好似带着魔力--
未在肉体上留下伤痕,但每一记抽打,却仿佛抽打在她们心中!

  两女的身体不断地抖颤。

  此时,从噬魂锁支配效果中恢复过来的艾丽娜,终于回过神来。「她叫安菲
雅,二十岁。一旁的妹妹叫菲娅娜,比她小一岁。」

  在收到摩多命令的瞬间,艾丽娜双眼忽的变得迷离,但很快又恢复清醒,惊
恐地想要保护身后的两个女儿。

  摩多仔细观察着二人--她们的奶子都浑圆肥硕,曲线挺翘,形状饱满,丰
挺地并拢在胸前。乳房虽然尚显小巧,但乳头却又软又大,颜色很淡。

  看起来,还未被开发。

  不错,竟然还是处女。 那么作为修炼进化秘方的工具,却值得自己费力调
教一番……

  美色动人、清丽出尘的黄金蔷薇,可谓是美艳不可方物。人生一辈子,也很
难遇到如此动人的尤物。昨夜虽然彻底享用了一番,但后半段她已被肏得晕厥过
去。

  得到进化秘方后,自己的身体能力越来越强,而对女人的欲望,更是节节攀
升!

  方才的皮鞭,乃是自己特制的调教器具。经过特殊泡制,上面涂满了独特的
淫药。伴随着痛楚,药性会慢慢地渗透到身体深处,最终会让女人无法抑制。

  不过现在,似乎还未发作。

  慢慢地玩弄猎物,也是一种享受。

  而现在?自然是要当着她们女儿的面,好好蹂躏她一番……

  「哼,作为母亲,你先做个示范吧。」 摩多命令道,「老夫要宠幸你的时
候,该摆出怎样的姿态?」 「先帮老夫宽衣!」

  收到命令的艾丽娜,很快便走到摩多身边。她先是解下摩多身上的长袍,随
后蹲下身,慢慢地褪去他的长裤,最后更是以麻利的动作,将摩多昂扬到极致的
巨龙解开束缚!

  摩多几乎要忍受不住将眼前这朵娇花按在地上强奸的冲动。

  他已有些狂躁难耐,伏首在黄金蔷薇的脸侧,强硬地将她那娇艳欲滴的脸蛋
掰了过来,随后重重地用嘴唇含住了她诱人无比的香唇。

  而艾丽娜,则只能流着泪,被迫与他吻在一起。身体因噬魂锁的魔力,无法
控制思想,但其他方面却毫无影响。

  她并不知道,噬魂锁便是摩多一行人从异大陆带来的东西。摩多正是制造者
之一,为求能享受到她最深处的灵魂,更是特意改造了一番。

  于是,施虐心大起的摩多,用力掐了一下艾丽娜那如樱桃般肿胀鲜艳的奶头!

  被开发过的女人,从奶头上便可判断出来。但她却似乎天赋异禀,并未有太
多被染指的痕迹。

  「啊……唔……」

  娇嫩敏感处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让艾丽娜发出一声痛呼。摩多粗糙的舌头
立即趁虚而入,霸道地吮吸着她口腔中的香津。

  此情此景,自然是他故意而为之。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亮晶晶的口液,连接成一道银丝。

  一旁的安菲雅与菲娅娜,则是震惊地看着两人--自己的母亲,竟在主动侍
奉这个可恶的恶魔!?

  两人的思维,几乎快要无法维持!

  伴随着隐性的淫药慢慢入侵身体,她们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发热。

  摩多随后竟用手慢慢掰开艾丽娜的雪臀--这个角度,正好面对着安菲雅与
菲娅娜。她们甚至能清楚地看见,摩多将那壮如儿臂的粗黑巨龙,抵到了生育她
们的蜜穴之上,慢慢地磨蹭着,进入了养育她们的地方!

  摩多已然无法忍受,也没必要再忍!

  巨龙头感觉到已进入那温暖娇嫩的美穴,他双手抓紧她丰满的玉臀,腰部用
力一顶,艾丽娜带着解脱的呻吟响彻整个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腥味。摩多那如枯岩般斑驳却蕴含着暴戾力
量的躯体,在昏暗的烛火下投射出巨大的狰狞阴影。

  摩多那被邪力淬炼过的凶器,犹如一头沉睡初醒的暗紫色巨兽,带着令人胆
寒的脉动。摩多粗粝的大手死死扣住艾丽娜丰盈如熟果的玉臀,五指深深陷入那
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肉褶中,留下屈辱的红痕。他腰部猛然一沉,伴随着一声沉闷
而充满张力的肉体撞击声,那狰狞的利刃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劈开了那道原本
承载着母性光辉的幽密花径。

  「啊……!」艾丽娜发出一声似啼哭又似破碎低吟的哀鸣。

  在两个亲生女儿惊恐到近乎窒息的注视下,这位曾经高贵的王妃被彻底钉在
了欲望的祭坛上。

  密室狭小的空间放大了这场罪恶。

  摩多改变了两人的姿势,将艾丽娜的双腿架起,伴随着艾丽娜的轻声喘息,
不断的从各个角度,撑开和占有她蜜穴的每一处。

  呵气如兰,全身沁着母性的光泽的艾丽娜,雪肌下悠长的双腿开始盘在摩多
跨间,雪白的美臀慢慢起伏,粗壮的巨龙,时而从胯下突出,正更加用力的深深
撞击着她雪白晶莹的完美女体,开垦着粉嫩穴最深处的嫩肉褶皱。

  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挺进,都带起一阵粘稠且淫靡的水渍声;每一寸娇嫩内壁
的被动扩张,都在摩多那非人的力量下颤抖、收缩,却又无力阻挡。艾丽娜的泪
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却在摩多狂暴的节奏中被撞得破碎。在那足以贯穿灵魂
的冲击力面前,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随着那黝黑巨龙的进出而剧烈起伏,晶
莹的花液混合着绝望,顺着交合处缓缓淌落,在冰冷的地盘上汇聚成一滩羞耻的
印记。

  颠鸾倒凤的两人,让一旁的安菲雅和菲娅娜脸红耳赤,身体慢慢发热,恨不
能找条缝钻进去。

  摩多初次奸淫,便在艾丽娜身上驰骋了半个时辰,伴随着艾丽娜的身体忽然
痉挛起来,痛呼出声,「啊!」悠长的呻吟更是直击两人的灵魂深处。

  安菲雅与菲娅娜如坠冰窖。她们眼中的母亲,那道曾经守护她们的神圣光芒,
正被这个恶魔从肉体到灵魂反复蹂躏。摩多即便在狂乱的抽送中,仍有余暇伸出
布满老茧的手指,恶毒地玩弄着艾丽娜那因昨夜蹂躏而微微红肿、如含苞雏菊般
的后庭,这赤裸裸的亵渎让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感到了彻骨的寒意--那根名为
摩多的巨物,真的能够塞入那种极尽狭小的缝隙吗?

  半个时辰的疯狂掠夺,摩多仿佛永不疲惫的暴君。当他最后一次深深贯穿艾
丽娜的身体,将那带着邪恶温度的浓稠白灼悉数灌入花径深处时,艾丽娜的身躯
发出了痉挛般的剧颤,悠长的吟声在密室回荡,如同被折断羽翼的白天鹅最后的
哀歌。

  「呼……」彻底释放后的摩多,心中颇为爽快,而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灌满,
内射后,瘫倒在地的两位少女,却更为惊恐!她们并不是完全不懂性事的幼年,
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可能母亲会被射到怀孕,会怀上这个恶魔的孩子!

  摩多随手将如烂泥般瘫软的艾丽娜弃置一旁。他本想继续享用艾丽娜的雏菊,
但此时他贪婪的目光转向了两个面色苍白的少女,那眼神中跳跃着毁灭性的欲望。
但是为了让三人完全臣服,却改变了注意。

  接下来,是将她们二人一一开苞破处,还是……

  「好了,轮到你们这两个小家伙了。」摩多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磨砂,
「撅起屁股,像狗一样爬过来,对着老夫」

  此时,安菲雅和菲娅娜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酥软,甚至无法站立,摩多的
话如同魔音在耳,不断徘徊在脑海。

  摩多显然已经展开了淫欲的空间。这等柔弱的少女又岂能抵御?

  在魔音的支配与淫药的侵蚀下,安菲雅与菲娅娜那原本骄傲的灵魂被恐惧敲
碎。她们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然酥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从腹地升起。为了活
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宽恕,两位倾国倾城的公主不得不屈服。她们颤抖着爬行,
那曾经披挂锦绣的雪白脊背在黑暗中起伏,如受难的羊羔,顺从地将自己最私密
的部分暴露在恶魔的俯视之下。

  看着她们高翘着屁股在地上爬行的姿态,让摩多颇为受用,他最大的喜好,
便是蹂躏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贵族女人。满意地看着她们艰难地在地下和狗一样
爬行,欣赏着她们被情欲折磨,在尊严和屈辱中不断徘徊的模样!

  摩多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原本想要在这里给两人开苞破处,却又感觉到不应景,而且更重要的是,
若要他们二人的贵气元阴被自己彻底吸收,需要很多的时间,而今天夜里尚有要
事要办。

  不过,这不妨碍自己先享受一下两人美绝人寰的肉体。

  恶魔的怜悯从未存在。

  为了享受极致的屈辱,摩多命令她们用娇嫩的丁香小舌,清理那根刚从她们
母亲体内撤出的、沾满污秽的巨龙。当那种浓郁的雄性腥味与母亲的体液交织在
口腔时,安菲雅几乎要呕吐,但在摩多如刀锋般的目光下,她只能闭上眼,卑微
地吞吐。

  青涩的少女,自然无法给与摩多一点享受,但心理上却得到的极大的满足。

  「转过去,趴好!乖女儿,老夫准备要肏你们了!」

  摩多忽然提高音量,将一旁的艾丽娜也猛然惊醒!

  她睁开瞳孔,便忽然惊恐的失声叫道!不!

  原来,摩多竟然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便将粗壮的巨龙猛的插入了安菲
雅从未绽开的雏菊! 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润滑。他那带着暴戾热度的
巨根,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钎,对准了安菲雅从未被侵犯过的、纤柔如纸的后庭雏
菊,猛然贯穿!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沉寂。安菲雅的身体瞬间绷直,纤细的脚趾在剧痛中死死
蜷缩。鲜血顺着那黝黑的肉棒滴落,在雪白的臀瓣间炸开一朵朵凄艳的红梅。那
是一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每一寸肌理都在抗议这非人的扩张。

  一旁的菲娅娜被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她看着那根巨物如入无人
之境般在姐姐体内横冲直撞,那纤小的缝隙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

  才不过进去一半,伴随着摩多缓缓的抽动,姐姐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痛苦!而
等下自己也会如此?恐惧和绝望如同蚂蚁一样很快便涌上全身!吓的瘫倒在地!

  「你……」艾丽娜想要说什么,也许是咒骂也许是哀嚎,但她却因为噬魂锁
说不出口!

  「记住了,老夫以后就是你们的父亲,也是你们的主人!这是对于你们不回
答老夫的惩罚。」摩多猛的将企图逃窜的菲娅娜也拉了回来。

  随后抽出还带着鲜血的肉棒。「是赐予你们极乐,还是痛苦,都由老夫决定,
我便是你们的主人!」

  摩多扭曲的大叫着,将胯下巨龙插入了菲娅娜的檀口!惊慌失措的菲娅娜还
未反应,便觉得呼吸变得困难,开始本能的挣扎!待菲娅娜在几乎要晕厥的状态
下恢复过来后,慢慢的挺动,迫使眼前尚未绽开的娇嫩少女咽下即将肏弄自己的
肉龙,喷射出的淫液。「咕噜咕噜」本能的咽下摩多喷射出的巨量淫液,她知道
眼前的恶魔绝对不会就此放过自己,只能恐惧的闭上双眼。

  「你想说什么?」摩多转头看向艾丽娜,微笑的问道,样子如同恶魔低语。

  噬魂锁的控制,慢慢深入骨髓,和想要保护女儿的本能相互抵抗!

  艾丽娜并不知道,摩多最想要彻底调教的女人就是自己,但她却很清楚,摩
多是彻头彻尾的披着人皮的恶魔。

  「求求主人,宠幸她们的时候,能轻一点,她们还是初次。」她自己都不知
道,呜咽的说出的这句话,是否出自内心。

  然而,狰狞发笑的摩多,却不置可否。

  也许正如他所言,快乐,痛苦,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摩多支配。自己所能
做的,唯有在以后的日子用肉体,不,还要献上自己的灵魂来取悦眼前的恶魔!

  「啊!!!」伴随着菲娅娜几乎撕裂的惨叫,摩多的巨龙入侵了她的雏菊,
惨叫声和刚才艾丽娜所发出的伴随着呻吟的极乐浑然不同……

  稚嫩的少女发出的惨叫,对于摩多来说,却如同天籁之音!而自己的巨龙和
少女的雏菊发出的摩擦,便是发出这美乐的器具!

  身体承受着炙热和撕裂的痛苦,很快超过了菲娅娜稚嫩身体的承受范围。

  但淫欲爆棚的摩多,却毫不顾忌的蹂躏着两个少女,两位美绝人寰的少女只
能用青涩的身体不断承受着摩多的欲望,在晕迷和痛苦中不断徘徊。

  摩多丝毫不顾及她们的感受,彻底的奸淫,如同一头蹂躏兔子的巨兽!而艾
丽娜看着摩多轮流的蹂躏自己两个女儿,却只能无力的哭泣!

  少女断断续续的惨叫声,慢慢的从高亢,变得无力和低迷,随后归于寂静…
…而代表征服得白灼,早已射满了她们的直肠。

  摩多感觉到,比起几天前,当着坎特国那个国王的面,强奸她的皇后,未有
现在一半的爽感。

  摩多以最粗暴的方式交替蹂躏着这对双生姊妹。惨叫声从高亢到沙哑,最终
化为绝望的呜咽。摩多如同一头在丛林中恣意妄为的猛兽,用他那近乎无限的性
能力,将两位公主的尊严与贞洁一同碾入尘埃。

  这和刚才看到摩多宠幸自己的母亲,母亲流露出来那享受样子完全不对应!

  而摩多,要的便是给她们留下永身难忘刻骨铭心的记忆。

  忍不住了呢!方才刻意保留了她们二人代表贞洁的处女,是等她们醒来后,
马上给他们一次如登仙境的破处仪式,体验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还是以后带回
去慢慢调教?

  就在密室内的空气被浓郁的淫靡与血腥味彻底填满,摩多正准备进一步采撷
她们那珍贵的处女元阴时,他那如岩石般硬朗的肌肉突然一紧。

  他缓缓抽出那依然昂首挺立、沾满了少女鲜血与白浊的凶器,冷冷地扫视着
地上如破碎瓷偶般昏死过去的母女三人。

  忽然!他感受到了一丝来自灵魂契约的异动。

  「嗯?……联络的铭牌裂了?」

  狼瞳般的眼睛看向虚空,有人触动了毒蜘蛛的紧急讯号。

  看来,对方行动的很快,不过,都在自己意料之内!

  摩多随手披上长袍,甚至没有怜悯地遮掩那三具赤条条,还流淌着污秽的娇
躯,身影便迅速融入了密室的阴影之中,只留下满室残破的余温与无尽的黑暗……

  坎特王国的都城,本应是宁静祥和的圣地。

  中心那尊矗立百年的地母神像,曾是孕育生命与慈悲的象征,如今却在月光
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凉的姿态。

  女神那悲悯的面容,被干涸的猩红血渍彻底覆盖,仿佛在为这片土地的沉沦
而泣血。密密麻麻的阴冷蛛丝如蛛网般缠绕在圣洁的石质肌肤上,透着一股令人
作呕的腐朽气息。这里便是毒蜘蛛隐匿于闹市的魔窟。

  「唳—!」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撕碎了死寂。为首的男人虽然黑衣蒙面,但周身散
发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求救信号发出仅仅两分钟,四十余名精锐全灭,甚至连两名足以镇守一方
的高层战力也未逃脱……」他的声音沙哑,透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这究竟是何
人所为?」

  「死者多被一击毙命,伤口平滑却并非锐器所伤。法术残存的气息微乎其微……」
首领身侧,一名身形曼妙、嗓音清冷的女子翻身下马,她熟练地拨开尸首,眼中
闪过一丝凝重,「根据空气中残留的狂暴波动判断,对方绝不会超过三人。恐怕…
…是他。」

  摩多从阴影中缓缓步出,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原本在密室中调
教公主的兴致被彻底打断,这种如梗在喉的不爽让他胸中的暴戾几乎要炸裂开来。

  「马上联络你兄长,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小子的下落找出来!」摩多的目
光如毒蛇般掠过惨死的部下,「胆敢公然挑衅我毒之牙,无论他是何方神圣,都
要让他付出代价」

  「是,父亲。但请您……」女子欲言又止。她是摩多的血亲子嗣,流淌着这
个恶魔罪恶的血脉。在这名为毒蜘蛛的组织里,多数成员皆是摩多多年来奸淫各
国权贵女性后产下的怪胎。这种基于血缘与蹂躏建立的纽带,既稳固又病态。

  摩多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能感觉到,随着组织的壮大与各方势力的渗透,
他这个创始人的话语权正被无情稀释。与虎谋皮,终受其累。在更大的暴风雨来
临前,他必须为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天羽帝国边郊,一处看似平凡无奇的民居隐匿在郁郁葱葱的林海之中。

  摩多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对着一名正欲阻拦的三十余岁女性露出了
森然的笑意。

  「老夫有要事,求见武帝。」

  女性正欲呵斥,屋内却传来了一声沉稳如古钟、威严若惊雷的苍老嗓音:
「既然能循着气息找到这里,他便有踏入此间的资格。让他进来。」

  屋内,陈设简陋,但当摩多跨入房门的瞬间,那种如泰山压顶般的沉重威压,
让他这等领域级的枭雄也不由得呼吸一滞。黄金大陆二绝顶之一的武帝,仅是静
坐于案前,便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万仞孤峰。

  「一个悬赏五百万金币的通缉犯,竟敢公然踏入朕的居所。」武帝缓转过身,
眼眸里仿佛藏着能够洞穿看透一切的利剑,「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通过一个老夫故意放走的女人,然后随着……陛下最珍视的孙子找来的。」
摩多顶着那股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威压,强撑着不让双膝跪下。

  「给朕一个理由。」武帝的语调平淡,却透着森然杀气,「否则,明日光明
教廷的办公桌上,就会出现你的人头。」

  「陛下认为,老夫的人头再加成堆的金币,与武明的命,哪个更值钱?」摩
多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重重地掷在桌上。一份针对武明的绝密通缉令,
雇主给出的筹码足以让任何亡命之徒疯狂。

  武帝的眼神微凝,「你出卖了你的雇主?为何?」

  「老夫从不忠诚于任何人,只忠诚于生存。」摩多嘿然冷笑,「我只有一个
要求,若有一日老夫落入陛下手中,陛下须保我一次不死。」

  「成交。」武帝挥袖一振,无形的力量将通缉令卷起,「告诉朕,是谁在觊
觎朕的血脉?」

  「铁拳帝国的高层,一个被嫉妒烧坏了脑子的人,出的起这个价格之人,是
谁自然不用老夫多说」摩多知道,像武帝这种级数的人物,绝不会在言语上反复。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角,抛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筹码,「除此之外,再送陛下一个重
大情报,风雪城那边,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大陆秩序的大动作。」

  摩多这是出卖了组织,意味着事情暴露后,将面临永无止境的追杀,但摩多
并不在乎。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所有的筹码都已经押上了……」走出民居,摩多看着天边那抹如残血般的
夕阳,心中暗叹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只有最卑鄙的狐狸,才能在狮子与老
虎的博弈中活到最后。

  当那一抹久违的、近乎奢侈的阳光穿透窗棂时,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从那场
名为「毒蜘蛛」的噩梦中惊醒。

  昨天,他和毒之牙的杀手展开激战,随后被三圣之一的休斯顿救下。

  这是他被救下的第二天,身躯的创伤虽愈合,但灵魂深处的惊悸仍未平息。

  「你醒了。今日,塞纳导师在等我们。」一个清脆如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
沉思。

  阿亢利德猛然起身,视线在强光的折射下产生了一丝恍惚。站在他面前的少
年,面容清隽,周身萦绕着一种如同正午暖阳般炽热纯净的气息。

  「你是谁?」阿亢利德的声音依旧沙哑。

  「武明,恩洛斯学院守望者的一员。」少年露出一抹温暖的微笑,伸手拉起
了这位劫后余生的壮汉,「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走吧。」

  并肩前行的路上,阿亢利德从武明口中,逐渐窥见了那个蛰伏在黄金大陆阴
影下的庞然大物,毒蜘蛛。

  「他们是来自天月大陆的瘟疫。」武明声音渐冷,揭开了那沉重得令人绝望
的罪恶清单。毒蜘蛛,是多个组织联合而成的,而毒之牙,则是以摩多为首。

  毒之牙的目标有三个

  一是绝色的禁脔,他们如饕餮般搜寻大陆上的绝色名花,将其视为可以随意
揉碎、玩弄的玩物。即便是贵为皇妃的「黄金蔷薇」艾丽娜,也未能逃脱被摩多
那头野兽拽入深渊、沦为性奴的厄运。

  然后是拥有元素亲和力的灵能者,这些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活着的「炼金材
料」。他们剥离灵魂、切割肉体,只为那些腐朽贵族的一场长生梦,或是为了完
善那禁忌的「进化秘方」。

  最后,他们将抓走的人投入黑暗的死牢,任其在绝望中自相残杀。唯有最后
踩着同伴尸骸活下来的合格品,才会被洗脑成毫无怜悯的杀人机器。

  「摩多,便是这毒液中最尖锐的一颗獠牙。」武明握紧了拳头,「他以淫虐
贵族妻女为乐,那些失踪在历史长河中的红颜,多半已在落入他手后的日夜摧残
中,精神彻底崩塌。」

  一天后,天羽帝国都城外的官道。这里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通讯法阵已悉数切断,整座城池现在是一座孤岛。」一名中年人站在阴影
中,目光狂热地注视着远方巍峨的城墙,「只要战斗结束,奥斯曼帝国的接应部
队便会如潮水般涌入。接下来的剧本,将由我们来书写。」

  「那天,原来是休斯顿那老家伙……」一旁的黑袍长者发出了干裂的低笑,
他那如枯骨般的双手紧握着一根造型诡异、顶端镶嵌着眼球状宝石的权杖。

  「摩多,别忘了你对安德烈陛下的承诺,玩火自焚可不是明智之举。」中年
人瞥了一眼身侧那尊令人生畏的魔影。

  摩多冷哼一声,一股夹杂着血腥与淫靡的气息从他周身荡开。他缓缓起身,
宽大的袍服下,一根闪烁着森然寒光的黑曜石徽章发出刺耳声。锁链的一端,连
接着一柄巨大的、如同死神收割灵魂般的暗红镰刀。

  「老夫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摩多魔兽般的瞳孔中闪烁出嗜血的
亢奋。

  今夜,地狱之火让这座帝都彻底燃烧。而那些皇宫里的娇花,将成为自己最
完美的战利品。

  看着摩多消失在阴影中的背影,中年人心中暗自冷笑,这个老淫魔,看来是
打算对女王出手,也好,少了他,纵然是毒之牙全员集结也未必能赢得了那个人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天羽帝国的都城正享受着一天中最后的宁静,却不知毁灭已至。

  喧闹的街道上,一名行商毫无预兆地倒下,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濒
死前的低吼。紧接着,他的双目瞬间染上了令人心悸的赤红,皮肤下的血管如青
紫色的小蛇般扭曲跳动。

  「啊--!!」

  惨叫声瞬间撕碎了黄昏。那个原本平和的男人猛然跃起,以一种非人的敏捷,
死死咬住了身旁路人的咽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

  恐惧如瘟疫般在人群中炸开,一个又一个行人、摊贩、甚至维持秩序的城卫
军,皆在剧烈的痉挛后化作了失去理智、只知撕咬生肉的红眼丧尸!

  「是水源!」皇宫之内,面对突发的厄运,芬特女王正面色惨白地看着外城
的火光。

  「女王陛下,敌人将毒素精准控制在外城。」老供奉踏前一步,周身灵力流
转,「这是阳谋。他们并不急于杀光所有人,而是要制造一场规模空前的混乱,
让对手在保护平民与防守皇宫之间顾此失彼。」

  外城已成炼狱,一半是尚存理性的哭喊,一半是丧失人性的嘶吼。

  在都城最高处的尖塔边缘,两道幽灵般的身影正俯瞰着下方的惨状。

  「那老家伙还是老样子,总喜欢在幕后摆弄这些令人作呕的毒计。」阴柔的
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一名身着紧身黑衣的男子。

  「别抱怨了,哥哥。我们只需执行指令。」另一道声音却充满了阳刚的杀伐
之气,却出自一名身形矫健的女性。

  两人的身体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感,仿佛与空间融为一体。他
们便是毒蜘蛛最恐怖的杀手组合,天地双煞。

  他们并非摩多麾下毒之牙的人马,而是来着另一方势力的顶级强者。

  「四毒牙已经就位,我们的人马已足以将那人解决。」

  男子舔了舔嘴唇,双目如冷酷的猛禽,一场筹谋已久的毁灭盛宴,正式拉开
帷幕。

---------

  「六个人……毒之牙为了对付老夫,倒真是煞费苦心。」

  休斯顿孤傲地立于国师府中心,苍蓝色的神魂之力如怒海惊涛般在周身激荡。
他敏锐的感知掠过四周。

  四名毒牙各据方位,加之正从暗影中浮现的两道诡谲气息,这正是传闻中足
以弑神的「六合猎凶法阵」。

  「任何触碰禁忌的人,终将被毒牙咬碎肉体,哪怕是神也不例外。」

  「呵,蝼蚁的狺狺狂吠。」休斯顿冷哼一声,他并不在意城中平民的哀嚎,
在他眼中,弱小本身就是原罪。然而令他心惊的是,对方竟能瞒过他的神识观测。

  战斗瞬间爆发。左前方的两名毒牙身法如魅,化作残影袭来。休斯顿双掌翻
飞,指尖勾勒出两团深邃的漆黑气劲!

  那黑气如墨龙出渊,瞬间将偷袭者卷入气劲旋涡。即便四毒牙连袂出击,合
力演化出排山倒海的攻势,但在休斯顿那如沧海鲸吞般的伟力面前,依旧如惊涛
中的一叶扁舟,被轻易逼退,狼狈不堪。

  「在吾的领域内,你们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愚蠢!在这怪物的神魂领域内贸然近身,简直是送死!」

  一道阴柔却魅惑的声音撕裂了空气。天地双煞破空而来,名为「天绝」的男
子身形如幻,其妹「地煞」则带着一股暴戾的阳刚之气。两人施展影遁,身形在
现实与虚无间高频穿梭。

  休斯顿双手结印,掌心雷化作两道紫金罡芒轰鸣而出。然而,地煞竟不闪不
避,任由空门大开,以命换命般直取休斯顿胸口!

  「移形换影!」

  双煞的身形在虚空中瞬间重叠,合二人之力爆发出一股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
劲力。休斯顿丹田处气息翻腾,这股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眉头微蹙。他意识到,
真正的杀招并非来自肉体,而是针对他坚韧信念的精神攻击。

  一个平凡的倩丽身影,在那苍凉的月色下缓缓步入战场。那是爱丽丝,休斯
顿心中唯一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肋。

  「用一个卑微的女仆来威胁老夫?你们真是越发令老夫作呕了。」休斯顿强
行压下内心的波澜,试图维持肃冷。

  「不,她没被强迫,她是因自己的意志而死。」摩多的身影从暗影中浮现,
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狞笑,「完美的计策,往往顺应人心。」

  爱丽丝颤抖着抽出匕首,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眸子如今却溢满了决绝。她没
有刺向休斯顿,而是将那涂抹了剧毒的锋刃,狠狠没入了自己年轻的胸膛!

  「不--!!」

  休斯顿那坚不可摧的心灵防线,在这一瞬出现崩塌。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种俯
瞰苍生的冷漠,疯了一般冲上前,将那片飘零的落叶紧紧拥入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样他们就……不能威胁你了……」爱丽丝的鲜血浸透了休斯顿
的战袍,那曾经被他视为草芥的生命,此刻却成了他无法承载的重担。

  「就是现在!杀!」

  摩多一声令下,六合阵法光芒大作。趁着休斯顿心神失守、万念俱灰的瞬间,
数柄冰冷的利刃穿透了他的神魂防御,齐齐没入他的胸膛。

  那位纵横大陆、从未尝过败绩的蓝色死神,如今却像一头受困的野兽,抱着
死去的少女跪倒在尘埃之中。

  「真是脆弱的心灵……」摩多看着这一幕,得意地狂笑。却没有打算向前补
刀,他渴望的是皇宫中那个更核心的秘密。他留下了地煞收尾,自己则化作一道
魔光,直冲皇城而去。

  接下去,只要引爆城中埋下的炸药,任务就完成了。

  但是为了后续计划,可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实际上,若这里赢不了,他便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也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死活,
而是会趁乱去皇宫把目标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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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整座都城也即将陷入毁灭之时。

  「住手!」

  一道激昂的剑罡破空而至,炽热的白色圣光瞬间割裂了阴冷的阵法。

  武明与阿亢利德如神兵天降。看着眼前这幅凄惨的画面,武明眼中的坚定化
作了深重的震撼。他从未想过,那位神一样的男人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阿亢利德……」武明握紧了长剑,圣光映照着他清秀却坚毅的脸庞,「这
一次,换我们来守护他!」

  城内的混乱仍在继续。

  摩多已经嘱咐过莱纳,留下武明的性命。

  而这里后续的发展已经和自己毫无关系!

  摩多心中已经决定脱离这乱局核心!他的目标,本就只有龙宝玉,以及那令
他垂涎许久的芬特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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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羽帝国的皇宫,这座曾经象征着秩序与威严的黄金之城,如今在夜色中透
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死寂。

  摩多如同梦魇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重重宫门。那些本应精锐的守卫军,
此刻却像是陷入了某种永恒的噩梦,成排地瘫倒在回廊尽头,呼吸微弱得近乎凝
固。对于摩多而言,这防守薄弱的禁地,不过是他信步而入的后花园。

  「芬特女王,若再执迷不悟,拒绝交出老夫渴求之物……」摩多的声音在空
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粘稠的淫靡与残酷,「那等待你们母女的,将是比死亡更
加璀璨的绝望。」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们做的?」芬特女王强撑着那摇摇欲坠的端庄,那
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布满了冰冷的寒霜。

  她的双臂死死搂住怀中的凯瑟瑞公主,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女儿
娇小的躯体正在剧烈战栗,像是一只在风暴中瑟瑟发抖的幼鹿。而摩多投射过来
的目光,像是一条滑腻、冰冷的毒蛇,正贪婪地舔舐着她们母女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赤裸裸的垂涎让她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寒。

  「龙宝玉……那是亡夫的遗物。」芬特女王的声音颤抖,却带着皇室最后的
倔强,「它就在主殿那雕龙画凤的横梁之上。摩多,你难道真想开启那禁忌的毁
灭之门?」

  「对女王而言毫无用处的顽石,在老夫手中却是通往神坛的钥匙。」

  摩多狞笑着,他朝思暮想的夙愿近在咫尺。他不仅垂涎龙宝玉,更垂涎眼前
这位英姿飒爽、曾在战阵中从容指挥的女王。他渴望看到这朵高傲的牡丹在羞辱
中一点点凋零,渴望听见她在自己跨下发出的绝望哀求。

  龙宝玉,他岂会交给其他人?

  为了永远占有梦寐以求的芬特女王,更不会继续和那些人合作!

  「既然目标已经解决,按计划继续行动!」

  随着摩多一声令下,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阴影中浮现,那是「毒蜘蛛」最精
锐的爪牙。整座王都,已然沦为他们掌中的血食。

  「目标?你……你说爹爹他……」凯瑟瑞公主终于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呜
咽,她眼中那抹关于休斯顿的仰慕,在摩多残忍的宣告中彻底粉碎。

  「没错,小女娃,那所谓的蓝色死神已然坠入尘埃。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夫
或许会大发慈悲,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

  摩多右手轻挥,一股灰白色的迷瘴瞬间充斥了大殿。芬特女王只觉大脑一阵
眩晕,沉重的无力感迅速剥夺了她对躯体的掌控。

  原本他想在这浸透了皇权气息的宝座上直接享用这对母女,但城外即将引爆
的狂欢让他改变了主意。他要将这两件最珍贵的战利品带回魔窟,用无尽的岁月
去慢慢研磨她们的自尊。

  「哗啦--!」

  一条通体乌黑、缠绕着凄厉煞气的锁链长鞭如灵蛇般探出。在芬特女王惊恐
的注视下,长鞭精准地缠绕住她与女儿的纤腰。摩多粗暴地一拽,将两人娇嫩的
身躯狠狠撞入自己的怀抱。

  他那只布满老茧、肮脏而炽热的大手,毫不掩饰地覆上了芬特女王那因急促
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乳,蛮横地蹂躏着。那种被异性粗鲁亵渎的生理反应,
让这位高贵的女王发出了屈辱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痉挛,却因被紧紧捆缚而动弹
不得。

  「放开我!你这肮脏的恶魔!」凯瑟瑞凄厉地尖叫着,徒劳地踢蹬着。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更紧的束缚。锁链深深勒入她们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
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血痕。

  就在此时,几名满面怒容的皇宫卫士突破重围冲入殿内,口中发出怒吼,长
剑直取摩多首级。

  摩多甚至没有正眼瞧他们。他只是冷冷一哂,手中那柄如同死神权杖般的巨
大镰刀瞬间装载完毕。

  金光一闪--!

  那柄浸透了无数亡魂怨气的镰刀如赤色惊雷掠过。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与
利刃入肉的嗤嗤声,几名卫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在半空中被生生撕成
了漫天血雨。浓稠的鲜血溅落在凯瑟瑞公主那苍白的俏脸上,让她彻底陷入了某
种近乎崩溃的呆滞。

  「记住了,从今往后,求死将是你们最大的奢望。」

  摩多凑到芬特女王那散发着迷人奶香与冷汗的颈间,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用你们的肉体与神魂,来取悦老夫。」

  语毕,三道身影化作一抹乌黑的阴霾,消失在被火光映红的夜空尽头。天羽
帝国的脊梁,在这一夜彻底折断,唯余下一片涂抹了血色的、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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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吾的肉体!竟能感受到龙魂之力在血脉经络间奔流冲涌!这沛
然莫御的充盈之感!果然,进化秘方的终极奥义,便是与世间最强大生灵的灵魂
相互交融、彼此吞噬!」

  刚夺得天宇国的传世至宝龙宝玉,摩多便如痴如狂,不顾一切地赶回自己的
修炼之所。

  他立即实验了龙宝玉与那尚未完满的「进化秘方」相互融合的玄奥效果!

  昔日那不完整的秘方,不过勉强让他突破了凡人肉身的些许桎梏。可如今--
力量如怒涛般翻涌!精神似星河般浩瀚!五感敏锐得能捕捉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
颤动!肉体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重塑与新生,每一寸筋肉骨骼都在炽热中沸腾、
熔炼,最终缓缓沉淀为更为坚固、更为强大的存在!

  他觉得自己正在蜕变为超越人类极限的崭新物种!甚至有可能成为这尘世寰
宇间的至强存在!凌驾于三圣,乃至将那被誉为天选之人的教皇也踏在脚下!

  而这股狂喜与激荡的心绪,自然需要最甘美的祭品来分享、来见证……

  摩多转身步入隔壁的调教室--那亦是他平素休憩的寝殿。整个房间充斥着
各种奇淫巧具,其造型之诡谲,足以令贞洁烈女望之心悸。

  正中央则是一张足以容纳八人的大床,其尺寸之庞大,俨然是一座微型的淫
靡王座。方才他体内迸发的剧烈能量波动,早已将新俘获的芬特女王母女惊醒。
此刻,那位曾经母仪一方的女王正强自压抑着心中无边无际的恐惧,而她身侧的
女儿则如受惊的小鹿般颤抖着依偎在母亲怀中。

  幽邃的黑夜中,母女二人相依在房间的角落,缓缓转醒。她们能感觉到这空
间里还弥漫着其他女性的气息?

  方才束缚二人的锁链长鞭虽已不见,但感知到外面摩多散发出的那股非人、
浩瀚而充满侵略性的恐怖威压,她们岂敢妄动分毫?

  为了今日天宇国的那场激战,摩多整整两日未曾宠幸他的那些女奴。加之方
才实力一举突破极限,体内那股原始的、狂暴的欲望更是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巅峰。
今夜,注定将是一场漫长而堕落的欢宴。

  此刻的摩多本就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那副身躯在摇曳的烛光下熠熠生辉,
肌肉线条如同千锤百炼的玄铁,每一块腱子肉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若非鬓发
间那抹灰白与皮肤上那层因修炼邪功而泛出的暗沉之色,在女性眼中,这几乎是
一具精壮、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男性躯体。

  摩多唇边勾起一抹邪魅而贪婪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女王陛下,
久闻您倾国牡丹的艳名,今日得见,果然是芳华绝代,名不虚传。老夫贱名摩多,
不知……女王陛下可曾有所耳闻?」

  夜之淫魔--摩多!芬特女王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何等恐怖的魔掌
之中,心中那份慌乱几乎要冲破喉咙。但长年身居高位所养成的执政者气度,让
她即便浑身微颤,却仍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而一旁的女儿凯瑟瑞公主闻言,
却是恐惧更深,娇躯颤抖得几乎要当场晕厥。

  「哈哈,莫要害怕。落入老夫掌中,想要逃脱那是痴心妄想。但若想好好地、
体面地活下去,却是再容易不过,只需乖乖听话即可。老夫所言,可对?艾丽娜
皇妃?」

  摩多欣赏着芬特女王母女那恐惧中带着倔强的神情,心中那份掌控欲得到了
极大的满足,刻意露出一抹看似和蔼、实则更加令人胆寒的微笑。

  「是,我的主人。」一个熟悉却带着异样柔媚的声音立刻做出了回应!

  伴随着摩多启动机关,整个房间瞬间被点亮,光芒如同白昼般刺眼。芬特女
王这才惊觉,刚才感应到的女性气息,竟是她的闺中密友,黄金蔷薇,艾丽娜!?
她明明已失踪许久,未料竟也被摩多掳至此地!

  此时的艾丽娜,仅穿着一件桃红色、近乎透明的紧身亵衣,那布料之薄,几
乎遮掩不住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玉体。原本引以为傲、如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的
秀发,此刻却有些散乱,发髻歪斜。虽然容颜依旧是那般美绝人寰,但那股原本
典雅脱俗的高贵气质,已然悄然转变。

  变得更为妖冶、放荡,眉宇间流转着一股被彻底驯服后的柔顺与媚意。

  自被俘获以来,只要摩多归来,那么那一夜,她的全身--无论是那幽谷蜜
穴、檀口樱唇,还是那雏菊后庭、玉足纤指,都会被摩多尽情享用、反复开发。

  纵然她想反抗,但自己两个女儿尚还在摩多手中。。。

  只能服从摩多这老淫魔的命令,放开身心与之交合,祈求他放过自己的孩子。
而摩多身为夜之淫魔,放开身心的艾丽娜更加体验到人生从未体验过的绝妙滋味。

  长此以往,那份属于皇室贵妇的矜持与骄傲,早已在潜移默化中被彻底磨灭。
甚至心中开始隐约的期待着摩多和自己交合时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作为老夫最为宠爱的女奴,还不速速为你的好姐妹演示一番--当老夫要
宠幸女奴时,尔等应当如何侍奉?」摩多淡淡地下令,随后悠然坐到了巨床边缘,
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艾丽娜此刻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她并未被那控制心神的噬魂锁所支配。但在
好友面前,那最后残存的一点尊严与矜持,还是让她犹豫了一瞬。随后,她才脸
颊绯红,缓缓跪倒,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爬到摩多面前。那张白嫩如雪、细腻如
玉的俏脸,带着一种迷恋与憧憬交织的复杂神情,仰望着摩多胯间。她伸出柔弱
无骨的纤纤玉手,替摩多解开那束缚着狰狞巨物的最后遮蔽。

  很快,一根粗壮、黝黑、筋脉虬结的怒龙昂扬而出,竟啪地一声,不轻不重
地击打在她柔嫩的侧脸上!一抹艳丽的红霞顿时升腾在艾丽娜美艳绝伦的俏脸上。
「动作真慢!」摩多略带不满地轻斥。

  她将俏脸埋入摩多双腿之间,双手捧握住那根灼热惊人的巨物,一点点将其
纳入口中。甫一接触,艾丽娜便感觉到--摩多的肉棒,竟比上一次更为粗壮、
更为坚挺!她那粉嫩如樱的樱桃小口,根本无法完全容纳这根粗黑如铁的巨龙,
只得乖巧地伏在摩多胯间,浑圆如满月的娇臀高高翘起,双手也开始握着那粗长
的龙身不断爱抚、套弄。

  艾丽娜有些不适地发出轻微的喘息,只见她雪肌如脂、光泽如玉的胴体上,
渐渐泛起一层晶莹的香汗。她卖力地动作着,细吮慢舔,仿佛要将摩多粗壮巨龙
的每一处沟壑、每一寸纹理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灵巧的舌间更是如同最细致的工
匠,竭力清理着巨龙间隙间那些微的污垢。

  享受着艾丽娜皇妃这般的口舌侍奉,摩多转眼瞥见,凯瑟瑞公主正嫌弃地别
过头去。若非今日心情甚好,他必然立刻将她狠狠惩戒一番。

  不过也罢--反正她作为今夜的主菜之一,待会儿替她的前后两穴开苞破处
之时,再稍稍照顾一下便是。

  摩多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艾丽娜的翘臀,示意她可以了。艾丽娜如逢大赦--
她知道,摩多尤其钟爱蹂躏女子的后庭,尤其是初次开垦那雏菊般的紧致所在。
她自己便曾饱尝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屈辱,心中后怕不已。她连忙趴伏在地,将
自己最为珍贵的蜜穴献出,朝着摩多的方向转去……

  而一旁的芬特女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艾丽娜皇妃,竟已被摩多调
教到如此地步!

  粗壮的巨龙猛地从摩多胯下突出,毫不费力地一枪到底,开始撞击着艾丽娜
那雪白晶莹的完美女体。呜!一股混杂着满足、充实与撕裂感的复杂感受,瞬间
涌遍艾丽娜全身。纵然早已被摩多奸淫多次,但今日他的巨龙却显得额外的粗壮、
额外的有力,竟像是周身大了一圈!她那早已被开发过的蜜穴被完全撑满,却依
旧感受到一种几乎无法容纳的饱胀感!

  肉棒黝黑、粗壮、坚硬如铁,更甚从前。而摩多直接便是记记整根而入,硕
大如龟首的顶端,狠狠开垦着那粉嫩穴儿里的每一寸嫩肉。艾丽娜被摩多这狂风
暴雨般的强烈攻势,操得意乱情迷、神魂颠倒。金黄色的如瀑秀发随着激烈的动
作飞扬散乱。摩多素来喜欢卖弄自己御女无数的技巧--先深入浅出地挑逗女性
至急不可耐,再彻底地奸淫征服。但今夜,踏足黄金大陆十多年来的夙愿即将达
成,他也抑制不住体内那无限催生的狂暴欲望,一开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豪抽猛
插!

  艾丽娜只觉得自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滔天巨浪间无助地颠簸起
伏。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那声音密集得如同
暴雨击打屋檐,淫腻得令人面红耳赤。

  眼下的美景,让摩多只觉得美不胜收。艾丽娜那不断抽搐收缩的雪白小腹,
更是让他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几欲焚身。一双大手狠狠地抓住她那双跳动着、
颤巍巍的丰乳,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鲜艳夺目、如同烙印般的红痕。

  「嗯嗯……啊……」艾丽娜在摩多这般强烈的攻势下很快支撑不住,娇吟声
断断续续、婉转如莺。而这却引来了摩多更加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杀得她不住地
娇喘连连,几乎要窒息。

  「主人……我快……受不了了……」在芬特女王面前被肏成这幅放荡不堪的
模样,而现在她才惊觉--摩多甚至故意没有用噬魂锁控制自己!艾丽娜已然语
不成声,几乎要哭泣出来。

  「这就不行了?老夫我还雄风依旧,正要开始呢。」艾丽娜本能地用玉手推
拒在摩多那强壮如铁的胸膛上,想要稍作缓冲。但摩多那粗壮的巨龙,依旧在她
的嫩穴中疯狂地进出、冲刺、研磨!

  接着,摩多抱着她一个翻身,那强健无比、如同山岳般的身躯,将艾丽娜那
雪白动人的胴体压在身下。从这个角度,芬特女王能清晰地看到--摩多的巨龙,
自下而上,不断地在艾丽娜最为珍贵的嫩穴内带出大量的蜜汁。那些淫腻的浪水
一阵阵地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艾丽娜本能地双手紧紧抱着摩多
的脖颈,两条玉腿盘绕在他精壮的腰身上。那根粗壮的巨龙越发昂首挺立,狠狠
地冲刺着,仿佛要将她的身躯也彻底贯穿一般!

  情欲高涨,摩多越来越肏得兴起,用尽全身力气,猛肏艾丽娜的嫩穴,狠狠
地直入花宫最深处!艾丽娜也马上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般的快感与
刺激!

  快感一步步提升至巅峰,黄金蔷薇忽然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喘,整个雪
白纤美的胴体剧烈地颤抖、痉挛,随后无力地倒在摩多身上--显然是达到了第
一次绝顶高潮!

  只见摩多也顺势低吼道,「来,老夫也要射了!」只见摩多的卵袋剧烈地收
缩、晃动,巨量的、浓稠如浆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艾丽娜的花房!随后满溢
而出,滴落在床沿,甚至溅落到地面之上!

  极度舒爽之后,摩多在艾丽娜耳旁低语「你的噬魂锁是特制的,现在早就失
效。」

  艾丽娜闻言,震惊,内心无比屈辱,原来自己早就身心沦陷?而且还在她们
面前。。。。

  风消雨霁后,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淫腻而甜腥的气息。摩多素来喜爱在女
子清醒的时候彻底占有她们。

  故而他虽在整个房间布满了催情的淫欲结界,却并不会影响她们的精神状态,
他要的,是她们清醒地感受每一次征服、每一次屈辱!

  「呼。」意犹未尽的摩多,拔出了依旧被艾丽娜蜜穴紧紧禁锢着的粗壮巨龙,
带出许多淫腻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随后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芬
特女王和凯瑟瑞公主。

  「如何?接下来……谁要与老夫共登极乐?」

  「……你、你这个恶魔!谁要和你!」凯瑟瑞想要怒骂出声,却被芬特女王
死死捂住了嘴。芬特女王很明白现在的处境,为了避免女儿少受折磨,绝不可惹
怒眼前这个恶魔!

  「哦?你已是第三次触怒老夫,真当老夫是好欺负的么?」摩多眼中闪过一
丝冰冷的怒意,随后将那用以调教的长鞭抽出!手腕一抖,长鞭如同灵蛇般卷向
凯瑟瑞公主,将她猛地拉了过来!

  他凑近她颈间,深嗅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处子特有的清香。「嗯……不错!老
夫决定,勉为其难地替你早死的父亲,教一教你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人。」

  伴随着撕拉--的裂帛之声,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凯瑟瑞公主,很快在摩多手
下变得不着一缕,如同赤裸的玉兔。随后,摩多的双手肆意抚弄着她雪白的翘臀、
粉红色的蜜穴,以及雏菊边上的萋萋芳草,那里,竟已有着晶莹的露珠在闪烁。

  此时,连摩多也没想到,她竟猛地一脚后踢,企图踢开自己,然后本能地想
要逃到芬特女王身边。

  但此刻--她的母亲,又能如何保护她?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摩多再次挥舞长鞭,啪--的一声,在凯瑟瑞那雪
白剔透、如羊脂美玉般的翘臀上,留下了一道鲜红如血、触目惊心的鞭痕!

  吃痛之下,凯瑟瑞跌倒在地,只能无助地哭泣、抽噎!

  「不要再欺负我的女儿了!」此情此景,芬特女王再也无法忍耐,想要站出
来保护自己的骨肉。

  「哦?但老夫刚才不是说了--要代替她的父亲,好好教教她?」摩多的眼
神已然变得冰冷而危险。

  长鞭又一次将凯瑟瑞公主拉回!顺便在她雪白的背上也留下了新的、交错的
鞭痕!

  「等等……她还是处子之身,花房若不够湿润,一会儿便会很痛的……你、
你也肏得不爽……让我来……帮帮她吧!」

  说罢,她爬了过来,将俏脸埋入女儿两腿之间,伸出香舌,便在那香甜的处
子小穴外舔弄起来。也许--这是作为母亲,最后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竟然为女儿舔穴……你们母女真是相亲相爱,哈哈哈哈!」摩多爽朗地大
笑起来,他倒是很意外--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能在他面前保持这般镇定!

  芬特女王将凯瑟瑞娇弱的身体扶正,让她趴好。在那白皙无垢、如瓷器般的
香脐之下,便是那处女禁地。那片神圣的黑色三角地带,还未出现太多芳草,半
遮半掩之下,却更使人想要一窥究竟。

  摩多知道时机已到!本想先狠狠地帮她的雏菊开苞,但此刻也改变了主意。

  反正今夜她们母女身体的每一处,都将被自己彻底占有。

  芬特女王自女儿背后,芊芊玉手引导着摩多,将那硕大如龟首的巨龙头顶,
对准了小穴的入口。感受到了摩多巨龙的粗壮与炙热,她不由得暗自心惊。而摩
多也配合地在布满晶莹露珠的草丛上撩骚、拨动。此情此景,饶是御女无数、从
不怜香惜玉的夜之淫魔,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巨龙企图慢慢挺入,却不得寸进。好在方才的淫靡润滑起到了关键作用,
「啊!」只进去一个龙头,娇贵的小公主还是疼得娇喘出声。由于摩多的巨龙太
过粗壮,伴随着这朵娇花的初次绽开,凯瑟瑞还是忍不住那撕裂般的剧痛,只能
趴在床沿,默默抽涕、哽咽起来。

  摩多却刻意改变了后入的姿态,转而将她转过身来,强迫她面对着自己!呜!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痛楚的感觉,因初绽的花径在龙头上旋转,而涌入脑海。摩
多却极享受这位小公主那扭曲又痛苦的表情,想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占
有她纯洁的身躯。

  巨龙缓缓地挤开花房那粉红的唇瓣,却依旧有力地往小穴里面没入。

  只觉得一根硬如铁棒、火烫惊人的巨物,正不停地侵入自己的身子里面--
是摩多从后面抱着自己青涩而翘挺的臀瓣,配合着胯下的巨龙慢慢挺进。凯瑟瑞
公主知道--自己的清白处女之身,马上将会献给身后的恶魔!被他彻玷污。

  芬特女王便连忙搂住女儿,抚摸着她的秀发,不停地安慰着她。

  只觉得自己的巨龙被一团温润、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虽然
她的身体生涩又颇显胆怯,但那无与伦比的触感带来的感官刺激,满足了摩多心
中的那份扭曲的满足感。

  但这一刻,摩多竟忽得心生幻觉,芬特女王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母性的光
辉。但这却让摩多感受到了他自己从未得到过的、复杂而陌生的感情,待会儿,
必然要狠狠地占有她!

  感   受着花径嫩肉层层叠叠,将巨龙包裹得异常紧凑,随着胯下巨龙的不
断深入,终是顶在了花径中那片象征女子纯洁的、薄薄如蝉翼的肉膜!

  「准备好--你就要成为老夫的女人了!」说着,摩多磨蹭了数下,让小公
主的垄道更加湿润。

  随后,在她意乱情迷,猝不及防的瞬间!腰股猛然用力,胯下巨龙如同嗜血
的狂兽,凶猛地向娇嫩的女体深处冲杀而去,将那片轻薄不堪的嫩膜粗暴地撕碎,
彻底地夺去了这位凯瑟瑞公主珍贵的处子红丸,侵占了那条纯洁无比的花径甬道!

  伴随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舒爽,看着处子鲜血伴随着再次开始的缓缓抽送,
在蜜穴口慢慢滴落,如同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梅花,在光晕之下显得格外
淫靡而凄美。「小丫头,好好承受老夫的宠幸,乖乖听话,不要辜负了你母亲的
努力啊!」

  将胯下娇贵的小公主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夜之淫魔摩多狂笑着,吻
上凯瑟瑞极力想要避开的双唇!正式开始了对这朵皇室娇花的采摘!

  月色,忽被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厚重云翳遮蔽,整个夜空都被浓稠的黑暗侵
蚀,如同被泼洒了墨汁,伸手不见五指。但顽强的星月,却仿佛不愿屈服于这短
暂的阴影,片刻之后,再次顽强地探出了头,将清冷的光辉洒向大地。

  深夜,位于天宇国边境某处,毒蜘蛛那隐匿于阴影深处的据点之中,他们的
首领之一,被誉为大陆梦魇的「夜之淫魔」摩多,正身处其御用的调教室内。

  进化秘方与龙宝玉的融合已然完成。摩多自己亦未意识到--他的肉体正在
发生着微妙而惊人的逆转!那些因岁月侵蚀而留下的痕迹,正被一股沛然莫御的
生命力悄然抚平、修复。随之而来的,是存在于体内无法完全发泄的澎湃气息,
竟好似转化为了无尽的情欲与征服欲!

  「啪啪啪!」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摩多的狂野笑声,以及
少女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娇吟,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撩人心魄。

  只见一名鬓发虽已染霜、肌肤略显暗沉,但躯体却异常健壮、肌肉贲张远胜
寻常年轻人的怪异老者,正用胯下那根粗壮得不似凡物的怒龙,肆意蹂躏着那初
绽的、娇嫩欲滴的花朵。摩多一边贪婪地吸收着凯瑟瑞公主体内那充满贵气的处
女元阴,一边由浅及深、循序渐进地开发着这朵初绽的娇嫩鲜花。两人的交合处
发出阵阵令人心旌摇曳、血脉偾张的撞击声,淫靡而响亮。

  摩多双臂如同铁箍般环搂着小公主那不堪一握、纤细如柳的雪腰,大嘴用力
地吮吻着她柔软丰嫩的玉唇,贪婪地吮吸、啃咬。粗硬如铁的巨龙在她刚被强行
绽开的处女蜜穴内,缓慢而有力地进行着充满征服意味的进出。淫腻的爱液混合
着少女的贞洁鲜血,缓缓溢出、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梅花。而上面
的小嘴所承受的攻势,因摩多用力的拥吻,加上胡茬的粗砺磨蹭,却是让她颇为
难受,几乎窒息。

  摩多自然深谙该如何对付这种刚被开苞的小处女本能的紧张与抗拒。由于处
女花径的异常狭窄与紧致,这种姿势本不利于他深入到她花径的最深处进行彻底
开垦。

  他的双手自她雪白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缓缓揉搓、抚弄,最终停留在她
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忽然受到这般刺激的凯瑟瑞一惊,却是下意识地松下了上
下两处的紧张反应。

  摩多那无比健壮、如同山岩般的胸膛趁机压了上去,硕大如龟首的龙头开始
缓慢而厚重地深入,进一步开垦着初次绽开的粉嫩美穴。那动作,仿佛要占据她
每一寸娇嫩的肉壁,烙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卖力撞击着女子那雪白晶莹、近乎
完美的胴体。

  摩多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浓重而炽热,近距离感受着这灸热如火的气息,以及
摩多身上那浓烈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初次承欢的少女越发无法抵御那股
自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与本能的侵蚀。

  猛的,摩多抓住凯瑟瑞那挺翘的臀肉,硕大的肉棒狠狠地向最深处刺入!这
样每一击,都能精准地顶到她娇嫩花径的最深处。粗壮无比的巨龙每一次挺近,
都会将那紧致粉嫩的肉壁和层叠的褶皱撑开些许,伴随着开垦的成就感与紧箍的
快感,摩多不断地深入这朵娇花花径的更幽邃之处。肏得兴起,他越发用力地猛
肏那紧致的嫩穴。摩多的巨龙本就粗长异于常人,突破进化秘方的瓶颈后,更是
变得越发粗壮、越发狰狞,筋脉虬结如老树盘根。

  比起前两日刚肏过的两位亡国公主的娇嫩胴体,此刻在他胯下承欢的凯瑟瑞
刚成年,身体也更为青涩、未经人事。

  对摩多而言,其实轻而易举便能进入她最深处的花宫,但为了让凯瑟瑞彻底
地品尝性爱的体验,食髓知味,从抗拒到沉沦,他却是有意放慢了开垦的速度,
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戏弄猎物。

  双手紧握她那弹性十足的臀肉,粗壮的巨龙前后耸动,伴随着几次浅浅的、
撩拨似的抽送,便会有一次猛烈的、深入骨髓的冲击,进入更幽深之处。这层出
不穷、精妙绝伦的肏穴技巧,直把这位初尝禁果的小公主干得眼泪直流,美目紧
蹙,梨花带雨,娇喘连连。

  「啪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如同暴雨倾盆。

  摩多终于将花径的最幽深处也彻底开垦完毕,强有力的腰腹开始有节奏地撞
击她白嫩的臀瓣,开始大起大落、全根尽没地肏弄,彻底开垦这具处子美肉。但
即便肏通了她花径的最深处,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巨龙,还是有一小节狰狞的根部
露在外面,彰显着其非人的尺寸与力量。

  强有力的抽送持续了许久,摩多再也不想忍耐,巨龙突破所有层叠的褶皱,
第一次完全没入,顶到了少女那最纯洁、最神圣的花宫。随后便是狂野得如同野
兽交配般的激烈交合。摩多胯下的少女,此时俏脸迷蒙,眼神涣散,似已被操得
意乱情迷、神魂颠倒,显然已经不堪这般猛烈的宠幸。

  而凯瑟瑞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体,修长雪白的玉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被
体内积累到巅峰的快感冲击,伴随着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发出了一声哀婉
而绵长的吟叫,终于攀上了人生中第一次绝顶高潮!

  炙热滚烫的龙精早就开始在卵袋中酝酿、沸腾,为了将她最纯洁的地方彻底
占有、标记!虽然摩多还未到达自身的顶峰,却还是开始了猛烈的、如同火山爆
发般的喷射!

  进化秘方融合后,那名副其实、蕴藏着龙魂之力的龙精,顶住少女娇嫩的花
房,喷薄而出!在成为了胯下这位娇贵小公主的第一个男人后,又成为了她身体
最深处、最神圣之地的第一个占有者。

  整整持续了数个呼吸,仿佛要将她的花房整个灌满、撑爆。喷射完毕后,摩
多舒爽地呼出一口浊气,缓缓抽出了那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带出内翻的嫩肉和
些许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淫腻液体。一大股白灼的浆液,从还未来得及合拢的、
已然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凯瑟瑞的蜜穴口,已然被肏到红肿如熟透的樱桃,
微微外翻,淫靡而凄艳。但摩多的巨龙,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继续昂扬挺立,
青筋暴跳,仿佛意犹未尽,渴求着更多祭品。

  高潮过后,凯瑟瑞却恢复了一些理智,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的、如同晚霞般
的潮韵,身体慢慢地抽搐、颤动起来。想起自己已被内射,彻底灌满,大有怀上
这个恶魔孩子的可能性,凯瑟瑞内心那份屈辱和委屈骤然爆发,晶莹的泪水在眼
眶中酝酿,终于决堤,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慢慢滑落到苍白而凄美的脸颊。

  然而,摩多对她的蹂躏,却只是刚刚开始。

  「趴到床上去。」摩多看着那哭泣的少女,却是冷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下
令。以刚才这种程度的肏弄开始,没有按照自己的习惯,先开苞她的后庭雏菊,
已经是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对这位小公主最大的「仁慈」了。

  凯瑟瑞不敢违抗,被肏到几乎脱力、浑身酸软的身躯,缓缓地转过身来,在
宽敞得如同王座般的大床边沿,如同狗一样卑微地趴伏着。而摩多的双眼,如同
鹰隼般直勾勾地盯向凯瑟瑞那紧闭而娇嫩的雏菊。

  看着摩多那耀武扬威、青筋虬结的巨龙即将再次蹂躏自己的女儿,芬特女王
再也无法坐视,连忙将自己的女儿凯瑟瑞紧紧抱在怀中!

  「怎么,女王陛下,您这是迫不及待地想被老夫宠幸了吗?」刚才,摩多观
察到,自己肏了她女儿这么久,她都强忍着一言不发,保持着可笑的镇定。现在,
显然是有话要说。

  「我想求你……放过我国家的子民……也放过我的女儿。」

  看到芬特女王脸上露出的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摩多略为一愣,然后却讪笑
起来,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可不在乎你国家那些卑贱平民的死活。
至于你的女儿……她的滋味老夫已经尝过,也算颇为满意。日后自然会夜夜宠幸,
让她在老夫的浇灌下,性福地茁壮成长。何来放过一说?」

  「过几天……如果各国发现我失踪,一定有人会放出消息,趁机侵占我国的
领土。届时,国内其他城市一定会纷争不断……会死很多人。」

  她在赌!赌眼前这个恶魔虽然毫无人性,却还有一丝理性尚存!

  「哦?然后呢?」摩多自然有些不耐烦,但知道她想说的肯定不止于此。

  此时,一旁的艾丽娜已经幽幽转醒,看到芬特女王竟然和自己一样,企图与
恶魔交易,拯救自己的女儿,却是心中暗叹一声。

  她知道,比起自己,芬特女王显然更加勇敢,也更加聪慧。

  「如果……我成为了你的女人后,暗中帮助你……成为这个国家幕后的支配
者。而若是你一直把我关押在这里,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芬特女王不惧
摩多那慑人的目光,直视摩多的双眼,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清晰。

  ……摩多开始思索其中的利弊。

  自己的风险,自然是她回去后,可能会反水,给自己带来危险。但相对的,
诱惑与收益之大,却是让人无法抵御。

  通缉犯的身份虽然让他们无法在公开场合露面。但一旦毒蜘蛛在天宇国有立
足之地,他,以及他的孩子们便可以拥有明面上活动的空间,行动也不再需要蛰
伏于永恒的黑暗。

  收获了天宇国的密宝,进化秘方已然完美,摩多的野心也自然如同野火般膨
胀起来。

  不同于一般的贵妇,肏完后玩腻了,大可以让她们带上噬魂锁卖去黄金城。
这几个自己钟意的女人,由于身份特殊,地位尊崇,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阴暗的据
点。

  而且,如果能把自己满意的女人,安稳地放在天宇国的后宫,如同君王一样
宠幸这些女人,自然也对他极具诱惑力。至于国家的政事,交给芬特女王便是--
她本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哼,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这么好骗?」摩多虽然心中已然大喜,因为这
正是自己的目的!

  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松口。

  「除非……」摩多的意思很明显--自己怎么可能随便相信一个敌人的承诺?

  摩多转身,朝外走去,然后很快带回一个半透明、泛着诡异幽光的锁链事物,
说道:「此物名为噬魂锁。不过,和女王了解到的一般货色有所不同。一旦带上,
并不会和一般的噬魂锁一样,让你的精神彻底无法反抗。里面只有老夫的契约咒
和灵魂烙印,带上后只有老夫一人可以制约你,而且不会有其他副作用,外人也
发现不了。」摩多将噬魂锁丢到芬特女王面前,随后继续说道,「你就先在此立
下成为老夫奴隶的誓言,随后带上去!我再考虑。」

  芬特女王心中此时也是惊涛骇浪。一旦带上,自己恐怕再也没有回头路。而
且,很可能摩多还施加了其他束缚没有明说,比如他一旦死去,自己也会随之死
去。但此时,看着怀中刚被蹂躏完,好不容易在自己怀中感受到一丝温暖的女儿…
…而且,她心中还残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只要有时间,那么一切,或许还有转
机!

  芬特女王艰难地,如背负千斤重担般缓步拿起噬魂锁。刚一接触,便感觉到
一股冰冷刺骨的灵魂契约之力,甚至还清晰地感应到了摩多那一丝霸道而邪恶的
气息。

  作为一个女人,自己的丈夫死去已经多年,历经的辛酸、疲惫与孤独,化为
沉重的疲劳感,瞬间在灵魂契约的巨大重压下,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天宇帝国的芬特女王……自愿成为我眼前的主人,摩多大人的…
…永远的奴隶……甘愿被主人支配一切……直到永远!」

  一道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悸动感觉瞬间侵入她的脑海,随后,在灵魂契约
的加持下,如同血液流动一样涌遍她的全身,烙印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哈哈哈!好!吾也正式宣布--你和艾丽娜,已经成为老夫最喜爱的女奴!」
摩多狂笑着、如同宣告胜利般喊道。

  现在,是时候完成自己的夙愿了!

  摩多趁机伸手,退去了她身上那残存的、象征着高贵身份的衣物。所触肌肤
滑如凝脂,温润如玉,没有丝毫瑕疵。沐浴在灯光下的胴体,如同度上了一层淡
淡的,神圣的金光,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黯然失色。

  不同于一般的所谓「绝色」,芬特女王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在于,她脸上那几
乎永远不变的坚强以及韧性十足的表情,配合着芬特女王那如同出水芙蓉般曼妙
的身材,融合了高贵而又坚毅气质的她,就像是上天恩赐的宠儿一样完美。

  唯一可惜的,也许就是自己应该早些来到黄金大陆,未能替她和黄金蔷薇艾
丽娜开苞破处,成为她们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摩多不慌不忙地将意乱情迷的芬特女王仰面放倒,自上而下、如同鉴赏艺术
品般慢慢地抚摸起来。随着摩多的动作,那完美的玉体微微地颤抖着。周身都被
那双粗糙而充满力量的大手虚抚过后,看着美目水汪汪、已然陷入情欲漩涡的芬
特女王,摩多最后才慢慢地覆没了早已情动的佳人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双唇。

  此时,芬特女王的全身都已经敏感无比,如同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便会渗
出汁液。更何况摩多这般足以登堂授课、撩拨心弦的爱抚,只觉得内心如同炙热
的火焰熊熊燃烧一般,焚烧着自己残存的、最后一丝意志!最终,她发出了不可
自抑的、婉转如莺的呻吟!

  完美的时机已到。摩多发觉自己竟然开始紧张起来,呼吸非常地急促,如同
初次品尝禁果的少年。但,他最终还是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那根还合着艾丽
娜与凯瑟瑞淫水的肉棒颤抖着,废了一番功夫,终是对准了她那宝贵的、象征着
女王尊严的蜜穴!

  芬特女王本能地颤动、挣扎,但修长而优美的玉腿,早已被两只十分有力的、
如同铁钳般的双手紧紧抓住。如同被抓住尾巴的人鱼一样,所有的摆动与挣扎都
变得毫无意义!浴火焚身的摩多大吼一声,迫不及待地将那粗壮坚硬如铁的巨龙,
对着遍布晶莹露珠的入口,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捅了进去!一口气齐根没入!

  伴随着芬特女王那似是痛苦,而又充满解脱感的、尖锐而绵长的娇吟声,摩
多变得无比兴奋,近乎癫狂,疯狂地在她的蜜穴内抽插起来!芬特女王挣扎着扭
动身体,殊不知这样更是激发了摩多心中那股肆虐的意图!无以伦比的、如同潮
水般汹涌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脑海!

  「嗯!?这么快就……难道说,女王陛下原本就是如此骚浪的人吗?」摩多
感觉到,芬特女王竟然主动摆臀,迎合自己的抽送,而且还不断用蜜穴内的嫩肉
吮吸、挤压着自己的肉棒。那如同婴儿小嘴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差点
当场交代出去。

  「主人……给我……我也……」颤抖而充满渴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过身
去,只见艾丽娜半坐在床榻上,欲求不满的双眼,伴随着美丽的粉脸上那充满了
赤裸裸渴求的神情,蔚蓝的美目中光彩闪闪,诱人之极!摩多的嘴角露出一抹胜
利者的笑容--那个深藏心底多年的夙愿,似乎是时候实现了呢!

  暂时抽出那依旧昂然的巨龙后转过身,将早就被肏翻过一次的黄金蔷薇艾莉
娜抱起。大陆上最美丽、最高贵的两朵娇花,被摆在一起,同时对着自己翘起雪
白丰满的玉臀,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乞求着自己的宠幸。在强烈的肉体刺激与
一尝夙愿的巨大满足感之下,摩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达到了前
所未有的顶点!

  择人欲噬的巨龙,对着芬特女王那已然遍布晶莹露珠、微微开合的入口,再
次进发!

  如同肆虐的、毫无怜悯的巨龙,突破了层层紧致的褶皱,顺着那曲折而温润
的花径,直入芬特女王的最幽深之处!

  在她即将攀上高潮的巅峰之时,摩多却猛地抽出!复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插入了下面另一位美人的蜜穴之中!

  两朵艳绝人寰的绝代名花齐齐绽放!雪白丰满的玉臀同时高高翘起,两人粉
脸上满是迷乱与淫媚之色,美目紧闭着,伴随着身后那猛烈又时有时无、如同猫
捉老鼠般的抽插,如同断续的、撩人心弦的伴奏一样,娇吟出来。

  一旁,因为震惊、恐惧、屈辱而不知所措的凯瑟瑞公主,成为了这场淫靡盛
宴的完美见证者。

  在她们身后,摩多的身体变得无比强健,每一块肌肉都贲张着力量。双眼都
已闪烁着兴奋与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色彩。巨大无比的、粗黑狰狞的真龙,正
一下一下、有力而富有节奏地在二女的幽谷花径中轮番进出、征战。

  当他的巨龙挺进芬特女王的花径之时,她发出充满了兴奋与狂喜的、高亢的
呻吟。而艾莉娜却失落而饥渴地发出恳求的娇吟,主动以自己的雪臀在摩多眼前
做出各种淫靡而诱惑的姿势,直至摩多的粗黑苍龙再次回到她体内,带来那令人
战栗的充实感。

  而慢慢地,芬特女王也作为另一个角色,做出了同样的举动!不自觉地以自
己的本能,向着自己的主人求肏,完全迷失了自我,沉沦于肉欲的深渊。她们的
反应,所能带给摩多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与爽快!更有心中那份莫名的、
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与征服感!

  突然间,艾莉娜樱口大张,发出了一声细长而尖锐的尖叫,雪白的丰臀却拼
命地高翘、耸动。蜜穴在一刹那间,箍得紧紧的,如同最饥渴的肉壶。摩多感觉
到她的花径嫩肉猛然收缩,将自己的巨大包裹得紧紧的,并剧烈地蠕动、吮吸!

  御女无数的摩多当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适时地将肉棒直入黄金蔷薇的蜜穴
最深处!如同最精准的打桩机器一样发起猛攻!片刻后!只见艾莉娜的娇躯上香
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显然,伴随着摩多的炙热喷射,她的身体已
过绝顶高潮!

  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度过今夜这漫长的折磨,芬特女王连忙将自己的娇躯紧
缠在摩多身上,玉臂环颈,玉腿盘腰,务求能将摩多彻底满足,让他再无余力去
蹂躏凯瑟瑞!

  摩多来者不拒,不分厚薄地转身开始对芬特女王也展开猛烈的、毫不留情的
攻击!

  胯下肉棒在强横的插入后急剧抽插!如同巨龙入渊一样,吞噬着她那娇嫩的
花芯!坚实的、如同钢板般的腹肌不停地冲击着她的蛮腰,发出刺耳又淫糜得令
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如何,老夫的巨龙……比之你那亡故的丈夫如何?」摩多忽然发问,声音
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嘲讽。

  「他……他那平凡事物……岂能和主人胯下的……巨龙相提并论!」

  摩多闻言,更是鼓足余勇,火力全开!历经十数载的夙愿终于一朝得偿,这
极致的满足感化作更为狂野的动力。他将高潮绝顶后、已经缓了一阵的黄金蔷薇
艾莉娜也摆在一起!

  两人那慢慢流淌着蜜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那贪婪而充满征服欲的目光之
下!她们高高地翘起自己丰满如满月的雪股,如同献祭的羔羊,等待着主人的最
终裁决。而摩多得意地将那数度射精后、却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更为狰狞的肉棒,
一插到底!

  他尽情地抽插着芬特女王那娇嫩欲滴的蜜屄数十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
黏稠的淫液。随后,他又将她那双绝美如玉、修长笔直的玉腿抬起,抗在自己坚
实的肩上,把她摆成双腿大张、门户洞开的屈辱姿势。握住她胸前那对摇晃不已、
高耸如雪峰的酥乳,进一步地、毫不留情地奸淫起来!

  性器交合时搅拌淫水的啪叽声响个不停,淫靡得令人耳热心跳。摩多不断变
换着各种体位,使用着各种精妙而富有征服意味的姿势,反复地、彻底地奸淫着
这位外表高雅清圣、如同天山雪莲的女王,和早已成为自己欲奴、沉沦于肉欲深
渊的艾丽娜皇妃。

  待两人一前一后,再度登上绝顶的高峰,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摩多又将巨
龙移动,对准了背朝自己的女王那翘臀的另一处禁地,那朵紧闭而娇嫩的雏菊。
略一磨蹭、沾满淫液的龟头抵住那微微收缩的菊蕾后,便强硬地、不容抗拒地进
入了芬特女王的后庭菊花之内!

  沉沦在欲海中的芬特女王感觉到异样,刚想出声抗拒,又被摩多狠狠地压倒,
固定在床榻之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幼兽般的低泣。好在女王的雏菊并非初次
被造访,虽不能承受摩多那巨龙般的肉棒完整进入,却也因此没有初次被采摘时
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

  因痛苦而痉挛,芬特女王却无奈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原本美妙
的、充满情欲的乐章,也改变了曲谱,变为苦涩而压抑的呻吟。摩多却乐于此道,
岂会放过对这最后一片禁地的绝对支配权?体验着女王陛下的菊花不同于前面蜜
穴的异样感觉--那更为紧致、更为火热、更为抗拒的包裹感。他一点点的、如
同最耐心的工匠,将本就紧凑无比的后庭,又完整地撑大、开发了一圈,烙印下
属于自己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一旁的凯瑟瑞看得无比震惊,美目瞪得滚圆,没想到原来女人的后庭雏菊…
…也可以被如此……采摘、占有。

  摩多大笑着,继续奸淫着芬特女王,继续变换着姿势,时而深入前穴,时而
贯通后庭,誓要战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待芬特女王最后的高潮来临,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美目也无力的无
法睁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身后的男人,才终于到达顶峰!就要将最后的、
最浓烈的欲望,发泄在自己体内最深处!

  摩多适时的将巨龙顶入芬特女王那早已被他彻底破开、征服的花蕊最深处。
伴随着卵蛋一跳一跳、剧烈的收缩,把代表着彻底征服的,灼热如岩浆的白灼龙
精,喷灌进芬特女王身体最深处的花房之中!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早
已无力的小腹,都微微鼓胀,颤动了一下。

  摩多在尽情地享用完两女各具风情的肉体以后,这场酣畅淋漓、持续了整夜
的大战,让他的身体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倦意!

  距离黎明尚久。夜空中,一弯残月高挂,还未来到的旭日的微光,依旧被浓
稠的夜色所遮蔽。几乎被彻底吞没的月光,对驱散黑夜的阴霾毫无意义。至少在
芬特女王那已然破碎的心中,侵蚀一切的黑暗,依旧在肆虐、在蔓延、在生根发
芽。

  「小丫头……」摩多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看向一旁瑟缩的凯瑟瑞。
「想和你母亲一样,与老夫再登极乐么?老夫既已是你母亲的主人,那么……你
也顺理成章地,成了老夫的性奴女儿了啊。」摩多知道,不久前这位小公主便被
两女那撩人的娇吟吵醒,在一旁做了许久的、被迫的观众。

  「才不是!你……你这个恶魔!」凯瑟瑞此时,已经被摩多彻底地开发了一
次,自己作为少女最珍贵、代表贞洁的处女身,也被眼前的男人野蛮夺走。自己
的娇嫩入口,还在火辣辣的发烫、红肿。看着自己的母亲,也被他肏到昏迷、不
省人事,如何还能有反抗的精神?连说话的语气,也虚弱无力起来,如同蚊蚋。

  而完成了夙愿,澎湃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摩多罕见地没有动怒。此时面对
唯一还有清醒意识的凯瑟瑞,他却是不急于一时了。

  她的后庭雏菊,就待明日带回那两个小丫头,一并破处后,再慢慢开发、细
细品尝吧。至于现在……

  凯瑟瑞略一失神之际,映入眼帘的,是摩多那双厚重如深渊,却又充满魔力
的双眼!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精神力,通过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睛,直入她的
脑海深处!

  摩多本就吸收了凯瑟瑞的处女元阴,作为这位公主性奴身体的开发者、第一
个占有者,在淫欲结界的加持下,脆弱的、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女,完全无法抵抗
他那霸道而熟练的意识入侵。

  「明日……还要去接你两个姐姐过来。如此辛苦……」摩多的声音低沉而充
满蛊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还不过来,帮主人清理一下。」

  只见凯瑟瑞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按照他施加的暗示,顺从地走到
自己面前,缓缓蹲下。伸出颤抖的纤手,抓住摩多那尚未重振雄风、却依旧粗壮
无比、青筋隐现的肉龙。

  它!夺走了自己的贞洁。残存的暗红色,是自己的处女贞血,如同凋零的花
瓣。那些淡黄色和乳白色的,是母亲流出的、混合着他的淫液?淫靡不堪的,混
合在一起,散发出甜腥而堕落的气息。

  虽然有些犹豫,有些抗拒,但凯瑟瑞还是,将它含入了自己那粉嫩的檀口之
中,生疏而笨拙地吸吮、舔弄起来!舌尖尝到那复杂而腥咸的味道,让她几乎作
呕,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继续着动作。

  摩多双手抚摸着凯瑟瑞那如丝绸般顺滑的秀发,如同抚慰自己最宠爱的孩童
一般。虽然她的动作生疏又青涩,毫无技巧可言,但是她那卖力的,试图取悦的
样子,却让摩多颇为受用。他引导着她,将自己的淫腻清理得干干净净,随后让
她将那些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污浊之物,吞入腹中。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摩多将卵蛋中蓄积的、最后一波龙精,喷射到凯瑟瑞
那微蹙着、娴静而凄美的俏颜一夜之上!白灼的浆液,玷污了她精致的五官,顺
着脸颊缓缓滑落。随后,在她嗔怒而屈辱的埋怨声中,将她娇小柔软的身躯抱在
怀中,如同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沉沉睡去,结束了这荒淫无度、堕落至极的一
夜。

  得到龙宝玉加成的摩多,让女王王妃公主们身心彻底沦陷,但他的计划才刚
刚开始。

  风雪城夜之淫魔计划的关键一环,摩多刻意身死是为何?

  幻之歌姬罗丽莎为何会爱上,主动献身老淫魔?

  奥斯曼帝国的艾瑞可公主又为何是大陆第一美人?

  人物设定

  我方boss形象取材于游戏北欧女神1的反派老头法师,卡诺萨。就是主线最
后加入女武神队伍的那个老头。玩过这个游戏的人应该封面能看得出来吧。

  龙宝玉也是他想拿到的道具,当然其他的和游戏没任何关系。

  而本文的背景,是取材于以前的作品。改为摩多视角

  如果短篇结束的话大概在p7-8左右。

  如果看的人多,实际上我是考虑让他,上一下女神的啥的。

  还是那句话,本文的所有建议,评论,点赞者都是我的金主,如果你想看到
此文变成中篇,50万字这种,还得看各位读者对这文的支持和热度了哈。

  次日正午,艳阳高照,刺目的光芒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罪恶都蒸发殆尽,无
所遁形。大地在炽热的光线下,一切还是那么光鲜亮丽,秩序井然。

  尤其是对于刚刚经历浩劫的天宇国来说。

  昨夜,遭受毒之牙恐怖的疯狂袭击,整个都城差点毁于一旦,化为焦土。幸
而有挺身而出的无名勇士,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般,拯救了这个濒临毁灭的城市。
他们不仅击退了毒之牙的疯狂攻势,更以其人之力,阻止了那足以将整座王都夷
为平地的毁灭阴谋,将爆炸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保全了大部分平民的生命与
家园。

  最为重要的是,承载了天宇国全部希望与信仰的芬特女王,早晨已在废墟中
被发现。虽然还有不少皇室成员,比如她最宠爱的女儿、掌上明珠的凯瑟瑞公主,
依旧处于失踪状态。但坚强的女王陛下,却奇迹般地克服了所有的悲痛与创伤,
强撑起疲惫不堪的娇躯,亲自负责指挥全城的营救与重建工作。

  破坏是如此简单,如同一阵狂风便能吹倒百年古树,而想要修复被破坏的东
西,却要付出十倍、百倍以上的努力。然而,这个世间却永远有人,对破坏乐此
不疲,视毁灭为艺术。

  芬特女王那坚韧无比的脸庞,在忙碌中不停奔波的身影,仿佛给与了所有人
无穷的力量和希望,将原本笼罩全城的、厚重如铅的绝望感一扫而空。

  她指挥重建的命令,都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光,驱散着人们心头的阴霾。

  很快,天宇国其他城市的支援队如潮水般涌来。随后,各国的救援队也陆续
抵达,其中不乏各国要员、权贵,甚至包括了黄金大陆两大帝国,铁拳帝国与奥
斯曼帝国的核心成员。

  经各国的紧急商议,他们将统合所有力量,组织一支各国联合的正规联军,
对毒蜘蛛这个祸乱大陆的毒瘤,展开全面而彻底的剿灭行动。

  而几乎已经灭国的坎特国的流亡人民,则可以和同样蒙受灾难的天宇国暂时
合并在一起,互相扶持,共渡难关。两国本就世代友好,血脉相连,此举却是异
常的顺利,毫无阻碍。

  在不久前神秘失踪的坎特国王室,以及避难的贵族们,也在铁拳帝国和奥斯
曼帝国的严密护送下,纷纷被遣送回国,准备重建家园。

  一切灾难,似乎已经成为过去,也终将过去。但拯救这个城市的真正英雄,
却似乎被人们遗忘在了角落,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在黎明到来时悄然隐没。

  就在王都中心那一片祥和景象的相反面,在深藏于地下、如同毒蛇巢穴般的
毒之牙据点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此次行动,因为意外……」一个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昏暗的议事厅中回荡。
「竟然损失了天地双煞这两个组织内的高级战力……」说话之人语气中带着明显
的不满与质疑。「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为何芬特女王……回到了王城?」

  「目标已经解决。」摩多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却带着一股自然的威严。他
斜靠在主位的宽大座椅上,双腿随意地搭在桌沿,神态悠闲.

  「至于芬特女王那里……若是解决了她,后续各国查到我们头上,可就没完
没了了。」他微微抬起眼皮,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天宇国……可不比坎
特那个弹丸小国。」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凛冬的寒风,「你……是在质疑老夫
的行动吗?夜明」

  自己有了完整的进化秘方,融合了传说中的龙之宝玉,实力早就突飞猛进,
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如今的他,早已没有必要把眼前这些蝼蚁般的存在
放在眼里。

  毒之牙的规矩,历来便是由组织内的最强者担任首领。

  他不满于乌缥缈插入组织内的高手太多,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当然,也可能只是为了方便自己专心搞女人,沉醉于那些高贵胴体的征服之
中,才将组织的日常事务与繁琐杂务,交给了最为靠谱和稳重的其他人处理。

  天地双煞,是乌缥缈带来的人,是他安插在组织中的耳目与利刃。组织中,
虽然大多以摩多为父亲称呼,但其实大多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只有少量人,确实
是摩多奸淫过的女性所生下的子女,比如夜明和莱纳兄妹。

  大部分女人,在摩多玩腻了、尝遍了她们每一寸肌肤的滋味后,都会被无情
地戴上噬魂锁,如同被打上烙印的牲畜,随后卖去毒蜘蛛其他分部,比如乌飘渺
所支配的黄金城,沦为最卑贱的娼妓。而那些女人生下的子女,有一部分便会在
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培养为冷血的杀手,如同被精心打磨的兵器,再被送回毒之
牙,成为组织新的爪牙。

  这次行动,作为最高战力的天地双煞阵亡,而莱纳他们却都毫发无损,安然
归来。这恐怕又会掀起不少风波,引来乌缥缈那边的猜忌与问责。

  对于摩多而言,也许眼里除了肏女人,尤其是那些身份高贵、气质出众的皇
室贵女,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残存的,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性,也许只体现在他经常安排莱纳兄
妹执行更为安全的任务上,比如,潜入恩洛斯学院学习了整整三年这种近乎度假
般的差事。

  此时,下面那些人对于摩多的肆意妄为、独断专行,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大的
异议,但很可能已经将事情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了远在他方的其他首领。再加上各
国的救援队、调查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

  「哼!」摩多冷哼一声,从座椅上缓缓站起。他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
异常高大,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老夫要走了……」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以前大不相同。

  「老夫得前去铁拳帝国,会晤下某些重要人物……」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
长的、近乎嘲讽的笑容。「帮你们这些……无能的废物擦屁股了。」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这里……就交给你了,夜明首领。」他的语气仿
佛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将一个毒之牙的指挥权随手抛下。

  摩多回来不过半个时辰,连座椅都还未坐热便急匆匆地要离开。他转身走向
密室的暗门,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如同夜幕的一角。

  却无人知晓,他究竟所为何事,又在谋划着怎样更加庞大、更加骇人听闻的
计划。

  实力的暴涨,早已让他不屑于再伪装、再妥协。毒之牙,这个他一手创立却
又渐渐失去控制的组织,如今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一个暂时
栖身的巢穴。他的野心,早已随着龙宝玉的融合而膨胀到了天际,铁拳帝国,乃
至整个黄金大陆的权柄与美人,才是他下一个要征服的目标。

  夜幕渐垂,如一层厚重的天鹅绒缓缓覆盖天宇国王城。白日里的喧嚣与忙碌
在暮色中逐渐沉寂,唯有远处传来零星的锤击声与工匠们的吆喝,仿若这座王国
破碎心脏的微弱搏动。

  王城虽经战火洗礼,宫殿主体却奇迹般屹立不倒。大理石柱廊上,残存的雕
饰在摇曳火把映照下,投出扭曲如鬼魅的阴影。大臣们方结束紧急廷议,鱼贯步
出议事厅时,袍角曳过冰凉石阶,交头接耳的细语如暗流在廊柱间回荡:

  「若非女王陛下…这国家怕是早已分崩离析,成为列国砧板上的肥美羔羊。」

  「所幸有坎特王国相助…只是这盟约的代价,谁又说得清呢?」

  皇宫深处,芬特女王独坐于寝宫窗畔。

  纤长如白玉雕琢的手指轻抚窗棂,目光越过修复中的城垣,投向远方那片吞
噬了无数星辰的黑暗,和那个梦魇的身影。

  日间的辛劳已在她雍容身躯上刻下疲惫痕迹,那身繁复的皇室礼裙,金线与
宝石交织的华丽,此刻却如枷锁般沉重。

  晚膳时分,她接见了坎特王国的旧臣。

  觥筹交错间,笑容宛然,言辞得体,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

  却无人知晓她华美衣袖下,隐藏着黑暗的深渊!

  不远处偏厅内,传来银铃般悦耳的笑声,那是坎特王国的两位公主。

  天真烂漫如春日晨露,全然不知自己已是棋局中的筹码。

  「她们当真以为,帝国的仁慈是无条件的恩赐么?」

  芬特女王的唇边浮起一抹苦涩笑意,那笑意尚未抵达眼底,便已冻结成冰。

  就在此时,一个她熟悉到骨血里的声音穿透了夜的寂静:

  「母亲!我回来了!」

  那一瞬,芬特女王那张足以令诸国贵族倾倒的绝世容颜,骤然失去了所有血
色。岁月与权力在她脸上镌刻的雍容华贵,在女儿声音响起的刹那,如精美瓷器
般出现裂痕。

  身体的本能让她心生喜悦,母亲对孩子的天然眷恋。

  可这暖意尚未蔓延,便被刺骨的寒意吞噬。

  凯瑟瑞…应该作为人质,囚禁在那个恶魔的巢穴。

  此刻她归来,意味着…

  「摩多…已莅临此处!?」

  恐慌如毒藤缠绕心脏。芬特女王猛地转身,美目扫过宫殿每个角落,却未见
那道如噩梦般的身影。然而,噬魂锁深处传来的契约共鸣,如低语般提醒她。

  那个亵渎了她的灵魂与肉体的存在,此刻正潜伏在黑暗中,目光如炬,注视
着她的一举一动。

  「母亲,对不起…」凯瑟瑞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如破碎琉璃,「我太害怕了
…就求他带我回来了。」

  不远处的两位郡主察觉到动静,好奇地投来目光。

  芬特女王强迫自己展露微笑。

  母亲对孩子的温柔,却也是王者对臣民的安抚。她伸出纤指,轻轻拭去凯瑟
瑞眼角的泪珠,指尖的触感温暖柔软,与她内心冰封的绝望形成残酷对比。

  「无妨,你并无过错。」她的声音平稳如镜湖,掩藏了底下汹涌的暗流,
「一切…都有母亲在。」

  「去与她们叙叙旧罢,你们已多年未见,当好好说说话。我有要事处理,先
失陪了。」

  她转身,背影在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

  步出偏厅的瞬间,芬特女王闭上双眸。浓密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在她苍白的
脸颊上投下脆弱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玫瑰的芬芳、蜡烛燃烧的蜡味,还有…一丝若有若
无的,属于那个恶魔的,混合着龙涎与黑暗魔力的气息。

  睁开眼时,她已恢复了女王的仪态。她提起裙摆,朝着皇宫深处那片最幽暗
的区域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锋上。

  每一步,都离光明更远一步。

  长廊两侧,壁画描绘着天宇国历代先王的丰功伟绩,辉煌的战役、盛大的庆
典、贤明的统治。那些先人用骄傲眼神注视着她,仿佛在质问,这位继承王位的
女王,正走向何等深渊?

  她的内心在哭泣,为失去的自由,为被玷污的尊严,为即将彻底坠入的黑暗。

  但她的脸庞依旧平静如古井无波。

  因为她是母亲。保护女儿,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因为她是女王。守护国家,是烙印在灵魂中的职责。

  即使代价是她自己的灵魂。

  她走过最后一盏宫灯,身影没入长廊尽头的阴影中。光明在她身后逐渐远去,
而前方等待她的,是那张早已编织好的黑暗蛛网,以及网中央那个掌控着她一切
的…

  夜之淫魔。

  夜色沾满了王宫,凛冽寒风在外呼啸,却无法侵扰这方氤氲的秘境。天宇国
皇家温泉殿内,温润水汽蒸腾如幻境迷雾,将满室淫靡之音裹挟成朦胧欲语。金
丝檀木门扉被轻轻推开,发出极细微的叹息,仿佛连门枢都在为即将降临的亵渎
而颤栗。

  芬特女王驻足门前。

  那双曾签署国书、执掌权柄的玉手,此刻正紧握成拳,指甲深嵌入掌心,留
下月牙形的红痕。她知道门后是何等景象,那是她灵魂的炼狱,肉体的囚笼。更
知道,今夜她别无选择。

  「既然他将凯瑟瑞归还…母女二人,总需付出足够代价,方能平息那恶魔的
贪婪。」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硫磺温泉的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
喻的、属于男性欲望的腥檀麝香。那是摩多的气味,已烙印在她身体记忆深处的、
征服者的印记。

  「若无法战胜恶魔…那么献身于恶魔,换取子民安宁,便是女王唯一的救赎。」

  她踏入雾中。

  温泉池内,景象如堕落的众神盛宴。

  摩多仰躺在特制的玄武岩石浴中,那具躯体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却比任
何神话中的泰坦更令人心悸。他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暗金色泽,那是龙宝玉与进
化秘方交融后,在血肉中沉淀的神魔之彩。肌肉贲张如盘根古木,每一道线条都
蕴藏着撕裂山河的蛮力。

  而在他身侧,黄金蔷薇艾丽娜正以纤纤玉手侍奉。

  她金发盘成慵懒堕髻,几缕湿发贴附在泛着蜜桃光泽的脸颊。那双曾高傲如
星辰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在摇曳烛光下流转着屈从的媚光。

  赤裸娇躯在水波中起伏,饱满双峰因俯身而垂坠如熟透蜜桃,顶端樱红蓓蕾
因温水刺激而傲然挺立,纤细腰肢下,丰腴臀瓣如满月般圆润,其上还残留着方
才欢好时留下的浅淡掌痕。

  「从她颤抖的玉腿…到后庭那朵初绽便遭蹂躏的雏菊…这淫魔,已在抵达前
便享用过她了。」芬特女王心如明镜。

  而她自己的装束,此刻更显屈辱,仅一袭蝉翼轻纱裹身,温水浸透后,布料
紧贴肌肤,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那是西方女性特有的丰腴美:肩颈
线条如天鹅般优雅,胸脯饱满如雪山之巅,腰肢虽不及少女纤细,却更添成熟风
韵,而最引人犯罪的,是那对蜜桃般浑圆的臀瓣,在湿纱下微微颤动,仿佛在无
声邀请暴虐的占有。

  「噗,」

  艾丽娜舀起温泉水,缓缓浇淋在摩多胸膛。水流顺着他钢铁般的肌肉沟壑蜿
蜒而下,冲刷掉旅途风尘,却唤醒了更深层的、野兽般的欲望。

  摩多舒适地闷哼一声,声音低沉如远古巨兽的喘息。舒展四肢,手臂展开时,
肌肉如磐石隆起;双腿蹬踏,大腿肌肉块块分明,仿佛蕴藏着能将山脉踏碎的伟
力。

  而就在此时,艾丽娜转身取皂。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背脊曲线完全展露,从纤弱的肩胛,到骤然收束的腰窝,
再到那对雪白臀瓣如满月高悬。更致命的是,当她俯身时,臀缝间那处神秘幽谷
隐约显现,两瓣饱满阴唇因温水浸泡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嫩缝隙湿润晶亮,
甚至能窥见内里嫩肉的诱人色泽。

  摩多的瞳孔骤然收缩。

  欲望如火山喷发,在他眼中燃起暗金色的邪火。

  「啪!」

  一记响亮的掌掴,重重落在艾丽娜左臀。不仅仅是惩戒,更是宣告占有的印
记。雪白肌肤上瞬间浮现鲜红掌痕,如雪地中盛开的罂粟。

  「啊嗯…」艾丽娜娇躯应声酥软,整个人如融化的蜜蜡般瘫进摩多怀中。她
檀口微张,吐出一缕带着玫瑰芳香的呻吟,那声音媚骨入髓,连她自己都感到羞
耻,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在恶魔的蹂躏下学会了欢愉的回应。

  雾气如纱幔将二人半遮半掩。

  芬特女王静立池边,她知道摩多早已察觉她的到来。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眸,
正穿透水汽注视着她,如同巨龙审视已落入爪下的猎物。

  「还愣着作甚?」

  摩多的声音如战鼓般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裹挟着不容抗拒的魔威,在芬特
女王脑海中炸响,「过来…侍奉你的主人。」

  女王如受神谕,不,是魔诏。

  她莲足轻移,踏过温润玉石阶,温水漫过足踝、小腿、膝弯…每一步都像走
向祭坛的羔羊。终于,她站定在摩多面前,第一次以如此屈辱的视角仰视这具魔
神之躯。

  那张脸依旧带着岁月刻痕,可身躯…

  「天呐…」芬特女王心中惊颤。

  数日前那场彻夜奸淫中,她已领略过这具身体的可怕。可此刻,摩多的肉体
竟变得更为壮硕,胸膛厚实,腹肌块块分明如铠甲骨板。更诡异的是肤色,原本
暗黄偏黑的肌肤,此刻泛着诡异的淡金色光泽,仿佛有熔金在皮下游走。

  「龙宝玉…进化秘方…完美融合了?正在蜕变。」

  而水下,那根象征征服的权柄,此刻正缓缓苏醒。

  「哗啦,」

  水面破开,一根狰狞巨物昂然挺立。那已不是凡人的范畴,粗如婴儿的小臂,
长度骇人,通体呈现暗金与深红交织的魔纹。马眼处正渗出晶莹先走液,在烛光
下泛着淫靡光泽。最恐怖的是其上盘虬的青筋,如无数条细小龙蛇缠绕柱身,随
心跳搏动而微微颤动。

  芬特女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闭上眼,浓密睫毛如垂死蝶翼般轻颤。贝齿缓缓松开,檀口微张,那曾发
表过建国演讲、吟诵过王室诗篇的唇舌,此刻将迎接最污秽的亵渎。

  她俯身向前。

  火热的触感瞬间侵占口腔。不是寻常血肉的温度,竟如熔岩般滚烫,带着特
有的腥檀与魔力波动。巨物撑开她的双颊,抵住咽喉软肉,几乎让她窒息。

  可下一刻,令摩多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芬特女王的香舌,竟主动缠绕上来。

  灵巧的软肉滑过龟头冠状沟,舔舐着马眼渗出的咸腥液体,随后沿着柱身螺
旋而下,细致地服侍着每一道狰狞青筋。舌尖甚至探入包皮褶皱深处,将积存的
污垢轻柔舐净。

  「哦?」摩多粗眉微挑。

  眼前这女人,天宇国最高贵的女王,曾面对亡国危机都不改颜色的铁娘子,
此刻竟如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口侍。而代价,不过是他的承诺罢了。

  「呵…母性的力量,真是有趣。」

  他猛然抽出龙枪,带出一缕银丝涎液。左手如铁钳般扣住芬特女王后颈,右
手则探向她腰间,那根维系最后尊严的衣结被轻易扯开,湿透轻纱如褪下的蝉蜕,
滑落池中。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摩多的手掌抚上她大腿内侧。触感如极品羊脂玉,温润嫩滑,因紧张而微微
颤抖。更诱人的是,指尖所及之处已是一片湿腻,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便
心灵在抗拒,蜜穴早已分泌出迎接侵犯的春潮。

  透过朦胧水汽,摩多双眼清晰捕捉到那处诱人秘境,两瓣饱满阴唇因温泉浸
泡而微微肿胀,萋萋芳草如墨色绸缎贴附在耻丘,中间那道粉嫩缝隙正缓缓开合,
吐出晶莹蜜露。

  「趴好。」

  艾丽娜与芬特女王如提线木偶般转身,双双趴扶在浴池边缘。她们翘起雪白
臀瓣,艾丽娜的圆润如满月,芬特女王的丰腴如蜜桃,以最屈辱的姿态,将女性最
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恶魔眼前。

  「今日,便试试水中交媾的滋味。」

  摩多首先选择了艾丽娜。

  他挺腰上前,那根暗金巨龙抵住两瓣颤抖的粉嫩花瓣。没有前戏和温存,只
有最野蛮的贯穿,

  「噗嗤!」

  粗壮龟头强行撑开穴口,将正在吐露蜜汁的嫩穴瞬间撑大成形。艾丽娜娇躯
剧震,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大量淫水被巨物堵回花径深处,若非在水中,此刻
怕是早已淫液四溅。

  摩多感受到内里的紧致包裹,那是一条已被他开垦过数次,却依旧紧致如初
的极品名器。花径肉壁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柱身,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
带来千般变化。

  他开始缓慢抽送。

  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更是大师级的亵渎和占有,腰部画着诡异的弧
线,让龟头在花径内左突右撞,时而刮搔敏感G点,时而顶弄深处花心。每一次
突进都精准命中肉壁最娇嫩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蜜汁,将池水染上淡淡乳
白。

  「啊…哈啊…主人…不要这样顶…」艾丽娜的美背弓起如受惊的猫。她双手
死死抠住池边玉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美丽的脸庞半浸水中,金发如海藻般散
开,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淫语:

  「太深了…要…要坏了…啊啊啊,!」高潮来得太快,猝不及防。

  花径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肉壁如活物般疯狂收缩挤压,将摩多的巨物死死
绞住。艾丽娜瞪大双眼,瞳孔涣散,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蜜道内涌出大股
热流,混合着先前被堵回的淫水,在池中晕开一圈圈涟漪。

  而更可悲的是她的内心。

  「连芬特女王,也屈服了…」

  透过迷离泪眼,她看到身旁那具同样翘臀待肏的娇躯。那个曾让她仰望、认
为比自己坚强数倍的女人,此刻也如母狗般趴伏着,等待同一根肉棒的侵犯。

  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如风中残烛般熄灭了。

  肉体在高潮极乐中融化,心灵在绝望中沉沦。食髓知味的本能如毒藤缠绕灵
魂,让她主动迎合起抽插,腰肢甚至开始微微摆动,追寻更深层的快感。

  「哈…看来这朵黄金蔷薇,终于学会在老夫胯下主动盛开了。」摩多满意地
抽出阳具。

  那根巨物此刻沾满晶莹爱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他转身,龟头抵上
芬特女王的穴口,那里早已湿润泥泞,萋萋芳草间蜜露潺潺。

  但他不急于进入。

  反而俯身贴近女王耳畔,灼热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

  「今夜之后…带你去观一场盛宴。」芬特女王娇躯颤动。

  盛宴?何种盛宴?是更屈辱的公开调教,还是…她不敢深想。只能强迫自己
平静下来,至少此刻,她需先渡过眼前这关。

  「若让你那些臣民目睹…」摩多忽然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与嘲弄,「他们
尊崇的女王,正被老夫用这般姿势肏干…不知会作何感想?」

  话音未落,他已挺腰刺入,

  「噗呲!」

  粗壮巨龙破开层层褶皱,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芬特女王咬住下唇,
将呻吟死死咽回喉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滚烫的温度、狰
狞的青筋搏动、硕大龟头刮搔宫口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摩多并未就此停歇。

  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女王腰肢,猛然向上一提,

  「呃啊!」

  芬特女王惊呼出声。她整个人被凌空托起,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蜜穴的
巨物上。那根肉棒成了支撑点,更是刑具:因重力作用,它比平日更深地楔入体
内,龟头死死顶住娇嫩花心,几乎要破宫而入。

  「这…这是何等怪力?!」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自己悬空的双腿无助踢踏,雪白臀瓣因紧张而绷紧。
而摩多正挺动腰胯,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将她整个人顶起的蛮力。抽出时,粗长肉棒几乎完全脱离
穴口,带出大股淫液如瀑布般倾泻;插入时,又齐根没入,两颗硕大睾丸重重拍
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啊啊…慢…慢点…要…要死了…」

  芬特女王的矜持彻底崩溃。她再也无法压抑呻吟,声音娇媚如春猫叫床,连
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圆润长腿在空中乱蹬,足趾因极致快感而蜷曲,蜜穴内涌出
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入池中激起圈圈涟漪。

  艾丽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在她眼中,芬特女王的美穴正如活物般吞吐那根巨物,两瓣粉嫩阴唇随抽插
而翻进翻出,穴口被撑得浑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整个子宫吞噬。而当摩多抽
到最外时,甚至能窥见穴内嫩红的媚肉,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拉出缕缕银
丝。

  「还不过来侍奉?」摩多忽然转头,暗金眼眸锁住艾丽娜。

  艾丽娜如梦初醒,连忙涉水上前。她犹豫片刻,最终跪伏在二人交合处,伸
出香舌,

  舌尖先是舔舐芬特女王外溢的蜜汁,那味道甘甜中带着淡淡腥气。随后,她
服侍起摩多露在外面的那截柱身:用唇舌包裹,细致舔过每一道青筋,甚至将马
眼渗出的先走液悉数吞下。

  「很好…」摩多喘息粗重,「但还不够。」

  他忽然扭动腰肢,将臀部转向艾丽娜,那处从未被服侍过的禁地,此刻正对
着她的脸庞。

  「舔这里。」

  艾丽娜僵住了。

  舔…肛穴?这个恶魔,竟要如此羞辱自己?她看向芬特女王,后者正沉浸在
被迫悬空交媾的极致快感中,美目半闭,檀口微张,显然已无力关注周遭。

  挣扎只持续了数息。

  艾丽娜闭上眼,将俏脸凑近那处褶皱。舌尖试探性地轻触,触感粗糙,带着
温泉硫磺与男性体味的混合气息。她强忍作呕的冲动,开始细致舔舐,甚至将舌
尖探入皱褶深处,清理着微不可察的污垢。

  「哈…哈哈…」摩多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征服者的快意。

  他感受到了屁眼处传来的温热湿滑,以及芬特女王蜜穴内因这额外刺激而骤
然收紧的吮吸。双重侍奉让他龙心大悦,决定赐予身下女王一场毕生难忘的高潮。

  他开始变换节奏。

  不再是野蛮的深插猛抽,改为九浅一深的诡谲韵律:九次浅尝辄止的挑逗,
让芬特女王蜜穴瘙痒难耐,腰肢不自主地扭动追寻;一次雷霆万钧的深顶,直抵
花心最娇嫩处,顶得她娇躯剧震,浪叫连连。

  「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芬特女王哭求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求
您…主人…给我…给我个痛快…」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称主人。

  摩多眼中邪光大盛。他停止戏弄,双手猛然收紧,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
,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击瓦。芬特女王被顶得前后摇晃,雪白巨乳如波浪般剧烈
起伏,两颗樱红乳头硬挺如石。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只远古巨兽侵犯,那根肉棒
不仅要占有她的蜜穴,更要贯穿她的灵魂。

  而就在这时,摩多忽然发出一声低沉龙吟。

  他双手松开女王腰肢,然而芬特女王并未跌落。她整个人悬浮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艾丽娜惊呼出声。

  只见摩多周身泛起暗金色魔法光晕,那是悬浮咒文?

  芬特女王如失重般飘浮在池水上空,双腿自然张开,蜜穴依旧死死咬着那根
巨物。而摩多站在池中,腰胯每一次挺动,都带动女王娇躯在空中起伏旋转,如
同在跳一曲淫靡的空中芭蕾。

  「好好享受…」摩多喘息着,汗水顺着他钢铁般的肌肉滑落,「这入坠云端
的极乐。」

  芬特女王已无法思考。

  悬浮带来的失重感,让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一
片羽毛,被那根滚烫肉棒钉在欲望的虚空中。视野因快感而模糊,只能看到下方
摩多那张因享受而扭曲的脸,以及艾丽娜跪伏侍奉的身影。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这一次的强度远超以往。芬特女王仰头发出一声绵长尖叫,音调从高亢逐渐
转为嘶哑。蜜穴内传来山崩地裂般的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摩多龟头
上,甚至溅到艾丽娜脸上。

  而摩多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猛然扣住女王悬空的臀瓣,腰胯死死
抵住穴口,

  「接好了…老夫赏你的…龙种!」

  话音未落,他催动了龙宝玉深处的繁衍魔法。

  只见摩多小腹处浮现出繁复的暗金符文,龙族传承秘法。他龟头马眼猛然张
开,第一股精液如熔岩般喷射而出,

  那超脱寻常男性的白浊,泛着暗金光泽、温度滚烫如岩浆的龙精!

  「啊啊啊,烫!好烫,!」芬特女王疯狂扭动,可悬空的身体无处可逃。滚烫
龙精如高压水枪般注入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带来灼烧般的快感与痛楚。她能清晰
感受到自己的花房被逐渐填满,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摩多持续喷射了足足十数息。巨量龙精如决堤洪流,不仅灌满了子宫,甚至
倒灌进输卵管,确保每一颗卵子都沐浴在龙族魔力中。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芬
特女王的小腹已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鼓起,穴口甚至无法闭合,不断有混合着龙精
的淫液汩汩流出。

  「哈…哈…」摩多缓缓抽出阳具。

  那根巨物依旧勃起如初,只是柱身上沾满了暗金色精液与女性爱液的混合物。
而芬特女王如断线木偶般坠落,被摩多接在怀中,她双目失神,檀口微张,唾液
混着泪水流淌,显然已因极致高潮而暂时失智。

  艾丽娜无需吩咐,主动上前。

  她先是用香舌清理摩多阳具上残留的秽物,将每一滴龙精都仔细舔舐吞下,
那味道腥檀中带着魔力波动,让她下腹隐隐发热。随后,她转向芬特女王,开始
侍奉那处仍在流淌精液的蜜穴…

  而摩多靠在池边,仰望着殿顶壁画,那上面绘着天宇国历代先王接受神恩的
场景。

  「神恩?」他嗤笑一声,手掌抚过芬特女王仍在痉挛的小腹,「这个世界,
从来都没有过神!」

  他低头,看向怀中失神的女王,又瞥向跪伏侍奉的艾丽娜。

  最后,目光投向殿外,黑色的夜空,如他的野心一般,如这注入女王体内的
龙精般,开始孕育更黑暗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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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两位坎特王国的亡国公主辗转于那张从毒之牙秘密据点搬运而来的巨
大沉香木床榻之上。

  看到此物,她们又岂能入睡?自然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这张床榻宽大如王座,四周散落着从各处搜罗而来的各式淫具,银制束缚镣
铐闪烁着冷冽寒光,玉质按摩棒上雕刻着古老符文,镶嵌宝石的扩张器在月光下
泛着幽暗魅惑。

  这些都是摩多精心挑选的战利品,今夜将成为征服的见证。

  窗外,月华如练,透过精致的窗纱洒落,映照出她们纤弱的身影在绸缎衾被
间不安地扭动。

  只此一日,命运的巨轮已然无情碾过她们的人生轨迹各国救援的旗帜正在王
国边境升起,流离失所的国民即将踏上这片庇护之地,重建破碎的家园。与母后
芬特女王团聚的希望,如同晨曦薄雾般朦胧而真切。

  然而,她们并非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宫廷少女。尤其是在铁拳帝国那梦魇
之夜后,她们早已窥见权力游戏背后的残酷真相。凯瑟瑞为求自保、讨好摩多,
早已将芬特女王彻底臣服于恶魔的事实告知她们。

  此刻,她们唯有在寂静中等待黑暗的降临,如同囚徒等待审判,又如何能够
安然入眠?

  此时,隔壁传来异样的声响起初是细微如幼猫的呜咽,随后慢慢升腾为令人
面红耳赤的娇吟,那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她们的耳蜗,点燃了心中不安的火焰。
她们所在的寝殿虽然规模宏大,却因女王后宫男子稀少而相互连通。透过层层帷
幕的缝隙,依稀可见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正以君王之姿半跪在凯瑟瑞公主的玉
榻之上。

  摩多的身躯在融合龙宝玉后发生了惊人的异变,肌肤泛着暗金色的金属光泽,
仿佛身披一层龙鳞。胯下那根象征征服的巨龙更是粗壮了三分,青筋如盘龙般缠
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血色光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他双手如鹰爪般扣住凯瑟瑞胸前的玉兔,五指深陷雪白的乳肉,指缝间挤出
粉红的嫩肉。而少女则如被驯化的母犬般俯身趴卧,将那月华般的翘臀高高扬起,
随着身后男人腰臀有力的律动,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呜……你这……恶魔!啊……好、好深!」凯瑟瑞的声音如同破碎的
珍珠,在寂静的夜空中散落,「那里……碰到了!呜……」

  摩多的巨龙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蜜穴浅层缓慢游弋。不同于上一次对初绽
娇花的彻底开拓,这次他那根狰狞的巨龙并未急于深入幽谷,而是在浅层花径中
如同精于琴艺的大师,用最精准的节奏撩拨着每一处敏感的琴弦。

  他粗壮的龙根以居高临下的威严缓慢插入,每进入一寸都要停顿片刻,让身
下的少女充分感受被撑开的异样快感。浅尝辄止后缓缓抽出,在蜜穴浅处侧向摩
擦,龟头的边缘精准地刮过那颗娇嫩的阴蒂,引得凯瑟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随后再度滑入幽深他分明是要让这位初尝情欲滋味的公主,在缓慢的折磨中
体会到性爱的极致美妙。

  那迷人的臀胯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泛起玫瑰般的红晕,当巨龙带着粘稠的淫液
缓缓退出时,满布晶莹花露的艳红玉壑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粉红如樱的花瓣微微
外翻,被龙根带出些许,而汩汩花露如同山泉般从花穴深处涌出,在月光下闪烁
着淫靡的光芒,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小丫头,这滋味如何?可要老夫一直这般肏下去?」摩多的声音如同地底
深渊传来的魔咒,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个音节都带着挑逗的韵律。

  「才、才不……」少女想要否定,但身体却已背叛了意志,开始不自觉地扭
动腰肢,迎合着那缓慢的节奏。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那是一种渴
望被填满的本能需求。

  「是吗?那便罢了。」摩多作势要抽出巨龙,动作故意放慢,让凯瑟瑞清晰
地感受到那粗壮物体一寸寸离开身体的空虚,「反正你那两位姐姐还在等待老夫
临幸,今夜就到此为止罢。」

  就在巨龙即将完全离开的刹那,凯瑟瑞却如同藤蔓般向后贴近,将那浑圆的
翘臀再度推回她的身体早已臣服于快感的洪流,理性如沙堡般在情欲的浪潮中崩
塌。

  「你这老……呜、不!主人!求求你……求你快肏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
腔,却充满了渴望,玉手甚至向后探去,想要抓住那即将离去的巨物。

  即便不借助任何外物,仅凭胯下这根象征征服的巨龙,摩多亦能轻易让她跪
地求欢。他决定不再折磨这朵青涩的花朵,巨龙回转枪头,以厚重而缓慢的节奏
再次没入。紧接着,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

  凯瑟瑞最后只能如溺水者般瘫软在摩多宽阔的肩膀上,娇嫩的肉体在狂暴的
冲击中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巨龙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
最深处,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当滚烫的龙精如熔岩般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时,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液体不仅滚烫,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量,在
她的子宫内扩散开来,带来暖洋洋的舒适感。

  摩多刻意控制着龙精的灌注,这次的龙精并非受孕的种子,而是蕴含着龙宝
玉精华的滋养之液。他能感受到凯瑟瑞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吸收这些精华,子宫壁
如饥似渴地吮吸着每一滴龙精,将那些暗金色的能量转化为肌肤的光泽、容颜的
娇艳。

  高潮后的凯瑟瑞依旧如八爪鱼般缠着摩多,当那根粗壮的巨龙从她蜜穴中缓
缓抽出时,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其中混杂着暗金色的龙精残液,在月光下闪烁
着奇异的光芒。闺床上的水迹早已汇聚成一片小湖,甚至满溢到光洁的地板上。

  「都快成汪洋大海了,你这小骚货。」摩多戏谑道,手指划过她汗湿的额头,
「不过,老夫的龙精正在改造你的身体。假以时日,你的肌肤会比最上等的丝绸
还要滑嫩,容颜比月光下的玫瑰还要娇艳。」

  凯瑟瑞睁开迷蒙的双眼,声音带着一丝期待,「……我会变得比艾瑞可还美
么?」

  摩多微微一怔:「艾瑞可?那位被称为帝国瑰宝的美人?」他的眼中闪过一
丝兴味,「她究竟有多美,竟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我在贵族舞会见过她。」凯瑟瑞的声音带着羡慕,「肌肤如初雪般洁白,
眼眸如深海蓝宝石一般湛蓝,身段比完美的雕塑还要动人。所有见过她的贵族男
子,都为之倾倒。」

  摩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有趣。那么,若你好好做老夫的女儿性奴,用心
侍奉,老夫的龙精自会让你脱胎换骨。届时,成为让整个大陆倾倒的绝色尤物,
也非难事。」

  他转向一旁偷窥的安菲雅与菲娅娜,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们也一样。
好好做老夫的女儿性奴,用心侍奉,享受这极致的欢愉。比起你们过去那拘谨乏
味的宫廷生活,这才是真正的快乐肉体的极致享受,容颜的永恒美丽,还有…
…被强大男人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安菲雅与菲娅娜两位亡国公主知道,摩多早已察觉到她们在帷幕后的窥视。
而观看了那场活春宫后,全身燥热的她们,却见摩多竟一手抱着凯瑟瑞,赤身裸
体地向她们的闺床走来。

  姐妹二人如受惊的幼鹿般蜷缩在一起,不敢言语。不同于凯瑟瑞,摩多是杀
害她们父王的仇人,而此刻,他显然不打算给她们留下丝毫尊严。

  「怎么?你们的母后上次不是已然示范过了么?该如何迎接老夫的宠幸,难
道还需要再教一遍?」摩多梦魇般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每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
在她们心上,「还是说,需要唤醒你们的母后,与你们同乐?」

  在这混乱的时代,亡国皇室女眷沦为敌国仇人女奴的悲剧并不罕见。自幼接
受宫廷教育的她们,自然深谙此理。眼下的反抗,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两位公主脸上变幻的神情惊恐、疑惑、觉悟后的彻底绝望皆被摩多收入眼底,
满足了他心中那畸形的征服欲望。

  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却并不急于采摘这两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宛如一只戏
弄猎物的黑豹。月光透过窗纱,在他暗金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根刚刚
射精过的巨龙竟已再度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威压。

  安菲雅心中百感交集眼前这个男人是名副其实的深渊恶魔。知晓激怒他的后
果,她率先做出决断,起身爬伏在床沿,将那浑圆的翘臀对着杀害父王的仇人高
高撅起。明显可见,上次在皇宫中被开垦的雏菊,尚未来得及恢复,菊穴口还泛
着淡淡的红肿。一旁的妹妹菲娅娜亦做出了相同的姿态,雪白的臀部在月光下如
同两轮皎月。

  两人显然已下定决心眼前这个男人所要的,正是她们的主动臣服。而为护国
民安危,她们除了取悦这位即将夺走她们贞洁的恶魔外,别无他法!

  方才褪去衣物时,姐妹二人微妙的神情变化尽入摩多眼中。她们看似屈服的
眼眸深处,仍藏着一丝不甘的星火。国破家亡,却仍守着心中那片残存的清明?
这出乎意料的坚韧,反而激起了摩多更深的肆虐欲望他必须让她们明白,自己绝
非她们这般姿态便能轻易满足的寻常之人!

  「你,也过去与她们一同趴好!」摩多忽然将凯瑟瑞抛向那张巨大的沉香木


  ,床榻上铺着从毒之牙据点带来的黑色丝绸床单,触感冰凉滑腻,与她们灼
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褪去所有遮蔽的安菲雅,露出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胴体肌肤如初雪般洁白,曲
线如大师雕塑般完美,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浑圆如满月。摩多的巨龙已再度昂然
挺立,看着眼前三具白花花的诱人身体,心中已然定下了征服的顺序。

  「俗话说长幼有序。」摩多淫笑着,俯身靠近安菲雅,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
耳畔。将那根粗壮的肉龙在安菲雅的蜜穴口缓缓磨蹭,如同猛兽在享用猎物前的
戏弄。龟头一次次划过那紧闭的玉门,每一次触碰都让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

  安菲雅起初因恐惧而全身紧绷,蜜穴干燥紧涩。但摩多极富技巧的挑逗他用
指尖轻轻拨弄那颗粉红的阴蒂,用龟头边缘刮擦敏感的大阴唇内侧渐渐点燃了她
身体深处的欲火。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身体本能的回
应。

  「呜……不要……」她咬着嘴唇想要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放松。蜜穴
口逐渐湿润,分泌出晶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摩多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继续温柔地挑拨,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粉红的
花瓣,让蜜穴口完全暴露。然后用龟头在那湿润的入口轻轻打转,每一次转动都
带出更多淫水。

  「看,你的身体已经在渴望了。」摩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何必抗拒
这极致的快乐?乖乖放松,让老夫好好疼爱你。」

  安菲雅的心理防线在身体本能的冲击下逐渐崩溃。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
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最终,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
咽:「请……请您……」

  「请什么?」摩多故意追问,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刺入半分,又迅速退出。

  「请……请您进入……」安菲雅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烧得通红。她为自己
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摩多不再戏弄,就着那涔涔溪流,将粗大的龙根缓缓推进安菲雅纯洁无垢的
蜜穴。花径紧致而温热,如同上等的丝绒包裹着入侵者。他能感觉到那层代表贞
洁的处女膜就在前方。

  「放松些才不会痛。」看到安菲雅因紧张而不住颤抖的身躯,凯瑟瑞转身好
言提醒她已初窥性爱的门径。

  摩多缓慢而坚决地将粗长的肉龙一寸寸没入。轻轻一顶!便毫无阻碍地近半
挤进湿润窄小的蜜穴之中,顶到了那层代表贞洁的嫩膜之上。此刻,摩多注意到
凯瑟瑞的目光她正死死盯着龙根没入安菲雅身体的景象。

  难以想象,如此狭窄的幽谷竟能容纳这般巨物!想到方才自己亦被摩多干得
欲仙欲死,流出的淫水早已浸透了身下的丝纱!

  摩多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龙根如破城槌般猛送,随着噗嗤一声轻响
和安菲雅破处瞬间发出的尖锐悲鸣,那层嫩膜应声而破,巨龙彻底深入幽谷深处。
处女鲜血从交合处渗出,在黑色床单上绽开一朵艳红的梅花。

  与此同时,他粗糙的双手陷进那对白嫩的双峰,如同揉捏上等的面团,让那
对玉兔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粉红的乳首被大力拧转挑逗,泛起诱人的红晕。

  安菲雅那略带不甘与耻辱的眼神,伴随着蜜穴内溢出的鲜血沾染在床单上。
她的眼神渐渐空洞,最终转为迷离的雾霭。破处的剧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奇异的充实感。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既想减轻残留的痛楚,又渴望
更舒适地被奸淫。

  摩多开始缓慢抽送,看似简单的进出。他却控制着巨龙在蜜穴内左右摆动,
龟头刮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摆动都开拓着更广阔的空间。他能感觉到安菲雅
的蜜穴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紧致的肉壁开始放松,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呜……啊……」安菲雅的呻吟渐渐从痛苦转为复杂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
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破处的痛楚尚未完全消散,但被填满的满足感和逐渐升腾的快感正在压倒一切。

  摩多胯下粗黑的巨龙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蜜穴,但安菲雅的娇吟忽然戛然而
止,尾音中却透露出空虚的失落。原来摩多竟将龙根从她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莫急,淫荡的公主殿下。」摩多刻意提醒着她的身份,欲将她最后的矜持
彻底击碎。他粗壮的手指沾取了一些从她蜜穴中带出的鲜血,举到月光下细细端
详,「待老夫将你妹妹一并开苞,再一同享用罢。」

  他转身走向窗边,那里悬挂着一面特制的白色窗纱,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
花纹。摩多将沾满安菲雅处女鲜血的手指按在窗纱上,轻轻一抹,留下一朵艳红
的血花,随后看向凯瑟瑞。

  「看见这朵血花了么?这是安菲雅公主贞洁的印记。而旁边那朵最大、最艳
的,是属于你的,小丫头」他指向窗纱另一处,那里有一朵已经干涸但依旧艳丽
的血花,「至于其他的……那朵是安娜王妃的,那朵是罗德公爵千金的,。每一
朵血花,都代表一个被老夫征服的女人,一个臣服于老夫胯下的性奴。」

  凯瑟瑞看着那面窗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既有被纳入摩多收藏品的屈辱,
又有一丝病态的骄傲。至少,她的血花是最显眼的。

  安菲雅紧咬下唇,不肯答话。仅存的那点尊严与骄傲,此刻正如同荆棘般折
磨着她。她那副满布红晕、美眸水汪汪、欲求不满的神情全数落入摩多眼中。他
嘴角微扬,安菲雅则羞愤欲死妹妹就在身旁目睹这一切!

  而后,摩多顺势将菲娅娜往怀中一拉,扭头与她目光相对。旁观了姐姐被开
苞全过程的菲娅娜,身子不住颤抖,不知是因紧张恐惧,还是隐隐的期待。

  将她翻过身,刚夺走少女贞洁的肉龙还沾满丝丝鲜血,便在她密林入口整装
待发。仅进入一个龙头,处女紧凑的肉壁便让摩多感受到难以深入的阻力菲娅娜
的蜜穴比姐姐更加紧致,如同未经探索的神秘洞穴。

  「放松,小美人。」摩多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温柔地抚摸她紧绷的背部,
「很快就会过去的,然后……就是极致的快乐。」

  在浅处慢慢开垦的同时,摩多继续着温柔的挑拨。他用龟头在那紧致的入口
轻轻打转,每一次转动都让菲娅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湿
润,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呜……请,请您……」菲娅娜终于也放弃了抵抗,声音带着哭腔,「轻一
点……」

  摩多不再犹豫,腰部缓缓发力。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就在前方,随着
一声压抑的呜咽和轻微的撕裂声,巨龙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深入菲娅娜的蜜穴深
处。处女鲜血从交合处渗出,与姐姐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然而,破处完成后,摩多的态度骤然转变。温柔的前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
粗暴的宠幸。他不再顾及少女的承受能力,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征
服者的狂暴。

  「啊!太,太深了!」菲娅娜发出痛苦的尖叫,但其中混杂着奇异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破处的痛楚尚未消散,但被填满的满足感
和逐渐升腾的快感正在压倒一切。

  摩多控制着巨龙在蜜穴内左右开拓,龟头刮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摆动都
开拓着更广阔的空间。他能感觉到菲娅娜的蜜穴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紧致的
肉壁开始放松,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两人破处的鲜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汇合在一起,如同血脉相连的印记。

  「呼。」摩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你们姐妹二人同时被老夫开苞,可要铭
记今日这个好日子。」他露出邪恶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场庄严的黑暗仪式,随
后才动作起来。

  伴随着摩多由浅入深的开垦,菲娅娜只觉痛楚感渐渐淡去,浑身的空虚被填
满,身体已无力动弹,只得被动地承受奸淫。这朵初绽的娇花,很快便登上绝顶,
伴随着处子的元阴泄出,摩多连忙感应着吸纳这是极佳的补品。而另一边,被破
处后尚未被彻底宠幸的姐姐冷不防发出一声闷颤!

  摩多见此,从已然麻木发颤的菲娅娜体内抽出巨龙,随后奋起神威,以狂风
暴雨之势向另一处蜜穴攻去!

  疾风骤雨的发泄后,安菲雅很快也坚持不住,蜜穴内喷出大量阴精,美目翻
白,俏喘不已,几乎要陷入晕厥。

  而摩多也在这一阵冲击下达到了高潮!「要来了,美人儿!」话音未落,他
控制着龙精注入蕴含龙宝玉精华的滋养之液。阳精已如离弦之箭,汹涌喷发。炙
热的龙精伴随着喷射,大量涌进安菲雅的花心,将她的花房彻底灌满。那滚烫的
温度和奇异的能量,让半昏的安菲雅忍不住再次呻吟起来!

  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内扩散,带来暖洋洋的舒适感。那是一种奇异
的滋养能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正在吸收这些精华,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容
颜也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

  终于彻底占有了两位亡国公主的贞洁,摩多粗长的龙根却并未软化。他知道,
还有一位美人儿正等待他最后的开发。

  摩多将凯瑟瑞拽到眼前,低头俯瞰身下的少女。那具玲珑浮凸的躯体深深映
入脑海,欲火再度升腾。只见她此刻却似浑然不惧,反而带着些许诧异。

  「母后……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凯瑟瑞轻声说道,脸颊泛起红晕。芬特女
王确实提前为女儿涂抹了特制的助兴润滑油,那是一种从稀有魔物腺体中提取的
黏液,能极大地减轻后庭开拓的痛苦,并增加快感。

  摩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从床边的淫具中取出一串精致的肛珠。那是由九颗
大小递增的玉珠串联而成,每颗珠子都雕刻着不同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这
就是传说中的九珠连城,专门用于彻底开拓后庭的秘宝。

  「那么,就让老夫好好开发你这朵雏菊吧。」摩多将第一颗最小的玉珠沾满
润滑油,缓缓推向凯瑟瑞的菊穴入口。

  凯瑟瑞的身体微微紧绷,但润滑油的功效很快显现。玉珠轻松地滑入菊穴,
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摩多缓慢地旋转玉珠,让它在肠道内缓缓推进,开拓着
紧致的空间。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玉珠的尺寸逐渐增大,凯瑟瑞的呼吸也变得越来
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后庭被一点点撑开,那种既胀痛又带着奇异快感的感觉让她
不知所措。当第八颗玉珠进入时,她的菊穴已经足够宽松,能够容纳相当粗大的
物体。

  最后,摩多取出了第九颗玉珠这颗珠子的大小已经接近他巨龙的直径。他缓
缓将其推入,凯瑟瑞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玉珠完全没入后,摩
多开始缓慢地抽送,让凯瑟瑞的肠道彻底适应这种入侵。

  「够了,求你别放了!」凯瑟瑞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
多润滑液。

  摩多抽出肛珠,带出许多红白淫腻的液体,将那根早已硬挺的巨龙顶在凯瑟
瑞的菊穴入口。即便是经过充分开拓,那根巨物的尺寸依旧让她感到心悸。

  「自己来,小骚货。」摩多命令道。

  凯瑟瑞颤抖着双手,牵引着那根滚烫的巨龙,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臀部。当龟
头触碰到菊穴入口时,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后挪动翘臀。巨龙一点点挤入已经
被开拓的雏菊之中,即便有充足的润滑,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依旧让她倒吸一口
凉气。

  刚一进入,摩多便感受到极致的紧致即便是经过开拓,凯瑟瑞的肠道依旧如
同活物般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温暖而柔软,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吮吸。他不再
言语,双手按住她的身体,开始大力操弄这朵初绽的雏菊。

  粗壮的巨龙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壁的嫩肉,菊穴口被撑得浑圆,泛着诱人的
红晕。凯瑟瑞轻微地喘息着,扭动着,直到摩多的怒龙彻底破开菊门,大半坚直
地戳入她温润狭窄的后庭,给摩多带来极大的爽快感!

  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她的身子阵阵颤抖起来,未被临幸的蜜穴也一收
一缩,不停吐出爱液。蛾眉微锁,美目紧闭,樱唇微启,伴随着喉间连续吐出的
娇弱长吟,摩多终于将龙根慢慢顶到菊门最深处。几乎晕厥的胀痛早已让凯瑟瑞
不堪重负,但其中混杂的快感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伴随着玉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腻人。摩多也挺动
下腹配合着她的节奏,突然高哼一声,直入深处但他并不想让宝贵的龙精浪费在
直肠之中。

  凯瑟瑞已为自己的不知死活付出了代价,此时两手无力地撒在身旁,身子不
住抖颤,任由摩多的长龙离开后庭,再次在她蜜穴内疯狂冲刺!

  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疲倦的抽插终于迎来了尾声。「小丫头,准备好了!
老夫要射满你这小骚货!」摩多今夜对凯瑟瑞格外中意,只觉一股强烈的快感涌
上心头,再也忍耐不住地用力往前猛挺,肉棒顶着花心,喷射出最后的滚烫龙精。

  而花房再次承受摩多灌溉的凯瑟瑞,则在强烈的冲击下幸福地晕了过去!但
片刻后,她悠悠转醒,看着摩多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混合液体的巨龙,竟主动爬
起身,俯首下去。

  她用柔软的嘴唇含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舌尖划过龟头
的边缘,舔去残留的龙精和淫液的混合物,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如同
吮吸珍贵的甘露。她能尝到龙精那独特的腥甜味道,以及其中蕴含的奇异能量。

  最终,她将所有的液体都吞咽下去,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臣服的媚态,
「主人,您的龙精,很美味。」

  一旦自己的龙精被他们吸收,他们会越发离不开自己!

  摩多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很好。从今往后,你们三人就是老夫的女儿性
奴了。好好侍奉,用心享受,老夫自会每天赐予你们极乐!」

  他能感觉到,三女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吸收龙精中的精华。安菲雅和菲娅娜破
处后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肌肤泛起健康的光泽;凯瑟瑞的容颜在龙精的滋养下
越发娇艳,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初熟的媚态。假以时日,她们定会成为倾国倾城
的绝色美人。

  彻底享受了三位少女的动人身体,摩多虽略感疲惫,却体验到不可思议的征
服快感。他将她们安置在大床两侧,最后搂着凯瑟瑞,沉沉睡去。窗外,那面沾
满处女鲜血的窗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血花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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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缕晨光划破夜幕的深沉,摩多从那片横陈着三具绝美胴体的大床上缓缓
起身。凯瑟瑞、安菲雅与菲娅娜三女仍在深沉的睡眠中,她们的容颜此时更显娇
艳。

  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唇瓣如初绽的玫瑰,即便是在睡梦中,眉宇间也残
留着昨夜极致欢愉的媚态。三女赤裸的身体在丝绸被褥下起伏,呼吸均匀而绵长,
身心俱疲的模样是被他彻底征服后的证明,也是她们作为自己女奴新生活的开始。

  摩多披上一袭暗金色的长袍,身上赤裸部分那异样的龙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他俯瞰着窗外渐醒的王都。片刻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决绝,随后转
身,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寝殿的阴影中。

  当太阳完全升起,将王都笼罩在金色光辉中时,一场波及整个大陆的行动已
经悄然展开。

  铁拳帝国、天羽帝国、光明教廷以及周边几个王国的联军,如同猎鹰一般,
在黎明时分同时扑向毒之牙散布在大陆各处的据点。

  北方冰原的寒牙据点,铁拳帝国的重装骑士团踏破冰层,冲锋的号角声撕裂
了寂静的黎明。据点内的成员甚至来不及披甲,就被铁矛洞穿胸膛,鲜血在白雪
上绽开触目惊心的红梅。

  南方丛林的影牙据点,在西方沙漠的沙牙据点,皆被光明教廷的圣骑士团高
举围剿,炽热的圣光灼烧着这个荼毒各国许多年的毒瘤的。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

  「防御阵线被突破了!撤退!快撤退!」

  「情报泄露了!有叛徒!一定有叛徒!」

  据点内的毒之牙的成员们惊恐地咆哮着。

  他们无法理解这些据点的位置、防御布局、人员配置,都是组织最高机密,
甚至连据点与据点之间都互不知晓。为何联军能如此精准地同时发动袭击,仿佛
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指挥着这场屠杀?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双无形的手,正是他们效忠的首领摩多本人。

  三个月前,当摩多决定放弃毒之牙这枚棋子时,他就开始精心编织这张覆灭
之网。通过隐秘的渠道,他将一个个据点的坐标、防御弱点、人员名单,分批泄
露给各国情报机构。

  每一次泄露都经过精心伪装,或是通过被俘的敌方间谍,或是某个良心发现
的组织成员主动投诚。

  没有人怀疑,这一切的源头,正是那位即将被送上火刑架的罪魁祸首。

  当各据点陷入血火之时,摩多本人出现在了距离王都三百里外的一处山谷中。
这里是毒之牙的核心中转站。

  清晨的山谷弥漫着薄雾,露珠在草叶上闪烁如钻石。摩多独自站在一处废弃
的神殿遗址前,身着一袭朴素的灰色长袍,正是不久前出现在坎特王国的装扮。

  突然,山谷四周的山脊上,铁拳帝国的军旗如红色浪潮般升起。重装步兵的
铠甲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寒光,弓弩手拉满弓弦的嘎吱声连成一片,骑兵的马
蹄声如雷鸣般从谷口传来。

  「摩多!你已无路可逃!」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铁拳帝国的叶谦将军,从军阵中缓缓走出。
他身披暗红色将军铠甲,胸前佩戴着帝国双狮徽章,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劈,眼中
燃烧着正义的怒火。

  叶谦,铁拳帝国铁血三将之一,嫉恶如仇闻名大陆。曾立誓要铲除黑之牙这
个毒瘤,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摩多缓缓转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与绝望:「叶谦……你怎么会…
…出现在这里!?」

  「很意外么?」叶谦冷笑一声,长剑指向四周的军队,你以为你那些藏身之
处真的无人知晓?不久是这里,你的组织皆已经覆灭,你那些手下非死即逃。现
在,轮到你了。」

  摩多本能地握紧法杖,做出抵抗的姿态。

  摩多要表现出足够的实力,以证明他是真正的毒之牙首领」,但又不能强到
让叶谦怀疑。

  叶谦和他的交战短时间内僵持,一直到他露出几个破绽,让长矛划破他的手
臂。

  鲜血染红了他的灰袍,呼吸变得粗重。最终,当三支长矛同时抵住他的咽喉、
胸口和后背时,他无奈地。。。

  「我……投降。」摩多垂下头,声音中充满屈辱与不甘。

  叶谦走近,俯视着这位传说中的梦魇巨头。他挥手示意士兵上前,用特制的
禁魔镣铐锁住摩多的双手,那由光明教廷祝福过的圣银打造的镣铐,能够压制佩
戴者的魔力流动。对付摩多这种术士最合适不过。

  叶谦简短地命令,「押往最近的光明教廷公开处刑,以儆效尤。」

  半日后,位于铁拳帝国边境的晨曦光明教廷分部。

  数千民众聚集在广场周围,他们中有附近村镇的居民,有路过的商旅,更有
特意赶来的各国使者。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个祸乱大陆数十年的恶魔伏法。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三米高的火刑台,石柱上刻满了光明教廷的净化符文,
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摩多被押上高台时,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咒骂与欢呼。

  「恶魔!去死吧!」

  「烧死他!」

  「光明神在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染血的灰袍,双手被圣银镣铐锁在背后,禁魔项圈扼住脖颈。
他的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污垢和伤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在观礼台的特殊席位上,坐着两位重要的见证者。

  武明,天羽帝国的皇子,身着银白色皇子礼服,他奉父皇之命前来见证这场
处刑,以确保摩多的伏诛!

  阿德拉,由于她曾经见过摩多,作为这场处刑的见证者,也是确保净化仪式
的监督者再核实不过。她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台上的摩多,仿佛要看穿这个
恶魔的灵魂。

  「罪人摩多,」台上光明教廷主教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遍整个广场,「你
犯下滔天罪行如下,组织黑暗教派毒之牙,策划多起刺杀、绑架、颠覆活动;残
害无辜,亵渎神灵。在光明神的见证下,在万千民众的注视下,你可认罪?」

  摩多抬起头,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群,「老夫认罪,不过,老夫只负责绑架
刺杀和训练,你们还得努力啊。」

  没有辩解,没有求饶,没有歇斯底里。这种坦然接受的态度,反而让一些人
感到不安,恶魔不该如此平静地走向死亡。

  金色的圣光从主教法杖顶端的红宝石中慢慢涌出,在火刑台上点燃了第一缕
火焰。

  很快,圣光加持的火焰展现出超凡的威力,它们从橙红转为纯金,从温暖转
为炽烈,如同有生命般向上蔓延,舔舐着摩多的衣袍。

  布料在高温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露出下面被火焰灼伤的肌肤。皮肤在
高温下迅速起泡、破裂,油脂从皮下渗出,发出滋滋的声响。

  摩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纵使他的面部肌肉扭曲,青筋暴起,汗水刚渗出
就被蒸发成白气。他依旧咬紧牙关,只是呜咽,没有发出惨叫。

  看起来是他最后的尊严。

  一直到金黄色的火舌将他完全吞噬。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混
杂着橡木燃烧的烟味。广场上的民众屏住呼吸,有些人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有些
人则瞪大眼睛,不愿错过他覆灭的每一个细节。

  火焰中,摩多的头发首先化为灰烬,肌肉又在高温中迅速碳化,变成焦黑的
硬壳。眼球在眼眶中爆裂,发出细微的啪呲声。

  内脏在高温中迅速失水、碳化,胸腔内发出沉闷的爆裂声。四肢在火焰中痉
挛、抽搐,最终僵直、碳化,如同烧焦的枯枝。最后只剩下焦黑的指骨。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当火焰终于熄灭,火刑台上只剩下一具彻底碳化的焦尸。那尸体蜷缩成一团,
通体漆黑如炭,表面布满龟裂的纹路,如同烧制失败的陶俑。

  「罪人摩多,已伏诛。」主教大声宣布,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光明
神的正义,终将降临。」

  武明站起身,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叶谦将军站在观礼台上,看着那具焦尸,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困扰帝国多
年的心腹大患,终于被铲除了。

  广场上的民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喜极而泣,有人跪地祷告,有人高呼
光明神之名。庆祝的钟声在教廷钟楼上敲响,传遍整个城镇,并向更远的地方扩
散。

  同一时间,远在数千里外的坎特王国王都。

  芬特女王还未从摩多忽然被捕的震惊中回复,此时正在皇家书房处理政务,
突然,她手中的笔毫无征兆地断裂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断成两截的笔杆。然后闭上了眼睛。

  通过噬魂锁契约的联结,她能感知到摩多的存在状态。那是一种微妙的灵魂
共鸣,如同心脏的搏动,如同呼吸的节奏,是她无法摆脱的诅咒。

  此刻,那种感应变得……怪异。

  契约依然存在,联结没有中断,这意味着摩多的灵魂没有消散。但联结的感
觉发生了变化。原本如熔岩般炽热、如深渊般的存在感,此刻变得微弱、飘忽,
如同风中残烛,却又……没有继续消弭。

  就像是一盏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但灯芯依然在燃烧。

  芬特女王睁开眼睛,走到窗前沉思。

  为什么契约还在?为什么感应变得如此诡异?

  一个纵横大陆几十年的老狐狸,策划了无数阴谋,覆灭了无数势力,真的会
这么容易被捕、被公开处刑么?

  但次日,光明教廷「晨曦」分部发布的官方公告,通过魔法传讯网络传遍了
整个大陆:

  光明教廷公告:经铁拳帝国叶谦将军所部擒获,并经公开审判确认,黑暗组
织毒之牙首领摩多,已于圣历347年秋月12日,在晨曦教廷分部广场被处以火刑,
伏诛当场。其罪证确凿,其恶行罄竹难书,今以圣焰净化其罪恶之躯,以儆效尤。

  公告上附有火刑现场的魔法影像,那具蜷缩的焦尸,熊熊燃烧的圣焰,欢呼
的人群,那庄严的仪式。证据确凿,千真万确。

  大陆各地的酒馆、市集、贵族沙龙,人们都在谈论这个消息。

  「听说了么?毒之牙那个摩多被烧死了!」

  「活该!这种恶魔早就该下地狱了!」

  「不过……总觉得太顺利了。那个摩多可是躲了几十年啊。」

  「光明教廷和两个帝国联手,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毒之牙这下是彻底完蛋了吧?」

  「据点都被端了,首领也死了,剩下的残党成不了气候。」

  在大多数人眼中,这是一场正义的胜利,是光明战胜黑暗的证明。毒之牙,
将逐渐成为历史书上的一个注脚,成为父母吓唬孩子的睡前故事。

  但芬特女王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她站在寝宫的露台上,望着远方的天空。
夕阳如血,染红了天际的云层。契约的联结依然存在,微弱但坚定。

  那个恶魔……真的死了么?还是说,这场盛大的火刑,这场震动大陆的剿灭
行动,这场看似完美的终结,本身就是他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步?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当所有人都以为故事已经结束时,真正的序幕,往往才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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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城·歌剧院

  水晶吊灯折射着宝石般的光芒,将整个剧场笼罩在如梦似幻的光晕中。

  舞台上,幻之歌姬罗丽莎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如初雪般铺展开来,银
线绣成的鸢尾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冷光。她刚刚唱罢一曲冬夜咏叹调,余音仍
在雕花的穹顶下缭绕不散。

  就在中场休息的间隙,侍从匆匆递来一卷最新的大陆公报。罗丽莎展开羊皮
纸,目光扫过那些加粗的标题,「毒之牙首领摩多伏诛」、「光明教廷公开火刑」。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父仇得偿的释然。

  相反,一股冰冷的、更加深沉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些时日,她通过父亲遗留的遗物,已经触摸到了真相的冰山一角。

  所谓的毒之牙,不过是庞大阴影伸出的最表层触须。真正的核心,仍然潜伏
在更深更暗的淤泥之中。

  摩多负责绑架训练的贩卖,而她父亲的死……其线索却指向了毒蜘蛛更深处,
更高层存在。

  父亲的遗物,那枚冰晶吊坠,此刻正贴在她的胸口,指引她来到这座北境之
城。打开了藏着真相的黑匣子!

  「罗丽莎小姐?」

  「歌姬大人,请继续吧!」

  台下传来观众轻柔的催促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那些贵族与富商们脸上
洋溢着期待,他们为渴望在旋律中暂时忘却外界的纷争与自身的烦恼。

  罗丽莎抬起眼眸,冰蓝色的瞳孔里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比平日更添了
几分悠远。她将吊坠轻轻合上,置于心口微微颔首。

  没有选择华丽的咏叹调,她红唇轻启,流淌出的是一曲古老而平和的安宁颂
歌。声音空灵澄澈,宛若从极高远的雪山之巅落下,穿过凛冽寒风,化为最轻柔
的雪花,一片片落在每位听众的心间。

  「宁静之风,拂过山峦的眉尖,平息战火灼烧后残留的硝烟。

  月光之泉,洗净眼眸的尘嚣,让躁动的魂灵得以片刻安眠……」

  歌声仿佛拥有实体。抚平了贵族们因权势博弈而紧绷的神经,融化了富商们
对因得失产生的焦灼,甚至让守卫在剧场角落的士兵们,都不自觉地松开了紧握
剑柄的手。

  空气中弥漫悠远的安宁,所有的欲望、算计、恐惧,都被这歌声洗涤和安抚,
暂时沉入了静谧的湖底。甚至有些人早已闭上眼,脸上却露出近乎虔诚的平和表
情,彻底沉醉在这超越凡俗的音乐之中。

  然而,在二楼最边缘、被厚重帷幕彻底遮蔽的私人包厢内,一双眼睛始终未
曾离开过舞台上的歌姬。

  他注视着罗丽莎,如同工匠在审视一件即将完工的精密器械。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呵……没想到摩多这条疯狗,竟真的翻了车,竟被那群教徒烧成了灰。真
是浪费了一枚不错的棋子。」

  「不过无妨。毒之牙的覆灭,反而能吸引走绝大多数人的视线。蜘蛛的织网,
从来不止一层。」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罗丽莎身上,看着她歌声中散发出的、那几乎肉眼可见
的安抚之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计划照旧,这座风雪城,这个女人,似乎知道的太多了。」黑影微微前倾,
黑暗中,他的眼中似闪过一道异样的微光。

  「只要制造成功……我便能在这永恒的冻土之上,建立起一个全新的国度。
一个不依赖于神,不屈服于任何帝国或教廷,完全由新秩序与所铸就的存在。」

  歌声仍在剧场中回荡,抚慰着所有明处的灵魂。而在无人察觉的至暗之处,
另一场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戏剧,才刚刚拉开帷幕。

  罗丽莎的平静,父亲的遗物,风雪城的秘密,与这暗影中的低语交织在一起,
大陆的动荡,远未因摩多的死亡而终结,反而正走向一个更加未知的深渊。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P4 恶魔重生夜,风雪掩罪恶。

  圣火舔舐着每一寸肌肤,那是光明教廷以神圣祷文编织的净化之焰。融合了
龙宝玉的身躯本应无惧烈焰,但那纯白、澄澈、不容丝毫污秽的光明,竟与摩多
体内极致的暗属性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

  那是,湮灭?

  暗与光在他体内疯狂撕咬,每一缕圣火都化作审判之钉,凿入骨髓。摩多仰
天嘶吼,那声音已不似人声,更像濒死的凶兽。意识逐渐剥离,黑暗如潮水般涌
来。

  即将湮灭的最后一瞬,莫名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第一幅画面。

  奉龙殿,血泊中倒伏的尸体,眼前出现的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晚年临死
前的穷途末路。

  蓝衣女神自天而降,裙裾如流云,眼眸澄澈。她伸出纤手,声音空灵而威严,
「汝罪孽深重,然吾予汝赎罪之机。成为英灵战士,为世界而战。」

  世界崩毁。天穹碎裂,大地倾覆,万灵哀嚎。女神伫立于废墟之上对抗邪神,
她双手托起神剑-复苏之光,破碎的世界被重新编织,万物复苏。

  最终,她们胜利了

  女神俯视着自己,不,是俯视着卡诺萨。眼神冰冷不带悲悯,「汝之战功已
偿罪孽,然汝之心性未改。不予汝重生,唯予汝转世。」

  记忆戛然而止。

  摩多体内流淌的并非纯粹的暗,而是被女神审判后封印的、与光明势不两立
的极恶之暗。圣火与暗属性的碰撞,竟成了唤醒前世记忆的钥匙。

  现实中,假死计划意外失败。但龙宝玉的导致他灵魂没有被湮灭,纵然呼吸
已经停止,生命如风中残烛,依旧维系着一线生机。

  「啊,好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死了反而更好。」摩多在剧痛中嘶哑低语,
唇角却勾起一抹的笑意,「看来那位大人物,果然舍不得老夫死啊?」

  意识如沉船般上浮,视线逐渐清晰。

  身处一处宏伟的建筑内部,石柱粗如巨树,穹顶高悬如夜空。风格粗犷而威
严,竟是铁拳帝国的宫廷。

  「啊?站在你眼前的我这个亡灵巫师,就不可能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
起,带着明显的不悦。

  摩多艰难转动脖颈,看向声音来源。杰海因,那个曾与自己有过短暂合作的
亡灵巫师,正站在不远处,黑袍下的面容枯槁如尸。

  「虽然我们合作过,」摩多喘息着,「不过你既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
胆量。」

  一个亡灵巫师,怎可能从光明教廷的圣火刑场带走自己?

  「是我把你带来这里的。」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响起,如蜜糖裹刃。

  摩多瞳孔微缩,视线中,一个身披铁拳帝国将军战袍的女子缓缓走来。

  正是不久前拜访武帝时见过的那个女人。她步伐优雅,唇角却带着戏谑的笑
意。

  而在她斜对角,阴影笼罩的角落里,还站着另一人。

  叶谦,帝国三骑之一,传闻中曾为奴隶,后被武帝破格提拔的怪物。显然,
他对于武帝救下自己非常不满。

  摩多强行压下喉间的血腥味,用尽最后的气力,向着空旷的大厅深处发声,
「多谢陛下。。。救命之恩。」

  虽未见正主,但他们齐聚,自己又重伤无法行动,只能以言辞试探。

  「我们帝国三骑,除了陛下的亲弟弟外,都不是贵族出身。」女将军塔利斯
轻笑着开口,「叶谦曾经是个奴隶,陛下提拔人才的铁则,向来只以能力和思想
决定职务。但没想到。。。我们内部竟然藏着亡灵巫师,更别提会救你这样的人
渣呢。」

  帝国三骑-叶谦,塔利斯,还有武云山。而刚才的亡灵巫师杰海因自然也是
武帝的下属,看来自己距离被转化为亡灵就差一步。

  还真得感谢武帝信守诺言。

  「不要说诳语,女人。」叶谦沉声打断,语气如铁。

  「不,有异议的话,及时提出来永远比放在心里好。」一个冷漠而威严的男
性声音,自大厅深处传来,「至少。。。你有这个权利,塔利斯。」

  一句话,空气瞬间凝固。杰海因低下头,塔利斯收起戏谑,叶谦挺直脊背。
四人如被无形之手按压,肃穆如临神祇。

  摩多勉强拖动重伤的身躯,自下向上望去

  武帝如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山。面容刚毅如磐石雕琢,眉骨深邃,鼻梁挺拔,
每一道视线都诉说着无上威压。眼眸星空黑洞,却又清澈如寒潭,仿佛能穿透皮
囊,直视灵魂。

  金线绣制的龙纹盘绕其上,战袍闪烁着光泽。

  正是已经退位数年的铁拳帝国之主,武帝。

  摩多从不将自己的性命交予任何人手中。

  因此,在假死计划启动前,即使是武帝答应救他一次,他也埋下了一道保险,
风雪城的情报,那个涉及幻之歌姬罗丽莎、以及毒蜘蛛阴谋的关键。

  假死虽失策,但这道后手,此刻却成了续命的绳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

  轰!无形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砸落!摩多作为暗杀者,每日游走于刀尖,见
过的各国权贵不计其数,但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蛮横的存在。若是常人,
恐怕早已被威压所迫,臣服脚下。

  但!不久前觉醒的前世记忆,如神水浇灌灵魂。

  摩多的前世,卡诺萨曾直面女神,曾见证世界毁灭与重生,曾以英灵之躯征
伐神魔。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见过更高处风景的傲慢,竟在此刻支撑住了他的脊
梁。

  摩多没有低头。他咳着血,却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我对于陛下这次
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会配合你们一直到风雪城事件结束。」

  塔利斯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传闻中曾为贵族女奴,弑主叛逃,最终被武帝收服,此刻她却终
于收起轻蔑,开始用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摩多。

  「后面的计划中,他若背叛,或者有任何异常」武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你
们都可以就地格杀。」

  众人会意,摩多知道武帝是为了平复下属的情绪,尤其是叶谦。

  他看向杰海因,若是自己不能醒来,距离被圣火彻底净化、甚至被转化为亡
灵,不过一步之遥。

  「叶谦,你和塔利斯马上准备去目的地」武帝下令「仍与原任务一致。塔利
斯负责武云山救出前的情报工作。」

  塔利斯眼中闪过一抹雀跃,久违的能与叶谦并肩作战。

  她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仍半躺在地上的摩多。

  「夜之淫魔。。。毒蜘蛛的摩多吗?」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摩多的耳廓吐
息,「能够承受龙之血重塑身躯,想必。。。你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呢。」

  「。。。」摩多沉默。

  眼前这个女人不过三十有余,却在武帝的威压下不仅镇定自若,还有余力调
侃自己。她的硬实力恐怕还在自己之上。更可怕的是,毒蜘蛛的情报网,关于她
的详细记录几乎是一片空白。

  铁拳帝国的三骑,果然都是超越常人想象的怪物。

  塔利斯直起身,最后瞥了摩多一眼,那眼神中混杂着好奇、轻蔑,以及一丝
兴奋。随后,她与叶谦一同向武帝行礼,转身离去。

  杰海因也悄然退入阴影。

  偌大的厅堂中,只剩下王座上的武帝,与倒在地上的摩多。

  「武明一行人已经去风雪城了。」武帝说了一半,其中意义却不言而喻。

  一切的终点,都在那座被风雪笼罩的城市。

  「知道了,不过老夫这模样,还得修整几天。」摩多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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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宇帝国,芬特女王的寝宫,温暖如春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花香,与女性
体香混合而成的甜腻气息。

  芬特女王侧卧在丝绒软枕上,月光透过水晶窗格,在她赤裸的肩颈镀上一层
冷银色。长发如流般铺散在床单上。身旁她的女儿凯瑟瑞蜷缩着,金色的卷发贴
在母亲胸前,像个尚未完全长大的幼兔。

  距离摩多被公开火刑已过去一日有余。光明教廷的宣告传遍大陆每一个角落,
毒之牙覆灭的捷报让平民欢庆,让贵族松了一口气。

  但在这间寝宫里,复杂的气息却掺杂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母亲。」凯瑟瑞的声音很轻,打破了寂静,「他。。。真的死了吗?」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小腹,那里曾被摩多的龙精反复浇灌,如今皮肤光
滑得如同上等丝绸,在暗处甚至隐隐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微光。龙精滋养留下的痕
迹,一种超越凡俗的美正在她年轻的躯体里生根发芽。

  芬特女王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触碰自己左侧锁骨下方,那
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纹路,形如锁链的一环。这是噬魂锁契约
留下的印记,她与摩多之间连接,虽然淡去,却并未消失。

  是他死后,契约自然失效了?

  「我不知道。」女王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有些可怕,「契约还在。。。
但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就像一根绷紧的丝线突然断了,但线头还握在我手里。」

  诡异的空虚感,只剩下冰冷和空洞的回响。

  凯瑟瑞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母亲的颈窝。「我。。。做了梦。」她闷闷地说,
「梦见他在火刑架上,火焰吞没了他。但他在笑。。。笑得很大声,火焰变成了
金色。。。」

  芬特女王的手臂环住女儿的肩膀。她也在做梦。梦里不是火刑,而是更早的
画面,摩多第一次闯入她的寝宫,将她带去毒之牙,然后粗暴的侵犯。

  那时的恐惧与羞辱,如今回想起来,竟在记忆的滤镜下扭曲成一种滚烫的,
令人战栗的悸动。

  「他。。。」凯瑟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还在我身
体里发热。有时候睡着,我会突然。。。湿透。」

  芬特女王闭上眼睛。她何尝不是如此?那被摩多反复浇灌的子宫,仿佛有了
自己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一种深层的、源自骨盆深处的空虚感便会蔓延开来,
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挠抓,渴望着被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浆液再度填满。

  她们母女都中了毒。比毒药更可怕的成瘾,对极致快感的成瘾,对被彻底征
服的成瘾,而凯瑟瑞更有对那种被非人力量重塑、变得更美的虚荣的成瘾。

  「艾瑞可。」凯瑟瑞忽然轻声说,「母亲,如果。。。如果一直有他滋养,
我会变得比晨曦瑰宝艾瑞可还美吗?」

  这个问题她在被摩多內射完后问过,如今又在母亲面前提起。

  芬特女王知道,这是女儿堕落的征兆,也是她自己内心深处同样在滋长的渴
望。艾瑞可被誉为大陆百年不遇的美人,是权势与美丽的双重象征。

  而她们,这对被囚禁、被侵犯、被标记的母女,却幻想着通过被侵犯而获得
的恩赐,去超越那个光芒万丈的存在。

  何等讽刺和堕落。而这堕落,为何如此甘美。

  「你以后一定会的。」芬特女王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滑下,指尖触碰到凯瑟瑞光裸的脊背。少女的肌肤细腻如初雪,却又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弹性,更富生命力。肉体在欢愉中被重塑,向着某种完美
的形态缓慢进化。

  凯瑟瑞轻轻战栗了一下,却没有躲开。相反,她往母亲怀里贴得更紧,赤裸
的腿无意识地蹭过芬特女王的大腿内侧。

  欲望如潮湿的藤蔓,在沉默中疯狂滋长。

  「母亲。。。我好难受。。。」凯瑟瑞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摸索着,抓
住了芬特女王的手,牵引着向下,贴在自己平坦却灼热的小腹上,「这里。。。
空空的。。。好痒。。。」

  芬特女王的理智在崩塌。她知道不该,知道这违背了一切伦常,知道她们正
在滑向更深邃的堕落深渊。

  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掌心感受到女儿肌肤的滚烫,那热度似乎顺着她的手
臂一路烧进胸腔,点燃了她自己体内沉寂的欲火。

  「凯瑟瑞。。。」她叹息般低语,声音已染上情欲的沙哑。

  没有更多的言语。禁忌的堤坝在瞬间溃决。

  芬特女王翻身,将女儿压在身下。月光勾勒出她们交叠的剪影。

  母亲成熟丰腴的曲线覆盖着女儿青涩却日渐妖娆的躯体。她的唇落下,母亲
对女儿的亲吻,带着情欲掠夺意味的深吻。

  舌尖撬开贝齿,纠缠、吮吸,交换着湿热的呼吸与唾液。

  凯瑟瑞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手臂环住母亲的脖子,生涩却热情地回应。
她的手滑进芬特女王浓密的长发,手指收紧,将母亲的脸按向自己。

  芬特女王的手开始游走。她熟悉女儿的身体。

  她们母女不止一次彻底沉沦在在摩多胯下。但现在,只有纯粹的被欲望驱动
的相互索取。

  她的指尖抚过凯瑟瑞纤细的锁骨,滑下,握住那对已经开始发育、顶端挺立
如粉色花蕾的乳丘。轻柔的揉捏,拇指刮擦乳尖,惹得少女弓起背脊,从喉咙深
处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母亲。。。再用力一点。。。」

  芬特女王顺从的加重了力道,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自己指间变形,乳尖在
摩擦中变得硬挺充血。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触碰到
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处。

  凯瑟瑞的蜜穴如同初绽的花苞,湿热、紧致,却已因长期的开发而学会了如
何分泌爱液来迎接侵入。芬特女王的中指在入口处打着圈,涂抹着溢出的蜜汁,
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嗯。。。哈啊。。。」凯瑟瑞的腿本能地张开,欢迎着母亲的进入。狭窄
的甬道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内壁湿热柔软的媚肉蠕动着,像是渴望更多。

  芬特女王开始抽送,节奏由缓至急。她的手指在女儿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
敏感的凸起。很快,她找到了,指腹按压上去的瞬间,凯瑟瑞的整个身体都弹跳
起来,一声尖锐的惊喘冲出喉咙。

  「那里。。。就是那里。。。母亲。。。求您。。。」

  芬特女王加快了动作,手指在湿热紧致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唇离开了女儿的嘴,沿着下巴、颈项一路吻下,最后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
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

  双重刺激让凯瑟瑞濒临疯狂。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母亲肩背的肌肤,指甲几乎
要掐出血痕。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如
泉涌出,浸湿了芬特女王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要。。。要去了。。。母亲。。。我要。。。」

  就在凯瑟瑞即将被快感的浪潮吞没的刹那!

  「哈哈哈哈哈--!!!!!」

  狂放、粗野、熟悉到让母女二人灵魂震颤的大笑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寝宫
之中!

  母女俩的动作瞬间僵住。凯瑟瑞的呻吟卡在喉咙里,芬特女王的指尖停在女
儿体内。她们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在房间最深的阴影角落,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月光照亮了他,
暗金色的皮肤仿佛在发光,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完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竟然,是摩多!

  他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身体没有留下太多被火焰焚烧的痕迹。相反,他的躯
体比记忆中更加完美,每一块肌肉都饱满鼓胀,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流动着金色的
微光,仿佛有熔岩在血脉中奔腾。

  他的面容有了一些变化,但还是粗犷野性,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
比以往更炽烈、更充满生命力的火焰。

  「精彩!太精彩了!」摩多拍着手,掌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母女
情深,相互慰藉。。。这场面,看得老夫心潮澎湃啊!」

  他迈步走近,脚步沉重,充满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一种无形的威压弥漫
开来,更原始的、属于掠食者的气息,混杂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某种征服者的
威严。

  芬特女王的手连忙从女儿体内抽出,缓缓坐起身。她的心脏在狂跳,但脸上
努力维持着镇定。她凝视着摩多,目光落在他左胸,那里原本有一道很深的伤疤,
如今消失无踪,皮肤光滑如新。

  「你。。。」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主人,原来您没事。」

  「契约让你感觉到了,不是吗?」摩多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但你
感受不到老夫的气息。这说明脱胎换骨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他走到床边,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床上的母女。凯瑟瑞蜷缩着,用手臂挡住裸
露的胸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芬特女王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眼前的摩多,毫无疑问是本人。那种眼神、那
种语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蛮横与狡诈,无人可以模仿。

  但他确实死了,通过影像,她亲眼看着他被绑上火刑架,亲眼看着圣焰将他
吞没,烧成焦炭。光明教廷的净世之炎连恶魔都能彻底净化,绝无作假可能。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终于发出疑问,又怕触怒摩多。

  摩多大笑起来,震得水晶灯微微颤动。他伸手将衣物撤去,露出自己重生后
的肉体,连带着昂扬的巨龙一起弹跳出来!

  巨龙狰狞怒张,顶端如龙首,暗金色的茎身上浮现着细密的纹路。

  「因为龙宝玉,一开始,这就是老夫的计划。」他拍着自己的胸膛,发出沉
闷如鼓的响声,「龙,不怕火烧!」

  「龙宝玉。。。」芬特女王喃喃道。

  「没错!」摩多的眼中闪过狂热,他自然不会说出所有真相,错过这个在两
女面前炫威的机会,「老夫融合了龙宝玉,体内的血脉已经彻底苏醒!光明教廷
那些火苗,烧烧凡人还行,想烧死老夫?笑话!」

  他俯身,双手撑在床沿,巨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吞没了芬特女王和凯瑟
瑞。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火焰、金属和某种古老蛮荒的味道,刺激
着她们的鼻腔,直冲大脑。

  「至于老夫是怎么从灰烬里爬出来的。。。」摩多压低声音,分享出黑暗的
秘密,「是铁拳帝国那位大人物,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在刑场完事后做了点手
脚,换走了被烧成焦炭的真身。

  现在,全大陆都以为老夫已经化成灰了。而老夫!」他直起身,张开双臂,
仿佛在拥抱新生。

  「获得了全新的肉体,更强大的力量,和彻底自由的行动空间!」

  芬特女王仔细感受着。是的,摩多的样貌和气息都变了不少。以往的他是狂
暴的、充满侵略性的黑暗,像一头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凶兽。而现在,那黑暗更深
邃了,却多了一种磅礴的生命力,一种如同火山般沉默却随时可能喷发的、原始,
甚至带着神圣感的威压。

  龙宝玉不仅让他假死逃生,更让他的生命本质发生了跃迁。

  难怪。。。难怪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违背毒蜘蛛的部分指令,也要夺取龙
宝玉。

  当然,摩多和龙宝玉之间,前世就有的旧缘,她是想不到的。

  「怎么?」摩多看着呆愣的母女,挑了挑眉,「见到老夫死而复生,高兴得
说不出话了?」

  短暂的沉默后,芬特女王率先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身,背对摩多,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将脸埋进
枕头,高高翘起那丰腴雪白的臀部,如同最驯服的雌兽,向归来的雄主献上自己
的身体。

  凯瑟瑞见状,也慌忙学着母亲的样子转身跪趴。但她太过紧张,动作僵硬,
翘臀的姿势显得笨拙而羞涩。

  摩多的目光在母女俩的臀部之间游移。芬特女王的臀如成熟蜜桃,饱满浑圆,
因为长年锻炼而紧实富有弹性,两瓣臀肉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凯瑟
瑞的臀则更显青涩,小巧挺翘,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
的色泽。

  「呵。。。」摩多低笑,伸手拍了拍凯瑟瑞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小
丫头的屁股翘得倒快。那就从你开始吧。」

  今夜,憋了许久,自然得彻底的发泄一下。

  凯瑟瑞浑身一颤,没有反抗,反而将臀翘得更高了些,那稚嫩的穴口在月光
下微微张合,溢出透明的蜜汁。

  摩多没有急着进入。

  他跪上床,巨大的身躯覆盖在凯瑟瑞娇小的身体上方。他先是用那根滚烫狰
狞的龙茎,在少女的臀沟间缓慢摩擦,从尾骨一直滑到会阴,再回到穴口,用龟
头蘸取那里分泌的爱液。

  「嗯啊。。。」凯瑟瑞敏感地颤抖着,被那粗大火烫的肉棒摩擦得浑身酥软。

  随后他只用龟头抵住穴口,浅浅地刺入一个头部,然后停住。接着,他开始
左右摆动腰肢,让龟头在狭窄的入口处缓缓画圈,研磨着那圈娇嫩的媚肉。

  「哈。。。哈啊。。。」凯瑟瑞的呼吸乱了。那种似进非进、似痒非痒的感
觉,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她本能地向后顶臀,想要吞入更多,但摩多控制着角
度,始终只让她吃到一点点。

  「求。。。求您。。。」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主人。。。进来。。。
求您进来。。。」

  摩多低笑,「这么着急?看来这些天,小丫头你这里。。。饿坏了啊。」

  他稍微加重力道,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缓缓没入一个指节的深度。然后停
住。

  凯瑟瑞几乎要哭出来。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刚刚传来,就停滞不前,深处的
空虚反而被勾得更加强烈。她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往下坐,但摩多的大手牢牢按
住她的臀,让她动弹不得。

  「教你一课,」摩多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性爱不只是抽
插。前戏的挑逗,节奏的控制,对对方反应的观察和引导,这才是让双方皆可欲
仙欲死的精髓。」

  说着,他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只深入一点点,每一次退出都
几乎完全抽出。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但每一次龟头刮擦内壁敏感点的角度,都经
过精确计算。

  摩多开始施展他那足可登堂授课的御女技巧。

  「啊。。。啊。。。那里。。。又碰到了。。。」凯瑟瑞的呻吟断断续续,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全靠摩多按着她臀部的手支撑。蜜穴不受控制
地收缩、吮吸,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老夫巨龙的宠幸,可不是你母亲的慰藉可比吧!」

  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挑逗持续了足足一刻钟。凯瑟瑞的情绪被吊到了最高
点,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反复研磨的小点上。
她哭泣着、哀求着,语无伦次地喊着,「是的,主人」、「父亲」、「摩多大人」。。。

  终于,摩多觉得火候到了。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凯瑟瑞失落的呜咽声中,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
人翻转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随后他俯身,将自己置于少女双腿之间,那根怒
张的龙茎再次抵住了湿淋淋的穴口。

  「看着老夫。」摩多命令。

  凯瑟瑞迷离地睁开眼,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那眼睛里燃烧的火焰,仿
佛能直接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下一秒,摩多腰身一沉--

  「噗嗤」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的贯穿!粗大火烫的肉棒一举捅穿紧致的甬道,直
抵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宫口柔软的嫩肉。

  「啊啊啊啊!!!」凯瑟瑞的尖叫冲上穹顶。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顶到
最敏感点的刺激、以及那种被完全征服的归属感,瞬间淹没了她。

  摩多开始了真正的抽送。不同于刚才后入时的缓慢挑逗,这一次他的节奏强
劲而富有韵律。每一次插入都深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空气进
入火热的甬道,再被下一次插入时带出咕啾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寝宫里回荡,混合着床榻的吱呀声和少女失控的呻吟与哭
泣。

  凯瑟瑞的手臂无力地环住摩多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精壮的腰。她被顶
得上下颠簸,金色的卷发在空中飞舞。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瞳孔涣散,只能随
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破碎的喘息。

  「父。。。父亲。。。」她无意识地呢喃,这个禁忌的称呼在此刻脱口而出,
「好深。。。父亲。。。顶到了。。。女儿。。。女儿要坏了。。。」

  摩多听到这个称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他低头吻住凯瑟瑞微张的红唇,将
她的呻吟和呢喃尽数吞下。同时,抽插的力道再次加重,速度也开始提升。

  「既然认了爹。。。」他在吻的间隙低语,声音沙哑却充满占有欲,「那就
好好记住,是谁在肏你,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是谁赐予你极限的快乐!」

  「是。。。是父亲。。。是主人。。」凯瑟瑞哭喊着回答,身体在狂风暴雨
般的冲击下剧烈颤抖,「是您的。。。凯瑟瑞是您的女奴。。。永远都是。。。」

  摩多满意地笑了,暂时放缓了节奏,改为深而重的顶弄,每一次都研磨着花
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凯瑟瑞日渐丰满的乳丘,
另一只滑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珍珠。

  三重刺激之下,凯瑟瑞的防线彻底崩溃。

  「要。。。要去了--!!!父亲--!!主人--!!!」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
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摩多的龟头上。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
视野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对身上这个男人的绝对臣服。

  摩多没有在她高潮时内射。而是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凯瑟瑞高潮的余韵中继
续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少女因为过度敏感而开始哭泣求饶,才缓缓拔出。

  粗大的龙茎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与阴精,顺着凯瑟瑞的大腿流淌。
她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部娇艳红肿的媚肉。

  摩多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不错。反应比之前更好了。看来在老夫龙精的
滋养下,不仅让你变美,也让你的身体更懂得享受了。」

  他翻身下床,走向依旧跪趴在原处的芬特女王。

  「接下来。。。」他的目光落在女王那成熟诱人的胴体上,「轮到你了,我
的女王陛下。」

  芬特女王始终保持着跪趴翘臀的姿势,听着身后女儿被摩多宠幸的全过程,
深怕摩多不悦。

  淫靡的声音、摩多粗野的话语、凯瑟瑞的哭喊与高潮,每一声都刺激着她的
耳膜,点燃着她体内早已沸腾的欲火。她的蜜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
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当摩多走到她身后,那根沾满女儿爱液、依旧火烫坚硬的肉棒抵住她臀缝时,
芬特女王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摩多没有废话。他扶着自己的龙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

  嗯--!!!

  芬特女王咬住枕头,将一声尖叫咽了回去。即使早已被开发过数次,即使身
体已经熟悉了这个男人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次被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撑开、
填满、乃至刺穿的冲击感,依旧让她战栗。

  摩多开始后入。不同于对凯瑟瑞的缓慢挑逗,对芬特女王,他采取了更直接、
更具侵略性的方式,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每一次退出都干脆利落,撞击的力
道大得让女王的臀肉荡起阵阵肉浪。

  「啪!啪!啪!啪!」

  结实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战鼓。芬特女王被顶得不断前冲,又被他抓住腰肢拉
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她的手指深深抓进床单,指节泛白。成熟的身
体比少女更懂得如何回应这种粗暴的侵犯。

  她的腰肢本能地摆动,配合着插入的节奏,她的蜜穴熟练地收缩吮吸,试图
取悦身上的男人,呻吟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放纵的、充满渴求的哀鸣。

  「啊。。。哈啊。。。好粗。。。深一点。。。摩多。。。主人。。。」

  摩多俯身,宽阔的胸膛贴住女王光滑的脊背。他在她耳边低笑,「怎么?这
些天没被老夫肏,饥渴成这样了?」

  「是。。。是的。。。」芬特女王耻辱地承认,意识在快感的冲刷下逐渐模
糊,「一整夜。。。都想要主人宠幸。。。想要被填满。。。」

  「贪心的女人。」摩多咬了咬她的耳垂,腰部的动作猛然加速!

  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冲击降临!芬特女王再也无法维持矜持,放声尖叫起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顶弄下疯狂颤抖,高潮的预兆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但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摩多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却静止不动。

  「。。。」芬特女王难受得几乎要疯掉。那种悬在临界点、不上不下的感觉,
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她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动起来,但摩多牢牢固定着她的
臀,让她无法得逞。

  「求。。。求您。。。」她回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情欲的泪水,「动
一动。。。主人。。。求您。。。」

  摩多他缓缓拔出肉棒,在女王失落的眼神中,将她翻了过来。

  「急什么,换个姿势罢了。」

  芬特女王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摩多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
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也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摩多那张粗犷野性的脸,以及那双燃
烧着欲望火焰的暗金色竖瞳。

  摩多再次进入,面对面,结合得更深。他能看到芬特女王脸上每一个细微的
表情变化,从被进入时的蹙眉,到适应后的迷离,再到被顶到敏感点时的失控。

  他开始用特殊而复杂的节奏抽插,九浅一深,三快两慢,时而研磨,时而冲
击。每一次节奏变化,都精准地针对着芬特女王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哈啊。。。慢一点。。。太深了。。。
不。。。不要停。。。」

  芬特女王语无伦次,身体在多重节奏的玩弄下彻底失控。她的指甲在摩多背
上抓出血痕,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她的蜜穴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绞紧,试图
将这个给予她极致快乐的男人永远留在体内。

  摩多一边肏弄,一边低沉地说,「老夫很中意你们母女在床上的表现。凯瑟
瑞虽青涩,但学习能力强。而你。。。」

  他俯身,吻住芬特女王的唇,一个漫长而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后,继续道,「。。。
成熟,理智,懂得权衡利弊。更重要的是,你骨子里有和老夫一样的野心。只要
你们乖乖听话,做好老夫的女奴。。。」

  他的动作猛然加重,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顶穿子宫!

  「你们就永远是女王和公主!拥有权势、地位,以及。。。随着龙精滋养越
来越美的身体!」

  恶魔的许诺,一个用灵魂和肉体换来的交易。

  芬特女王在灭顶的快感中,清晰地听到了每一个字。她知道,从今夜起,她
们母女将彻底绑在这个男人的战车上,驶向更深远的黑暗,更危险的巅峰,以及。。。
更极致的情欲深渊。

  她闭上了眼,不再抵抗,彻底沉沦。

  「是。。。我的主人。。。我芬特和凯瑟瑞。。。永远属于您。。。」

  极致的高潮,伴随着身心被支配,在同一刻降临。

  摩多没有再忍耐。在芬特女王蜜穴疯狂痉挛、阴精喷涌而出的同时,他低吼
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女王的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龙精猛烈喷射而出!

  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浆液如同岩浆般注入子宫,冲刷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
嫩肉。那股灼热感从盆腔深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
快感。

  「啊啊啊啊啊!!!」

  芬特女王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意
识在龙精的注入和自身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断线。她能感觉到,那些龙精正在
被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化作滋养肉体的养分,融入她的血脉,改造她的每一个
细胞。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恢复了意识。

  摩多已经拔出,正站在床边,那根依旧挺立的龙茎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白
浊。凯瑟瑞蜷缩在床的另一侧,似乎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潮红,嘴
角却有一丝满足的笑意。

  芬特女王感觉这次被内射与众不同,她最深处的子宫彻底吸收了摩多的龙精,
恐怕,已经珠胎暗结!

  而摩多走到凯瑟瑞身边,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小腹。

  「再长大一点。」他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芬特女王说,「身体完全成熟
之后,老夫才会让你怀孕。呵,那会是很有趣的产物。」

  芬特女王的心微微一颤。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质疑。

  摩多重新看向芬特女王,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过来。」

  芬特女王以为他会再次进入自己,但摩多却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让你体验点不一样的。」

  他走到床沿,将芬特女王放下,让她背对自己站立。

  「弯腰,手撑地。」

  芬特女王顺从地照做。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蜜穴和后庭都完全暴
露在空气中。

  摩多没有从后面进入。他绕到芬特女王面前,半蹲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棒直
直对着女王的脸。

  「含住。」

  芬特女王没有犹豫。她张开红唇,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龙茎含入口中。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微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开始熟练地吞吐、舔舐,用舌尖刮擦
龟头的棱沟和马眼。

  摩多享受着她的服务,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
她身后,手指沾了爱液,涂在那朵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雏菊上。

  芬特女王身体一僵。

  「放松。」摩多低声命令,「老夫今晚心情好,不打算肏你的屁眼。只是大
发慈悲的想让你爽一下。」

  说着,一根手指缓缓挤入了紧致的菊穴。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芬特女王不适地
蹙眉,但她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接纳那根手指。

  口交与后庭的开拓同时进行。芬特女王的意识被分割成两半,一半在专注地
取悦口中的肉棒,一半在感受身后那陌生而羞耻的入侵。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再
次情动,蜜穴又开始渗出爱液。

  「差不多了。」摩多抽出手指,也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他重新走到芬特女王身后,却没有进入蜜穴,而是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
个人举了起来!

  「!?」芬特女王惊呼一声,双脚离地,身体悬空。

  「这个姿势,叫入坠仙境。」摩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接着,在芬特女王还没反应过来时,摩多将她向下猛地一放

  「噗嗤!」粗大的龙茎精准地刺入悬空的蜜穴,借助重力,一举到底!龟头
重重撞进宫口,顶得芬特女王眼前发黑。

  「哈啊!!!」

  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悬空的姿势让插入的深
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感觉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

  摩多开始上下轻抛她的身体!每一次将她向上抛起,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
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接住她下落,肉棒又会借着下坠的力量狠狠贯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

  芬特女王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破碎的音节。她的身体起落,如同暴风雨中
的小舟,完全被摩多的力量所掌控。每一次下落时的贯穿,都带来几乎要撕裂身
体的快感,每一次上抛时的空虚,又让下一次贯穿显得更加致命。

  纯粹的力量展示,是绝对支配的性爱。芬特女王在这种原始的、暴力的性爱
方式下,彻底失去了思考和抵抗的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在被抛起时祈祷,
在下落时尖叫,在一次次贯穿中逼近崩溃的边缘。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抛接后。摩多在她下落时,没有正面接住她,而是用
龙根顶着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大床上!

  「呃啊!!!」

  身前被摩多死死压住,肉棒以倾斜的角度深深楔入体内最深处。芬特女王的
蜜穴痉挛着,一股不同于以往的高潮席卷而来。

  全身性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瞳孔怒张,声音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意识彻底飘远。

  摩多抵着她,在她高潮的蜜穴深处,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次龙精。

  滚烫的浆液注入,与子宫里尚未完全吸收的上一批龙精混合,带来更强烈的
滋养效果。芬特女王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在发生某种蜕变,更紧致,更充满
活力,更美。

  摩多缓缓拔出,将几乎瘫软的芬特女王抱回床上,放在昏睡的凯瑟瑞身边。

  母女俩并排躺着,身上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斑,脸上却都带着一种近乎幸福
的满足的神情。

  摩多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抚过芬特女王锁骨下的契约印记。那暗金色的纹路,此刻微微发烫,
仿佛在回应他的触摸。

  「好好休息。」他低沉地说,「明天开始,新的游戏就要开始了。」他转身,
走向阴影,身影逐渐淡去,如同融入黑暗的鬼魅。

  寝宫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母女俩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情
欲与龙裔气息混合的甜腻味道。

  但在这座宫殿深处,两颗被彻底标记、改造、并为之沉沦的灵魂,正在黑暗
中,静静等待着黎明。

  此时,宫闺另一边的黄金蔷薇,正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炼狱。

  噬魂锁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震颤。不是疼痛,酥麻,是一种存在层面的
牵引,浴火的灼烧通过锁链的共振,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丝绸被单已被冷汗浸透。她咬紧下唇,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
她感觉到那个恶魔回来了,为何心中却十分期待?

  「母后……」旁边传来安菲雅压抑的啜泣声。

  「菲娅娜也在发抖……」另一个女儿的声音,带着同样的煎熬。

  摩多在离去前,因初次宠幸的纪念要切实感受,并未给她们装上噬魂锁。

  但在那场长达一整夜的蹂躏中,她们从初经人事,到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昏
迷又苏醒,根本无力抗拒。

  但艾丽娜不同,她难以忍受另一组锁链传来的共振。

  芬特女王,凯瑟瑞公主。

  他们此刻正与摩多在一起--不,准确地说,是摩多重伤苏醒后,第一时间
便去找了她们。通过锁链的共鸣,艾丽娜能感受到那一端的激烈交合:

  芬特女王成熟丰腴的肉体正以女奴的姿态跪伏,凯瑟瑞青涩而倔强的身躯被
摆弄成羞耻的姿势。龙枪贯入的每一次冲击,高潮时子宫痉挛的每一次收缩,乃
至摩多释放时那滚烫龙精注入深处的灼烧感,一切都在通过锁链共鸣传递。

  「啊……」艾丽娜终于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噬魂锁,正是摩多研究出来的产物。

  摩多也是直到今天,才明白为何他能如此轻易的制造处,不该存在于这个世
界的产物-前世记忆

  在设计之初,便融入了摩多对掌控与堕落的深刻理解。

  而运用在她们身上的噬魂锁更是独特。

  它不仅是束缚灵魂的枷锁,更是快感的放大器与共享通道。当一方被摩多宠
幸时,其余锁链持有者会同步感受到那份被征服的屈辱、被填满的充实、以及肉
体和心灵的愉悦。

  此刻,摩多融合龙宝玉、觉醒后,对噬魂锁的使用更上一层楼。

  艾丽娜的身体在抽搐,因为渴求。

  那具被龙精滋养过一次的肉体,已经在潜意识里记住了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的细胞在尖叫,她的神经在颤抖,她的子宫深处那枚噬魂锁,正发出饥渴的嗡
鸣。

  「他……他要来了。」艾丽娜喘息着说,声音颤抖。

  摩多正在朝这边移动。

  当摩多推开黄金蔷薇寝殿门时,已是后半夜。

  他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圣火灼伤后的气息。艾丽娜抬头望去的瞬间,心脏
几乎停跳

  那眼眸,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摩多,是融合龙宝玉后获得力量的夜之淫魔,那么此刻的他,
眼中多了一种更神圣、更令人战栗的东西。

  那是属于神明力量的灵魂底色。

  「既知老夫归来,还不迎接?」

  艾丽娜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何时已经跪下了。噬魂锁在震颤,双腿自动分开,
以最标准的迎接主人的姿态。

  安菲雅和菲娅娜更是不堪。她们几乎是瘫软着跪倒在床,薄纱睡裙的肩带滑
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初具规模的乳廓。两双一模一样的碧绿眼眸,此刻盛满了
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摩多走到艾丽娜面前,解开腰带。

  那根曾让她们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的龙枪,此刻昂扬挺立,尺寸似乎比记忆
中的更惊人。暗红色的柱身上隐约浮现龙鳞纹路,顶端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鼓起,
马眼处已有晶莹的前列腺液渗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艾丽娜颤抖着抬起头。如侍奉圣物一样,用口腔侍奉这根曾蹂躏过她母女三
人的凶器。

  当她的唇瓣触碰到龙枪前端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自舌尖炸开,沿着脊
髓直冲大脑。

  「呜……」艾丽娜发出含混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捧住摩多的胯部,将整根
龙枪深深吞入口中。

  她的技巧还是有些生涩,毕竟在成为摩多女奴之前,她从未做过如此下贱的
事。

  但因噬魂锁的缘故,她却慢慢无师自通,吞咽的角度,舌头的卷动,每一次
用咽喉深处挤压龟头的节奏,都在锁链的引导下趋于完美。

  摩多俯视着这个曾经高傲的皇妃,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金色的长
发披散在光洁的背部,臀瓣因跪姿而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蜜裂若隐若,现。

  他伸手,抓住艾丽娜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咳……咳咳!」艾丽娜被顶得干呕。

  一旁的安菲雅和菲娅娜看得面红耳赤。她们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被磁石
吸引般,死死盯住母亲口中那根进进出出的狰狞肉棒。她们的下体开始湿润,薄
纱睡裙的裆部晕开深色的水痕。

  片刻后后,摩多抽出龙枪。

  艾丽娜瘫软在地,唇角挂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眼神迷离如醉酒。

  「还是这张床舒服。」摩多环顾旁边内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大床,那她们被
摩多肏的时间最长的地方,也是有着摩多征服她们母女的耻辱印记的地方。

  他拎起艾丽娜,像扔玩偶般将她丢到床上。然后转身。

  安菲雅和菲娅娜颤抖着爬上床。

  她们的动作像两只受惊的小鹿。但前几日的记忆,催促她们靠近那个曾经撕
裂她们童贞的男人。

  摩多没有给她们太多准备时间。

  前世的记忆觉醒,让摩多想起了那禁忌的淫欲魔法-圣欲之炎。

  曾经,卡诺萨曾用这个魔法玩弄了无数精灵族,乃至数个龙族少女。

  而艾丽娜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受噬魂锁影响!

  他一把抓住安菲雅纤细的脚踝,将这个更害羞一些的姐姐拖到身下。少女惊
叫一声,薄纱睡裙被粗暴扯开,露出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胴体。

  乳房如小笼包般娇嫩挺立,乳尖是羞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
光滑。双腿间那片稀疏的金色绒毛下,是一道紧闭的粉红蜜裂,还残留着初次破
身时的微肿。

  「转过去。」摩多命令。

  安菲雅啜泣着,却顺从地翻身,以跪趴的姿势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
得浑身发抖,臀部完全暴露在摩多眼前,那道刚刚被开垦过一次的稚嫩菊穴,此
刻正紧张地收缩着。

  他分开安菲雅的双腿,粗大的龙枪对准那道湿润的蜜裂,没有任何前戏,直
接一插到底。

  「啊!」安菲雅的尖叫撕破夜空。

  还是痛。即便已经破身,她的蜜穴依然紧窄如处子。龙枪蛮横地撑开每一道
褶皱,龟头狠狠撞上稚嫩的子宫颈。但在这剧痛之中,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开始苏
醒。

  疼痛不知何故转化为快感,将撕裂感转化为被主人填满的充实感,子宫颈被
撞击的酸胀转化为即将受孕的期待感。

  「动……动一下……」安菲雅自己都不敢相信会说出这种话。但她的身体在
渴求,渴求更激烈的摩擦,渴求更深的贯穿,渴求那滚烫的龙精注入子宫深处的
瞬间。

  闻言,摩多才开始深入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混合着蜜穴露出
的点点淫腻,将两人的交合处染成淫靡的粉红色。安菲雅的蜜穴很快适应了这种
节奏,内壁的嫩肉开始主动吸附、绞紧,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龙枪。

  「姐……姐姐……」菲娅娜在一旁看得双眼迷离。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
的下身,指尖探入同样湿润的蜜裂,笨拙地模仿着摩多抽插的节奏。

  摩多没有忘记她。

  在安菲雅第三次被推上高潮、蜜穴痉挛着喷出潮吹液时,摩多抽出了龙枪,
转身抓住了菲娅娜。

  这个妹妹比姐姐更大胆,或者说更早认清了现实。当摩多将她按倒在床上时,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用颤抖的声音说,「请……请主人……宠幸菲娅娜……」

  摩多这次采用的是教士体位,这样能看清菲娅娜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当龙
枪再次插入时,菲娅娜咬住了下唇,眼角渗出泪水,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
摩多的脖颈。

  「深……深一点……」她喘息着说。

  她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堕落。她肉体记住了被龙枪贯穿的快感,她们的子宫
记住了被龙精滋养的温热,灵魂正在逐渐接受女奴这个身份。

  摩多轮流宠幸着这对姐妹花。有时让她们并排躺下,同时插入两人的蜜穴,
有时让她们面对面跪着,从后方同时贯穿她们的菊穴,有时让安菲雅骑乘在自己
身上,而菲娅娜则在下面用口舌侍奉姐姐与主人的交合处。

  寝宫内回荡着少女们稚嫩而淫靡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蜜液飞溅
的黏腻水声。

  而艾丽娜,一直跪在床边观看。

  她的手指早已深入自己的蜜穴,疯狂地抽插着。但自慰的快感,与亲眼看着
两个女儿被同一个男人蹂躏的背德刺激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主人……我也想要……您的宠幸。」艾丽娜终于忍不住,爬上了床。

  摩多看着这个主动爬上来乞求宠幸的黄金蔷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强迫,而是让她们主动献上一切。

  「你想怎么要?」摩多问,声音中带着戏谑。

  艾丽娜的脸颊烧红如血。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最后的矜持。她爬到摩多身
下,仰面躺倒,双腿大大分开,将那道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熟女蜜穴完全暴露。

  「请主人……宠幸艾丽娜……」她说出了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

  摩多俯身,龙枪抵在蜜穴入口。那里已经非常湿润,内壁的嫩肉饥渴地翕张
着,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求……求主人……」艾丽娜的泪水滑落,不仅是悲伤的泪,也是屈从的甘
美,「求主人用龙枪……填满艾丽娜的贱穴……求主人赐予艾丽娜极乐的龙精……」

  「还有呢?」

  「还有……艾丽娜会永远做主人的女奴……永远侍奉主人……永远……永远……」

  摩多闻言,龙枪长驱直入。

  「啊!」艾丽娜发出满足的叹息。

  与女儿们的青涩紧窄不同,艾丽娜的蜜穴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多汁。内壁
的褶皱如层层花瓣包裹着龙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蜜液。她的子宫颈已经
松弛,龟头可以轻易撞入宫颈口,那种直接冲击子宫深处的快感,让她几乎瞬间
就达到了高潮。

  「母后……母后好淫荡……」安菲雅在一旁喘息着说,手指却再次探入自己
的蜜穴。

  「母后被主人插的样子……好美……」菲娅娜也凑过来,竟然伸出舌头,开
始舔舐母亲与主人交合处飞溅出的蜜液。

  母女三人,彻底沉沦。

  接下来的时间,是彻底的淫乱盛宴。

  摩多没有再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轮流宠
幸着这三个身份高贵却已彻底堕落的女人。

  有时让艾丽娜趴在床上,从后方贯穿她的蜜穴,同时让安菲雅骑在母亲背上,
用蜜穴套弄摩多的手指,而菲娅娜则跪在下面,用口舌侍奉三人交合的部位。

  有时同时插入她们的菊穴,而艾丽娜则被迫用口舌清理两处菊穴与龙枪上沾
染的污秽。

  有时甚至让母女三人叠在一起,艾丽娜在最下面,安菲雅趴在母亲身上,菲
娅娜在最上面,然后摩多从后方贯穿,龙枪依次穿过菲娅娜的蜜穴、安菲雅的菊
穴,最终深深埋入艾丽娜的蜜穴深处。

  此时每一次姿势变化,每一次插入不同的孔穴,每一次高潮的叠加,都在这
魔法的共鸣下被放大、被共享。

  艾丽娜能感受到女儿们被插入时的紧致与颤抖。安菲雅能感受到母亲被内射
时子宫的痉挛与欢愉。菲娅娜能感受到姐姐被肛交时菊穴的抗拒与迎合。

  三人的快感,通过淫欲魔法连成一体。

  她们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反应扭腰、挺臀、收缩、吮吸、
乞求更多的宠幸、更深的贯穿、更烫的精液。

  当窗外泛起鱼肚白时,摩多将最后的高潮,留给了艾丽娜。

  他将这个已经高潮了数次、几乎昏迷的皇妃抱在怀中,采用最传统的体位,
龙枪深深埋在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直接抵在子宫内壁上。

  「准备好。」摩多在艾丽娜耳边低语,「接受老夫的恩赐。」

  艾丽娜的双眼猛地睁大。既恐惧,又狂喜。

  她的子宫疯狂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仿佛在催促主
人快点赐予生命的种子。

  摩多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挺腰将艾丽娜的身体刺穿
一般,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内壁,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要……要来了……艾丽娜要来了……」艾丽娜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摩多
的背部。

  龙精的灌注,滚烫、浓稠、带着淡淡金色光泽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直接灌入艾丽娜的子宫深处。

  艾丽娜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生命的种子。

  「烫……好烫……」艾丽娜哭叫着,但身体却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摩多。

  龙精中蕴含的龙之生命力,开始与艾丽娜的子宫融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被子宫内壁贪婪地吸收,转化为生命的雏形。

  当摩多终于抽出龙枪时,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浊白液体从艾丽娜的蜜穴中涌
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安菲雅和菲娅娜爬过来,像两只小狗般,开始舔舐母亲腿间的精液。

  「好浓……主人的味道……」

  第二天,摩多召来了芬特女王和凯瑟瑞公主。

  她们走进黄金蔷薇庄园的寝宫时,看到的是一副让她们脸颊发烫的画面。

  艾丽娜母女三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身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与蜜液痕迹。

  「过来。」

  芬特女王没有丝毫犹豫,拉着女儿一同跪倒。她身上也带着昨夜被摩多宠幸
的痕迹,脖颈处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抓痕、以及蜜穴微微红肿的迹象。

  凯瑟瑞公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这个曾经高傲的娇娃,如今却要和这么多
人一起,共同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摩多走到五人面前,俯视着这五具身份高贵却已彻底臣服的肉体。

  「老夫要前往风雪城,此行危险重重,故。。。」摩多说完顿首「你们原先
的噬魂锁已经解除,现在重新签订女奴契约。」

  五具赤裸的娇躯同时挺直。没有抗拒正式成为摩多女奴的仪式。

  五道声音,在寝宫内重叠回响:

  「自愿成为摩多主人的女奴,献上肉体、灵魂与忠诚。此生此世,唯主人之
命是从,永无背叛。如有违誓,愿受噬魂锁焚魂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五人被带上的噬魂锁同时发出炽热的光芒,随后噬魂锁
却如同消失一样,消弭与无形。

  摩多伸出手,指尖浮现暗红色的魔法符文。他依次点在安菲雅和菲娅娜的额
头、胸口、小腹。

  「老夫特制隐形噬魂锁,已与你们的灵魂绑定。」摩多说,「除了老夫,无
人能感知其存在。但若你们试图泄露我的身份,或做出任何背叛之举,锁链会瞬
间焚烧你们并将痛苦放大百倍。但,我们之间的生死契约已经解除。」

  契约已成,枷锁已固。

  她们再也无法回头。生死契约解除,是因为摩多的仁慈?亦或是,生物在面
临极端危险之时,本能的想要留下什么?

  芬特女王宣布,请来一名神秘护法,正式成为天羽王国的国师,拥有自由出
入宫廷、参与重大决策的权力。这层身份,将成为他前往风雪城的完美掩护。

  摩多的真面目本就没有几人见过,何况此时他的形象也早已和几日前大相径
庭。

  而在摩多前往风雪城的同时。

  「罗丽莎的信号,确认来自城内。」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阿德拉走进房间,
她已经加入光明教廷和守望者,此时身穿白色祭司袍,胸前悬挂着生命女神的圣
徽,手中拿着一封加密信函。

  「那就说明,她遇到了自己处理不了的麻烦,或者有重大的信息。」

  罗丽莎的父亲,正是那天被毒之牙灭口的罗伊德,这些时日她先行前往了风
雪城的故乡。

  武明抬起头,「收拾东西,一小时后进城。「阿德拉,准备足够的准备,阿
亢利德,和我先行一步去找人,兵分两路。」

----------------------

  此时,罗丽莎,正站在父亲居住过的密室中,手中握着一枚形状奇特的金属
钥匙。

  这是日记?

  我是风雪城的事务官,虽然那座城一直有动乱,不过和我这种文职官员关系
不大。

  但那一天,依旧毫无征兆的来了。

  武襄历30年【武帝的名字】

  罗伊德日记的第一页

  1月30日,作为武云山大人的从属官,我来到了风雪城。虽然他凶名在外,

  但是对我们下属还算不错,爽朗,豪气,这是我对他的印象,要说缺点…
…也就是好色吧,整体算是个不错的长官。

  3月2日,武云山大人被调回帝国本部,而我则作为联络员留在风雪城。

  4月5日,在帝国军离开后短短一个月,整个城便开始出现各种犯罪。

  伤人斗殴,乃至人口失踪,都成了很常见的事情。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的痛
苦,无辜被卷入争斗的可怜之人的哭泣声。

  第一次让我痛恨自己力量的弱小。

  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武帝陛下的话。

  想要解决犯罪,统治者必须有绝对碾压的实力,威慑力。以暴制暴,是终结

  乱世唯一的正解。

  5月20,陛下亲自派人将我带回都城,甚至单独接见了我,还将我的女儿罗
丽莎在了国都。

  5月22日,陛下忽然宣布退位,听闻是因为国内的政变,或者说,是因为整

  个黄金大陆的压力。尚武的武帝陛下,被大陆大部分人所忌惮。

  但我明白,风雪城便是这个黄金大陆的缩影,王族不明白平民的疾苦,贵族

  将平民当成奴隶家畜,矛盾激化,各处起义战乱不断。

  我心中已然认定,唯有武帝陛下才能终结这个乱世。

  因此,我开始消沉和迷茫。

  我的女儿已经成年,凭借遗传自他母亲的美貌,加之在铁拳帝国的宫廷学习

  了各种乐器技艺,开始慢慢的艳名远播。

  我并不需要担心她,因为黄金大陆没有比铁拳帝国的都城更安全的地方,但

  城主他总是和一个神秘人来往甚密,那人好像是专门进行各种禁忌实验的

  通缉犯,萨鲁曼。

  不久前武云山大人被栽赃嫁祸,随后被光明教廷逮捕,一定和他有关。

  城主难道不知道他通缉犯的身份!?

  武云山大人曾经常奸淫敌国女性,但从不乱杀人,因为这是他最敬爱的兄

  长,也就是武帝陛下给他的死令。

  为了风雪城平民,也为了武云山长官和武帝陛下,我开始搜集证据,证明武

  云山大人的无辜,慢慢的,我发现到此事和毒蜘蛛有关,甚至和解封者家族
的进化秘方有关!

  发生了紧急事态,艾莲达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侄女,阿德拉在这座城失踪,

  几日后,她,竟然对我发送了求助讯息,我隐约的感觉到了危险,但是如果
我现在逃走,那么她一定会出事。

  我向光明教廷发动了求助秘文。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罗丽莎眼泪留下。

  我不明白!为何教皇大人不去剿灭这些恶魔!

  我不明白!为何父亲这么弱小,非要参与此事!

  我不明白!为何不告诉我真相。

  复仇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烧。

  待续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P5吞天黑暗风雪难,歌姬圣音救众生. p6星夜终成枷,
永恒堕落破处夜。

  P5 吞天黑暗风雪难,歌姬圣音救众生.

  漫长的黑夜终会过去,而新一天的黎明永远会充满希望。

  翌日,位于大陆中央的光明教廷本部。

  「教皇大人,您似乎要睡着了呢。」一位青年正站立于教皇主厅,向眼前这
位执掌了光明教廷二十多年的教皇汇报情况。

  「啊?是吗,有吗?」教皇被吵醒,略为摇了下头。「你看,吾已经到了该
退休的年纪了呢,吾苍老的身躯早已不堪重负,只想要和普通人一样在这样的清
晨可以多睡觉,好好休息。」看到说话的是杰德特主教,并没有其他人,教皇直
接抱怨起来。

  「不行哦,您不到退休的年纪,就算到了,在下一任教皇被选拔和推选出来
前,您还是得在职的。」杰德特主教却似早已习惯眼前之人的吐槽。

  教皇,总是半眯着眼,有时眯到几乎看不见眼睛的程度,而身上,尤其是肚
子上,也因为近年来缺乏运动而有些肥胖,那懒懒散散的样子,像极了普通人家
的富家翁。

  若不是头上带着代表至高无上权力的教皇权冠,估计把他放在普通人群中的
话,不熟悉的都认不出来。和画像上相貌威严的模样完全不同。

  「你真是个恶魔,每次看到你找我,我就知道肯定有麻烦事。说吧!」教皇
一手拖着耷拉的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西方群岛,已经有很多魔族汇集,传闻已经出现了魔王,派出的侦查部队
汇报,魔王城的规模虽然还不大,也没有造成具体危害,但是给周围的人们造成
了很大的威胁。」杰德特连忙汇报。

  「魔王?那不是勇者应该解决的对象吗,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招募勇者
的公文不是已经发出去几个月了吗?」教皇依旧是半眯着眼,完全没有当回事。

  「虽然已经降低了要求,还是没有人通过试炼,若是实力太弱的话,讨伐魔
物时丧命可就事与愿违了。」杰德特一副无奈的样子,「找一个实力能和几位大
主教相当的人来做勇者,代替教皇执行任务,这样的人可不好找。」

  「哼!说来说去,最好的办法还是我去解决对吧!」教皇有些生气而发作起
来!看着默认这一情况的杰德特,却是忽然站了起来,随后将教皇的权冠扔到了
地上。

  「我的零花钱已经被那个疯丫头花光了,解决了这次的事件,记得帮我安排
一点。」教皇忽然回头,对着正在将教皇冠捡起来放在御座的杰德特说道。

  「请不要说的好像我有失职一样,您的零花钱是完全够用的,不过如果这个
权冠又坏了,算上修理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哼!有本事你就扔了。」教皇不满的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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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暖内衣?钢铁剑?教皇大人,您是打算出远门?讨伐魔物吗?还是?」
城中的铁匠看到教皇竟然来到了自家商铺门口,好奇的问道。

  「啊,不是,就是出去玩玩,那个地方可能有点冷。」如果说是去讨伐魔王
的话,让平民恐慌可不太好。

  「是吗,那马上帮您准备好!」

  几日后……

  「看这里,将军!看来您又输了呢,教皇大人。」

  一个身穿重盔,整个头都被铁头罩护住的,看似将军打扮的人,正在教皇厅
和教皇对弈。

  「嗯!?开玩笑把,你真的是新手吗?这是所谓的天赋吗,魔王酱?我可是
很少输的。」教皇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下棋也并没有多厉害,和你下的人估计是故意输给你的,只有你自己没
有察觉而已。」沙哑的声音很直接的回答道,露出来藏在头盔里,头上长了两个
代表魔族身份的角。

  杰德特主教听闻教皇已经回来,第一时间赶到,「这次的魔王实力很强劲吗,
教皇大人?」

  「实力?不知道呢,和普通魔物没感觉出区别。」教皇撑着头,对弈失败的
沮丧又让他犯起了困。

  而他对面的魔王,瞬间想要发作,却还是忍了下来。

  该死,永远不要和搞笑角色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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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教廷,中央的宏伟露天大厅,殿堂高耸入云,外围装饰着精美的壁画和
璀璨的宝石,散发出神圣而庄严的气息,周边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
照亮了整个大厅,各国首脑此时汇聚一堂。

  各国首脑们穿着华丽的礼服,或站或坐,他们的谈笑声和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旋律。他们的脸上或严肃或轻松,或深思或微笑,每个人都在
为了各自国家的利益 而交流着。

  在殿堂的最前方,是一张巨大的长桌,上面摆放着各种精致的餐具和美酒。

  光明教廷的高层和各国要员皆坐在桌旁,教皇本半眯着眼一言不发,看着他
们闲聊。

  但随着各国要员都已经到齐,他开始带着不悦的表情扫视前方。

  一瞬间,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情况的忽然转变,停止了闲聊。

  他们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汇聚一堂,合作与竞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
妙的平衡。没人愿意

  主动打破这个平衡,不管是战场上,还是餐桌上,但……

  但,教皇从来都不会顾忌这种事情。

  「不久前,坎特王国竟然出现了王室被袭击,整个国家陷入崩溃的事件,随
后,仅是不到一周,连黄金大陆的最大经济体之一,天羽国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你们这些帝国军队,平时在战场上倒是挺勇猛,面对毒蜘蛛,或要维护平民安危
的时候,怎么一个忽然都成了废物?」

  教皇的语气非常平淡,但言辞之间却一点都没有客气。各国要员集体陷入沉
默,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忤逆他的锋芒。

  「这次虽拿下了黄金大陆为恶多年的通缉犯,摩多,但,行动中你们各国却
一点用处都没有派上,尤其是坎特国,都城内皇室遇袭,到天羽国出事那么多天,
你们在干嘛?默许了犯罪集团的行为,甚至和他们有勾结,还是……巴不得别国
出点事情比较好?我需要个解释,嘛,铁拳帝国的小子,就从你开始。」教皇没
有停止发难,甚至直接开始了一个个责问。

  此时的他,一改平时人畜无害的富家翁样子,看似平淡的话语中带着的怒火
和威压,让各国要员都开了眼,至少他们从未见过,平时和蔼近人的教皇会展现
出现在这副样子。

  「毒蜘蛛这个组织,很少敢在我国境内犯事,因为一旦被发现,本国都是采
取剿灭措施,且本国是禁止奴隶交易的,坎特国距离本国很远,确实没来得及调
查和援救,是我们的失职,但天羽国出事以后,本国的救援队和调查组是第一时
间到达那里的。」

  「哦,把责任推卸的很干净嘛,你可比你父王武帝会说话,不过至少铁拳帝
国作为东方大国,本国对待毒蜘蛛的政策和奴隶等问题,确实值得其他人学习一
下。」若是他还在的话,也许前面的事情压根就不会发生呢,教皇心中暗叹。

  实际上,教皇对眼前铁拳帝国的新君是非常满意的,他不仅停止了武帝数十
年来的对外战争,还一直把重心放在民生和经济上。

  而以武治天下的武帝的做法并不适合现在的世界。

  「安德烈陛下,你们那呢?什么情况?」对于奥斯曼帝国的安德烈三世,教
皇的语气却是明显的缓和了一些。

  不过,却不是因为放心,而是恰恰相反。

  「我们的国家地处中西部,虽然幅员辽阔,但比较贫困,穷人的孩子在年幼
被卖去富人家为奴是常有的事情,朕一直在努力改变这种状况,但天灾人祸不断,
对于别国的遭遇,实在没有余力,至于毒蜘蛛,他们确实有在境内作乱,若非教
皇属下的圣女娜丽时常支援本国的安全,恐怕还会更乱。朕对于他们的肆虐影响
了他国,深感惭愧,好在光明教廷这次一举剿灭了他们的核心,故而只能 ……」

  「好了好了,又是贫困,别说了,我明明听说,黄金城最近不断的对你们进

  行援助呢,那个什么城主,我倒是想见一见。」教皇面对安德烈三世的直接
承认,没有继续发难,而是直接朝着主题奔进。

  「啊?他吗?但援助是有代价呢,他向朕提亲了,想要迎娶朕的女儿,不过
朕还未答应他。」安德烈三世几句话,忽然转变了矛头,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提起安德烈三世的女儿,周围所有人都开始唏嘘起来。毕竟那可是
被誉为,奥斯曼帝国的瑰宝,也是黄金大陆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美人。

  居然抛出这个消息,那么这家伙嘴巴里面看来也套不出什么话了。

  「按顺序,到你了,兽人领主,你叫啥来着?」教皇发现这个兽人坐在安德
烈三世的下面,刚才他们也有谈话,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

  素来粗犷暴虐的兽人领主蒂奇,在一开始看到教皇在首座发呆的时候,瞬间
还怀疑自己看错人了。

  但是他现在却确信了眼前之人便是黄金大陆的最强者,一定程度上甚至是大
陆迄今还能保持稳定的根本。

  光明教廷教皇,佐敦。

  二十四年前即位教皇,曾以一人之力团灭了亡灵天灾的主力军,包括暗通亡
灵的前教皇,以及其他魔物。

  此时他话语中掺杂的那一丝气息,让人感觉到如沐圣光的同时,竟然产生了
让人无法抵抗,不由得想要顶礼膜拜的庄严威压。

  黄金大陆最大的两个帝国,铁拳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的国君在他面前也完全不
敢造次。

  「第一次受邀参加这种会议,我感觉到很,荣幸!?」他不由自主的感觉到

  紧张甚至身体有些颤抖,因为教皇刻意加重了向他施展的压力。

  「但,我们兽人也是被毒之牙组织抓走数量最多的,可以的话,教皇大人尽
可以全力铲除他们,我们,一定配合,这次低估了他们的能耐。」呼,呼,喘着
粗气!有些语无伦次。要不是提前准备好了说辞,恐怕……

  真是可怕,竟让兽人领主蒂奇这位领域级强者几乎喘不过气!

  「低估?我看是低能吧。」教皇说完没有继续施压,因为目的已经达到。

  毒之牙?毒蜘蛛的分部,但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可不多,说错话露馅了吧,他
和毒蜘蛛肯定有勾结,那个神秘的黄金城的城主也一样。

  教皇竟然如此在乎身为外族的兽人,倒是让兽人领主蒂奇有些吃惊。

  后面各大小国的国君也都大多以推脱和愿意配合为借口答复。

  其中只有阿斯塔的国主被最严厉的批了一顿,不久前亡灵事件时。不顾兽人

  的安危,关闭两国的港口通信,导致兽人死伤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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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守望者一行人到达风雪城门口,却发现罗丽莎的通讯讯号变得十分
微弱。

  「硫磺的气味。」武明低语,「还有……空间魔法的残留波动。」阿德拉站
在他身后扫视着城门两侧的箭塔,塔楼上空无一人,但瞭望口的阴影中,有什么
东西在动。

  「武明,联系他回来,」阿德拉声音清冷的开口,「城墙上有东西在注视我
们。」先行入城打探情况的阿亢利德,却没有回应他们的联系。

  此时城内,竞技场,

  风雪城年度武斗大会

  冠军奖品:传说中的神兵·星辰剑

  阿亢利德的呼吸凝滞了一瞬。他还以为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联络任务,犹豫
许久,起身入内!

  此时,守望者小分队还未发现,敌人正在分化他们!

  「罗丽莎的信号来自城西贵族区,」

  武明环顾四周,破碎的城门、空荡的街道、死寂的房屋……以及无处不在的、
被风雪掩盖的窥视感。

  「阿德拉,你留在城门附近。」武明转身说道,「如果两小时后我们都没有
回来,或者城里发生异变,立刻撤退并向守望者总部报告。」

  阿德拉点头,「小心,这座城……很不对劲。」

  武明最后看了一眼城门内的街道。长街尽头,风雪模糊了建筑物的轮廓,但
隐约能看见几处灯火,他深吸一口气,踏入风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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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武明身影消失在街角的三分钟后,城门废墟的阴影中,缓缓浮现出一个
人形。

  和阴影融为一体的漆黑斗篷,脸上覆盖着骨质面具,只露出两只闪烁着暗红
色光芒的眼睛。「最难对付的人被支开,一个去救人,一个守门。呵呵,愚蠢。」

  「你们不知道的是……」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猎物,有时候也
会变成猎人。」

  他身形再度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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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真强!他刚才在力量对决中把他的对手,那个兽人给打飞了!?

  以五连胜通过了初赛,只用了不到10分钟,而且没有选择休息,直接进入下
一轮!

  呼,对手都很弱,但连续依旧有些累,毕竟自己在赶时间。

  阿亢利德又一次确认了情况,只要能在决赛圈获得胜利,就可以拿到那个武

  器!自己一族的遗物,星辰剑。

  为何会作为奖品出现在这里?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了,如果落到别人手里,
在折转可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此时,主持人高亢响亮的声音传来。

  「10分钟后,将会举行本月的第二轮决赛!现在是参加决赛圈乱斗的五名选
手的情况!」

  阿亢利德慢慢走出休息室,耀眼的阳光让他不由得不由得侧目,这才发现,

  这个斗技场的规模如此大,此时却依旧已经容纳不下蜂拥而来观众!

  场地大的夸张,五个入口各进一人,对立者入内,最后的决赛,是混战,也

  许这样对于观众来说才更刺激?

  「恶魔的末裔,拥有非人体质的战将!来自西方的魔战士伊莱尔!」

  「孤高的暗杀者,随时随地可以隐身,给与敌人致命一击,暗之利刃,贾斯!」

  「锻炼出剑之极致,本时代的超新星之一,美剑神,卫冕冠军!雷纳尔。」

  「还有的选手是两个黑马,打败了数名对手进入决赛圈的选手!」

  喂喂,这三个人看起来很厉害啊,和刚才的对手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不介绍
自己也太过看不起人了吧。

  还是说这个竞技场为了让选手加入,5 连胜的选手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炮灰
吗?毕竟进入决赛圈不过是有金币而已,而自己若是继续参赛,死了的话,金币
又成了无主之物。

  嗯!?阿亢利德这才发现,有一个人和自己遥遥相望着,应该是另一个黑马?

  但是他却带着面具,从他身上传来熟悉的气息,同时,他也盯着这里。

  「雷纳尔,这次一定要打败你!受死吧!」魔战士伊莱尔却是第一时间对雷
纳尔发动了攻击!

  嗯!?雷纳尔却是发现,暗袭者贾斯一瞬间失去了踪迹!

  原来如此,是打算两人一起对付自己!?

  乒!雷纳尔的双臂和魔战士伊莱尔拼在一起!他的武器竟然是铁护具!?

  而且比赛规定每个人只能带一把武器!那么两人近战的话,另一个暗杀者很

  容易找出破绽!选择灵活的武器却是上策!

  躲在暗处的贾斯在远处发出了第一次攻击!一道黑影自背后袭杀雷纳尔!

  雷纳尔却似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但对付的武器却好似有隐线!又伴随着一
来的路径返回开去!

  激烈的攻防让整个会场人声沸腾!但阿亢利德此时却冷汗直冒!

  没有破绽!但自己只要想迈出一步,便被对面的气势压制!该死的!弱点被

  看透了?他竟然在耍自己!?对面好像很了解自己!

  雷纳尔!加油!伊莱尔真是强势的进攻!观众完全无视连参加战斗的勇气都

  没有的两名黑马,将注意力集中在对决的三人身上!

  面具人却是玩味的哂笑!终于出手!

  一道蓝黑色的身影闪过!完全看不清他的动作!看不见的斩击!?一丝熟悉

  感难道,果然是他!?在光明教廷遇到的那个人。

  嗯!?自己手上的武器似乎在提醒自己有危险!?在,斗技场的中央正上方!

  阿亢利德虽然只是隐约的感觉到对付的气息,却也选择放开身形,选择直接

  双手持剑对拼!两人施展出了同样的招式!

  重- 流星斩!两人对拼产生的黑色波动一瞬间迸发出来!巨大的能量冲击瞬

  间席卷场地中央!

  碍事!滚开!

  两人对拼的同时,顺便就将其他三个选手击出场外!

  在目瞪口呆的观众的惊呼声中!此时场地只余两人!其中一人,剧情是城主
大人!?

  解封者现任族长,凯特。

  解封者一支的末裔,阿亢利德!

  「感受到了吗,手中武器的共鸣。」凯特问道。

  「嗯!?」阿亢利德不明白其中的意味。

  「星辰剑是我们一族被光明教廷剿灭后遗失的镇族之宝,而我用他来解决你
这个背叛者,似乎正合适不过了!」凯特露出面容,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作
为一名中年武者,脸上却布满了历经风霜的沧桑。

  「他们并没有否认这一点,但这并不是我在寻求的真相,我只相信我自己的
判断!」阿亢利德也作出回应。「但真没想到,族长您竟然就是风雪城的城主!」

  「是吗?那也可以没有顾及的送你上路了!」

  整个斗技场鸦雀无声,但几秒钟过后,又化为惊天的呼喊声和咆哮!对于他

  们来说,更强者的对决自然是更有意思。至于被两人余波震飞出去的其他三
人,他们早就失去了兴趣!

  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却已经无法影响两人!

  两人的对决!一瞬间的失神,就会败北!

  二式!重星连斩!明蓝色和暗蓝色的身影不断交接!两人似不约而同的选择

  了一样的招式!

  不对,阿亢利德是被动的只能选择这个招式进行反击!

  两人初级交锋,高下立判!

  「你的意志一点都不坚定的,就像是依赖着什么,同样的招式,为什么我

  能压制你,而你却只能被动反击?理由很简单!」

  实力的差距!

  十一式,孤月斩!

  嗯!?阿亢利德心中一惊,祖传的星辰剑技不是只有十式吗?

  从侧面攻击,想要将自己的武器折断或者震脱手?阿亢利德察觉到了对付的

  意图,转动手臂,以及发力方向反过来施压! 一瞬间的见切伴随着反应速
度和准确激突!却是让凯特没有反应过来!

  不得再小看眼前的家伙!

  凯特交替近身的攻击,在此节奏下,却是给了阿亢利德一定的喘息机会!但
下一个猛烈的攻击也随之而来!

  十二式!厄光碎月!几道巨型冲击波席卷而来!连脚下的场地都被恐怖的斩

  击撕碎!速度和攻击距离太夸张了!阿亢利德即便及时避其锋芒也不免被余
波波

  及而血肉模糊!但凯特却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打算给他!

  十三式,月翔轮斩!大幅度的挥舞刀刃,产生巨大的斩击如同半月袭来,即
便是拼命跃起避开,也不免中招!

  凯特的招式,就算躲开,但是伴随着斩击而产生的星月状气刃却避无可避的

  撕裂周围的一切!

  阿亢利德不免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

  他们一族,正是因为不想再拘泥于解封者的束缚,选择了脱离,而眼前这个

  解封者的族长,虽然年长自己几岁,应该是和自己同辈的存在,却能掌握如
此剑技?

  心中产生了迷茫!

  自己一族的抉择有误?不,如果拘泥于原本,那么刚才他已然败北!

  如果,如果可以再次进入空明的话,一样可以击败眼前的对手!

  阿亢利德不想继续防守,选择了拼着受伤也要反击!

  凯特此时却已经再次施展下一招!

  堕月,坠!

  空中交错着数道不规则的斩击,彻底封锁了对手的行动!

  阿亢利德选择不顾受伤的突进却是让凯特略为意外,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停下!

  双手持剑,挥斩出下一个杀招袭去!

  星翔斩!无数夹杂着星月刃的恐怖一击!几乎将半个场地覆盖!阿亢利德只
觉身上传来剧痛!穿过去!否则自己觉悟胜机!

  哦,最后的挣扎吗?凯特明白,此时浴血的阿亢利德爆发出的最后招式绝对

  不能轻视!同一样的招式反击回去!

  阿亢利德星辰绝破!硬拼!凯特的星辰绝破!

  此时,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整个斗技场自中心开始整个被毁!观战席距

  离较近的人更是被波及而吹飞。

  整个场地忽然又变得无比寂静!一直到被波及的观众受伤落地而发出哀嚎!

  硝烟过后,凯特看着眼前已经被自己击败的对手。

  「回去告诉萨鲁曼,敌人的王牌已经被打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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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内巷道的另一边。

  是幻觉吗?刚才那个女人,是罗丽莎?

  武明跃上高处,这才发现她已然进入了一个民居,有人好整以暇的等待自己
跟进去。

  武明进入民居,罗丽莎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现在这座城马上会发生可怕的事情,来不及解释了!你现在马上回光

  明教廷让教皇大人带精锐来才行!」

  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但是刚才入城的时候观察了许久,这里明明很正常!

  武明此时还并未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然而突如其来的剧变却毫无征兆的来
临!

  轰隆的震鸣声传来!

  骤然出现的黑色闪电穿透了午后的晴空!武明看到的景象让他感觉宛若来到

  了地狱!一共有三道漆黑的雷柱分割苍穹!一个运作中的巨大召唤魔法阵不
断地 逸散!是从远处高空传送过来的!?

  黑光冲天,三道十多米高的形象各异的影子越发清晰!

  首先融入眼里的便是他们骇人的瞳孔!随后……

  似怪鸟,似野兽,似巨虫的轮廓便是他们的全貌!惊人的压迫感让武明不寒

  而栗,而周围本就零散稀少的平民更是第一时间惊慌而逃!

  黑色的闪电缠绕全身,三个巨大的怪兽忽然出现,好似构成了一副百鬼夜行

  的地狱画卷!而他们的目标,俨然就是自己!

  「完了,被发现了!?是他!」罗丽莎的声音,带着恐惧和绝望。

  眼前这三个怪物,有人类的气息,是由人变成的!?

  「听着,这座城埋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不能让他们发现我,我得马上离开,
你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言毕,忽闻一声怪啸!三头怪物中的怪鸟振翅嘶鸣径直
朝着自己冲来!

  三头魔化的怪物,全身都缠绕着黑色的火焰!?还有闪电一样的东西!

  武明侧身极驰到房屋的角落,伴随着呼啸声,整个房屋从中间被整个撕开!

  脚下传来厚重如山的吼叫,却是另一头野兽怪物已经半跃到自己头顶!露出
獠牙想要将自己咬碎!而待武明朝着后方躲避之际!身处半空中,却依旧本能的
感觉到危险!

  是下方!这三头怪物相互配合着攻击自己!巨大的沙虫怪物已经张开大嘴,

  如同深渊一样要将自己整个吞噬!

  猝不及防下身处绝境的武明!眼看就要落入巨口,却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落下,
反而从半空中弹起,躲开了攻击!

  但他的身形在三只巨大无比的怪物面前依旧如同蚍蜉撼树!

  此时,武明却猛的感觉到怪异。三头魔物的气息,为何……

  此情此景,和当初在这里营救阿德拉的时候,袭杀他的那几个毒蜘蛛,是

  相同的气息!?

  兽形态魔物忽然扬蹄嘶叫,随后深邃的双眼凝视武明!

  嗯!?这是邪咒!?那时袭击自己的三人,同样也用过这个招式!

  武明屏息凝神,瞬间避开邪咒,随后转守为攻!朝着兽形魔物施展出剑技!

  永恒剑技!霄,禁灭斩!

  巨大的剑罡如同似要将周遭的一切一分为二,即便是可怖的魔 物也不得不
暂避锋芒!

  但击退的同时,怪鸟却已经在自己的背后偷袭自己!

  猛的加速,飞行的速度忽然变得超出认知!武明还未反应过来!怪鸟就已经

  一闪而过!背后传来剧痛!被击中了!?

  但对方完全没有给自己反应的时间!自己受创落地的地面,传来阵阵寒气!

  嗯!?武明只得双手抵御,却瞬间被冰封,朝下看去,深渊巨口已经来到眼

  前,巨口整个一扑,将他吞下!

  硝烟中,战斗已经结束。

  「是铁拳帝国的皇子吗,留着还有用,罗丽莎小姐,我们得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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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不远处!毁天灭地的攻防看似已经结束……

  「真是个可怕的怪物,多亏三位将军出手,才将他打败!」

  「那个气息,就好像是肆虐大地的恶龙一般!」

  众人议论纷纷,他们看到的情形,和现实却,完全相反!?

  原来他们三人入城的时候,敌人早就布置好了一切。

  武明和阿亢利德被打败。

  而此时,等待许久的阿德拉也已经进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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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

  风雪城,幽暗的城堡中,一位中年男人静静地坐在巨大的牢桌旁,目光犹如
铁一般坚定,而他的脸庞上,一道深深的疤痕如同一把无情的剑,切割过他的脸
庞,让他的表情更是骇人,看上去非常凶悍,却难以掩盖他的英武之气。

  他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犹如被雕刻过的岩石,显示了他多年战斗的痕
迹。历经风霜后仍然保持的坚定和自信,眉目中和武明却是有些一些相似。在他
的手上,一把沉重的镣铐紧锁着,像是封锁这头猛兽的枷锁。

  双眼蔑视一切的他,看着牢门前忽然出现的女人,此时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惊
讶。

  「二大爷,出牢把,我是来救你出去的。」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

  她的皮肤光滑白皙,没有一丝皱纹,仿佛时间在她面前停滞了。身材高挑丰
满,曲线优美,穿着华丽的丝绸长裙,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力。

  「周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这里完全不像是牢房,看来你根本没受苦啊,真
是遗憾。」

  塔利斯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头发波浪卷曲着,散发着淡淡的诱人香气。声
音低沉而又迷人,让人无法抗拒。

  此时,塔利斯对面的人,正是和他一样身为帝国三骑之一的武云山。

  「救我?我说女人,本大爷需要你救?就凭我们帝国三骑的纸片友谊吗?」

  武云山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但他还是示意了一下手腕上的奇异枷锁。

  「你不在的期间,又来了个讨厌的亡灵法师,马上 还有任务。」塔利斯朝
着武云山丢出一个钥匙。「我以为你已经够逊了,他比你还逊。」

  「……这都能搞到?我可是被教皇封印的,难不成你陪他睡过?搞到了这个?
厉害。」

  武云山曾多次讨伐风雪城周边诸国,很多人畏其凶名,城中的人对他可谓恨
之入骨,武帝退位不久后,他便因为杀戮和奸淫女性的战犯罪名被逮捕入了风
雪城。

  「少给我瞎扯,等下好好给我干,那他以后也只能装糊涂放过你了。」塔利
斯面对看似凶悍的武云山却是浑不在意。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离开前干他一票?」

  塔利斯看了一眼武云山,如同看白痴一样。「陛下有命,我们不能公开露面,
就算傻子和你一起合力能赢那人,但你知道现在这座城敌人还有多少厉害的角色
吗?」塔利斯说的傻子,自然是叶谦。

  作为第一个潜入这里的人,塔利斯显然已经查探了敌人的底细。

  城主凯特,已经和敌人结盟了,他和我们铁拳帝国本就是死敌,而我们一对
一没人能赢他。

  毒之牙的残余主力也都在城里,而且传闻中,那个萨鲁曼也在,虽然他的底
细不明,也是这次陛下让我来调查的主要原因。

  塔利斯想起,武云山和武明虽然是同一家族,却并不熟悉。「现在除非陛下
或者教皇在,否则想要顺利逃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切!这里竟然成了敌人的大本营吗?」武云山算是默认了塔利斯的判断。

  「不过,敌人也有头疼的点,就是他们无法光明正大的大规模战斗,持续的
时间越久,他们彻底暴露的概率就越大。毕竟教皇大人如果发现毒之牙和他们勾
结的话,面对光明教廷的异端讨伐军,他们依旧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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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就在武云山和塔利斯牢房上层的另一边。

  「哟,小鬼们,又见面了呢,做梦也没想到吧,这才几天,我们的位置就互
换了呢。」

  「嗯!?」武明闻言慢慢转醒,看到眼前之人,几乎不敢置信,是摩多?而
看到另一边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是疑惑起来,叶谦也在?是他救了自己?

  自己在和那三个怪物战斗的时候,龙契约文忽然失效了,随后自己便失去了
意识。

  为何摩多会在这里!?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脱胎换骨,究竟怎么回事。

  「殿下,情况有些复杂,但对于眼前的人,至少现在我们是同一个立场,还
请不必慌张。」叶谦显然也不愿和摩多合作,但他还是明白当务之急。

  第一时间向前解开束缚武明的枷锁,比起轻伤的武明,阿亢利德却受伤很重。

  「主力被分开,逐个击破,随后其他人到现在还未发现异常吗?他们现在还

  带着个没有战斗力的累赘,马上就会被一网打尽,甚至连对方头目的面都没
见到。 作为团队的领头,你可真是够逊的。连基本的警觉都没有。」

  「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来救我?」此时武明满头疑问,更不满于眼前

  的摩多竟然在对着自己说教。

  「救你?当然,这本就是我的目的,不过相对应的,我也有条件。」

  「条件!?」

  「出去以后,所有的行动,一切以老夫的指挥为准,你没法活着出去的话,

  那么我也会很麻烦,至于其他人可不关我的事情。」

  「我们得一起走。」武明指的,自然是阿亢利德,自己失去意识后便被抓来
这里,现在感觉已经过去不止一个时辰。

  「这里的监牢守卫本来是毒之牙的成员,老夫才如此轻易的带人进来,但一
旦出去,恐怕马上就会被发现,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摩多看了下叶谦和和阿
亢利德,「现在这里暂时反而是安全的,你们先待在这里,等我的指令把。」

  摩多心中暗叹,真是让人恶心,非得一起走,如果可以丢下这个累赘,就能
直接走了。

  「有一个办法,不仅可以快速回复你的伤势,还会让你身体能力更上一层楼,
不过一旦失败你就会死,要不试试?」摩多转身面带嘲讽的看着阿亢利德。

  成功与失败都无所谓,要么丢下这个累赘,要么他不再是累赘。

  团队行动?哼,比起自己组织的毒之牙,这样的低能团队真是无法理解。

  「那还考虑什么,让我试试吧,大概能猜到你说的办法,毕竟你也活下来了
不是吗?」阿亢利德喘着粗气,他的自尊本就让自己竟然要被这种人搭救,生不
如死!

  「那么,没时间了,喝下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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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德拉等待许久,没有两人的回应,选择进入城中,天空忽然出现阴霾,遮
蔽住了高挂的艳阳。

  嗯!?阿德拉察觉到了异样,那种难受的气息,靠近了!

  忽然,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震动,将原本和谐的画面被顷刻间破坏。

  人们慌乱的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们看到地面的裂痕时,恐惧瞬间

  爬上了他们的脸庞。一大群魔物爬出地表,窜了出来。这些魔物面目可憎,
带着不详的气息,身形有的很小,有的比成年人还要大,

  他们身上长满了鳞片和尖利的爪子,眼睛闪烁着红光,

  仿佛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同时散发着邪恶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城中的人们惊恐万分,四处奔逃,此时很多人慌乱出城,也有些朝着上方内

  城跑去,忽如其来的魔物突袭让整个城市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是魔物!魔物大规模入侵了,快关闭城门!」是怪物?不同于普通的魔兽,

  入侵这个城镇的,是魔物!甚至不像是生物!

  奇怪,这种类型的魔物,从未见过,不像是黄金大陆的生物…

  风雪城,有一个传说,当灾难降临的时候,城中巨大的神明像会保护他们。

  阿德拉保护着平民向中央的神像移动。

  此时,这些魔物的后方,又舞动出黑暗,粹炼出巨型身影,伴随着三道黑色

  的惊雷,三双邪魔之眼,与黑雷中睥睨大地!

  忽然又出现三个可怕魔物!是魔物的首领!?

  尖刺獠牙乱舞,黑翼与巨口肆虐,如同地狱降临,降星风雪城,情况却越来
越糟糕!

  此时,塔利斯和叶谦终于赶到支援!「这三个怪物,就交给我们!你们去帮
助其他人!」塔利斯从一旁冲出,此时她手中拿着一个似长鞭又似多段短剑的武
器。

  塔利斯急速向前,挥舞着剑鞭,巨大的鸟形魔物的头部被瞬间缠绕,随后被

  整个拉起!抛飞出去!何等不可思议的惊人的力量!?

  另一边,野兽和巨虫样的巨大魔物却不同于刚才,选择了先解决眼前的目标。
一只是火焰巨虫,包裹着赤红的鳞片仿佛燃烧的烈焰;另一个是冰霜巨熊,

  浑身被冰霜覆盖,每一步都仿佛能让地面冻结。

  深吸一口气,紧握鞭剑,集中精神,让心脏跳动加速,血液循环得再快一点,
决不能失败!要更快,更强!

  身影如风般冲向张开狰狞巨口的烈焰巨虫。

  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起一片呼啸的风声,紧接着便狠狠抽在

  巨虫的鳞片上。火焰巨虫痛得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翻滚,烈焰四溅。
身形一跃,避开了飞溅的火焰,随后又冲向冰霜巨熊。她的长长的剑鞭在空

  中划出一道冰冷的轨迹,直击巨熊的胸膛。冰霜巨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身上的冰霜仿佛被长鞭的魔力打破,露出了它狰狞的本色。

  好奇怪的武器,柔韧性和弹力兼具,完全契合她的怪力。而能使用这个武器
战斗的塔利斯更是厉害!

  肉眼根本跟不上她的动作! 忽然,数道蓝色的闪电劈落!是被击退的怪鸟
伴随着巨大的呼啸又一次奇袭过来!刚才严重受创的身躯完全恢复了!?

  叶谦赶紧过来支援塔利斯,「不妙,敌人看来已经发现了我们!」

  暗处,萨鲁曼的身形在阴影处,观察着三个魔物和两人的战斗!

  竟然是铁拳帝国的人?不过,他们死在这里的话,不管是毒之牙还是魔物,
都可以成为背锅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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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面对这三个怪物不落下风,但是还有其他魔物,如此爆发式的战斗持
续 不了多久,一旦体力耗尽,他们也就会落败!为何这三个怪物可以这么快的
修复受 的身躯?」

  「能量是守恒的,一定在某处有能量不断供给它们,或者是隐藏了本体,我
去找出来!」能从这些魔物的身上,感觉到,活人的气息……,阿德拉最后补充
道,其实阿德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些低级魔物,就是实验的失败品,而那三
个巨大的魔物,便是所谓的,成功的实验体!

  魔物越来越多,坚持不了多久,现在她大概猜出,这些魔物压根就是风雪城
一直就隐藏在地下的!根本指望不了城卫军的掩护。

  一旦他们失败,那么即便光明教廷后续来到这里调查,他们也仅仅是被忽然
出现的魔物干掉的,倒霉的旅行者而已!

  平民已经撤离到远处,大多聚集在山顶,不可能藏在那里。

  三个魔物没有分开太多,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对了!

  刚才巨鸟被击退后,另外两个魔物也随着它后退了!

  三点的交汇处,供给点在,这个民居!?这不是一开始他们一开始进来的地
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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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感受到风雪城中发生剧变的武明一行人,也想要赶去!却感觉到

  一道剑罡划过,整个地表被轰出一道鸿沟,三人退避后,在浓烟的另一边站
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形。是城主凯特!?

  「铁拳帝国的诸位,急着想要去干嘛!?」

  「来的正好,就在这里解决你再说!」武云山闷哼一声说道。

  「不,这里交给我,族长您竟然堕落到和毒之牙勾结,那么要与你了结一切
的是我才对!」剑影闪过,针锋相对,沉睡许久的猛兽,再次醒来!

  接受摩多龙之血治疗后,阿亢利德看起来已经恢复,此时再次对上城主凯特。

  而代价?仅仅失去了部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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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德拉来到目标,也就是武明刚才被打败的地方, 将腰间悬着的匕首作为
接触点打开了大门,无异常,潜身入内后,开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
出有没有机关什么的蛛丝马迹。

  外面同伴正在激烈的战斗,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得赶快。

  先顺着着房子走绕着房子走了一圈,注意到门边有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克里

  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摩挲着地表,感觉到它表面有着微妙的凹凸感。他心中
一动, 难道,从地下来的!?

  待他转头才发现,二楼隐约的能看到一个少女被绑在房门口附近。

  侧身向前,打算问下什么情况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凉!

  一道冰箭几乎是紧贴着他的身躯划过!正准备查探是谁在偷袭!却突生一股
强烈的压力将自己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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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前方分别站着两个人。

  罗丽莎站在二楼门前,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巫师模样打扮的老者。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法师袍,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法珠。

  银白色的头发配之苍白的皮肤,看起来却是有些骇人。

  「吾叫萨鲁曼,初次见面,阿德拉小姐,不,应该是第二次见面了,在你幼

  时,我就见过你呢,当时你的父亲死都不肯透露你的行踪,而实际上,我早
已经察觉到,你捂着自己的嘴,就躲在二楼的衣柜里面。」

  阿德拉心中大骇!眼前之人的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个屠戮了自己亲人的恶魔!竟然出现在这里!要冷静!对方显然在挑衅自
己!

  「你应该感激我,上次,正是老夫将你的情报和行踪透露给了罗伊德,你才
能得救!」萨鲁曼此时微笑着,甚至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武器,魔法宝珠把玩一
样半抛向空中。

  「……」边上的罗丽莎也有些情绪激动!但无法出声!

  自己的父亲罗伊德,成为了他的棋子而死!

  「你究竟想做什么!?为何要故意让我逃走。」阿德拉知道自己应该速战速
决,但是她就算不顾及人质也不能直接出手。

  「你当时还年幼,从你口中我们也无法得到答案,但是你活下来就不一样了,
可以让毒之牙将你作为人质,威胁你的母亲,让她乖乖的交出进化秘方,」萨鲁
曼继续说道。

  「你这次又为我们带来了惊喜,进化秘方最后的媒介便是适配人类的生物,
比如签订了龙之契约的武之一族,亦或是阿亢利德一样的强者,真不知道该如何
感谢你……」萨鲁曼继续微笑着说道。

  阿德拉心态失控!暴起后出现在萨鲁曼的身前!手中短杖近距离瞄准了萨鲁
曼!自下而上的火柱让萨鲁曼不得不朝后回避!随后一道闪电更是朝着萨鲁曼轰
去!

  萨鲁曼显然对罗丽莎施展了控制魔法,

  此刻她无法自由行动。

  萨鲁曼不得不承认自己小觑了眼前的女人。刚才的战斗她应该法力消耗过半
才对,连续两个法术,熟练度和瞬施的操作更不像是这种年纪能办到的。

  阿德拉手指在空中划过复杂的轨迹,动作精确而有力。双眼闪烁着

  炽热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热情和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刻,更承载着她的怒
火!

  手掌猛地向下一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凝聚成一颗璀璨的火球,闪耀着炽

  热的光芒。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火球与房屋接触的瞬间,周遭表面立刻被高温

  融化,散发出一阵白烟。紧接着,火球在内部自行引发了一场剧烈的爆炸,
瞬间

  周围环境如同被四分五裂,化为无数细小的细石碎片。

  空气仿佛也被这股力量震撼,掀起了一阵强烈的气浪。气浪在空气中

  翻滚,带动着周围的树叶和尘土飞扬。

  整个房屋被毁大半,巨大的红莲火球被挡在半空,废墟之上,一个模糊的身
影却变的慢慢清晰起来。

  「哦,高阶的红莲火球吗?真是恐怖。」只见萨鲁曼右手轻抬,冰蓝色

  的元素能量形成了冰魔法,抵御了阿德拉的法术。

  「竟然,用冰封球挡住了火魔法!」阿德拉是蓄力后的全力施展,几乎倾尽
了所有法力,却被对面轻易挡住!?

  「需要纠正一下,这不是中阶魔法冰封球,只是最初级的冰球术!」萨鲁曼
继续催动灵力!

  阿德拉看见一个冰球竟穿透了自己的红莲火球,朝着自己飞袭而来!

  纵然侧身躲过,没有被碰到,周围的冰气却瞬间凝结,冰封了自己小半个肩
膀!阿德拉连忙用另一个手解冻,但萨鲁曼却没有趁机追击。

  「火被冰抵御?所谓的火魔法,应该是这样,无法抵御才对。」萨鲁曼的宝


  上凝聚成出炙热的火焰,不断变大的同时,慢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火鸟!

  不死鸟冲击!?不,那简直是变成了活物一样!甚至发出了清脆的鸣叫声!
「不死鸟天来!」

  嗯!?阿德拉想要闪避,这才发现被冻结的不仅是肩膀,自己的双足也已经
被冻气影响无法动弹!

  刻意降低了范围,加大了威力!

  啊!!!

  千钧一发之际,武明挡在了无法行动的阿德拉面前!但长剑这样的武器无法
完全抵抗这种法术。

  轰!整个地表泛起爆炸,地面被火焰烧得焦黑,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烧
焦的气味,让人不禁感到窒息和压抑。

  「你是故意的吧!看着别人努力到最后,却还是生不如死的感受,就这么有
趣吗!」阿德拉再也无法抑制,歇斯底里的咆哮!

  将罗丽莎作为人质,他本不需要这么战斗。

  刚才,故意给时间让武明帮自己挡住!

  这些行为都是毫无意义的,萨鲁曼完全不需要这么做。

  实力差了数个档次,他完全可以轻易的解决自己!

  明明可以击杀,却又选择玩弄弱者,就为了炫耀自己可以随便控制弱者的生
死吗!?

  「当然有趣。」萨鲁曼面无表情的回应。

  「不断变强,获得强大的实力,再用这个力量玩弄弱者,不是很爽快吗?难
道不应该有优越感吗?力量才是这个世界最正确的法则,所有生物都遵从弱肉强
食这一法则,人类赖以生存的食材,不也是从身为弱者的动物身上获取的血肉?
装模作样的对自己的行为避而不见,虚伪,力量本来就是支配一切的真理啊!」

  萨鲁曼手中宝珠不断 发出蓝白色气息,慢慢凝聚成型。

  冰冥- 毁灭的冰晶!

  一股寒冷的能量聚集在手,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块。这个冰块散发出

  冷酷而神秘的光芒,仿佛是由千万滴冰晶凝聚而成。随着萨鲁曼念动咒语,
冰块

  开始发出刺骨的寒气,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整个场面都充满了冰冷
和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阿德拉此时何来力气抵挡如此强大的禁咒,万事皆休。

  「萨鲁曼大人真强,这些人和魔物终于被击败了!」

  「看,魔物已经开始慢慢退却了!萨鲁曼大人万岁!」

  耳边传来欢呼声,怎么回事!?

  这些平民,中了幻术!?他们将刚才的战斗看成了什么!?他们说的话,就

  好像是,萨鲁曼击败了入侵风雪城的魔物和敌人!?

  「小丫头,想要救他们的话,便按老夫说的去做。」罗丽莎身边,传来一个
声音,正是摩多。

  「你是谁?」罗丽莎完全无法辨别是谁在和自己说话。听声音像是一个老者
在耳边低语。「只要能救他们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牺牲我的生命!」

  「老夫可是你的歌迷,可舍不得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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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城西北边战场。

  「眼神变得坚定了呢,吾若不全力一战,却也是对你的不尊重!」

  阿亢利德感觉到凯特的杀气越来越强的,瞬间加速,朝着自己袭来!

  「上次,你还嫩的跟一个初学者一样,眼神充满了弱者的迷茫。」

  凯特手持的毓光流陨变得透明却散发着无尽剑意,望之如见巍峨的山岳!定

  摄天地!整个身形如同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刃!

  阿亢利德不为气势所动,剑势斩出!仿若整个上空都被凝结了一般!随着刀

  罡斩出!好似一座巨峰压下,打破了凝结的空间!向着对方砸去!

  首发一击!不在速!在力!若是一斩之威对方没有硬抗!那么对方立刻就会

  处于弱势!刀罡凶猛!威力浩大!

  「星月逆翔斩!」凯特自上而下对着下方一斩而下!在威力最大的中心接触!
对方的集中和爆发力可见一斑!

  仿若两个巨大的物体相撞!撕破了因为刚才两人剑意而凝结的虚空!两剑相

  触!巨大的冲击余波向着两边爆发开来!一瞬间!整个天空仿佛都被撕裂!

  胸膛上出现了一道裂口!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也出现了!在这样危机之

  际!终于掌握了对方攻击的轨迹!不管怎么样的对手,进攻的时候总会有习
惯和规律!

  「怎么了!集中力被打断了?我不会攻击他的,拿出全力来吧!」凯特不由

  得挑衅道!

  「速度,你比我快,力量,我们在伯仲之间,我只是在思考如何打败你!」

  阿亢利德不愿示弱与人!二人再度战在一起!

  只见剑影纵横交错!剑势伴随着日月形状的剑气四面八方同时侵袭而来!

  阿亢利德高接抵挡!仍不免被大规模的无规则剑气所伤!而对方真正的杀招

  朝着自己面门斩来!

  在攻击成型前,提前闪避和反制!?阿亢利德方才饮用了龙血过后,反应得
到了提升!防守后终得机会反击!目标直击对方的长剑!凯特只觉一股无形的

  气旋盘旋而上!自己即便是快速后退,手中的武器也差点脱手!?甚至失去
了平衡!

  阿亢利德持剑格挡!后转泄劲!随后直面对方的猛烈攻击!

  星辰绝破!再拼,雷霆破坏斩!

  这次交锋!阿亢利德依旧处于下风!整个人被击坠到地面!又被震出内伤!
伴随着灰烟滚滚,远处对方的身形渐渐落下。

  连续杀招尽出!显然也是需要时间调整!

  「怎么,你好像变慢了啊!」 阿亢利德暗叹不妙,自己虽然伤势无大碍,
体力却没有完全恢复,只能最后一击决胜负!

  凯特也已经察觉到阿亢利德已经是强弩之末!唯有全力以赴,才是对武者的

  尊重!

  只见他周围蓝白色的气息再度高涨!即便已经身处阳光下,依旧被照射得更
为耀眼!

  阿亢利德凝神待发,信念要一往无前,不再迷茫!

  从心中勾绘出贯穿敌人的画面!

  星辰剑技第十一式!

  神罗万象斩!

  对决!雷霆破坏斩! 轰!无数雷电劈下之时!一道白芒自中间贯穿一切!

  浓烟散却!阿亢利德已然浑身浴血!无法维持站立!

  刚才,若不是他气力已尽,恐怕……在最后关头发现了自己招式的破绽吗!?
呜!凯特口喷鲜血!反撞上了半毁的墙壁!失去意识!

  风雪城西北处战场,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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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凄惨呢,罗丽莎小姐,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人想要拯救你们,最后却

  落得现在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的向光明教廷告密,就不会有这样
的悲剧了呢。」

  原本,父亲的遗物早就被他们发现,她发出求救信息的时候,敌人正好捉住
她。

  不远处,感受到三个巨大的魔物对叶谦和塔利斯已经慢慢处于上风,此时被
敌人羞辱,她第一次感到发自内心的绝望。

  罗丽莎沉默不语,心中却在滴血,若不是她自作聪明的话……

  「还有阿德拉小姐,真是多亏了你的努力,又带着近乎完美的素材送来这里。」

  萨鲁曼看着无力反抗的阿德拉,想让她和一旁的罗丽莎一样哭泣。「如果这
次顺利的话,龙契约者也加入我们的实验,恐怕以后老夫的大军在黄金大陆再无
敌手。」

  察觉到事情的真相,罗丽莎几乎是忍不住的颤抖着出声,「所以,这座城刚
才出现的魔物,其实就是那些在城里失踪的人?被你用实验制作而成的嘛!?」

  「他们都是些可怜的人呢,有些人身体的部分被拿走,进献给那些上层的

  贵族续命,有些人被贵族看中,捕获后又玩腻了,便当成垃圾一样丢在这里,
老夫实在看不过去,便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而这个城中的人,由于长时间呆在城中,被你的法术影响,而成了最好的

  掩盖罪孽的遮布是吗?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失踪,然后成为实验品和媒体,
对吗!」

  「哈哈哈哈哈,罗丽莎小姐真是聪慧过人,没错,风雪城的居住待遇如此好,
便是为了吸引各种流民都以此作为最佳的栖息地,简直是完美的孵化场。」

  显然他们这整个区域被施加了法术隔离,一切都以最合适的情况对外散布。

  「住手!你在干嘛!」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一个年轻男性正从上

  方慢慢的跑下来!对着萨鲁曼大叫。

  灰暗的天空,越发冰冷,几乎要将整个苍穹遮蔽,但照亮一切的苍顶,却永

  远不会停止放射出温馨的光。

  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听到,女人哭泣的声音了呢。」

  巨大的动乱随之展开,响彻寰宇的叫喊,宣告最后的激斗和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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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天上的投影,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整个风雪城的半空中,城墙上,甚至地表上都发现了投影法术,而

  其中的内容,更是相当炸裂。

  「而这个城中的人,由于长时间呆在城中,被你的法术影响,而成了最好的

  掩盖罪孽的遮布是吗?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失踪,然后成为实验品和媒体,
对 吗!」

  「哈哈哈哈哈,罗丽莎小姐真是聪慧过人,没错,风雪城的居住待遇如此好,
便是为了吸引各种流民都以此作为最佳的栖息地,简直是完美的孵化场。」

  「你把这座城的平民当成了什么?」

  「只要你还在风雪城,平民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你们就不怕被发现吗?」

  「发现就处理掉,就和你父亲一样,所以,让他们知晓真相的你,才是害死
他们的刽子手,罗丽莎小姐。」

  罗丽莎和萨鲁曼的对话被制作成镜像,不断的在风雪城各处投放。而且此时
城中的局面也完全摆脱了控制。

  而看到镜像的平民则陷入了混乱。

  不是那个怪物魔物入侵了城中,和城卫军在战斗吗?

  为什么画面和自己刚才看到的完全相反。

  整个城市陷入混乱,平民们开始怀疑城主,怀疑那昔日里威严高大的身影。
他们恐惧地发现,身边的亲人和朋友,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变成令人畏惧的
魔物。

  他们看到了萨鲁曼将人类变成魔物的画面!

  平民开始冲到了中心的广场上,他们大多是临时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佣兵,
手持武器,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坚定的光芒。人群中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哼,杂碎。」萨鲁曼一声令下。

  就在这时,城主府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天的怒吼。又一群魔物冲破围墙,
向广场涌来。

  不对,萨鲁曼震惊的发现。

  不管是阿德拉,还是罗丽莎,都对现在出现的情况露出非常震惊的表情,和
叶谦一起行动的女人早就不见了!究竟是谁干的!?

  此时,城中的战斗异常惨烈,佣兵们的武器与魔物的利爪相撞,发出震耳欲
聋的声响。然而魔物却异常强大,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也不过
是勉强守住了中心的入口,但是此刻人大多还在附近。

  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不听命令!?萨鲁曼命令魔物解决阿德拉,却发
现自己的命令已经无法传递!

  此时,风雪城的中心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一瞬间,整个城市被恐慌和混乱笼罩。人们惊慌失措,很快又行动一致,只
想着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们不顾一切地涌向城门,挤满了狭窄的街道,人群拥挤不堪,混乱不堪。

  然而,在这种混乱中,人们的冷漠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们无视彼此的痛苦和
恐惧, 只想着自己的安全和逃离。他们不顾他人的生命安全,只顾自己的逃生
之路。

  坚持抗争的佣兵和旅行者们没有得到援助,反而因为混乱更加处于逆境。

  同情心和互助精神?这是多么天真的名词,人只想着自己,不愿意为他人提
供帮助和支持。

  这种冷漠不仅表现在相互践踏和攻击中,还表现在他们对怪物的态度上。与

  其对抗怪物和更大的威胁,他们选择逃离城市,而不是试图与怪物进行战斗
或帮 助反抗者。

  最终,这种冷漠导致了可怕的后果。人们因为恐慌和混乱而失去了理智,互
相践踏和攻击,造成了很多老人和小孩的死亡和受伤,这种冷漠的表现不仅让人
感到心痛和悲哀。

  这一切看似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短短几分钟的变化,让罗丽莎从看到希望到瞬间如坠冰窖。

  这就是父亲,宁死想要守护的城市!?

  「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罗丽莎拽走!

  萨鲁曼想第一时间控制罗丽莎,却发现她被空间法术带走了!该死的,是提
前就准备好的法术?

  就在她心死的时刻,感觉自己被一个男人拉入怀中,周围压力徒生,身体几
乎就想要被吹飞一样,她只能本能的抱紧他的身躯,依偎在对方的怀中。

  就像落水的溺水者,找到了救命稻草。

  不一会儿,待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风雪城的另一边。

  「得手了吗?」看到周围的情况,有些纳闷,摩多放开罗丽莎,示意她这里
已经安全。

  罗丽莎被摩多放下,随后便在墙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罗丽莎并不认识他们。

  而那个男人,在自己陷入绝境时救了自己,刚才在他怀中更是感受到了从未
有过的安全感。

  如同儿时躺在父亲怀中一般,从听到他的声音,到现在短短的时间,她真切
的感受到了安全感。

  见到救了自己的人是摩多,她的心中有些失落,毕竟谁不希望救自己的人不
仅是个盖世英雄,还是个年轻的俊才?

  但刚才,却没有其他人解救自己。

  不久以后,罗丽莎在黄金大陆的名声和影响力达到了顶峰。

  但她内心的最真实的想法却从未透露给他人,为何她甘愿成为摩多的禁脔?

  父亲死后,她的世界充满了冷漠,从未有人向被冷漠吞噬的她伸出过援手,
现在的风雪城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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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得带人马上离开这里吧,残局和我们无关,反正最迟明天,光
明教廷的洗地大军就会来。」

  「你们……没打算拯救这座城的平民吗!?」闻言,罗丽莎此时终于忍不住
站了出来。

  「真是遗憾,保护殿下离开才是我们最优先的任务,至于这座城的其他人,
不在任务范围内。」塔利斯这才注意到,摩多带来的这个人竟然是罗丽莎。「幻
之歌姬,罗丽莎吗,你在的话,接下来和光明教廷的交涉……」

  她和摩多一起准备了刚才让整个城市陷入混乱的镜像法术。但塔利斯心中纳
闷,冒险救出罗丽莎显然是摩多的独断独行。

  这里的事情闹大,陛下后续的计划才会顺利。

  「要对这样的美人视而不见,任由她身处绝境的话,老夫还不如再变成焦炭
死回去算了。」摩多不假思索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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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城的天空被魔物的羽翼遮蔽成永夜。

  魔物大军那些由平民扭曲而成的畸形造物,正在用利爪撕裂血肉,獠牙啃食
骨骼,整座城化作血与惨叫的盛宴。

  城墙高处,亮起了一缕光。

  那是火焰?还是魔法,不,那是……歌声。

  罗丽莎站在城墙最高的箭塔,「用你的歌声再一次拯救这座城吧!」摩多站
在她身后。他的手掌虚按在罗丽莎背心,掌心涌出白色圣光,「用你的哀叹,用
你的悲伤,唤醒这座城。」

  罗丽莎闭上眼。

  宁静之风,拂过山峦的眉尖,平息战火灼烧后残留的硝烟。

  月光之泉,洗净眼眸的尘嚣,让躁动的魂灵得以片刻安眠……

  第一个音节落下时,城墙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第二个音节扩散,天空中飞舞的魔物发出痛苦的嘶鸣。

  当完整的旋律如潮水般涌出罗丽莎的喉咙时,整座风雪城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样。

  那是歌曲中灵魂的共鸣,伴随着圣光法术照耀着整座城!

  摩多的法术在这一刻与罗丽莎的歌声完美融合。他磅礴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
丝线,缠绕着每一个音符,将其增幅、扩散、编织成覆盖全城的领域。

  声音化为实质的光晕,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正在撕咬士兵的狼形魔物突然僵住。它幽绿色的眼瞳中,属于人类的理智碎
片开始挣扎、苏醒。它松开利齿,后退两步,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呜咽。

  第二波音浪席卷广场。

  那些漂浮在半空的魔物发出凄厉的尖啸。它们的形体开始扭曲、崩解,化作
缕缕黑烟消散,精神控制的枷锁被歌声强行撕裂,被囚禁的灵魂终于得以解脱。

  萨鲁曼最得意的造物。三头高达十米的巨兽--由死去的毒之牙杀手铸成的
血肉怪物正在仰天咆哮。咆哮中没有狂暴,只有痛苦。

  它们的身体开始崩解,血肉剥离,骨骼重组,畸形扭曲的肢体收缩、变形。
从怪物体内剥离而出,跌落在雪地上。

  「不……不可能……」萨鲁曼嘶声道,眼瞳死死盯着城墙高处的罗丽莎,
「她不可能有这样的精神力!」

  叶谦的身影落在广场中央,一步步走向萨鲁曼。

  萨鲁曼猛地抬手,冰盾在身前瞬间凝结成型。

  骨裂声清晰可闻。

  心神皆失的萨鲁曼根本无法发挥出原有实力。

  萨鲁曼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砸进广场边缘的建筑墙体,砖石
崩塌,烟尘弥漫。当他挣扎着爬出来时,双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双脚更因为没
能及时卸力而骨裂。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

  萨鲁曼咳出一口血。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但他还不想死。

  传送术的符文在他脚下亮起,这是他用最后的魔力刻画的保命底牌,目的地
是城墙高处。那里有罗丽莎,有人质。

  空间扭曲。

  萨鲁曼出现在箭塔顶端,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他抬头,

  摩多正背对着他,俯瞰着下方逐渐恢复秩序的城池,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开
口,「来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候久别重逢的老友。

  「摩多!」萨鲁曼嘶声道,血沫从嘴角溢出,「原来是你,为何你要出卖我!」

  「出卖?」摩多终于转过身。

  摩多微笑,「你和乌缥缈早就想除掉老夫,那次在天羽,甚至故意泄露情报
给光明教廷。」

  他停在萨鲁曼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个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叛徒。

  「所以现在,」摩多低语,「你觉得我会帮你?」

  萨鲁曼想逃。

  但他的双脚无法支撑站立,只能眼睁睁看着摩多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暗紫色的能量开始汇聚。

  深邃、古老、更接近世界本源法则的力量。能量在摩多掌心旋转、凝结,最
终化作一艘小舟的轮廓。

  舟身由纯粹的暗影构成,船桨是扭曲的灵魂残片,船头悬挂着一盏幽绿色的
黑镜,反射着萨鲁曼的倒影。

  「冥河渡舟!」摩多挥手,黑暗力量汇聚成形!

  暗影之舟无声滑出,看似缓慢,却瞬间跨越了空间,萨鲁曼甚至来不及发出
尖叫。

  没有鲜血飞溅,萨鲁曼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如同浸入水中的墨迹般逐渐消
散。在最后一刻,他看见的是地狱?冥河?

  死亡,连灵魂都没有留下。

  虽然听不到两人对话的声音,但整个过程,罗丽莎都站在远处静静看着。

  她目睹暗影法术穿透了杀父仇人的胸膛,终结了折磨风雪城数月的噩梦。

  当萨鲁曼彻底消散时,摩多出现在罗丽莎身边。「事情结束了,老夫得离开
了,罗丽莎小姐。」

  「你……」罗丽莎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她感受过摩多的法术
中那蓬勃的圣光,又看到他施展了足可溟灭事物的暗法术。

  摩多转身面对她,暗影能量在他周身缓缓收敛,「这不重要,罗丽莎小姐,
毕竟,老夫可是你的歌迷呢。」

  他伸手,轻轻拂去罗丽莎肩头的雪花。「今天拯救这座城的不是我,是你自
己,罗丽莎小姐。」

  罗丽莎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打开。

  她想起自己在城墙高处唱歌时,那股从摩多掌心涌入的力量。温暖、强大、
如同黑夜本身般将她包裹。

  她明白此刻站在眼前的男人,斩杀了她的杀父仇人,解救了风雪城,却将功
劳全部归于她。

  P6  星夜终成枷,永夜的堕落。

  半真半假的温柔,比纯粹的谎言更致命。

  罗丽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你是谁?」

  摩多心中暗笑,眼前的女人,终于落入了他的掌心。

  通过拯救、恩情、以及精心编织的、掺杂着真实的谎言。

  「老夫,乃是天羽帝国国师。」黑暗中,摩多心中泛起低沉的狂笑,那笑声
里,满是狩猎前的愉悦。

  风雪城叛乱平息后第二日,城主府议事厅。

  「来了。」绝帝没有回头,「坐吧。」

  摩多从容入座,黑色长袍如暗夜般垂落。他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盏,轻抿一口,
「这局面,陛下觉得如何?」

  绝帝转身审视着摩多,「你有资格成为朕的盟友,吾,认可你了。」

  「盟友?」摩多的笑意加深了,「老夫并不需要盟友,不过我们利益一致!」

  绝帝转身,眉头微皱。

  摩多却丝毫不惧,而是缓缓起身,「陛下应该已经发现,风雪城里还藏着那
东西。」

  摩多走近地图,手指点在风雪城下方的一个标记上,「如果老夫出现在那里,
一定会引起怀疑,而存在……目前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绝帝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那东西朕自会处理。」

  「魔晶炮的图纸已经给你了。但制作工序至少还需要三个月,材料也只凑齐
了七成。」摩多停顿了一下,言外之意很明确,这些问题你来解决,「风雪城出
事,那边一定会有动作。」

------------------------------------

  第二日傍晚,天羽国王都。

  摩多没有回皇宫。

  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会在那里等他。

  国师府坐落在皇城西侧的贵族区,此时青石围墙高耸,铁艺大门紧闭,门楣
上悬挂着天羽皇室赐予的国师徽章一枚振翅欲飞的白羽。

  果然,当摩多回到府邸,在那里看见了她。

  罗丽莎正站在国师府大门外的石阶上。

  此时她换下了那身残破的歌姬长裙,此刻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长发用简
单的发簪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风雪城的尘埃已经洗净,但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却残留着某种执拗的光芒。

  她在等待。

  「国师大人尚未回府,请改日再来。」侍卫早已告诉了她。

  罗丽莎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夕阳将她的影子拉长,从午后到现
在,已经三个时辰过去。

  摩多隐藏在街对面的暗巷中,观察了片刻。

  阴影在罗丽莎身后悄然凝聚。从暗影中浮现时,罗丽莎甚至没有察觉。直到
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罗丽莎小姐,是在等人吗?」

  罗丽莎浑身一震,猛地转身。

  夕阳余晖中,摩多竟站在她身后。他依旧穿着那身红黑法袍。

  「国师,大人。」罗丽莎的声音有些慌乱,「您……您回来了?」

  「摩多微笑,不置可否「你在这里等着了很久吧?」

  罗丽莎脸颊微红,垂下眼帘,「是,我有事想求见大人。」

  「那就请进吧。」摩多走向大门,「总不能你站在门外说话。」

  守门侍卫立刻行礼,推开沉重的铁艺大门。罗丽莎犹豫了一瞬,然后跟了上
去。

  没有奢华的装饰,甚至连侍从都没有。

  摩多将罗丽莎引至会客厅,解释说自己很少回府,所以这里只有两个女王安
排的守卫。

  新建的国师府比罗丽莎想象中更加简谱。

  毕竟,岂会让外人知道,摩多以后会经常在这里,彻夜的宠幸芬特女王母女,
直至天亮?

  罗丽莎对摩多顿生好感,她的感觉没错,眼前的男人和那些庸俗的贵族完全
不同。

  的确不同,可惜,是完全相反的原因。

  这只有一张茶案、两把木椅,以及墙上挂着的一幅水墨山水画。以及他们二
人。

  摩多端起茶盏,「什么事,让你从风雪城追到这里?」

  罗丽莎深吸一口气,她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摩多面前,然后单膝跪地。长发
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眼眸露出坚定之意,直视摩多,「我想拜您为师。」

  厅堂陷入沉默。罗丽莎内心慌张,而摩多。。。。

  摩多放下茶盏,「拜老夫为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随您,」罗丽莎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摩多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他摇了摇头。「不行。」

  罗丽莎的表情凝固了。「为……为什么?」

  「因为老夫身上有太多秘密。」摩多站起身,走到窗前,「太多不能为人所
知、不能与人共享的秘密。收你为徒,意味着你要踏入老夫的世界,而那个世界
不适合你。」

  「我不在乎!」罗丽莎也跟着站起,「我不在乎您有什么秘密!为此,我愿
意付出一切代价!」

  摩多转身。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窗外斜射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一
直盖没了罗丽莎的身影。

  「一切代价?」摩多语气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疑问,「你真的明白这句话
的分量吗?」摩多的内心自然是狂喜。

  他见到罗丽莎的第一面,便感受到了她纯洁无比的内心。

  按他以前的习惯,他早就有多次机会得到罗丽莎。

  但是他却不想如此简单,他想要得到的是不仅是她的肉体,还有纯洁无垠的
完整的幻之歌姬的灵魂!

  「我明白。」罗丽莎毫不犹豫,「只要您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

  摩多走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罗丽莎能闻到摩多身上那股
淡淡的、如同午夜森林般的气息,神秘,深邃,带着一丝奇妙的诱惑。

  「那好,不过。。。。」摩多抬起右手。

  暗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汇聚、旋转,最终凝结成一条……项链。

  项链的链身是纯粹的暗影金属,细密如发丝,泛着幽冷的光泽。而吊坠,则
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宝石,宝石内部仿佛有能量流转

  摩多轻声说,「你必须得戴上它,你的灵魂将与我的灵魂建立链接。这样,
也方便老夫以后指导你。作为代价,一旦你背叛老夫,你就会因违背誓言而被法
术反噬!老夫自然不会强迫你,自己选择吧。」

  他将项链递到罗丽莎面前。

  「只有你心甘情愿,法术才会起效,你才能带上它。」摩多面容看起来平静,
内心的喜悦却即将掩盖不住!

  罗丽莎盯着那枚黑色宝石。

  她自然不知道那是摩多特制的噬魂锁。更不知道这噬魂锁竟然是亘古的千年
前,曾经囚禁过无数灵魂的存在。

  只觉有种诡异的吸引力。

  她想起风雪城墙上,那股从摩多掌心涌入的温暖力量。想起他斩杀萨鲁曼时,
自己久违的获得救赎。

  一半是救赎,也是深渊。

  一半是恩情,却是囚笼

  她抬起头,看向摩多的眼睛,他在等她选择。

  然后,她伸出手。

  没有犹豫和颤抖,她的手指穿过链身,将项链提起。黑色宝石在黄昏光线下
闪烁,将项链戴到颈上。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幽暗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沿着链身流淌,渗入罗丽莎的内心,沿着血管蔓延。
她感到某种无形的锁链正在穿透肉体,直抵灵魂深处。

  「呃……」罗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精神力本能地抗拒外来入侵,与噬魂锁的力量激烈碰撞。
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涌出,与暗紫色的能量交织、对抗。

  摩多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手干预,只是等待着结果。

  。。。。。。。。

  终于,银蓝色光芒开始收敛……主动退让。罗丽莎的意识在剧烈挣扎后,做
出了最终的决定,黑色宝石爆发出最后一道强光。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罗丽莎的身体软软倒下。

  摩多伸手接住她轻盈如羽的身体,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噬魂锁已经嵌入她的灵魂。

  从今天起,幻之歌姬罗丽莎将永远属于他。

  摩多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宁静的睡颜。手指拂过她颈间那枚黑色宝石,一缕
银蓝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流转。

  「欢迎你成为老夫珍宝中的一员,罗丽莎。」摩多抱起少女,走向国师府深
处。暗影在走廊两侧悄然蔓延,吞噬了最后的光线。而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闻名黄金大陆的幻之歌姬罗丽莎,此刻正依偎在摩多的怀中,星辰般的眼眸
蒙着一层迷离的薄雾。她是在一阵温润的触感中醒来的。

  「这里是……!!!」

  罗丽莎猛然睁大双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正浸泡在国师府的温泉浴池中。
泛着氤氲雾气的碧色泉水淹没至她胸口,水波荡漾间,能看见自己羊脂般粉嫩的
胴体,肌肤在温泉浸润下泛着诱人的绯红光泽,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肌肤
都闪烁着等待采撷的娇羞。

  摩多就在她身后抱着她。

  上半身同样赤裸的男人,胸膛紧贴着罗丽莎光滑的脊背,那双经历过无数风
霜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手掌自然垂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温泉水温恰到好处,但罗丽莎却感到另一种灼热,那是从摩多身体传来的,
如同熔岩般滚烫的体温。

  「终于醒了,看来你很抗拒,是嫌弃老夫,不愿献身了么?」摩多的声音在
她耳畔响起,低沉如古老的钟鸣。

  罗丽莎的身体瞬间僵硬,「没,没有,只是没想到您。。。」只是没想到摩
多不想做她的师傅,而想做她的男人。

  她想要挣脱,但某种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不仅仅是颈间那枚噬魂锁的黑宝
石,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对这个拥抱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只是好奇……」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这是……」

  「如你所见。」摩多的手掌缓缓上移,指腹沿着她小腹细腻的肌肤纹理向上
滑动,「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时辰。老夫带你沐浴,调理气息,顺便……欣赏了一
番黄金大陆无数贵族求而不得的绝景。」

  他的指尖停在罗丽莎肋骨下缘。

  那个位置,正是她心脏跳动最激烈的地方。

  「罗丽莎。」摩多的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做老夫的女人把。」

  询问,请求,还是通知?

  罗丽莎的呼吸骤然急促。温泉水波随着她的心跳荡开一圈圈涟漪。她应该以
幻之歌姬的尊严拒绝?不,她只是觉得太过突然罢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好。」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说完的瞬间,罗丽莎自己都愣住了。不对,这不是她想说的!

  但是她的内心,却并没有丝毫恐惧!她心中早已将摩多视为什么?

  师傅?父亲?不,那个称呼,应该是,主人!

  她张了张嘴想要纠正,却发现更多的词语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我…
…我愿意,按照约定,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请主人尽情……享用。」

  噬魂锁、淫欲法术、精神暗示,三重枷锁正在她灵魂深处同时生效。

  摩多露出笑容,在氤氲水雾中显得既深邃又危险。他松开环抱的手臂,转而
握住罗丽莎的肩膀,将她缓缓转过身来,让两人面对面浸泡在温泉中。

  水波荡漾,罗丽莎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摩多眼前。

  「你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摩多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你在各国演出时,老夫经常暗中观看。那双拨动琴弦、奏响天籁的素手,那张
吟唱绝美哀歌的樱唇……都让人不忍亵渎。」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抚过罗丽莎的唇瓣。

  「但今晚不同,要做老夫的女人。」摩多的眼神暗沉下来,「如何侍奉主人,
如何取悦男人,这些,你得从头学起。」

  摩多的手掌重新落回罗丽莎胸前。

  浴池边缘垂落的薄纱衣衫早在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此刻罗丽莎赤裸的娇躯毫
无遮掩。当摩多的掌心覆盖上她左侧娇乳时,罗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嗯……」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至极的触感,涌遍全身。

  摩多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
的电流。那感觉如同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肌肤下轻轻啮咬,又酸又麻,让她本能
地想要蜷缩身体。

  「肌肤真是嫩滑。」摩多从后方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罗丽莎耳畔,「弹性
也很好,身体就像青涩的苹果,等待着被彻底催熟。」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同时握住了罗丽莎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揉捏、挤压、旋转。

  动作并不温柔,却带着某种品鉴艺术品般的专注。罗丽莎的娇乳在他的掌中
变形,粉嫩的乳尖在反复刺激下迅速挺立、充血,化作两枚红艳欲滴的葡萄。

  「唔……哈……」罗丽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深处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那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至四
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倚靠在摩多怀中。淫糜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
击着她的理智,唤醒着她血脉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本能。

  摩多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双手不知何时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圣洁之地,触电
般的感觉随之而来,浑身酥麻,加之赤裸的背后 传来的凉意更是让她感觉身体
已经不受控制。

  划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敏感的腰窝,最终停在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覆
盖着稀疏黑森林的神秘之地。

  「这里……」摩多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老夫是第一个造访者。」身为歌
姬摩多本以为自己并没有机会得到她的贞洁。罗丽莎的初次,若不是由自己采摘,
可是十分遗憾。

  罗丽莎浑身剧震,而摩多却罕见的因这个缘故而变得珍惜起来。

  当摩多的指尖轻轻拨开花瓣边缘的软肉,触碰到底端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时,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全身!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在水中散开如海藻。赤裸的后背紧贴
着摩多滚烫的胸膛,前端的酥麻与后背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想沉沦,一半想挣扎,却没有抗拒!

  「跪下。」摩多的命令带着威严。

  罗丽莎甚至没有思考,双膝便已发软,整个人滑跪在浴池底部铺就的暖玉砖
上。温泉水面刚好淹没至她的锁骨,她抬起头,看见摩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替老夫宽衣解缚。」

  罗丽莎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摩多下身仅存的亵裤系带。

  下一秒!砰!

  粗壮,滚烫,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悬在她眼前。

  罗丽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便没有实际接触,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她心神俱颤。那根肉柱粗
如儿臂,长度惊人,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龙头昂然挺立,顶端的小孔
正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

  「舔啊,」摩多命令道,「老夫为了风雪城劳累了数日,这可是侍奉老夫的
第一步。」

  罗丽莎的喉咙发干。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男人的性器,更别说要用嘴……但噬魂锁的力量正
在她脑海中灌输某些晦暗的知识,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口腔侍奉的技
巧,如同潮水般涌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

  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上龙头的边缘。

  又腥又咸,还带着某种奇异的麝香味。

  罗丽莎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双手扶住那根粗黑的肉柱,开始笨拙地舔舐。舌
尖划过冠状沟,扫过马眼,将渗出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动作生疏而僵硬,
但那份小心翼翼,反而激起了摩多更深层的欲望。

  「含进去。」摩多按住她的后脑,「你在厌恶老夫的龙根吗?」

  罗丽莎摇头,张开了樱唇。摩多缓缓向前挺腰。

  粗黑的巨龙一寸寸侵入她的口腔,填满她的檀口,最终抵住喉咙深处的软肉。
罗丽莎的双眼瞬间涌出泪水,窒息感、异物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交织
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奇异的兴奋也在滋生。

  「左右移动。」摩多的声音依旧平静,「一边动,一边把外面舔干净。」

  罗丽莎开始尝试。

  她含住肉柱,头部缓缓左右摆动,同时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扫动。或许是常年
吹奏乐器的缘故,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如何避免牙齿刮蹭,如何用舌面包裹,
如何配合呼吸……

  「很好。」摩多赞许道,「老夫要来咯!」他猛地按住罗丽莎的后脑,向前
一挺!

  「呜!!!」

  粗黑的巨龙直抵喉头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罗丽莎眼前发黑。她本能地想要
呕吐,但摩多已经开始了抽送,缓慢而坚定地在她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插都几
乎顶到食道入口。

  摩多感受着少女口腔内壁的滑嫩紧致,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唱出天籁之声的喉咙,此刻正被他的肉棒填满。

  弹奏绝美音符的素手,此刻正紧张地握着他的龙枪!

  这场景带来的征服感,远胜于单纯的肉体交合。

  片刻后,摩多感觉到射意来临。

  他没有忍耐,也没有提前告知,只是按住罗丽莎的后脑,将肉柱深深插入她
的喉咙!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入食道深处。罗丽莎被灌得猝不及防,
只能被动吞咽,喉咙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收缩。

  当摩多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时,罗丽莎已经瘫软在浴池中,剧烈咳嗽,眼
泪混合着口水沿着下巴滴落。

  「呼吸要配合抽插的节奏。」摩多将她扶起,语气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那样才不会太过难受。」

  摩多将罗丽莎从浴池中抱起。

  水珠顺着她赤裸的娇躯滑落,在夜明珠的光晕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抱着
她穿过长廊,来到寝殿深处那张铺着黑色丝绸的巨床前。

  「趴过去。」摩多将她放在床沿,「屁股抬起来,老夫这就帮你开苞。」

  罗丽莎依言趴伏,但本能的矜持让她无法迅速摆出淫靡的姿势,雪臀翘起的
高度不够,双腿并得太紧,整个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若是换作其他女奴,摩多早就用鞭子教导了。

  但今夜,他却出奇地有耐心。

  他站在罗丽莎身后,双手握住那对圆润如满月的雪臀,缓缓向两侧分开。指
尖陷入柔软的臀肉,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细微的颤抖。

  「放松。」摩多低语,「第一次会有些疼,但很快……就会变成快乐。」

  他的龙枪早已重新勃起,此刻粗壮得骇人。紫红色的龙头抵上罗丽莎腿心处
那片神秘之地。

  稀疏的黑森林已经被温泉水浸湿,下方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
液。

  两人同时停滞了几秒。

  罗丽莎是在等待,等待疼痛,等待撕裂,等待某种她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降
临。

  而摩多,则是在踌躇。

  为何今夜,他如此温柔?征服艾丽娜母女时,他手段粗暴,调教芬特女王时,
他冷酷无情。可面对罗丽莎……他竟在克制。

  片刻后,摩多忽然抽身后退。

  罗丽莎感到腿心一空,某种空虚感瞬间涌上心头。她茫然地回头,却见摩多
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来。」摩多说,「向老夫献出你的纯洁。」罗丽莎的脸瞬间涨红。

  她颤抖着扶住摩多的肩膀,试图将身体下沉,让那根狰狞的肉棒进入自己的
身体。但初次尝试性事的她根本找不到诀窍,肉棒只在穴口浅浅磨蹭,就是无法
突破那层薄膜。

  「呜……进,进不去……」她带着哭腔哀求。

  摩多叹了口气,罢了,她这幅模样,已经足够。

  他双手握住罗丽莎的纤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啊!!!」

  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罗丽莎的身体。鲜红的处子之血飞溅而出,在白色床单
上绽开凄艳的花朵。摩多没有停止,他继续挺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
湿滑的蜜穴深处。

  然后,他抽出手指,蘸取床单上的鲜血,抹在悬挂的,布满鲜花的特制床帘
上。

  又一个值得珍藏的的纪念。

  鲜红的处子之血在丝绸床单上晕染开来,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

  罗丽莎躺在摩多身下,长发在枕上散开,她迷离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樱唇
微张,发出细碎如幼猫般的呜咽。

  蜜穴深处传来的撕裂痛楚尚未完全消散,但更让她心悸的,是那根依旧深埋
在她体内的,滚烫粗壮的肉棒。

  摩多没有立即开始抽送。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罗丽莎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交融。他能清
晰看见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那面容,此刻却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疼吗?」摩多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三分。

  罗丽莎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疼,那
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几乎让她昏厥。但与此同时,某种奇异的充实感也在
身体深处滋生,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摩多看着她,不再是平时的深沉或玩味,而是一种……近乎宠溺的神情。他
缓缓抽出肉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当龙头退至穴口时,罗丽莎竟
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

  「别急。」摩多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真正的欢愉,现在才开始。」

  他缓慢的重新进入。

  没有粗暴的贯穿,而是选择了缓慢、细致、充满技巧的开拓。粗黑的龙枪一
寸寸挤开紧致的嫩肉,枪头在花径内壁的褶皱上轻柔地摩擦,探索。

  玩过无数美女的摩多,从不怜惜的摩多,此时竟然在乎起她刚被自己破处,
需要缓冲的感受。

  进出间粘稠的润滑和褶皱处的磨蹭给两人同时带来绝美的体验。

  摩多的腰胯以一种奇异的韵律摆动,有节奏的抽插,如同演奏乐器般,用肉
龙在罗丽莎体内描绘着淫靡的乐章。

  「嗯……哈……」罗丽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龟头顶端的小孔渗出粘稠
的淫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点,正被摩多的龟头反复研磨!

  当摩多的龙枪再次擦过花径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罗丽莎浑身剧震!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一股强烈的电流
从那一点扩散开来,瞬间席卷全身。那感觉太过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
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

  摩多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找到了,这里便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暗笑,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
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刻意刮擦、研磨、顶弄那处敏感点。

  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沉重如擂鼓撞击,节奏变化莫测,让罗丽莎
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会是何种强度。

  「不……不要……那里……太、太麻了……」罗丽莎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
落。

  那是快感过度、身体无法承受时溢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般汩汩流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
片湿滑。

  就在罗丽莎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时,摩多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感觉莫名的事。

  他抬起右手,掌心按在罗丽莎平坦的小腹上。

  暗紫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并不是噬魂锁的暗影能量。

  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隐秘的魔法,淫欲烙印。

  「既然是你的初夜……」摩多的声音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就让它永远铭
刻在你的灵魂深处吧。」

  魔法纹路如同活物般渗入罗丽莎的肌肤。

  它们沿着她的血管蔓延,最终汇聚在子宫深处,与那颗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
融为一体。

  下一秒!嗡!!!

  罗丽莎的瞳孔骤然扩散。

  世界在她眼中变了模样。

  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此刻被放大了数倍,数十倍!每一次龙枪的刮擦,都如
同有电流直接贯穿脊椎;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她能清晰
感觉到花径内壁每一道褶皱的摩擦,能感觉到摩多粗壮的巨物表面虬结青筋的脉
动,甚至能感觉到……摩多精囊中积蓄的、滚烫龙精的涌动!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欲烙印不仅放大了快感,
更延长了高潮的持续时间。

  普通的性高潮只有数息,而她此刻感受到的,是持续不断的,如同海啸般一
波接一波的极乐冲击。

  摩多凝视着她失神的脸庞。

  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完全被快感支配,星辰般的眼眸失去了焦距,樱唇微张,
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痉挛,颤抖,迎合,每一个反应都如此真
实,如此……动人。

  「自己,莫非对这个女人产生了爱意!?」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摩多脑海
中炸响。

  他动作一顿,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罕见的紧张。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他是前世屠戮万千的英灵战士,是今生要建立夜之禁脔王国的黑暗主宰!这
种无聊的感情只是弱点,是枷锁,是他最不需要的累赘!

  必须否定它!

  自己充其量不过是。。。。

  喜欢她的纯洁,所以,想将她的纯洁完全占有罢了!最终,她还是会和那些
女人一样,晚上主动翘起屁股祈求自己的宠幸!

  温柔的神情从摩多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纯粹的占有欲。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那就……再多感受
一些吧。」抽送的节奏骤然改变。

  从细致温柔的开拓,变成了粗暴狂野的肏干。摩多双手握住罗丽莎的纤腰,
将她整个人提起,又狠狠砸下!粗黑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撞击着花心,每一次都
直抵子宫入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罗丽莎破碎的娇啼。

  「呜……太,太深了……主人……慢一点……」她哀求着,但身体却在淫欲
烙印的影响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冲击。蜜穴深处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
着入侵的巨物,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摩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此刻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证明自己没有被所谓的感情影响。

  腰胯的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要将罗丽莎肏穿。汗水从他的脊背滑
落,滴在罗丽莎颤抖的娇躯上,与她的香汗混合。

  「记住今晚。」摩多在她耳边低吼,「记住是谁让你体会到这种极乐,记住
是谁……永远占有了你!」

  罗丽莎已经无法回答。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双手无意识地环住摩
多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

  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摩多开始抽,由缓到急,由浅入深。粗黑的肉龙在罗丽莎初绽的蜜穴中进出,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粘稠的蜜液和细微的血丝。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

  「呜……哦……好,好美……」罗丽莎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啼。

  她的娇躯已被摩多扛在肩上,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臂弯,整个人被肏得上下颠
簸。圆挺粉嫩的玉乳随着冲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被摩多的手掌揉捏
得越发艳红。

  蜜穴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绝顶的酥麻。罗
丽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收缩,颤抖……

  摩多忽然停下。他将罗丽莎放倒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充满占有欲的深
吻,舌头顶开贝齿,探入檀口,与她的香舌纠缠不休。

  罗丽莎被动承受着,直到摩多坚硬的胡茬剐蹭到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
「疼……」她含糊地呻吟。

  摩多顿了顿,调整了角度,再次吻下去。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但
腰胯的冲击却骤然加剧!

  「啪!啪!啪!啪!!!」

  粗黑的龙枪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肏干着蜜穴深处。罗丽莎被肏得娇吟连连,声
音如泣如诉,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寝殿中交织成堕落的乐章。

  适应了初阶疼痛的罗丽莎,此刻已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

  她本能地抱住摩多的脊背,手指陷入他精壮的肌肉。那身体如同大海中的港
湾,是她在这场性爱风暴中唯一的依靠。

  而她的内心,也在这极致的冲击中,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臣服。

  她的极限高潮来得有些快,猝不及防。

  按照摩多的习惯,他自然是要伴随着罗丽莎第一次极致高潮,占有她最深处
的纯洁。

  感觉到射意也酝酿的差不多了!他决定不射在蜜穴深处,而是直接灌入子宫
内部。

  「接好了,老夫要射了!」摩多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那道最后的防线,深深埋入温暖柔软的宫腔。与此同时,
积蓄已久的龙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发!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如同熔岩。

  「呜呜呜!!!」罗丽莎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尖叫变为呜咽。

  一半是快感的呻吟,一半是纯粹的,被烫伤的痛苦哀鸣。

  龙精的温度远超普通精液,那是蕴含龙宝玉力量的、近乎沸腾的生命精华。
当它们灌入娇嫩的子宫时,带来的不仅是填充感,更是灼烧般的剧痛。

  但痛苦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摩多的精囊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的浓稠龙精持续不断地注入子宫深处。
罗丽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

  被精液彻底灌满的证明。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涌动,冲刷,带来一阵阵让她
几乎晕厥的刺激。

  「太……太多了……我…」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摩多的胸膛。

  但摩多没有停止,而是按着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确保每一滴龙
精都灌入子宫。射精持续了整整十息,远超普通人。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时,罗丽莎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
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噗嗤……

  摩多缓缓抽出肉棒。

  混合着爱液、血液和过量龙精的粘稠液体,如同决堤般从罗丽莎红肿的蜜穴
中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她的身体依旧在剧烈痉挛,双眼翻白,
樱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显然,她晕过去了。

  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幻之歌姬的意识终于不堪重负,陷入了
保护性的昏迷。

  摩多坐在床上,凝视着罗丽莎昏厥的容颜。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角有一丝唾液干涸的痕
迹。这一切本该显得狼狈,但在摩多眼中,却有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后的
凄美。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掌心再次亮起暗紫色的光芒,淫欲烙印已经彻底融入罗丽莎的灵魂深处,与
她的身体血脉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从今以后,每一次性高潮,每一次被摩多宠幸,她都会想起今晚的感受。

  永远无法忘记,永远无法摆脱。

  摩多收回手,眼神复杂。

  他本该感到满足。

  第三位黄金之姝已经彻底臣服,灵魂与肉体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但内心深处,
某种不该存在的情绪正在滋生。

  我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特别?为什么要用淫欲烙印?为什么……会心疼她晕过
去的样子?

  摩多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软弱的情绪强行压下。然后起身,抱起罗丽莎瘫软
的娇躯,走向寝殿深处的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能缓解她身体的疲惫,也能洗去交合的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永远洗不掉的。

  比如颈间的噬魂锁,子宫深处的龙精。以及灵魂中的……淫欲烙印。

  夜风自敞开的窗棂涌入寝殿,带来深夜特有的清新气息,以及浴池熏香未散
的余韵。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如同这场交媾的前奏,高潮与余韵。

  摩多俯身在罗丽莎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深渊回
响「现在,轮到老夫享用你最后的纯洁了。」

  话音未落,颈间那枚噬魂锁的黑宝石骤然迸发幽光。暗影能量如活物般流淌
而出,在空中凝结成实质的锁链。

  链身细如发丝却坚不可摧,末端悬垂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透明肛珠。珠体表面
并非光滑,而是镌刻着无数微不可见的符文,在幽光中流转着禁忌的魔力。

  罗丽莎的瞳孔在昏沉中骤然收缩。她刚从极乐的高潮晕厥中苏醒,意识尚未
完全回归,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威胁。

  后庭雏菊那处从未被造访的秘所,此刻传来被异物撑开后的、火辣辣的胀痛!
「不……求您……主人……」她摇着头,长发在枕上散开如破碎星河,「那里…
…不行……」

  声音里带着恐惧,那是面对未知侵犯的本能抗拒。

  摩多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罗丽莎依旧湿润红肿的蜜穴,蘸取一汪混合着龙精与
爱液的粘稠浆液。那液体在他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在夜明珠光晕下闪烁着琥珀
般的光泽。

  「你已是老夫对待初夜女奴时,」他的指尖缓缓移向罗丽莎紧致如蓓蕾的菊
穴,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褶皱周围,「最温柔的一个了。」

  罗丽莎的哀求戛然而止。

  因为摩多已不再给她哀求的时间。

  透明肛珠连着锁链,抵上了那圈紧致的嫩肉,在暗影锁链的牵引下,开始缓
缓向内推进。

  「呃……呜……」

  罗丽莎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枚冰凉的异物正在撑开自己。

  粗暴的撕裂,缓慢,坚定,不容抗拒的扩张。噬魂锁的链条随着肛珠的深入
而缩短,仿佛一条黑色的毒蛇正钻入她的体内。

  更诡异的是,随着扩张的持续,菊蕾深处竟开始分泌出不同于蜜穴爱液的、
清亮透明的润滑液。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却在此刻成为了助
纣为虐的帮凶。

  「啊!!!」

  当肛珠完全没入,链条绷紧的瞬间,罗丽莎弓起身子,脊椎弯成一道凄美的
弧线。痛楚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了她的身体,但比痛楚更可怕的,是摩多接下来
的动作。

  他猛的转身。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黑龙枪,此刻对准了被肛珠
撑开的雏菊。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在幽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如同毒蛇吐信。

  「忍一忍。」摩多的声音如恶魔的魅惑,「很快……就会变成快乐。」

  胀痛却瞬间变为伴随着剧痛的贯穿!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撕裂了寝殿的宁静。

  粗黑的巨龙毫不怜惜地破开后庭最后的防线,虽然有爱液与肛珠的事先开拓,
但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肉棒强行撑开雏菊的瞬间,带来的依旧是撕裂般的剧痛。
罗丽莎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厥。

  摩多停下了。

  他没有立即开始抽送,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让罗丽莎的身体有时间
适应这种极致的填充。这是他能给予的,最后的温柔。

  缓慢的没入,细致的撑开,让紧致的直肠褶皱一寸寸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最后的怜悯结束,摩多的腰胯开始运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拔出三分,插入五分,让罗丽莎的直肠逐渐熟悉这种被
填满又空虚的节奏。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状沟
刮擦内壁的粗糙感,柱身虬结青筋的脉动,以及卵蛋撞击她湿漉漉蜜穴口时,传
来的、诡异的双重刺激。

  自己的后庭……竟然真的容纳了如此巨物?

  这个念头让罗丽莎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羞耻,但与此同时,某种黑暗的快感
也开始在痛楚的缝隙中滋生。

  「朝后动。」摩多的手掌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
「迎合老夫的抽送。」

  罗丽莎咬着下唇,鲜血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她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开始笨
拙地向后挺腰。

  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让那种被填满的诡异快感更强烈一分。

  渐渐地,摩多加快了节奏。

  缓慢的抽送变成了迅猛的肏干,腰胯的摆动如同打桩机般粗暴而精准。每一
次撞击都直抵直肠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抵到腹腔内的某个神秘点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肠液与爱液交融的咕啾水声。罗丽莎
趴伏在床榻上,雪白的臀丘随着冲击而剧烈晃动,每一次重击都在肌肤上留下淡
淡的红痕。

  她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先前高潮后的红晕尚未退去,此刻又因后庭的交合
而泛起新的、病态的潮红。汗水沿着她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摩多享受着菊蕾特有的极致的紧致。

  不同于蜜穴的湿滑温润,直肠的内壁更加干涩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如同无数
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这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腰胯的撞击越来越
快,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射意再次来临,龙精在精囊中积蓄、翻涌,即将喷薄。

  但他可不想射在直肠里面。

  在龙头膨胀到极致、喷射前的那一刹那,摩多猛地将龙枪从罗丽莎的后庭抽
出!噗嗤!!!

  粗黑的巨龙脱离紧致的束缚,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而积攒已久的龙
精,也在这瞬间喷发!

  一股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精准地射在罗丽莎的脸颊上。

  滚烫、浓稠、带着龙宝玉特有的、近乎灼烧的温度。

  「呜……」罗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第二股射在她的额头,第三股溅入她的发间,第四股落在她颤抖的锁骨上。
摩多握着依旧勃起的肉棒,如同持着权杖的君王,将白浊的浓精如同恩赐般,一
股接一股地喷洒在罗丽莎绝美的容颜与娇躯上。

  精液如同烟花般在她肌肤上绽开,又沿着曲线缓缓滑落。有些溅入她半张的
樱唇,有些滴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有些在她平坦的小腹积成小小的水洼。

  罗丽莎呆滞地承受着这场颜射。

  眼神空洞,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在她鼻尖溅
开细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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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殿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身体滑落、滴在床单上的细微滴答声。

  罗丽莎忽的反应过来,摩多在等待什么。

  罗丽莎缓缓动起,她撑起瘫软的身体,用颤抖的双手捧起摩多依旧挺立的龙
枪。那根巨物此刻沾满了混合着爱液、肠液与精液的粘稠浆液,在幽光中闪烁着
淫靡的光泽。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开始笨拙地清理。

  舌尖扫过龟头,舔舐冠状沟,将每一处褶皱中的污秽都仔细舔舐干净。动作
生疏却虔诚,如同信徒在擦拭圣物。银蓝色的长发垂落,发梢沾着白浊的精液,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摩多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罗丽莎清理完毕,抬起头,用那双依旧空洞的眼眸充满希冀的望向他。

  「呜……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如同被砂纸磨过,「我还不知道…
…您的名讳?」

  摩多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过身,走到床边,俯视着罗丽莎那张被精液玷污、
却依旧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白浊的液体在她脸颊上缓缓滑落,如同泪痕,却又
比泪痕更加淫靡。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一滴精液。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摩多声音低沉又庄重,「当你见到和你一样臣服于
老夫胯下的女奴时……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摩多并没有说,噬魂锁的禁锢已经足够安全。

  只是因为,他忽然想出一个非常美妙的玩法,不过今夜还不是时候。

  罗丽莎还想再问。

  但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后庭火辣的胀痛、蜜穴深处的酸软、以
及全身被过度使用的虚脱。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开始模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摩多将她从精液狼藉的温榻上抱起。

  那双臂膀坚实有力,胸膛温暖宽厚。颈间的噬魂锁传来阵阵暖流,如同拥抱
般包裹着她的灵魂。而身体深处,那些被灌入的龙精正在缓缓渗透,改造着她的
身体,烙印下永恒的归属。

  从未有过的感觉。

  安全感,如同漂泊的孤舟终于靠岸,回到了父亲的怀抱一般。解脱感如同卸
下了所有重担与枷锁。

  以及……那如失重般下坠的、甜蜜的堕落感!但是这样也不错。

  这是罗丽莎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摩多脚步沉稳,抱着她回到寝殿处的大床。夜风从窗外涌入,吹动了床榻上
那滩混合着处子之血,还有纯洁和龙精混合物,见证了征服的初夜。

  窗外,皇城的灯火早已渐次熄灭。而禁脔王国的版图上,第三颗星辰,已然
彻底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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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黄金大陆的风雪城的事件伴随着幻之歌姬罗丽莎的堕落亦或是升华,拉
上了帷幕。

  武云山接替了凯特的城主之位,风雪城并入铁拳帝国。

  最终这次事件被定义为黑暗组织的袭击,那些魔物们被净化,至于他们曾经
是什么人,也许这个真相已经永远被埋藏在地下。

  即便罪魁祸首萨鲁曼伏诛,但部分真相没有随着时间沉淀,风雪城事件还是
慢慢扩散出去,引发起全大陆的平民对王室,乃至光明教廷的不满。

  而很快,颠覆整个黄金大陆的另一个狂潮马上就要到来!而罗丽莎的堕落却
才开始。

  奥斯曼帝国,黄昏时分的艾尔维亚大教堂。

  最后的夕阳透过彩绘玻璃窗,将斑斓的光斑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那些光斑
如同碎裂的彩虹,在空气中缓缓游移,最终汇聚在教堂中央的圣坛前--那里跪
着一位盛装的贵族少女。

  艾瑞可公主

  安德烈三世之女,被誉为奥斯曼瑰宝的帝国公主。此刻的她褪去了皇室的华
服,换上了一身纯白无瑕的祭袍,那是教廷圣女在献祭仪式上才能穿戴的衣服。
银线绣成的繁复纹路在袍摆处蔓延,如同藤蔓缠绕着纯洁的躯体。金色的长发被
梳理成精致的发髻,用象牙发簪固定,露出修长如天鹅的脖颈。

  她跪在冰冷的石面上,双手合十,眼眸紧闭。

  教堂中聚集着数十位贵族与神职人员,他们环绕在圣坛周围,如同朝圣者般
虔诚地注视着这一幕。空气中弥漫着乳香与没药的香气,混合着蜡油融化的甜腻
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昏沉的、近乎催眠的氛围。

  「神明会保佑我们家族从此兴盛。」

  一位身穿红衣主教袍的老者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在空旷的教堂中回荡。
他是光明教廷驻奥斯曼帝国的最高代表--大主教塞缪尔。

  「神明会垂怜我们,赐下丰饶与荣光。」

  另一位贵族重复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是艾瑞可的叔父,奥斯
曼帝国财政大臣阿道夫。今晚的仪式,正是他一手促成,用侄女的祈祷,换取神
明的眷顾,从而巩固帝国日渐动摇的地位。

  艾瑞可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睁开眼,碧蓝色的瞳孔如同最纯净的美玉,倒映着圣坛之上摇曳的烛火。
数百支白蜡烛在巨大的银制烛台上燃烧,火焰跳跃,光影在她脸上舞动,勾勒出
精致却苍白的轮廓。

  圣坛后方,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神明雕像。

  那是光明教廷信奉的圣光女神。

  一尊由白色大理石雕成的神像,高逾三丈,面容模糊而慈悲,双手张开,仿
佛要拥抱世间所有的信徒。但不知为何,在黄昏的光线下,那雕像的眉眼间似乎
笼罩着一层阴影,慈悲的微笑隐约透出某种诡异的扭曲。

  「神明,会听见吗?」

  艾瑞可轻声问道,声音很轻,如同羽毛落地,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教堂。

  没有人回答。

  大主教塞向前一步,手中托着一个银制圣杯。杯中盛满了猩红的液体--那
是混合了圣水,与某种古老生物的神秘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饮下圣血,献上祈祷。」塞缪尔将圣杯递到艾瑞可唇边,「你的灵魂将与
神明同在,我们的家族将获得永恒的庇佑。」

  艾瑞可看着杯中的液体,碧蓝的眼眸闪过一丝犹豫。

  她想起父亲安德烈三世日渐憔悴的面容,那位曾经雄才大略的帝王,如今被
天灾与宫廷阴谋折磨得形销骨立。想起各国的明争暗斗,将帝国推向分裂的边缘。
想起黄金城城主不久前送来的提亲信。

  那位掌控着大陆三分之一贸易的商人,想用无尽的财富换取自己的婚姻,实
则是要将帝国纳入他的商业版图。

  冰凉的银杯边缘贴上她的唇瓣。温润的液体流入喉中,带着诡异的甜香,般
灼烧着她的食道,蔓延向四肢百骸。

  身体失重,堕入无底的深渊!

  她猛的醒来,香汗淋漓,原来,是梦么?

  为何,如此真实?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P7 坟前承宠幸,淫堕伴新生。

  晨光如鎏金丝线,穿透寝殿琉璃窗棂的繁复雕花,在墨色丝绸帷幔上织出斑
驳的光影。

  罗丽莎在一种奇异的,如同母体般的温暖中苏醒。

  肉体的舒适,灵魂深处被浸透的暖意让她她缓缓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最先
捕捉到的,是彻底占有了她肉体一整夜的老者那沉睡的侧脸。

  在晨光的微耀下,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罕见地褪去了平日的凶狠与掌控。呼
吸匀长沉稳,手臂正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环抱着她的腰肢,掌心此时还紧贴在
她平坦的小腹上。

  昨夜的碎片在意识深处翻涌。

  浴池中水汽氤氲的拥抱,床榻上丝绸撕裂的声响,处女被贯穿时的刺痛,后
庭被开拓时脊椎的战栗,以及那将她彻底淹没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內射,最
后如同神罚般的颜射。

  而海量龙精灌注子宫的灼热感,此刻仍残留在身体记忆的深处,自己的身体,
已经被他打上烙印。自己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罗丽莎眨了眨眼,银蓝色长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晨露,还是未
干的泪水。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颈间的噬魂锁。

  黑色宝石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如同深渊凝视人间。触感冰凉,却与她
灵魂相连,由于主人在身侧的缘故,每一次呼吸和心跳都宝石深处那暗紫色微光
掠过。

  果然不是梦。

  破碎的记忆碎片开始重组,如同拼图般在意识中拼凑出完整的画面。每一片
都带着鲜明的感官烙印。

  处女被撕裂的痛楚,后庭被开发后贯穿的胀满,极限高潮的崩溃,以及…
…最后那种近乎死亡的解脱感。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

  恐惧?不,恐惧早已在昨夜被碾碎。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噬魂锁在她灵魂深处烙印下的,不仅仅是服从的命令,还有一种扭曲的依赖,就
像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如同迷失的羔羊找到了牧羊人,哪怕牧羊人手中的牧杖,下一秒就可能化作
屠刀。

  「嗯!?醒了吗?」

  摩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却依旧沉厚着低鸣。

  罗丽莎身体一僵,如同被触碰了敏感带的猎物。她抬起头,长发如流瀑般滑
落肩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他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昨夜的狂野与占有欲,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
的平静,如同猛兽在饱餐后,懒散地打量着爪下尚未断气的羚羊。

  「主,主人……」罗丽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

  「想说什么?」摩多松开手臂,坐起身。黑色丝绸被单顺着他精壮的躯体滑
落,如同退潮般露出水岸的全貌。

  摩多的身躯上面布满了陈年旧伤,描绘着他的过往,有些是刀剑留下的疤痕,
有些是魔法灼烧出的焦黑色纹路。

  原来他这么强大的存在,也会受伤而留下烙印。

  罗丽莎也坐起身,长发如月光织就的帷幕,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她犹豫了片
刻,蓝色星辰眼眸中闪过挣扎的光,才轻声开口,

  「我想……去祭祀父亲。」

  声音很轻,却如同风中飘摇的树木,异常坚定。

  摩多转过头,侧脸在晨光中勾勒出冷冽的线条。看着罗丽莎,目光闪动,看
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和颤抖。

  晨光下,罗丽莎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眼眸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祈求
的光。

  显然,她还残存着一点尚未被玷污的纯洁,也是他即将亲手碾碎的最后祭品。

  「罗伊德,对么?」摩多缓缓念出这个名字,「铁拳帝国边境,距离此处三
十里的星陨谷。墓碑就在那里吧?」

  罗丽莎愣住了,「您……知道?」

  「属于偶然让老夫知道的事事。」摩多下床,黑色长袍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
飞起,精准地披在他肩上,「你父亲真正的死因,你应该清楚,是死于毒蜘蛛的
暗杀。属于萨鲁曼背后的黑暗,但他也只是毒蜘蛛抛出的诱饵,真正的猎手,藏
在更深的阴影里。」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既然你想去,老夫便陪你。」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才低声说:「谢谢。」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摩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
笑,如捕猎者在陷阱闭合前,对即将落网的猎物露出的,最后的慈悲。

  昨夜代表着占有,而现在,才是让她的纯洁开始堕落的时刻。

  星陨谷坐落在铁拳帝国与天羽帝国的交界处,如其名,传说曾有星辰陨落于
此,许多年过去,坑洞早已被植被覆盖,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星辰元素波动,
以及谷中特有的、能在月光下发出微光的星石。

  罗丽莎父亲的墓地,就坐落在山谷最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正午的阳光异常灿烂,将所有的黑暗驱散。

  罗丽莎父亲的墓碑由整块白色星纹石雕成,在阳光下泛着明质的光泽。表面
镌刻着标志身份的碑文。

  罗伊德

  星辰不灭,歌声永存

  --爱女罗丽莎立

  罗丽莎跪在墓前,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

  此时,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祭祀时穿的传统服饰,宽袖长摆,衣襟处绣着银
线勾勒的代表家族的星辰图案。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某种释然。
从风雪城到天羽国,再到这里,从父亲的惨死到昨夜的沉沦,短短数日,她的人
生如同被飓风席卷的沙堡,在崩塌与重塑之间反复轮回。

  「父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墓园中回荡,如同孤鸟的哀鸣,
「已经为您报仇了。风雪城……现在也安全了。」

  风吹过墓园四周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亡魂的低语。可惜来自父亲
怨念般的提醒,她并未察觉。

  罗丽莎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吟唱,星辰咏叹一族代代相传的安魂曲,星之挽
歌。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安抚灵魂的魔力,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浮现,如同星
屑般从她体内逸出,在空中汇聚成细小的光流,缓缓飘向墓碑。

  摩多正静静站立在她身后。

  他依旧是那一身灰黑色的长袍,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长袍在
风中微微摆动。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罗丽莎跪伏的背影上,眼神有些微妙,暗紫色的光芒在
眼底深处流转。

  就是这里。在她最敬爱的父亲墓前,在她最虔诚的祈祷时刻。

  在她灵魂最纯洁,最脆弱,最虔诚的瞬间。彻底扭曲她,玷污她,让她在神
圣与亵渎的边界崩塌。

  安魂曲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银蓝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墓碑上的辉光渐渐黯淡。罗丽莎缓缓睁开眼,正
准备起身,却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强壮的手臂,此时灼热如烙铁,以一种无法忤逆的姿态将她从地上拉起,然
后,将她按在了墓前的祭桌上!

  「主,主人?!」她惊愕地回头,对上摩多那双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眼眸,
他眼中的光芒却如同深渊中的鬼火,残酷而灼热,「您怎么……」

  「祭祀结束了?」摩多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天气,「那么,该进行
下一项仪式了。」

  「什么仪式?」罗丽莎本能地感到不安,那莫名的不安伴随着触感从脚底蔓
延到全身。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冰冷的石桌上,手掌顺着她素白祭服的衣襟下
滑,停在她腰间。然后,五指收拢,猛地一撕!

  「不……不要在这里……」罗丽莎发出恐惧慌张的声音,源自血脉深处、对
亵渎神圣的本能抗拒,「父亲……父亲在看着……」

  罗丽莎并不知道,独属于她的温柔一夜,已经结束。

  「那又如何?」摩多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让他看看,他精心培育的幻之歌姬,星辰之花,是如何在老夫身下绽放的,让
他听听,他女儿被肏干时的呻吟,是多么动听,她是多么幸福。」

  「撕拉!」

  素白的祭服被粗暴地撕裂,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
墓园中格外刺耳。

  罗丽莎猝不及防,不明白为何眼前的男人要做这些,只得惊恐地想要蜷缩身
体,但摩多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黑怒张的龙枪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龙
头青筋暴起,抵在了她腿心处尚未干涸的蜜穴口。

  「求您……不要在这里……」罗丽莎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
冰冷的石桌上,「至少……不要在我父亲面前……不要让他看见……」

  摩多发出独属于恶魔般的笑容。嘴角勾起完美而残酷的曲线,而眼中却闪烁
着某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不喜欢在玩弄罗丽莎的时候使用噬魂锁,也没有施展任何法术控制她的身
体。他要让罗丽莎用自己残存的意志去抵抗,去挣扎,然后在绝望中主动堕落。

  所谓的锁,不过是防止猎物逃跑的工具罢了。

  摩多手指抚过罗丽莎颤抖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肉,然后探入她口
中,玩弄着她湿润的舌尖。

  「记住这一刻。」他低语,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诱惑,「记住你在父亲墓前
被肏干的感觉。神圣与淫秽的交融,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罗丽莎顿生疑惑,神圣和污秽交融?他为何要如此比喻自己!?

  话音未落,摩多腰胯向前一挺!呃!!!

  罗丽莎发出短促的,被压抑的闷哼。

  龙枪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抵在蜜穴口缓缓摩擦,龙头碾过敏感的花核,带起
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煎熬,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
渴望被那根滚烫的龙枪彻底占有,而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尖叫着这是亵
渎,这是罪孽。

  心中的不安化为本能的挣扎,她这才发现,她完全不了解身后的男人。

  「放开我……」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双手推搡着摩多岩石般的胸膛,双腿胡
乱踢蹬,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求求你……放开……不要在这里……」

  摩多任由她挣扎,甚至松开了些许禁锢,让罗丽莎有机会挣脱。

  当她真的向后踉跄两步,想要逃离这张祭桌,逃离这里时,他又轻易地将她
拉回,重新按在冰冷的石面上,按得更狠,更彻底,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墓
碑供桌的边缘。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绝望,她以为昨夜对摩多的献身,便已经足够。却不知道
她唤起了恶魔的怜悯,更唤醒了他的本性。

  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反抗,都只会
成为他征服欲的助燃剂。

  「为何要抗拒?」摩多摇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样的你,凭
什么保护风雪城?凭什么为你父亲报仇?如果不是老夫出手,你现在也许已经是
萨鲁曼的玩物,你的同伴都会葬身风雪城。」

  这句话如同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罗丽莎最后的防线。

  没错,她不是拯救风雪城的英雄。

  身后的男人从未欺骗过她,自己才是虚假的!

  她只是一个被拯救的弱者,一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可怜虫。她的骄傲,
她的尊严,她的纯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她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墓碑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父亲的名字上。

  摩多知道,时机到了。便再次挺腰,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粗黑的龙枪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深深埋入罗丽莎湿滑的蜜穴深处,
直抵花心!

  「啊……!!!」

  罗丽莎仰起头,脖颈拉出凄美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她没有再尖叫,只
是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间渗出,如同红宝石般滴落在素白的祭服碎片上,晕
开一朵朵妖艳的花。

  她不能在父亲墓碑前发情的呻吟。

  摩多则早有意料一般,开始抽送。

  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龙枪在蜜穴中进出,带出粘稠的爱
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清晰。

  罗丽莎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顺从者被昨夜开发过的身体记忆,子宫如同饥
渴的花朵般收缩吮吸。

  为了保持理智,她的眼神只能空洞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父亲灵魂可能栖息
的苍穹,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躯壳,漂浮在半空,旁观着这具肉体的受难。

  「看着前方,你父亲的墓碑。」摩多命令道,声音如铁律,「看着他,告诉
他,你现在是老夫的女人,你很快乐,你被肏得很幸福。」

  罗丽莎机械地转过头。

  墓碑上,父亲的名字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而她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按在桌子上,粗黑的龙枪在她体内疯狂地进
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溅在石碑的基座上。

  极致的亵渎。

  这种认知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残存的理智。

  羞耻,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毒液般在血管中奔流,最终在某一刻,
发生了某种反应,化作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快感。

  「啊……哈……」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如同被掐住脖颈的夜莺。

  罗丽莎再也压制不住,摩多便加快了节奏。

  粗黑的龙枪如同攻城锤般撞击着花心,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酥麻。

  罗丽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供桌边缘,在星纹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吱吱声响,
留下浅浅的划痕。

  「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叫得有多淫荡,被肏得有多爽。让他知道,你现
在是属于老夫的禁脔。」摩多在她耳边低吼道,

  不……不能……

  罗丽莎拼命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当摩多
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研磨到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昨夜被龙精灌注过的,正在
发生某种变化的敏感点时。

  「啊!!终于彻底失控!

  心中嫉妒懊悔,却又带着解脱。

  父亲……对不起……对不起……!!!」

  高昂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如同被撕裂的绸缎,在空
旷的墓园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林中的飞鸟。

  声音凄厉,又如此淫靡,如同圣洁的修女在亵渎神明时发出的,混杂着悔恨
与欢愉的哭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罗丽莎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浇淋在摩
多的龙枪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浸湿了祭桌。

  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同时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
摇曳,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摩多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龙枪。

  那根粗黑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
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墓碑前的罗丽莎,相当出色的精神力,竟然能抗拒自己到
这种程度!

  此时罗丽莎双眼紧闭,泪痕未干,唇角还残留着浅浅的血迹。素白的祭服被
撕得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昨夜和今晨重叠的痕迹,吻痕、掐痕,
齿痕,如同某种暴虐的艺术品融合在一起。。

  摩多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

  肉体的征服已经完成,灵魂的扭曲也已开始。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

  让她在欲望与理性之间做出选择,让她在知晓真相的冲击下,心甘情愿地踏
上堕落的阶梯,主动献上最后的纯洁。

  他弯腰抱起罗丽莎,将她裹进自己的黑袍中。少女轻如羽毛,在他怀中如同
破碎的人偶。

  然后抬起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紫色的、如同撕裂空间般的符文。符文亮起,
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如同被深渊吞噬。

  当光芒消散时,墓园中只剩下那座白色墓碑,墓碑前那一小滩混合着爱液,
泪水与血液的,淫靡的印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元素与情欲气息交织的诡
异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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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丽莎是在一阵浓郁到实质的元素波动中醒来的。

  那波动如同潮汐般冲刷着她的感知,让她的本能的如饥渴中呼吸。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如天鹅绒的草地上。四周不是的奢华的寝
殿而是一个露天的,被结界笼罩的庭院。

  庭院中央有一座白玉砌成的灵泉,泉水中流淌着是液态的元素精华,泛着七
彩的光晕,。泉眼处不断有气泡升起,炸释放出纯净的元素粒子,在空气中凝聚
成细小的光点,如同飞舞的萤火虫。

  「这里是……传说中,天羽帝国的灵泉秘境。」罗丽莎终于想起这是哪里。

  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里元素灵气浓
郁,是天羽国皇族修行法术的绝佳之地。按照约定,老夫会一边教你觉醒真正的
力量,星辰一族血脉中沉睡的能力,一边。。。宠幸你。」

  罗丽莎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白色纱衣。

  纱衣近乎透明,如同晨雾般笼罩在身上,能清晰看见下面未着寸缕的娇躯,
以及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如同烙印般遍布胸前,腰腹,大腿内侧。

  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妖异的对比。

  摩多就站在灵泉边,背对着她,黑色长袍在灵气的吹拂下微微摆动,如同深
渊的标志。

  他的背影在七彩光晕的衬托下显得异常高大,如同神话中抵抗神明的泰坦。

  「一边宠幸……一边教法术?」

  这种赤裸裸的,将情欲与修行捆绑在一起的说法,让罗丽莎感到一阵荒谬的
羞耻。但内心深处,某种渴望却在蠢蠢欲动,她确实需要力量,需要变强,需要…
…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

  她张了张嘴,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迷茫与挣扎。

  就在这时,庭院入口处传来轻快的、如同银铃般的脚步声。

  「爹爹,你真的来了!」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欢欣与依恋。

  罗丽莎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约莫二十岁的少女跑了进来。

  少女有着金色的卷发,如同阳光织成的瀑布,碧绿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翡翠,
容貌精致如人偶师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与年龄不符的的光芒,混杂着天真和依赖,以及
某种……和自己一样,对情欲的需求

  少女跑到摩多身边,亲昵地抱住他的手臂,将脸颊贴在他臂膀上蹭了蹭,如
同撒娇的猫咪。然后才注意到一旁的罗丽莎。

  「咦?」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跳动,「你是……罗丽莎姐姐?」

  罗丽莎愣住了。

  她仔细打量少女,终于从记忆中找到她的模样,「凯瑟瑞……天羽帝国的公
主殿下?」

  「对,是我!」凯瑟瑞松开摩多,跑到罗丽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发
现了宝藏,「在皇家剧院,我参加过你好多次演会呢!还有城中的星辰祭典…
…你的歌声真好听!像星星在唱歌一样!」

  罗丽莎勉强笑了笑,心中五味杂陈。

  她当然认识凯瑟瑞,天羽帝国的小公主,以活泼开朗,和一些刁蛮散漫闻名
大陆,是各国贵族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最可爱的公主。

  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在这隐秘的后宫秘境?还叫爹爹?

  「凯瑟瑞。」摩多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温和,「你怎么来了?」

  「听说爹爹带新姐姐回来了,我就来看看嘛,」凯瑟瑞转身又抱住摩多的手
臂,撒娇般摇晃着,「爹爹,你教罗丽莎姐姐法术的时候,我也要一起学!我也
要一边被爹爹肏,一边学习法术!求求你了,摩多爹爹!」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罗丽莎脑海中炸响。

  她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看着凯瑟瑞,又看向摩多。小公主的语气如此
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摩多……没有否认。如此随意的进出天羽国的后宫,凯瑟瑞和他亲密的样
子,一切不言而喻!

  他甚至伸手揉了揉凯瑟瑞的金发,语气里带着宠溺,「好,等会儿一起。不
过今天要教的魔法,你可能学不会。」

  「没关系!」凯瑟瑞仰起脸,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我可以在旁边看,
等爹爹教完了再说,您已经好几天没肏我了!」

  罗丽莎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在崩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无数线索,
最终在某一点汇聚,炸开,不是因为两人违背常理的关系。

  那个名字!!!

  毒之牙的创立者,夜之淫魔的代号,传说曾在一年内连续玷污十多位贵族的
千金……

  光明教廷S级通缉犯,天羽帝国的国师,凯瑟瑞叫他父亲。

  所有的碎片拼接在一起,形成一幅让她灵魂战栗的完整画像。

  「毒之牙……」她喃喃自语,声音如同风中残烛,「夜之淫魔……摩多?」

  摩多转过头,看向她。

  摩多这个名字,早已因噬魂锁而变成禁词,刚才凯瑟瑞能说出来,显然是他
故意而为之!

  此时摩多如深渊一般看不透的眼眸中,倒映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她
眼中逐渐崩裂的世界。

  「没错。」他平静地说,如同在陈述一个平淡的事实,「那,正是老夫。」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不,应当说是是崩塌。

  罗丽莎,黄金大陆闻名的幻之歌姬,被誉为「沧海明珠,歌声能抚慰灵魂的
幻之歌姬。

  此刻如同被冻结般站在原地。蓝色星辰般的眼眸中倒映着摩多的脸,也倒映
着凯瑟瑞天真烂漫的笑容。

  摩多,不久前被光明教廷处刑的摩多!?

  光明教廷将他列为S级通缉犯,赏金为所有通缉犯中之最!

  圣殿骑士团曾三次组织围剿,但所有追捕他的圣骑士,最终都变成了荒野中
的枯骨。

  传闻中,他拥有恶魔般的力量,能操控阴影,能侵蚀灵魂,传闻中,他建立
了一个庞大的禁脔王国,将掳掠来的贵族女性囚禁在隐秘的宫殿中,日夜淫乐。
传闻中,他的目标是集齐各国美女,完成某个古老而邪恶的仪式……

  罗丽莎曾以为那只是传说,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其中之一。

  曾以为那故事是光明教廷为了彰显权威而编造的恐怖童话,是贵族们茶余饭
后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的黑暗寓言。

  但现在……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如同被寒风吹拂的嫩苗,「你就是那个……夜
之淫魔?毒之牙的首领?那个……梦魇?」

  「是。」摩多坦然承认,没有丝毫掩饰,「也是天羽帝国的国师,铁拳帝国
的合作者,以及,会让你们黄金大陆最美的四姝,一起翘起屁股祈求宠幸的男人。」

  他向前一步,逼近罗丽莎,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呼吸困难。

  「怎么?后悔了?后悔昨夜被老夫取了贞洁?」摩多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如
同毒蛇的嘶鸣,「可惜,太晚了。噬魂锁已经烙印在你的灵魂深处,从你戴上它
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肉体,灵魂,意志,所有的一切。」

  罗丽莎踉跄后退,脚跟撞到灵泉边缘的玉石,险些跌入泉中。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旋转

  风雪城墙上,摩多救她时的温柔拥抱,那句「有老夫在,无人能伤你」。

  寝殿之中,他彻底占有她时的狂野冲撞,那句「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女
人」。

  父亲墓前,他亵渎她时的残酷低语,那句「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叫得有
多淫荡」。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伪装。

  全都是恶魔精心编织的陷阱。

  「为什么……」她喃喃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为什么要骗我……为什
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对我温柔……为什么……」

  「骗?」摩多笑了,那笑容有些残忍,「老夫可从未骗你。老夫确实助你拯
救了风雪城,而你,是自己找过来的啊,老夫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进入我的世界
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当然,老夫为了……集齐你们,完成夜之禁脔王国的建立,迟早会找你,」
摩多眼神扫过,似最锋利的武器一样撕开她所有的幻想,「你只是老夫的一件收
藏品,一个……必须被征服的目标。」

  罗丽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憧憬,是距离真相最遥远的距离!

  噬魂锁已经烙印在灵魂深处,离开摩多,她也许会变成一具被欲望吞噬的行
尸走肉,噬魂锁会不断折磨她的灵魂,让她在饥渴与空虚中疯狂。

  而留下……意味着要接受自己已经臣服于一个恶魔的事实,意味着要成为他
禁脔王国的一部分,意味着……彻底的堕落。

  「我……」

  「爹爹!」

  凯瑟瑞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如同尖锐的针般刺破了压抑的气氛。

  凯瑟瑞公主跑到摩多身边,抱住他的腰,仰起脸,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
的光芒,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爹爹该宠幸我
了吧?我都等好久了,已经好几天了,我晚上都没睡好,一直想着爹爹的龙枪……」

  摩多低头看了凯瑟瑞一眼,然后,然后转身,将凯瑟瑞拉了过来。

  「既然你这么着急,」摩多解开腰带,那根粗黑如怒龙的龙枪再次弹跳而出,
紫黑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就你先来吧。让新姐姐看看,你是
怎么被老夫肏的。」

  凯瑟瑞欢呼一声,如同收到礼物的小孩。

  她主动褪下了粉色宫装,那宫装设计精巧,背后有几个细小的扣子,但她手
法熟练,急不可耐,三下两下便全部解开,宫装滑落,露出下面未着寸缕的娇躯。

  罗丽莎这才看见,凯瑟瑞公主的颈间,也戴着一枚黑宝石项链,与她的一模
一样,只是链身是粉金色的,更符合少女的审美。

  而在凯瑟瑞赤裸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如同某种暴虐的装
饰。

  有些是深红色的吻痕,如同烙印般印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

  有些是青紫色的掐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有些……甚至像是鞭痕,细长的红痕从肩背延伸到臀丘,显然是某种特殊调
教的产物。

  最让罗丽莎心惊的是,凯瑟瑞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或痛苦,只有一种……满
足的,幸福的,如同被主人宠爱的宠物般的表情。

  「爹爹,今天也要从后面吗?」凯瑟瑞跪趴在草地上,翘起雪白的臀丘,那
臀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一如摩多所说,祈求他宠幸需要摆出的姿势!

  她回头朝摩多露出天真又淫靡的笑容,眼眸中水光潋滟,「上次从后面肏的
时候,爹爹顶得太深了,一直顶到子宫口,我都差点晕过去呢!」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将龙枪抵上了凯瑟瑞那,黑树立中布满岑岑溪流湿滑的
蜜穴口。

  那蜜穴早已湿润,爱液如同蜂蜜般从穴口渗出,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显然,小公主早已情动,身体早已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噗嗤!

  摩多如马识途般顺畅地进入,没有丝毫阻碍。

  粗黑的龙枪如同归鞘的利剑,深埋入凯瑟瑞稚嫩却早已被开发过的蜜穴深处,
直抵花心。

  「啊!爹爹好棒!」凯瑟瑞发出甜腻的,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的呻吟,身体开
始主动迎合摩多的抽送,臀丘向后挺动,每一次都让龙枪进入得更深,「就是这
样……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罗丽莎身体失衡,瞬间意识模糊,躺倒在旁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摩多粗黑的龙枪在凯瑟瑞稚嫩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
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凯瑟瑞的身体颤抖。

  凯瑟瑞迷离的表情,粉唇微张正发出淫荡的呻吟,那呻吟中混杂着痛苦与极
乐。

  而此时摩多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对肉欲的享受,如同饕餮在享
用美食。

  这就是……真相,这就是夜之淫魔的真实面目,这就是她即将面对的世界。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颈间的噬魂锁开始传来阵阵波动。

  不是疼痛,也不是控制,更像……共振一般。

  凯瑟瑞感受到的快感,正通过噬魂锁之间的灵魂链接,如同电流般传递到罗
丽莎的灵魂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摩多龙枪在凯瑟瑞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粗壮的龙枪碾过蜜穴内壁的褶皱,撑开狭窄通道的胀满感,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近
乎撕裂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凯瑟瑞高潮时的颤抖,子宫痉挛般的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的温热……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而自己昨天,也已经体验过一次!

  「啊……哈……爹爹……要去了……要去了!!!要被顶穿了!!!」

  凯瑟瑞的尖叫将罗丽莎拉回现实。

  她看见摩多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黑的龙枪如同打桩般肏干着小公主的蜜穴,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灵泉秘境中回荡。

  凯瑟瑞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浇淋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
开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显然,她已经上天,享受极致的高潮。

  这种程度,自然无法满足摩多,但他并不介意再次进入凯瑟瑞的花房,滋润
一番。

  然后摩多深深插入,将龙枪埋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内射。

  滚烫的龙精如同熔岩般灌入凯瑟瑞的子宫深处。

  罗丽莎通过噬魂锁的共振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冲刷子
宫壁的触感,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如同被喂饱的幼兽,瘫软在草地上,脸上带着
幸福的红晕,眼眸半闭,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摩多抽出湿淋淋的龙枪,那根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
他转身看向罗丽莎,目光如同火炬般灼烧着她。

  她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发软,刚站起就又跌坐在地。欲火在噬魂
锁的共振下已经燃遍全身,如同野火燎原。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痒,爱液早已浸湿
了纱衣的下摆,在草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身体在渴望,灵魂在颤抖,理智在尖叫。

  摩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神祇俯视蝼蚁。

  「逃避,谎言,虚荣的,其实是你。」摩多忽的出言嘲讽,「你之所以找到
老夫,不过是觊觎那可以拯救风雪城的力量,而非真心,此为虚荣,你接受了风
雪城人民的赞美,没有说出真相,此为谎言,而你现在,不过是在逃避。」

  「我……」罗丽莎的声音在颤抖, 她无言以对。

  「但老夫并没有嫌弃你肮脏的灵魂,而是选择和你一起面对,不是吗?」

  摩多的声音越发冰冷,「你以为萨鲁曼就是幕后黑手?不,他只是毒蜘蛛核
心之一,和老夫一样,一个可消耗的诱饵。真正的黑暗,隐藏在光明教廷深处,
隐藏在各国贵族之中,隐藏在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操控着大陆的阴影,
制造着战争与灾难,而你父亲,只是他们无数受害者中的一个。」

  他蹲下身,与罗丽莎平视。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明镜,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也倒映着她眼中尚未
熄灭的火焰。

  「凭你现在的力量,能做到什么?你能对抗这个……早已腐朽的世界吗?」
摩多的眼神,看透了她所有的伪装。「你还想逃避吗?」

  罗丽莎咬住嘴唇,鲜血再次渗出。

  「但老夫可以。」摩多继续说,声音如同宣誓,「老夫会彻底剿灭他们,会
清洗这片大陆的污秽,会建立新的秩序,一个由老夫掌控的世界。」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黑色的长袍在灵气中猎猎作响,暗紫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深渊的火
焰般缠绕着罗丽莎的身躯。

  此刻,他不再是毒之牙的老淫魔,而是和一个睥睨天下的神明一般。

  一个来自黑暗,却要重塑光明的神明。

  摩多的声音在灵泉秘境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战鼓般敲击着罗丽莎的灵
魂,「也只有老夫,才有资格终结毒蜘蛛的罪孽,成为新世界的神,老夫的禁脔
王国,你,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他。

  晨光透过庭院上方的结界洒落,在摩多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却无法驱
散他周身缠绕的黑暗气息。光与影在他身上交织,神圣与邪恶在他体内共存,如
同某种矛盾的,却异常和谐的统一体。

  而她颈间的噬魂锁,也在这一刻传来强烈的波动。

  那波动中,蕴含着摩多灵魂深处的气息,霸气,威严,野心,欲望,以及某
种……超脱常人的,的威压。绝不是伪装和表演,而是真实的,来自灵魂本质的
宣告。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他向自己坦白了一切,而自己还想着逃避。

  罗丽莎闭上眼睛。

  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

  她想起父亲的墓碑,想起风雪城的百姓,那些仰望她歌声时单纯而善良的面
孔,想起自己血脉中沉睡的力量,那股源自星辰家族尚未觉醒的魔力。

  她将永远堕入黑暗,成为恶魔的禁脔,成为夜之淫魔收藏室中的一件珍品。
她的歌声将不再纯洁,她的灵魂将被玷污,她的身体将永远留下恶魔留下的烙印。

  她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
命的,异常坚定的光芒。

  罗丽莎看向摩多,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双膝触及草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银蓝色长发如月光瀑布般散开,遮住
了她的脸庞,也遮掩了那最后一滴清泪落下的瞬间。

  那滴泪水承载着所有的骄傲,挣扎与幻灭,渗入灵泉秘境丰润的土壤,如同
被埋葬的过去。

  「我……」她的声音很轻,如同风中残烛却异常坚定,「祈求主人的原谅!」

  原谅是为过去的自己,为那个曾经怀揣天真、妄图以纯洁编制谎言的幻之歌
姬。此刻的她,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摩多的笑容不再残酷,而是满意而纯粹的邪恶。

  如同艺术家在最后一笔勾勒中完成了传世之作,如同驯兽师在猛兽彻底温顺
时露出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扭曲的欣赏,欣赏一朵绝世名花主动在他的胯下彻底
绽放。

  「很好。」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托起罗丽莎的下巴,拇指按压在她柔软的
唇肉上,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微颤,能感受到……那
种放弃抵抗后的,如释重负的顺从。

  「那么现在,该履行你作为女奴的职责了。」摩多的声音威严,如同君王颁
布律法,「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歌声……来取悦你的主人。你的一切,
都将成为老夫的所有物,从发梢到脚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到梦境。」

  罗丽莎没有反抗。

  她主动向前倾身,让摩多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脸颊。然后,她抬起颤抖却
坚定的双手,开始解开纱衣的系带,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银线绣成的纹路在晨光
中泛着微光,象征着她尚未完全破碎的纯洁。

  手指坚定地捏住丝带的两端,缓慢而郑重地将其拉开。如同解开束缚心灵的
枷锁,如同卸下沉重的过往。

  「唰……」

  轻薄的纱衣如雾气般滑落,在空气中展开最后的弧度,然后委顿于地,如同
一朵凋零的星花。

  晨光穿透灵泉结界的七彩光晕,洒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娇躯上。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最细腻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昨夜激情的痕痕如紫红色的玫瑰绽放在胸前,腰侧,大腿内侧。

  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链身贴合着颈部的曲线,如同某种神圣而
亵渎的装饰。

  昨夜和今晨留下的一切,如同暴虐的艺术品,在她完美的躯体上描绘出堕落
的纹章。

  纯洁与污秽的交织,圣洁与堕落的共舞。

  罗丽莎仰起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
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不再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迎接。

  迎接即将到来的,彻底的沉沦。

  如同朝圣者迎接神明的降临。

  「我,罗丽莎·星辰……」声音如同从深渊传来,却带着某种庄严的,近乎
仪式的庄重,「宣誓成为主人摩多最忠诚的女奴,以血脉为誓,以灵魂为契,永
不背叛,永远臣服于主人的意志。」

  罗丽莎停顿了一瞬,星辰般的眼眸缓缓睁开,直视着摩多那双洞悉一切的眼
眸。

  「直至星辰陨落,直至歌声永寂。」誓言的内容,并不如摩多所想。

  没想到她会用星辰一族的血脉起誓,但摩多并不介意这额外沉重的誓言。

  相反,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这意味着罗丽莎的臣服不是被迫的屈从,而是主动的献祭。她献上的不仅仅
是肉体,更是她所有的荣耀与传承。

  「那么现在,」摩多将她按倒在草地上,动作不再粗暴,只带着掌控,「让
老夫验收你的誓言吧。」

  粗黑的龙枪抵上她湿滑的蜜穴口。

  没有任何阻碍,慢慢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剑归鞘,深深埋入她身体的最
深处,以完全接纳,完全臣服的姿态。

  「啊……」罗丽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复杂而深沉,如同承载了千言万语。

  解脱,终于不必再挣扎,不必在正义与邪恶之间徘徊,不必背负那些沉重的
期望与责任。

  她的灵魂如同卸下了枷锁的囚徒,在黑暗的囚笼中找到了奇异的自由。

  接受了自己作为禁脔的命运,接受了自己臣服于恶魔的事实。

  不是无奈,她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是永恒的堕落,但她选择走下去,因为这是
她唯一能走的道路。

  也有找到归宿的安宁,在这个混乱腐朽的世界里,至少有摩多,这个强大的
存在,和父亲一样庇护她,能够给她希望,能够让她找到存在的意义。哪怕这个
意义是扭曲的,是黑暗的,但至少是真实的。

  她伸出双臂,环住摩多的脖颈,主动的拥抱。漆黑的长发在草地上散开,如
同月光织就的绒毯。

  然后,她主动挺腰迎合他的抽送。

  摩多感受到她身体的回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动作开始了。

  心中泛起完全占有的兴奋。之前所有的征服都是强制性的,是暴力的,但此
刻,罗丽莎的回应是主动和心甘情愿的,这意味着他终于占有了她所有的纯洁,
不仅是肉体的处女,更有精神的处女地。

  「罗丽莎……」摩多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罕见的,近乎温柔的占
有欲,「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属于老夫了。」

  从最初的缓慢深入,逐渐转为霸道的占有。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粗壮的
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感。他的腰胯如同
一台精密的机器,以固定和强烈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灵泉秘境中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形成一曲堕落的
交响。

  罗丽莎的蜜穴早已湿滑如泉,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两人的结合处,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摩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娇躯,感受着她双乳的柔软与弹性。

  找到她的香唇,用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香津,
仿佛要吞噬她所有的气息。

  罗丽莎没有抗拒。她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的舌头缠绕共舞。双手从他的脖颈
滑到宽阔的背部,指甲陷入他坚实的肌肉中,留下浅浅的划痕。她的双腿主动环
住他的腰肢,脚跟抵在他的臀丘上,随着他的节奏一同用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更
深,更彻底。

  「啊……主人……主人……」呻吟声开始溢出喉咙。

  痛苦的哀鸣,被迫的哭喊,转为享受的、欢愉的呻吟。

  那声音依旧动听如天籁,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如同圣洁的圣歌被改编成了
淫靡的小调。

  摩多感受到她身体的回应,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剧烈的收缩与吮吸,感受到
她子宫口的颤抖与渴望。他知道,她正在享受身体的生理反应,更有灵魂层面的
享受。

  「看着老夫。」摩多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低沉。

  罗丽莎睁开眼,星辰闪烁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中倒映着摩多那
张因兴奋而扭曲的面容。她看着他,目光中露出臣服的依恋。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摩多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我是……主人的女奴……」罗丽莎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
晰,「是主人的禁脔……是主人……永远的所有物……」

  「很好!」摩多大笑,腰胯的动作更加狂暴,「那么现在,让老夫听听你最
美的歌声吧!」

  罗丽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她能感觉到,摩多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研磨到她
蜜穴最敏感的那一点。

  昨夜被龙精灌注过,正在发生某种诡异进化的核点。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
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让她眼前发白。

  「啊……主人……我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高昂起来,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欢愉。长发在草地上疯狂甩动,如
同月光编织的黑影。双手死死抓住摩多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激情附带的
印记!

  摩多感受到她体内那剧烈的收缩,感受到子宫口如同婴儿小嘴般吮吸着他的
龟头。他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完全自愿的状态下
抵达的高潮。

  「去吧!」摩多低吼,「让老夫看看……你彻底高潮时的模样!」

  「啊啊啊!!!」罗丽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尖叫和呻吟不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极乐的释放。

  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浇淋在摩多的龙枪
上,子宫剧烈收缩,试图将他的龙头彻底吞噬。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堕落感,罪孽感,羞耻感……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和极致的欢愉。

  超越了道德,超越了伦理,超越了所有世俗的束缚。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堕落,
而是在升华,升华到一种只有欲望,只有快感,只有臣服的纯粹境界。

  「好美……」一个清脆的,带着赞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罗丽莎勉强转过头,看见凯瑟瑞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托着腮,碧绿的眼眸
亮晶晶地看着他们。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或嫉妒,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艺术
品般的赞叹。

  「罗丽莎姐姐高潮的样子……好美哦。」凯瑟瑞歪着头,金色的卷发在晨光
中闪耀。

  罗丽莎看着凯瑟瑞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她眼中那种纯粹的欣赏,突然意识
到,在这个扭曲的王国里,也许堕落才是真实的,也许臣服才是自由。

  「凯瑟瑞……」她喘息着开口,声音因高潮而颤抖。

  「姐姐不用在意我哦,」凯瑟瑞摆摆手,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爹爹宠幸
姐姐的时候,我可以好好学习的!等会儿爹爹再肏我的时候,我也要像姐姐这样…
…叫得这么好听」

  罗丽莎露出释然和接受的笑容。她终于明白。

  她不是一个人在堕落,也不是唯一个臣服于摩多的女性。

  凯瑟瑞,艾丽娜,芬特女王……她们都是她的同类,都是在这个黑暗世界里
找到归属的同类。

  噬魂锁在她颈间闪烁,再也没有一丝违和。

  黑色宝石此刻仿佛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身份的象征。每一次闪
烁都如同心跳般自然。

  凯瑟瑞在身旁,是她的同类。

  不是竞争而是同伴,是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能够理解她,能够与她共享这
份黑暗的归属感的同伴。

  灵泉在远处流淌,七彩的光晕在空气中舞动,成为她堕落和新生的见证。

  神圣与亵渎在此交融,纯洁与堕落在此共生,七彩的光晕如同祝福般笼罩着
他们,见证着幻之歌姬的终章与新生。

  而罗丽莎的未来,在这一刻,悄然转向了黑暗的轨迹,虽然黑暗,却清晰无
比,虽然扭曲,却真实无比。

  她终于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终于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幻之歌姬的堕落和新生,完成了。

  摩多感受着罗丽莎高潮时的痉挛,感受着她蜜穴深处那剧烈的收缩,感受着
她灵魂深处那种彻底臣服的气息。

  他的心中,某种扭曲的空缺被填补了。

  这么多年来,他征服了无数女性,玩弄了无数肉体,但始终有一种空虚感,
那种空虚来自于征服的不完整性。他可以用暴力强迫她们屈服,可以用阴谋操控
她们的思想,可以用情欲摧毁她们的意志,但始终无法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主动
地臣服。

  但此刻,罗丽莎做到了。

  她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操控的,而是清醒和理性地,主动地选择了臣服。她
献上的不仅仅是肉体,更是她的骄傲,她的荣耀和传承。

  这种完全的占有,填补了摩多心中那最深层的扭曲空缺。

  「罗丽莎……」摩多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动作开始放缓,从狂暴的占有转为
深情的贯穿。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缓慢,极其深入,仿佛要让她记住每一寸被占有
的感觉。

  「主人……」罗丽莎回应着,声音因高潮的余韵而酥软。

  摩多低头看着她的面容,那张精致,曾充满了星辰光辉的面容,此刻染上了
情欲的红晕,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黑暗正在发生
变化。

  不是变得更漆黑,也不是变得光明,而是……混合了光明与纯洁的混沌。

  罗丽莎的纯洁并没有被他的黑暗吞噬,而是融合了。她的纯洁如同白色的颜
料,他的黑暗如同黑色的颜料,两者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定义
的色彩。

  这种混沌填补了他心中的空缺,让他感觉到一种……完整。

  「老夫……」摩多开口,声音中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情绪,「认可你了。」

  那是承诺,扭曲黑暗,但却真实的承诺。他不会抛弃她,不会玩弄她后就丢
弃,而是会将她作为自己的所有物,永远地认真地对待。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归属的光芒。她知道,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
这也许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承诺。

  「谢谢……主人。」她轻声说,然后主动挺腰,让他的龙枪进入得更深。

  摩多露出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然后低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深吻。

  罗丽莎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腰肢,身体随着他的节
奏一同舞动。他们如同最亲密的情人般交合,但彼此都清楚,这不是爱,只是扭
曲的归属。

  粗壮的肉刃劈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量水
花,混合着罗丽莎逐渐失控的呻吟。

  两人的肉体此时无比契合,即将在极致的愉悦中迈上巅峰。

  当摩多即将释放时,他做了一件极为残忍也极为美妙的事。

  他命令凯瑟瑞跪到自己面前,仰头张开嘴。同时,他扣住罗丽莎的腰,将她
翻转过来,让她正对着凯瑟瑞。

  下一秒,滚烫的龙精如火山喷发般射出。

  阴凉的元阴和摩多喷射而出的龙精混合在一起,灌满了罗丽莎最深处花房!
噬魂锁导致的共鸣,伴随着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们的灵魂。

  第一股射入了罗丽莎体内最深处的花心。那份灼热的灌注感让她浑身痉挛,
子宫如饥似渴地收缩,本能一样渴求主人的恩赐。

  第二股,第三股,则尽数射入了凯瑟瑞口中,罗丽莎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
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涌入凯瑟瑞的喉咙。

  释放完毕,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而愉悦的喘息!

  「爹爹!」凯瑟瑞吞咽完毕,随后迫不及待求欢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温
馨,「我也要!」

  摩多抬起头,看着一旁撒娇的凯瑟瑞,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光芒。

  「好,等爹爹已经宠幸完罗丽莎姐姐,马上就来肏你。」他看向罗丽莎。

  罗丽莎怔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当然可以……我的主人。」

  她并不抗拒,反而感觉到一种认同。凯瑟瑞是她的同类,是她的同伴。她们
共享同一个主人,共享同一种命运。那么,共享同一场欢愉,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缓缓抽出龙枪,那根粗黑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
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转向凯瑟瑞,小公主早已主动翘起雪白的臀丘,等
待着他的宠幸。

  「爹爹,快一点嘛!」凯瑟瑞回头,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摩多将龙枪抵上她湿滑的蜜穴口,然后缓缓进入。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息,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凯瑟瑞青涩的身体因摩多的开发和灌溉变得无比光泽,所谓的堕落,原来并
不是如此黑暗。

  罗丽莎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啪啪啪的交合声音不绝于耳,几个回
合下来,凯瑟瑞淫水四溅,越来越多。

  罗丽莎看着摩多宠幸凯瑟瑞,看着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腻!从两人交合处不
断滴下。

  看着小公主欢愉的表情,听着她淫靡的呻吟。

  她没有嫉妒,没有厌恶。

  颈间的噬魂锁传来阵阵波动,共鸣的波动。她能感受到凯瑟瑞感受到的快感,
能感受到摩多那霸道的占有,能感受到……那种扭曲的、黑暗的归属感。

  罗丽莎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这就是她的一切,她的归宿。

  这就是……摩多的禁脔王国的。以后,这样的同伴还会更多。

  三人的淫乱盛宴,一直持续到午后,纵然摩多欲望无穷无尽,但两女终是难
堪宠幸,在半晕半醒中被摩多带回了国师府。

  显然,今天的法术是学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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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府议事厅。

  「天羽帝国已在老夫掌控之中,芬特女王会继续维持统治。而我们的下一站,」
他顿了顿,「是奥斯曼帝国。」

  罗丽莎抬起头,「主人带要去找……艾瑞可公主?」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噬魂锁在她颈间微微发烫,仿佛在感知主人话语中
的野心。

  「我听说,」罗丽莎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午后持续数次高潮后的沙哑,
「奥斯曼帝国的艾瑞可公主……有人向她求婚了。」

  「没错。」摩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金城的城主乌缥缈已向她提亲。一
场盛大的政治联姻,即将在那上演。」

  罗丽莎皱眉,「黄金城……那是大陆最富有的独立城邦。城主乌缥缈,据说
拥有足以买下一个王国的财富。」

  「财富?」摩多嗤笑,「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黄金不过是漂亮的石头。」

  「老夫将以天羽帝国国师的身份前往奥斯曼帝国介入。让他亲眼看着,他觊
觎的新娘如何成为老夫的禁脔。」

  话语中的黑暗野心,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主人,」罗丽莎一字一句道,「很荣幸可以跟随您前往奥斯曼帝国。」

  「我对艾瑞可公主……有所了解。」罗丽莎的声音异常清晰,「年前我曾受
邀在奥斯曼影剧院演出。那时我见过她。」

  她顿了顿,一直到摩多示意她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她的秘密。」

  「秘密?」摩多自然起了兴趣。

  罗丽莎缓缓说道,「她体内蕴藏着某种……禁忌的力量,奥斯曼皇室一直在
竭力掩盖这个事实。对了,光明教廷的圣女娜丽,也经常去她那里。」

  摩多伸手抬起罗丽莎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眼睛,罗丽莎直视他的眼睛,没
有丝毫退缩。

  「那老夫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乌缥缈,就是毒蜘蛛幕后的经济支柱,奥斯曼
帝国,已经和他合作许久!至于圣女娜丽,若非教皇的关系有些棘手,老夫早就
把她带来,让她也在这里崛起屁股了,这次自然不会错过!」

  娜丽,不仅是光明教廷的圣女,更是三圣之一,实力不可小觑。

  罗丽莎闻言,心中百感万千,但看到摩多,却瞬间有了底气。

  她甚至期待着自己,可以看着摩多,将艾瑞可公主和圣女一起彻底征服,成
为摩多禁脔王国的一员。

  「记住,」摩多的声音回荡,「老夫要的,不仅是一具美丽的肉体,我要她
的一切,肉体,灵魂都被老夫占有,就像你一样。」

  罗丽莎感受着摩多身边泛起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

  自己将亲眼见证并参与这场黑暗的征服,作为主人的共犯!

  P8 夜空星辰黯,置身融黑暗

  铁拳帝国-皇家歌剧院

  穹顶的星光魔法阵缓缓熄灭,最后一缕音符消散在寂静中。

  罗丽莎站在舞台中央,汗水濡湿紧贴着苍白的脸颊。道具化成的星光在表演
中化作光影的一部分。

  台下,三千名观众屏息了足足三秒,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掌
声。

  「这是她的新歌吗,黎明曙光……真是震撼。」武明坐在贵宾席第一排,轻
轻鼓掌,眼中却带着疑惑,「但罗丽莎小姐的风格,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身侧,身着灰色布甲的叶谦抱臂而立。这位帝国骑士沉默片刻后低声说道,
「星辰家族血脉中,那强大的精神力,在她经历了风雪城之战后,又蜕变了。」

  「蜕变?」武明有些不解。

  「殿下应该听说了,」叶谦的声音铿锵有力,「罗丽莎小姐在风雪城,以一
己之力净化了盘踞在那里的很久的邪术。她亲眼见过黑暗,所以……歌声里才会
多出这种撕裂黑暗的决绝。」

  武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歌词里满是握紧剑刃,撕裂黑』…
…她是在用歌声传达战斗的意志啊。」

  台下掌声依旧如潮。

  舞台上,罗丽莎垂下眼眸,脚尖端轻轻点地。

  「仰望天空,只有星辰的光辉。」她想起的,是那夜在父亲墓前,摩多后入
她的时候,掐着她脖颈强迫她仰头时,因眩晕而看见的黑夜。

  「漆黑夜空,寻求光明。」 多么讽刺,随后她想寻求光明,却已被摩多的
龙精与噬魂锁彻底玷污。

  「握紧剑刃,撕裂黑暗。」握紧的是摩多胯下之物。撕裂的是她自己残存的
骄傲。

  每一句歌词,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每一段旋律,都是对真实经历的嘲弄。
而台下在欢呼,在敬佩。

  不久后,表演结束,歌剧院的暗厅

  没有窗户的房间,只点着几盏魔法晶灯。

  铁拳帝国的武帝武襄,正坐在上首之位,年过五十的面容依旧刚毅威严,但
此时眼底深处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狠厉。

  摩多站在他斜对面,暗灰色的长袍在昏暗光线下如凝固的鲜血。

  「当年,陛下突然宣布退位,」摩多缓缓开口,「并将皇位传给武德……老
夫很好奇,这个决定,是否就与他们有关?」

  武襄抬起眼,面色不善,但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没想到你察觉到了。」武帝声音听起来十分坦率,「没错。正是为了能放
手对付那群……寄生虫。却没想到,他们连朕的继承人也渗透了!」

  「寄生虫?」摩多对于这个词汇有些敏感。

  「吸食整个大陆血液,却披着商人外衣的蛆虫。」武襄从王座上站起,走到
墙边悬挂的大陆地图前,「他们潜伏在各国高层,用交易编织关系网。提供延长
寿命的秘药,暗杀政敌的服务,甚至提供战争资金……只要付出代价,无所不能
的他们看似能满足任何欲望。。。。」

  武襄转身看向摩多,「若不是你的出现,纵然朕知道他们的罪行,也很难立
刻行动!」

  摩多嘴角微扬,「那些延长寿命的秘药,其实是改变了成分的进化秘方,一
旦喝下,就很难停下,和毒药无异,不过能多活两年,他们什么都做得出,不知
陛下想与老夫合作到何种程度?」

  「将他们全部铲除,事成之后的残党,可以由你来接手。」武襄走回座位,
坐下时发出沉重的声响,「单凭铁拳帝国,无法根除这群盘踞几十年的毒瘤。但
加上你……就足够了。」

  「就这点来说,其实老夫也是一样。」

  摩多的毒之牙被渗透,武帝的逆鳞被触碰,他们,的确是太过有恃无恐。

  「接下来针对奥斯曼帝国的行动,由你全权指挥。」武帝转身看向摩多,
「朕会让叶谦和塔利斯听你调遣。而你,要帮朕揪出潜伏在铁拳帝国高层,所有
的寄生虫,一个不留。」

  摩多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自己的计划,还剩两步要走。

  就在这时,暗厅侧门打开。

  罗丽莎,跟着叶谦,以及一位身材高挑,留着黑色短发的女骑士塔利斯一同
走入。罗丽莎显然刚从演唱会赶来,还穿着舞台服装,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她看见武帝的瞬间,本能地想要屈膝行礼,却被摩多拉到怀中,罗丽莎动作
僵住。没想到摩多在武帝面前,也丝毫不惧。

  「老夫的女人,」摩多看都没看她,声音里却似理所应当,「只需有老夫一
个主人就好。」

  武襄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叶谦垂下眼眸,压下心中的不悦,而塔利斯则咧开嘴差点笑出声,仿佛早已
喜欢这种直白的宣告。

  罗丽莎站在原地,身子微微颤抖。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和摩多如此亲密,心
中虽扭曲,为何会如此安心?

  是的,她只需服从一人。只需取悦一人。这残酷的唯一,反而成了她此刻混
乱世界里的唯一锚点。

  「既然人到齐了,」武襄开口,声音在暗厅中回荡,「朕正式宣布,天羽帝
国国师摩多,从此刻起,是铁拳帝国的最重要的盟友。接下来针对奥斯曼帝国的
行动,由他全权指挥。叶谦,塔利斯,你们二人须听其调遣,不得有误。」

  叶谦单膝跪地,「遵命。」塔利斯微微躬身,声音冷淡,「明白。」

  罗丽莎却忽然抬起头。「敌人……究竟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您说
的,到底是什么?」

  暗厅陷入短暂的寂静。

  武襄与摩多对视一眼,然后武帝缓缓开口,

  「他们这群寄生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以商会为面具,以贸易为
脉络,渗透进每一个王国的骨髓。」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深切的厌恶,「他们
提供各国高层最需要的东西,比如暗杀政敌的隐秘服务,甚至挑起战争以贩卖武
器……」

  叶谦皱眉,「为何能控制高层?」

  「因为人性贪婪。」这次是摩多回答,他声音平静,却让房间温度骤降,
「一个寿命将尽的国王,会拒绝能让他多活十年的秘药吗?一个皇位争夺中处于
劣势的皇子,会拒绝意外身亡的竞争对手吗?他们提供的,从来不是金钱,而是…
…欲望的捷径。」

  摩多看向武帝,玩味的一笑。

  嫉妒儿子的才能,想干掉他的新君,这种任务,除了毒之牙,谁会接受?
不不不,也许,想干掉武明的也是他们,就为威胁武帝。

  摩多看向罗丽莎,暗红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闪烁。

  聪慧的罗丽莎此时自然听懂了。

  毒之牙,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工具。真正的罪恶,是那些坐在华丽宫殿里,
笑着喝下平民鲜血的……优雅寄生虫。

  罗丽莎感到一阵寒意。

  她忽然想起,自己父亲生前也曾郁郁寡欢,曾说过有些交易一旦开始就无法
回头。难道父亲他……

  「明白了。」她低声说道,心中的疑惑虽解,却接触到了世界黑暗的最深处。
难怪摩多一开始就跟她说过,不要进入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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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后的长廊外。

  众人散去后,塔利斯却站在长廊阴影中,似乎在等待什么。摩多走过时,停
下脚步。

  「你在等我?」摩多饶有兴趣问道。

  黑色短发利落,五官冷峻如雕刻,穿着帝国骑士团的轻甲,腰间佩着长剑,
当然此刻,她的手放在剑柄上的姿态并非戒备。

  塔利斯转过身,这位女骑士比大多数男性还高半头,此时这个站姿正好和摩
多对视,

  「是啊,你动作真快,已经把星辰明珠,幻之歌姬的罗丽莎都搞到手了。」
塔利斯的话直入主题。

  「所以呢?」摩多走近两步,目光扫过她修长的脖颈,紧抿的薄唇,「你也
想和老夫上床吗?」

  这句话问得直白而粗俗,但摩多感觉眼前的女人某些地方和自己很像,说起
来,他也算是救过自己,自然一点都不见外。

  若是寻常女性,此刻要么羞愤要么慌乱。

  但塔利斯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平静的眼眸中没有一点波澜。

  「如果你想,」她声音平稳。却郑重的以汇报军务的口气,「今晚就可以啊。」

  摩多罕见地愣了一下,饶是他,也没料到是这样直白回答。

  「武帝陛下命我听从你的调遣,我很不开心,不过嘛。」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个人对你很好奇。能在一夜间掌控天羽帝国,然后让她们自愿臣服的男人…
…我想知道,你在床上拥有何等的统治力。」

  长廊陷入寂静。

  摩多看着眼前这位主动的女骑士,忽然笑了,遇到有趣的对手而露出的笑容。

  「塔利斯,」他念出她的名字,「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面对这个动作,她身体没有躲,却瞬间反手
握住了摩多的手指。

  「不过现在,」摩多收回手,「老夫还有事要处理,无法接受你的邀请。」

  说完,他转身离开。

  塔利斯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长廊尽头。「哼,老家伙!」

-------

  罗丽莎结束演出,卸下舞台妆后,便换上便服。镜中的自己,原本空洞的眼
神变得无比有神。

  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寄生虫……控制各国高层……

  「罗丽莎小姐。」叶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转身开门,好奇为何他会来拜访。

  叶谦站在门外,看着她的眼睛,似在犹豫,沉默片刻才说,「刚才那首歌…
…很好听。」

  罗丽莎勉强微笑,「谢谢。」

  「从风雪城回来后,你眼里一直有阴影。」叶谦说得有些直白,「真没想到
你也要去,陛下命我保护好你。」

  罗丽莎丝毫没有怯场,「叶谦大人多虑了。」她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在逃
避。」

  叶谦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

  「两天后,我们便要随摩多国师前往奥斯曼帝国。」他顿了顿,「那,可能
会成为真正的战场……请保重。」

  叶谦行礼后离开,罗丽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她抬手,抚摸颈间的噬魂锁印记。那微微发烫的触感,像某种黑暗的脉搏,
提醒着她真实的归属。

  「老夫的女人,只需有一个主人。」摩多的话在脑中回响。

  她闭上眼,嘴角却勾起扭曲的,近乎自虐的笑意。

  至于其他人,无论是敬佩她的观众,还是关心他的亲友,他们所看到的,都
只是精心伪装的假象。

  真正的罗丽莎,早已在他父亲墓前,被龙精与黑暗彻底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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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曼王都,夜莺旅馆顶层套房。

  房间内,摩多站在窗前,望着下方奥斯曼王都的贫民区灯火。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暗红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出,如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房间的四个角落,天
花板与地板。

  能量网在空气中凝结成半透明的暗红色薄膜,将整个套房包裹其中。结界上
流淌着古老的符文,那是夜之淫魔的独有禁制,能隔绝一切声音,光线,乃至魔
法探测。

  从此刻起,这个房间便成为独立于旅馆之外的绝对私密领域。

  「好了。」摩多收回手,转身看向罗丽莎。「其实老夫并不介意将你高潮时
发出的天籁分享给那些凡人。」

  她站在房间中央,秀发在魔法灯下泛着冷光。

  演出服早已完全卸下,现在的穿着是一件深蓝色的束腰长裙,领口开得很低,
半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半边雪白的肩膀,惹人遐思的装扮,却不似那些放荡的妓女
一样直白。

  他自然知道摩多接下来要享用她的肉体 ,但她此刻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伴
随着认命后的平静。

  「谢谢主人。」罗丽莎见摩多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连忙主动向前走了一步,
轻声开口,「需要我……侍奉您沐浴吗?」

  摩多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顺着下颌线
滑到颈侧,在那里停留,噬魂锁的印记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响应主人的触碰。

  「你今天在舞台上,」摩多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如窗外夜风,「唱得很投入。」

  罗丽莎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那些歌词,握紧剑刃,撕裂黑暗,是新歌啊。」摩多的手指移到她唇边,
轻轻按下,「你在想什么?想用那把剑……撕裂老夫吗?」

  「您不是黑暗,是主宰。」罗丽莎做出回答,没有犹豫。

  「是吗?哈哈。」摩多的笑容里带着危险的玩味,「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后退一步,松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

  罗丽莎没有迟疑,也没有慌张,她的手指移到腰间的丝绦上,那是衣服唯一
的系带。指尖轻轻一拉,丝绦滑落,深蓝色的长裙如褪去的花瓣般从肩头滑下,
堆叠在脚下。

  里面是近乎透明的白色衬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演出时的汗水还未干透,
将薄绸浸得半透明,清晰地透出下方肌肤的色泽,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质感,
在魔法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自然没有停下。

  双手移到背后,解开衬裙的系带。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露出里面最后一
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与同色亵裤。那是摩多在她出发前亲自挑选的,尺寸完美贴
合,此刻却被汗水与某种更隐秘的液体浸湿。

  胸衣的边缘,能看见乳晕的淡粉色轮廓。亵裤的裆部,深色的水渍正缓缓扩
散。

  罗丽莎伸手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扣钩。「哗啦。」

  沉甸甸的雪乳弹跳而出,那对饱满挺翘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
樱桃大小的乳蒂早已充血硬挺,呈现出深玫红色。乳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液
体。

  汗珠?并不是,这是某种更粘稠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液体。

  被摩多灌溉改造后的身体,在极度情动时,会对主人产生的淫乳。

  她弯下腰,褪下最后的亵裤。

  女性都有不同程度的洁癖,她原想洗浴后再侍奉摩多。

  但现在,罗丽莎没有等待命令,而是跪行到他面前,自己的习惯,哪有取悦
主人重要?

  当最后一丝遮掩物离开身体时,她没有并拢双腿,没有遮掩胸脯。相反,她
挺直腰背,将赤裸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摩多面前,如同臣服者最彻底的献祭姿态一
样。

  饶是御女无数的摩多,此时也有些看呆了!

  雪白的肌肤如最上等白玉,光滑细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骤然开
阔的丰腴臀瓣,臀肉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多汁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大腿根部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柔软银白芳草下,两片早已湿透绽放的粉嫩阴唇
正微微开合翕动,晶莹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脚下积起
一小滩水迹。

  「主人。」罗丽莎轻声说,声音里竟带着某种扭曲的虔诚,「我已经……准
备好了。」

  摩多走到床边坐下。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腰带,让红黑色的法袍松散开来,露出精壮的上半
身。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淬炼的躯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
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张力,充满力量。而在双腿之间,黑袍的阴影中,早已昂然
勃起的巨物正将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凸起。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摩多腰间的系带。衣袍滑落,露出那根粗壮狰狞的
紫黑色肉龙。

  硕大如鸡蛋的龙头,表面布满盘绕的青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夜之淫魔的雄性气息。

  茎身粗长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在魔法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仿佛
某种活着的凶器。

  罗丽莎凝视着它,眼中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

  如摩多所言,要如同侍奉圣物一样对待他的龙枪。

  她俯下身,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龙头含入口中。

  「嗯……」摩多发出一声低哼。

  罗丽莎放下一切矜持对他的主动侍奉,显然给了他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享受。

  摩多,永远对顶破美女处女膜这件事乐此不彼,但很少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流
连忘返很久,这个女人,他怕是很难玩腻。

  口腔的温热与紧致包裹上来,罗丽莎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龙头的每一寸表面,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渗出的咸腥液体。

  此时罗丽莎的动作熟练中,竟带着虔诚,仿佛在品尝圣餐。

  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抚上摩多的睾丸,轻轻揉捏那对沉甸甸的
卵袋。

  她能感觉到掌心中那对器官的脉动,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
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涌出更多蜜液。

  「深一点。」摩多命令道,手指插入她的秀发。

  罗丽莎顺从地放松喉咙,将那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吞入。异物感让她眼眶泛泪,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试图将整根肉龙
吞到最深处。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溢出,顺着
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划出晶亮的痕迹。

  摩多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幻之歌姬,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刚有了新称号-星
辰明珠的女人。

  她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胯下之物。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每一次深喉都让身体微微颤抖,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
子,乳孔不断渗出粘稠的淫乳,滴落在地毯上。

  征服她的身心后,让她主动献上一切,这才是绝对的所有权。

  「够了。」摩多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开。

  罗丽莎仰起脸,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涣散:「主人……不满意吗?」

  「哼,你的淫水都快滴下来了!还不快转过去。」摩多站起身,「趴到床上,
把屁股翘起来。」

  这是摩多最喜欢女人对他摆出的姿势。

  罗丽莎爬到床上,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雪
臀高高翘起,臀缝彻底张开,将那隐秘的后庭入口和下方湿淋淋的阴户毫无保留
地暴露在摩多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后庭褶皱带来的冰凉刺激,以及前穴暴露在外后敏
感阴蒂的微微搏动。

  摩多走到床边,粗粝的大手覆盖上她圆润的臀瓣。

  「这里,」他的拇指按上后庭那圈浅粉色的褶皱,用力按压揉弄,「还有这
里,」另一只手的食指则顺着湿滑的臀缝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濡湿泥泞,
微微开合翕动的阴唇上,指尖轻而易举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探入温热紧致
的穴口边缘,「都在流水了,已经这么期待被老夫宠幸了吗?」

  直白的话语让罗丽莎浑身一颤。

  但这一次,羞耻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想……」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想……想被主人……贯穿…
…后面……前面也想要……」

  摩多略开嘴,冷笑。

  他从床头拿起一个小瓶,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特制润滑香膏,不仅润滑效果极
佳,还带有轻微的催情和麻痹效果。

  他用手指蘸取大量膏体,涂抹在罗丽莎的后庭菊蕾周围,粗粝的指腹打着圈
按摩那圈紧绷的褶皱。

  「放松。」他命令道,「老夫昨天没玩你的雏菊,就是因为它还有些发肿。
今天,也不会蹂躏它。只是给它奖赏,一直到你下次主动祈求老夫插进去为止!」

  闻言,罗丽莎有些诧异,她自然知道摩多没必须骗她。

  但她也知道,这所谓的奖赏,自己必须欣然接受,一旦让他不悦,后果不堪
设想!

  努力放松后庭的肌肉,但那还未被彻底开发过的秘所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
侵。

  原来,摩多占有她的初夜,还真是对她额外的怜惜。

  但是今夜不同,摩多极有耐心,他并没有插入,而是继续用指尖按摩,绕着
菊蕾打转,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穴口中心。

  清凉滑腻的膏体渐渐发挥了作用。在持续的按摩和按压下,那圈粉嫩的褶皱
开始微微松弛,穴口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凹陷。

  摩多这才将涂抹了厚厚膏体的食指,对准那个凹陷,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
入。

  「嗯啊!」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感让罗丽莎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一点点撑开紧窄的括约肌,挤入那从未
被开拓过的紧窒甬道。

  「放松,深呼吸。」摩多命令道,手指停在入口处,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
始轻柔地旋转,抽插。

  滑腻的膏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入肠道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罗丽莎大口呼吸着,努力放松下身。渐渐地,最初的刺痛被一种陌生的,带
着轻微刺激的充实感所取代。而当摩多的指尖偶然擦过某一点时!

  「啊……那里……!」

  一股强烈的,酸麻的电流猛地从尾椎窜上她的脊椎,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
抖,前穴随之涌出一大股热流。

  「那里吗?」摩多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他刻意弯曲指节,用指腹反复
按压揉弄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每个女人敏感的区域都略为不同。

  「不……不要……啊哈……太……太麻了……」罗丽莎被后庭传来的,前所
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双手几乎要抓不住床单,腰肢下意识地扭动,
雪臀向后迎合着手指的按压。

  蜜穴更是早已洪水泛滥,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流到床单上。
她的乳尖也被刺激的像两颗小石子,乳孔疯狂地喷涌着淫乳,在空中划出白色的
弧线。

  「爽的话,为何不喊出来,」摩多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
把玩她悬垂晃动的巨乳,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狠狠拧转拉扯,「让老夫听听你后
面被玩的叫声是不是也与众不同。」

  「啊哈……主人……后面……好奇怪……要去了……要被手指……去了……!」

  罗丽莎彻底放弃了羞耻和矜持,随着后庭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和精准的按压,
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同于阴道高潮的酥麻快感从肠道深处爆炸开来,迅速席卷全
身。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后庭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摩多的手指疯狂收缩吸吮,
前穴更是猛烈地喷射出一股清亮的阴精,喷溅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然后油然而生起一股罪孽感,自己竟然被手指玩弄后庭便泄了高潮!

  摩多等到她高潮的痉挛稍稍平息,才缓缓抽出了后穴中沾满润滑膏体和肠液
的手指,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

  他一把将瘫软的罗丽莎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盘起的大腿上。

  罗丽莎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趴伏在摩多宽阔坚实的胸膛上,饱满的雪乳紧
紧挤压着对方健硕的胸肌,乳尖传来的摩擦感让她再次嘤咛出声。

  摩多扶着她的腰肢,将早已昂然勃起,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龙,抵在了她仍
在微微抽搐,湿滑无比的阴户入口。

  他反复研磨蹭弄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和顶端充血肿胀的阴蒂,蹭得罗丽莎娇
躯乱颤,刚刚平息些许的情欲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自己坐下去。」摩多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却没有用力。

  罗丽莎迷离地睁开眼睛,双手撑在摩多的肩膀上,借着力道,缓缓抬起沉甸
甸的臀部,将那粗壮的龙头对准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不断泌出蜜液的小穴入口。

  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自己湿滑柔软的穴口形成鲜明对比。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身体,任由重力带着她向下沉坐。

  粗大的龙头轻易地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湿
热紧窒的蜜穴深处。

  被充分开拓和润滑过的阴道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摩多的阳物尺寸实在惊人,
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饱胀的撑开感。罗丽莎咬着牙,发出细碎的呜咽,一点一
点地将那根粗长的肉龙吞吃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嫩肉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碾压,熨平,紧紧
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当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龙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时,她发出一声
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柱上。

  充实感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小腹,甚至胸腔。

  「全……全部进来了……」她喘息着,额头顶着摩多的肩膀,感受着体内那
根恐怖巨物的脉动和灼热。

  摩多双手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缓缓地,由下至上地挺动胯部。

  肉龙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和穴肉翻
出,每一次插入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娇嫩的花心。

  罗丽莎很快就被这缓慢而深重的抽插送上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她下意识地
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雪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在摩多胸前摩擦晃动,
淫乳不断渗出,涂抹在两人胸膛之间,滑腻一片。

  摩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龙头重重叩击
着脆弱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结界笼罩的房间
中回荡,然后发出淫荡的回响!

  「啊……哈啊……主人……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被顶穿了……!」

  罗丽莎放浪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摩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坚韧的
皮肤。她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雪臀疯狂地起伏,试图将那根肉龙吞得更深。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除了尖叫和索求,再也说
不出完整的话语。

  「这就是被老夫宠幸的滋味,你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了啊!」摩多一边用力
操干,一边伸手狠狠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手指掐住乳尖用力拉扯,「这样是不是
更爽?」

  刺痛不仅没让酥爽感小退,反而变为更高程度的刺激。

  「呜呜呜,主人,我受不了了!!」

  罗丽莎在言语的羞辱和身体的极致快感双重冲击下,迎来了第二次猛烈的高
潮。蜜穴内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深入其中的肉龙,一股滚烫的阴精
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龙头顶端。

  她浑身抽搐,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

  摩多却没有停下动作,这是罗丽莎第一次对他放开身心,所以才用出了那足
以登堂授课的技巧。

  而现在,该自己享受了。

  趁着她高潮后穴肉剧烈收缩吸吮的绝妙时机,开始了更为狂暴迅猛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箍住罗丽莎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胯部如同打桩般急速耸动。

  粗长的肉龙在那个湿热紧致的腔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罗丽莎近乎癫狂的呻吟浪叫,奏响了一支最原始
淫靡的交响曲。

  罗丽莎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紧紧攀附着摩多的身
体,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越来越硬,脉动也越来越剧烈,显然主人也即
将到达极限。

  果然,在又一轮近乎野蛮的深顶之后--

  摩多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粗长的肉龙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最深
处,龙头强硬地挤开子宫口的一丝缝隙。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龙精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
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射到最里里了……!」

  罗丽莎被这体内爆发般的填充感和灼热感刺激得再次攀上了一个小高潮,浑
身剧烈颤抖,前穴和后庭同时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灌入的黑暗精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浓稠的龙精是如何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前
所未有的饱胀和灼热。摩多射精的量惊人,持续了十几股才渐渐平息,大量的白
浊甚至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蜜液,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凌乱的床单上相拥喘息。

  罗丽莎瘫软在摩多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被精液和爱液浸泡的肉龙,以及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
胀感。

  疲惫,满足,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交织在一起。

  摩多抚摸着她的秀发,许久才缓缓开口,「知道接下来要帮老夫做什么吗?」

  罗丽莎微微点头,声音沙哑,「我……会按计划接近艾瑞可公主,一切听主
人安排。」

  「记住你的角色。」摩多的手指滑到她颈间的噬魂锁印记,「届时,需要你
以一个被黑暗侵袭过,却找到了救赎的榜样。用你的亲身经历,让她相信……」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黑暗的诱惑,「献身老夫,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罗丽莎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将成为诱饵和桥梁,成为将艾瑞可拉入深渊的共犯。

  但此刻,在这被龙精灌满的余韵中,她竟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宁。

  因为,她只需取悦一人,只需服从一人。

  结界内,淫靡的气息缓缓弥漫。啪啪啪的水声伴随着男女越发激昂的交合不
绝于耳。彻底放开身心的星辰明珠,心中再无芥蒂,不再是曲意逢迎,而是纵情
交合。

  窗外,铁拳帝国王都的夜色正浓。

  却有一人驻足在夜莺旅馆外咒骂,「这老东西,竟然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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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城的那场浩劫,动荡激起的涟漪迅速席卷了整个黄金大陆。

  罗丽莎的名字,不再仅仅是象征艺术的幻之歌姬,而是被赋予了神圣色彩的
星辰明珠。

  传闻她以天籁般的歌声净化了深渊的魔物,以星辰咏叹的血脉守护了北境的
安宁。

  然而,在这名望如日中天之际,罗丽莎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愕然的决定,她宣
布,结束漫长的游历,此后将定居于天羽帝国。

  此言一出,天羽帝国的地位在无形中更进一层。

  而作为促成这一切的背后推手,那位新任的,背景深不可测的国师,更是成
为了各国情报网重点关注的焦点。

  在铁拳帝国的巡回演出圆满落幕后,奥斯曼帝国那封措辞极尽卑微且诚恳的
邀请函如期而至。安德烈三世不仅渴望歌姬的慰藉,更希望能通过这次会晤,向
这位天羽帝国的神秘国师寻求某种合作。

  于是,一支规模宏大,防卫森严的车队,从铁拳帝国的王都出发,浩浩荡荡
地开往西方的黄沙之地。

  远行的旌旗在干燥的北风中猎猎作响。

  车队的领头位置,由铁拳帝国三骑之一的叶谦亲率精锐守卫开路。银色的铠
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他那挺拔如枪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隔绝
了外界所有窥视的目光。

  而在车队的末尾,气氛则完全不同。

  塔利斯骑着一匹通体漆黑,肌肉盘虬的战马慢悠悠地随行。

  这位帝国三骑中唯一的女性,今日未披重甲,仅着一身紧致的黑色皮革轻甲,
将其修长健美,充满了爆发力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单手拎着马缰,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路旁的戈壁,周身散发着一种
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

  摩多掀开国师专属马车的帘幕,目光穿过层层烟尘,定格在后方不远处的塔
利斯身上。

  自从离开铁拳王都,这个女人表现出了一种极为反常的冷淡。这种爱理不理
的态度,对于习惯了掌控女性的摩多来说,比直接的挑衅更令他心痒。

  他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身形如同御风般轻盈,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塔利斯的马
旁。

  「塔利斯将军,今日的沙尘,似乎让你的心情不太爽利?」摩多低声笑道,
暗红色的瞳孔里流转着玩味的光。

  塔利斯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声音冷淡如冰,「职责所在,管好你马车里
的娇花,后方的安全无需你操心。」

  摩多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脑海中忽然闪过前天下午两人在皇宫偏殿那场极
尽暧昧的对话。

  那时,塔利斯在长廊等他,眼眸里分明燃着野性的火,她说想试试夜之淫魔
在床上的统治力。虽然摩多当时以要事为由先行离开,并未明确约定,但按照这
个女人桀骜且直爽的性格,深夜必然会来寻他。

  「想起来了。」摩多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你该不会真在等我吧?」

  塔利斯的指头微微一紧,马缰被她拉得咯吱作响。

  她转过脸,冷峻的五官在黄沙的掩映下透出一种鄙夷的英气。她冷哼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是啊,可惜刚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动静,幻之歌姬
的嗓音确实名不虚传,即便是求欢的哀鸣,也比寻常女人动听得多。我可没那个
闲情逸致,去打搅你的。」

  摩多眯起眼,但那种别扭局促感很快被纵横花丛的从容取代。

  「倒是委屈你了。」摩多轻笑着,目光放肆地在塔利斯那对被皮甲紧紧包裹,
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酥乳上游走,「有机会的话,老夫一定会给你一份……极其
丰厚的补偿。」

  「补偿?」塔利斯斜睨着他,眼神锐利,「你的狗命都是我从圣火堆里捞出
来的,你打算用什么补偿?用你那根在女人堆里磨损过度的破枪吗?」

  摩多不以为忤,反而倾身向前,在战马的嘶鸣声中,凑到塔利斯那散发着野
性香汗味道的身侧发出了恶魔暗示。

  「放心。下次约定时,老夫定会摒除杂念,全身心地为你服务。定会让你见
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鞠躬精,呃,尽瘁。」

  塔利斯的呼吸仅有一瞬的停滞。她当然听懂了那个淫秽的谐音,但她瞳孔深
处却闪过一抹羞恼,随即化作浓烈的杀气。

  「滚回去。」她猛地一夹马腹,战马扬起的尘土几乎迷了摩多的眼,「在哔
哔,我就宰了你!」

  摩多看着她策马而去的背影,自嘲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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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两日的长途跋涉,车队终于穿过了贫瘠的戈壁。

  奥斯曼帝国的王都-艾尔维亚,在一片荒凉的土黄色中渐渐显露出身影。

  这里不像天羽帝国那般繁荣华美,也不像铁拳帝国那般铁血肃穆。整座城市
依山而建,巨大的石块交错堆叠,显现出一种厚重却残破的原始感。因为处于活
跃的地震带,城墙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许多贫民干脆在废墟旁搭起简陋的草
棚。

  空气中,除了干燥的沙尘,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压抑的沉重感。

  「这就是奥斯曼……」罗丽莎掀开帘幕,看着街道两旁跪伏在地,眼神空洞
的贫民,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一个被天灾侵蚀,却期待寄生虫帮助的国度。」摩多不知何时回到了车内,
他坐到罗丽莎身边,大手自然地覆上了她圆润的膝盖。

  车队穿过破败的外城,缓缓驶向那座建立在断裂带最高处,唯一还保持着几
分皇室尊严的宏伟城堡。

  在那城堡的高塔之上,一双深邃的眼眸,正注视着这支从东方而来的队伍。
黄金大陆最美的瑰宝,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黑暗的蚕茧中,等待着命运的开启。

  而摩多,已然嗅到了新猎物的芬芳。

  奥斯曼的王都建在断裂山脉的缓坡上,灰白色的石质建筑如梯田般层层堆叠,
每一层边缘都刻满抗震的魔法符文。即便如此,地震的伤痕依旧随处可见,倾斜
的塔楼用铁索勉强固定,广场地砖裂开又被粗糙填补,贫民区的帐篷如伤疤般贴
在城墙脚下。

  这是一个在穷困中挣扎的帝国。

  但今夜,王都中心的歌剧院却亮如白昼。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彩色玻璃窗,
将贫穷的街道短暂染上虚幻的华丽。马车载着贵族们碾过凹凸不平的石路,卫兵
们持矛肃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阴影中蜷缩的黑影。

  剧院内,三层环形包厢座无虚席。

  最顶层的平民区挤得水泄不通,中间层的商人与低级官吏低声交谈,而最底
层的皇家包厢,尚被帷幕半掩,此刻还空着。

  罗丽莎站在后台帷幕缝隙间,望向观众席。

  星辰明珠的巡演,从铁拳帝国一路向西,终于抵达这片经常地震侵袭的土地。
海报上她的画像已被风沙磨损,但以一己之力净化风雪城邪恶的传说,却如野火
般传遍了奥斯曼的街头巷尾。

  人总是需要这样的存在,尤其是在天灾不断的国度,一个能用歌声撕裂黑暗
的歌姬,成了某种精神的寄托。

  「还有十分钟便开场了。」剧场主管擦着汗跑来,「公主殿下和其他贵宾…
…已经抵达侧门。」

  罗丽莎点头,手上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饰剑的短柄。

  鞘内,那颗微小的碎片正散发温热的脉动。

  那是摩多在她出发前亲手镶嵌上去的。

  「它会让我感知你的位置,」暗红色的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也会在必
要时……给予你力量。」

  她知道,摩多此刻就在剧院某处,藏在阴影里,如同潜伏的梦魇。

  皇家包厢的帷幕被侍从左右拉开。

  先走进来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乌飘渺。

  他穿着传统的深紫色长袍,袖口与领口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几何纹样。面带笑
容,眼角只有细浅的纹路,乌黑的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向观众席微微颔首,
举止优雅得体,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任谁看去,这都是一位典型的奥斯曼贵族,或许只是更富有,更从容些,但
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利用毒蜘蛛犯下的罪恶。

  然后,艾瑞可公主走了进来。

  整个剧院,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寂静。

  礼节性的安静?不,那是被极致绝美攫住呼吸的本能凝滞。

  她穿着象牙白的束腰长裙,裙摆层叠如初绽的百合,裸露的肩膀与锁骨线条
精致得仿佛瓷器大师呕心沥血的作品。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近乎半透明的
光泽,是真正的凝肪。

  身姿秾纤得衷,修短合度,每一步都轻盈如踏云端。

  但最夺目的,自然是那张脸。

  五官秀丽至极,却又毫无柔弱之感。眉如远山巍峨,眼似秋水藏星,鼻梁挺
立,唇色是自然的蔷薇淡红。长发如流淌的星河,以珍珠发网松松绾起,几缕碎
发垂在颊边。

  而她周身萦绕的那种气质,是数代宫廷教养淬炼出的,溶于骨血的贵族风华。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即便只是静立,也如一幅活的古典油画,令人不敢亵渎,只想远观。

  「百闻不如一见……」台下有人喃喃自语。

  「帝国的瑰宝……名不虚传……」

  低语如涟般扩散。

  艾瑞可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注视,她平静地走到包厢中央的座椅前,待乌飘渺
为她拉开椅子,才优雅落座。

  姿态从容,置身三千人瞩目的焦点,却没有丝毫紧张。

  乌飘渺坐在她身侧,微微倾身,低声说了句什么。艾瑞可轻轻点头,唇角勾
起一抹浅笑。那笑容端庄得体,毫无瑕疵。

  剧院三层,最边缘的阴影包厢中。

  摩多站在帷幕后,只露出凝视着的眼睛。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乌飘渺身上,那张脸,他是熟悉。过去十年,他们在数次
会议,晚宴中见过面。

  乌飘渺总是微笑着,用优雅的谈吐和看似慷慨的交易,将触须伸进一个又一
个王国。

  和自己,萨鲁曼一样,毒蜘蛛的三首之一。

  摩多的想起乌缥缈对毒之牙的渗透,黑袍下的肌肉绷起,虽然样貌和身份都
已经大变,但很可能还是会被他认出。

  他没有动,只得将目光移向艾瑞可。

  然后,他瞬间就理解了为何乌飘渺会亲自来到奥斯曼,不顾暴露的风险,也
要向这位公主提亲。

  艾瑞可的美,确实超越了他迄今为止收集的所有藏品。芬特女王的雍容之美,
黄金蔷薇的娇柔之美,罗丽莎的清冷之美,在艾瑞可那种浑然天成的,如传世珍
宝般的瑰丽面前,都显得有了匠气。天然去雕琢的绝品,是连黑暗都忍不住想要
珍藏的……光明化身。

  但摩多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艾瑞可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近乎无形的气息。不属于常见的魔法波动,
而是更古老,更混沌的某种存在残留。

  原来如此,是精神烙印。

  罗丽莎的情报没错。这位公主,早已被某种禁忌存在标记。但更让摩多在意
的,是另一件事。

  艾瑞可的眼神。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在端庄笑意之下,深处却有一丝极细微的涣散。看起来
像是疲惫,实际上更像被慢性毒药侵蚀神经后产生的,间歇性的意识模糊。每次
乌飘渺靠近她低语时,那涣散就会加重一分。

  原来如此,疲惫和涣散,是现实带给她的压力。

  而此刻正在侵蚀她精神的,是人为施加的,缓慢生效的法术。手法极其隐蔽,
若非摩多对灵魂与禁制有着近乎本能的感知,绝难察觉。

  是谁干的,显而易见。

  人在疲惫的时候,总会寻求寄托和助力。

  摩多看着乌飘渺侧头对艾瑞可微笑的模样,看着那位公主乖巧点头的回应,
一股近乎暴戾的怒意从心底升起。

  摩多闭上眼,深呼吸。

  若是几年前,他或许还会权衡利弊,考虑与乌飘渺合作的可能。

  但现在。。。。。

  哪怕回到一个月前,一无所有,他依旧会选择将她抢走,

  然后,把她的肉体,乃至灵魂……全部夺过来。

  舞台灯光亮起。

  罗丽莎走到中央,乌黑的秀发在聚光灯下如黑夜帷幕。

  开口,歌声如往常般空灵清澈,但若有心人细听,会察觉那清澈之下,藏着
某种绷紧的,如弦将断的颤音。

  她唱的是黎明曙光。

  同样的歌词,同样激昂的旋律。

  但今夜,她的目光数次不由自主地飘向皇家包厢。

  每一次目光接触,她颈间的噬魂锁印记就会微微发烫。

  摩多在看着自己,自己可不能坏了事。

  冷静, 她在心中默念,自己是星辰明珠,是净化邪恶的英雄。不能露出破
绽。

  歌声进入高潮:

  「仰望星空。。。。撕裂黑暗!」

  她拔出表演用的饰剑,指向虚空。观众席爆发出掌声,许多人跟着站起,仿
佛真能从这表演中汲取对抗天灾与贫困的勇气。

  皇家包厢里,艾瑞可静静看着。

  她的眼神依旧端庄和从容,但摩多却注意到,当罗丽莎唱到撕裂黑暗时,艾
瑞可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是共鸣。歌曲寄托了精神,而她,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莫非她内心深处,正在渴望有人能解开她身上的无形枷锁。

  演出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

  罗丽莎谢幕三次,才得以退回后台。她刚卸下头饰,剧场主管便匆匆赶来,
「公主殿下想与您单独见面,在贵宾休息室。」

  罗丽莎动作一顿,「现在?」

  「是的,殿下说……和您本是旧识,想叙叙旧。」

  罗丽莎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疲惫。她深吸一口气,点头
「走吧。」

  贵宾休息室在剧院顶层,需经过一条僻静的长廊。罗丽莎跟着主管前行

  ,她能感觉到,摩多也在附近跟着,如影随形。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艾瑞可独自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她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
露出真挚的微笑,「罗丽莎,好久不见。」

  「公主殿下。」罗丽莎屈膝行礼,这是对贵族的礼节。

  几年前,她也曾在奥斯曼皇宫演出。

  艾瑞可曾私下邀请她喝茶畅聊。那时这位公主还未被任何东西束缚,眼中还
有少女的好奇与灵动。

  她们聊音乐,聊大陆各地的传说,那是罗丽莎记忆中少有的,不涉政治与利
益的纯粹交谈。

  「不必多礼。」艾瑞可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刚才的演出……真是
出色,但我也听出来了,你,似乎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罗丽莎瞳孔微缩,竟然被她看出来了?可不能露出马脚!

  艾瑞可却松开手,走到茶几旁倒茶,「坐吧。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可以像三
年前那样说话。」

  罗丽莎依言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房间。

  罗丽莎接过茶杯,指尖冰凉。

  「殿下……」她轻声问,「您最近……身体可好?」

  艾瑞可微微一怔,随即微笑,「很好。只是偶尔会有些疲惫,医师说是太劳
心,所以才会经常做噩梦」

  「对了,那个婚礼……是和乌飘渺大人?」

  「嗯。」艾瑞可垂下眼眸,端起茶杯,「父亲说,黄金城的财富能帮助奥斯
曼重建灾区……这是我作为公主的责任。」

  她的语气平静,毫无怨怼。

  但罗丽莎听出了那份平静之下的……空洞。

  就像在重复一段背诵过千百遍的台词,感情早已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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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外,长廊的阴影中。

  摩多背贴墙壁,闭着眼。

  通过和罗丽莎的链接,他能模糊感知到罗丽莎的所见所闻,艾瑞可那份被责
任包装起来的绝望,以及寻求自由的希冀!

  如果,自己是乌飘渺,那么,一定会控制法术的侵蚀速度。在婚礼前,才彻
底掌控艾瑞可的心神。

  摩多睁开眼,暗红色的瞳孔在阴影中幽幽发亮。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如果自己让禁制提前爆发呢?

  提前在一个更公开,更无法掩盖的场合。然后,让恰好在场的某人……

  可惜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摩多嘴角勾起一抹阴谋的弧度。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此刻应该正在奥斯曼王都,可以接触艾瑞可的正义
和光明的使者。

  摩多从阴影中走出,指尖凝聚起一缕极细的黑暗能量。那能量如活物般扭动,
然后悄然穿透墙壁,渗入休息室。

  当然不是直接针对艾瑞可。

  只是刺激她身上的法术烙印,让它提前进入活跃期。

  做完这一切,摩多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淹没在剧院散场的人潮声中。

  而休息室内,正与罗丽莎交谈的艾瑞可忽然身形一晃。

  「殿下?」罗丽莎连忙扶住她。

  艾瑞可按住额头,脸色苍白,「抱歉……突然有点晕。」

  她的后颈,那片灰色纹路微微发亮,又迅速隐去。

  罗丽莎看着她的眼睛,秋水般的瞳孔深处,一丝更加明显的涣散,正悄然弥
漫。

  深夜,罗丽莎回到下榻的旅馆,摩多已在房间内等她。

  「主人。」她垂首。

  「见到艾瑞可了?」摩多背对着她,望向窗外贫民区的零星灯火。

  「见到了,她身上的禁制……比预想的更严重。」

  「乌飘渺在赶时间。」摩多转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三天后的
皇家晚宴,老夫会让禁制爆发。届时。。。」

  罗丽莎皱眉,「您要利用圣女?但是她很可能认出你!」

  「不,老夫并不需要露面,」摩多松开手,走到桌边倒了杯酒。

  「但解除禁制后……艾瑞可就会清醒。她会意识到什么,会反抗,也会…
…更警惕所有接近她的人。」

  「没错。」摩多饮尽杯中酒,暗红色的瞳孔在烛光下燃烧,「所以,要在那
之前……给她另一个选择。」

  他看向罗丽莎:

  「晚宴那天,你也会受邀。你要接近艾瑞可,作为她的朋友,一个已经得到
救赎的朋友。」

  罗丽莎自然明白。

  她要扮演一个被邪恶侵蚀,却被摩多拯救并赋予新生的榜样。用她的亲身经
历,让艾瑞可相信,投身黑暗,可以得到真正的解脱。

  「我……明白了。」罗丽莎低声说。

  摩多走到她面前,指尖抚过她颈间的噬魂锁印记。

  「记住,你是老夫最精致的珍品。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滴眼
泪……都属于我。而艾瑞可,只是成为老夫下一个珍品。」

  摩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所以,为了老夫,演好这场戏。」

  罗丽莎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泛起某种扭曲的……兴奋。

  是的,她将不再是唯一的人。

  窗外,奥斯曼王都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远处贫民区的哭嚎被夜风送来,又
消散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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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傍晚时分。

  奥斯曼帝国的夜幕总是降临得格外华丽。

  尽管奥斯曼帝国正因频繁的地震而捉襟见肘,但皇室依旧倾尽所有,在这座
布满裂痕却贴满金箔的殿堂里,营造出一场虚幻的繁荣。

  水晶吊灯下,名流贵族们觥筹交错,罗丽莎作为贵宾,一身星辉长裙在人群
中格外耀眼。

  上个月,奥斯曼帝国境内又发生了天灾,虽然伤亡不多,但许多百姓流离失
所,这也就是为何王都也有如此多流浪者的缘故。

  为了寻求各国的支援,安德烈三世无奈,只得让自己的女儿出面,组织了这
场宴会。

  若没有她的话,别说支援,这些无利不起早的豪商贵族连这场宴会都不会参
加。

  宴会名为丰收之宴,实为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艾瑞可公主站在宴会厅的阳台上,象牙白的礼服上缀满细小的钻石,随着她
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那是上次拜访黄金城,乌缥缈送她的服饰。

  然而艾瑞可的眼神却游离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轻轻骚动。

  「您今晚似乎心不在焉,公主殿下。」罗丽莎轻盈地走到她身边,幻之歌姬
今日穿了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家族的星辰图案。她的声音如此温柔,
但眼底却藏着莫名的闪烁。

  「只是有些……晕,应该是太热的缘故。」艾瑞可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
过胸口。那里,在层层丝绸之下,像是有一个无形的枷锁正在收紧。

  宴会进行到高潮时,黄金城城主乌飘渺登场了。这位以富可敌国闻名的贵族
今日打扮得异常庄重,紫色的天鹅绒长袍上绣着奥斯曼帝国的金鹰徽章。

  呼,这身打扮,倒是有些入赘的姿态,可见他也下了不少决心。

  乌飘渺随后坐于其侧,那张儒雅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他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在万众瞩目下单膝跪地

  「殿下,黄金城的财富将化作治愈这片土地的灵药。请允许我,成为守护您
的余生的唯一人选。」

  艾瑞可僵硬地看着那枚戒指。在乌飘渺低语的频率中,她脑海中的禁制如同
毒蛇般苏醒,驱使着她伸出手去。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艾瑞可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胸口的束缚突然变得滚烫,一种陌生的意志开
始渗入她的思维。她看到自己向前迈出一步,嘴唇自动张开。

  「我……」

  「慢着!公主殿下!」一道纯白的光芒从宴会厅的入口处爆发。

  伴随着威严的喝止,圣女娜丽身着绣有金纹的纯白圣袍,手持净化权杖,在
大殿门口步步生莲而入。她那清冷圣洁的气场瞬间压过了满场脂粉。

  「公主殿下的样子有异,是中了邪咒禁制。一种能扭曲心神、操控意志的黑
暗魔法,而且看起来已经渗入多日,且待我解咒后,再行决定不迟!」

  乌飘渺的脸色瞬间惨白。为何,自己只是微微触动,禁制便完全爆发了!?
若非完全爆发,哪会被别人发现!?

  他本打算在结婚当日再。。。

  娜丽举起右手,圣光凝聚成一道光束,射向艾瑞可胸口。然而就在圣光接触
的瞬间,异变突生!

  当圣光触碰到艾瑞可后颈的瞬间,原本微弱的灰色纹路竟如同被烈油点燃,
疯狂地化作漆黑的触须,不仅抵御了净化,反而变本加厉地刺入艾瑞可的神经深
处!

  艾瑞可公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向后倒去。

  与此同时,在宴会厅上方的穹顶天台上,另一场戏正在上演。

  摩多斜倚在栏杆上,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身边扶着一位身披铁
甲的女骑士,塔利斯,她的此时的眼神异常冷峻,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权因摩多
的双手在她身上并不安分。

  「看,」摩多轻笑,指向下方混乱的宴会厅,「多么精彩的戏剧。乌飘渺那
蠢货用的邪神缚咒,不过是老夫多年前发明的把戏。」

  塔利斯沉默片刻,「为什么要我来看这个?」

  「补偿。」摩多转身面对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上次放你鸽子,是
老夫的不对。今晚,我让你看一场真正的好戏,顺便,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塔利斯的下巴,女骑士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下方,娜丽的声音穿透夜空,「施法者就在附近!能感觉到黑暗魔法的残留…
…只要找出他,就可以切断咒语的本源!」

  乌飘渺彻底慌了,他瞥了一眼倒地的艾瑞可,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圣女,终
于做出决定,趁着人群混乱,暂且转身,向着侧门影去。

  「竟然逃了,」摩多嗤笑。「做贼心虚,看得出老皇帝和和艾瑞可都没有接
纳他,他也是急了,才出此下策。」

  急?为什么急?

  毒蜘蛛的三首,摩多,萨鲁曼,已去其二,他如何能不急!?

  「哈,所以你才让叶谦去请圣女娜丽过来!?」塔利斯很快明白了过来,这
老狐狸,人没出现,却安排好了一切。「那我们,也开始吧!?」

  摩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这里?

  宴会厅内圣光与黑气交织,责问声与混乱齐鸣。

  然而在艾尔维亚皇宫那由巨石垒砌,布满裂痕的穹顶之上,正上演着一场无
人知晓的,更为原始的交锋。

  塔利斯反手卸掉肩头的轻甲,金属撞击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那头利
落的短发在风中乱舞,灰色眼眸里本就一丝名门闺秀的羞涩,有的只是近乎疯狂
的狩猎欲。

  「老家伙,既然要补偿,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

  她跨坐在摩多身上,动作狂野且充满侵略性。她根本没有给摩多任何主导的
机会,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摩多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那暗金色的龙血肌肉中。

  随着她猛然沉腰,整座穹顶似乎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宴会厅内,本就混乱的局面,越发嘈杂,

  人们正准备应对禁制爆发的黑雾,一方面又在寻找施法者。

  「地震!又是地震!?」有人惊恐地呼喊。

  吊灯上的水晶碰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然而奇怪的是,这次的震动并非来
自地底的深层断裂,而是一种极具规律的、沉重且有力的来自上方的排击

  每隔几秒,天花板便会抖落一层细碎的石粉。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石砖细微
的开裂声,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踩在皇宫的脊梁上疯狂跳动。

  摩多如临大敌,他感觉到这具女性躯体里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经过龙宝玉淬炼的身躯已经足够强悍,但在塔利斯那近乎野蛮的压榨下,
他竟感到了久违的压迫感。

  塔利斯在上位疯狂地律动着,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呈现出
一种充满了破坏力的美感。每一次的起伏都带着将摩多碾碎的狠劲,这种性爱,
更像是搏斗!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摩多大人?」塔利斯低吼着,汗水顺着她英气的脸
颊滑落,滴在摩多的胸膛上。她突然发力,单手按住摩多的脖颈,将他的头死死
压在石砖上,另一只手则在冲刺的间隙,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将厚重的石砖抓出了
数道指痕。

  摩多不再试探,双臂如龙爪般反扣住塔利斯的劲腰。两股非人的力量在交合
处轰然碰撞,空气中仿佛能听见那种类似于金属研磨的、淫靡却又令人心惊的声
响。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重如雷鸣。在那狭小的屋顶方寸之间,他们的动作频率已
经超越了极限,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肉色残影。

  摩多心中诧异「,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

  塔利斯「看到?明天的报纸吗?帝国骑士塔利斯和天羽国师当众在宴会楼顶
淫乱?这个新闻相当炸裂啊!」

  摩多一阵无言,瞬间在气势上处了下风。

  但,作为目标要建立禁脔帝国的自己而言,岂能认输!?

  两人的交合很快进入最高层!

  待摩多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塔利斯也恰好迎男而上!

  伴随着两人同时爆发的闷哼,穹顶正中央的一块巨石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
的冲击,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两米长的缝隙。

  宴会的骚乱慢慢缓和,震动也随之止息。

  塔利斯软绵绵地趴在摩多那厚实的胸膛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的皮肤呈现出
一种运动过后的潮红,双眼中的杀气褪去,转而变为一种餍足的慵懒。

  摩多望着天边渐显的鱼肚白,感受着体内逐渐平复的龙之血。不得不承认,
这个女人在性能力上与他旗鼓相当,甚至在纯粹的蛮力上,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竟在这场肉体的厮杀中打成了平手。

  「呵……」塔利斯发出一声低笑,声音沙哑且迷人,「你确实没让我失望,
从来没这么爽,摩多大人。」

  她支起身子,纤长的手指划过摩多的嘴唇,语气中带着一种让摩多感到无奈
的评价。

  「你是第一个能让本小姐真正尽兴的男人。说实话,比起教皇那个虚伪的老
头子……你在床上的统治力,可比他在神坛上强出太多了。」

  摩多原本还在平复呼吸,听到教皇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动作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教皇佐敦?那个看起来像个富家翁,肚子圆滚,成天昏昏欲睡的老家伙?塔
利斯不仅跟教皇上过床,甚至还在言语间流露出一种不过尔尔的嫌弃。

  摩多眼角抽搐了一下。他脑海中浮现出教皇那副惫懒的模样,再联想到塔利
斯刚才那种要把人骨头都坐断的力量……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权力高层,比他想象的更混乱,恶心且重口。自己
的性取向是如此正常。

  「怎么了?」塔利斯戏谑地拍了拍摩多的脸颊,穿上轻甲,遮住了那具傲人
的胴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走到屋顶边缘,回头看了一眼裂缝横生的穹顶,

  「你的补偿,我收到了。以后有什么活,记得叫我。我愿意为你效劳!」

  说完,塔利斯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的阴影中。

  摩多躺在裂开的石阶上,看着那些石粉顺着裂缝漏向下方惊魂未定的宴会厅,
心中唯一的念头竟是「这个女人,和自己是同类,难不成她的想法就是睡便站在
权利顶端的男人?」

  P9   老魔巧施连环计,瑰宝处子终沦陷 。

  宴会以混乱收场。粮食和金币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再加之忽然的地震,最
终只能不欢而散!

  而艾瑞可身上的邪咒已经根深蒂固!虽然黑暗气息皆被净化,却并未尽除!

  不久后,安德烈三世在得知女儿的状况后,亲自来到艾瑞可的寝宫。

  老国王握住女儿的手,眼中充满不舍,「孩子,黄金城的婚约……作废吧。」
他叹息道,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朕虽想要救济灾民,却绝不会用女儿的灵魂
作为筹码,更要守住本国最后的尊严。」」

  虽然没有证据,但今天的事情和乌缥缈必然脱不了关系!

  艾瑞可泪流满面,「可是父亲,灾民们尚且……」她想为父亲分忧,却发现
自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让朕来想办法。」安德烈三世坚定地说,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剧
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娜丽恰的目光落在国王身上,瞳孔骤然一亮。

  「陛下,」圣女的声音异常沉重,「您也中了类似的邪咒。这不仅是心神操
控的咒语,还包含了慢性毒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勿慌,有我在,纵然无法完全康复,但是净化邪咒不在话下!」

  那一夜,艾瑞可没有合眼。她坐在窗前,看着皇宫外漆黑的夜空,感觉整个
世界都在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的噩梦,想起了那杯祈福喝下的奇怪液体!就是那时候!?

  显然,乌缥缈是想通过和她的婚姻,进人奥斯曼帝国的皇室,然后一旦父王
先走,那么整个国家都将在他的控制之下。

  就像是,寄生虫一样!

  自己身体里的余毒并未完全消弭,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发作!

  而安德烈三世在被娜丽净化后,因为身心皆伤,却再也不堪重负,病倒在床!

  那么,那些灾民呢?谁能拯救他们!?

  黎明前,罗丽莎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如果教廷的圣力无法解决……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另一种方法。」幻之歌
姬罗丽莎对艾瑞可低声诉说,「天羽帝国的国师…找他,或许就可以解决难题!」

  此时,艾瑞可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恶魔对她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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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多的居所位于奥斯曼使馆区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庭院。

  当艾瑞可和罗丽莎踏入庭院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园的玫瑰。

  这种只在水源充足的黑夜绽放的花朵,竟能在这沙漠区域生长?此时,分明
正在月光下散发着幽蓝的光晕。

  此时的摩多,收敛了所有的戾气,穿着一身考究的紫色长袍,气质儒雅随和,
如同一个看透世俗的隐世高者。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呀,老夫未能被邀请参加宴会,还
以为是资格不足,没想到公主殿下亲自到访。」

  他微微颔首,学起那些贵族,动作流畅如宫廷舞步,「请。」

  摩多心中燥热!快要按捺不住将她在此拿下的冲动!

  要冷静!

  艾瑞可说明了来意,摩多耐心听完,然后轻轻叹息。

  「邪咒禁制……确实是恶毒的把戏,不过老夫恰好学习过此道,想要彻底清
除倒是不难,」他站起身,走到艾瑞可面前,「请允许我。」

  他的手指悬停在公主额头前三寸。没有咒语和仪式,只是指尖轻轻一划,艾
瑞可感到胸口那道灼热的束缚突然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这……」她难以置信地抚摸自己的胸口,在那股能量的抚慰下,折磨了她
许久的头疼与幻听竟瞬间消散,后颈的漆黑纹路如同残雪消融般褪去。「这么简
单?国师大人可真是术之天元。难怪芬特女王会邀请您。。。。」

  天元,乃是至高的意思,在术士界这个评价可谓独一无二。

  在来的路上,罗丽莎自然将摩多描绘成了一个隐士不出,一直到天羽国危难
才出世的存在。

  对知晓其中奥妙的创造者来说,驱散法术当然简单,摩多心中暗笑。

  「你的体内邪气本就被圣女驱除大半,老夫不过是将源头清除罢了。」说完,
从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老夫已听罗丽莎说过此事,这是陛下体内毒药解除
所需的配方。可先治疗完毕,再请娜丽圣女确认效果。」

  艾瑞可接过配方。心中泛起异样。

  自己日思夜寐无法处理的难题,竟然被眼前的男人轻易的解决了!?可靠和
安全感油然而生!

  「还有一事,如您所见,本国遭受地震灾害,急需救援,而天羽国向来繁荣
鼎盛,可否。。。。」

  摩多的笑容变得有些遗憾,「公主殿下,这件事需要芬特女王的首肯。天羽
帝国的国策,非老夫一人能决定。」

  「可是……」艾瑞可咬了咬嘴唇,「您就不能……为了我破例一次吗?」

  摩多注视着她,眼神突然变得疑惑。

  「公主殿下,」摩多的声音忽得低沉起来,「老夫因为您的美色而给予特殊
待遇,那和您的图谋不轨的未婚夫又有何区别?邪咒禁制的事,哪怕是一个平民
女子,老夫也会出手相助,这是原则问题。」摩多向前一步,那股如泰山压顶般
的雄性气压瞬间让艾瑞可呼吸一滞。

  艾瑞可愣住了。眼前的男人,竟然把自己和平民相提并论?自信心和优越感
瞬间消逝大半!

  罗丽莎在旁边轻轻叹息。

  她太了解这个恶魔了。这是欲擒故纵的最高境界,用道德和原则作为武器,
反而让猎物更加渴望被特殊对待。

  而艾瑞可的余光瞥见,站在摩多身侧的罗丽莎,正自然而然地伸手替摩多整
理了一下衣领,两人之间那股近乎暧昧的亲昵感,让这位名为帝国瑰宝的存在,
心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的不平衡。

  当两位女性离开后,摩多独自站在黑色玫瑰花丛中,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容。

  身体躁动不已,只得用内心独白来平复。

  要得完全得到一个女人,绝不能做她的舔狗。

  而是要让她仰望你,渴望你,主动跪倒在你面前。

  艾瑞可现在一定在想。

  为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救了我,却不肯再帮一点小忙?是魅力不够吗?还是
他其实对我有更高的期待?

  让她想,让她猜。让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思考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
句话的深意。

  等到她主动来找,等到她愿意用任何代价换取帮助时。

  那时,她才会真正成为老夫的东西,就像罗丽莎一样。

  就像所有最终臣服于夜之禁脔王国的女人一样。

  夜风吹,摩多刻意用法术来展示涵养的黑色玫瑰,花瓣簌簌落下。

  而帝国瑰宝的命运之轮,已在这一夜悄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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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可公主身上的邪咒事件结束后第四日。

  整个大陆的政治格局开始出现微妙的裂痕。

  光明教廷的调查团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犬,循着乌飘渺逃跑时留下的蛛丝马
迹一路追踪。原本这只是例行调查,但谁都没想到,一份神秘的情报如同黑夜中
的闪电,劈开了所有伪装。

  「乌飘渺,黄金城城主,是毒蜘蛛组织的幕后操控者。」

  当这条情报通过教廷的秘密渠道呈现在圣女娜丽面前时,即便是见惯黑暗的
她,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更让她心惊的是,情报的详细程度令人发指。

  和各国高层交易的记录,秘密据点,代号名单,甚至包括风雪城事件的全套
阴谋计划。

  「这不像临时调查结果,」娜丽对身旁的教廷骑士长低语,「是有知情者将
准备好的一切都摆在我们面前。」

  铁拳帝国的反应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猛烈。

  这个以军事立国的强权帝国,对毒蜘蛛组织的憎恨早已深入骨髓。

  几年前,帝国三骑之一的武云山,在调查的风雪城事件中,和一支铁拳帝国
的精锐部队在边境巡逻时遭遇意外,事后调查不仅无确凿证据,反而导致了武帝
的弟弟,因屠杀平民而被关押。

  而几天前,武帝突然出现在朝中,对着皇帝武德抛出一封信件。

  默许毒之牙暗杀武明的事情就此暴露。

  最后,他只得了一句话「一切但凭父王定夺。」

  而武帝对叶谦的御旨上,只说了三个字,「杀干净。」

  铁拳军团的铁蹄在七日内踏平了黄金城周边的所有毒蜘蛛据点。乌飘渺在城
破前夜试图逃跑,却在密道中被俘。

  据说他被押解时一直在嘶吼,「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更让大陆诸国震惊的是,铁拳军团占领黄金城后并未停歇,反而继续向南推
进,兵锋直指奥斯曼帝国的边境要塞,霜雪关。

  理由冠冕堂皇,「清除毒蜘蛛残余势力,防止其逃入奥斯曼境内。」

  但谁都明白,这不过是吞并的借口。

  此时奥斯曼帝国,可谓内忧外患!

  皇帝病危,几个皇子却还在相互夺权,甚至有消息称他们早就和乌缥缈暗中
多有来往,国内局势越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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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雪关外三十里,三方会议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内举行。

  帐篷内泾渭分明,左侧是身着白袍的光明教廷代表团,娜丽端坐主位,身后
站着十二名圣殿骑士,右侧是身披黑甲的铁拳帝国将军塔利斯和叶谦。

  而坐在中间位置的,是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

  摩多今日穿着一袭简单的灰色长袍,没有任何装饰。他端着一杯热茶,轻轻
吹散热气。

  「塔利斯将军,」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沉重的力量,「老夫相信,奥斯
曼帝国高层并未与毒蜘蛛勾结。安德烈三世的品性老夫很了解。」

  塔利斯闻言,起身反驳,「国师大人,证据确凿。乌飘渺在黄金城经营数十
年,若说奥斯曼王室毫不知情,未免太过武断。」

  「知不知情,与是否勾结,是两回事。」摩多放下茶杯,「况且,武帝陛下
与老夫尚有几分交情。可否看在老夫薄面上,暂且退兵,容老夫查明真相再说?」

  帐篷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娜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注视着摩多,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在心中滋生,这个
天羽国的国师,她绝对在哪里见过。

  最终,塔利斯站起身:「既有盟国的国师大人作保,铁拳军团可暂退五十里。
但若十五日内未有合理解释……」她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当铁拳军团暂时退兵的消息传回奥斯曼皇宫时,艾瑞可正守在父亲的病榻前。

  安德烈三世的状况每况愈下。虽然毒素的侵蚀已经解除,但对身体的危害却
是不可逆的,多年的损耗已让这位老国王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

  更可怕的是,大陆诸国都在观望,一旦国王驾崩,奥斯曼与毒蜘蛛有染的罪
名坐实,被各国吞并将成为理所当然的事。

  「公主殿下,」宫廷总管的声音带着绝望,「北境三城的领主已经开始…
…私下接触铁拳帝国的使者。」

  艾瑞可握紧了拳头。企图让疼痛缓解此时心中的无力。

  她曾是帝国的瑰宝,奥斯曼最璀璨的明珠。

  贵族们称赞她的美貌,=民众爱戴她的仁慈。但现在,当真正的风暴来临,
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无法平息邻国的愤怒,无法挽救父亲的健康,甚至无法证明自己国家的清白。

  她想起摩多那日在黑色玫瑰庭院中的话,「老夫因为您的美色而给予特殊待
遇,那和您原本图谋不轨的未婚夫又有何区别?」

  当时的她感到不悦,甚至有些委屈。

  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美貌只是装饰,仁慈只是弱点。

  真正能让铁拳帝国退兵的,不是哀求,不是泪水,而是力量,筹码,以及深
不可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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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丽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幻之歌姬今日穿得很朴素,一袭墨绿色的长裙,
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但她的眼神却很明亮。

  「铁拳帝国退兵了。」罗丽莎走到艾瑞可身边,声音轻柔,「因为那位大人
的出面调停。」

  艾瑞可猛地转身:「他?为什么?」

  「不知道。」罗丽莎注视着她,「但公主,您想过吗?天羽帝国完全没有必
要卷入这场纷争。芬特女王甚至可以借此机会,与铁拳帝国瓜分奥斯曼的领土。」

  艾瑞可的呼吸一滞。

  「但他选择。。。」罗丽莎继续道,「用自己在武帝面前的人情,用天羽帝
国的声望作保,而他之前拒绝您时说的那些话……」

  「是在教我。」艾瑞可突然明白了。

  冷漠?不,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关注和教导。

  她看向窗外。夜色渐浓,都城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我要再去见他一次。」艾瑞可的声音变得坚定。「这次,我已经懂了,」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但罗丽莎懂了。

  这位幻之歌姬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那是目睹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愉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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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回到天羽帝国的摩多,站在庭院的观星台上。

  庭院的花香在夜风中摇曳,散发出的幽香中混杂着一丝血气。

  因为来自庭院深处的地下密室,正进行着另一场审问。

  乌飘渺,毒蜘蛛组织的真正首领,此刻正被锁在牢房中,而他提供的所有情
报,都通过隐秘渠道,一点一点地泄露给光明教廷和铁拳帝国。

  「父亲。」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摩多身后,「铁拳军团已退兵五十里。
塔利斯将军传来密信,询问下一步指示。」

  摩多没有回头,「告诉她,等一下。」

  「为什么?她会听父亲您的指示?」此人,正是毒蜘蛛的皇牌杀手,也是摩
多的子嗣之一,莱纳。

  「反正不是靠上床。」摩多的眼中闪过暗金色的光芒,「你可以退下了,带
着毒之牙的残存人马,去那里集合,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准离开!」

  「是,父亲。」莱纳应声而退。此时,他越发看不透自己的父亲摩多。

  他,虽还是视色如命,却好似变了一个人,宛若从普通人蜕变为,不同的存
在!

  摩多转身,看向遥远的奥斯曼帝国的方向。

  艾瑞可此刻一定在挣扎,在思考,在权衡。

  她会想起他的拒绝,他的原则,他今日的介入。她会困惑,会好奇,最终会
产生一种危险的想法。

  「也许……他对我终究是不同的。」而这,正是所有臣服的开始。

  铁拳帝国的威胁,光明教廷的调查,奥斯曼的危机。

  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真正的游戏和最重要的那颗棋子,正在主动走向棋盘
的中心。

  在庭院深处,隐约传来乌飘渺绝望的嘶吼,他至死都不会知道,出卖他的
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传授他邪咒禁制的那个人-他的便宜师傅,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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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月华如水,洒在天羽帝国国师府邸那幽深的回廊之间。

  这座由大理石砌成的宏伟建筑,在夜幕下显得格外寂静。

  艾瑞可,这位被誉为黄金大陆第一美人的奥斯曼帝国瑰宝,此刻正独自一人
穿行在这座属于她的唯一救星的府邸之中。

  她的脚步看似轻盈如风,却又沉重。

  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清辉,碧蓝色的眼眸中却盛满了纠结与痛苦。
那身由宫廷裁缝精心制作的雪白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奥斯曼帝国的金色鸢尾花纹,
此刻却像一件囚服般束缚着她曼妙的身姿。

  「为了父皇…为了奥斯曼帝国的子民…」她轻声呢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
裙裾,「我必须向他求救…哪怕是…」

  府邸出奇地安静。没有侍卫,没有侍女,甚至连一丝灯火都难觅踪影。这种
诡异的空寂让她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

  按照宫廷礼仪,前来国师府邸拜见应提前通传,但她等不及了,父皇安德烈
三世的精神,正一日比一日更加恍惚。而他的兄弟们,分为了两派。

  和毒蜘蛛勾结的那派,正在被其他实力围攻,骨肉相残!

  终于,她来到了主寝宫的门前。

  那扇雕刻着繁复魔纹的漆黑大门虚掩着,从缝隙中透出朦胧的暖光,以及
…某种异样的声音。

  艾瑞可迟疑地伸手推门,门扉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缓缓向内敞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这位从未经历过人间污秽的公主,瞬间僵立在原地。

  巨大的穹顶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魔法水晶,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地面铺陈
着来自极北之地的雪熊皮毛,厚实柔软。而房间正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黑曜
石大床上…

  罗丽莎正瘫倒在那里。

  这位曾经以清冷高贵闻名大陆的幻之歌姬,星辰明珠,此刻的状态却让艾瑞
可几乎无法呼吸。

  罗丽莎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那薄纱已被汗水与某种粘稠的液体浸
透,紧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躯体上。她四肢无力地摊开,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榻,
如同破碎的月光随着微风摇曳。

  更令艾瑞可震惊的是,罗丽莎那双曾经冰蓝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穹顶,
瞳孔中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蒙昧的迷雾。她的唇角微微张开,一缕银丝顺着
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薄纱上。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片狼藉的
湿润痕迹。

  罗丽莎躺在一个壮硕的男人怀中,两人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巫山云雨。

  「罗丽莎…小姐?」艾瑞可难以置信地低唤。

  没有回应。罗丽莎仿佛一具精致的玩偶,任由自己的身体以如此淫靡的姿态
展露。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床榻深处响起:

  「哦?我们的贵客终于到了。」

  摩多缓缓从阴影中站起身。

  他赤裸着上身,那副经过龙宝玉重塑的躯体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古铜色的肌肤下是钢铁般虬结的肌肉,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右胸那道
暗金色的神秘纹路,此刻正散发着微微的光芒。

  摩多的腰间仅系着一条黑色的绸缎,但那绸缎下撑起的惊人轮廓,让艾瑞可
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公主殿下深夜造访,想必…是为了那些令人烦恼的国事吧?」摩多缓步走
来,每一步都带着野兽般的危险。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艾瑞可全身,那视线仿佛能穿透她华贵的衣裙,直
接抚摸到肌肤之下。

  艾瑞可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维持着皇室公主最后的高傲,「国师大人…我
…我是来请求您的帮助。」

  「嘘。」摩多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手指粗糙有力,指节处布满老
茧,「在谈论那些无聊的政治之前…公主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何要打扰
老夫宠幸女奴的雅兴?」

  他的目光转向床榻上的罗丽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看,老夫的
女奴…刚刚才被照顾得舒服了些,就被你惊扰了。」

  艾瑞可的俏脸瞬间苍白。她看着罗丽莎那副彻底失神的状态,心中涌起一阵
寒意。这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令无数贵族倾倒的歌姬,如今竟变成了这般
模样.。

  「她…她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摩多替她说完,低沉的笑声在寝宫中回荡,「因为
她明白了自己的位置。明白了身为女人,最幸福的事情便是被强大的雄性彻底占
有,彻底征服。」

  他走到床榻边,粗粝的手掌抚过罗丽莎的脸颊。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肌肤时,
罗丽莎那空洞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呻吟?不,艾瑞可敏锐地察觉到,那声音中带着某种…依赖?甚至…渴望?

  「不错,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记得主人的抚摸。」摩多俯身,
在罗丽莎耳边低语,「乖,好好休息。主人很快回来继续宠幸你。」

  说完,他直起身,朝艾瑞可走来。

  随着摩多的接近,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同于寻常男子的体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某种神秘气息,令人心悸的威压感。

  艾瑞可本能地向后退去,脚跟却碰到了身后的门框。

  她想退,无处可退。

  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来此。

  「公主殿下似乎很紧张?」摩多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
此呼吸的温度。他比艾瑞可高出一个头,那种俯视的姿态此时带着明显的掌控感。

  「我…我只是…」艾瑞可的嗓音微微颤抖。

  「放松。」摩多的手掌忽然抬起,却没有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她脸颊侧方,
「老夫向来不喜欢强迫。尤其是…对您这样的美人。」

  「且回答老夫的问题,你是来报恩的,还是来求助的?是自愿来此,还是别
人逼迫?」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隔空描绘着她脸部的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琼
鼻,再到那微微颤抖的樱唇。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无形的涟漪,让艾瑞可的
肌肤泛起细微的颤栗。

  「我,我是来求助的,自愿来此。」

  「你知道吗,公主。」摩多的声音带着渴望,「在老夫见过的所有女人中,
你是最特别的一个。芬特女王有她的威严,艾丽娜有她的端庄,罗丽莎有她的清
冷…但只有你,拥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近乎神性的美。」

  他的手指落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银发。

  动作明明温柔得令人心颤,却让艾瑞可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样的美…不应该被世俗的烦恼玷污。」摩多将那缕发丝凑到鼻尖,随后
嗅了一口,「你应该被供奉在最高的神坛上,被最强大的存在彻底占有,彻底珍
藏。」

  「国师大人…」艾瑞可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在说什么?这些人,难道都是他的胯下女奴?一瞬间,艾瑞可心中的自信
和尊严被瞬间击溃,「请您…说正事…」

  「正事?」摩多轻笑,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位置。隔
着衣裙的布料,那触碰却如同电流般直击艾瑞可的心底。

  老淫魔的技巧,对付这种青涩的少女简直太容易不过。

  摩多深谙女性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能让理智崩溃的开关。他的触碰
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艾瑞可
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公主的身体…在颤抖呢,这难道不是正事吗?」他的声音带着玩味,「是
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艾瑞可紧紧咬住下唇。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那感觉既羞
耻又…令人晕眩。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的性暗示,从未被一个男人以如此侵略
性的姿态近距离接触。

  「放开我…」她试图推开他,但手掌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那钢铁般坚硬的
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反抗,便会引起这个男人的不悦。

  果然,摩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公主殿下,和你的婚约,是您父王
的使者送来的,您应该知道吧?」

  他的手掌忽然下移,按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衣裙,那手掌的温度几乎
要将布料灼穿。

  「你自己说的,你是主动来到老夫的府邸,有求于老夫。」摩多的声音陡然
转冷,「既然如此,就该拿出相应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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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多松开了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座椅。他慵懒地坐下,双腿分
开,那隐藏在黑色绸缎下的巨物轮廓更加明显。

  「过来,公主。」他的声音徒然变为命令。

  艾瑞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她走到摩多面前,保持一人的距
离,这是宫廷礼仪中与异性交谈的最小安全距离。

  「再近些。」摩多皱眉,「难道被誉为瑰宝的公主殿下,连基本的礼貌都不
懂吗?」

  艾瑞可的指甲深掐,身体微微颤抖,向前又走了一步,直到距离摩多只有咫
尺之遥。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他那张经过龙宝玉重塑后、越发刚毅的脸庞。

  深刻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现在,告诉老夫。」摩多向后靠去,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如同君王审视
臣子,「你为何而来?」

  艾瑞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父王病重,我的兄弟们内乱,本国四
面楚歌,我需要…您的帮助。」

  「帮助?」摩多挑眉,「公主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老夫虽然挂着天
羽国师的名头,但其实,我对你们国家之间的争斗没有一点兴趣。」

  艾瑞可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摩多一字一顿,声音带着一丝残忍,「除了你,其他事情,老夫
没有兴趣,也没有答应你任何事。」

  寝宫中死一般的寂静。艾瑞可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冰冷,四肢百骸都失去
了温度。

  他站起身,走到艾瑞可面前。这一次,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掩饰,只有赤裸裸
的占有欲。

  「公主殿下,你还没明白吗?」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从老夫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老夫的猎物了。」

  「你…」艾瑞可的声音破碎不堪,「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摩多低笑,那笑声中满是愉悦,「老夫想要你,帝国瑰宝,
艾瑞可。想要你这具被誉为大陆第一美人的身体,想要你高贵的皇室血脉,想要
你的灵魂,自愿彻底臣服于老夫胯下。」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却碾碎了艾瑞可最后的尊严。

  「你既然为了自己的国家求老夫,就应该主动点。」摩多的拇指摩挲着她的
下唇,那动作暧昧得令人心颤,「这才是…正确的求人方式,不是吗?」

  艾瑞可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摩多的手指
上。

  「求您…」她哽咽着,「放过我的国家…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摩多的眼睛亮了起来,「包括…你的身体?你的贞洁?你的
一切骄傲,乃至灵魂?」

  艾瑞可闭上了眼睛。漫长的沉默后,她缓缓点头。

  「对,是…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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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多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终于捕获心心念念猎物,自然而满足笑容。

  「很好。」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那么…证明给老夫看。」

  艾瑞可茫然地睁开眼:「证明…什么?」

  「当然是验货,老夫可不会和一个二手货大婚。」摩多张开双臂,「脱掉衣
服,公主。然后用你这具完美的身体…来取悦老夫。」

  寝宫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艾瑞可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脱掉衣服?
在这个男人面前?以如此羞辱的方式?

  「怎么?」摩多的声音冷了下来,「后悔了?还是说…你所谓的任何代价,
只是嘴上说说?」

  「不…不是…」艾瑞可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胸前的衣扣。那双手抖得如
此厉害,以至于第一颗扣子就花费了她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摩多耐心地等待着,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即将开封的珍宝。

  第二颗…第三颗…

  当衣襟终于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胸衣时,艾瑞可的动作再次停滞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那是女性本能的防卫姿态。

  「继续。」摩多命令道,声音中带着身为支配者的威严。

  艾瑞可咬紧牙关,继续解开裙装。华丽的白色长裙缓缓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如同一朵凋零的百合。接着是衬裙,衬衣。

  直到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单薄的白色胸衣和同样材质的底裤。

  月光透过穹顶的水晶,洒在她近乎赤裸的躯体上。那具身体确实配得上大陆
第一美人的称号。

  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身材纤细却不失女
性的柔美曲线,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胸前的弧度虽不如成熟女性那般
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挺翘。

  摩多的呼吸微微加重。即使阅女无数,眼前这幅景象依然让他感到惊艳。

  「继续脱啊,老夫让你停下了?」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艾瑞可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伸向背后胸衣的搭扣。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最
后一件遮蔽物滑落。

  完美的胴体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艾瑞可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
微泛红,那抹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到胸前那对小巧而挺立的乳尖。

  摩多走上前,这一次,他的触碰不再隔空。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她光滑的
肩头。

  「很美…」他低声赞叹,「比老夫想象中…还要美。」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拂过她纤细的臂膀,落在她的腰侧。那触碰带着滚烫的
温度,让艾瑞可浑身一颤。

  「现在…」摩多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

  艾瑞可茫然地看着他。这是索吻?她从未吻过任何男人。即使在宫廷舞会上,
那些追求她的贵族青年最多也只能亲吻她的手背。

  「不会吗?」摩多挑眉,随即了然,「啊…对了,我们的公主殿下…果然还
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呢。」

  他的笑容变得残忍,「不过,连如何取悦男人都不知道,却说要付出任何代
价?那老夫岂不是亏大了?」

  艾瑞可的泪水再次涌出:「我…我可以学…」

  「学?」摩多低笑,「好…那老夫就来教你第一课。」

  他的手掌忽然用力,将她拉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艾瑞可能清晰感
受到他胸膛的坚硬,以及,小腹下方那惊人的硬物,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首先…」摩多的唇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女人取悦
男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最基本的.,是用这里。」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唇瓣。

  「和这里。」另一只手向下,隔着薄薄的底裤,轻轻按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
的部位。

  艾瑞可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怕。」摩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老夫会慢慢教你…教你如何用你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老夫得到极致的快乐。」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充满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吻。摩多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
口腔,攫取着她青涩的甜蜜。艾瑞可僵硬地承受着,双手无助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许久,摩多才放开她。艾瑞可剧烈地喘息着,唇瓣红肿,眼神迷离。

  「学会了吗?」摩多问。

  艾瑞可茫然地摇头。

  「没关系…」摩多将她横抱而起,「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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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多抱着艾瑞可走向那张巨大的黑曜石床榻。经过罗丽莎身边时,他瞥了一
眼依旧瘫软在那里的歌姬。

  「乖,往旁边挪一挪。」他轻声说。

  令人惊讶的是,罗丽莎竟然真的动了。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向床榻边缘挪去,
为摩多和艾瑞可腾出空间。整个过程,她的眼眸迷离,仿佛一具被操控的人偶。

  摩多将艾瑞可放在床榻中央。柔软的兽皮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异
样的触感。

  「现在,」摩多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让老夫好好欣赏一下…奥斯
曼瑰宝的身子。」

  摩多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银白色的长发,到精致的锁骨,
再到胸前那对粉嫩的蓓蕾。目光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被稀
疏银色绒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摩多的目光仿佛有实体一般,抚摸着她的全体。艾瑞可羞耻地并拢双腿,试
图遮掩。

  「不…不要…」艾瑞可哀求。

  摩多的眼神一冷,「公主殿下,是你主动来找老夫的。是你…愿意付出任何
代价的。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

  他的手掌强行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向外分开。艾瑞可挣扎着,但那点力
气在摩多面前如同儿戏。

  终于,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完美的处女地。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稀疏
的银色绒毛点缀其间,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因为紧张和羞耻,那处正
微微颤抖着,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

  「完美…」摩多低声赞叹,「如此纯洁…如此…诱人。」

  他的手指缓缓靠近,在距离那私密处只有毫厘之遥时停住。艾瑞可屏住呼吸,
身体绷紧如弓。

  「害怕吗?」摩多问。

  艾瑞可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放心…」摩多的手指终于落下,略为触碰那最敏感的部位,然后轻轻拂过
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老夫不会强迫你…至少现在不会。」

  摩多以触碰,开始了对艾瑞可的新一轮的开发和调教。

  摩多深谙如何挑逗处子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每一次
都接近那神秘的入口,却又在最后一刻移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
她胸前的蓓蕾上,轻柔地揉捏。

  「果然,你并未完美,这里,有些小了。」摩多双手感触着手掌中支配的事
物「不过无妨,老夫会让它变得完美。」

  双重刺激下,艾瑞可的身体开始产生本能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
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尖在摩多的玩弄下挺立如樱桃,颜色也变得更加鲜艳。

  最让她羞耻的是,双腿之间开始传来陌生的湿润感。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
出,浸湿了那紧闭的门户。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摩多低笑,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已
经湿润的唇瓣。

  「啊!」艾瑞可发出一声惊喘。

  那触碰太过直接,太过刺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部位,此刻正在一个男人
的手指下颤抖,湿润。

  摩多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黏膜。那处因
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却又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明明还未开苞,却已经湿了呢…」摩多的声音带着愉悦,「看来…公主的
身体很期待被老夫占有啊。」

  「不…不是…」艾瑞可徒劳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摩多的手指继续深入,指尖在那狭窄的入口处轻轻打转。足可登堂授课的挑
逗旋转,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艾瑞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想要更多吗?」摩多问,手指又深入了一分。

  那已经触及到了处女的象征,那层薄薄的膜。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将其捅
破。

  艾瑞可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意识到,自己最后的防线,此刻正悬于一线。

  「求您…」她哽咽着,「不要这样…」

  「不要?」摩多挑眉,「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要呢。」

  他的手指又向前顶了顶,那层膜被撑得紧绷,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艾瑞可的泪水汹涌而出,「痛…」

  「处女的第一次…都会痛的。」摩多俯身,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但痛过
之后…老夫便会赐予你极致的快乐。」

  摩多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浅浅进出。每一次进出,都
摩擦着那娇嫩的黏膜,带来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复杂感受。

  艾瑞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羞耻反应与心理的抗拒激烈交战,而摩多
那高超的技巧,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

  「想要解脱吗?」摩多在她耳边低语,「想让老夫…帮你破处吗?」

  艾瑞可茫然地看着他。

  解脱?是的,她想要解脱。想要从这种无尽的折磨中解脱,从这羞耻的快感
中解脱…

  「想…」她听见自己这样说,「求您…给我解脱…」

  摩多的动作停住了。

  他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那些液体
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想解脱?」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好…老夫答应你。」

  艾瑞可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下一秒,那希望就被碾得粉碎。

  摩多站起身,解开了腰间那条黑色的绸缎。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艾瑞可的呼吸在瞬间停止。即使已经从刚才的触碰中感受到他的巨大,但亲
眼所见,依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巨物。长度惊人,粗壮如童臂一般,青筋盘虬如同怒龙
缠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此刻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顶端渗出一滴透明
的液体。

  「这…」艾瑞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怎么可能…」

  「趴过去,然后把屁股翘起来。你得记住,这是你以后祈求老夫宠幸之时,
第一个要学会的姿势。」

  艾瑞可虽无比羞赧,但能背对着摩多,反而降低了她的羞耻心。

  炙热的触感传来,纵然艾瑞可已经被摩多挑逗的溪水岑岑,但她依旧很难想
象,如此巨物,该如何。。。。

  「放心。」摩多重新俯身,将那巨物抵在她已经湿润的入口处,「老夫会
…很温柔的。」

  龙头接触到的瞬间,艾瑞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滚烫的温度,那惊人
的硬度,那充满侵略性的脉动…一切都让她感到恐惧。

  「放松…」摩多低声安抚,腰身缓缓向前送。

  摩多的龙枪挤开了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开始向里侵入。那狭窄的通道被强行
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啊!」艾瑞可惨叫出声。

  摩多停住了。只进入了一小半,就遇到艾瑞可贞洁所在的阻力。

  「痛吗?」他问,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关切?

  艾瑞可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我们慢慢来。」摩多开始缓慢地抽动,只在那浅浅的入口处进出。每
一次进入,都撑开那狭窄的通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痛楚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充实感。
艾瑞可的身体开始逐渐适应这种侵入,那被撑开的感觉…竟然带来一丝诡异的满
足。

  绕是摩多这样的人,望着身下这具完美而青涩的躯体,看着她因痛苦而蹙起
的黛眉,看着她因快感而微微开启的樱唇…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怜爱。

  这确实是件完美的艺术品。如此纯洁,如此高贵,如此…易碎。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缠绵。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轻柔地抚摸她紧绷的脊背。

  「放开身心,不要绷着身子,」他一遍遍地安抚,「交给老夫…你会感受到
快乐的…」

  艾瑞可茫然地看着他。这个恶魔…此刻竟然显得如此温柔?如此…体贴?

  是错觉吗?还是…这是另一种更加残忍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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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缓慢的抽插中流逝。艾瑞可的身体越来越湿润,那狭窄的通道在反复
的摩擦下逐渐松弛。痛楚慢慢褪去,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开始从小腹深处蔓延。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配合的。当摩多再次进入时,她的腰肢下意识地
微微上抬,迎接那巨物的侵入。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摩多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猎物终于开
始沉沦了。

  摩多知道是时候,便将她转过身,依旧在她体内旋转的龙枪引起她一阵哆嗦,
随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充满侵略性的吻,摩多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攫取着
她青涩的甜蜜。但艾瑞可很快发现不对劲,摩多下巴上那些粗硬的胡茬,随着亲
吻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和唇周肌肤。

  「唔…」她发出细微的痛哼。

  那些胡茬如同细小的钢针,刺得她脸颊生疼。她下意识地开始挣扎,想要避
开那不适的触感。身体微微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起。

  就在这一瞬间!

  摩多腰身猛地一顶!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寝宫。

  那层坚守了二十一年的薄膜,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裂。剧烈的痛楚如同闪电
般贯穿艾瑞可的全身,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摩多没有停,他强忍着那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继续向里推进。滚烫的
巨物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呃…」艾瑞可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吃疼下,指甲掐入摩多的后背。

  处子的鲜血,开始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鲜红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
下,在白色的皮毛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摩多这才停了下来,给身下的少女适应的时间。他低头看着那张因痛苦而扭
曲的绝美容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黄金大陆第一美人…奥斯曼帝国的瑰宝…此刻,正被他彻底占有。

  「呼。」摩多扭曲的心理仿佛得到了满足,夺走艾瑞可的处子后,也意味着
此时,自己的龙枪终是完成了夙愿,贯穿黄金大陆最美四姝的嫩穴。

  这一成就完成了!

  许久,艾瑞可的呼吸才稍稍平复。痛楚依然存在,但已经可以忍受。她感觉
到那根巨物依然停留在自己体内,滚烫,坚硬,充满存在感。

  「好了吗?」摩多此时心情舒畅,却是艾瑞可的运气。

  摩多的龙枪停了下来,给身下的少女适应的时间。但他并没有完全抽离,而
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

  艾瑞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痛,但不止是痛。还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感,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

  「如此,准备好迎接老夫的宠幸吧。」

  说完,摩多的左手在床榻边缘轻轻一按,一道暗紫色的魔法阵在艾瑞可身下
悄然展开。

  随后一个奇怪的淫具出现在艾瑞可身体下。

  那是他专门为艾瑞可初次而准备的淫欲共振垫。

  当摩多开始缓慢抽动时,魔法垫的效果立刻显现。

  「呃…啊…」

  艾瑞可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摩多的动作。每当
摩多向前时,魔法垫会产生一股向上的推力,将她的腰臀微微抬起,而当摩多向
后抽出时,那股推力又会恰到好处地消失,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

  她就像是在主动迎合摩多的抽送,腰肢扭动,臀瓣轻摇,每一次都精准地吞
入那根粗壮的巨物。

  「看…」摩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满是愉悦,「连你的身体…都在渴望着
老夫的占有。」

  艾瑞可羞耻得想要死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龙枪在自己体内进出的
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蜜穴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能感觉到魔法垫推动着她做
出那些淫靡的动作…

  但最可怕的是,在垫子上淫欲魔法的加持下,这一切竟然带来了难以言喻的
快感。

  在如此的姿势下,这个淫乐的玩具发挥出了最大的作用。而摩多则开始慢慢
开拓她的肉壁,熟悉和刺激起她的敏感处。

  很快便让艾瑞可青涩的身子熟悉了性交的快感!

  于是摩多不再浅尝辄止,开始了真正的交合。

  粗壮的龙枪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每一次都带出
混合着鲜血与爱液的液体。

  「啊…啊…」艾瑞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中依然带着痛楚,但
渐渐混入了一丝…愉悦?

  摩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但摩多虽喜爱这样面对着破处,却不喜欢在激烈交合的时候采用这传统的姿
势。

  于是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转过身来,双腿固定在自己腰间,让艾
瑞可对着自己,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呃…慢…慢点…」艾瑞可哀求,这个姿势,她只能隐约瞥见摩多粗壮无比
的龙枪一次次贯穿自己。

  但摩多充耳不闻。积蓄了许久的欲望在此刻彻底爆发。他要彻底占有这具完
美的身体,要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要让她永远记住,谁是占有她一切的男
人。

  肉体的撞击声在寝宫中回荡,混合着女子的呻吟与男子的喘息。艾瑞可感觉
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不断摩擦
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痛楚逐渐被快感取代,羞耻逐渐被淹没。

  「要…要去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摩多的冲刺,并未达到了顶峰,他想的话,还可以持续很久。

  但为了占有她身体的最深处,他还是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
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最深处。「老夫要射了,接好咯!」

  那一瞬间,艾瑞可也达到了高潮。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席卷全身。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消散,陷入了黑暗的晕厥。

  摩多缓缓抽出发射过一次。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混合着精液,爱液与鲜血
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蜜穴中汩汩流出。

  他伸手,沾了一点那混合液体,然后走到床榻边悬挂的白色丝绒床帘前。指
尖在昂贵的布料上划过,留下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那是艾瑞可的处女血。与艾丽娜、芬特女王、罗丽莎…以及所有被他征服的
女人的鲜血一样,成为了他战利品的一部分。

  摩多满意地看着那道印记,然后回到床榻边。他俯身,将昏迷的艾瑞可抱在
怀中,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老夫的瑰宝。」摩多附耳低语,「今夜…还很长呢。」

  片刻后,艾瑞可从高潮极乐中恢复意识,她发现自己正趴在摩多怀中。他靠
坐在床头,而她则像个婴儿般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看来是醒了?」摩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摩多这等老淫魔,自然是不会满足于和晕厥的美人交合。

  艾瑞可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记忆如潮水般涌回。羞耻,
痛苦,快感,占有。

  她下意识地想逃离,但身体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酸痛。那被彻底开发过
的蜜穴,此刻依然红肿不堪,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异样的感觉。

  「别动。」摩多的手掌按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老夫在帮你清理。」

  艾瑞可这才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从摩多手掌传入她体内。那力量缓缓
修复着她受损的嫩肉,减轻着疼痛与不适。

  「为…为什么…」她茫然地问。

  「为什么对你好?」摩多低笑,「因为…你是老夫最珍贵的收藏品。老夫自
然要好好爱护。」

  他的手指抚过她脊背的曲线,最后停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不过…」他的声音变得暧昧,「有些地方…还需要进一步的开发。」

  艾瑞可身体一僵:「什么…意思…」

  摩多没有回答,而是抱着她坐起身。他让她趴伏在床榻上,雪白的翘臀高高
抬起。

  「这里。」他的手指点在她臀缝之间,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雏菊上,「也需
要…被老夫占有。」

  艾瑞可惊恐地摇头:「不…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摩多的手指在那紧闭的入口处轻轻打转,「老夫所有的女
人…这里都属于老夫。你,也不例外。」

  他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但那处实在太紧,即使只是指尖,也难以进入。

  「看来…需要一些工具帮忙。」摩多起身,走向寝宫一角的一个黑色柜子。

  他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淫具。有玉制的阳具,有皮革制
成的鞭子,还有一些艾瑞可完全无法理解的奇怪器具。

  摩多从最深处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由细密金属链
连接的精钢小球。那些小球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只有豌豆大小,最大的却堪比
鸡蛋。

  「这是老夫最新设计的工具。」摩多拿起那颗最小的钢球,上面涂抹着某种
晶莹的膏体,「专门用来开拓…像你这样娇嫩的后庭。」

  他回到床榻边,将那颗小球抵在艾瑞可那紧闭的雏菊入口处。

  「放松…」他低声命令,「不然…会更痛。」

  艾瑞可咬紧牙关,试图放松那紧张的肌肉。但她做不到,那处的防卫本能太
过强烈。

  摩多皱了皱眉,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一拍。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寝宫中回荡。臀上传来的轻微痛楚,让艾瑞可浑身一颤,而那
处也因为瞬间的惊吓而松弛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摩多将那颗小球推了进去。

  「呃…」艾瑞可发出一声闷哼。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陌生。那颗小球虽然不大,但金属的冰冷与坚硬,依然
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

  「慢慢适应。」摩多轻柔地转动那根连接小球的细链,让小球在她狭窄的直
肠中缓缓旋转。

  奇怪的是,随着旋转,那不适感渐渐减轻。小球上涂抹的膏体开始发挥作用,
带来一种清凉的麻痹感,以及…一丝诡异的刺激。

  「感觉如何?」摩多问。

  艾瑞可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还…还可以…」她小声说。

  「很好。」摩多拿起第二颗稍大的小球,同样涂抹上膏体,然后顺着细链推
了进去。

  第二颗小球挤入时,带来了更强烈的撑开感。艾瑞可能清晰感觉到,那狭窄
的通道正在被强行扩张。

  第三颗…第四颗…

  当第五颗、鸡蛋大小的小球被推入时,艾瑞可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呜咽。那处
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

  但摩多没有停。他继续加入第六颗、第七颗…直到第十颗小球全部进入。

  此刻,艾瑞可的后庭已经被彻底撑开。那串由细链连接的小球在她直肠中排
列,带来一种诡异的充实感。而细链的另一端,则握在摩多手中。

  「现在…」摩多轻轻拉动细链,「让它们…动起来。」

  随着他的拉动,那串小球开始在她直肠中缓缓移动。由小到大的排列,让它
们在进出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节奏感,小的先进,大的后出,每一次拉动都带来
不同的刺激。

  「啊…啊…」艾瑞可开始发出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还掺杂着快
感?

  那串小球在她体内摩擦,旋转,进出。

  金属的冰冷与肠壁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而膏体中蕴含的某种成分,正在让
她全身的神经都变得敏感。

  「看来…你很享受呢。」摩多低笑,加快了拉动的速度。

  艾瑞可已经无法思考。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后庭传来,与蜜穴残留的快感交
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求您…」她哽咽着,「拿…拿出来…」

  「拿出来?」摩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好,如你所愿!」

  他猛地一拉细链,将整串小球全部拉出!

  「啊!!!」

  艾瑞可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但随后,巨大空虚感,比刚才的充实感更
加难以忍受。

  「不…不要…」艾瑞可惊恐地摇头。

  「放松一些身体,」他的声音带着警告,「违抗老夫…只会遭受惩罚。」

  但艾瑞可没有噬魂锁的约束,她的身体依然紧绷如弓。公主最后的骄傲让她
无法轻易屈服于这种最羞耻的占有。

  摩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

  「看来…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

  他起身,从床榻边的黑色柜子中取出一只水晶小瓶。瓶中盛放着某种淡紫色
的粘稠液体,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这东西。」摩多低声解释,「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雏菊。」

  他将艾瑞可的臀瓣分开,将瓶口对准那紧闭的雏菊入口。一滴,两滴,三滴
…淡紫色的液体滴落在那娇嫩的褶皱上。

  「啊!!!」

  艾瑞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冰火交加的剧痛。但紧接着,一股诡异的
松弛感从那里蔓延开来--她的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那处紧闭的门户缓
缓张开…

  但放松的同时,剧烈的烧灼感依然存在。那感觉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
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次,摩多再也没有给她拒绝和喘息的机会。

  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龙强行挤入了那已经被开拓但依然紧窄的雏菊之中。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再次席卷全身。但这一次,痛楚中混入了更多的快感,那串小
球的开拓,不仅扩张了她的通道,还让那里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摩多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甚至超
过了刚才的蜜穴。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滚烫的巨物一路向深处开拓。

  终于,他再次一插到底。

  艾瑞可感觉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前后两个入口都被彻底填满,那根巨物在
她体内形成了诡异的连接感。

  「现在…」摩多开始抽动,「感受老夫的…全部。」

  这一次的性交,比刚才更加狂暴。摩多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臀,开始了疯狂
的冲刺。肉棒在她紧窄的直肠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细微的肠液,发出淫靡的噗
嗤声。

  「啊…啊…慢…慢点…」艾瑞可徒劳地哀求。纵然肠液和鲜血已经足够湿润,
但雏菊毕竟不同于蜜穴。胀痛,撕裂感,已经让娇花初绽的艾瑞可泣不成声。

  但摩多已经彻底释放了兽性。他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尽情发泄着
积蓄已久的欲望。那根巨物在她后庭中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肠道深处最
敏感的部位。

  艾瑞可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痛楚,快感,羞耻,满足…各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理智崩
溃的边缘。

  「要…要坏了…」她破碎地呻吟,「那里…要坏了…」

  「坏不了。」摩多喘息着,「老夫会让你…彻底适应。」

  他的冲刺达到了新的高峰。腰胯的撞击声如同战鼓,在寝宫中回荡。艾瑞可
雪白的翘臀已经被撞得通红,每一次冲击都让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剧烈颤动。

  「老夫又要射了…」摩多低吼,「全部…射进你的身体里!」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入她
的肠道,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艾瑞可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开始鼓起。那巨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甚至开
始向更深处渗透。

  当摩多终于抽身而出时,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
从她红肿的后庭涌出。那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

  艾瑞可瘫软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前后两个入口都在火辣辣地疼
痛,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摩多俯身,将她抱在怀中。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
自己留下的印记。

  「现在…」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每一处…都属于老夫了。」

  那一夜,摩多没有让艾瑞可休息。

  每一次她刚刚陷入昏睡,就会被新的刺激唤醒。有时是他在她蜜穴中的抽插,
有时是后庭的入侵,有时是双穴的同时占有。

  他尝试了各种姿势,让她跪趴在床榻上从后方进入,让她仰躺着双腿高举,
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扭动腰肢。

  每一次,都将她推向新的高潮边缘,每一次,都会在她体内留下更多的龙液。

  艾瑞可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晕厥之间反复徘徊,
身体在痛楚与快感中不断沉浮。

  凌晨时分。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穹顶的水晶洒入寝宫时。

  摩多这才终于停下。

  此刻的艾瑞可,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长发凌乱地披散,上面沾满了干
涸的精液。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胸前,腰侧与大
腿内侧,几乎没有任何完好的地方。

  她的蜜穴与后庭都红肿不堪,依然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小腹微微鼓起,
里面灌满了摩多的精液。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如碧空般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
穹顶,瞳孔中没有任何焦点。只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满足而迷茫的笑意,
证明她还活着。

  摩多将她抱到寝宫一侧的浴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身体,洗去了表面的
污秽,却洗不掉深入骨髓的印记。

  「被老夫宠幸的感觉如何?」他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艾瑞可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眸对上了他的视线。许久,她的嘴唇微微动了
动,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呜,舒。。。」

  摩多的眼眸亮了起来。那两个字,从这位帝国瑰宝口中说出,比任何赞美都
更让他满足。

  他俯身,吻住了她红肿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

  「很好。」他在她唇间低语,「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人了。奥斯曼帝国
的瑰宝…只属于老夫一个人的…禁脔。」

  艾瑞可缓缓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解脱的泪水。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只属于这个男人。

  摩多将她抱起,用柔软的绒毯包裹好,然后抱着她走向寝宫深处的另一间卧
室。

  那里,罗丽莎已经清理干净,正安静地睡在床榻上。摩多将艾瑞可放在她身
边,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他一手搂着罗丽莎,一手搂着艾瑞可,如同君王拥抱着他最珍贵的两件珍宝。

  窗外,晨曦彻底驱散了夜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艾瑞可来说,旧的生命已经结束。作为奥斯曼帝国公主的她,已经在那
漫长的一夜中死去。

  醒来的…是属于摩多禁脔王国的瑰宝,艾瑞可。

  待续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还有最后一步。

  天羽帝国,国师和艾瑞可公主大婚时刻,

  却还有着最终也是最危险的难关。

  面对不可战胜的敌人,能洞悉人心的神力,

  夜之淫靡能否破局,还是在禁脔王国建立前,功亏一篑?

  投票环节,如果下次更新结局后,继续去新大陆。

  摩多会选择带哪一个女去呢?单选,影响后续剧情,如果没人投,我这里建
议带塔利斯算了哈。

  P10结局  圣光耀世妄除魔,五姝皆陷终淫堕。

  晨曦透过窗棂洒入寝宫,艾瑞可在浑身酸痛中缓缓醒来。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主动前来,被迫献身,和国师摩多在魔法垫
的辅助下尽情淫乐,后庭的残酷开发,昏迷后的继续性交,最后被内射和宣告……

  「呜……」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试图坐起身来。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痛楚
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后庭处火辣辣的灼烧感,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经历了何
等屈辱和侵犯。

  艾瑞可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胸前,
腰侧,大腿内侧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最让她惊恐的是小腹处微微的发热,
那是被灌入大量精液后留下的痕迹。

  「我……」艾瑞可的声音嘶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竟然……真的被……」

  强烈的罪孽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作为奥斯曼帝国的公主,黄金大陆第一美
人,她竟然主动送上门,被一个年逾花甲的老者彻底占有。不仅是蜜穴被破处,
连后庭都被强行开发,最后还被内射。

  「父皇……对不起……女儿不孝……」她蜷缩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
身体因抽泣而颤抖。

  高贵的皇室血脉被玷污,贞洁被夺走,这一切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与绝
望。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

  艾瑞可惊恐地抬起头,以为摩多又回来了。

  但出现在门口的,却是一个她熟悉的身影。

  罗丽莎。

  这位曾经清冷高贵的幻之歌姬,此刻只穿着一件很薄的丝质睡袍,赤足走进
寝宫。她的步伐轻盈,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满足。

  「你醒了。」罗丽莎的声音轻柔,走到床边坐下。

  艾瑞可下意识地拉过被单遮住身体,眼神中满是戒备与羞耻,「她想起自己
出现在这里,离不开眼前的女人的诱导,你……你怎么在这?」

  罗丽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曾经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多了一
丝难以言喻的神情。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艾瑞可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了。」罗丽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第一次?」艾瑞可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早就被他……?」

  罗丽莎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不止是我。芬特女王,艾丽
娜皇妃,凯瑟瑞公主,安菲雅和菲娅娜姐妹……我们都一样。」

  艾瑞可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的骇浪难以想象,「什么,芬特女王?女王陛
下?她也……」

  「她就在隔壁的房间。」罗丽莎指向寝宫深处的一扇门,「昨晚,她就在那
的对面,也许还能听着你被主人宠幸的声音。」

  艾瑞可的大脑一片空白。芬特女王,那个继承亡父遗志,带着年幼的二女,
在黄金大陆上以铁腕统治闻名,被誉为倾国牡丹的至高存在,竟然也是摩多的……

  「不可能……」她喃喃道,「女王陛下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罗丽莎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吗?」
罗丽莎忽然变得有些失控,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艾瑞可,「看看你自己,
艾瑞可公主。你还在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看待这一切吗?你以为自己比我们高
贵?」

  艾瑞可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住了。

  罗丽莎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在这里,我们都是平等的。我们都是主人
的禁脔,都是他的收藏品。区别只在于,有些人认命得早,有些人认命得晚。」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警告:「但我要提醒你,公主殿下。主人最讨厌的,
就是有人露出嫌弃他的样子,那是他的逆鳞。」

  艾瑞可浑身一颤,想起了昨夜摩多在她耳边说过的话,「从今往后,你就是
老夫的艾瑞可了。」

  罗丽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稍微缓和:「昨晚你昏迷后,主人抱着你去
洗澡时,你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主人察觉到了。」

  「我……我没有……」艾瑞可想要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

  「有没有不重要。」罗丽莎摇头,「重要的是,以后绝对不能再出现。」

  她伸手抬起艾瑞可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记住,从昨晚你主动走进
这个房间开始,你就已经不属于奥斯曼帝国,不属于安德烈三世,甚至不属于你
自己了。你只属于你的主人,摩多。」

  艾瑞可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除了委屈,还有混杂着认命与绝望的复
杂情绪。

  而罗丽莎,则是对昔日闺友做出了力所能及的帮助。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再次被推开。

  芬特女王走了进来。

  这位雍容华贵的女王陛下,此刻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睡袍,比起以前的模样,
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艾瑞可从未见过的……顺从。

  「艾瑞可公主。」芬特女王的声音平静,「欢迎加入我们。」

  艾瑞可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位曾经需要自己仰望的帝国女王,此刻却以如
此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女王陛下……您真的……」艾瑞可的声音颤抖。

  芬特女王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是的,我也是主人的禁脔。而且,比
你更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艾瑞可凌乱的银发:「刚开始时,我也和你一样,感
到屈辱,愤怒,绝望。但后来我明白了,反抗没有任何意义。主人拥有我们无法
想象的力量,无论是武力,还是……其他方面。」

  艾瑞可想起昨夜,摩多那非人的性能力,以及那些诡异的魔法手段,不由自
主产生奇怪的思绪。

  芬特女王继续说,「与其无谓地反抗,不如接受现实。至少,他不仅会保护
我们,还会给我们……快乐。」

  她说快乐两个字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艾瑞可沉默,她看着眼前的芬特女王和罗丽莎,这两位曾经在各自领域光芒
万丈的女性,如今却都以如此姿态出现在这里。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慢慢来。」罗丽莎轻声道,「你会习惯的。我们都会帮你。」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第三次推开。

  摩多终于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华丽的白色国师长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
昨夜那个狂暴占有者的影子。进化秘方融合龙宝玉以后,他的样子变得年轻不少,
此时看起来像是正常人五十岁的模样。

  此时的摩多,更像是一个光明教廷的圣职者,当然,除了眼神,依然带着那
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看来你们都聊得不错。」摩多的声音低沉又充满魔力。

  芬特女王和罗丽莎立刻站起身,恭敬地行礼,「主人。」

  艾瑞可下意识地想要跟着起身,但身体的酸痛让她无法动弹。

  摩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些
青紫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脸上。

  「既成为老夫的禁脔,你便和他们一样,知道了吗?」摩多的语气并不是询
问。

  艾瑞可点了点头,声音微弱,「知……记住了。」

  「记住就好。」摩多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老夫虽不喜欢强迫,但更
不喜欢有人违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不过,看在你昨晚表现不错
的份上,老夫可以原谅你这一次。」

  艾瑞可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现在,」摩多的语气变得严肃,「老夫有任务要交给你,女王陛下。」

  芬特女王立刻躬身,「请主人吩咐。」

  「三天后,」摩多缓缓道,「你以天羽帝国女王的名义,对外宣布,奥斯曼
帝国公主艾瑞可,将与天羽帝国国师卡诺萨,举行盛大婚礼。」

  寝宫中的空气瞬间凝固。

  艾瑞可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婚礼?我……和你?」

  「怎么?」摩多挑眉,「不愿意吗?」

  「不……不是……」艾瑞可慌乱地摇头,「只是……太突然了……」

  「突然?」摩多笑了,「昨晚你被老夫肏到晕过去时候,心里还没做好心理
准备了吗?还是说……你只是把昨晚当成交易完成了?」

  艾瑞可哑口无言。

  「婚礼只是一个形式。」摩多淡淡道,「但却是必要的。老夫要让你,让所
有人都知道,你从今往后正式只属于老夫一人。」

  他转向芬特女王,「老夫还有事情要亲自处理,准备工作就交给你了,时间
够吗?」

  「足够了,主人。」芬特女王恭敬地回答,「我会让这场婚礼成为黄金大陆
近年来最盛大的庆典。各国使节,各大势力,都会收到邀请。」

  「很好。」摩多满意地点头,「现在,去准备吧。」

  芬特女王行礼后退出寝宫。罗丽莎也识趣地跟着离开,临走前给了艾瑞可一
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寝宫中只剩下摩多和艾瑞可两人。

  摩多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艾瑞可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放
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胸前。

  「害怕吗?」摩多问。

  艾瑞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点……但更多的是……迷茫。」

  「迷茫什么?」

  「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父皇,面对奥斯曼的子民……」她的声音越
来越小。

  摩多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不需要面对。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夫的人。奥
斯曼帝国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摩多话语中带着丝毫不让的霸道,「至于你父皇……老夫自然会保他平安终
老。如果不识相……」他没有说完,但艾瑞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彻底认命的泪水。

  摩多意味深长的看了艾瑞可一眼,最后的麻烦局面,还得靠你来开启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必须将所有可能威胁自己的存在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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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教廷审判部。

  圣女娜丽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她收到了一份意外的请柬,
奥斯曼帝国公主艾瑞可,将与天羽帝国新任的神秘国师,在三天后举行盛大婚礼。

  这本该是一场普通的政治联姻。但娜丽的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股莫名的不
安。

  「圣女大人,」从属官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您一夜未眠?」

  娜丽转过身,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我在调查卡诺萨,天宇国新来
的那个神秘的国师。」

  「卡诺萨国师?」从属官有些疑惑,「根据情报,他是一位隐居多年的老术
士,最近才出山辅佐芬特女王。虽然来历神秘,但似乎没什么可疑之处。」

  「没什么可疑?」娜丽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婚礼请柬,「一个隐居多年的
老者,突然成为帝国国师,还能让芬特女王如此器重,甚至不惜动用国家力量为
他举办如此盛大的婚礼……这本身就足够可疑了。」

  她将请柬放下,目光迷惑,看向远方,「而且,你不觉得最近发生的一系列
事情,都太过巧合了吗?」

  从属官恭敬地等待下文。

  「毒蜘蛛组织的覆灭,」娜丽开始梳理,「实在太过顺利了。先是毒之牙的
首领摩多被铁拳帝国擒获,公开处刑。然后是风雪城事件,萨鲁曼突然发动禁忌
实验,铁拳帝国的人又恰好出现在那里。最后是奥斯曼帝国,乌飘渺企图控制皇
室,而我……恰好被铁拳帝国的人请去发现了咒语痕迹。」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疑惑,「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这
一切的发生。」

  从属官若有所思:「您怀疑……铁拳帝国?」

  「不,」娜丽摇头,「铁拳帝国的武帝行事光明磊落,这种阴险的手段,不
像是他的风格。」

  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古籍,「我怀疑的是另一个人,或者说,另
一个身份。」

  娜丽和从属官来到了教廷分部的档案室。

  这里收藏着光明教廷积累的各类档案,包括那些被封存的绝密文件。

  「找出所有关于夜之淫魔的档案。」娜丽吩咐道。

  从属官们开始忙碌起来。半个时辰后,十几份泛黄的卷宗被摆在了娜丽面前。

  娜丽翻开最古老的一份。那是二十年前的记录,记载着当时在黄金大陆肆虐
的夜之淫魔的罪行:

  档案编号:暗夜-001

  记录时间:黄金历 997年

  事件,夜之淫魔首次现身,坎特王国边境村庄,三名贵族少女失踪,后被发
现时已精神崩溃,记忆全失。

  特征,受害者均中了一种极为古老的黑暗咒语,咒语痕迹与古籍记载的魔咒
高度相似。

  备注,施咒者手法老练,疑似有数十年施咒经验。

  娜丽继续翻阅:

  档案编号:暗夜-015

  记录时间:黄金历 1002年

  事件:毒之牙袭击天羽帝国商队,掳走两名贵族。

  特征:现场留有特殊的魔法残留,经鉴定为解封者,一种能够控制人心的研
究。

  备注:此材料极为罕见,只有少数古老的黑暗术士懂得炼制。

  档案编号:暗夜-037

  记录时间:黄金历 1004年

  事件:夜之淫魔最后一次现身,被光明教廷与铁拳帝国联合围剿于迷雾山谷。
随后带往光明教廷分部处以火刑。

  娜丽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翻到最后一页,那里附有一份当时参与围剿的圣骑
士的回忆录

  「那场战斗异常惨烈,夜之淫魔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估,他不仅精通黑暗魔
法,还掌握着某种能够操控人心的秘术。最后时刻,他终于露出破绽,被我的枪
刺中胸口,失手就擒。」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感觉他还有余力,却投降了。」

  娜丽合上卷宗,深吸一口气。

  「换了个身份……」她喃喃自语,「有没有可能,他想洗白?」

  「圣女大人,」从属官轻声问道,「您怀疑摩多国师就是……」

  娜丽站起身,「调出最近三个月所有关于毒蜘蛛组织的情报,特别是关于摩
多被擒和处刑的详细记录。」

  第二天,更多的情报被送到了娜丽面前。

  铁拳帝国官方报告 - 摩多处刑记录

  时间:黄金历 1004年 3月15日

  地点:晨曦教廷分部广场

  执行人:叶谦将军,光明教廷红衣主教罗德里

  见证人:武明皇子(铁拳帝国代表)、阿德拉(受害者代表)、光明教廷主


  过程:摩多被押上刑台,经确认身份无误后,由主教施展圣焰火刑。目标在
火焰中惨叫约一刻钟后化为焦尸。

  备注:处刑过程公开透明,数千民众亲眼目睹。随后火刑记录传阅各地。

  报告写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破绽。但她注意到一个关键点。

  「确认身份……」娜丽沉吟道,「那为何最后尸首不见了?」

  从属官迅速翻阅资料:「目标已经确认死亡,由塔利斯处理掉了。」

  娜丽重新回顾细节。

  「激烈战斗?」娜丽,「对付一个纵横大陆几十年的头号赏金犯,铁拳帝国
只付出了三人轻伤的代价?而且,他,岂会如此容易被找到?」

  从属官也意识到了问题:「确实……太过顺利了。」

  「还有这个,」娜丽指着另一份报告,「风雪城事件。萨鲁曼为什么要突然
发动禁忌实验?他明明可以继续潜伏,等待更好的时机。」

  风雪城事件报告

  时间:黄金历 1004年 4月2日

  事件:毒蜘蛛组织首领萨鲁曼在风雪城发动禁忌实验血肉融合,企图制造魔
物大军。

  结果:实验失败,萨鲁曼死亡。

  从属官摇头:「根据情报,萨鲁曼擅长的是禁忌魔法研究,而不是阴谋策划。」

  「所以,」娜丽得出结论,「背后一定还有人在操控。这个人熟悉铁拳帝国
的动向,熟悉教廷的调查流程,甚至……十分熟悉毒蜘蛛内部。」

  她想起奥斯曼帝国的事情。当时是铁拳帝国的使者恰好来到教廷,请求她去
奥斯曼帝国为安德烈三世治疗怪病。而她恰好在那里发现了乌飘渺的咒语痕迹。

  「一切都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娜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故意引导我们
发现乌飘渺,故意让我们铲除毒蜘蛛组织的残余势力。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
真正的幕后黑手。」

  娜丽无法释怀,最终她决定利用密宝,天象之眼发动光明教廷的禁忌法术,
来寻求真相。

  「光明之神在上,」娜丽双手合十,虔诚祈祷,「请赐予我启示,让我看清
迷雾背后的真相。」

  她将双手轻轻放在天象之眼上。水晶球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内部的星辰加
速流转。

  娜丽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渐渐地,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在她脑海中浮
现。

  画面一, 一个老者的背影,他站在高台上,下方是跪拜的人群。老者的手
中,握着一颗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宝珠。

  画面二,四位绝色女子,她们身穿华丽的礼服,但眼神空洞,如同人偶。她
们围坐在老者身边,姿态恭敬而顺从。

  画面三, 最后的一幕,让娜丽浑身一震。她看到自己,手持净化权杖,站
在教皇身边。而在他们对面的,是谁,他手中捧着一颗奇怪的东西,那是……龙
宝玉?

  「啊!」娜丽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满是冷汗。

  「圣女大人!」从属官急忙上前,「您看到了什么?」

  娜丽剧烈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我看到了……未来。一个
可怕的未来。」

  她站起身,声音坚定:「我必须立刻去见教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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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皇的居所位于光明教廷圣光之城的最高处,娜丽沿着螺旋阶梯向上,心中
反复思考着该如何向教皇汇报。

  塔顶的花园中,教皇正坐在一张白色大理石桌前,悠闲地品尝着甜点。他看
起来依旧还是那么富态,面容慈祥。

  这位看似温和的老人,是黄金大陆上最强大的存在,也是她的叔叔。

  「娜丽,我的孩子,」教皇微笑着招呼她,「来,尝尝这个,新做的蜂蜜蛋
糕,味道很不错。」

  「教皇陛下,」娜丽恭敬行礼,「我有要事禀报。」

  「先坐下,吃点东西。」教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看你脸色这么差,又是
一夜没睡吧?最近不是很安稳吗?」

  娜丽依言坐下,但完全没有心思品尝,「叔叔,我通过天象之眼看到了未来。
一个非常可怕的未来。」

  教皇放下手中的银叉,表情变得严肃,「说说看。」

  娜丽将三天来的调查结果,以及刚才在天象之眼中看到的画面,一五一十地
汇报给教皇。

  「……所以,我怀疑那个天羽国的国师,就是毒之牙的夜之淫魔,他想脱身,
改头换面,现在以天羽帝国国师的身份重新出现。而且,他正在实施一个可怕的
计划。」

  教皇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良久,他才开口。

  「娜丽,你的怀疑很有道理。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他想洗白,但没有任何证
据,仅仅是猜测。」

  娜丽惊讶地抬头:「那怎么办?」

  教皇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多了?如果像你说的,摩多已经改名换姓,改
变了容貌。而且他现在是天羽帝国的国师,有芬特女王的支持。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们更无法对他动手。」

  「可是,」娜丽急切地说,「我看到的未来……」

  「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教皇打断她,「天象之眼显示的只是无数可能中的
一种。如果我们现在就贸然行动,反而可能让那个未来成为现实。你想,就算芬
特女王受制于他,为何见到我们也不说出实情?」

  他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俯瞰着下方的圣光之城:「娜丽,你知道我们的职
责吗?」

  娜丽点头。

  教皇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是神明的代言人,代表神的
意志,不能任性行动!」

  「可是陛下,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娜丽也站起来,「一旦艾瑞可公主正
式成为摩多的妻子,一切就来不及了!铁拳帝国,奥斯曼帝国,天羽帝国都和他
勾结,您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教皇平静地说,「别急。」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我,劝你不要再调查
此事。」

  「为什么?我不明白」娜丽问。

  「让所有的黑暗消失,这并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教皇少有的凝重,「会
促使光明中衍生出新的混沌,对这个世界造成更大的危害。」

  教皇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徽章,递给娜丽,「如果你坚持要调查下去,遇
到危险时,捏碎它,我会立刻赶到。」

  娜丽接过徽章,她坚信,有教皇在,就有光明,这个世界便乱不了!

  「还有,」教皇补充道,「关于你看到的未来……特别是最后那个画面。不
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其他主教和圣骑士。」

  「为什么?」娜丽不解。

  「我们需要的是和平,安稳,而不是战争。」

  「我明白了。」娜丽郑重地点头。娜丽闻言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她低声自语,「无论你隐藏得多深,无论你有什么阴谋……我都会找出真相,
阻止你。」

  阳光洒在她纯白的圣袍上,映照出她坚定的背影。

  而看着她的背影,教皇却只得一声叹息,「曾经的我,也是一样,自以为消
灭所有的罪恶就行,却导致了她的死,现在,这丫头又要走上你的老路,这就是
命运吗?」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芬特女王的效率惊人。在她的全力推动下,婚礼的筹备工作以惊人的速度进
行。天羽帝国的都城被装点得如同节日,街道两旁挂满了彩带和鲜花,皇宫前的
广场上搭建起了巨大的婚礼祭坛。

  邀请函如同雪花般飞向黄金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各国王室,贵族,商界巨贾,
宗教领袖……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请柬。

  奥斯曼帝国的反应最为复杂。安德烈三世在病榻上收到消息时,气得当场晕
厥。但他又能如何?女儿已经落入他手,天羽帝国又摆明了要支持这场婚礼。最
终,他只派出了几名无关紧要的使臣,带着象征性的贺礼前来。

  铁拳帝国的阵容颇为豪华。皇子亲自带队,帝国三骑中的两位,叶谦和塔利
斯随行护卫,看来,那位天羽国的国师和铁拳帝国交往甚密是真的!

  而本国,天羽帝国的高层更别提,全员到场。宰相,将军,各大贵族……所
有人都明白,这场婚礼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天羽帝国与奥斯曼帝国某种
意义上的联姻,政治意义重大。

  光明教廷的代表团在婚礼前一天抵达。带队的是圣女娜丽,她一身纯白圣袍,
手持圣光权杖,清冷的气质在喧嚣的庆典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光明教廷很少参与这种世俗的婚礼。

  娜丽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停留在婚礼祭坛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一
种莫名的违和感在心中滋生。

  「卡诺萨吗……」她低声说道,「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个隐居的老者,在
一夜之间成为国师,还能让芬特女王如此器重,这其中必有蹊跷。」

  她的目光转向后方,那里是新娘的休息室。艾瑞可公主就在里面。

  「看来,我需要单独见一见艾瑞可公主。」娜丽下定决心,「在婚礼开始之
前。」

----------------

  婚礼仪式定在正午举行。距离开始还有两个时辰。

  娜丽趁着正主都不在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座位。她绕开守卫,来到了
准新娘休息室。

  门口有两名天羽帝国的侍卫把守。但当她们看到娜丽时,自然没有阻拦。

  娜丽推门而入。

  休息室内,艾瑞可一身纯白婚纱,坐在梳妆台前。银色的长发被精心编成复
杂的发髻,头戴钻石王冠,整个人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但她的眼神,却有些不
对。

  「艾瑞可公主。」娜丽轻声呼唤。

  艾瑞可缓缓转过头,看到娜丽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圣女大人…
…您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娜丽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

  艾瑞可的身体微微一颤。「不,只是猜测,毕竟上次多亏了您。」

  娜丽的声音压低,「上次,那古老的黑暗魔法,能够扭曲人的心智,操控人
的意志。」

  她盯着艾瑞可的眼睛,「而施咒者的手法……我很熟悉。二十年前,黄金大
陆上曾经出现过一个被称为夜之淫魔的恶徒,他曾用过这种咒语。所有人都以为
他死了。」

  娜丽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严肃,「直到最近,我才发现,他可能没有死。
可能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重新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艾瑞可的脸色变得惨白。

  「告诉我,」娜丽握住她的手,「卡诺萨,即将和你成婚之人,和他是什么
关系!?」

  长时间的沉默。艾瑞可的嘴唇颤抖着,不知如何是好!

  娜丽的心沉了下去,她虽没有说话,但现在的反应,不言而喻!

  最终,娜丽选择了违反光明教廷规定的行为,使用光明启示!圣光照射下,
一切邪恶都将无所遁形,逼迫艾瑞可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法术作用后,艾瑞可的精神十分混乱!

  「莫非,芬特女王,罗丽莎,艾丽娜皇妃……所有人,都被他控制了。」

  娜丽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可能……」她喃喃道,「这些人,刚才她都观察
过,并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被邪咒控制,眼前的艾瑞可也是,究竟怎么做到的!?

  娜丽握紧了光明权杖。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如果艾瑞可说的是真的,
那么摩多已经控制各国的重要人物。

  「但是,他到底想做什么呢?」娜丽心中疑问。

  「建立……」艾瑞可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建立他的……夜之禁脔王国。他
要收集黄金大陆最美的四姝,让她们成为他的女奴,然后……建立属于他的帝国。」

  娜丽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传闻,那是夜之淫魔年轻时的疯狂构想,当
时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个笑话。

  但现在看来,那不是笑话。那是他毕生的执念。

  「哎,刚才,发生了什么!?」艾瑞可只觉自己方才失神片刻。

  「没事,是我在观察你体内还有没有余下的邪咒没清理。」

  「必须立刻通知教皇。」娜丽站起身,语气急促,「只有教皇亲自出手,才
有可能制服他。摩多的实力……深不可测。」

-----------------------------

  天羽帝国皇宫广场,婚礼祭坛。

  数千宾客齐聚一堂……所有人都注视着祭坛上的那对新人。

  摩多,不应该是天羽国国师,卡诺萨,此时一身华丽的国师长袍,银发梳理
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儒雅的微笑,看起来和一个年长的贵族无异。

  他牵着艾瑞可的手,缓缓走向祭坛中央。艾瑞可一身纯白婚纱,头戴钻石王
冠,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但她的眼神有些慌张,步伐僵硬,不过一个即将幸福
的新娘,有些紧张,在所难免。

  「以光明之神的名义,」主持婚礼的大祭司高声宣布,「今日,天羽帝国国
师卡诺萨,与奥斯曼帝国公主艾瑞可,在此结为夫妻。从此以后,无论疾病健康、
富贵贫穷,都将彼此扶持,不离不弃……」

  祭坛下方,铁拳帝国皇子武明微微皱眉。他对身边的叶谦将军低声道:「殿
下,这场婚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叶谦,是知道部分真相的,但因皇帝的命令,自然不会告诉
任何人,叶谦脸色一变,心中暗想,「莫非殿下察觉了什么?」

  「只是奇怪。」武明摇头,「没什么。」

  另一边,天羽帝国的贵族们则是一脸欣慰。这场婚礼意味着天羽帝国与奥斯
曼帝国的联姻,对两国关系大有裨益。

  芬特女王坐在主位上,表情微笑的看着这一切,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看出她
眼底深处的一丝挣扎。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大祭司最后宣布。

  摩多转过身,面对艾瑞可。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艾瑞可的身体微
微一颤,但没有反抗。

  两人礼成,众人纷纷想要向前,送上祝福。

  「慢着,诸位。」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

  圣女娜丽从观礼席中走出,一身纯白圣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手持圣光权
杖,步伐沉稳地走向祭坛。

  「圣女大人,」大祭司有些疑惑,「您这是……」

  「为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和平和友谊,」娜丽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奉命为
这对新人亲自祈福。以光明之神的名义,赐予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光明教廷的圣女亲自祈福,这是莫大的荣耀。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总觉得有些突兀。

  摩多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虽然总是习惯对一切意外做好准备,

  这一次,也希望通过婚礼,找出所有阻碍者。

  但眼前的女人可是大麻烦!

  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摩多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能得到圣女大人的祝福,是我和艾瑞可的荣幸。」

  娜丽走上祭坛,站在摩多和艾瑞可面前。她举起圣光权杖,开始吟唱祝福祷
文,「光明之神在上,请赐福于这对新人……」

  声音听起来空灵而神圣,权杖顶端散发出柔和的白光。那光芒笼罩了摩多和
艾瑞可,仿佛真的在为他们祈福。

  但摩多的心中,警惕感越来越强。他感觉到娜丽的圣力中,隐藏着一丝探查
的意味,她在用圣力扫描自己!

  她在怀疑什么?摩多心中快速思考。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本就
没几个人见过自己的真面目,因为龙宝玉融合的缘故,模样也变了不少,且自己
的伪装天衣无缝,就算是教皇来也察觉不出任何问题。

  芬特女王他们虽带着噬魂锁,但她们只要心中不强烈反抗就不会有任何人能
发现!

  祝福祷文结束。娜丽放下权杖,微笑着看向摩多,「国师大人,艾瑞可公主,
请接受光明之神的祝福。」

  「多谢圣女大人。」摩多躬身行礼。

  娜丽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说道,「按照教廷的传统,新人需要到教堂接受最
后的净化仪式,以确保婚姻的纯洁与神圣。」

  她看向摩多,「国师府内应该有教堂吧?不如我们移步那里,完成最后的仪
式。」

  现场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都感觉到,娜丽的话中有话。

  摩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当然。圣女大人请随我来。」

  他牵着艾瑞可的手,转身走向国师府的方向。娜丽紧随其后。

  三人离开广场,留下满场疑惑的宾客。

------------------

  国师府的教堂位于府邸深处,一座精致而神圣的建筑。教堂内几盏魔法灯散
发着柔和的光芒。

  摩多推开教堂的门,示意娜丽和艾瑞可进入。

  「这里很安静,适合进行净化仪式。」摩多微笑道。

  娜丽走进教堂,环顾四周。教堂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座光明之神的雕像,
几张长椅,以及一个祭坛。

  「确实很安静。」娜丽点头,「安静到……适合说一些不该被外人听到的话。」

  摩多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圣女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娜丽转过身,直视着摩多。她的眼神不再温和,瞬间变得锐利。

  「夜之淫魔摩多,你真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么?!」

  教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摩多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圣女大人在说什么?夜之
淫魔?那不是不久前就已经伏诛的恶徒吗?」

  「伏诛?」娜丽冷笑,「是啊,所有人都看着他被圣焰烧成焦尸。但是……」

  她向前一步,权杖指向摩多「但是那具尸体,真的是你吗?还是说,那只是
你精心策划的一场假死戏码?」

  摩多沉默,她猜错了,以为尸体不是自己本人。

  但她是如何发现自己的!?莫非,传说中圣女可以预知未来是真的!?

  其实娜丽只是怀疑,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她刚才的话,更多是一种试探。
摩多否认,她也没有办法。

  「圣女大人,」摩多的声音没有一丝破绽,「这种无端的指控,是对天羽帝
国的侮辱,也是对光明教廷的亵渎。如果您没有证据,请收回您的话。」

  他应对的完美无缺。没有慌乱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指出娜丽的指控缺乏
证据。

  然而,就在这时。

  「啊!」艾瑞可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开始颤抖。

  娜丽看向艾瑞可,发现公主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破绽!

  娜丽立刻明白了。摩多的伪装天衣无缝,但艾瑞可的心理素质不够。当听到
夜之淫魔这个名字时,她下意识地露出了破绽。

  「艾瑞可公主,」娜丽的声音变得柔和,「你不用害怕,告诉我,他是不是
强迫你的?是不是用咒语控制了你?」

  艾瑞可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摩多,又闭上了嘴。

  摩多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知道,不能再让娜丽继续问下去了。

--------------------

  摩多的脸色终于变了。

  「毒蜘蛛被清剿,老夫也乐得维护和平的世界,」摩多缓缓道,「圣女大人
为何要破坏这一切!?不给老夫机会?」

  「虚假的和平!」娜丽举起净化权杖,「吾,身为光明的使者,自然要与黑
暗为敌。夜之淫魔,你的游戏结束了。」

  「虚假的和平?明明是百余年来从未有过的和平才对,」摩多笑了,那笑容
中充满了嘲讽,「结束?就凭你?」

  摩多的身上,开始散发出黑色的气息。那气息黑暗,邪恶,与之前温和儒雅
的形象判若两人。

  艾瑞可惊恐地向后退去,躲到了教堂的角落。

  娜丽毫不畏惧,净化权杖爆发出耀眼的圣光,「以光明之神的名义,净化一
切黑暗!」

  「圣光裁决!」

  一道纯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直击摩多。那光芒中蕴含着净化一切黑暗的神
圣力量,足以让任何邪恶生物灰飞烟灭。

  但摩多只是抬起手,在空中画出一个黑色的魔法阵。

  一面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盾牌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圣光裁决。两股力量
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剧烈的能量波动。

  「轰!」

  教堂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痕。圣女娜丽的圣光和摩多的黑暗能量在黑暗中交织、
碰撞。

  「没想到,」摩多淡淡道,「圣女大人的实力,比传闻中还要强。」

  「你也不差,」娜丽冷声道,「不亏为黄金大陆第一的通缉犯!」

  两人同时出手。

  「十字空烈!」摩多双手结印,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那十字架
旋转着,向娜丽压去。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

  「圣焰裁决!」娜丽权杖一挥,金色的火焰从权杖顶端喷涌而出,化作一条
火焰巨龙,迎向黑色十字架。

  「轰隆!」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教堂的屋顶被掀飞,墙壁大
面积坍塌。整个国师府都在震动。

  外面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是国师府里面的方向!」

  「好强的能量波动!」

  武明猛地站起,脸色凝重,「这种级别的战斗……至少是圣域巅峰!」

  叶谦连忙护住他,「殿下,安全第一」在叶谦看来,摩多就算死了,也和他
无关!

  「等等。」塔利斯连忙向前制止两人,「先看看情况。」

  塔利斯一直不明白,为何摩多非要主动出现在光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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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府内,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娜丽和摩多从教堂打到庭院外,又从庭院打到空中。圣光与黑暗能量不断碰
撞,两人的法术引发剧烈的爆炸。

  摩多的实力略胜一筹。黑暗魔法诡异多变,时而化作利刃,时而化作锁链,
时而化作毒雾,让娜丽防不胜防。

  但娜丽的圣光魔法也极其强大。她的净化权杖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挥舞
都能驱散大片黑暗。而且她的战斗经验同样丰富,虽然略处下风,但始终没有露
出破绽。

  「十字空袭·百裂!」摩多双手合十,空中瞬间出现上百个黑色十字,如同
暴雨般向娜丽轰去。

  「圣光护盾!」娜丽权杖顿地,一个巨大的圣光护盾将她笼罩。黑色十字架
轰在护盾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

  「轰!」 护盾上出现裂痕,但终究没有破碎。

  娜丽趁机反击,「圣焰审判!」

  一柄由金色火焰构成的巨刃在她头顶凝聚,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斩向摩多。

  摩多不敢硬接,身形一闪,出现在数十米外。审判之炎落在地面上,留下一
个深达数米的焦黑坑洞。

  摩多眯起眼睛,「到此为止了。」

  摩多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更加恐怖的黑暗气息。方才是他以前的全力,而接
下来,是融合龙宝玉后的全力!

  娜丽脸色一变,她能感觉到,摩多要动真格的了。

  但就在这时!

  「所有人,暂时离开!」

  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那是光明教廷异端审判队队长的声音。

  只见数百名身穿银白色铠甲,手持圣剑的审判骑士从四面八方涌出,开始驱
散广场上的宾客。

  「光明教廷异端审判队执行任务,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

  「重复,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

  宾客们虽然不明所以,但在审判骑士的威慑下,还是纷纷撤离。很快,广场
上就只剩下教廷的人和少数几个势力的代表。

  「殿下,」叶谦低声道,「教廷这是要……」

  武明皱眉,「因为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波及无辜,教廷不想伤及平
民吧。」

  而在国师府内,娜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知道,审判队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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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用的,摩多。」娜丽冷声道,「既然他们都到了,那教皇也马上就到。
你应该知道,教皇的实力,不是你我所能比的。」

  摩多的脸色终于变了,教皇!?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女人毫无顾忌的出现在这里。

  如果教皇真的来了,那他绝对没有胜算。

  「你为了对付老夫,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出击如此果断!

  「当然。在你暴露身份的那一刻,教皇陛下,就已经在路上了。」

  摩多终于察觉到了失策。

  先不说眼前的麻烦,如果教皇到了。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抗衡他。

  他原本以为,只要控制住芬特女王和艾瑞可公主,就能在天羽帝国站稳脚跟。
他原本以为,光明教廷就算怀疑,也不会轻易对一个阻止了两个帝国纷争的存在
动手。

  他低估了娜丽的决心,也低估了教廷的反应速度。

  「看来,」摩多深吸一口气,「只能提前执行另一个计划了。」他的眼中,
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一旦事情暴露,他做了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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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摩多准备发动某种秘术时,天空突然亮了起来。

  比圣女娜丽,更纯粹,更加神圣的光芒。

  那光芒从天空洒落,如圣人现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国师府,甚至照亮了整个
都城。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光柱中,一个身影缓缓降落。

  正是教皇!

  此时他头戴金色权冠,手持一根白金色权杖。

  和原本慈祥的面容有些不同,眼睛虽然还是半闭,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
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黄金大陆的最强者,教皇,佐敦!被誉为神明的代言人!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秩序维护者,任何黑暗都无法与之抗衡!

  摩多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且,是最差的局面!

  远处,芬特女王和艾丽娜一起,看着天空中的教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芒,如果,摩多死了,她们会开心吗?

  罗丽莎蜷缩在废墟中,泪水无声滑落。

  而圣女娜丽则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只要教皇来了,一切反抗都会变得毫无
意义!

  摩多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教皇,最终计划,也是最后的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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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光柱缓缓消散,教皇的身影完全显现。他悬浮在半空中,纯白长袍无风
自动,手中的权杖散发着柔和却不容置疑的神圣光辉。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国师府的空气都凝固了。那种压迫感,那种仿佛
面对神明般的敬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摩多仰望着天空中的教皇,心中快速计算着。

  这股气息,是自己的十倍……不,可能还不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正面冲突,他没有任何胜算。

  但奇怪的是,摩多并没有慌张。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从一开始,他就预料过所有情况,自然也包括了最糟糕的情况。

  「教皇陛下,久违了呢。」摩多开口,声音平静「夜之淫魔已经在光明教廷
的圣火中被净化。现在站在您面前的,不是那个罪孽深重的恶徒,而是……会为
这个黄金大陆带来未来的神之使者。」

  「神之使者?」娜丽冷笑,「一个犯下无数罪孽,用黑暗魔法控制女性,建
立什么夜之禁脔王国的恶魔,也好意思自称神之使者?」

  但,他刚才说久违了?莫非摩多和教皇曾经见过?

  摩多没有看她,而是直视着教皇,「您应该清楚,毒蜘蛛组织为祸大陆数十
年,各国联手围剿都未能将其根除。而我,只用了一个月,就让他们彻底消失。」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自信,「这难道不是上天的旨意吗?难道
不是神明选择了我,来为这片大陆清除毒瘤吗?」

  教皇没有立刻回答。他微闭的双目终于睁开,目光在摩多身上扫过,仿佛要
穿透他的灵魂。

  ……教皇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这个人的气息……并非纯粹的邪恶。

  虽然黑暗能量浓郁,但其中似乎还掺杂着某种……神圣的气息?

  「娜丽,你既疑惑。」教皇突然开口,「何不用天象之眼的法术,看透他。」

  娜丽一愣,但很快明白了教皇的用意。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额头上浮现
出一个金色的眼睛图案。

  天象之眼·预知未来!

  光明教廷历代圣女独有的天赋法术,能够窥见目标的本质,甚至看到与目标
相关的未来片段。

  金色的光芒从娜丽额头的眼睛中射出,笼罩了摩多。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了。

  娜丽的意识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维度。她看到了无数条时间线,每一条都代表
着一种可能的未来。

  她选择了与摩多死亡相关的那条时间线,然后,选择了没有他的未来!

  短短一年后,一个新的黑暗组织崛起。这个组织比毒蜘蛛更加隐秘,更加残
忍。他们从异世界召唤恶魔,在整个大陆掀起腥风血雨。

  三年后,黄金大陆的守护结界开始崩溃。那是数千年前神明留下的保护,一
旦崩溃,整个大陆将暴露在异界魔物的威胁之下。

  五年后,一座巨大的空间裂缝在大陆中央打开。无数来自异世界的恐怖生物
涌入,各国联军节节败退。

  最后的一幕,让娜丽浑身冰冷。她看到黄金大陆化为一片焦土,神明留下的
最后庇护所也被攻破。幸存的人类躲在地下,苟延残喘。

  「不……不可能……」娜丽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为什么……为什么
消灭摩多,会出现这么可怕的未来?」

  摩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你看到了。」

  「你到底是谁?!」娜丽的声音颤抖,「为什么你的死亡会引发那样的未来?」

  「因为,」摩多缓缓道,「失去对立面的光明,衍生出的黑暗,比纯粹的黑
暗更可怕,对这个大陆也不会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威胁,提
前爆发。」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卡诺萨也是一样。女神复活我,就是因为我对于这
个世界……利大于弊。」

  「前世?卡诺萨?女神复活?」娜丽完全听不懂。

  但教皇的脸色却变了。他显然了解一些娜丽不知道的秘辛。

  摩多转向教皇,「仅凭几句话,您自然不可能相信我。所以你可以试试。看
神明的圣光,是否会裁决老夫!」

  他张开双臂,做出完全不设防的姿态,「请您全力使用圣光法术净化我。如
果吾是所谓的邪恶,那么一定会被净化。如果不是……那还请您相信老夫神使的
身份!」

  这个提议让教皇都愣住了。

  教皇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好。」

  他举起权杖,开始吟唱。这一次,已经多年没有出手的教皇没有任何保留,
强大的气息仿若神明降世!

  「以光明之神的名义,净化一切污秽!」

  「圣光裁决!」

  比之前娜丽施展时强大百倍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那光芒之强烈,让所有人
都无法直视。整个国师府被彻底笼罩在圣光之中。

  那已经不是净化,更像是是湮灭。是足以将圣域级强者瞬间汽化的终极审判。

  光芒持续了整整十息。

  当光芒散去时,娜丽屏住了呼吸。整个教堂都不见了!教皇刻意缩小了范围,
却加强了威力!此等法术,任何人都会被溟灭,更何况摩多这般的邪恶之徒!?

  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大坑洞,慢慢出现在两人视野,坑洞的边缘光滑如镜,只
留下是被圣光瞬间汽化的痕迹。

  而在坑洞的中央。

  摩多依然站在那里,毫发无损!

  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完整的,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圣光,只是一阵微
风。

  「这……不可能……」娜丽喃喃道,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教皇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击的威力。足以净化任何黑暗生物的终极圣光,
就算是魔王,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呸!上个魔王刚被自己揍了一顿,都不用法术!现在还在院子里陪自己玩游
戏赎罪!他怎么做到的!

  赌对了!摩多心中狂喜,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他在光明教廷,被圣火中灼烧时,那场净化仪式意外地唤醒了他前世的记忆。

  他的前世,是北欧女神复活的英灵战士,卡诺萨。

  而女神复活他时使用的,自然是是最高阶的神圣法术。这意味着,他的身体
从本质上,已经对神圣法术产生了免疫。

  教皇的圣光再强,也不可能强过创世女神的神力。

  但问题来了。教皇的法术力量不会凭空消失。那么庞大的圣光能量,去了哪
里?

  那些能量并没有消散,现在尚在他周围。

  现在他有三个选择。

  将这些圣光能量完全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但这需要时间,而且可能会
引发能量冲突。

  将这些能量原封不动地释放出去,但那样会造成无法控制的破坏。

  还有,将这些能量。。。。

  此时摩多脑海中却闪过一段并不属于自己的咒文的记忆,像本能一样,施展
而出!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金色的光芒开始在他手中凝聚,并非他经常用的黑暗
能量,是……比教皇的圣光更加纯粹、更加神圣的光芒。

  邪恶,将在那空虚的封印中被净化,获得永恒的安息……圣光耀世,刹那虚
幻!天国星坠!

  光芒冲天而起,直入云霄。下一刻,整个天空都变了。

  无数金色的星辰在天空中浮现,每一颗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辉。那些星辰缓缓
旋转,组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将整个天羽帝国,都笼罩在其中。

  那景象太震撼了。所有人都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天空。就连教皇,也露出了
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种规模……这种威力……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施展的法术了!

  金色的星辰开始坠落。在坠落的过程中化为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每一颗星
辰消散时,都会释放出纯净的神圣能量,净化着空气中的污秽,治愈着大地的创
伤。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分钟。

  整个黄金大陆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新。空气中的魔力变得更加纯净,
大地的生机变得更加旺盛。

  摩多站在破碎的圣坛之上,金色的圣光在他周身流淌,前世卡诺萨的神圣免
疫体质所散发的伪神性光辉。

  摩多放下手,脸色有些苍白,施展这种规模的法术,即使有教皇的圣光能量
作为基础,也消耗巨大。

  但他强撑着,没有露出疲态。

  「现在,」摩多看向教皇和娜丽,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你们相信了吗?」

  教皇沉默了许久。刚才,是比自己圣光裁决更高阶的法术!传说中的咒术-
天国星坠!

  他完全可以用这招对自己轰过来,自己就算没事,娜丽一定扛不住!但他却
选择了极限扩大范围,和刚才自己缩小范围增加威力完全相反!

  摩多此时的意思非常明确,如果他想,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成为他的人质!

  然后,教皇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教皇从半空中降落,走到摩多面前,然后大笑出声,「神使大人,」教皇的
声音中充满了愧疚,「未能察觉您的身份,实在是我等的罪过。请神使大人恕罪。」

  这个举动,对于圣女娜丽,比刚才的天国星坠更加震撼。

  娜丽完全懵了,「您这是……」

  「娜丽,」教皇沉声道,「刚才的法术,你看到了。那种规模,那种威力,
那种纯粹的神圣气息……是邪恶之徒所能使用的吗?」

  他抬起头,看向摩多,「神使大人,您借被净化的摩多之身降临,必定有重
要的使命在身。我等未能察觉,反而对您出手,实在是大不敬。」

  摩多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露出愤怒的表情。

  他看出来,教皇在陪他演戏。

  「本不想暴露身份的,」他冷哼一声,「但你们逼人太甚。尤其是你,娜丽
圣女。」

  他看向娜丽,眼神中带着失望,「作为这个大陆的圣女,你明明通过天象之
眼看到了未来,看到了本神使对黄金大陆的重要性,却依然选择按照自己的私心
行动。你,太让我失望了。」

  娜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她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如果摩多死亡,黄金大陆将会面临的灾难。但
她还是选择了动手,因为她无法接受摩多犯下的那些罪孽。

  执念,私心……娜丽在心中苦笑。难怪教皇劝她不要来这里,教皇说得对,
自己被私心蒙蔽了双眼。

  「神使大人,」教皇恭敬道,「请您指示,我等该如何弥补?」

  摩多深吸一口气,假装平息了怒火,「老夫的使命,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
但你们可以知道的是,毒蜘蛛组织的覆灭,进化秘方的销毁,只是第一步。接下
来,还有更大的威胁。」他顿了顿,「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老夫的身份,不得
外传。」

  而艾瑞可,看着走向自己的摩多,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神使……她看着摩多,这个昨晚粗暴占有她,宣告要让她成为禁脔的男人,
竟然是……神使?

  这个世界,到底则么了?

  「圣女娜丽,罪不可赦。明知神使对黄金大陆的重要性,却依然选择动手,
险些酿成大祸。」摩多转身说道。

  教皇抬起头,刚想要说什么。

  「但是,」摩多话锋一转,「老夫身为神使,愿意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我
看到了,教皇你需要继续保护这个大陆。你的灵魂深处烙印着女神的印记。你之
所以如此强大,是因为你被神明赐福,是被女神挑选出的这个世界维护者之一。」

  教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摩多竟真看透了这一点?

  「我的使命重大,不会一直停留在这里。」摩多继续说道,「今日之事,需
要对外保密。你们可以对外宣称,神使降临,将使命托付给了神使和教皇。至于
具体如何解释,你们自己看着办。」

  圣女娜丽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神使?使命?赎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亏对你的母亲,只将光明和正义教给了你。」教皇看着陷入迷茫的娜丽,
「你对于黑暗存在的意义,还一无所知,但这些,我教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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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后,娜丽回想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幼稚。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所以教皇才会劝自己不要参与。

  那是两人的顶级博弈。

  教皇代表的是光明,他必须守护这个大陆。

  但摩多不同,他是黑暗,可以把在场所有人当成人质。

  有一些困难,纯粹的光明是无法解决的,必须由黑暗来吞噬。

  比如即将到来的灾难。。。。。

-------------------------

  夜幕降临,天羽皇宫最深处的寝宫。

  这里曾是历代帝王与皇后共度良宵的场所,最深处的帝王寝宫,此刻已成为
欲望与征服的祭坛。巨大的床榻占据着宫殿中央,白金帷幕从鎏金梁柱垂落,绣
着凤凰与巨龙的金线在摇曳烛光中闪烁。

  娜丽和艾瑞可被带到了寝宫中央。

  娜丽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圣女袍,只是此刻袍子上沾染了尘土与血迹,那是
她今日在圣坛上攻击神使时留下的罪证。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的眼
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她不明白,为何素来关照自己的教皇,会让她向摩
多赎罪。

  艾瑞可则穿着新婚的红色嫁衣,但那华美的服饰此刻只让她显得更加无助。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白天在婚礼上的动摇与犹豫,此刻化作沉重的枷锁压在她的
心头。

  摩多从虚空中取出两条锁链,噬魂锁。由暗影与灵魂碎片锻造而成的魔法造
物,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幽蓝色的光纹,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

  『这是你们的赎罪,』摩多将锁链的一端缠绕在两人的脖颈上,『噬魂锁会
连接你们的灵魂,感受彼此的罪孽,也感受彼此的…欢愉。』

  他将第一条锁链缠绕在娜丽的脖颈上。

  冰冷深入骨髓,穿透灵魂。锁链接触肌肤的瞬间,娜丽的身体剧烈颤抖。她
感觉到那些蠕动的鳞片如同无数细小的触须,钻入她的皮肤,顺着血管蔓延,最
终抵达她的心脏。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记忆?情感?还
是灵魂的链接?

  锁链开始收缩,随后是更深层次的束缚。娜丽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锁链缠
绕,她的思想,欲望,恐惧,都被那幽蓝色的光纹记录和掌控。她试图反抗,但
锁链传来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精神信仰崩塌的圣女,毫无反抗之力,这是来自于摩多的,灵魂层面的压制。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某种奇异的
快感?

  快感,随着锁链的束缚,奇异的愉悦感从灵魂深处升起。

  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种被掌控、被占有、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娜丽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心深
处竟然在渴望这种束缚,这种……归属。

  锁链完全贴合她的脖颈,那张狰狞的面孔正好贴在她的喉结处。仿佛在吮吸
她的生命力。幽蓝色的光芒从锁链蔓延到她的皮肤,在她的脖颈上形成一个复杂
的魔法符文,噬魂锁的印记,一旦刻下,永不磨灭。

  当第二条锁链缠绕上艾瑞可的脖颈时,她发出了惊叫。

  与娜丽不同,艾瑞可感受到的不仅是冰冷与束缚,还有一种奇异的共鸣,比
起圣女娜丽,她更加无力反抗,那灵魂被抽离的恐惧,支配了她的感观……

  「不……这是什么……」艾瑞可挣扎着,但锁链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与娜丽连接。她能看到娜丽记忆中的片段,圣殿中
的祈祷,女神像前的跪拜,信仰崩塌时的绝望……而娜丽也能感受到艾瑞可的记
忆,婚礼上的动摇,对摩多的恐惧,此刻的羞耻……

  「噬魂锁会连接你们的灵魂,」摩多的声音如同审判,「感受彼此的罪孽,
也感受彼此的……欢愉。」

  显然,这是摩多故意的!

  他能感觉到,艾瑞可曾天真的认为圣女娜丽能拯救她。那现在自然要让她知
道,她寄托希望的人,一样得撅起屁股挨肏。

  而圣女娜丽,则需要感受一下,反抗自己会带来的后果!

  摩多松开手,两条锁链自动收紧,幽蓝色的光芒在两女之间流转,形成一个
闭环。娜丽与艾瑞可同时感觉到,她们的灵魂被锁链连接在了一起。一人的痛苦,
另一人也会感受到,而快感,另一人也会分享。

  「好好感受,这是老夫教你的第一课,圣女殿下。」

  摩多转向艾瑞可,这位新婚的帝国瑰宝 此刻正跪在床边,身体因恐惧而微
微颤抖。

  『艾瑞可,』他的声音冰冷,『白天在婚礼上,你动摇了。』

  艾瑞可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摩多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只是
怀疑,只是不相信老夫?』

  『对不起…』艾瑞可的泪水滑落。

  摩多打断了她:『在女神的见证下,我们交换了誓言。但今天,你差点背叛
了那份誓言。』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视。那身红色的嫁衣此刻显得如此讽
刺,象征着忠诚与爱情的服饰,穿在一个差点背叛自己的女人身上。

  『但老夫愿意拯救你的灵魂,』摩多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因为你是我
的妻子,相信你的本性并非邪恶。』

  他伸手,开始解开艾瑞可的嫁衣。不同于昨日,摩多的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
的缓慢与庄严。红色的外袍被褪下,然后是内衬,最后是那件绣着金线的亵衣。

  艾瑞可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与娜丽的成熟丰满不同,她的身体更加青
涩,乳房小巧而挺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珍珠
般的光泽。

  『举世无双的美丽,』摩多评价道,『但美丽的外表下,还需要一颗圣洁的
心。』

  摩多将艾瑞可抱上床榻,随后手指慢慢抚过艾瑞可的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
锁骨,从乳房到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艾瑞可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你的身体还很青涩,』摩多低语,『需要进一步的…开发。』

  他俯身吻上了艾瑞可的粉唇。一个漫长而深入,带着侵略性的长吻。艾瑞可
起初僵硬地承受着,但随着摩多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她的身体
开始软化。

  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小巧的乳房上。摩多用嘴唇含
住一颗乳头,轻轻吮吸。艾瑞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摩多
的腰上。

  摩多抬起头,看向艾瑞可的眼睛,『你的身体在渴望我,即使你的心曾经动
摇。』

  他继续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片稀疏的毛发处。艾瑞可的身
体猛地绷紧:『不…那里…』

  但摩多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其中。当他的舌头
触碰到那最敏感的核心时,艾瑞可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温热,湿润,灵活,如同最柔软的羽毛在最私密
处撩拨。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主人..不要…』她的抗拒逐渐变成了哀求,但那哀求中夹杂着无法掩
饰的渴望。

  摩多的挑逗持续了许久,直到艾瑞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直到她的
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然后,他才抬起头,那上面沾满了她的蜜液。

  『现在,』摩多挺起腰身,『接受你的惩戒。』

  没有任何预警,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摩多的进入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但很快,那痛苦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一开始就充满了暴力的美感。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
顶到她的子宫口。艾瑞可的身体被撞得在床榻上滑动,她的呻吟声与肉体碰撞声
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记住这种感觉,』摩多在激烈的抽插中低吼,『记住老夫是如何…救赎你
的。』

  他变换了姿势,将艾瑞可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
进入更深,也让冲击更猛烈。艾瑞可的双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摩多的撞击而前
后摇晃,长发在空中飞舞。

  『啊……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中满是快感。

  摩多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仿佛
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发泄在这场性爱中。艾瑞可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
烈颤抖,迎来了高潮。

  而摩多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注满了她的子宫。艾瑞可瘫软在床上,
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意识已经模糊。

  随后摩多走到娜丽面前,俯视着这位曾经的圣女。

  『你很迷茫,以后,你便跟随本神使赎罪,然后解答心中的疑惑吧。』

  娜丽缓缓抬头,那双曾经清澈如圣泉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与泪水。

  『圣女的处女之身,本救应该奉献给神明,』摩多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现在,你将把它奉献给我,作为赎罪的开始。』

  他伸手,撕开了娜丽胸前的白色圣女袍。布料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洁白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那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乳房微微颤抖,粉嫩的乳头因
寒冷与恐惧而挺立。

  娜丽被推倒在巨大的床榻上,深红色的丝绸床单映衬着她洁白的肌肤,形成
一种亵渎而妖艳的对比。

  摩多那具经过多次强化,充满力量的身体在烛光下如同雕塑。

  娜丽睁开眼睛,终于近距离看到摩多那已经勃起的龙枪。

  粗壮,狰狞,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噬魂锁传来
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这是你的第一次,』摩多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也是你新生的开
始。』

  布料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如同某种宣
告。洁白的圣女袍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落,露出下面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身
体。

  烛光下,娜丽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同于艾瑞可的青涩,圣女娜丽的身体更为成熟而丰满。乳房浑圆挺立,粉嫩的
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初绽的花蕾。腰肢纤细,曲线优美,小腹平
坦,肚脐如同精致的漩涡。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的神秘细缝。

  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天生的白虎。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
放的花瓣,在烛光下泛着羞涩的粉红色,一片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纯洁得令人
窒息。

  「哦?」摩多的目光停留在那里,发出一声轻笑,「居然是无毛的白虎…
…难怪和无知少女一样愚蠢,对世事一无所知。」

  娜丽的脸瞬间涨红。那是她最大的秘密,天生无毛。这个秘密从未被任何人
知晓,此刻却被摩多如此轻蔑地说出。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想要蜷缩身体,
但噬魂锁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不……」她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睁开眼睛,」摩多的声音带着命令,「看着这一切。看着老夫如何……占
有你的纯洁。」

  娜丽颤抖着睁开眼睛。她看到摩多开始脱去最后贴身的衣物,然后分开她的
双腿。

  摩多的动作自然十分老练。娜丽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能感觉到
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冷,能感觉到摩多灼热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巡视。

  「放松,」摩多说,但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温柔,「越紧张,越痛苦。」

  手指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娜丽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是她最私密的部位,
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现在,却被一个老淫魔的手指如此粗暴地分开。

  圣女娜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周围是粉嫩的嫩肉,
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滚烫的触感传来,如同烧红的铁块入侵,烫得娜丽几乎要尖叫。

  她能感觉到枪头正在试探她的入口,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顶端正在挤压她最脆
弱的薄膜。

  「啊……」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娜丽看到,摩多那粗壮无比,周身隐约缠绕着光暗气息的龙枪,正抵在自己
的双腿之间,看到自己粉嫩的阴唇被撑开,看到自己的处女地正在被一点点侵入。

  然后,摩多开始用力。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娜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被撑开,感觉到那层
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正在被一点点顶开。

  她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破丝绸。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浸湿
了枕头。

  「啊!」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摩多继续深入。

  更剧烈的疼痛。娜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撑开,感觉到那根粗壮的
阳具正在撕裂她的甬道。她能听到自己肉体被撕裂的声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
从交合处流出。

  「不……不要……」她开始求饶,「停下……求求你……」

  但摩多岂会在这个时刻停下

  娜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伴随着疼痛,还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是的,
充实感。那根粗壮的龙枪填满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空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
既恐惧又……兴奋?

  不,不可能。她是圣女,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被侵犯而兴奋?

  但噬魂锁传来的感觉不会骗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摩多的深入,一种
奇异的快感正在她体内滋生。那快感与疼痛交织,如同毒药般甜美。

  摩多此时终于也无法忍受,腰身一挺!

  噗!坚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嫩嫩终于不堪攻伐,被摩多的龙枪彻底贯穿!鲜
血伴随着两人交合处慢慢滴下!

  一直到摩多的耻骨贴上娜丽的下体时,整根龙枪才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娜
丽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已经填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而龙枪顶端已经触及到
了她的子宫口。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羞耻,以及…
…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愉悦。

  摩多享受着帮圣女破处的快感,休息了片刻,才开始抽动。

  娜丽只觉疼痛依旧,但快感开始占据上风。能感觉到摩多的阳具在她体内摩
擦,能感觉到那粗壮的肉龙刮擦着她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
的快感,那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开始空白。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随着摩多的抽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交合处传来。

  光明力量,在流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流淌了二十多年的神圣法力,正如同决堤的洪水
般被抽离。那些她日夜祈祷、苦修得来的神圣能量,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流入摩多
的体内。

  「不……我的力量……」娜丽的声音虚弱而绝望。

  摩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的法力,太过纯粹。老夫会改变它们,然后
流淌回你的体内!」

  摩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力量流淌。娜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流
失,三成、四成、五成……当法力被吸收到七成时,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与此同时,快感也在增强。

  噬魂锁的共振让她无法逃避这种快感。她甚至能感受到艾瑞可刚才的感受,
那种被宠幸的愉悦,那种被占有的满足。那些感受如同催化剂,放大了她自己的
快感。

  「啊……大人……」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摩多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以后,要叫主人!圣女殿下,你学得很快。」

  他伸手抓住床边的帷幕,将沾满娜丽处女血的手指在上面涂抹,帷幕上,那
抹鲜红如同盛开的罂粟,妖艳而罪恶。

  「看,」他将娜丽的头转向帷幕,「这是你纯洁的证明,也是你救赎的开始。」

  娜丽看着那抹血迹,知道她一生的信仰,她坚守的纯洁,所有的一切,都在
这一刻被彻底玷污。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需求这种感觉?

  摩多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娜丽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
合的部位,看到摩多那粗壮的龙枪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看到自己的鲜血如何染红
了彼此的身体,看到那淫靡的画面如何冲击着她的认知。

  「看清楚,」摩多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温柔,「看清楚老夫是如何……宠幸你
的。」

  摩多说完,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击。

  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娜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划
出淫靡的弧线。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
快感。那种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啊…………慢一点……」她的求饶声变成了呻吟。

  但摩多没有慢下来。相反,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娜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感觉到那粗壮的龙头几乎要顶穿她
的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她的全身。

  终于,在某个瞬间。

  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阻挡。娜丽的身体剧烈颤抖,四肢
痉挛,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她的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在极致的快感中飞
翔,又在下一刻坠入深渊。

  而与此同时,摩多也在她体内释放。

  黑暗能量伴随着龙精一起射出!

  随着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一股更强大的黑暗能量也随之涌入。黑暗能量冰
冷而强大,如同墨汁般在她体内扩散,与她残存的神圣法力碰撞、交织,融合。

  娜丽能感觉到那股黑暗能量正在改变她。她的法力被染黑,她的灵魂被侵蚀,
她的信仰被颠覆。

  当一切结束时,摩多这才抽身而出。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鲜血,从娜丽腿间缓缓流出,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晕开。她
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但却不再空洞。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黑暗
的光芒。

  摩多站在床边,俯视着她。声音在寝宫中回荡,「感受到变化了吗,圣女殿
下。」

  娜丽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黑暗能量,感受着
那被彻底玷污的身体,感受着那崩塌后又重建的……信仰?

  除了信仰,还有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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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宫之中,烛光摇曳。

  倾世牡丹芬特女王,黄金蔷薇艾丽娜,星辰明珠罗丽莎,三位绝色女子已等
候多时。

  她们都穿着轻薄透明的纱衣,那薄薄的材质在烛光下几乎形同虚设,完美勾
勒出每一处诱人曲线。

  芬特女王的纱衣是深紫色,衬得她成熟丰满的身躯如同熟透的蜜桃,艾丽娜
的纱衣是淡金色,与她黄金蔷薇的称号相得益彰,罗丽莎的纱衣则是夜空般的深
蓝色,上面绣着点点星辰。

  三女的眼神各不相同。

  芬特女王的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那是肉体最原始的欲望,是压抑许
久后的爆发。她的身体在纱衣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丰满的乳房轻轻颤动,
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艾丽娜的眼中则是伴随着屈服的恐惧。黄金蔷薇的美貌确实如同盛开的蔷薇
般娇艳,但此刻那娇艳中却带着残存的战栗。她亲眼见证了摩多如何摧毁娜丽的
信仰,如何惩戒艾瑞可的动摇,她不知道自己将面临怎样的宠幸。

  而罗丽莎,她的眼中只有炽热的爱意。那爱意纯粹而坚定,没有丝毫杂质。
她看着摩多,如同信徒仰望神明,如同飞蛾扑向火焰。

  「进来,」摩多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到床边一起趴好!」

  三女顺从地走进寝宫,跪在巨大的床榻旁。她们的目光扫过床上瘫软的娜丽
和艾瑞可,看到那满床的狼藉,看到混合着血液与精液的痕迹,看到那两位女性
迷离的眼神与高潮后的余韵。

  她们自然是知道过摩多的最终夙愿,便是让黄金大陆的最美四姝,翘起屁股
在大床上祈求他的宠幸,虽然,现在又多了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女性体香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一种
令人眩晕的淫靡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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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摩多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是老夫梦寐以求的时刻。黄金大陆
的四姝齐聚,共侍老夫。』

  他走到寝宫中央,张开双臂,『现在,全部跪下,翘起你们的臀部,祈求老
夫的宠幸。』

  圣女娜丽,帝国瑰宝艾瑞可,倾世牡丹芬特,黄金蔷薇艾丽娜,星辰明珠罗
丽莎,此时顺从地跪成一排,翘起了臀部。五个形状各异的美丽臀部在烛光下形
成一幅淫靡而壮观的画面。

  摩多暗中开始吟唱咒语,来自他前世卡诺萨记忆中的古老淫欲魔法。随着他
的吟唱,寝宫中弥漫起粉红色的雾气,那雾气带着甜腻的香气,吸入后让人心跳
加速,身体发热。

  回想起来,自己发明的噬魂锁,同样是来自遥远过去的记忆!

  勿需抵抗, 摩多解释道,『它会放大你们身体的敏感度,让每一次触碰都
带来数倍的快感。』

  与此同时,五女脖颈上的噬魂锁开始发出幽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脉搏般
跳动,频率逐渐一致。随着光芒的共振,五女都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连接,她们
能感受到彼此的感官,能分享彼此的快感与痛苦。

  『还有噬魂锁的共振,』摩多继续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五人的感官将共
享。一人感受到的快感,五人共同享受,承受的痛苦,也会由五人共同分担。』

  「罗丽莎。」摩多只是喊出她的名字。

  罗丽莎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深刻的爱慕与臣服。

  「你是老夫最认可的女人,」摩多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稀
世珍宝,「从始至终,你都忠诚于我,信任于我,爱着我。今夜,你将获得应有
的奖赏。」

  摩多吻上罗丽莎的唇。

  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与对待娜丽和艾瑞可的粗暴截然不同。摩多的嘴唇轻
轻贴上罗丽莎的唇瓣,然后缓缓深入。他的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
口腔,与她的舌头缠绵交织。

  罗丽莎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双手环住摩多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
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怀抱。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直到罗丽
莎的身体完全软化,如同春水般瘫在摩多怀中。

  两人的性爱不像征服,不像惩戒,不像发泄,而像一场深情的交融。摩多的
动作温柔而有力,罗丽莎的回应热烈而虔诚。两人仿佛在通过身体诉说着无声的
誓言,在通过交合完成灵魂的契约。

  「主人……」罗丽莎的声音带着幸福的颤抖,「能侍奉您……是我此生最大
的荣幸……」

  摩多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动作充满了怜惜,仿佛在摆放一件易碎的
珍品。他褪去罗丽莎身上的纱衣,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此时身体微微泛红
和颤动,每一处都散发着圣洁而诱惑的气息。

  他进入罗丽莎的身体时,动作缓慢而温柔。那根粗壮的龙枪缓缓没入,没有
一丝粗暴,只有无尽的怜爱。罗丽莎能感觉到摩多的每一寸进入,能感觉到两人
身体完美契合的触感,能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的共鸣。

  「啊……主人……」罗丽莎发出满足的叹息,「好满……好温暖……」

  摩多开始抽动。动作温柔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抽离都带
着不舍。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同步在
一起。

  水乳交融的性爱。没有征服的暴戾,没有惩戒的残酷,只有两个灵魂通过肉
体的深度结合。罗丽莎主动迎合着摩多的每一次冲击,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
了取悦摩多而存在,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扭动都完美契合。

  「罗丽莎……」摩多在激烈的动作中呼唤她的名字,「你是我的……永远都
是……」

  「是的……主人……我是您的……永远都是……」罗丽莎的声音带着哭腔,
身心幸福的宣泄。

  但更奇异的是,另外四女也同时发出的呻吟。噬魂锁的共振让她们共享了罗
丽莎的感受,那被填满的充实感,那被撞击的冲击感,那从深处蔓延开来的快感。

  当摩多在罗丽莎体内释放时,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刻意强力内射,而是让精液
缓缓注入,如同春雨滋润大地。罗丽莎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子宫深处,感
受到灵魂深处传来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同时,噬魂锁的共振让快感在五人之间传递,放大,形成一种连锁反应。娜
丽的尖叫声、艾瑞可的呜咽声、芬特的喘息声、艾丽娜的啜泣声、罗丽莎的呻吟
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寝宫。

  那是灵魂层面的高潮,不仅有肉体的愉悦,更是精神的交融。

  摩多从罗丽莎身上下来。沾满淫腻的龙枪依旧昂扬,转向芬特女王。

  芬特女王早已迫不及待,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身体在纱衣下微微颤抖,
那是压抑许久的渴望终于要得到释放的激动。

  「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你很渴望,不是吗?」

  「是的……主人……」芬特的声音沙哑而饥渴,「从您征服我的那天起…
…我就每天都在等待……等待您再次宠幸我……等待您用那根粗壮的龙枪填满我
空虚的身体……」

  她几乎是用撕裂方式扯掉了身上的纱衣,露出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硕大的
乳房在空气中颤抖,深红色的乳头早已挺立,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如同熟透的
蜜桃,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早已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摩多没有废话。他抓住芬特的腰肢,粗暴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榻上,
翘起那丰满的臀部。

  「如你所愿,」摩多的声音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今夜,老夫会用最粗暴
的方式满足你的渴求。」

  此时无需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入。

  「呜!」芬特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那粗壮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饥渴的甬道,
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因为极致的满足。

  摩多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芬
特撞飞。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混合着芬特高亢的呻吟,形成一曲淫靡
的交响。

  「用力……主人……再用力……」芬特主动扭动臀部,迎合着摩多的每一次
冲击,「啊……就是这样……填满我……征服我……让我成为您的奴隶……」

  她的身体如同熟透的果实,每一处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摩多在她体内驰骋,
感受着那成熟身体的包容与热情,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活物般收缩吮吸,那丰满的
臀部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女娃陛下,」摩多在激烈的动作中低吼,「你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老
夫而存在的……」

  「是的……是的……」芬特的声音已经破碎,「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您而存在……」

  摩多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量。他抓住芬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让
她的背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冲击更猛烈。

  芬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摩多狂暴的征伐下,她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达
到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如泉涌般流出,呻吟声高亢而破碎。

  当摩多在她身体最深处内射时,他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将精液如同炮弹般
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芬特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感受到极致的满
足,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

  摩多从芬特身上退下,转向艾丽娜。

  黄金蔷薇此刻正跪在床边,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的眼中还残留着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接受。

  「艾丽娜,」摩多的声音此时带着威严,「你在害怕。」

  「是……是的……主人……」艾丽娜的声音细若蚊蚋。

  摩多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老夫的眼睛。」

  艾丽娜颤抖着抬起头,对上摩多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在那双眼睛中,她
看到了无尽的黑暗,看到了强大的力量,看到了……某种奇异的身体本能的顺从?

  「感受老夫的身体,」摩多抓住艾丽娜的手,放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感
受这具身体的力量,感受这具身体能给你带来的……安全。」

  艾丽娜的手掌贴在摩多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那坚实的肌肉,感觉到那有力
的心跳,感觉到那蓬勃的生命力。那种触感让她心中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些。

  「你的恐惧,源于对未知的畏惧,」摩多一边说,一边开始褪去艾丽娜身上
的纱衣,「但当你真正感受到老夫的力量,当你放开身心真正成为老夫的女人,
你会发现,恐惧可以转化为安全感,转化为依赖。」

  纱衣滑落,露出艾丽娜那具如同蔷薇般娇艳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曲
线优美如画,每一处都散发着鲜花的芬芳。但与芬特的成熟丰满不同,艾丽娜的
身体更加纤细,更加娇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摩多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他的动作不像对待芬特那样粗暴,也不像
对待罗丽莎那样温柔,而是一种充满掌控感的从容。

  「感受和接受老夫赐予你的一切。」摩多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你的身体,
接受老夫的进入。」

  他分开艾丽娜的双腿,缓缓进入她的身体。艾丽娜的身体因紧张而僵硬,甬
道紧致得几乎无法进入。

  艾丽娜依言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摩多那粗壮的阳具正在一点
点撑开她的入口,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能感觉到……某种奇异的安全
感?

  是的,安全感。当摩多完全进入时,艾丽娜惊讶地发现--那种被填满的感
觉,那种被强大力量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安全?

  「啊……」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声音中不再只有恐惧,还多了一丝…
…愉悦?

  待摩多的龙枪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艾丽娜感受到他身体
的强壮,每一次抽离都让她感受到空虚的渴望。

  「感受老夫,」摩多一边动作,一边在艾丽娜耳边低语,「感受这具身体如
何保护你,如何占有你,如何……让你安心。」

  艾丽娜的身体逐渐软化。她能感觉到摩多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部,能感觉
到那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能感觉到那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律动。所有这
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主人……」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她内心的不安,终于一扫而空。

  「很好,」摩多加快了速度,「现在,感受快乐吧。」

  随着摩多动作的加快,快感开始取代恐惧。艾丽娜的身体开始迎合,开始扭
动,开始索求。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愉悦。

  当摩多在她体内激射时,艾丽娜也迎来了高潮。那高潮不像芬特那样猛烈,
不像罗丽莎那样深情,而是一种释然的高潮,恐惧消散后的释然,认命后的释然,
接受后的释然。

  最后,摩多转向艾瑞可。

  这位新婚妻子此刻正满脸潮红,身体因刚才共享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但她的
眼中,还残留着一丝被迫臣服的无奈,不得不接受的无奈。

  「艾瑞可,」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你还在抗拒。」

  「不……夫君……」艾瑞可连忙摇头,「我没有抗拒……我只是……」

  「你只是还没有完全接受,」摩多打断她,「你的身体接受了,但你的心还
在犹豫。」

  他伸手抚摸着艾瑞可的脸颊:「但老夫愿意给你时间,愿意教导你,愿意…
…开发你。」

  「开发?」艾瑞可疑惑地抬头。

  「是的,开发,」摩多的手指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
小巧的乳房上,「你的身体还很青涩,需要老夫的教导和开发。」

  他俯身,吻上艾瑞可的唇,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教导她
如何接吻,如何回应,如何享受。

  艾瑞可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摩多的引导下,她逐渐放松,逐渐回应,逐渐…
…享受。

  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小巧的乳房上。摩多用嘴唇
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吮吸。艾瑞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发热。

  「感受它,」摩多通过噬魂锁在艾瑞可心中低语,「感受老夫的触碰,感受
身体的反应。」

  他的手指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稀疏的毛发处。艾瑞
可的身体猛地绷紧,但摩多没有停下。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
粉嫩的阴唇。

  「这里,」他的手指轻轻按压那敏感的核心,「是女人最快乐的地方。老夫
会教导你,如何从这里获得快乐。」

  艾瑞可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摩多的手指在她最私密处游走,能感觉
到那种奇异的快感从那里蔓延至全身。

  「啊……夫君……」她的声音开始带上渴望。

  摩多没有急于进入。相反,他开始了漫长的前戏,用嘴唇,用舌头,用手指,
教导艾瑞可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教导她如何获得快乐,如何表达快乐。

  艾瑞可的身体在他的教导下逐渐打开,逐渐成熟,逐渐……渴望。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摩多故意问道。

  「想要您……进入我……」艾瑞可终于说出了口,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

  摩多笑了,闻言龙枪上下一抖,就这艾瑞可即将泛滥的溪水挺腰进入,动作
依旧温柔。他缓慢地抽动,教导艾瑞可如何配合节奏,如何收缩取悦,如何呻吟
表达。

  艾瑞可的身体虽然青涩,但在摩多的教导下迅速成熟。学得很快。她开始主
动扭动臀部,开始主动收缩阴道,开始主动发出甜美的呻吟。

  「很好,」摩多鼓励道,「就是这样……」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逐渐加深。艾瑞可的身体在他的开发下变得越来越敏感,
越来越渴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越来越火热。

  终于,在某个瞬间,她主动抱住了摩多,主动献上自己的唇,主动索求更深
的进入。

  「夫君……宠幸我……求您……」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望,充满了臣服,充
满了……爱意。

  摩多满足了她的请求。他开始了猛烈的冲刺,用最激烈的方式宠幸这位从无
奈到臣服的新婚妻子。艾瑞可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声变成了
尖叫,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当摩多在她体内尽情释放时,艾瑞可早已到达极致的巅峰。她的身体痉挛般
颤抖,灵魂仿佛飞上了云端。

  最后,摩多再次转向娜丽。

  这位曾经的圣女此刻正跪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
抖,腿间的红肿与血迹清晰可见。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空洞,那眼神中,是一种
复杂的感情,羞耻,快感,臣服,以及……某种新生的渴望。

  「娜丽,」摩多的声音中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严,「你是圣女,你的身体本
应奉献给神明。但现在,老夫要用黑暗玷污你的圣洁,用欲望支配你的纯洁。」

  他走到娜丽身后,那根粗壮的龙枪再次抵在了她红肿的入口处。

  「感受它,」摩多低语,「感受黑暗进入你的身体的时刻。」

  摩多说完,龙枪一顶,猛地挺入。

  「呜呜呜!」娜丽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但这一次,叫声中不仅仅是疼痛,
还有某种……兴奋?

  摩多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
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娜丽体内的变化,那曾经纯洁的甬道,此刻正被黑暗的能
量侵蚀;那曾经神圣的身体,此刻正被欲望支配。

  「看,」摩多一边动作,一边对其他四女说道,「看你们的圣女殿下,此刻
正在老夫的身下呻吟。看她的圣洁如何被黑暗玷污,看她的信仰如何被欲望取代。」

  娜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开始主动索求。那曾经立
志只属于神明的身体,此刻正为凡人的快感而颤抖,那曾经纯洁的灵魂,此刻正
被黑暗的能量侵蚀。

  当摩多达到高潮时,他选择了最强烈的方式,将精液如同黑暗的洪流般射入
娜丽的子宫深处。伴随着黑暗能量的注入。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涌入娜丽的体内,
玷污她的圣洁,支配她的灵魂。

  娜丽感受到那股黑暗能量的注入,感受到圣洁被彻底玷污,感受到信仰被彻
底颠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不仅是愉悦的高潮,更是
堕落的高潮,是圣洁被黑暗支配的高潮。

  当摩多在五女体内都内射过后,寝宫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五女瘫软在
床榻上,身体因激烈性爱而微微颤抖,眼神迷离而满足。

  但就在这时,噬魂锁的幽蓝色光芒突然大盛。

  光芒不再只是简单的脉动,开始剧烈闪烁,开始交织,开始……融合。

  「啊……」娜丽首先发出了呻吟。

  紧接着,艾瑞可、芬特、艾丽娜、罗丽莎也同时发出了呻吟。

  五女感觉到,她们的意识正在被噬魂锁强行连接。不是简单的感官共享,而
是更深层次的……灵魂融合。

  娜丽能感受到艾瑞可对摩多的臣服之爱,能感受到芬特对摩多的肉体渴望,
能感受到艾丽娜的恐惧与安心,能感受到罗丽莎的深情与奉献。

  艾瑞可能感受到娜丽圣洁被玷污的堕落快感,能感受到芬特肉体满足的极致
愉悦,能感受到艾丽娜恐惧消散后的释然,能感受到罗丽莎灵魂交融的幸福。

  芬特能感受到娜丽的堕落,能感受到艾瑞可的臣服,能感受到艾丽娜的安心,
能感受到罗丽莎的深情。

  艾丽娜能感受到所有人的感受,娜丽的堕落,艾瑞可的臣服,芬特的渴望,
罗丽莎的爱。

  罗丽莎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爱,她能感受到娜丽对摩多的复杂情感,能感受到
艾瑞可对摩多的依赖,能感受到芬特对摩多的渴望,能感受到艾丽娜对摩多的安
心。

  五女的意识在噬魂锁的连接下彻底融合。她们能感受到彼此的一切--记忆、
情感、欲望、感受。她们不再是五个独立的个体,而是通过噬魂锁连接成一个整
体,摩多的禁脔。

  「感受到了吗?」摩多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这就是噬魂锁的终极共鸣。
从今往后,你们五人将共享一切,快乐,痛苦,记忆,情感。你们将成为老夫真
正的禁脔,成为夜之禁脔王国的基石。」

  五女同时点头。她们的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臣服的光芒,是归属的光芒,
是……爱的光芒。

  娜丽的眼中,圣洁被黑暗支配后的堕落之爱。

  艾瑞可的眼中,从无奈到臣服后的依赖之爱。

  芬特的眼中,肉体渴望得到满足后的欲望之爱。

  艾丽娜的眼中,恐惧转化为安心后的归属之爱。

  罗丽莎的眼中,灵魂交融后的深情之爱。

  五种不同的爱,通过噬魂锁连接在一起,融合在一起,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
标。

  「主人……」五女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如同合唱,「我们……永远
属于您……」

  五女同时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噬魂锁的共振将快感放大到了极致,五
具美丽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五张性感的嘴唇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五双迷离的
眼睛同时翻白。

  寝宫中弥漫着精液,汗水与女性蜜液混合的气息,深红色的床单上沾满了各
种液体,烛光在五具瘫软的身体上跳跃,映照出一幅淫靡而美丽的画面。

  摩多站在床榻边,俯视着这五具美丽的身体,俯视着这五个通过噬魂锁连接
在一起的灵魂。

  圣女娜丽,帝国瑰宝艾瑞可,倾世牡丹芬特,黄金蔷薇艾丽娜,星辰明珠罗
丽莎,通过噬魂锁心灵相通,一起成为了摩多真正的禁脔。

  自己梦寐以求的禁脔王国,终于在这一刻,真正实现了。

  从这里开始是第二部,但是吧 金主只搞到P10,而且作者心态被喷炸,不写
文了,所以13以后可能不会有了。

  老淫魔的封神计划序章 启程前夕,禁脔王国的荒淫一夜

  黄金大陆,天羽王国的后宫内。

  那天在教皇的圣光裁决影响下,夜之淫魔摩多灵魂深处的某些记忆再次被唤
醒,这几日在光明教廷查阅资料,刚回到这里。

  夜幕低垂,宫廷晚宴已然散去。

  当芬特女王和凯瑟瑞步入寝殿时,她们看到摩多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月
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古铜色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背对着她们,
手中握着酒杯。

  「主人。」芬特女王率先开口,声音恭敬而从容。作为最早被征服的女性之
一,她已学会了如何在摩多面前保持优雅的同时表达顺从,「您召来我,是有什
么要事吗?」

  摩多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母女。曾几何时,她们是黄金大陆上最尊贵,最
高不可攀的存在。现在却或站或跪,或垂首或侧目,无一不是以他的意志为中心。

  「老夫要离开一段时间。」摩多声音平静,其中内容却让芬特女王母女二人
百感交集。

  「离开?」开口的是凯瑟瑞,「爹爹要去哪里?」她已完全接受和摩多之间,
畸形的父女关系。这几日摩多不在,她的饥渴,完全可以用望眼欲穿来形容。

  摩多啜了一口酒,「我的故乡,风月大陆。」

  殿内一时静默,风月大陆,这个名字对她们来说并不陌生。摩多偶尔会提及
那片遥远的大陆,那里灵气稀薄,文明落后,与黄金大陆相比如同蛮荒之地。

  「主人,」芬特女王上前一步,「您现在在黄金大陆可谓呼风唤雨。天羽王
国已融合了周边几个小国,成为联盟中心,您的势力如日中天。为何要回那种文
明更低的大陆?」

  话一出口,芬特女王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看到摩多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
无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她熟悉的,令人脊背发凉的玩味。

  「没错,」摩多缓缓重复,「文明更低。」

  芬特女王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发颤,「主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通过噬魂锁,摩多能感受到芬特女王此刻的情绪,没有鄙夷,是一种混杂着
担忧和牵挂的,从未对他产生过的感情。

  「不必如此紧张,风月大陆确实文明程度更低,魔法资源匮乏,人类势力孱
弱。但正因为如此,那里可能藏着黄金大陆找不到的东西。」

  他放下酒杯,走到芬特女王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掌,托起她精致的下巴,
「你家族历代守护的龙宝玉,只是完整龙宝玉的一部分。老夫还需要找到其他碎
片。」

  芬特女王的瞳孔微微放大,「龙宝玉……还有其他碎片?」

  「当然。」摩多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黄金大陆的边界,望向了那片
遥远而神秘的土地,「完整的龙宝玉蕴含着这个世界最本源的力量。如果老夫能
集齐所有碎片,也许,就能恢复原来的部分神格。」

  神格。

  这两个字在殿内回荡,如同某种古老而神圣的共鸣。芬特女王能感受到摩多
在说出这个词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超越凡人的威严与压迫感。

  「主人……」芬特女王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不是因为恐惧,「您……您要离
开多久?」

  「不确定。」摩多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窗前,「可能需要几个月,风月
大陆虽然文明落后,但那里的形势远比这里复杂。老夫已命娜丽去光明教廷准备
好了各项事宜,明日就会出发。」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芬特女王身上,「老夫离开后,这里就靠你了。天羽王
国的事务,由你全权处理。罗丽莎会跟着一起走。」

  芬特女王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主人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宣布完正事,摩多挥了挥手,示意他要就寝,那些侍女纷纷行礼告退,寝殿
的大门缓缓合上。

  殿内只剩下摩多,芬特女王和凯瑟瑞。

  凯瑟瑞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已经被摩多调教得
完全熟透,身体对主人的渴望几乎写在脸上。而芬特女王则站在女儿身旁,虽然
表情依旧保持着女王的从容,但微颤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摩多走到紫檀大床榻边,解下外袍,露出古铜色精壮的上半身。月光落在他
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此时摩多的肉体和和原本又有不同。原本身上黑渊表
覆的既视感,此时带着莫名的光泽。

  「今天晚上,老夫自然要好好满足你们母女。」声音依旧简短而直接。

  凯瑟瑞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跪倒在摩多脚边。

  而芬特女王则迟疑了一瞬,虽然她已经数次侍奉过这个男人,但在女儿面前,
那些残存的母性尊严依然让她有些犹豫。

  她看着凯瑟瑞那热切的表情,看着女儿眼中那种混合着崇拜,爱慕和渴望的
光芒。

  那是女儿看父亲,看丈夫,看神祇的目光。芬特女王忽然意识到,凯瑟瑞已
经彻底地,完全地属于这个男人了。不是因为恐惧和胁迫,而是彻底的沦陷和爱
上了他。

  而她自己呢?

  芬特女王看了看殿外,那里是她的王国,是她统治了二十年的国土。王国非
但没有衰落,反而变得更加繁荣。这些时日,原本吸吮黄金大陆的毒瘤被根除后,
各国商路都被打通,人民的生活比之前世还要安定富足。

  她的女儿,凯瑟瑞,在摩多身边,便会带着幸福的笑容,那种被满足,被宠
爱被占有的幸福。

  她还有什么理由反抗呢?

  芬特女王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跪了下来。她自然知道,迎接摩多宠幸
的第一步,已经从翘起屁股变为主动润枪。

  摩多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早已昂扬到极致的龙枪,在月光下挺立
着,粗壮得令人窒息,柱身呈深沉的紫红色,表面青筋虬结盘绕如古老的树根,
龟头硕大如成熟的山竹,马眼微微翕张,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整根巨物足有
八寸之长,这等凶器足以让任何女人胆寒。

  凯瑟瑞第一个凑了上去。动作熟练,甚至虔诚的如奉圣物般,伸出粉嫩的舌
尖,从龙枪的根部开始,沿着那道暴起的青筋,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她的舌
面柔软而温热,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嗯……爹爹的味道……」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琥珀色的眼眸中闪
烁着迷醉的光芒。

  芬特女王跪在女儿身旁,看着女儿那熟练的动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曾
几何时,凯瑟瑞还是那个在她膝下撒娇的小公主,连男女之事都懵懂不知。而如
今,她却能如此熟练地,如此虔诚地侍奉这个男人。

  「母亲,」凯瑟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您也要来呀。主
人的龙枪,我一个人有些费力。」

  芬特女王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她的动作不如女儿那般流畅,却带着成熟
女人特有的从容和细腻。她张开那双曾发号施令的嘴唇,轻轻含住了龙枪的顶端,
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咸腥。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两张同样姣好却气质迥异的面孔并排伏在摩多胯下。凯
瑟瑞专注地舔舐着柱身,时而含入半根,时而吐出,用嘴唇夹住那粗壮的柱体上
下滑动。芬特女王则小心翼翼地吞吐着龟头,舌尖一次次刮过马眼,将那渗出的
前液卷入喉中。

  两人的长发在摩多的腿间交缠在一起,如同她们的命运,再也分不清彼此。

  摩多俯视着这一幕。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两具曲线优美的女性躯体。她
们跪在他的脚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用最私密的唇舌侍奉着他最私密的部位。

  一个是曾经统治整个王国的女王,一个是曾经高贵纯洁的公主。

  如今,她们是他的禁脔,是他的所有物。

  「你这小母狗学的倒是挺快。」摩多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伸手握住凯瑟瑞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少女的嘴唇因方才的吞吐而
显得红肿,眼眸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爹爹……」她轻声呢喃,「快……想要您宠幸我……」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凯瑟瑞顺从地撅起臀
部,将自己那早已泛滥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主人面前。她的蜜穴是那种极为
罕见的粉嫩颜色,即使在经历了多次开发后,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娇嫩,两片肉
唇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晶莹的嫩肉,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摩多抱起凯瑟瑞,挺起那根被母女二人润得油光发亮的狰狞龙枪,老马识途
般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呜!!!」上下一起动作,几乎是齐根没入!

  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而放浪的长吟。那熟悉的,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
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摩多的龙枪一举贯入她花径的最深处,重重撞在她娇
嫩的子宫口上。

  「爹爹……好深……好满……」凯瑟瑞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本能地扭
动着,配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摩多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极为深沉,抽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
然后猛地一插到底,每一次撞击都让凯瑟瑞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波荡漾,呻吟声
也随之高亢。

  芬特女王跪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摩多宠幸的全过程。听着女儿那混杂着快感
和满足的呻吟,看到女儿那被龙枪一次次贯穿,蜜液四溅的蜜穴,以及摩多狰狞
凶器在女儿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和白浊的泡沫。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蜜液
悄然渗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母亲……」凯瑟瑞在高潮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说,「您……您也来……一
起啊……」

  摩多将凯瑟瑞送上第一波高潮后,并未停下。他将依旧硬挺的龙枪从他体内
拔出,沾满蜜液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将目光转向芬特女王。

  芬特女王连忙站起身,褪去身上最后的遮掩,露出那具保养得极好的丰腴胴
体。她的身材比女儿更加饱满,双乳丰硕挺拔,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种成熟
女人特有的柔软韵味,臀部圆润宽大,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跪趴在床沿,高高撅起臀部。那同样粉嫩却更加肥美的蜜穴早已湿透,晶
莹的蜜液顺着肉缝滴落,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摩多的手掌握住她丰满的臀瓣,揉捏了片刻,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然
后他挺起龙枪,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唔!」

  压抑的闷哼,虽然已经数次接纳过这个男人,但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被
填满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几乎失神。摩多的龙枪又粗又长,足以将她从未被任
何人开发到的深处顶开,贯穿。

  摩多抽送的节奏比对凯瑟瑞时略慢一些,却更加深沉有力。每一次挺进都恰
到好处地撞在芬特女王花心最敏感的位置,抽出则拖泥带水地剐蹭过她每一寸饥
渴的嫩肉。看似寻常的抽插却富含了御女无数的技巧在内。

  芬特女王的声音带着颤抖,「今夜,吾会好好服侍您……」

  摩多的回应是加快节奏。他一手抓住芬特女王丰满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
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指尖捻弄着那粒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纤腰,配合
着胯下的挺动,让每一次深入都达到极限。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蜜液随着抽送的动作飞溅出来,沾湿了
床单,也沾湿了跪在一旁的凯瑟瑞的脸颊。

  凯瑟瑞看着母亲被主人宠幸,身体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她爬过去,从侧面抱
住摩多的腰,用自己柔软的乳峰摩擦着他的大腿。

  「主人……我还要……」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摩多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拉到身前。他一边继续在芬特女王体内抽送,一
边将凯瑟瑞拎起,将臀部对准自己的脸颊,伸出舌头,精准地舔舐上她那早已泛
滥的蜜穴。

  「啊,爹爹别舔那里!」凯瑟瑞的声音瞬间高亢。

  摩多的舌头灵巧地在她蜜穴各处游走,时而舔舐肉缝,时而刺入穴口,时而
含住那粒敏感的阴蒂轻轻吮吸。凯瑟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摩多的
头发,几乎要站不稳。

  在摩多的双重攻势下,龙枪在母亲体内驰骋,舌头在女儿穴间肆虐,母女二
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芬特女王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花穴剧烈痉挛,大量蜜液喷涌
而出,浇在摩多的龟头上。而凯瑟瑞则在摩多的舌下达到了巅峰,整个人瘫软在
地,蜜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摩多将瘫软的芬特女王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将她的双腿分开
架在自己肩上,挺起依旧硬挺的龙枪,重新贯入那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花
穴。

  「主人……我……我不行了……」芬特女王的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

  摩多声音低沉,「哼,什么时候结束那得老夫说了算!」

  摩多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快,更深,更有力。每一
次挺进都让芬特女王的乳波剧烈荡漾,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
的呻吟。

  凯瑟瑞休息片刻后,也爬了过来。她从侧面吻上母亲的嘴唇,母女二人的唇
舌交缠在一起,共享着摩多带来的快感。

  「母亲…………」凯瑟瑞在接吻的间隙轻声叙说,然后握住母亲的手,「我
们一起服侍主人……让爹爹喜欢我们……」

  在月光下,母女二人轮流承受着摩多的征伐。摩多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时
而他在凯瑟瑞的蜜穴中驰骋,将她送上高潮后拔出,转而贯入芬特女王的花径,
在母亲体内抽送数十下后,再退出,重新插回女儿那已被灌满的蜜穴深处。

  豪抽猛送了将近一个时辰,摩多竟丝毫没有要泄身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龙枪愈发粗硬滚烫,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深沉有力。

  凯瑟瑞最先承受不住。她被摩多翻来覆去地换了多种姿势,先是跪趴着被后
入,然后仰面躺着被抬高双腿,接着又被按在床上从侧面进入,最后被摩多抱着
悬空抽送。连续数次高潮让她近乎虚脱,蜜穴口已经红肿,每一次被贯穿都会带
出一丝血丝。

  「爹爹……我不行了……」凯瑟瑞声音变得沙哑,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摩多将彻底失神的凯瑟瑞放在床上,转向芬特女王。这位女王陛下此刻也已
是强弩之末,她的长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饱满的双乳上留着摩多的
指印,蜜穴口红肿不堪,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

  摩多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然后从背后重新贯入她体内。这
一次的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粗壮的龙枪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
的蜜液和之前灌注的白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芬特女王
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我……我真的要去了……」芬特女王的声
音支离破碎。

  「老夫要射了,准备好!」声音低哑,却振聋发聩。

  摩多加快了速度,龙枪在她体内快速进出。芬特女王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花穴内壁的嫩肉开始痉挛般地吮吸摩多的龟头,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啊!!!」

  芬特女王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弓起,随后瘫软。花穴深处喷射出大量的
蜜液,浇在摩多的龟头上。

  摩多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用力挺入最深处,死死抵住芬特女王那柔软
的花心,然后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深处。

  滚烫的浓精如永不停歇的潮水般灌入她的子宫,直到那片平坦的小腹微微隆
起。

  当一切结束时,月光已经偏移了半个天空。

  芬特女王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腿间红肿的花穴口依旧缓缓
溢出白浊的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彻底被灌满的证明。

  凯瑟瑞则依偎在母亲身旁,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却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
容。

  芬特女王没有说话,只是将女儿搂入怀中。

  摩多站起窗前,看着这对依偎在一起的母女。月光勾勒出他古铜色的轮廓,
那根刚刚大展雄风的龙枪依旧保持着半硬的姿态。

  夜色渐深,寝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均匀的呼吸声。月光下,她们的身体紧紧
依偎在一起,如同两朵被同一场雨水灌溉过的花,一朵成熟绽放,一朵含苞已开。

  摩多离开芬特女王的寝殿时,夜色已深。月光洒在天羽王宫的石板路上。他
没有穿外袍,只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衣,精壮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泽。

  摩多的禁脔们居住在不同的宫殿。

  正殿归芬特女王,侧殿则住着黄金蔷薇,艾丽娜。如今她已是摩多后宫中最
温顺,最忠诚的女人之一。

  还有一人,本该是摩多的正妻,艾瑞可。奥斯曼帝国曾经的瑰宝公主,拥有
着所有禁脔中最美的容颜,却被安排居住在国师府中,颇受冷落。

  不需要通报,也不需要敲门,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些高贵的女人,都是他的
所有物。

  艾丽娜坐在床沿,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
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两座宫殿之间的距离不远,但噬魂锁的共鸣让她能感知到摩多的存在,他从
芬特女王的寝殿出来,能感觉到他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深
处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每一次共振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

  当摩多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艾丽娜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
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已经不再害怕摩多伤害她,而是害怕摩多不再需要她。

  门被推开,摩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烛火微微晃动,在他古铜色的肌肤
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主人。」艾丽娜轻声唤道,同时微微屈膝行礼。

  摩多没有回应,只是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你似乎有话想说。」

  摩多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艾丽娜那依然美艳绝伦的面
容。

  艾丽娜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您为何让安菲雅和菲娅娜跟随娜丽,去了
光明教廷?」

  「教皇说,她们的体质特殊,可以修炼大预言咒。」摩多察觉到艾丽娜对自
己还是有些畏惧。

  艾丽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大预言咒,那是光明教廷最顶尖的预言
系神术,修炼到极致可以窥见未来,逆转因果。但修炼这种神术需要极为特殊的
体质和天赋,整个黄金大陆数百年来也仅有寥寥数人成功。

  「可是……」艾丽娜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继续说。

  「娜丽已经失去了圣女的能力。」摩多似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失去了信仰,她的光明力量已经无法在她体内稳定存续。所以,教皇承诺我,
他会用安菲雅和菲娅娜来继承娜丽的衣钵。」

  艾丽娜沉默,她的女儿们,是她仅存的最后血脉。虽然她知道摩多不会再伤
害她们,但作为母亲,依然难以割舍。

  艾丽娜犹豫了一下,方才启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主人……您为何…
…有些冷落艾瑞可?」

  摩多闻言顿了一下,随即转身走到她身边。

  「因为艾瑞可心中,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
「纵然她是世人眼中,本国师的正妻,拥有老夫后宫中最美的容颜,但那又如何?
她那种骨子里的傲慢,让老夫很不爽。」

  艾丽娜知道摩多说的是事实,艾瑞可从小就是帝国的公主,是众人捧在手心
的明珠。即便被摩多征服,即便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她内心深处那种与生俱来的
优越感,依然没有完全消弭。

  他转过身,看着艾丽娜,「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因为……我也很害怕。」艾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的女人越来越
多,等我容颜不在……您会不会就不管我了?」

  摩多没有再说话。走到床边,露出精壮的古铜色上身。「过来。」他命令道。

  艾丽娜顺从地走过去。摩多坐在床沿,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摩多的双手从她身后伸出,一手探入她的睡衣下摆,沿着光滑的小腹向上游
走,最终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则解开她睡衣的系带,让那层薄薄的丝
绸滑落,露出她雪白丰腴的胴体。

  「主人……」艾丽娜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摩多的手开始动作,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指尖捻弄着那粒敏感的乳尖。他
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那你应该祈愿,老夫的下一个计划成功。那样的话,你担心的事情,就不
会发生。」

  艾丽娜转过头,碧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什么计划?」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艾丽娜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恐惧和
期待的神情。

  摩多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滑到小腹,再滑到她的大腿内侧,「你
只需要等待就够了。」

  摩多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是一个亲密的姿势,
她可以看清他的脸,感受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可以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
倒影。

  艾丽娜主动搂住摩多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紧他坚实的胸膛。她的蜜
穴已经湿透,正抵在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龙枪上,滚烫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颤
抖。

  她低声呢喃,然后主动沉下腰肢。

  摩多的龙枪顺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滑入她的体内。艾丽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觉,是她在这世上最渴望的慰藉。

  不同于方才对芬特女王的征伐,这次摩多没有急着动作。他让艾丽娜主导节
奏,让她按照自己最舒服的频率上下起伏。两人面对面,胸贴着胸,她能感受到
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能看到他眼中那深邃的光芒。

  「呜呜!」艾丽娜的声音带着迷醉。

  摩多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微微向上挺动。龙
枪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蜜液,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他的大腿。

  「你的水,是最多的。」摩多在她耳边低语,「每次插进去,都像滑进了一
汪温泉。」

  艾丽娜的脸颊绯红,却带着一丝骄傲。她确实比其他女人更容易湿润,每次
与摩多交合时,蜜液都会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润得一片泥泞。这种体质曾
让她感到羞耻,但现在,她只希望这能成为摩多离不开她的理由。

  摩多却感觉她依旧有些放不开身心,「坎特王国在研究进化秘方。这才是他
们会被盯上的原因。」

  艾丽娜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您……知道?」

  摩多的声音平静,「所以,老夫是赐予了你的国家新生,而非单纯的毁灭!」

  艾丽娜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涌出复杂的情绪,她一直以为毒蜘蛛入侵坎特
王国只是为了扩张势力。

  难怪教皇对坎特王国的事情没有追究,原来。。。。

  摩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若是怕失去老夫的宠爱,就要放下仇恨,全
心全意地取悦吾才是啊。」

  摩多说完,加快了挺动的节奏,龙枪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
声。艾丽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丰满的乳峰荡起诱人的波浪。

  艾丽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用力点头,紧紧地抱住摩多的脖颈,将自己
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我会的……主人……我会的……我只属于您……永远只属于您……」

  摩多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两人的交合处传来急促的啪啪声。艾丽娜感觉到
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迅速攀升,她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摩多猛地向上挺动,龙头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
出,直直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

  艾丽娜在他的注入中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蜜穴深处痉挛般地收
缩,将摩多的精液尽数吸入子宫最深处。她整个人瘫软在摩多身上,大口喘息着,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艾丽娜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依旧跨坐在摩多身
上,感受着那根半软的龙枪还埋在自己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缓
缓流下。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黄金蔷薇艾丽娜正依偎在摩多怀
中,如同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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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多踏着晨露回到国师府,大门虚掩着。摩多推门而入,穿过回廊,走向主
殿。虽然大多数夜晚他都在王宫的各个寝殿中度过,但国师府始终是他的家。

  主殿的烛火还亮着。

  罗丽莎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她手中捧着一本书,却明
显没有在看,当摩多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她立刻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

  「主人,您回来了。」她站起身,声音温柔如春水,「温泉那的洗浴已经准
备好了。」

  摩多看着她,在所有女人中,罗丽莎是她最中意的一个,她从不争宠和抱怨,
永远会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等待。

  摩多张开手臂,罗丽莎顺从地走过去,任由他将自己拥入怀中。摩多的手臂
结实有力,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芬特女王的玫瑰花香,艾丽娜的蔷薇芬芳,
以及欢爱后特有的雄性气息。

  国师府的温泉在后院深处,引自地下的天然热泉。泉池用青石砌成,约有两
丈见方,此时水面上漂浮准备好的玫瑰花瓣和薄荷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摩多褪去外衣,赤裸着走进泉水中。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的腰际,包裹住他古
铜色的肌肤。他靠在池边的石壁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罗丽莎也褪去长裙,只留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衫。她的身体在月光和雾气
中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峰,修长的双腿,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拿着一块柔软的丝巾,走进泉水中,跪坐在摩多身旁,动作轻柔而细致的
开始为摩多洗涤。

  丝巾沾了温泉水,带着玫瑰花瓣的香气,从他宽阔的肩膀开始,沿着结实的
胸膛,紧致的小腹,一寸一寸地擦拭。她的手法极有耐心,仿佛不是在清洗身体,
而是在完成一场虔诚的仪式。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享受着。

  罗丽莎将丝巾浸湿,拧干,然后沿着他的手臂向下擦拭。她的手指偶尔划过
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当她擦拭到他的大腿内侧时,她看到那根即使
在温泉中也依然保持着半硬姿态的龙枪,在水中微微浮动着,像一条沉睡的蛟龙。

  没有回避,而是用丝巾轻轻包裹住那敏感的柱身,小心翼翼地擦拭,如纯粹
的,虔诚的侍奉,像值得她用心呵护的圣物一般。

  摩多睁开眼,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雾气中,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冰
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

  「罗丽莎。」摩多轻声唤道。「过来。」

  罗丽莎放下丝巾,移到摩多身前。摩多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温
热的泉水在两人之间荡漾,她薄薄的内衫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
珑的曲线。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她胸前两粒粉嫩的乳尖因水温而微微
硬挺。

  摩多没有急着动作,只将她抱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两人就这样静静
地泡在温泉中,听着夜风拂过树梢的声音,听着泉水轻轻荡漾的声音。

  「主人明天就要出发了,对吗?」罗丽莎轻声问道。

  「当然,而且老夫打算带你一起走。」摩多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仿佛得到了某种安心的承诺。她转过身,面
对面地跨坐在摩多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主人,我很开心」罗丽莎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渴望。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抬起。罗丽莎顺势沉下腰,让
那根已在水中完全苏醒的龙枪缓缓没入自己体内。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温热的泉水随着她的下沉涌入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润的
触感。摩多的龙枪在她的体内被温泉水包裹,又被她紧致的肉壁紧紧箍住,那种
温暖而紧密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发出舒服的呻吟。

  罗丽莎没有急着动作。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摩多身上,感受着那根巨物一寸寸
填满自己身体的充实感。她闭上眼,额头抵着摩多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雾气中
交缠在一起。

  摩多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托住她的臀瓣,开始缓缓地
上下移动。龙枪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温热的泉水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分不
清彼此。

  罗丽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薄薄的内衫在水中飘荡,如同一朵盛
开的白色莲花。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摩多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发
出轻柔的喘息。

  摩多的节奏不快,却极为深沉。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花径的最深处,都会轻
轻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抽出时缓慢而缠绵,仿佛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巢穴。
两人的动作如同在水中跳一支慢舞,每一个节拍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默契
无比。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开来,将漂浮的玫瑰花瓣推到池边。月光透过氤氲
的雾气洒在两人身上,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罗丽莎的身份,比起摩多其他的女人,可谓卑微,但他却拯救了自己的灵魂!

  罗丽莎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化在这如同梦境般的夜晚里。她感到自己
所有的防备和顾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在
这个男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开。

  「主人……」她在他耳边低语,「我好幸福……能遇到您……能被您拥有…
…能成为您的女人……」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温泉水随着他的动
作荡漾得更剧烈,偶尔有水花溅出池边,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罗丽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迅速攀升。不同于被征服,被占有的刺激
感,这一次的快感是温柔和缠绵的。如同温泉水般包裹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
感到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暖的海洋中轻轻荡漾,每一波浪涌来,都将她推向更
高的快乐。

  「主人……我……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摩多的声音竟泛起从未有过的一丝温柔,「那老夫可要射咯?」

  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龙枪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抵在她的
花心上。罗丽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那是高潮即
将来临的信号。

  就在这时,摩多感觉到了一道目光,带着嫉妒,不甘和复杂情绪的目光,从
回廊的阴影中射来。

  艾瑞可站在回廊的立柱后面,死死地咬着下唇。

  她原本只是想来这里洗浴,释放那莫名的情愫。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摩多了。她知道他可能居住在王宫,知道他在芬特女
王那里,又去了艾丽娜那里,但她没想到,会在温泉看到这一幕。

  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冰清玉洁,冷艳如仙的罗丽莎,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跨
坐在摩多身上,主动深情地与他交合。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那种从容淡定的
超然,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迷醉而幸福的神情。

  罗丽莎的双手环着摩多的脖颈,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月光和雾
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柔的,带着满
足感的喘息,那声音如同一首悠扬的小夜曲,在夜色中回荡。

  她看到摩多的双手,那双曾在她身上留下过印记的手,正轻柔地托着罗丽莎
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上下移动。她看到他的眼神,那双总是深不可测,令她
感到距离和畏惧的黑色眼眸,竟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女人,仿佛在看这世上最珍
贵的宝物。

  艾瑞可感到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她从来没有被那样的眼神看过。她从来没有
被那样温柔地对待过。

  摩多对她,总是粗暴,带着占有欲的征服。他从未像对待罗丽莎这样,温柔
而缠绵地与她做爱。

  艾瑞可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嫉妒?

  她嫉妒罗丽莎能得到摩多的温柔,嫉妒她能在摩多怀中露出那种幸福的表情,
嫉妒她能在月光下,在温泉中,在摩多的怀抱里融化成一汪春水。

  此时,摩多在罗丽莎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他用力向上一顶,龟头抵住她
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深处。罗丽莎发出一声满足
而悠长的叹息,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然后软软地瘫在他身上。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罗丽莎依旧没有离开。她缓缓地从摩多身上站起来,温
热的泉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下。然后她跪在温泉边,拿起丝巾,仔细地为摩多
擦拭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龙枪

  罗丽莎的动作细致而虔诚,如同在擦拭一件神圣的器物。

  艾瑞可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摩多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她的思绪。「看够了吗?」

  艾瑞可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她的脚仿佛钉在了地上,一
步也挪不动。

  「太卑微了……」她忍不住低声说。

  艾瑞可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从立柱后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
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月光照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即使带着嫉妒和不甘的表情,
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即使是摩多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拥有摩多所有禁脔中最美的容颜,如上天
的宠儿一般。

  艾瑞可站在温泉边,看着水中的摩多和正在为他擦拭的罗丽莎,声音带着压
抑的委屈,「我……我只是想成为您真正的新娘。」

  摩多看着她,没有说话。

  艾瑞可的声音开始颤抖,「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我会嫁给这世上最
伟大的男人。我等了那么多年……但你却拥有那么多女人……」

  摩多从温泉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流下。他走到艾瑞可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成为老夫唯一的新娘?」摩多声音冰冷,「但你有没有想过,以你那点
能耐,可是做不到让老夫满足的?」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艾瑞可的手腕,将她拉入温泉中。艾瑞可惊呼一声,整
个人跌入温热的水中,长裙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
线。

  「你偷看了那么久,」摩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想必也学了一些。那就
让我看看,你到底学会了什么。」

  摩多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将艾瑞可按在池边的青石上,让她双手撑
住石壁,臀部高高撅起。湿透的长裙被他一把撕开,露出她雪白丰腴的胴体。

  「不,等等!」艾瑞可的声音带着惊慌。

  摩多可不会等,只是挺起那根刚刚在罗丽莎体内驰骋过的龙枪,对准艾瑞可
那尚未完全湿润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啊!!!」

  艾瑞可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摩多的龙枪粗暴地贯入她体内,完全没有前戏
的润滑,那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疼……好疼……」艾瑞可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摩多抓住她的纤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龙头重重撞
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涌进涌出,
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灼烧感的刺激。

  「你不是想成为老夫唯一的新娘么?」摩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冰冷
的嘲弄,「那为何你连节奏都跟不上,就这幅模样吗?」

  艾瑞可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
的蜜穴内壁被粗壮的龙枪反复碾压,撑开,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种混合着
撕裂感和酥麻感的奇异感觉。

  「她知道如何取悦我,知道如何在床上让我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主动,什
么时候该顺从。而你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国瑰宝。」

  他抓住艾瑞可湿透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在老夫面前,
你只是老夫的所有物,一个无法让老夫满足的所有物。」

  艾瑞可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温热的泉水中。「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摩多没有停,只是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错在哪里?」

  「我不该……不该觉得自己高罗丽莎姐姐一等……」艾瑞可开始低泣,「我
不该……不该嫉妒她……我不该……不该以为自己能独占您……」

  摩多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抽送。节奏变得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开始有了一些
规律,依然深沉有力,至少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主人……请您……请您原谅我……」艾瑞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会学的…
…我会像罗丽莎姐姐那样……学会如何取悦您。」

  摩多终于停了一下。他将艾瑞可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看着自己。她绝美
的脸上布满了泪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中写满了悔恨。

  摩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老夫原谅了你两次,没有下一次了?」

  艾瑞可闻言,开始忏悔。

  她侍寝的第一夜,那触怒摩多逆鳞的眼神。两人大婚的时候,在娜丽面前的
失态,导致摩多陷入困境。

  现在,竟然还。。。。

  摩多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是全面的,彻底的占有。

  他先将艾瑞可仰面按在池边的软垫上,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然后
从正面进入。这个姿势让龙枪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顶到她花径最深处,
龙头在她子宫口轻轻研磨。

  「啊……主人……太深了……」艾瑞可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身下
的软垫。

  随后,摩多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池边,从后面进入。他一手抓住她丰
满的乳房,一手扶着她的纤腰,配合着胯下的挺动,有节奏地深入猛送。这个姿
势让他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的全貌,龙枪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
蜜液和白浊的泡沫。

  「呜呜,要去了!!」艾瑞可的声音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但摩多竟又变换了姿势,让她侧躺在水中,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
温热的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若隐若现
的触感。

  随后,竟让艾瑞可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主动上
下移动,自己控制节奏。艾瑞可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虽然不够熟练,但那份努力
取悦他的诚意,让摩多感到了一丝满意。

  最后,他让她仰面躺在水面上,自己站在水中托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在水
中漂浮着,然后从正面进入。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人,随着他的抽送荡漾起伏,
如同在云端做爱。

  在连续变换了多种姿势后,艾瑞可已经被肏得浑身酥软,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的蜜穴口红肿不堪,蜜液混合着温泉水顺着大腿流下,整个人瘫在摩多怀中,
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想成为唯一?」摩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但你看,以你那点能耐,怎
么独占老夫的宠爱?」

  艾瑞可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
节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金发在水中散开如同一片金色的海藻。

  终于,摩多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攀上了巅峰。他用力向上挺动,龙头死死抵住
艾瑞可的子宫口,然后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深处。

  「唔!!!」艾瑞可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弓起,随后瘫软。

  她在摩多的激射中达到了高潮,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那股滚烫的液体
灌入子宫的刺激,依然让她攀上了今晚最强烈的巅峰。她的蜜穴剧烈痉挛,将摩
多的精液尽数吸入体内最深处。

  当一切结束时,艾瑞可已经完全瘫软在摩多怀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
有了。她的长发散乱地漂在水面上,脸上挂着泪痕,却带着一丝满足和释然。

  摩多将她抱出温泉,用干燥的毛巾裹住她的身体。罗丽莎默默地拿来一件干
净的睡袍,为艾瑞可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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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摩多走出温泉庭院时,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罗丽莎跟在他身后,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长裙。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
才欢爱的红晕,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罗丽莎默默地跟在摩多身边,一同走向主殿的方向。

  晨光从东方缓缓升起,照亮了天羽王都的轮廓。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于摩多
来说,新的旅程,也即将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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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信仰欲望随心生,老魔觉醒意谋神。

  在黄金大陆以西六百多海里处,越过一片常年被浓雾笼罩的危险海域,存在
着另一片更大的大陆--风月大陆。

  这是一片与黄金大陆截然不同的土地。

  当黄金大陆的法师们享受着充沛的魔法能量,研究着复杂的魔法阵和奥术理
论时,风月大陆的施法者们还在为凝聚一道最简单的火球术而费力冥想。

  当黄金大陆的工匠们用魔力熔炉锻造出附魔武器,建筑师们用漂浮术建造高
耸入云的魔法塔时,风月大陆的人们还在用最原始的铁锤和凿子,建造着勉强能
遮风避雨的木石房屋。

  风月大陆最显著的特点,就是灵气稀薄。

  魔法研究者们对此有多种解释。

  有人说是因为大陆下方缺少魔力矿脉,有人说是因为某种远古封印压制了魔
法能量,还有人说这本来就是一片被诸神遗弃的土地。

  但事实就是,在这里施放魔法,需要付出比黄金大陆多三倍甚至五倍的努力。
一个在黄金大陆只能算学徒级的火球术,在风月大陆需要中级法师的魔力储备才
能施展。

  这也导致了一个结果,魔法成为奢侈品。

  只有贵族和大商会供养的法师,以及少数天赋异禀的幸运儿,才能接触到系
统的魔法训练。普通民众对魔法的了解,大多停留在传说和故事层面。

  这还是多种族混居的土地,主要势力包括。

  精灵族--与黄金大陆不同,这里的精灵并未隐居山林,反而建立了数个强
大的城邦。他们占据着大陆最富饶的中部平原和森林地带,拥有相对先进的文明
和技术。精灵的魔法天赋在灵气稀薄的环境下依然突出,这使得他们成为大陆上
最强大的魔法种族。

  人类--分散在精灵领地周边,形成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聚落,城邦和两个
刚刚建立的王国。人类在这里的地位远不如在黄金大陆,他们更像是夹缝中求生
存的种族,既要抵御魔兽的侵袭,又要避免与精灵发生冲突。

  各种魔物--从哥布林,狗头人这样的低级魔物,到巨魔,食人魔这样的中
级威胁,再到森林深处的剧毒蜘蛛,雷霆蜥蜴等高级魔兽。对于人类风月大陆的
野外远比黄金大陆危险。

  最令人惊讶的是,风月大陆的大部分居民根本都不知道黄金大陆的存在。

  因为他们根本到不了。

  对他们来说,世界就是这片大陆加上周围的海域。西边一望无际的大海是无
尽之海,传说中海的尽头是世界的边缘,是诸神设立的屏障。

  而黄金大陆的居民也很少踏足这里,跨越六百多海里的危险海域本就不易,
这片大陆灵气稀薄,资源贫乏,文明落后,实在没有冒险的必要。

  偶尔会有黄金大陆的冒险者或学者渡海而来,但大多只是短暂停留,记录一
些稀有物种或远古遗迹的信息后就匆匆离开。这些来访者通常也会保守秘密,毕
竟,都知道他们的研究和信息就失去了意义。

  曙光王国,是人类建立的最强大的王国,但也仅仅成立了两年。国王阿尔伯
特·曙光一世勉强将十几个分散的人类城邦统一起来,在王都曙光城加冕称王。

  但王国周围还是危机四伏,边境地区的城墙很破,守军装备简陋,连抵御魔
兽的定期侵扰都显得力不从心。

  精灵族虽然表面上保持中立,但随时可能以保护人类免受魔兽侵害为由,扩
张他们的领地。不是他们不能,而是因为人类底盘的资源也是最匮乏的。

  而且,在风月大陆最危险的地带巨木森林深处,存在着一个让所有种族都畏
惧的势力,亡灵。

  与黄金大陆亡灵几乎被彻底剿灭不同,风月大陆的亡灵势力异常强大。

  传说中,数百年前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瘟疫杀死了三分之二的人口。那些尸
体没有被妥善处理,在某种黑暗力量的影响下,重新站了起来。

  如今,巨木森林深处被称为亡者之地,那里没有活物,只有无尽的骷髅,僵
尸,幽魂,以及更高级的死亡骑士和尸巫。精灵曾多次组织联军讨伐,但都以惨
败告终。

  如果发生战争,那么这些亡灵一旦加入,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很奇怪,亡灵似乎并不急于扩张,他们只是固守着自己的领地,只是警
戒闯入者,只要迈入他们的领地,都可能被转化为新的亡灵。

  对于摩多而言,这个大陆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没错,他们还没有信仰的。。。。神明!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下,冒险者这一职业应运而生。

  王国的军队主要守卫城市和主要道路,广大的乡村和边境地区只能依靠冒险
者保护。狩猎魔兽,清除魔物巢穴,探索遗迹,护送商队,这些任务催生了一个
个冒险者团队。

  其中最大,最著名的就是王都曙光城的狮王协会。

  这个协会不仅是发布任务,评定等级的组织,更像是冒险者们的家。在这里,
你可以找到队友,获得情报,交易装备,甚至在受伤时得到基础治疗。

  今天,狮王协会的大厅一如既往地喧闹。但很快,一声惊呼改变了这里的气
氛。

  一支满身伤痕的队伍刚刚走进大厅,他们手中提着的麻布袋里,装着的正是
巨木森林深处最危险的魔物之一,剧毒蜘蛛的尖牙。

  而没有人知道,在协会二楼的阴影中,两个来自黄金大陆的异乡人,正静静
观察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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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王协会是王都最大的冒险者组织,坐落于城市中央广场旁。这是一栋三层
木石建筑,门口悬挂着一面绘制着咆哮雄狮的巨大木盾。

  协会大厅内人声鼎沸,数十名冒险者聚集在此,有正在交接任务的,有查看
任务板的,也有围坐在一起喝酒吹牛的。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麦酒味和铜臭味。

  突然,大厅的门被推开,一支四人小队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团长哈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性,身高约一米八,身材精壮。
他有着一头深棕色的短发,五官端正,此时脸上带着几道新鲜的伤口。身穿一套
还算完整的银灰色板甲,肩甲上镶嵌着飞龙佣兵团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飞龙。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

  矮人战士布莱恩,他身高不到一米五,却宽得像堵墙。浓密的棕色胡子编成
了两条辫子,脸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疤痕。此刻他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但依
然扛着一柄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双手战斧。

  人类法师艾德文,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瘦高男子,身穿深蓝色法师袍,
手持一根顶端镶嵌着蓝宝石的法杖。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魔力消耗过度。

  最后是一位少女,艾薇儿·晨星。她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有着一头乌黑色
长发,用简单的布带束在脑后。五官精致得如同精灵,蔚蓝色的眼眸清澈明亮。
她身穿白色的牧师袍,袍子上绣着光明教会的太阳徽记,手中握着一根简单的木
制法杖。

  这队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他们手中提着一个麻布袋,袋口隐约可见几
根巨大的黑色尖牙。

  「那是…剧毒蜘蛛的毒牙?」一个眼尖的盗贼惊呼。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麻布袋上。

  哈斯走到柜台前,将麻布袋重重地放在台面上。袋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几
根长达一尺的黑色尖牙从袋口滑出,表面泛着诡异的紫色光泽,边缘锋利如刀。

  柜台后的接待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到这些毒牙,她的眼睛瞪得滚
圆。

  「你们…真的完成了巨木森林深处的剧毒蜘蛛任务?」声音听得出,她显然
难以置信。

  「不然呢?」哈斯脱下头盔,露出疲惫但坚毅的脸,「不过说实话,差点就
回不来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艾薇儿,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如果不是她关键时
刻掉链子,我们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艾薇儿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法杖,「对…对不起,哥
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光明法术突然就失效了…」

  「哈斯,别怪艾薇儿了。」布莱恩用他粗犷的嗓音说道,同时活动了一下受
伤的左臂,「虽然治疗不及时,但最后不还是治好了嘛。你看,手臂活动自如,
连暗伤都没留下。」

  艾薇儿的光明法术虽然关键时刻失效,但在战斗结束后,她还是成功施展了
治疗术。而且治疗效果出奇地好,布莱恩手臂上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现在连疤
痕都没有留下。

  艾德文也随后开口,「我能感受到,艾薇儿的魔力很特殊,也许只是因为还
不够熟练,难以完全驾驭。」

  艾薇儿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但眼中的愧疚依然没有散去。

  此时,在协会大厅二楼的观察台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摩多站在阴影中,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渊凝视。真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身上穿着黄金大陆常见的白金色术士袍,古铜色肌肤和虬结的肌肉却和这
法袍有些格格不入。

  他身边站着一位女性,罗丽莎。

  这位曾经的黄金大陆的幻之歌姬,如今已成为摩多的最爱的禁脔。

  她穿着朴素的浅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她绝美
的容颜和特殊的气质。

  「目标就是他们?」罗丽莎轻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看起来…没
什么特别的。那个少女甚至连接触魔法都不够熟练。」

  摩多的嘴角,慢慢上扬的笑意越发明显。

  「罗丽莎,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低,「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被称为天
恩者。」

  罗丽莎微微侧头,等待下文。

  「她们看起来平常,甚至可能比普通人更弱。但她们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
能够影响周围的人,让那些与她接触的人在不知不觉间获得成长,突破自身的极
限。」

  摩多的目光锁定在艾薇儿身上,那眼神如同猛兽盯着猎物。

  「你注意到那个矮人战士的伤口了吗?那种程度的伤势,按理说至少需要高
阶光明牧师的持续治疗才能完全恢复。但那个少女只施展了一次基础治疗术就做
到了。」

  罗丽莎仔细观察,果然发现布莱恩的手臂活动自如,完全不像受过重伤的样
子。

  「还有那个法师,」摩多继续说道,「他的魔力回路原本应该已经枯竭了,
连续战斗加上长途跋涉。但现在,我能感觉到他的魔力正在缓慢恢复,而且恢复
速度远超常人。」

  艾德文确实看起来脸色好了很多,刚才的苍白已经褪去大半。

  「这就是天恩者的力量,」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她自己可能都意
识不到,但她们就像行走的圣祈愿术,能够让她周围的人不断变强。」

  罗丽莎若有所思,「所以,您花了几个月过来,甚至刚才让艾薇儿法术失效,
就是为了天恩者?」

  若非这份天赋和能力,以摩多自诩为美女鉴赏家的眼光来看,艾薇儿这般的
姿色,还远不够资格进入他的眼中。

  「准确的说,是因为黄金大陆没有天恩者,当然也是为了寻找龙宝玉。」摩
多的目光变得锐利,「黄金大陆,老夫已经搜索了几十年,但一个都没有找到。
没想到,这种特殊的存在,会在风月大陆这种灵气稀薄,文明落后的地方诞生。」

  就和黄金大陆的教皇一样,神明在这里,降下了帮助人类的天恩者。

  而龙宝玉是凡间至宝,散落于各个大陆。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后续计划。

  「想想看,罗丽莎,」摩多的声音带着邪恶的愉悦,「如果能在这里找到其
余的龙宝玉碎片,再加上她的力量。」

  罗丽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当然理解摩多的意思。

  天恩者就像是一个活着的增幅器,不仅是摩多,更重要的是,她还能够极大
地提高和开发其他人的潜力。

  摩多虽已经可以在黄金大陆随意纵横驰骋,但本身的势力还有待提高。

  摩多的笑容变得更加危险,「如果将她彻底调教,让她主动为我们的人祈愿
和祝福…那种力量增幅,可能会达到更高的程度。」

  但若强行扭曲天恩者的意识,不仅会让她的能力失去效果,还有可能触动某
些不可名状的机制,比如。。。神罚!

  他看向下方大厅,艾薇儿正跟在哈斯身后,准备离开协会。

  「不过,这不成问题,」摩多轻声说道,「神恩者,本就应该为真正的神使
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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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哈斯已经领到了任务报酬,整整五千枚金币,装在两个沉重的皮袋里。

  「这次收获不错,」布莱恩咧嘴笑道,「够我们休息一两个月了。」

  「我们先去治疗和彻底修整一下装备,」哈斯说完,同时看了艾薇儿一眼,
「然后再考虑下一步。」

  四人离开协会大厅,走进王都熙熙攘攘的街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双充满征服的欲望和邪恶的眼睛,依旧在高处注视着他
们。

  罗丽莎站在摩多身边,轻声问道,「主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先别惊动他们,」摩多的声音平静,「观察这个天恩者的日常,了解她的
力量触发方式。同时…」

  他的目光扫过王都的街道,那些简陋的建筑,粗糙的工艺,弱小的居民。

  「同时,也了解一下这个大陆的亡灵的实力水平。毕竟,我们不仅要带走天
恩者,还要确保没有意外干扰我们的计划。」

  罗丽莎点了点头,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她知道,摩多所谓的意外,
通常指的是那些可能妨碍他计划的人或势力。

  而如何意外,正是摩多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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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曙光王国皇家学院坐落在王都东北角,是整个王国最高等的学府。

  虽然以黄金大陆的标准来看,这里只能算是个简陋的魔法学堂。

  学院大门由两名身穿银灰色铠甲的守卫把守。当他们看到远处走来的两个身
影时,立刻挺直了腰板。

  摩多此时穿着的,星月图案点缀的白金色长袍足够说明他的身份。

  即使是步伐间流露出的气场,也足够让守卫们本能地感到敬畏。罗丽莎跟在
他身侧后,灰色斗篷的兜帽已经放下,露出了那张即使在风月大陆也足以惊艳众
生的容颜。

  「副院长大人,罗丽莎导师。」左边的守卫连忙躬身行礼,带着由衷的尊敬
的语气,「您们回来了。」

  摩多只是微微颔首,脚步未停地穿过大门。

  罗丽莎则对守卫们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这个微笑很随和的,但若有黄金大
陆的故人在此,一定能看出那笑容中缺少了曾经的真诚与温度。

  摩多在一个月前来到王都, 以教皇赋予的黄金大陆使者的身份觐见了国王。

  而现在,摩多在曙光王国皇家学院的身份,是魔法系天元(第一法师)兼副
院长。

  这个身份来得轻而易举。

  一周前,恰逢学院举行年度魔法考核。国王邀请摩多一起参与。

  当时的魔法系主任,一位自诩为王国最强法师之一的老者,在演示一个高级
火焰魔法时意外失控。

  摩多只是抬了抬手,那道狂暴的火焰便如温顺的宠物般缩回了他掌心,然后
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整个学院鸦雀无声。

  接下来的三天,摩多随意展示了几个在黄金大陆只能算中级的魔法,在灵气
稀薄的风月大陆,这些魔法的威力与控制精度,已经达到了传说级别。

  国王阿尔伯特一世亲自宣布任命摩多为学院副院长,负责整个王国的魔法系
教学改革。

  至于罗丽莎,她的身份是光系法术导师,同时也是摩多公开承认的唯一学徒。

  她在光系魔法上的造诣同样惊人,虽然远不如摩多全面,但在治疗,净化等
领域的表现,已经超越了王国所有光明牧师的总和。

  两人穿过学院的石板路,来到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前。这是学院为副院长提
供的住所,外表看起来朴素,但内部已经被摩多布置了多重魔法防护。

  走进屋内,关上门。罗丽莎抬手在门框上轻轻一点,一道淡金色的符文一闪
而逝,这是她设下的第一层封印。

  摩多则走到房间中央,将右手按在地板上。复杂的黑色魔法阵以他的手掌为
中心扩散开来,迅速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墙壁,天花板和地板。

  「封禁魔法·暗影之幕,」他低声念诵,「隔绝一切窥探与感应。」

  随着魔法阵的完成,房间内的光线似乎暗淡了几分,空气也变得沉重。这是
黄金大陆高级禁制魔法的一种变体,在风月大陆,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够穿透。

  做完这一切,摩多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

  「既然这个大陆出现了天恩者,」他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内回荡,「那么老
夫的猜测就是对的。」

  罗丽莎走到他身边,静静地听着。

  「这个世界没有神,」摩多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一种超越这个世界的洞察,
「至少,神力还没有觉醒。也许它们被分散成了很多部分,在不同的人身上沉睡
了。」

  他转过身,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艾薇儿就是证明。她的力量,
那种能够加速他人成长,甚至可能还有其他未显现能力的力量,正是神力的一种
体现。」

  摩多抬起右手,看着掌心。那里曾经握着一块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宝玉--天
羽帝国的龙宝玉。

  「上次被教皇的圣光裁决攻击后,」摩多缓缓说道,「老夫前世的记忆越发
清晰了。」

  罗丽莎听摩多说过他前世的记忆,也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当然,并非全部,在黄金大陆过来前,摩多偶尔提及过,关于他真正身份的
碎片信息。那是来自一个更高层次的世界,或者说是更古老的年代。

  「老夫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了解神明这一存在。」摩多的嘴角勾起一丝冷
笑,「所谓的神,不过是力量进化到一定程度的存在罢了。而神的力量,可以被
分割,传承,甚至…掠夺。」

  他放下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凡人界最大的神宝,便是龙宝玉。天羽帝
国历代传承的那块,虽然被老夫吸收,但只不过是完整龙宝玉的一部分。」

  「这片大陆的某处,还存在着其他碎片。」摩多的声音变得低沉,却充满了
野性的占有欲。

  罗丽莎终于完全明白了。

  摩多寻找天恩者,不仅仅是为了她的力量本身。更重要的是,天恩者的出现,
证实了摩多的猜测,神之碎片的持有者分散在世界各地。

  既然这里有天恩者这样的存在,那么很可能也存在其他形式的碎片,比如
…龙宝玉的残片。

  「您认为,龙宝玉的碎片就在这片大陆?」罗丽莎问道。

  「可能性极大。」摩多点头,「风月大陆灵气稀薄,文明落后,但这反而可
能是某种保护机制。神之碎片的持有者需要时间成长,觉醒,过于强大的魔法环
境可能会干扰这个过程。」

  这时,罗丽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主人,几天前,在艾薇儿和我接触的
时候,我按照您的命令,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封印。」

  摩多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干得不错。」

  罗丽莎所说的接触,是指一周前学院举行的一次公开魔法讲座。作为光系牧
师,罗丽莎需要在场演示基础治疗术。得到合格判定,才能加入飞龙佣兵团,成
为临时成员。

  「刚才艾薇儿之所以无法使用治愈法术,」摩多缓缓说道,「就是老夫测试
了一下催动了那个封印,施展了封魔。」

  在狮王协会,当飞龙佣兵团接任务时,摩多就已经盯上了目标。

  封魔法术,一种专门针对施法者的干扰魔法。它不会完全封锁魔力,但会在
关键时刻让魔法失效,就像艾薇儿在森林中那样。

  「还需要观察,」摩多解释道,「观察在压力之下,她的天恩者力量会如何
反应。封魔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没有说完。

  但罗丽莎已经明白,接下来,将是更系统的测试和观察,以及最终的狩猎。

  夜幕降临,房间内的魔法阵发出微弱的光芒。

  摩多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张风月大陆的地图。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游走,最终
停在了巨木森林的位置。

  「亡灵盘踞之地,」他低声自语,「也许那里就藏着线索。」

  罗丽莎站在他身后,看着地图上被标记的各个地点,精灵城邦,人类王国,
魔兽巢穴,远古遗迹…

  房间角落的一个水晶球突然亮起了微光。

  摩多在学院周边布置的十几个监视点之一, 侦查水晶,此刻,水晶球中浮
现的景象,正是皇家学院的正门口。

  「有趣,」摩多看着水晶中那个少女身影,「看来上钩了,她过来了。」

  罗丽莎也看向水晶球,艾薇儿·晨星正站在学院门口,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
西。她的表情有些犹豫,像是在决定要不要进去。

  「你按计划去见她。」摩多对罗丽莎嘱咐,「引导她谈论法术失灵的问题,
但不要直接点破原因,让她自己发现是信仰不够坚定。」

  罗丽莎点头,她解开了一部分门上的封印,推门而出。

  在她离开后,摩多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水晶球上,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莫名的
光芒。

  当罗丽莎来到学院门口时,艾薇儿正在和一个小女孩说话。

  那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孩子,衣衫褴褛,脸上沾着灰尘,手中捧着一束野花。
那些花显然是刚从城外采摘的,有野玫瑰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白花,用粗糙的
麻绳捆成一束。

  艾薇儿蹲在小女孩面前,她的动作轻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她从小钱袋
里掏出几枚铜币,放进了女孩脏兮兮的小手中。

  「这些花很漂亮,」艾薇儿说,「谢谢你了。」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然后把那束花递给了艾薇儿。接过钱
后,她朝艾薇儿鞠了一躬,转身跑开。

  就在这时,艾薇儿站起身,正好看到了走来的罗丽莎。

  「罗丽莎导师!」艾薇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抱着那束花,快步走到罗丽莎
面前。

  罗丽莎的目光在那束野花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艾薇儿,「艾薇儿,来找
人吗?」

  「其实是来找您的,」艾薇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有些关于治疗
法术的问题想请教。」

  罗丽莎点了点头,视线再次落在那束花上,「这花很漂亮,准备送给谁吗?」

  艾薇儿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花束,摇摇头,「没准备给谁。刚才分到了不少任
务报酬,看到那个卖花的女孩…她看起来太可怜了。天都快黑了,花还没卖完,
而且还饿着肚子,我就想着帮帮她。」

  她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丝毫或者刻意表现善良的意思。

  显然,她真的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可怜,所以做了件力所能及的小事。

  罗丽莎在心中记下了这个细节。

  天恩者的特质之一,对弱者的本能同情。这在普通人身上只是正常的美德,
但在摩多的计划中,是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两人没有进入学院,而是在学院门口附近的一棵古树下停下了脚步。这里有
几张石凳,是供学生和访客休息的地方。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艾薇儿将那束花放在石凳上,然后转
向罗丽莎。

  「罗丽莎导师,我…我遇到一个问题。」艾薇儿的语气中带着困惑和一丝焦
虑,「我施展法术的时候,为何会忽然失灵。并非魔力耗尽,而是…就好像凝聚
不了半点灵力,所有的咒文和手势都失效了。」

  她描述得很仔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关键时刻,身体和魔力之间的连接突然
被切断了。明明之前还能正常施法,下一瞬间就什么都做不了。

  罗丽莎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导师应有的关切表情。等艾薇儿说完,她才缓
缓开口,「这种情况,在初学者身上偶尔会发生。」声音很温,又带着专业的解
析,「通常是因为内心不够坚定,导致精神无法完全集中。光系法术与其他魔法
不同,它需要施法者与心中的光明信仰建立深刻的连接。」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当你心存迷茫,或者潜意识里有某种抗拒时,这种连
接就会变得不稳定。表现在外在,就是法术失灵。」

  艾薇儿听完,碧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但随即又浮现出新的困惑,
「可是…我的信仰应该很坚定啊。我一直相信光明能够治愈伤痛,能够保护他人…」

  「信仰不是口头上的承诺,」罗丽莎平静地打断她,「而是灵魂深处的选择。
有时候,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内心某个角落里藏着怎样的疑虑或者恐惧。」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尤其是在风月大陆这种光系法术研究相对原始的
环境中。艾薇儿显然明白了,她低下头,开始思考自己内心的信仰为何物。

  显然,她自己并没有这种概念,那么以后若是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惨叫从学院门口的方向传来!

  孩子的哭声,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艾薇儿猛地抬头,身体比思维更快地行动起来。她甚至来不及和罗丽莎说一
声,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罗丽莎也本能地想要跟上,但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力量从她体内深处爆发出来!

  噬魂锁的力量!?摩多在她灵魂深处种下的束缚契约。但是为何在此刻发动?
这股力量化作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摩多的意志,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告诫她不要追。

  罗丽莎的身体僵住了,但噬魂锁的束缚她不敢反抗。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
艾薇儿的身影消失在学院门口的转角。

  当艾薇儿冲到学院门口时,看到的是一幅让她气愤填膺的场景。

  那个刚刚卖花给她的女孩,此刻正倒在石板路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她的
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鲜血正从膝盖处汩汩流出,染红了粗糙的麻布
裤子和地面。

  而在女孩身前,是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马背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贵
族,他身穿深红色锦缎外套,腰间佩剑,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小贱种,让你跑!」贵族的声音十分嚣张,「你以为躲到学院门口就行了?
没人敢在这里动手?」

  女孩强忍着剧痛,还想爬走,但她的伤腿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她只能用手肘
撑地,一点点向后挪动,眼泪和鲜血混在一起,在她脏兮兮的小脸上留下道道痕
迹。

  贵族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女孩面前。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女孩的
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放开她!」艾薇儿终于反应过来,她大声喊道。

  贵族转头看向艾薇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被不屑取代,「少管闲事,
这是爷的家事!」

  「她是我家的逃奴,」贵族晃了晃手中的女孩,「偷跑出来,我找了她许久。
刚才还想逃,被踢断了腿也是活该!」

  女孩在贵族手中挣扎,用尽力气喊道,「不是…我才不是奴隶!」

  「闭嘴!」贵族一巴掌扇在女孩脸上,清脆的耳光声让艾薇儿的身体都为之
一震。

  远处,罗丽莎依旧站在原地。噬魂锁的力量让她无法移动分毫,甚至连说话
都做不到。

  她能看到艾薇儿和那个贵族在对峙,能看到女孩痛苦的表情。

  周围开始聚集围观者,学院的学生,路过的平民。

  摩多的意志如同一座冰山,压在她的灵魂之上。她明白摩多的意图,他要看
艾薇儿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

  天恩者在面对不公和暴力时,会如何选择?她的力量会爆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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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放下。」艾薇儿的声音变得冰冷,她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木制法杖,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中年贵族大笑起来:「不客气?就凭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威胁我?」

  但他不再理会艾薇儿,提着女孩朝自己的马走去。女孩在他手中徒劳地挣扎,
断腿在空中晃动,鲜血滴了一路。

  艾薇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举起法杖,准备施法,光明教会的基础攻击法术光之矢。虽然威力不大,
但足以让普通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就在咒文即将完成的瞬间,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凝聚的魔力突然溃散,法杖顶端的微光熄灭。艾薇儿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
倒。

  「反噬!?怎么回事…」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贵族回头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装模作样。」

  他将女孩横放在马鞍前,然后翻身上马。马蹄在石板路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带着女孩逐渐远去。

  艾薇儿想追,但肯定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贵族消失在街道尽头,
以及石板上留下的那一滩刺眼的血迹。

  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是巴顿家族的人,那个女孩,好像是不久前被审判的那家子。」

  「刚才那个女牧师不是想救人吗?怎么法术突然失效了?」

  「估计是怕了吧,巴顿家族可是有背景的…」

  艾薇儿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愤怒,还是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法术失灵?

  为什么自己救不了那个女孩?

  这时,罗丽莎缓缓走到她身边。

  罗丽莎的声音平静,「当你的内心被愤怒,恐惧,或者自我怀疑占据时,精
神链接就会断裂。」

  艾薇儿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可是…那种情况,怎
么能不愤怒?」

  罗丽莎说,「那就必须学会在极端情绪中保持内心的平静,比如,让信仰成
为你的锚点,而不是被情绪左右。」

  艾薇儿沉默了许久,最后低下头,「我明白了…谢谢你。」

  她捡起石凳上那束野花,花朵在刚才的混乱中散落了一些,剩下的也有些蔫
了。

  艾薇儿看着那些花,眼神黯淡。

  「那个女孩…她会怎么样?」

  罗丽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有时候,我
们能做的很有限。你想去救她的话,一个人怕是不够。」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学院门口的石板上,那滩血迹在月光下显
得格外刺眼。艾薇儿犹豫了一下,最终做出决定!「老师,我得走了,有空再来
请教!」

  而在远处那栋小楼里,摩多正通过水晶球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了一丝满
意的弧度。

  真巧,看来下一步计划,可以提前开始了。

  P2 天恩少女昧蛊惑,星辰歌姬誓抗拒。

  曙光王都的街道上薄雾未散,金色的晨光穿透雾霭,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
光影。

  艾薇儿站在皇家学院的大门前,碧绿色的眼眸中写满了焦虑。那个被掳走的
卖花女孩的哭喊声,如同一根根锐利的刺,深深扎在她心头。

  她需要找到能解决她法术失灵问题的人,更需要别人帮她救人。

  「艾薇儿。」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薇儿回头,看到罗丽莎正站在不远处的梧桐
树下。整个人沐浴在日光中,宛如画中走出的圣洁神女。

  「罗丽莎导师!我该怎么办?」艾薇儿连忙迎上去。

  「我不能在学院不同意的情况下肆意妄为,要不你随我去见他吧?我师傅。」
罗丽莎有些焦急。

  艾薇儿愣了一下,「他。。。您是说,学院和您一起来的天元法师?」

  罗丽莎微微颔首,「他是这片大陆上最了解光明力量本质的人。一定能够解
决你的问题。」

  她顿了顿,看着艾薇儿那双写满渴望的眼眸,轻声补充,「他在西北的独立
府邸居住。你若有心求教,便去那里寻他。只是。。。」

  「只是什么?」艾薇儿紧张地问。

  「只是副院长性情孤高,寻常事务从不理会。你若去求见,十有八九会被拒
之门外。」罗丽莎的声音平静,「但你若真心想解决法术失灵的问题,要表现出
诚意,还可以说是我让你去的。」

  艾薇儿沿着学院的主道,穿过一片片林立的教室与试验场,来到了学院最深
处,最僻静的角落。

  一座独立的府邸,与其他建筑相隔甚远,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梧桐和雪松,将
整栋建筑掩映在一片幽深的绿荫之中。

  这座府邸是标准的曙光王国建筑风格,青石砌墙,灰瓦覆顶,看起来朴素无
华,若非艾薇儿知道这里住着那位传说中的天元法师,她几乎要以为这只是座废
弃多年的旧宅。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抬手正要叩门。

  指尖在距门板一寸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结界,一道她从未感受过的,精纯到近乎恐怖的魔力结界。并不朝外肆虐狂
暴,甚至并不抗拒她的靠近,只是如同一层透明的水幕,静静地横亘在她与门扉
之间,温和平静,却不可逾越。

  艾薇儿愣了一瞬,收回了手。她站在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提
高了声音,「副院长大人!我是学院毕业生艾薇儿·晨星!我想求见您,请教关
于光明法术的问题!」

  没有回应,府邸内一片沉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艾薇儿又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我。。。我的法术总在关键时
刻失灵,我不知是什么原因。罗丽莎导师说您一定能帮我,求您见我一面!」

  仍然没有回应。

  艾薇儿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站在那扇被封印的门前,双手紧握法杖,指
节因用力而脱力。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低沉而淡漠的声音,仿佛从极
远的天际传来,又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

  「老夫不喜欢见外人,你则么进来的?」

  声音如同古钟余韵,浑厚而悠远,带着一种奇异的距离感。一种超越了她所
能触及的层面的疏离,就像凡人向神祈祷,而神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艾薇儿呆立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师傅。」罗丽莎的声音响起,平静而恭敬,「是我让她来的。」

  封印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门开了。

  整个封印结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一道缝隙,那股柔和而顺和的力量
裹挟着她,将她引入了府邸之内。

  艾薇儿只觉得眼前光影一晃,下一瞬,她已经站在了一座宽敞的大厅之中。

  大厅的陈设简单到近乎朴素,青石地面,灰白的墙壁,几件木质家具,墙上
挂着一幅没有落款的水墨山水画。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一侧的螺旋楼梯,通向
二楼。

  而她的目光,在扫过楼梯尽头时定格了。

  二楼的回廊上,一个人正背光而立。

  身穿白金色的法袍,袍角垂落,面料在透过窗棂的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珍珠光
泽。长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金色纹路,四星伴月。

  并不张扬,却自有一种沉静而庄严的气度,属于教廷最高阶圣职者的服饰,
却又比艾薇儿见过的任何主教,红衣主教都更加贴合那衣袍所承载的神圣意蕴。

  此时摩多背对着窗,晨光从他身后洒落,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也镀上一层
金色的光晕。艾薇儿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纯粹
如渊,如同古老教堂中沉淀了千年的圣光,温和却不怒自威。

  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类似的气息。

  她紧张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仿佛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
出来。

  那一瞬间,她才真正理解了为什么罗丽莎会说他对寻常事务从不理会,因为
站在那里的那个人,他的层面,与她所知的一切都不在同一个维度。

  看起来年龄无法辨别,容貌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正值壮年的巅峰,却又有
着一种仿佛历经了千年沧桑的气质,像是一位博览群书、洞悉万物的博学智者。

  而那白金色的教廷长袍与他周身自然而然散发的神圣气息,是那样相得益彰,
仿佛他就该穿着这样的衣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

  艾薇儿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垂下目光,不敢再直视那道身影。

  「如果只是俗事,」那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低沉淡漠,「罗丽莎你自己帮她
解决便可,何必打搅我?」

  语气中没有不耐烦,却也没有任何要介入的意思。却带着更为彻底的疏离。
仿佛她的问题,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他亲自过问。

  艾薇儿的心猛地揪紧。她知道,如果她再不表态,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抬起头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副。。。副院长大人!我。。。我的法术修炼出了问题!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
无法凝聚魔力,光明法术屡屡失效。我。。。我不想再拖累我的同伴了!求您指
引我!」

  她说完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大厅中回
荡,然后消散在那片沉寂之中。

  几息的沉默,却漫长得如同一整个世纪。

  「无聊。」摩多的声音终于响起,淡漠得如同在陈述无趣的闲话,「如果每
个人都为这种事情来找老夫,不得忙死?」

  艾薇儿的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过,」那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既然罗丽莎带你来。且
便给她这面子。」

  他缓步从二楼走下。

  艾薇儿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看到那双穿着白金色长袍的腿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看到她板上投下的影子越来越近,直到。。。摩多在她面前站定。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他的面容。那是一张看不出确切年龄的脸,
五官深邃而端正,肌肤古铜色,带着一种仿佛被日光和岁月共同打磨过的质感。
眼眸是极深的黑色,如同两汪望不见底的古潭,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倒映出她灵
魂深处的一切。

  摩多开口,声音依旧淡漠,却多了一丝教导的意味,「光明法术的核心,在
于精神力。你之所以施法效果不佳,不是因为天赋不足,也不是因为咒文生疏,
而是心中的精神力不够坚定。精神力若不坚定,法术和灵力便无法产生共鸣,自
然无法凝聚。」

  艾薇儿听得专注,但她隐隐感到,摩多的话语只是表层,似乎有什么正在发
生。

  果然,下一刻,一股温和而浩瀚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暖流,轻轻将她包裹。

  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仿佛她的意识被牵引着,升入了一片广阔无垠的精神
虚空。在那里,她看到了纯粹的术之本质。

  它不是需要被她召唤的外来之物,而是本就存在于她体内、等待被她唤醒的
沉睡之力。她感受到了摩多的精神力,从未也无法想象的宏大,如同仰望星空,
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银河,深邃辽远,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奥秘。

  完全不是她这个层次所能触及的力量。

  更像是凡人接触神明的领域。

  这是,共感?身为上位者的术士,让下阶之人,和他一起感受!?

  更纯粹的连接,他将自己的精神力展开了一角,让她真实地感受到了光明力
量的本质。这是一种声临其境的教学方式,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咒文,只需要她
沉浸其中,用自己的灵魂去体会。

  艾薇儿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放开了自己的魔力,让那份温暖而浩瀚的力量引
导着她,洗涤着她,重塑着她对光明力量的理解。

  而在她沉浸于感悟中的同时,摩多的精神力,悄然探入了她灵魂更深处。

  纯洁无垢的善良。

  这是摩多在她灵魂深处感受到的第一印象。艾薇儿的内心如同一泓未被任何
杂质污染的清泉,透明温暖,充满了对世人的善意与奉献精神。没有私欲,没有
算计,甚至连对巴顿家族的愤怒,都更多地来自于对受害者的同情而非对施暴者
的仇恨。

  天生的奉献者。

  摩多的意识在她灵魂深处缓缓游走,如同一位鉴赏家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品。
他看到了她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那是一颗尚未完全觉醒的种子,潜伏在她灵魂
的核心,如同一枚被封印在琥珀中的珍宝。

  这颗种子一旦觉醒,她身边的人,都将被她无意识地影响。

  那些与她并肩作战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获得更快的成长速度,体力会更充
沛,魔力恢复会更快,突破瓶颈会比常人更容易。他们只知道自己变强了,却没
发觉是天恩者在他们身边,如同一座无形的灯塔,为他们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增益。

  飞龙佣兵团那三个人,哈斯,布莱恩,艾德文。

  他们的实力突飞猛进,就是因为她的存在。这就是天恩者。

  摩多的精神力缓缓从她灵魂深处退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确认了自己的
判断,也确认了另一个更重要的结论。

  要让天恩者的力量最大化地发挥出来,自己必须成为她信仰的对象。

  最佳的符号,不是老师,不是长辈,而是神。

  她需要将他视为无所不能的存在,视为她愿意奉献一切,信赖一切的信仰本
身。只有当她从灵魂深处崇拜他,信仰他,将他当作神祇来仰望时,她的天恩者
之力,才会主动地,持续地为他和他身边的人提供最大的增益。

  但同时,他不能让她心神受损。天恩者的力量来源是纯洁无垢的心灵,如果
她的心灵被玷污,被破坏,那颗种子可能会枯萎,甚至永远无法觉醒。

  必须循序渐进,以引导为主,以启迪为辅,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将他奉若神
明。

  摩多收回精神力,睁开眼。

  艾薇儿还沉浸在方才的共鸣中。睫毛微微颤动,双手合握在胸前,周身散发
出淡淡的白色光芒,那是魔力被激活的征兆。

  摩多没有出声打扰。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圆。一道无形的领域以
他为中心展开,将整个大厅笼罩其中。由光明力量构成的共鸣领域,在这个领域
中,施法者的精神力和光明力量的共鸣效率会被提升数倍,任何法术的凝聚都将
变得轻而易举。

  「现在试一次。」摩多声音温和。

  艾薇儿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摩多,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她举
起法杖,闭上眼,开始吟唱那道她练习了无数遍却总是失败的咒文。

  这一次没有阻塞也没有溃散。

  光芒如同流水般从她法杖顶端涌出,温暖而稳定,在她掌心凝聚成一团柔和
的光球。那光球的纯净程度和稳定程度,远超她以往成功的任何一次施法。

  她成功了,艾薇儿睁开眼,看着掌心的光球,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我成功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

  摩多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艾薇儿没有注意到,她方才的成功,并非因为自己突破了瓶颈。

  而是因为摩多的领域共鸣,在无形中替她清扫了所有障碍。她真正的魔力从
未受损,她的施法能力一直都完好无损,那些所谓的法术失灵的原因,就是眼前
之人在关键时刻进行了远程封魔罢了。

  但艾薇儿心中,只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激和崇敬。

  「谢谢您!谢谢您,我。。。」艾薇儿抬起头,想要向摩多表达她最真挚的
感谢。

  然而,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穿着白金色长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大厅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和空气中残余的那股温暖而神圣的气息。

  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

  但掌心的光芒,魔力通畅的感觉还在,那种被引导,被启迪的深刻体验也还
在。

  艾薇儿怔怔地望着二楼楼梯,摩多消失的方向。她缓缓地,郑重朝着那个方
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的指导。。。摩多爷爷。」

  那声爷爷,是她发自内心的尊敬。在她心中,那位存在,已经成为了一位超
越了老师范畴的存在。不是普通的强者,是她所见过最接近神的人。

  罗丽莎站在大厅入口的阴影中,听到那声爷爷,身体微微一紧,眼中闪过一
丝复杂的神色。

  她快步走到艾薇儿身边,轻声说道,「你,还是先回去吧。」

  艾薇儿点点头,又朝着摩多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跟
着罗丽莎走出了府邸。

  等她走远后,罗丽莎返回府邸,走上二楼。摩多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高
的朝阳。

  「主人,」罗丽莎低声道,「原来你没有不开心啊。」

  摩多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不急,从爷爷到信仰,还需要
一些过程。」

  他转过身,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的光芒越发明亮,「老夫要去执行计划的关
键步骤。」

  罗丽莎微微一怔,「关键步骤?」

  「老夫会让整个风月大陆的人,都成为老夫的信仰者。」摩多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笃定,「这片大陆的人们需要神,那么老夫将成为他们的神。至于那天恩
者。」

  他看向罗丽莎,「你盯紧她。她的觉醒还需要一些契机。而这些契机。」摩
多目光穿透了墙壁,望向了远方,「很快就会到来。」

  罗丽莎垂下头,恭敬地应道,「是,主人。」

  摩多没有再说话。他转过身,望向窗外那片陌生的,等待被征服的土地。晨
光照在他白金色的长袍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他正在逐步找回属于他
前世的神格。

  黑暗融与光明,合二为一!来自更高世界的灵魂。

---------------

  曙光王国的边界之外,一片绵延数百里的原始森林,名为巨木森林。树木高
耸入云,树冠遮天蔽日,即便是正午时分,林中也昏暗如黄昏。地面上覆盖着厚
厚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出潮湿而腐朽的气息。

  寻常冒险者只敢在森林浅处活动,猎杀一些低阶魔物,换取微薄的报酬。即
便是飞龙佣兵团这样的精英队伍,也不过是深入了森林中部,猎杀了一头剧毒蜘
蛛,那已足以让他们名扬王都。

  而摩多,此刻正穿过巨木森林的最深处。

  依旧是那副打扮,步伐从容不迫,仿佛在后花园散步。

  周围的魔物,那些足以让最勇敢的冒险者丧命的毒蛇,巨蛛,腐狼,在感受
到他气息的瞬间便四散奔逃,如同遇到了天敌。

  通过学院的传送法阵来到森林后,他孤身一人前行了许久,穿过沼泽,越过
山丘,绕过那些连魔兽都不敢靠近的剧毒瘴气区。

  他的目标不在森林中,而在森林的尽头,亡灵的领地。

  在进入风月大陆的第一天,他就感觉到了龙宝玉碎片的气息。

  感应极其微弱,如同在狂风中断断续续听到远方传来的钟声,若有若无,时
断时续。他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确定了方向。

  不在精灵的城邦,人类的王国,而是更遥远、更危险的地方。

  巨木森林的另一端,亡者的国度。

  当摩多走出巨木森林的最后一片树荫时,眼前出现的景象,与森林另一端的
葱郁截然不同。

  一片被灰雾笼罩的荒原。

  连天空是铅灰色的,没有太阳,没有云彩,只有一层厚重的、仿佛永远不会
散去的阴翳。地面上寸草不生,干裂的泥土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仿佛被鲜
血浸透后又风干了无数次。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某种更古老的,难以名状
的味道。

  摩多踏入荒原的第一步,就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在排斥着他,是这
片土地本身的意志,一种源自远古的诅咒之力。它能压制一切生者的力量,削弱
一切魔法的效果,让最强大的法师在这里也只能发挥出不到一半的实力。

  而对于修炼光明法术的施法者来说,这里就是绝地,光明力量与这片土地的
诅咒之力天然相克,一旦踏入,体内魔力便会如同被冻结般凝固,连最基础的治
愈术都施展不出。

  难怪亡灵的势力在这片大陆如此强大,不仅仅因为亡灵太强,而是因为这片
诅咒之地,让任何讨伐者都先自弱三分。

  但摩多只是顿了顿脚步,便继续向前走去。

  他体内那颗已经被吸收的龙宝玉碎片,在他踏入这片土地的瞬间便开始微微
发热,仿佛在呼应着什么。他能感觉到,他想要的东西,就在这片荒原的深处。

  他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灰雾中,开始出现影影绰绰的身影。

  先是零零散散的骷髅,有些还穿着破烂的铠甲,手中握着锈蚀的铁剑;有些
只剩一副惨白的骨架,空洞的眼眶中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它们从泥土中爬出,
从雾气中浮现,从四面八方缓缓围拢过来。

  然后是僵尸,青灰色皮肉,肌肉干瘪,关节僵硬,却有着远超凡人的蛮力。
它们沉默地站在骷髅军团的后方,如同一堵堵灰色的墙壁。

  还有幽魂,半透明的灵体在空中飘荡,发出若有若无的哀嚎。它们不直接攻
击,而是在外围游走,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最后,一声沉闷的马蹄声从雾中传来。

  一匹骸骨战马,通体由白骨构成,眼眶中燃烧着猩红色的火焰,马鞍上坐着
一位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士。他的面容隐藏在覆面头盔之下,只露出一双同样燃烧
着猩红火焰的眼睛。

  亡灵领主。

  摩多停下了脚步,打量着这位领主。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死灵之力,
经历了数百年沉淀,吞噬了无数生者灵魂后才积累起来的磅礴力量。   在风月
大陆,这位领主恐怕是站在最顶点的存在之一。

  骷髅军团在他前方数十步外停下了脚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亡灵领
主策马向前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摩多。

  「凡人,」他的声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板在相互摩擦,刺耳而低沉,「这不
是你该来的地方。」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

  随后,亡灵领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眼中的猩红火焰跳动了一下:「你身
上。。。有熟悉的气息。」

  「没错,老夫为了龙宝玉碎片而来。」摩多开口,声音平静。

  亡灵领主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龙宝玉碎片。。。哈哈。。。
你竟然知道它的名字,看来不是普通的冒险者。不过。」

  亡灵领主的声音陡然转冷,「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这里是诅咒之地。再强
大的法师,在这里也只能使用部分力量。至于光明法术,」他嗤笑一声,「更是
连一丝都施展不出。你凭什么取走碎片?」

  摩多没有动怒,只是缓缓抬起手,掀下了兜帽。「你的实力,大概和老夫在
黄金大陆曾解决过的恶魔领主差不多。」

  摩多的面容首次暴露在灰暗的天光下,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亡灵领主,
如同望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感觉到你身上已经有了一个碎片,」亡灵领主的声音变得贪婪,「加上
我手里这块,就有两块了,如果能吸收它们,我将成为这片大陆的无冕之王!」

  他的坐骑不安地踏了踏蹄子,周围的亡灵也开始骚动起来。

  摩多却忽然笑了。笑得并不张扬,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看来你忽视了老夫
的话,你在这里待了至少三百年吧?三百年的时间,都没办法吸收那块龙宝玉碎
片?」摩多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他能吸收完龙宝玉的碎片,再加上地形优势,倒也可以和自己一战。

  亡灵领主的猩红眼眸骤然收缩!

  「狂妄!」他怒吼一声,手中凝聚出一柄由死灵之力构成的黑色长剑,策马
向前冲锋!

  然而就在他冲锋的下一刻。

  摩多抬起了右手。

  掌心骤然爆发出一团刺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纯净而炽烈,如同太阳本身在
他掌心中诞生,瞬间将周围的灰雾撕碎,将黑暗驱散,将整个灰暗的荒原照亮如
同白昼!

  「这是!!!」亡灵领主发出惊恐的尖啸,天国星坠。

  光明系法术的最高阶,传说中唯有被神眷顾的圣者才能施展的净化神术。它
将施法者的光明力量凝聚成一颗微型太阳,然后以坠落之势爆发,净化范围内的
一切不死生物。

  在这片诅咒之地,在这片连最普通的光明法术都无法施展的亡者国度,摩多
施展出了光明魔法的最强奥义!

  金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战场。骷髅军团在接触到光芒的瞬间便化
作飞灰,僵尸如同被烈焰焚烧般迅速瓦解,幽魂在凄厉的尖叫中消散成虚无。就
连那些高阶亡灵,死亡骑士、尸巫、怨灵,也在这不可抗拒的净化之力面前如同
冰雪般消融。

  亡灵领主被那道金色光芒正面击中,身上的黑色铠甲开始龟裂,死灵之力如
同被蒸发般迅速消散。他惨叫着从骸骨战马上跌落,战马也在光芒中化作了一堆
白骨。

  光芒散去。

  荒原上,只剩下摩多依旧站立着。白金色长袍在方才的魔力爆发中翻飞了一
阵,此刻已重新垂落,纤尘不染。在他周围方圆数百步之内,所有的亡灵,无论
是低阶骷髅还是高阶死亡骑士,都已化为灰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那位亡灵领主,此刻正跪在地上,身上的铠甲布满裂纹,眼中的猩红火焰
黯淡了大半。他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摩多。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诅咒之地对你无效。。。
光明法术。。。又是传说级的光明法术。。。这个大陆不可能存在你这样强大的
存在。。。」

  摩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走向亡灵领主,不缓不急,脚步声在死寂的荒原
上格外清晰。

  「明天,」他在亡灵领主面前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
「老夫命你,全力进攻曙光王国。」

  亡灵领主愣住了,「什么?」

  「老夫会在学院等你。」摩多似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如果三天之
内,你没有攻破曙光王国的城墙,来到里面,那么刚才留在你灵魂上的那道法术,
就会爆炸。届时,你将彻底泯灭,连灵魂碎片都不会留下。」

  亡灵领主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不知何时已经被植
入了一枚微小的金色符文。那符文如同沉睡的火山,静静地蛰伏在他灵魂的核心,
只要摩多一个念头,便会轰然爆发。

  他震惊地看着摩多,这个男人,不仅在刚才那记毁灭性的光明魔法中精准地
饶了他一命,还在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在他灵魂中种下了控制符文!

  这份这份控制力,他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强者的认知。

  却只得在心中咒骂,该死的!自己本就是因为在黄金大陆混不下去,才来这
里的!

  摩多不再看他,而是径直走向荒原深处的一块巨石。那块巨石表面布满苔藓
和裂痕,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岩石。但摩多伸出手,轻轻一拂,巨石表面的伪
装如同被剥落的蛋壳般碎裂,露出其中隐藏的东西。

  一块约莫拳头大小的宝石,通体呈深邃的琥珀色,内部流转着金色的光芒。
它悬浮在石台上,散发出微弱而古老的气息。

  龙宝玉碎片。

  摩多伸手握住宝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那股力量十分深沉,如同沉睡
的远古巨兽,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触感。

  他将龙宝玉的碎片收起,转身离去。

  亡灵领主依旧跪在原地,望着摩多远去的背影,眼中的猩红火焰剧烈地跳动
着,不知是恐惧还是茫然。

  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那句话,那个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

  你让我进攻人类领地干嘛!?

---------------

  摩多穿过巨木森林,回到曙光王国的皇家学院时,已经是第二天黎明。

  回到府邸,关上大门,布下封印,然后取出那块琥珀色的龙宝玉碎片,放在
书桌上。

  碎片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内部的金色流光缓缓转动,如同某种沉睡的
生命体。摩多伸出手,将魔力注入碎片之中,试图将其吸收,就像他当年在天羽
帝国吸收第一块龙宝玉时一样。

  然而,魔力被弹了回来。

  不仅仅是抗拒和排斥,还有一种更彻底的不兼容。

  摩多皱起眉头,又试了一次。他将更精纯的魔力注入碎片,尝试从不同的角
度,用不同的方法去沟通其中的力量,但结果都是一样。

  那股力量温和地,坚定地拒绝了他。

  不是力量不足的问题,也不是方法不对的问题。

  摩多沉默了,难怪那些亡灵这么久都无法获取龙宝玉里面的能量。

  他坐在书桌前,盯着那块琥珀色的龙宝玉碎片,脑海中飞速思考着所有的可
能性。为什么他能够吸收天羽帝国的第一块龙宝玉,却无法吸收风月大陆的第二
块?两块碎片同出一源,理论上应该是同质的。

  莫非!?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晨光正好穿过窗棂,洒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照亮
了那块龙宝玉碎片,也照亮了他逐渐明悟的表情。

  神明在每个大陆,都留下了龙宝玉的碎片。

  这一块碎片的性质,那种温和的,带着生命气息的,如同初春暖阳般的特质,
它不属于自己,是留给别人的。

  留给那个与这片大陆有着最深刻联系,那个拥有着纯洁无垢的灵魂,那个被
上天选中作为恩赐降临于世的人。

  天恩者,艾薇儿·晨星。

  摩多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

  原来如此,这便是创造这个大陆的神明,留下的保险。

  神明将龙宝玉的碎片分散在各个大陆,并不是为了防止某个人集齐它们,而
是为了给每个大陆都留下一个锚点,一个能够承载神之力量的容器。在黄金大陆,
那个容器是他摩多自己,也可以是其他人。

  他的前世,他的力量,他的一切,让他有资格吸收那块碎片。

  而在风月大陆,那个容器是艾薇儿。

  这块碎片,是神明留给她的,如果她死了,那么下一个转世的天恩者才可以
继承。

  如果强行夺取,也许他能将其中的力量榨出一些,但那将事倍功半,甚至可
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但如果是艾薇儿,以天恩者的身份来吸收这块碎片,那么这份力量将与她完
美融合,觉醒她的潜能,让她从一个普通的少女,蜕变为真正承载神之恩赐的存
在。

  而摩多,必须作为她的引导者,她的信仰对象,她视若神明的人。

  她觉醒后的力量,必须为他所用。

  摩多收起碎片,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

  晨光已经彻底照亮了天际。远处的王都街道上,早起的小贩已经开始摆摊,
炊烟袅袅升起,一派和平安宁的景象。

  他望着那片宁静,感受到遥远的地方,渐渐接近的亡者气息。

  「艾薇儿·晨星。。。」摩多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带着一种猎人审视猎
物的愉悦,「你果然。。。是这片大陆最珍贵的宝藏。」

  亡灵的进攻即将到来,而他必须在这场危机中,成为整个曙光王国的救世主,
成为所有人心中的神。

  至于那块龙宝玉碎片,他自然会在合适的时候交给她。绽放出足以照亮整片
大陆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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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王都曙光城西区,巴顿家族的庄园深处,一间装饰奢华的书房内,气氛压
抑得令人窒息。

  巴顿家族族长--格雷·巴顿,一个五十岁出头,身材臃肿的中年贵族,正
站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前,脸色铁青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三名手下。

  「废物!一群废物!」格雷抓起桌上的银质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酒杯碎裂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跪在地上的三人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

  「我让你们处理干净,一个不留!」格雷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结果呢?
居然让他们跑了?」

  他走到其中一人面前,一脚踹在那人的肩膀上,「哈里斯家族不过是个没落
的小贵族,你们带了二十个人,居然让他们有人逃出城?」

  被踹倒的手下慌忙爬起,重新跪好,「族长恕罪!那晚…那晚哈里斯家族的
老管家拼死抵抗,用生命拖住了我们,让他们的马车从后门…」

  「闭嘴!」格雷打断他,「我不想听借口!哈里斯家族的矿场和商队我已经
接收了,但如果还有活口在外面乱说话,国王那边我怎么交代?」

  书房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一个穿着华丽锦缎长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阿尔杰·巴顿,格雷的独子,二十四岁,此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父亲何必动怒?」阿尔杰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
杯,「事情已经解决了。」

  格雷转过头,眯起眼睛:「解决了?」

  「昨天下午,我们在城外的贫民区找到了哈里斯家族逃走的那些人。」阿尔
杰抿了一口酒,语气轻松「老弱妇孺一共七人,已经全部处理了。」

  格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全部?」

  「全部,」阿尔杰点头,「包括那个怀了孕的儿媳妇。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父亲应该会感兴趣。」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父亲眼中露出好奇,才继续说,「昨天我在追捕的
时候,在学院门口抓到了哈里斯家族最后的小女儿。就是那个之前一直躲在家里,
很少露面的小丫头。」

  格雷的眼睛亮了起来:「索菲亚·哈里斯?那个据说长得像她母亲一样漂亮
的小丫头?」

  「正是,」阿尔杰笑道,「已经洗干净关在地牢里了。我想着把她养大成年
后…正好可以献给父亲做个小妾。哈里斯家族的女人,听说在床上都很温顺。」

  格雷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干得好!不愧是我的儿
子!」

  巴顿家族在曙光王国有着特殊的地位,曙光家族的外戚。

  格雷的妹妹,艾米莉亚·巴顿,是国王阿尔伯特·曙光一世的第二任妻子,也
就是王国的王妃。巴顿家族凭借这层关系,在王国内拥有庞大的势力和影响力。

  这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扩张自己的财富和权力。

  哈里斯家族不过是一个典型的牺牲品,没落的小贵族家族,在城外拥有一座
小型银矿,在城内经营着三家商铺。虽然规模不大,但对于贪婪的巴顿家族来说,
已经足够诱人。

  于是,一个月前,格雷开始策划。他先是伪造了哈里斯家族勾结亡灵的证据,
然后利用自己在宫廷的关系,让这个罪名变得可信。

  三天前的夜晚,巴顿家族的私兵突袭了哈里斯家族的庄园。成年男性全部被
当场格杀,女性被囚禁,财产被没收。

  唯一的疏漏,就是让一部分老弱妇孺从后门逃走了。

  但现在,这个疏漏也已经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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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的黎明,来得与往常并无不同。

  曙光王国的边境哨塔上,守卫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因熬夜而干涩的眼睛。他
靠在垛口边,望着远方巨木森林的方向,心中盘算着还有多久换岗。

  忽然,他看到了!

  在地平线的尽头,一道灰色的浪潮,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涌来。

  是雾?还是亡灵!?

  骷髅,僵尸,幽魂,死亡骑士……数以万计的不死生物,如同决堤的洪水般
从巨木森林中涌出,漫过边境的田野,冲垮简陋的木栅栏,吞噬沿途的一切生灵。
亡灵们的速度极快,完全不像是正常印象中行动迟缓的不死生物。

  此时它们仿佛被某种意志驱动着,如行军一般向人类的领地推进。

  守卫张大了嘴,想要发出警告,但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微弱的
呜咽。

  下一瞬,一支骨箭贯穿了他的咽喉。

  亡灵大军的先锋,一个骑着骸骨战马的死亡骑士已经冲到了哨塔下方。它甚
至没有减速,直接撞碎了哨塔的木门,将里面的守军屠杀殆尽。

  那些刚刚死去的士兵,在倒地的瞬间便开始抽搐,眼眶中亮起幽绿色的鬼火,
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加入了亡灵的行列。

  边境防线,在亡灵大军发起进攻的第一刻钟内,便宣告彻底崩溃。

  消息传回王都曙光城时,整座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国王阿尔伯特·曙光一世站在王宫的观景台上,望着远方天际那抹不祥的灰
色,双手紧紧握着栏杆。他身后站着一群面色苍白的大臣和将领,每个人的眼中
都写满了恐惧。

  「边境守军呢?」国王的声音沙哑。

  「陛下……」一名将领艰难地开口,「边境三座哨塔,已经全部失去联系。
第十九步兵中队……全军覆没。他们……他们甚至没能发出完整的求援信号。」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更糟糕的是,」那名将领继续说道,「那些……那些死去的士兵,被转化
成了亡灵。根据前线幸存者传回的消息,亡灵大军的数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
长。每有一名我军士兵阵亡,他们就会增加一个战力。」

  一名老臣颤声道:「怎么会这样……那些亡灵,不是在巨木森林深处从来不
出来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会倾巢而出?」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刚才,当王国的法师团试图用光明法术驱散亡灵时,他
们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些亡灵,即使在白天的阳光下,战斗力也仅仅是略微衰减,远远达不到被
克制的程度。普通的圣光术只能让它们停顿片刻,高级的净化术也只能消灭低阶
骷髅,而那些死亡骑士和尸巫,几乎不受影响。

  此时,王国法师团一名中年法师在连续施展了六次净化术后,魔力耗尽,瘫
倒在地上。他看着前方那片依然黑压压的亡灵大军,眼中流露出了彻底的绝望:
「没用的……没用的……这些亡灵……它们不怕光……不怕圣水……我们……我
们解决不了……」

  这是文明层级上的碾压。人类的王国建立不过两年,军队装备简陋,魔法传
承薄弱。而他们面对的,是积累了数百年力量的亡灵帝国。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计谋、勇气和牺牲,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王宫议事厅内,国王的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

  「巴顿!」他盯着格雷·巴顿,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当初告诉我,哈里
斯家族勾结亡灵,证据确凿!现在亡灵大军兵临城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证据?」

  格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那些证据是伪造的,但他没想到亡灵
会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这简直是将他的谎言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日光之下。

  「陛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够了!」国王猛地一拍桌子,「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我给你一个将功赎
罪的机会,带着你巴顿家族的人,去守城!」

  格雷却依旧有自己的盘算,「可以把哈里斯家族剩下的人放了。让他们去前
线,如果他们是无辜的,那就让他们自己来证明清白。」

-------------------

  被囚禁在地牢中数日的哈里斯家族剩余成员,甚至包括那个腿部受伤的卖花
女孩索菲亚,以及她的几位远亲被释放了。他们虽然得到了自由,却立刻被编入
了守城民兵的队伍,被送到了最危险的前线。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骷髅兵也不会!

  同一时间,飞龙佣兵团四人,哈斯,布莱恩,艾德文和艾薇儿。

  在得知消息后没有犹豫,立刻收拾装备,跟着哈里斯家族一同前往前线城墙。
哈斯拍了拍腰间的大剑,对身旁的艾薇儿说,「怕吗?实际上,你可以不去的。」

  艾薇儿握着法杖,碧眼中虽然有恐惧,却更多的是克服恐惧后的决心,「怕。
但我不能看着他们送死。这次,我不会在拖你们的后腿了!」

------------------

  当王都陷入一片混乱时,在皇家学院深处的独立府邸中,却是一片反常的宁
静。

  罗丽莎站在摩多面前,双手紧握成拳,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恭敬,但其中压
抑着的急切,已经难以掩饰。

  「亡灵大军正在进攻曙光王国,边境已经失守了,现在王都危在旦夕为何您
还不出手?」

  摩多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本古籍,翻书的动作不紧不慢。他甚至没有
抬头,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罗丽莎愣住了,「您……您知道?」

  「那些亡灵,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摩多声音平静,甚至是淡然。

  但此情此景,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罗丽莎脑海中炸开。

  她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眼中倒映着摩多那从容不迫的身影,却感觉那
个身影变得无比陌生。

  这个拯救了风雪城的男人,为何对这里的平民死活视而不见!?

  「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外面……外面正在死人!边境的守军全灭了!
那些被转化为亡灵的士兵,他们不久前还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家人,有孩子。」

  「那又如何?」摩多放下了书,终于看向她,目光平静。

  「人类王国成立不过两年,内部矛盾重重。巴顿家族这样的蛀虫在吸食国家
的血肉,贵族之间争权夺利,平民对王室缺乏认同感。」摩多的声音不带任何感
情,「而老夫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所有人行动起来的契机,一个让他们意识到
自己需要信仰的契机。」

  摩多顿了顿,「没有什么比危机生存的敌人,更能让一盘散沙凝聚起来了。」

  罗丽莎的不可置信的看着摩多!

  她明白了,摩多不打算应对危机,而是在主动地制造危机。那些死去的人,
那些被转化为亡灵、不得不与自己曾经的战友兵刃相向的士兵,他们不是这场战
争的牺牲品,而是摩多计划的祭品。

  「不,停下吧!」罗丽莎的声音失控而变得尖锐,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主
人!请您停下!我知道您有自己的计划,但这太过分了!有那么多无辜的人。」

  「你在质疑我?」摩多的声音微微一沉。

  罗丽莎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噬魂锁传来的警告,如同冰冷的锁链在她灵魂
深处骤然收紧。但她咬了咬牙,挺直了脊背。

  「我是成为您的禁脔,」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坚定,「我可以接受帮您
做一些一些不光彩的事。可以接受成为您手中的工具……但我无法接受,眼睁睁
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去,什么都不做。」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主人,我不是要违抗您,只是请您,至少让我去
前线帮助他们。」

  摩多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她。他的目光不再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冰
冷的怒意。

  「无法接受,去救人?」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如同重
锤般敲在罗丽莎的心上,「你是不是忘了,老夫刚才说了,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罗丽莎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噬魂锁在她灵魂深处收缩得更紧了,几乎让她
喘不过气来。但她依旧咬着牙,没有放弃。

  「我没有忘。。。」

  「够了。」摩多的声音不大,一声令下,罗丽莎的身体却瞬间失去了控制。
噬魂锁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的四肢固定住,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她的魔力被彻底封锁,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摩多走到她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可以提问,但不允许质疑。你有自己的想法,但不允许你违抗老夫的命
令。」他的声音越发冰冷,「你是我的禁脔,从你戴上噬魂锁的那一天起,你的
存在就只属于主人,明白吗?」

  罗丽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噬魂锁的压迫让她连发声都变得艰难。摩
多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罗丽莎的脸被埋在柔软的锦被中,身体被摩多翻过来,背对着他。长裙被粗
暴地撕开,露出雪白的后背和挺翘的臀部。她想要挣扎,但噬魂锁的力量让她连
扭动身体都做不到,只能趴在那里,像一只被按住的羔羊。

  摩多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抚摸和亲吻她,为她做前戏的润滑。

  而是他从一旁的橱柜中取出了一件罗丽莎从未见过的器具。

  一枚约莫鸡蛋大小的椭圆形物体,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纹路,尾部延伸
出一条柔软的细链。通体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散发着淡淡的魔力波动。

  摩多特别改造过的魔法塞,他并不想用在罗丽莎身上,至少以前没有。

  这是专用于女性身体的刑具。

  塞入蜜穴后,它会随着佩戴者的体温逐渐活化,表面的纹路会开始蠕动,持
续刺激内部的敏感点。细链则连接着一枚小巧的魔力核心,能够调节刺激的强度,
从轻微的酥麻到剧烈的折磨,全凭佩戴者的配合程度来决定。

  罗丽莎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主人,我。。。。」

  摩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将魔法塞抵在她那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蜜穴入口,
然后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唔!!!」

  罗丽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枚冰冷的异物强
行撑开她紧致的甬道,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金属表面的凸起纹路刮过她每一
寸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混合着异物感和尖锐刺激的强烈感受。

  「这些日子,你似乎忘了规矩,需要惩戒一下。」

  摩多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
起。然后他解开自己的长裤,释放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龙枪。

  粗壮,滚烫,狰狞,柱身上青筋虬结,伴随着主人的怒意,正如同一条被激
怒的远古凶兽一样耀武扬威!

  没有给罗丽莎任何准备的时间,没有前戏和润滑。龙头对准她那很少被开发,
此时尚紧致闭合的后庭菊蕾。

  不顾罗丽莎的呻吟,腰身猛地一沉!

  「呜!!!」

  罗丽莎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混合着撕裂痛楚和被填满的窒息感的复杂声音。
她的后庭从未被如此粗暴地进入过,那紧致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
撕裂感从结合处传来,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与此同时,她蜜穴中的魔法塞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痛苦,表面的纹路开始蠕动
起来,那些细密的凸起如同活物般在她的花径内壁各处游走按压,刮蹭着带来一
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刺激,与后庭的撕裂痛楚交织在一起,如同冰火两重天般同时
折磨着她的身体。

  「呜呜呜!!」罗丽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哭喊。

  摩多没有开始在她体内抽送,粗壮的龙枪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在她紧窄
的直肠中横冲直撞,甚至每一次抽出都接近脱离,然后再次一插到底。这种毫无
保留的粗暴贯穿,与她这些时日记忆中每夜和她缠绵的摩多判若两人。

  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蜜穴中的魔法塞仿佛被他的动作激活了更高级别的模
式,开始更剧烈地震颤和蠕动。那细密的凸起如同无数根小小的手指,同时揉按
着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那颗早已被摩多开发得极为敏感的阴蒂下
方的神经丛,每次魔法塞的凸起刮过那里,都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
呻吟。

  后庭的撕裂痛楚与蜜穴中刑具的强制性刺激,如同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量,将
她的身体和意志同时撕扯着。痛楚与快感在她体内交织、对抗、融合,让她分不
清自己到底是在承受惩罚还是在被侵犯,意识在尖锐的刺激中逐渐涣散。

  「还想敢违抗老夫吗?」摩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有些低沉。

  罗丽莎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但喉中涌出的只有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她的眼
泪已经浸湿了身下的锦被,身体在摩多的撞击下前后晃动,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
在床单上。

  摩多抓住她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迫使她仰起脖颈,「老夫在问
你话,还不回答!」

  罗丽莎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和哀求,「我只是想去救他们」

  摩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退出。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
依旧带着冰冷,却也多了一丝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过的,近乎怒其不争的情绪。

  「罗丽莎,你是老夫最宠爱的女人。所以,老夫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他顿
了顿,「你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在黄金大陆,光明教会遍布每个角落,教皇端
坐于圣城之上,看起来光明遍布、圣洁无瑕。可那光明之下呢?毒蜘蛛,那种依
附于光明教会的阴影而滋生的邪恶,就是在教皇的眼皮底下生长出来的。因为所
以我需要它们,正如光明需要阴影。」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以为黑暗就是绝对的恶吗?没有黑暗,光明便无法
被定义。没有阴影,世界便只剩下了刺目的白光,那同样是另一种形式的暴政。」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他的话。

  「黑暗也是这个世界必要的存在。」摩多在她耳边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如
果你理解不了这一点,你就无法真正成为站在老夫身边的女人。」

  然后,摩多在她身上蹂躏肆虐过的龙枪便退出了她的身体,在她还没来得及
松一口气时,一股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摩多的龙液,白浊而浓稠,此时从她的额头沿着鼻梁缓缓流下,滑过她
的脸颊,滴落在枕边。

  罗丽莎怔怔地趴在床上,感受着脸上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淌,感受着体内
那枚魔法塞还在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中的
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屈辱和茫然的情感。

  摩多整理好衣袍,站在床边,看着她。

  「去吧,老夫允许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作为惩罚,你必须戴着那枚魔法
塞,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回来。在此期间,你不得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破绽。」他
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如果被别人发现了。」

  他没有说完,但罗丽莎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用颤抖的手擦掉脸上的液体。她没有看摩多,只是
低着头,声音沙哑,「谢谢……主人……」

  摩多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即将跨出门槛时,他顿了顿,留下一
句话,「亡灵攻城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去城墙上守卫,但不要企图故意陷入危险。」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一顿。

  她知道,摩多这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一个既能让她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又
不至于干扰他整体计划的折中方案。虽然那枚魔法塞依旧嵌在她体内,虽然她依
旧被噬魂锁束缚着。

  「……是,主人。」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

  半个时辰后,曙光王国的城墙上。

  一位穿着白色法袍的金发女子,出现在了伤员聚集的角落。她带着温和的微
笑,用高阶的治疗术为伤兵们止血,缓解疼痛。

  动作熟练表情十分专注,那些沾满血污的伤口,与她在学院中教授的那些示
范课并无区别。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在每一次弯腰时,身体都会微微僵硬一下。也没有任
何人注意到,她额角的细汗,并非全是因为劳累。

  一名年轻的伤兵握住她的手,感激地说,「罗丽莎导师,太感谢您了!您真
是……真是神派来的使者!」

  罗丽莎微笑着抽回手,轻声道,「睡吧,明天会到来的!」

  她转过身,望向城墙外那片黑压压的亡灵大军,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战火与
灰烟。

  黑暗为何是必须的?她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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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曙光王国的城墙下,堆积的亡灵残骸已经堆成了小山。腐臭的气息混合着血
腥味和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不散。城墙的青石表面布满了裂纹和焦黑的痕迹,
有些段落的垛口已经被彻底摧毁,露出后面临时堆砌的沙袋和木栅。

  飞龙佣兵团,此刻正站在城墙最危险的一段,东段第二缺口处。这里的地面
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分不清哪些是人类的,哪些是亡灵的。

  哈斯的大剑已经卷了刃,剑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污血和骨屑。他的板甲上布满
了深深的划痕,左臂的护肩已经不翼而飞,露出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但他依然
站在缺口的最前方,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壁,将试图从这里突破的亡灵一次又
一次地砍杀回去。

  也许是亡灵久攻不破,开始朝着旁边进发,这里的压力开始变小。

  「我想,已经快一百个了!!」他一剑斩下一只死亡骑士的头颅,喘着粗气
喊道。

  矮人布莱恩在他身侧,战斧挥舞成一片银色的旋风。胡子被血污粘成了一缕
一缕的,身上的皮甲多处破损,露出下面结实而布满伤痕的肌肉。他的脚边已经
倒下了不下百具骷髅的残骸。

  「那我这边至少一百二!」他吼着回应,又是一斧将一只试图偷袭哈斯后背
的僵尸劈成两半。

  艾德文站在后方,法杖顶端的光芒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魔力回路已经接近枯竭的边缘,但他依然咬着牙,一次次地凝聚出最低阶的火球
术和风刃,为前方的战友提供着最后的远程支援。

  而艾薇儿,则在缺口后方的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周围躺着十几名重伤的士
兵。她的法杖插在身侧的地面上,双手合握在胸前,闭着眼,嘴唇微微翕动,正
在吟唱一道范围治疗术。

  柔和的白光从她掌心扩散开来,如同温暖的潮水,漫过那些伤兵的身体。断
肢处的出血开始减缓,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昏迷的士兵
渐渐恢复了意识。

  这次,她的发挥的异常出色,经过她治疗的战友,不仅体力也随之恢复,甚
至越战越勇,甚至精神上也受到了庇护。

  其实,若非她的缘故,这里早已被攻陷。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因为她看到。。。。

  哈里斯家族的人,正在一个一个地倒下。

  他们被派到了最危险的城墙段。艾薇儿亲眼看到,他们一个个遇害。

  她想冲过去救人,但她的身边还有十几名重伤员在等着她的治疗。她只能咬
着牙,先稳住那些人的伤势,等她终于腾出手来时--

  他们都已经死了。

  一支生锈的铁矛贯穿了最后站着的中年男人的胸膛,将他钉在城墙的垛口上。
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仿佛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
要承受这样的命运。

  艾薇儿握着法杖的手在颤抖。她能做的,只是在哈里斯家族那些死去的人身
边,施展净化术,让他们的尸体免于被亡灵亵渎,免于在死后变成亡灵。

  也许是因为摩多的指点起了作用,也许是因为她心中的信念从未如此坚定。

  她施展出了效果极佳的净化术。

  却依旧无法挽救一个又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

  她感到自己的力量是那样渺小。她能治愈伤口,却无法阻止死亡。她能净化
尸体,却无法让他们复活。即便如此,精神却没有崩溃!只因隐约感受到心中,
那模糊的身影在激励她继续战斗!

  亡灵的数量有好几万。

  他们杀了一千,还有一万。

  源源不绝,如同永远不会退去的潮水。

  就在城墙上的守军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第一道号角声,从西方传来。

  号角声十分悠长,不同于人类军队所用的兽角号,精灵族的音色更加明亮,
带着某种古老而纯净的魔力,在战场上空的硝烟中回荡。

  「是西方的精灵!」城墙上有人惊呼。

  果然,在西方的地平线上,一队骑着白色独角兽的精灵骑士出现在视野中。
他们身穿银色的轻甲,手持长弓,箭矢上附着着翠绿色的魔力光芒。为首的那位
精灵将领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他举起手中的长弓,高
声喊出了一串精灵语。

  下一瞬,千百支附着着自然魔法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落入亡
灵大军的后方。那些被命中的亡灵,身上瞬间燃烧起翠绿色的火焰--那是自然
净化之火,能够灼烧一切不死生物的灵魂核心。

  精灵的援军到了。

  紧接着,在更北方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魔法阵缓缓展开。那是一座由数十
名高阶法师共同维持的传送阵,蓝色的光芒在空中旋转、扩散,然后--一支穿
着统一白色法袍的队伍,从光芒中踏步而出。

  为首的是一位看不出年龄的老者。他满头白发如雪,面容清癯,手持一柄通
体由蓝水晶打造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魔力宝石,散发着让周
围的魔力元素都为之震颤的磅礴气息。

  法神布莱。

  前往极北之地神裔族修炼的,曙光魔法学院的院长,也是风月大陆最顶尖的
魔法师之一。

  他身后的那支队伍,便是随他一起前往极北之地修行的,曙光魔法学院最强
魔道团,代表着风月大陆人类魔法力量的最高水准。

  布莱举起法杖,高速吟唱,

  一道直径数十丈的巨大冰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低阶亡灵
瞬间被冻成冰雕,然后在下一瞬间碎裂成齑粉。高阶亡灵也被这股力量强行逼退
了数十步,原本紧密的阵型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精灵族的近卫军已从西侧切入,」布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
战场,「魔道团负责协助,打开一条通往亡灵领主所在位置的通道。谁愿随我一
同前往,将他斩首?」

  城墙上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

  法神的到来,如同给濒临崩溃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那些已经几乎力竭
的士兵们重新握紧了武器,

  精灵的箭雨和魔道团的法术在亡灵大军中犁出了一道又一道死亡的轨迹,原
本一边倒的局势,开始逐渐陷入了僵持。

  但双方的死伤依旧在攀升。亡灵不会恐惧,不会疲倦,不会退缩。它们只是
不断地向前推进,用自己的残骸铺成通往城墙的道路。而人类的防线,正在一寸
一寸地被压缩。

  在王宫议事厅内,国王阿尔伯特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听着传令兵不断汇报
着前线的战况。

  「精灵族已从西侧切入,正在压缩亡灵左翼的阵线。」

  「曙光学院魔道团已经抵达主战场,法神布莱已出手压制亡灵中军。」

  「城墙第二缺口仍在激战中,飞龙佣兵团四人组已累计击杀亡灵破千,但仍
未得到轮换休息。」

  国王的眉头紧锁。好消息和坏消息交替传来,让他的心情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巴顿开口了,「陛下,那位天元法师,摩多在哪里。现在亡灵大军压境,精
灵族和曙光学院都出手了,为何唯独那位被你吹捧得神乎其神的天元法师,至今
不见踪影?」

  国王也哑口无言,甚至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当然,他也不敢多说,毕竟巴顿家族在这场战争中的表现……他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华服,那上面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他们根本没有上过城墙。

  战斗又持续了一个时辰。

  就在太阳开始西沉,所有人的体力都已经接近极限的时候。

  一道光芒,从亡灵大军的正后方,骤然爆发!

  耀眼的圣光,如同神谕般自天穹降下的金色光柱,直径足有数十丈,贯穿了
铅灰色的云层,直直地轰击在亡灵大军最后方的位置。光柱中蕴含着的光明魔力
是如此纯粹和浩瀚,即使隔着数里的距离,城墙上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扑
面而来的灼热和威压。

  那光芒持续了约莫十息,才然后散去。

  战场上,所有的亡灵,正在冲锋的骷髅,正在施法的尸巫,抑或是那些骑着
骸骨战马的死亡骑士,都在下一个瞬间,停止了行动。

  眼眶中幽绿色的鬼火同时熄灭。

  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支撑的提线木偶,数以万计的不死生物,在同一时刻,
轰然散架!

  骨骼落地的声音连绵不绝。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亡灵大军,在短短几个呼吸
之间,化作了一地毫无威胁的残骸。

  城墙上的士兵们握紧武器,警惕地盯着前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喊出了那句话,「亡灵领主……被击杀了?」

  法神布莱最先做出反应。

  他没有等待,而是直接施展了瞬移术,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当他再次现身时,已经出现在那道金色光柱轰击出的巨大坑洞边缘。

  坑洞深达数丈,边缘的泥土被高温熔化后又冷却,形成了一层玻璃质的黑色
外壳。而在坑洞的正中央,摩多正站在那里。

  白金色长袍在方才的魔力爆发中完好无损,一只手负在身后。只是看起来有
些疲劳。

  在他的脚边,亡灵领主的残骸正化作黑色的碎片,随风消散。

  布莱站在坑洞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坑中的摩多,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
难以置信,然后再变成了一种复杂到难以描述的神情。

  良久,他开口了,「摩多?」

  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确认一个已经消失了很多年的名字。

  摩多抬起头,看着坑洞边缘的故人,嘴角一勾,「布莱。你不也活着?」

  布莱沉默了片刻,然后忍不住骂了出来,「你都没死,我怎么敢死?」

  两人对视着,然后同时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感慨和释然的轻笑。

  布莱震惊与,自己这个恶名昭著的师弟,在前往黄金大陆那九死一生的航行
中没有挂掉。

  而摩多,则心中吐槽,难怪那国王只愿给自己副院长的位置,原来是因为他。

  「剩下的,你处理就好。」摩多说得很自然。

  布莱看着他那张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脸,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追问。他知道
摩多的性格,狡诈,卑鄙无耻,这些形容词都很合适。

  虽然,他们曾一起干过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

  当摩多沿着来时的道路,回到已经沉寂的战场时,他在一处倒塌的箭塔旁,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罗丽莎。

  已经被血污和灰尘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月白色长裙,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
在肩头,脸上沾着烟尘和汗水的痕迹。

  她正蹲在一名伤兵身边,用治疗术为他止住了手臂上的血。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次弯腰或转身时,眉宇间都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
痛苦。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那枚魔法塞,还嵌在她体内,从早晨到现在,她已经戴着它,在战场上坚持
了整整一天。

  摩多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为那名伤兵包扎好伤口,然后站起身来,准
备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了他。

  两人的目光,在暮色中交汇了一瞬。

  「走吧,结束了。」

  回到府邸, 罗丽莎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快步走到摩多面前,关切道,「主
人,您没受伤吧?」

  她上下打量着他的全身,那份发自内心的担忧,让摩多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哼,你以为老夫是谁?」声音平淡,「最费力的,其实是把这家伙带回来。」

  他随手丢出一个瓶子,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储物瓶,没有任何魔法封印和
铭文,那种在任何一个杂货铺都能买到的,廉价的魔法瓶。

  罗丽莎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

  瓶子里,一团缩小到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雾气,正在瓶底缓缓滚动。雾气中
隐约可见一双微小的猩红色眼眸,正透过玻璃壁,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她。

  那是!一个亡灵!?

  罗丽莎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瓶子摔在地上。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摩多:「这,
这是,亡灵领主?您把他,装在这个瓶子里?」

  摩多淡淡地说,「他随时可以破瓶而出。」

  罗丽莎愣住了,不明白摩多为什么要这么做。

  摩多却对着瓶子说了一句:「老夫可是给了你足够的时间逃离的。」

  瓶中的黑色雾气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发出了一
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我的不死军团全没了。回去也是被其他领主干掉。」亡灵领主的声音带着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跟着你,至少还能活着。」

  摩多没有回应,只是将瓶子随手收了起来。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摩多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P3  最圣洁的天恩者在老淫魔的邪恶计划下,成为最适配的禁脔容器。

  关上大门,布下封印。

  罗丽莎站在大厅中央,低着头,等待着摩多的话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一天的强制刺激和持续忍耐,已经让她的体力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摩多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地说,「按照约定,你赢了。」

  罗丽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
「谢谢主人……」

  但她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去
取下那枚已经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魔法塞。

  摩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再冰冷,转为平静的陈述,

  「但,赢了又如何?」

  罗丽莎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

  「你什么都没有得到,」摩多继续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除了那些毫无
意义的精神安慰。你救了那些人,但他们以后还是会死。你治愈了那些伤口,但
新的伤口会在别处出现。你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城墙上奔波劳碌,却没有改
变任何本质的东西。」

  只是这次,话语中没有了嘲讽和轻蔑,「而且,你还触怒了老夫。」

  罗丽莎委屈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并不后悔。

  她至少救了许多伤兵,也保护住那个卖花的女孩,哈里斯家族的遗孤。

  摩多感受到了罗丽莎心中的迷茫,「老夫知道你心中有疑惑。不过你迟早会
理解的。」

  沉默了片刻,摩多开口打破宁静,「不久后,王都会举行庆功宴。你代替老
夫参加。」

  罗丽莎微微一怔,「我?」

  「你对外宣称,老夫法力透支过度,需要闭关。」摩多的声音平静,「你作
为老夫唯一的学徒,代表出席便是。」

  罗丽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是,主人。」

  摩多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二楼。他的步伐中看不出任何大战后的疲惫。
在即将踏上楼梯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魔法塞,已经取下来了。」

  罗丽莎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蜜穴处传来的解脱感,和隐约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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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功宴在王宫大殿举行。

  此时大殿的四壁挂满了绣着金色纹路的深红帷幔,穹顶垂下数十盏水晶吊灯,
数千根蜡烛将整座大厅照得如同白昼。长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摆满了烤肉,
蜜汁火腿,新鲜果蔬和成桶的麦酒与红酒。

  白天那场几乎将王国推向毁灭的战争,已经成了一场遥远的噩梦。面对亡灵
势力的突袭,曙光王国胜利了,那么接下来曙光王国的地位也会在大陆上升,人
才资源都会融入。

  罗丽莎穿着一袭素雅的长裙,独自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张长桌旁。面前摆着一
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目光平静地望着大厅中央那些觥筹交错的身影,仿佛置身
事外的旁观者。

  按照摩多的吩咐,她出席了这场宴会。

  并且按照计划对外宣称,摩多因施放了超越自身极限的禁咒级圣光术,魔力
消耗过度,如今正在学院深处的府邸中闭关疗养,短期内无法见客。

  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整个王都的人都看到了。能够在施展完那种级别
的光明法术,若是依然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宴会上,反而才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庆功宴的主角,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另一位功臣身上--

  布莱被安排坐在国王右手边的首席位置上。他虽然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的深
蓝色法袍,但比起周围那些穿金戴银的贵族们,依然显得朴素得过分。他手中端
着一杯精灵族进贡的果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国王说着话。

  「布莱院长,」国王阿尔伯特脸上带着由衷的尊敬与感激,「这次若不是您
及时率领魔道团赶到,曙光王国恐怕已经……这份恩情,朕不知该如何报答。」

  布莱却语气随意,「陛下言重,亡灵是整个大陆的共同的敌人,并非曙光王
国一国的敌人。他身为学院院长,全力抗击是理所应当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仿佛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况且,老夫的师弟摩
多,才是真正扭转战局的关键。」

  国王的眉头微微一动,「师弟?您是说,摩多,是您的师弟?」

  「没错。我们年轻时曾同在一位老师门下学习魔法。后来他开始游历,老夫
则去了神裔学院,算起来……也有几十年未曾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重逢。」

  他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仿佛一位多年未见老友的故人,在回忆往
昔岁月。

  罗丽莎在角落默默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

  宴会进行到一半,最受瞩目的环节,授勋仪式终于开始了。

  国王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金杯,全场安静下来,声音洪亮庄重,「今日之战,
曙光王国得以存续,全赖诸位勇士浴血奋战。朕在此,代表王国上下,向所有为
守护这片土地而战的英雄们,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他放下金杯,拿起侍从递上来的卷轴,开始宣读授勋名单。

  第一批受勋者,是精灵族的代表--那位银发的精灵将领被授予了曙光之盾
的荣誉称号,并获赠了王国西部一片森林作为精灵族的可以自由出入的共治地区。

  第二批受勋者,是曙光学院魔道团的几位核心成员。

  第三批受勋者,却引起了罗丽莎的注意,目光微微一凝。

  「巴顿家族,」国王的声音继续念道,「在本次战争中,积极组织后勤、支
援前线、协助伤员救治,为守住城墙作出了重要贡献……」

  她看到巴顿家族的族长格雷,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华服,带着满面红光,稳
步走上了授勋台。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巴顿家族的亲信,都是同样的衣着光鲜,满面
春风。他们站在授勋台上,迎着下方贵族们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仿佛他们真的
是从战场上浴血归来的英雄。

  罗丽莎的目光越过那些光鲜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哈里斯家族那些人--那些
被污蔑,被囚禁,被释放后立刻送到最危险的城墙段的人。

  罗丽莎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何这世界需要黑暗。

  国王念完巴顿家族的名单后,翻到下一页,「接下来,飞龙佣兵团。团长哈
斯·,矮人战士布莱恩,法师艾德文,以及--」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大殿,
「我们最杰出的光明牧师艾薇儿·晨星。」

  大殿中一片安静,无人应答。

  国王微微皱眉,又念了一遍,「飞龙佣兵团,请上前受勋。」

  人群中才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只见一袭白色牧师袍的艾薇儿,从大殿后方
的角落中缓缓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袍,头色的长发也重新梳理过,但她的脸上没有庆功
宴应有的喜悦和光彩。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平静中透露着莫名的情感。

  她走到大殿中央,却没有走向授勋台。她停在了大厅的正中央,距离国王的
台阶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然后抬起头,「陛下,他们三人正在休息,未能到场。」

  国王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点了点头,「飞龙佣兵团在此战中表现出色,
累计击杀亡灵破千,为守护王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朕决定,授予飞龙佣兵团全体
成员王国的爵士爵位……」

  他的话还没说完,艾薇儿的声音却再次响起,「陛下,我有话想说。」

  大厅中的嘈杂声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位年轻的牧师身
上。一些贵族开始交换眼神,他们预感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氛。

  巴顿家族和眼前的牧师,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过冲突。

  国王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从容,「你
说把。」

  艾薇儿缓缓抬起手,指向授勋台上那一排衣着光鲜的身影。「哈里斯家族的
人,全部死在了战场上。」

  她的在安静的大厅中异常清晰,「他们拿着短矛,站在那些经历过数百年杀
戮的亡灵面前。」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但依然没有停下:「他们都死了,到死都还睁着眼
睛。」

  大厅中一片死寂。

  「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艾薇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不在畏缩,带着一种
更加沉重的东西词调「他们用生命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而现在,站在授勋台上的,
却是那些污蔑和囚禁他们,把他们送上死路的人。」

  艾薇儿目光转向国王,「陛下,我无法接受与这些人站在一起。」

  国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不是不知道哈里斯家族是被冤枉的,事到如今,那些伪造的证据已经太过
明显。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果公开承认巴顿家族伪造证据,陷害忠良,那将引
发一连串的政治地震。巴顿家族毕竟是王族的外戚。

  他只得用尽量平和的语气企图缓和矛盾,「艾薇儿,你的心情朕能够理解。
哈里斯家族的牺牲,朕会另行追悼和抚恤。但巴顿家族在这次战争中,也在后方
作出了重要贡献……」

  「后方?」艾薇儿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锋芒,「陛下,他
们上过城墙吗?衣袍上染过血吗?」

  格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他发
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国王深吸一口气,试图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后方的工作也很重要。没有后
勤保障,前线的将士们也无法安心作战……」

  原本有些怯伐的艾薇儿,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坚定,「如果您坚持要同时
嘉奖他们和我,那我拒绝。」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拒绝君王的授勋,在王国的几年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先例。这不仅仅是对荣誉
的拒绝,更是对国王权威的公开挑战。

  国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艾薇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是一个光明牧师。我所信仰的光明,告诉我不能与卑鄙无耻的恶徒同台
受勋。」艾薇儿抬起头,看着国王的眼睛,「只是请您记住,哈里斯家族的血,
不该白流。」

  说完她转身,在满堂的寂静和注视中,走出了大殿。

  大殿内的气氛凝固了几息,然后渐渐恢复了嘈杂的交谈声。

  国王铁青着脸宣布授勋仪式继续,但任谁都看得出,巴顿家族虽然拿到了爵
位,却在所有人心中坐实了那份见不得光的污名。

  罗丽莎静静地站起来,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她走出王宫大门时,看到艾薇儿正站在宫门外的一棵梧桐树下,背靠着树干,
望着夜空发呆。月光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映出两道浅浅的,还未干透的泪痕。

  罗丽莎走到她身边。

  艾薇儿看到罗丽莎,声音疲惫,「罗丽莎导师……摩多老师他……在闭关休
养吗?」

  「是的。」罗丽莎的声音平静,「他魔力消耗过度,正在闭关修养。」

  艾薇儿低下了头:「我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她顿了顿,有
些委屈,「我拒绝了授勋,也等于替飞龙佣兵团也拒绝了爵位。哈斯大哥他们…
…他们跟我一起拼死拼活,结果因为我的一时冲动,什么也没有得到……」艾薇
儿声音带着愧疚:「我对不起他们。」

  罗丽莎看着她,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共鸣。

  「你后悔吗?」罗丽莎轻声问。

  艾薇儿抬起头,望着头顶那轮弯月,沉默了很久。

  「不后悔。」她的声音很坚定,「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不会和巴顿家
族的人站在一起。但对于哈斯大哥他们……我会找机会向他们道歉。还有,多亏
了摩多爷爷,我这次才。」

  艾薇儿心中,摩多原本模糊的身影,忽然变得清晰。

  「对了,我现在,应该可以去帮摩多爷爷了吧?」

  罗丽莎沉默了片刻。忽然灵魂感觉到一丝颤动,她感觉到了噬魂锁中传来的
声音,「带她过来。」

  摩多独自坐在府邸二楼的书房中,面前的水晶球刚刚映照完庆功宴上的一切。

  艾薇儿站在大殿中央,拒绝授勋,转身离去,那孤单而倔强的背影在烛光下
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摩多靠在椅背上,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水晶球残余的光芒。

  他见过太多绝色女人。黄金大陆上,那些被他征服的女王、公主、圣女、贵
妇,她们或美艳,或高贵,或聪慧,或妖娆,每一个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精品。

  她们中的大多数,自己玩了几次以后,都会很快失去性趣。

  在这个文明落后、灵气稀薄的风月大陆,他原本并没有对猎物的质量抱以太
高的期待。

  而她,并不是那种令人一见惊艳的美人。她只有十九岁,身体的曲线尚未完
全长开,面容虽然清秀端正,却远不及艾丽娜的妩媚,芬特女王的雍容,更不及
艾瑞可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按照摩多多年来形成的审美标准,她距离值得收
藏的级别,还有相当的距离。

  但方才在大殿中的那一幕。

  她站在满堂权贵面前,面对国王的威压和满殿异样的目光,用平静而坚定的
声音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纯粹与勇气,却让摩多心中某根已经沉寂了很久的弦,
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纯洁无垢的灵魂,对于他这种内心暗黑,手中沾满血腥,灵魂深处承载着无
数罪恶和秘密的人来说,那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善良和勇气,就像黑夜中的篝
火--明知靠近会被灼伤,却依然忍不住被吸引。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将艾薇儿作为天恩者培养,然后作为工具吸收龙宝玉的
力量,不过现在,这个计划变了。

  当罗丽莎带着艾薇儿穿过学院寂静的回廊,来到那座独立府邸的门前时,夜
已经深了。

  这座被梧桐和雪松环绕的府邸周围,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月光洒
在青石板上的静谧。

  「摩多老师……真的愿意见我吗?」艾薇儿站在门前,有些犹豫。「他不是
在闭关疗养吗?」

  罗丽莎推开了门,回头看了艾薇儿一眼,「我也不清楚,也许是知道了刚才
的事情,想帮你?」

  这句话让艾薇儿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些。却也没有时间去细想其中的含义。
她只是跟着罗丽莎的脚步。

  穿过大厅,走上螺旋楼梯,来到二楼回廊的尽头。

  还是相同的地方,但这次,摩多靠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身上披着一件白
色的外袍,脸色却比上次见面时苍白了许多。眼窝微微凹陷,嘴唇的颜色也有些
淡,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病,尚未痊愈的模样。

  当他看到艾薇儿走进来时,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忽的亮起了一抹温和的光芒。

  艾薇儿站在门口,看到摩多这副虚弱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楚和愧
疚。她曾在城墙上远远地看到过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那光芒的浩瀚与纯粹,
让她在那一刻几乎想要跪下来朝拜。

  摩多用尽了几乎所有的力量,才摧毁了亡灵领主,拯救了整个王国。导致他
变成了现在这样。

  而她刚才还在为王宫里那些微不足道的委屈和不公,感到愤怒和难过。和摩
多所付出的相比,她那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摩多老师……」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您……您还好吗?」

  「还死不了。」摩多微微笑了笑,笑容中带着长者特有的豁达和从容,「不
过,确实比预想中消耗得太多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艾薇儿身上,声音变得更加温和了几分,「这次,
你做得很好。」

  短短七个字,却让艾薇儿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从她走出王宫大殿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就一直充满了不安和迷茫,她不知
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哈斯大哥他们,而摩多这简简单单的一句
肯定,却让这一切不再重要。

  摩多话锋一转,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郑重,「这次叫你来,不是因为庆功宴的
事。而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助。」

  艾薇儿微微一怔:「我的……帮助?」

  「老夫这次法力消耗过度,体内魔力回路受到了震荡。」摩多声音不紧不慢,
「一般的休养方法恢复得太慢。所以需要一个专修光明系法术的牧师纯粹的,没
有兼修其他系别魔法的光明牧师是最佳的,这样帮忙一件东西。」

  艾薇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挺直了腰背,「我可以!虽然可能比不上罗丽莎
姐姐……但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摩多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赞许。然后他转向一旁的罗丽莎,轻声说,「罗
丽莎,你留在楼上。」

  罗丽莎微微颔首,没有多问,转身退出了房间。

  艾薇儿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罗丽莎的背影,又看了看摩多。

  「罗丽莎姐姐……不行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她的光明法术比我厉害多
了……」

  「她和我一样,兼修了多系魔法。虽然她的光明法术造诣确实很高,但她的
魔力回路已经不纯粹了。而那件东西需要纯净的光明系魔力才能激活。」

  他缓缓从扶手椅上站起身来,虽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走到墙边,推开一
扇通往庭院的门,「你跟我来。」

  府邸的后花园不大。

  一道蜿蜒的石径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通向一座小小的凉亭。凉亭周围种满
了月光花,这种花只在夜间绽放,花瓣呈银白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
泽,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凉亭的石桌上,放着一块约莫拳头大小的琥珀色宝石。

  它静静地躺在月光下,内部流转着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时明时暗,仿佛在呼
吸,又仿佛某种沉睡的生命体,正在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艾薇儿在看到那块宝石的瞬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一种无法言说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灵魂深处轻轻共振的感觉。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怕惊醒什么沉睡的存在。

  「内部蕴含着黄金龙能量的宝石。」摩多回答。

  艾薇儿看着这个宝石静静地躺在月光下,触手可及。

  「拿起它。」摩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感受一下。」

  艾薇儿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及那枚琥珀色的宝石。

  在手指与宝石接触的那一刹那。

  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如同被唤醒的潮水,从宝石中涌出,沿着她的指尖
流入她的手臂,流淌过她的胸口,蔓延到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奇异的力量并不
狂暴,只是如同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也包裹着她的灵魂。

  她感觉到了一种与她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某种共鸣的力量。

  仿佛她一直在寻找的某样东西,终于在这一刻,落入了她的掌心。像是她体
内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这枚宝石唤醒了。

  她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力量在自己体内流转。她感到自己的魔力回路在这股
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通畅,感到自己体内的光明力量与这枚宝石之间,产生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度连接。

  共鸣和契合,仿佛这枚宝石天生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笃定感。

  艾薇儿睁开眼,低头看着手中的琥珀色宝石,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它…
…它在回应我……」

  摩多站在她身后,看着月光下那个捧着宝石的少女,看着她周身开始泛起的
淡淡金色光芒,看着那枚龙宝玉碎片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温暖。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精光。

  猜对了。

  只有天恩者,才能真正获得这片大陆的龙宝玉的力量。这枚碎片,从远古时
代起,就是为艾薇儿这样的人准备的。如果换作别人,即使拿到了这枚碎片,也
永远无法获得内在的力量。

  摩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但在艾薇儿转过头来看向他时,那笑意已经
化作了一个温和而欣慰的表情。

  摩多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看来猜对了。你果然可以真正使用这
枚宝石的力量。」

  花园中,月光如练。

  艾薇儿双手捧着那枚琥珀色的龙宝玉碎片,感觉到那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正
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她的心跳微微加速,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股与她灵魂深处产生的共鸣,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安定。「摩
多老师……我该怎么做?」她抬起头,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摩多。

  摩多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黑色的眼眸依旧沉稳。他缓缓走
到艾薇儿面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握住老夫的手,」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然后将你从龙宝玉中感受到的
力量,引导到体内。老夫的魔力回路在方才那一战中受损严重,但缺少的只是单
一的光明系魔力,需要借助你的本源之力来修复。」

  艾薇儿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搭在摩多伸出的手掌上,左手则紧紧
握着那枚龙宝玉碎片。

  手掌很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一种干燥而温暖的热度。和自己纤细白皙
的手完全不同的触感,粗糙有力。

  她闭上眼,开始引导龙宝玉中的力量,起初很顺利。

  那股温暖的力量如同听话的溪流,顺着她的左臂涌入身体,在她体内流转一
周后,经由右臂,缓缓注入摩多的掌心。她能感觉到摩多的魔力回路确实受损严
重,就像一条干涸的河道,正在贪婪地吸收着她传递过去的每一滴力量。

  但很快,情况开始变化。

  龙宝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不再满足于涓涓细流般的输出,而是开始主动地,
汹涌地释放出它所蕴含的能量。那股力量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流,以远超凡想
象的规模和速度,从宝石中涌出,沿着艾薇儿的手臂冲入她的体内!

  「哎!?」艾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股力量太过庞大,远远超出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
要被撑裂了,经脉在膨胀,魔力回路在过载,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如狂潮。她想松
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死死握住了那枚宝石,仿佛被黏在了上面。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月光,花园,摩多的面容,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视野中旋转、扭曲、崩
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向后倒去,却连伸手撑地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映入她视野的画面,是摩多那同样苍白的面容,他的状态显然也很差,
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仿佛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艾薇儿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月光皎洁,月光花依旧
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时间在这座被封印的花园中流逝得格外缓慢。

  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那股力量失控时的余韵,经脉被撑裂般的胀痛,魔力回
路过载时的灼烧感,还有意识消散前最后映入视野的,摩多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

  摩多老师……

  她猛地坐起身来,转头四顾。

  摩多依旧倒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白金色的长袍散落在草地上,脸色苍白双眸
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身侧。

  「摩多老师!」艾薇儿爬到他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有呼吸但
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是她没能控制住龙宝玉的力量,让那股过于庞大的能量失控,导致本就魔力
受损的摩多承受了二次冲击。

  她必须救他。

  她站起身,踉跄着跑向府邸的后门,用力去推--门纹丝不动。她又推了一
次,用力拍打着门板,喊道:「罗丽莎姐姐!罗丽莎姐姐!开门!摩多老师他--」

  没有回应。

  她忽然想起来,在进入花园之前,摩多曾说过,他布下了封印,将他闭关的
区域与外界隔绝,以确保没有人能在他虚弱时打扰他。现在,这道封印反过来将
她困在了里面。

  出不去了。

  艾薇儿背靠着门板,身体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她看着不远处倒在草地上的那
个男人,一股巨大得令人窒息的无助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想要救他,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无法控制龙宝玉的力量,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但不能就这样放弃。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擦干眼泪,重新站起来,走回到摩
多身边蹲下。她想起罗丽莎在学院教过的急救知识,当患者失去意识、呼吸微弱
时,首先要确保气道通畅,然后进行人工呼吸,维持患者的呼吸和心跳。

  她俯下身,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托起摩多的下颌,打开他的口腔,没有异物
堵塞。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他那微凉而干燥的唇瓣。

  她的初吻,献给了这个她认识不到一个月,却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她心中最
崇高存在的男人。

  艾薇儿闭上眼,按照记忆中罗丽莎教导的方法,将一口气缓缓吹入摩多的口
中。一次,两次……她直起身,观察他的胸廓起伏,然后俯下头去听他的心跳,
为何,比刚才更弱了?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吸收龙宝玉时,她的光明魔力曾短暂地涌入过摩多的体内,
那些魔力,仿佛被某种力量阻隔住了,无法与他自身的魔力回路融合,也无法被
吸收或排出。那些魔力还留在他体内,如同一块块堵塞的石头,阻碍着他自身魔
力的正常流转,让她的急救和后续输入的治疗魔力都无法发挥作用。

  她不仅没有帮到他,反而让他的情况雪上加霜。

  「不要……不要……」艾薇儿的眼泪再次涌出,声音带着无助的哭腔,「摩
多老师……求您醒过来……求您……」

  就在这时,摩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
的声音,「罗丽莎……」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但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摩多身上感受
过的脆弱像一个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人,本能地呼唤着那个他最信任的名字。

  罗丽莎,那个总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被称为学徒的女人,那个在城墙上奋战
了一整天,浑身沾满血污却依然不肯停下的女人。

  艾薇儿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学院中的那些传闻,关于那些强大的男性术士和他们年轻貌美
的女学徒之间的流言。那些隐晦暧昧,在女生宿舍熄灯后窃窃私语的话题。

  比如,有事学徒干,没事干学徒,的老段子。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好事者的编排和臆想。但现在看着摩多在昏迷中无意识呼
唤着罗丽莎的名字,她忽然明白了。

  罗丽莎和摩多之间的关系,远比导师和学徒更加复杂,更加亲密。传闻并不
全是空穴来风。

  而此刻,摩多在昏迷中将她当成了罗丽莎。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艾薇儿心头,虽然她远没有罗丽莎那样美丽坚强和从容。
但她也想变成摩多晕迷时依旧记得的名字!

  她咬了咬牙,伸出手,解开了摩多长袍的系带。

  白金色的衣袍向两侧敞开,露出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
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与她想象中那种苍老虚弱的身
体完全不同。

  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她能清晰地看到,在他胸口正中的位置,有一股淡金
色的光芒在皮肤下乱窜,那是她输入的治疗魔力,被某种力量阻隔后,在他体内
四处冲撞,无法安定下来。

  「摩多老师,我来帮您引导这些魔力……」她颤抖着将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闭上眼,试图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和引导那些散乱的魔力。

  夜风轻拂,月光花的花瓣在两人身旁无声飘落,仿佛在为这场无声的挣扎铺
上一层纯白的幕布。艾薇儿的身体僵在摩多身侧,双手依旧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胸
膛上,她能感受到他肌肤的温度,不像方才那般滚烫,而是逐渐变凉,如同一团
正在缓缓熄灭的余烬。她急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却连抬手擦拭都办不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吸力,正从她与他身体接触的部位传来。

  那股吸力正是从她按在摩多胸口的那双手掌之间发出的,正在被某种无形的
力量牵引着,缓缓渗入他的体内。

  她体内的光明魔力如同被抽丝般一缕缕地被抽取出来,沿着她的手臂流入他
的胸口。速度不快,却连绵不绝,如同一条永不停歇的溪流。

  她感觉到摩多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他冰凉的身体正在重新恢复温度,
微弱的心跳也在逐渐变得有力。那些被她输入他体内的、原本四处冲撞的魔力,
仿佛被某种力量驯服了,开始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流转,融入他自身的魔力回路之
中。

  她的魔力,正在被他同化。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学院的教科书上从未提到过这种现象。但此刻她顾
不上探究原因,只希望自己能撑住,撑到他的情况稳定下来。她咬着牙,强忍着
魔力被持续抽取时那种如被抽丝剥茧般的微妙眩晕感,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祈祷
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体内的魔力已经几乎被抽干,连维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并不重,却稳如铁钳。

  艾薇儿猛地低下头,正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黑色眼眸。

  「摩多……老师……?」艾薇儿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动作,不像是一个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人。

  那双扣住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缓缓向上滑去--滑
过她的腕骨,她的前臂。

  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印在她的皮肤上,灼烧进她的心底。

  然后,摩多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艾薇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奈何此时她根本不敢动弹。

  摩多的手臂缓缓收拢,将她整个人拉近,直到她的胸脯几乎贴上了他赤裸的
胸膛。隔着数层衣料,她仍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滚烫得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与方才他昏迷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摩多老师您没事了!」她惊喜地想要后退,想要查看他的状况,却发现自
己的身体依然被那股魔力束缚着,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他将她揽入怀中,脸颊
贴在他的锁骨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他通过自己献祭的魔力后,终于好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这个与她
相识不过数月的男人,在她心中已经占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位置。

  摩多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那双原本如古潭般平静的眼眸深处,渐
渐燃起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沉而炙热的光芒,如同在黑夜中燃烧的烛火,安
静,却足以吞噬一切。

  「摩多老师……?」她轻声唤他,心中忽然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动作很慢,如同在享受猎物入怀前的每一瞬
期待。他的鼻尖先是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光洁的额头,接着下滑,轻擦过她挺翘的
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唇前寸许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瓣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青草气息和他独有的、干燥而
浓烈的雄性气味。艾薇儿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
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肋骨都隐隐作痛。她想要别开脸,想要躲开这太过亲密
的距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罗丽莎……」

  当这个低哑而含混的声音从摩多口中传出时,艾薇儿的心猛地一沉,仿佛一
只无形的手将她的心脏狠狠攥了一下。

  他把她当成了罗丽莎,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还在方才魔力失控的余韵
中,将她这个正按在他胸口、将全身魔力都献给了他的女孩,误认成了那个永远
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真相。

  但摩多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唇覆已经上了她的檀口。

  不同于方才她在急救时那张生涩而颤抖的、带着人工呼吸般机械节奏的吻,
这是一个真正的深吻。

  摩多的舌尖轻轻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贝齿,探入她口中,温柔而细致
地品尝着她唇齿间那带着一丝惊慌和青涩的甜美。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如同在品
味一杯陈年美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窒息,又足够
让她完全沉浸其中。

  艾薇儿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那种被温柔地入侵、被细致地品尝,被完全掌控
的感觉。

  绵密的,无处不在的包裹,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的理智一点一
点地淹没。她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他,告诉他认错人了,但她所有的理智都在那温
柔到极致的入侵中溃不成军。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软软地靠在他怀中,
任他索取,任他将她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吞没。

  摩多的手掌从她的腰间缓缓向上游走。他的动作很慢,极有耐心,仿佛在享
受拆开一件珍贵礼物的过程。指尖隔着薄薄的牧师袍,在她纤细的脊背上划过,
留下一串灼热的轨迹。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在肩胛骨处停顿了一下,
然后解开了她颈后那枚系着牧师袍领口的活结。

  白色的衣袍应声滑落。

  月光下,少女的胴体如同初绽的月光花,一寸一寸地展现在他眼前。削瘦而
匀称的肩膀,纤细的锁骨,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然初具规模的乳峰,在月
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肌肤白皙如雪,在月光的浸染中透出淡淡的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未经世
事的纯净色泽,是未曾被任何人的目光触碰过的秘密花园。

  摩多凝视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羞怯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艾薇儿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前,却又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如同被烫到
般缓缓放下的双手。

  摩多的心中,升起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冲动。他竟然忍不住了!

  自己见过太多的女人。黄金大陆上的女王、公主、圣女、贵妇,她们的肉体
之美,远胜眼前这个青涩的少女。

  他本不该对她产生这种冲动,本不该如此急切地想要占有她。她是他的棋子,
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自己不该对她动情。

  但此刻,看着她赤裸地躺在月光花丛中,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惊慌和
羞怯,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那份将她占为己有的渴望,只是单纯不顾一切,想要
她。

  摩多将她轻轻放倒在草地上。月光花在他们身侧轻轻摇曳,洁白的花瓣在夜
风中飘落,落在她散开的长发间。

  艾薇儿的头发如同被月光浸透的丝绸般铺散在深绿色的草地上,与白色的月
光花交织成一幅令人心醉的画卷。他俯视着她被剥去了所有遮蔽的她赤裸地躺在
月光下。

  眼中带着惊慌、羞怯、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撩拨起的若有
若无的期待。

  摩多伸出手,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她腰侧最柔软凹陷的位置,拇指隔着那层薄
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腰窝的弧度。

  艾薇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滚烫得仿佛
能透过皮肤灼伤她的灵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摩多……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知是恐惧还是什么别的
情绪,「我……我不是……」

  他没有回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目光依旧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昏迷
初醒的混沌之中。但那迷离之下的专注与温柔,却是那样真实,丝毫不像一个意
识不清的人能够伪装的。

  摩多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上游走,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串灼
热的轨迹。她的平坦而柔软的腹部,皮肤细腻如绸,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艾薇儿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层细密的颗粒在她皮肤上浮现,那是身
体被唤醒的本能反应,不受她的意志控制,赤裸裸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与渴望。

  当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隆起的柔软时,艾薇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
轻吟。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被覆盖、被包裹、被揉捏的奇异触感,如同电流般
从那一处最敏感的尖端传遍全身,让她弓起身体却又无处可逃。

  与此同时,她感到一股奇怪的热流,正从他掌心中渗入她的身体,如同温热
的泉水,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在变得敏感,每一根
神经都在被唤醒,仿佛她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角落,正在被这股力量轻轻地
叩响。

  淫欲魔法,摩多暗中运起的,专门用于挑逗女性情欲的力量。

  他不想用暴力夺取她的身体。而是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初夜。

  一个让她即使在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依然会脸红心跳,身体发烫的夜晚。他
要在她心中种下一颗种子,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他的温度,让她的灵魂从此渴望
他的触碰。

  艾薇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
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寻找一个可以降温
的出口。那股热流从摩多的掌心中不断渗入,沿着她的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所
到之处,皮肤如同被羽毛拂过般酥麻,骨头如同被浸泡在温水中般酥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渴望。

  当他的手离开她的身体时,她会不由自主地追随那离开的温度;当他的指尖
在她皮肤上划过时,她会忍不住弓起身体。她感到陌生而恐惧,却又无法抗拒。

  为什么会这样?

  她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即使在学院里,那些年轻英俊的男同学
向她投来爱慕的目光时,她也从未感到过心跳加速。她一直以为自己对这种事情
毫无兴趣。

  但此刻在摩多的怀抱中,在他的指尖下,她发现自己那些自以为坚固的防线,
如同一堵沙墙面对潮水般溃散。

  「摩多……老师……我……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连自己也分
辨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求您……让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他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她只知道自己的身
体仿佛被架在一团火上,而他是唯一能够熄灭这团火的人,也是唯一能让这火烧
得更旺的人。

  摩多看着她在他身下逐渐失控的模样,看着她碧蓝色的眼眸中渐渐弥漫上一
层迷离的水雾,看着她因为欲火焚身而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将自己最柔软的地
方贴向他。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纯洁无垢的天恩者,这个在月光下为他流泪的女孩,是他在这片灵气稀
薄的大陆上,找到的最珍贵的宝藏。而此刻,她正赤裸地躺在他身下,为他绽放。

  自己不再是她的摩多老师或院长大人,她也不再是那个恭敬地的少女。此刻
他们之间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吸引力。

  摩多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胸前那粒粉嫩的蓓蕾。
舌尖围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打转,时而用齿尖轻咬,时而用舌面舔舐,如同
在品尝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浆果。

  「呜呜……」艾薇儿发出一声带着泣声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
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仿佛想要将他整个人融入自己体内。

  摩多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紧致的花径入口已经湿润如春水泛滥的溪口,正等待着他的进入。他的巨龙
早已昂首挺立,粗壮得惊人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顶端渗出一滴晶
莹的前液。他挺起腰身,将巨杵抵在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的花穴入
口。

  那紧致的入口与那庞大的龟头之间的反差,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忍不
住屏住呼吸。

  硕大的龙头上下挑逗,随后轻轻划开紧闭的花瓣,露出了内里小小的花径—,
甬道窄得连半根小指都难以容纳,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如同一道脆弱的屏障,横
亘在那粗壮的入侵者面前。

  摩多没有急于突破。而是用龙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让她逐渐适应那种被抵
住和被撑开的感觉。同时,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峰,捻弄
着她敏感的乳尖,用温柔的爱抚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即将承受的痛楚。

  艾薇儿感到一股强烈的,被填满的压力正在逐渐侵入她的身体。那股压力是
那样庞大,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一艘巨轮缓缓撞开。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
要逃离,但摩多的手臂牢牢地箍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终于,摩多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啊--!」

  艾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紧致的花径被强行撑开,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
在巨大的龟头面前脆如蝉翼,瞬间被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渗出,
那是她的处子之血,在月光下泛着殷红的色泽,沿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滴
落在草地上的月光花之间。

  同时,他的手在她身上继续游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峰和敏感的乳尖,用温
柔的爱抚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即将承受的痛楚。

  当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均匀,不再因为紧张而僵硬,蜜液也已经足够浸
润他的龙枪,他才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刻的紧致与温热,如同被一团活的丝绒紧紧包裹。

  摩多停下来,低头看着。

  此时艾薇儿眉头蹙起,嘴唇紧抿,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能从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中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但他也能感受到,她
在努力地放松自己,努力地接纳他,即使他将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她依然没有
推开他。

  摩多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如同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瓷
器,与他胯下正缓缓破入她体内,撕裂她纯洁的巨杵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反差。

  艾薇儿忍受着撕裂般的痛,如同自己的身体被一柄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劈开。
但在这疼痛之中,还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一种仿佛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某个缺失的部分,终于被补全了的感觉。她感到
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巨物撑开了,从身体的最深处,一直延伸到灵魂的最深处。

  摩多的低沉而温和,「放轻松……接纳……」随后开始缓缓移动。

  起初极其温柔,抽出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退潮,推进时也只比方才深入一丝,
仿佛在试探她身体的极限。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用手指揉捏着她花核上方那
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敏感的凸起。

  在持续的刺激下,它逐渐充血肿胀,变得愈发敏感,如同被春雨浸润的花苞
般缓缓绽放。

  快感,如同春水般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

  艾薇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撕裂般的痛楚闷哼,变成了一种带着颤
抖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却又忍不住渴望着的细碎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节奏,当他略为挺入时,她的腰肢会微微弓
起,迎接着更深的进入,当他退出时,她的花径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想要挽
留那即将离开的充实。

  摩多的节奏逐渐加快。粗壮的巨杵在那紧致到极点的花径中一进一出,每一
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混合着处女鲜血和少女被唤醒后的蜜液的晶莹液体。月
光下,两人的交合处泛着湿润的光泽,在那闪烁着碎钻般光芒的月光下,显得既
神圣又淫靡。

  那些飘落的月光花花瓣,正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间,草地上那片殷红的
落红旁。

  仿佛为这场献祭般的初夜铺上一层圣洁而淫靡的花毯,让这片沾染了处子之
血的草地,成为了见证她蜕变的祭坛。

  摩多伸出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动的乳峰。她的乳房不
大,如身体一样青涩。

  如同一对倒扣的玉碗,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揉捏着那团柔软而
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掌心那份令人满足的触感,指缝间溢出白皙柔软的肌肤,
粉嫩的乳尖在他指间逐渐硬挺。

  「啊……摩多老师……那里……那里好奇怪……」艾薇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却听不出是难受还是愉悦。

  被快感淹没后,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复杂声音。

  摩多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
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被吮
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舌尖围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画着圈。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乳尖被吮吸,花核被揉弄,花径被贯穿。

  艾薇儿的意识在这三重快感的叠加中彻底溃散。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作
了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中无助地飘荡。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
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反复贯穿,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离理智更远
一步。

  摩多也感到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她的身体太过美妙,和自己莫名契合,那
份紧致和温热,那份因为被淫欲魔法唤醒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反应,都在不断挑战
着他的自制力。

  他本可以控制住自己,本可以在这场交合中始终保持冷静,但此刻,感受着
她的花径在自己每一次抽送中传来的痉挛般的收缩,闻着她混合了汗水和处女血
液的体香,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流露出那种完全放弃抵抗的迷离表情时。

  他发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控制不住那份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了。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保持着动作的温柔,但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如同被压抑
的兽吼。

  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
次更加不舍。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如同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花,摇曳着,颤抖着,却
始终没有折断。

  「摩多爷爷……」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合着断断
续续的呻吟,「求您……让我解脱……」

  摩多感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他将她抱得
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托起她的臀
瓣,让她以最紧密的姿势接纳他的全部,然后用力向上一顶。

  龙枪深深嵌入她花径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柔软花心之中。

  就在这一刻,他不再克制。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顶端喷涌而出,一
波接一波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刚刚为他绽放的圣洁宫房。她被这股温热的冲击
灌得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在他怀抱中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如同被潮水推上
顶峰又被抛入深渊的溺水者。

  「呜啊!」

  随着一声清越而绵长的呻吟,艾薇儿的身体猛然弓起,随后软软地瘫在他怀
中。她与他紧密相连,如同两棵根系缠绕在一起的古树,再也分不清彼此。她感
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最深处蔓延开来,填满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的神圣领域,让她的小腹泛起一阵阵温热的悸动。

  眼泪无声地滑落,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份被完全占有的,奇异而充
实的满足感。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上。夜风拂过,吹动她散落在地的长发
和那一片片纯白的月光花。

  激情过后,摩多没有立即退出。他保持着那种紧密相拥的姿势,将她轻轻地、
完全地包裹在怀中,仿佛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能感受到她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缓缓消退,那紧致的花径还在无意识地微
微收缩着、吮吸着,仿佛就连她的身体都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

  摩多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睫毛微微颤动,呼吸逐
渐从急促中平复下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打湿
的花朵,瘫软在他怀中。

  眼眸半闭着,目光涣散而迷离,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却被那份过于强烈
的快感冲击得一时无法思考,不愿思考,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

  摩多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瓣月光花。这一
瞬的温柔,是他整个夜晚以来第一次没有伪装和算计, 没有目的的本能之举。

  计划成功了。天恩者已经被他占有,在她体内种下了他的种子,从今夜起,
她的身体会记住他,她的灵魂会渴望他,她会一步一步地,不可逆转地成为他的
所有物。

  但他心中的那份满足,却不仅仅来自于计划的成功。

  他看着她在他怀中安然沉睡的模样,那张纯净的、不带一丝防备的面容忽然
意识到,这位天恩者,也许已经不再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了。

  她睡着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在破处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疲惫中,在被他完全占有之后
的那份奇异的安心感中沉沉睡去。

  摩多轻轻将她平放在草地上,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月光下,少女静静地躺在花丛中,金色的长发铺散在草地上,与白色的月光
花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平稳而安详,仿佛正在做一个温暖的梦。那枚琥珀色的
龙宝玉碎片还躺在她身旁的草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它已经被她激活
了,内部的流光正在缓缓转动,如同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正在跳动。

  摩多站在月光下,低头凝视着这幅画面,暂且给她一点休憩的时间。

  纯净而炽热的善良,是属于她的底色。而此刻这份纯白之上,已经染上了他
的颜色。从今夜起,她将不再仅仅属于她自己。她是他的天恩者,也是他在这片
灵气稀薄的大陆上找到的最珍贵的宝石。

  月光如水,透过温泉上方的穹顶,为温暖的水汽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艾薇儿在摩多怀中醒来时,意识尚在昨夜的混沌中浮沉。肌肤相贴的温热,
身下残留的奇异酸胀,以及那股深植于灵魂的烙印感,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害怕了吗?后悔么?」摩多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餍
足后的玩味,「从今天开始,做老夫的小情人如何?」

  艾薇儿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不……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该
如何是好。」她抬眼看摩多,那双清澈的蓝眸里交织着茫然、依赖,还有一丝初
经人事后特有的羞怯。「摩多爷爷……我要像罗丽莎姐姐那样,做您的学徒!」

  摩多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给她。「傻孩子,」他抬起
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做我的学徒……」摩多拇指轻抚过她微肿的唇
瓣,眼神深邃,「要学的东西,可不止这些。」

  未等她细想,他已将她打横抱起。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艾薇儿轻颤,本能
地环住他的脖颈。池边暖玉铺就,雾气蒸腾如仙境,却因两人赤裸相拥的姿态,
平添了几分禁忌的旖旎。

  「正事还没完呢。」摩多将她放在池边平滑的玉石上,泉水恰好没过她纤腰。
他取出那枚已黯淡几分的龙宝玉碎片,置于她掌心。「刚才失败了,现在老夫已
经恢复,放心的去做吧。」他的话语带着莫名的蛊惑,「为了我们,艾薇儿。」

  少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宝石深处。龙宝玉的碎片再次苏
醒,这一次,那股磅礴而灼热的力量并未失控,而是温顺地依循她的引导,化作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缓缓注入摩多体内。

  轰!摩多脑海竟一时嗡嗡作响!

  摩多身躯微震,体内原本沉寂的龙宝玉残片,如同被唤醒的巨龙,与这股新
生的力量疯狂交融,吞噬,重组。

  炽热的光流在他经络中奔涌,每一寸血肉都在欢鸣,属于更高位面的神性碎
片正在缓慢补全。而那枚作为载体的宝石,则在能量彻底抽离的刹那,化作点点
星尘,无声无息地融入艾薇儿的胸口,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做得好。」摩多睁开眼,眸底有金芒一闪而逝。这股力量,竟然比天羽帝
国的龙宝玉还要纯粹!

  摩多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该迎接老夫的宠爱了,丫头。」

  艾薇儿摇头,目光清澈中泛起坚定,「只要是您给的……我都要。」

  「那就以女人的身份,」他的指尖划过她湿润的腿心,感受到那处的柔软与
湿热,「好好感受把。」

  摩多让她背过身,双手撑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温泉水波荡漾,恰好淹没她
翘起的雪臀。

  待摩多自后方抵入时,艾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粗硕的灼热破开湿滑的
嫩肉,一寸寸挤占到底。水波随着他有力的撞击不断拍打她的腿根,发出啪嗒、
啪嗒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啜泣与他的低沉喘息。

  每一次深入,泉水便被挤开,又在抽离时倒灌而入,冷热交迭的刺激让她脚
趾蜷缩,指尖几乎抠进玉石的缝隙。龙宝玉的力量随他的动作被一丝丝抽离,化
作暖流汇入他体内。

  摩多感觉她已经适应了这种程度的欢艾,便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坐在自己
腿上。艾薇儿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跨坐于他腰腹。这个姿势
让她无处可躲,只能仰起小脸,承受他落下的吻。他托着她的臀,缓缓上下颠弄,
每一次沉坐都让那根巨物顶到最深处。

  艾薇儿咬唇,身体却诚实地颤抖收缩。当高潮来临时,她失控地仰头,脖颈
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吟哦。又一股精纯的龙力自她子宫深处被汲取,
涌入摩多丹田。

  高低起伏的高潮过后,摩多将她放倒在池边,上半身悬空,腰臀仍浸在水中。
摩多俯身含住她一侧挺立的嫣红乳尖,舌尖绕着蓓蕾打转吮吸。

  与此同时,下身再次挺入,缓慢而坚定地拓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蜜径。艾薇
儿被他上下夹攻,羞得全身泛红。

  却又在他柔声的低语中,逐渐卸下心防。花穴不自觉吞吐吸吮,迎合他的侵
占。龙宝玉中的魔力如溪流,随她身体的敞开,更顺畅地流向摩多。

  第二块龙宝玉碎片被摩多吸纳后,摩多感觉它们在自己肉体又开始了融合和
蜕变,而自己身上的欲火,也越发高涨,这种程度的交合已然无法尽情发泄。

  便将她双腿折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羞人的幽谷全然暴
露在他眼前。摩多不再温柔,腰身猛力挺动,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冲刺。噗嗤、噗
嗤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浴池回荡。艾薇儿被顶得前后晃动,银发散乱,
呻吟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子。强烈的快感如潮水将她淹没,意识涣散间,她感
到体内那股灼热的龙宝玉能量,正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顶弄,被狠狠刮走一大片。

  当艾薇儿眼神失焦,几乎要晕厥过去时,摩多将她捞起,让她背靠在自己胸
膛,坐在他腿上。她的头无力地倚在他肩窝,喘息微弱。然而,或许是身体的本
能,或许是灵魂烙印的驱使,在他再次缓缓进入时,她竟颤巍巍地抬臀,生涩而
努力地开始上下套弄。摩多低笑,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扶住她的细腰,配
合她的节奏。少女青涩的迎合,比任何熟练的侍奉都更令人愉悦。龙力在她主动
的献祭中,流失得越发迅速。

  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性事,从深夜持续到东方渐白。温泉中、玉台上、甚至池
畔的软榻,都留下了两人纠缠的痕迹。摩多以各种姿势占有她,时而温柔如春风
化雨,时而凶猛如惊涛拍岸。

  艾薇儿从最初的生涩颤抖,到后来的婉转承欢,身体渐渐熟悉了他的节奏与
力度,甚至在几次极致的高潮中,无意识地绞紧他,索求更多。每一次她攀上顶
峰,体内龙宝玉的光芒便闪烁一次,摩多周身的气息则越发凝实。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穿透雾气时,艾薇儿体内的龙宝玉能量,已被吸收泰半。
她早已意识昏沉,仅凭本能迎合着摩多的身体。

  最后摩多将她压在榻上,架起她虚软的双腿,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冲
击。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他刻意将滚烫的龙精,连同最后一股未能完全汲取的,
精纯的龙宝玉本源之力,一同深深灌入她子宫深处。

  「呃啊……!」

  艾薇儿身体剧烈痉挛,炙热滚烫的龙精,也蕴含着摩多第一块龙宝玉碎片的
能量,炙热和融合的刺激,让她双眼都短暂失神,彻底晕了过去。

  而留在她体内的龙精与残余力量,也如同种子,生根发芽。

  摩多抱起昏厥的少女,用绒毯裹住她布满吻痕与指印的赤裸身躯,踏着晨光
回到寝殿。

  随后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将她搂在怀中一起躺下。艾薇儿即使在昏迷中,
也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寻求温暖与庇护。

  摩多抚过她汗湿的秀发,感受着体内两块龙宝玉碎片初步融合带来的,磅礴
如海的能量涌动,嘴角勾起一抹深远的笑容。

  灵魂中那一丝被封印的神格封印又被解开不少。

  原来如此,自己的属性是暗,黄金大陆的那块也是暗。

  这块龙宝玉的碎片的属性是光,极易被自己和亡灵这种暗属性感应,却无法
使用。

  而此时,因为体内属性的改变,他隐约的又能感受到其他碎片的方位。

  在大陆遥远的彼岸,竟然还有两块红蓝色属性的龙宝玉碎片,

  冰火属性,位置还在一起。莫非已经被吸收?

  正好自己计划的第一部完美收官,建立信仰的下一步,才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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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月大陆北境

  霜月森林深处,永恒之泉旁。

  寒雾缭绕的古树之间,篝火在冰晶地面上投射出跳跃的橘红光影。一位身着
红色法袍的女子跪坐在火焰前,双手虚拢,掌心间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液
态火,它时而化作振翅的火鸟,时而凝成咆哮的狮首,最终又坍缩为一枚灼热的
符文核心,没入她的眉心。

  「埃德妮,您的火元素亲和已达到心火共鸣的第三重。 身旁的老精灵长老
拄着权杖,声如风中枯叶,「威力已经超了我们精灵族三百年来的最高记录。但…
…虽然你是人类,但火焰终究是毁灭之道。。。。」

  女子抬起头。

  她的面容带着一股野性与坚毅,深褐色的长发用皮革绳结束在脑后,几缕散
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琥珀色眼眸深处似有火星闪烁。

  脸颊上有几道浅淡的伤疤,不显狰狞,反添几分战士的沧桑。法袍的材质是
经过防火处理的魔兽皮甲,边缘镶着暗红的魔法纹路,腰间挂着短剑与一串不知
名兽牙。

  「我只能靠它,因为我必须回去。」 埃德妮的声音变得坚定,「我的族人
饱受亡灵的侵害……唯有用火焰才能打败他们。」

  精灵长老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菱形水晶,中心封印着一缕跳
动的金色火苗。

  「熔火之心虽然能让你在极端严寒中仍能召唤火焰,但代价是……每一次使
用,都会灼烧你的灵魂。愿它能保佑你,而非吞噬。」

  埃德妮握紧熔火之心,感受着那股奇异力量。随后她躬身行礼,转身走向森
林之外。

  身后,精灵长老望着她的背影,轻声叹息「被命运选中的焚烬之女……你的
火焰,究竟会照亮故乡,还是将一切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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