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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序章+第一章

第一文学城 2026-02-14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Yan9123编辑:@ybx8
作者:江风夜话 2026年01月15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否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12391
作者:江风夜话
2026年01月15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否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12391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序章+第一章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序章

  九月初,北方的晚风已带着一丝凉意。现在已是快晚上十一点了,放眼望去,
高中的校园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只窗还亮着微光。

  我独自一人靠在学校寝室楼顶东南角的边墙下,这位置是个视觉死角,要到
这来,必须从楼顶边的一个连接处翻越过来,那里没有护栏,六层楼的高度,过
程有点危险,所以几乎没人会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里面正播放着一个监控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摄像头悬挂在
窗外,透过护栏和窗帘上沿,四五度角俯瞰偷窥着屋里的一切。

  那是一处老居民楼的卧室,面积不大,昏黄的灯光混着淡红色,一个女人直
挺挺地趴在床上,两条腿笔直的并着,紫色的包臀裙被扯到腰上,丰腴的肥臀露
在外面,白的像雪一样。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跨坐在女人的大腿上,两
手扒开女人的肥臀,享受地看着自己鸡巴在女人的屄穴里来回抽插。

  我盯着手机画面,把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听着沙沙噪音里女人哼哼唧唧的
叫床声,从裤子里掏出早已挺立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这女人的屁股雪白,腚沟里的阴毛却是又浓又密,屄里被操出的淫液裹在鸡
巴上,在的反复抽插中被摩成了沫子似的白浆。男人边操,边伸出右手的拇指扣
在女人的屁眼上,女人的屁眼被男人这么一扣,忙伸手去拉身后男人的手,叫声
却听起来更骚了。

  就这么弄了三五分钟后,男人开始越操越快,最后直接挺着腰开始猛怼起来,
女人的大白屁股被操的啪啪直响,白花花地乱颤,不停地大叫,也不知是痛是爽。
男人的大拇指,这会也几乎整根都扣进了女人的屁眼里。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手上越撸越快,胸口火烧一样。一阵猛撸过后,我小腹
一酸,远远地射出好几股精液来。

  画面里那男人到还有几分力气,一连在女人的屁股上猛砸了百十来下,才死
死地顶在女人的肥臀上,连摩带拱的颤了好一会,才从女人的腚沟里抽出了一条
已经软塌塌的鸡巴。

  男人意犹未尽地在女人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打的那女人「啊!」地一声,
肥臀白肉乱飞。

  男人坐在床沿边,摘了裹在鸡巴上的避孕套,往垃圾桶里一丢,拿过皮包,
从里面点出三张红色大钞,伸手便往女人的腚沟里塞。女人刚从方才那股劲儿里
缓过来,见男人拿着钱往自己的腚沟里塞,忙从床上爬起来,蹙着秀眉打了那男
人的手一下,满脸红晕的把钱抢在手里。

  男人哈哈一笑,提了裤子,点了颗烟,站起身,又从皮包里抽出几张零钱往
床上一撒,转身往屋外走了。

  那女人坐在床上,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清理了自己的私处,把散在床上的几
张零钱一张张捡起来收好,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纤薄的包臀裙,又对着镜子补了
补妆,也出画面去了。

  我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月亮,今晚是一轮满月。转身从一旁用几块砖头堆成
的小塔里,摸出一包红塔山,火光一闪,熟练地吞云吐雾起来。

  七中,我现在所就读的高中,这市里的重点高中,在省里也能排得上前三名。
但我并不是考进来的,而是走了某种关系来这儿借读的,也就是所谓的走读生,
我的老家也不在这。

  四年前,二零零九。那一年,我十三岁,初中一年。

                第一章

  那时的我和我妈,还住在我爸他们单位分的老家属楼里,三楼,两室一厅,
我住的屋子临着巷子街。每天晚上,楼下的烧烤摊总是回荡着男人们看醉醺醺的
吼声,又是哭又是唱的。

  「操!我要是也能看着球赛,撸着串,再喝上两瓶啤酒!肯定爽死了,操他
妈的!」我坐在书桌前在心里默默呐喊着。那会我刚学会说脏话,也从没尝过啤
酒的味道,每次背着我妈偷偷说脏话时,心里总有股莫名的兴奋,也不知道为什
么,就是觉得特爽,特释放。

  「昊昊,妈妈进来了。」

  我一个激灵,赶紧翻了页语文书,嘴里嘟嘟囔囔地背起杜甫的诗来。我妈端
着盘切好的苹果走进来,把果盘放在我手边,一扭身,坐在我书桌右边的单人床
上。一头披肩的黑发还是湿漉漉的,发梢带着卷,散着茉莉花的香味。那会我妈
每次洗了澡,总喜欢到我的屋里来晾头发,那股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几乎是我
初中时最熟悉的味道。

  「昊昊,期中考后就要分尖子班了,你上点心,别总是马马虎虎的!这次分
班就是按着期中考的成绩来。」

  我妈边说,边侧着身子抖头发,米白色的绸子睡衣被她屁股一压,胸前扯开
了一大半,淡绿色的胸罩兜着两只雪白的乳房,沉甸甸的荡。

  我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心想,才刚上初中,学校就要把学生们分出个三
六九等,也真够操蛋的。我回说:「你放心吧,我就是闭着眼睛考也是尖子班的。」

  我妈一听,抬起脚怼了怼我的腰,她这一怼正巧搔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嘴
里的苹果差点噎在嗓子眼。

  我妈嗔笑着说:「不用你在这跟我嘚瑟!等你到时分不进尖子班,看你咋整!」

  「那我要是考进了咋整?」我说着,伸手抓住了我妈的脚丫,手指她的脚心
上搔起来,我妈被我一弄,嘻的抽回了脚,白了我一眼,说:「咋?学习是给妈
学的是吧?让你好好学习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明天周一,你班林老师要开新课
了,好好听,别总是在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动作。」

  我一听,便在心里骂了起来:「妈的老林死肥婆,又在背后跟我妈打小报告!」

  我妈汪颖,是我们市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我今年升上初中后,她也成了我
的老师,只不过不负责我们班。

  自我记事起,就不只一次听见周围人夸我妈漂亮。她年轻那会,一米六七的
个子,腰细腿长,前凸后翘。一张小鹅蛋脸,柳眉媚眼,笑起来嘴角边两只小梨
涡,勾的不少年轻小伙儿神魂颠倒。尤其我妈那一双腿,到了现在还是又长又直,
大腿圆小腿细,再加上她皮肤还特白,平日里穿条裙子再搭个高跟鞋,第一次见
了的人都说她不像老师,倒像是个模特。

  不过如今我妈已经三十六了,虽说没发福,但总是不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特别是这几年,明显感觉我妈丰满了不少,胸和屁股比年轻那会大了不止一圈,
尤其是她那屁股,有次在学校走廊上,刚巧撞见我妈从厕所出来,那天她穿了条
浅咖色的西裤,屁股那儿绷得厉害,两瓣屁股蛋上都勒出裤衩印了。

  那时我在学校都躲着我妈远远的,同学也不知道她是我妈,一来是为了避嫌,
二来是那会我正进入叛逆期,不愿让人知道学校老师是自己的家长,总觉着那样
特丢人。

  我妈和我爸是在大学的联谊会上认识的,我爸学医的,后来他俩恋爱结婚,
生了我,一路算是平坦。那年我爸作为医院先进分子,得了个去非洲援建的名额,
说是去支援三年,回来就给十五万,而且还能往上提个副主任。不说提干,就单
说这十五万,在我们当时的三线小城市里,实打实的是笔巨款,那时大多人家,
两口子一年到头的工资加在一起,也就三四万顶天了。

  后来,我爸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那时小,什么都不懂,只记得我妈哭了很久。直到我大了一些,才从大人
们饭桌上的聊天里,知道了我爸那年在非洲援建时,遇上了暴乱,被人打了一枪,
死在了那边。我爸单位一开始说要给我们家一笔抚恤金,但拖来拖去,这钱的事
越来越没了消息。最后,医院把这套家属楼的老房子给了我们家,那笔钱的事,
也就再没人提了。

  这些年,街坊邻里的老熟识,有热心的,偶尔会给我妈牵线,介绍些合适的
对象,但张罗来介绍去,最后也都没了下文。直到去年年末的时候,突然有个叫
赵光明的男人总来活动,这人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看着跟我妈差不多高。不过人
长得倒是精神,腰板总是挺的倍儿直,走起路来有股狠劲儿。后来我才知道,这
人是我妈的高中同学,家里是农村的,高中毕业后去当了兵,之后就断了联系。
听说他退伍后找了个媳妇,但他那会穷,媳妇不几年跟人跑了。后些年不知赶上
了什么风口,在外面混出了些名堂,回我们市里开了家建材公司,门面敞亮,生
意据说不错。有次周末,他开车送他姐家孩子去补课班,正巧遇上我妈在那当补
课老师,俩老同学一见面,就又联系上了。

  今年,这赵光明有事没事的就往我们这老家属楼跑,每次总是带些牛奶、大
米、花生油什么的,一辆本田CRV 停在楼下,把东西搬上楼,也不进屋。每次见
了我,也不生分,一口一个小昊叫着,还常背着我妈,给我塞些零花钱。

  刚开始我坚决不要,一是非亲非故的不能白拿人东西,二是我那会也隐约猜
到他对我妈有意思,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但实在架不住他强塞硬给,时间一久,
我慢慢也就来者不拒了。

  起初还是五块十快的给,到后来越给越多,有次直接往我手里塞了两张五十
元的大钞,我拿着钱心里突突直跳,不敢要。赵光明却硬把钱塞进我裤兜里,立
着眉毛,嘴上却笑着,说:「你跟赵叔客气啥,以后想买啥了跟赵叔说。」边说
边搂上了我的肩膀:「听你妈说,你每次考试都是学年前几名,一定要坚持住!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好好学习,没念上大学。等你考上了好大学,赵叔给你办
升学宴!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捏着裤兜里那两张薄薄的油纸,憋了半天,答了一声:「谢谢赵叔。」

  赵光明给的这些钱,我没乱花,全都偷偷攒起来了。快一年的时间,我攒了
九百多,这些钱被我分成了两份,分别藏在我床板下面,还有书桌抽屉里的一个
小铁盒里。

  二零零九年,山寨手机已经发展起来,当时在我们这最流行的是一种「板砖
机」,这板砖机顾名思义,就是机身大,屏幕大,拿在手里像个板砖。主要的卖
点就是「3.5 寸大屏幕」,超长待机,听歌看视频,还能拍照,有些甚至号称有
「五百万像素」。当时一部山寨手机便宜的四五百,贵的要一两千。

  一两千块,在当时已经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算上她周末在补课班挣
的钱,一个月也不过两千出头。我那时虽然叛逆,但也知道心疼我妈,知道她一
个人养家不容易,而且她用的手机也还是那部红色翻盖的小灵通。更何况,手机
在当时的我看来,跟奢侈品没什么两样,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开口跟我妈要一部。

  但老天爷偏偏派了个「送财童子」赵光明来,我这五块十块五十块的攒起来,
离我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机,也已经近在咫尺了。

  那次期中考试,我考了年纪第三十四名,没什么意外地被扔进了尖子班。进
班的第一天,我便遇到了那个可以说是改变了我一生生活轨迹的人——王星宇。

  我们俩那会在尖子班里算是高个子,分座时一起被安排到了班里的最后一排,
做了同桌。

  起初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他长得很清秀,但皮肤有点黑,高高的鼻梁
上架着个半框眼镜,平时说起话来,总是笑嘻嘻的。

  同桌之间,平日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课间一起去上个厕所,中午一起吃
个饭,关系很快就熟络起来。王星宇家里条件不错,平时除了吃饭钱,还有不少
零花,每天买些个五毛一块的零食,总是要分我一半。那会的我觉着王星宇当真
可以称得上是「良师益友」,直到迎来尖子班的第一次月考。

  月考那天,王星宇坐在我旁边,双手偷偷朝着他的课桌里一摊,笑嘻嘻地说:
「阿昊,你考试准备的咋样?我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

  我顺着他的手往课桌里一看,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小炒纸,一张连着一张,
把整个书桌堂都铺满了。我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妈的这狗日的原来是抄进尖
子班的!

  这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这种「龌龊事」,可那时的我还
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我将经历的、参与的那些事,和考试打小抄相比,当真
是大巫见小巫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那时的我看着身边的王星宇,又看看他一桌堂的小抄,憋了半天,嘴里才吐
出两个字:「牛逼。」说罢,我俩相视一笑。

  这次考试,我考得特别紧张,倒不是因为考题太难,而是因为我第一次近距
离地体验这种「做坏事」的行为。我不时偷偷地斜一眼身边的王星宇,又偷偷瞄
一瞄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生怕王星宇打小抄的事被发现,搞出个什么尖子班学生
考试打小抄的惊天大新闻来。可王星宇却全程神态自若,跟没事人似的,考到一
大半,王星宇突然用胳膊肘顶了顶我,吓得我胸口突突乱跳。我侧眼一瞄,见王
星宇把卷子往我这边凑了凑,示意我可以抄他的,我随意扫了眼他的卷子,竟然
发现我自己因为太紧张,反倒是答错了好几道选择题,赶紧改了回来。

  直到考试结束,我也没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抄的,而在监考老师收卷的那一
刻,我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这次月考我俩的成绩都还算不错,
在尖子班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周五下午,体育课。和班里的男生们踢完球,我和王星宇带着一身的汗,往
水房去打水,顺便洗洗脸上的汗。王星宇往脸上摸了一把水,说:「诶?阿昊,
你有手机吗?」我说:「我正攒钱呢,准备买一部。」

  王星宇:「我操!你自己攒钱买啊,攒了多少了?」

  我回:「九百多不到一千吧。」

  王星宇惊了,说:「操!没看出来你小子挺能藏啊,你还想攒多少啊,九百
多啥手机不能买啊!」

  我:「我之前去看过,老板说我看中的那部手机要一千两百九十九。」

  王星宇在水龙头接了口水,漱了漱口呸出去,说:「你听他吹牛逼吧,还一
千两百八,啥手机啊,他怎么不去抢呢!」我:「那手机挺牛逼的,能听歌看视
频,还能拍照,说有三百万的像素。」

  王星宇笑说:「别听他糊弄,你说的这些都是基本功能了,现在能在手机上
玩QQ才牛逼,明天周六你有事吗?我直接带你去买,我认识个哥,他那啥手机都
有,你挑,我给你砍价,九百以内给你拿下。」

  我说:「我就是想要那种屏幕大的,能听歌看视频啥的。」王星宇抹了把脸,
朝我一扭头,说:「来,我先给你看看我的。」

  下午的教室里,只有几个女生趴在课桌上睡觉。我和王星宇回到后排的座位
上,他瞧了瞧门口,从书包里拿出一部灰色的手机,手指在键盘上一按,屏幕和
按键一起亮了起来,彩色的图像浮现在屏幕上,是一张《灌篮高手》的壁纸。

  王星宇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屏幕不停地变换,我瞪着眼睛感受着科技的发
展,心里痒的不行。王星宇又从书包里翻出一对黑色的耳机来,递给我一只,说:
「你听听。」我抬头看了看教室门口,低着头,戴上耳机。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
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冰冻我的心……」

  《秋天不回来》,那是我第一次在耳机里听到当时的流行歌曲。粗糙的耳机
音质,如今听起来有些土的旋律和非主流的歌词,却让当时的我听的入了迷。

  午后的教室,桔色的阳光洒在墨绿色的黑板上,我和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
俯着身子,一人戴着一只耳机,斜眼瞄着教室门口,一颗心,随着耳机里传来的
旋律兴奋地跳动。我再也等不及攒到一千两百九十九了,我说:「周六上午我要
去补课班,你下午有空吗?」

  王星宇回:「我都行,你几点。」

  我说:「我十一点下课,在三丰街那边。」

  王星宇:「行,你到时坐车到淮北七路的百汇大厦,十二点,我在大厦正门
口等你。」我点了头。

  王星宇又警觉地看了看教室门口,低声说:「我再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
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按键上操作起来,屏幕上闪过一个又一个文件夹,最后加载
出一竖排视频来,大概七八个。王星宇点开其中一个,往下压了压我的肩膀,小
声说:「你自己看,我给你盯着门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耳机里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手机屏幕上一片橘红,
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仰在黑色的皮沙发上,两条腿套着黑色的长筒丝袜,左右
大张着。双腿间俯着一个男人,他两手压着女人的膝窝,胯间不停往女人的私处
里顶。

  那女人私处里阴毛乌漆漆的一大片,看不太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见那女人
拧着眉,双眼紧紧闭着,红唇大张不停地发出呻吟声,似哭似泣,说不出是什么
滋味。

  我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热的发烫,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画面,但也约摸着
猜到这就是所谓的A 片,不知不觉,裤裆里已涨的发疼。

  之后的两节课,我听的心不在焉,脑子里不停回放着刚才那段A 片,只是这
么想着,鸡巴就顶在裤裆里,放不下去。

  晚自习时,王星宇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到:「你自慰过吗?」

  我一怔,正寻思着,王星宇又递过来一张纸条:「撸鸡巴。」

  王宇星见我半天没动静,朝我靠了靠,悄声说:「你晚上回去试试,等鸡巴
硬了,用手上下撸,最后高潮的时候贼爽,我把手机借你,明天咱俩集合的时候
你再还我。」

  我听到王星宇的话,心里一荡,把手里的纸条一揉,撕成了小碎末,想了一
会,小声回到:「那你怎么办?万一有人给你发短信打电话呢?」

  王星宇低声说:「没事,我把电话卡拔了。」「诶?对了,你龟头现在从包
皮里出来了吗?」

  听到这,我又是一愣,随即便想起上学期在生理课上听过的知识,记得上那
课时,班里的男女同学还是分开上的。我想了想,低声回:「好像还没有。」

  王星宇说:「你晚上回去,试着慢慢把龟头翻出来,等硬了的时候,在龟头
上轻轻磨,贼他妈爽。」说着,他用腿撞了撞我,在书桌下把手机递过来,我接
过手机,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夹层里,心里又紧张,又对王星宇感激的不行。

  放学回到家,把冰箱里昨晚的剩饭剩菜热了,囫囵吞枣地吃完,一头扎回屋
里,拿出王星宇的手机摆弄起来。

  我不敢带耳机,怕一会听不见我妈回来的声音。我们校的老师每周五晚上都
要留校写备课材料,不是硬性规定,但是我妈这两年都在评选高级教师的职称,
今年的结果就在这两个月下来,她想多在学校等等,毕竟直接关乎涨工资的事,
所以最近一般要等到八点过才回来。

  我一只耳朵听着楼道的声响,一边研究着手机的操作,很快就熟悉起来,静
了音播起了A 片。

  看着屏幕里那女人满脸痛苦的摸样,又看见那男人不停地把自己鸡巴往女人
那里插,心里琢磨着王星宇说的那股「爽」究竟是什么滋味。

  直到晚上八点半过,我妈才回来。趁着她洗手的档,我给她下了碗提前备好
的炝锅面,还煎了个鸡蛋。

  这会是十一月份,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下肚,再配上
青辣椒泡菜,把我妈一张雪白的鹅蛋脸吃的红扑扑的。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我下
的挂面,心里有种特别的成就感。

  我妈低着头,一只手扶着垂在颈边的头发,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边吃
一边抽着鼻子。我妈爱吃辣的,但她每次一吃,就爱流鼻涕,嘴唇也会显得格外
嫣红娇嫩。我看着她,不由自主地说:「妈,你吃面条的样子真好看。」

  我妈噗嗤一笑,嘴角边凝出两只梨涡,笑靥如花。她抽了下鼻子,嗔说:
「去!别跟我这没话找话的,哪你妈找乐子呢?」边说边笑着白了我一眼,竟是
说不出的俏。

  我抱起腿盘坐在凳子上傻笑,我妈夹了块青辣椒泡菜放进嘴里,说:「对,
你们下周一要交书本费了吧,记得一会提醒我把钱给你,我怕一会忘了。」

  我说:「啊对!我都差点忘了,诶呀这学校一天天的就知道收钱,也不知道
哪来的那么多书本,我听同学说这些钱其实都是孙主任变着法自己要收的。」我
妈一听,紧着抢了我的话,说:「去,小小孩的知道啥!你可别在学校跟人乱说
啊,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是我教你的呢。」

  我妈吃完了面,最后连面汤都喝干净了,看的我即开心又心疼,争着把碗筷
洗了,我妈扭我不过,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

  晚上,我们娘俩洗漱完,一起靠在沙发上,看了那会电视上热播的《金婚》,
我看的似懂非懂,边看边跟我妈聊些学校里的事,十点过,便各自回屋关门睡觉
了。

  我自然是假睡,窝在被窝里挨了半个小时,听见屋外没了动静,这才蹑手蹑
脚地下了地,从书包里掏出王星宇的手机和耳机,又钻回被窝。轻轻插上耳机,
找到那个文件夹,调到最小声,一只耳朵戴上耳机,仍是留着一只耳朵听着屋外
的动静,兴奋地将视频播放起来。

  眼前橘红色的画面闪动,一只手已不知不觉地握起自己硬挺的鸡巴,上下撸
动起来。就这么看着,撸着,慢慢地,感觉鸡巴越来越热,渐渐升起一阵阵酥麻
麻的感觉,屏幕里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女人那片乌黑的阴毛里,越来越快,
女人胸前的两只奶子不算大,被男人抓在手里,揉的变了形。我手上也跟着加起
劲来,在女人一声声似哭似泣的呻吟声中,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王星宇说的那种
「爽」是什么滋味儿。

  我屁股夹紧,腰间忍不住地抽搐,好一阵,才从那股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在我第一次性高潮的余韵中,视频里的那男人好像也「爽」过了,抽了鸡巴,往
画面外退了出去,留着那女人张着腿瘫在皮沙发上,哼哼唧唧地喘着气。一个全
身赤裸的胖男人走进画面,抬起女人的腿便往里挺,那女人呜呜咽咽地又叫唤起
来,就这么连着换了四五个男人才算罢。镜头推到那女人的脸上,又是眼泪又是
汗的,妆都花了。

  最后又移到女人的私处来了个大特写,私处里的一丛阴毛沾满了淫液,黑油
油的打成了缕,两片深色的肉片湿漉漉地朝左右翻开,露出当间一条合不拢的肉
缝。男人伸手把那肉缝扒开,露出里面层层肉褶,红艳艳的,穴口像张小嘴似的
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米黄色的浆来。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些浆就是从男人鸡巴
里射出的精液,但过不到一个月,我便在撸几把时,射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股精。

  我躺在床上,反复地把最后这段特写看了几遍,终于明白了「操逼」里的
「操」和「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关掉视频,找到王星宇下午给我放的那首
《秋天不回来》播放起来。

  「秋天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真心地爱,就像落叶,为何却要分
开。」

  「灰色的天,独自彷徨,城市的老地方。真的孤单,走过忧伤,心碎还要逞
强。」

  我平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听着耳机里的歌。一想到明天我也要有属
于自己的手机了,那一刻,只觉得生活真是美的不能再美了。

  周六一早,我和我妈吃了早饭,像往常的周六一样,一起走到公交站,她去
她的补课班上课,我去我的补课班补习。但今天不同的是,我的书包里藏了一笔
「巨款」。

  中午,我到了和王星宇约好的百汇大厦门口,远远的便望见他站在那等我。
他带我下了大厦负一层的电子城,里面真是人满为患,闹哄哄的,到处都是嘶吼
的电喇叭声。

  mp3 ,mp4 ,耳机,手机,游戏机,电脑,盗版游戏光盘,五颜六色各式各
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看见一家小店的柜台上摆着一个方盒子,问王星宇那是什么,他说那个是
现在最牛逼的游戏机,叫PS2.王宇星拉着我,在迷宫一样的电子城里穿梭,终于
在一处拐角的小店里,见到了他说的那个老板。

  那老板看着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王宇星和他简单地寒
暄了几句,把我的诉求跟那小老板说的明明白白,我站在王星宇身后,不敢插话。
王星宇倒像个早熟的小大人,挑出一款新上市的山寨手机,游刃有余地和那老板
砍价。拉扯了一会后,王星宇回头在我耳边说:「八百九,最低了,行吗?」我
点点头,从书包的加层里掏出一沓钱,有五块的,十块的,五十的,最后点了八
百九交给老板。

  接过沉甸甸的手机盒,看着盒子上的手机照片,大屏,听歌,看视频,五百
万像素,当然,最牛逼的还是可以用王星宇口中的那个QQ.

  拉面馆里,我俩点了两碗麻辣面,两瓶北冰洋汽水,老板还送了盘小菜。

  我捧着新手机,左看右看,喜不自胜。王星宇边吃面,边看着说明书,帮我
研究手机里的那些新功能,我心里感谢王星宇,可又怕他吃面时给我的新手机崩
上了油星,脸上却尽量表现的满不在乎,怕让人家觉得我小家子气。

  吃面时我和他聊了昨晚自慰的事,我说女的真可怜,被操的时候看着可痛苦
了。王宇星嘻嘻一笑,说:「你最后高潮时舒不舒服?」

  我说:「舒服。」

  王宇星:「我第一次学会撸鸡巴的时候,连着撸了两次,高潮时的那股劲儿
太舒服了,没法说!」

  我:「嗯,酸酸麻麻的,说不上来那股舒服劲。」

  王星宇喝了口北冰洋,说:「我跟你说,女人的屄,每被男人操一下,那感
觉就跟咱最后高潮时候的感觉一样,你说她们是苦是爽?」

  我:「真的假的?我看那女人的表情可痛苦了。」

  王星宇笑了笑,说:「那是舒服大劲了,舒服的受不了了!你不信,等你高
潮时自己照照镜子,那表情没准比女的看着还痛苦呢!」我一听,倒觉着有意思。

  王星宇接着说:「而且我跟你说,女人到了高潮时,那性快感是男人高潮时
的二十倍,这是我之前在我爸买的杂志上看到的,国外科学家研究的。」

  我边吃面,边接受着王星宇传授的新知识。俩人「酒足饭饱」,王星宇把手
机的包装盒一收拾,起身说:「走,我带你去把电话卡办了。」

  我一口把剩下的北冰洋闷了,跟着王星宇去办了电话卡,因为没有身份证,
还给老板多交了10块钱的「办卡费」。

  之后王星宇又带我去了网吧,那自然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去,小网吧里烟雾缭
绕,有些呛人,我俩花了两块钱开了台机子,他帮我下了一堆当时的流行歌曲,
还有香港的三级片和A 片,加起来有七八部。当然,最后必然少不了他嘴里一直
说的QQ,我也是在这一天,拥有了一个八位数的QQ靓号。

  不过那天晚上,到是惹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风波。我妈晚上回了家,就闻到
我衣服上有烟味,问我去哪了,我撒谎说下午跟同学踢球去了,旁边有大人抽烟。
我看她表情似乎是有些将信将疑。晚上吃了饭,终于还是找了个借口,翻了我的
书包,还好我那天和王星宇分手时,把手机的包装盒让他拿回家放着了,我还提
前把手机和充电器套了两个塑料袋,藏到我窗户外的格挡下面,这才逃过一劫。

  那段日子,我和王星宇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晚上回了家在QQ发上几条消息,
夜里躲进被窝,偷偷看些小说漫画,最后再对着新下的A 片,爽撸上一管。那晚
我第一次射出精的时候,还特意给王星宇发了消息,王星宇说他是两个月前初射
的。

  白天在学校,我俩一起讨论小说漫画,流行歌曲,电影,香港的三级片还有
日本A 片,王星宇会跟我说哪班的哪个女生好看,谁的皮肤白,谁的胸变大了,
每天不亦乐乎。遇到小考什么的,王星宇也不用再费心准备小炒了,因为我就是
他最靠谱的小抄纸。

  转眼到了期末,我开始暗暗为王星宇担忧起来,期末考试,每班学生要打散
了分考场考试,我不在他旁边,他怎么办?王星宇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跟我说:
「怕啥,我都安排好了,我有几个小学同学在五班和七班,到时他们给我手机传
答案,你现在不是也有手机了吗,再加上你,这还不稳啊。你到时候答完题,看
时机把选择题传给我就行,1234对应ABCD. 」

  我听着,点了点头,心想这要是传答案时被监考老师发现,我可就彻底完了。
但我更怕王星宇考砸了,他下学期要是进不了尖子班,我自己在这班里对着一群
学究,真是生不如死。

  王星宇看我面色凝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七班的班主任老林是我家教,
她每周三周末都来给我补课,她也会给我划题。」

  我说:「她给你划题?」

  王星宇挑了挑眉毛,说:「我要是成绩不好,她不就当不成咱的家教了吗。」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琢么了一会王星宇的话,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顿时觉
着他确实比自己成熟不少。王星宇搂着我的肩膀,说:「没事,你到时看情况,
有机会了你就发,没机会别硬发,短信这一块我联系了好几个人。」

  期末考试那天,除了语文要写作文,每科我基本上不到一个小时就答完了,
简单检查两遍,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给王星宇发答案。还好我那次分的座位比较靠
后,第一科考语文时,我壮着胆子,在裤兜里来了一波盲发,也不知发的对是不
对,紧张的不行。但发过一次后,之后的几科,我的胆子便壮了,基本都是在考
试结束前二十几分钟的时候,把选择题给王星宇发了。

  寒假,王星宇跟家里人跑去南方过年,我在家里跟小学时几个玩的好的朋友
聚了两次,但感觉自己和他们已经完全聊不到一块去了。

  过年前,赵光明又来了一次,带了北方人过年时串门的几大件,什么牛奶,
苹果,橙子,坚果啥的,还拿了两盒大虾。那天我妈出门上课去了,我下楼帮着
搬完了东西,赵光明在门口给我塞了三百块钱的红包,说着要赶回乡下老家过年,
就开车走了。

  我爸去世后,我爷我奶被我大爷大娘接到南方养老去了,大年三十那天,我
妈带着我回姥姥家过的年。我姥,我妈,我,我舅,舅妈,还有我弟,一共六口
人。我舅当时忙着炒股票,那年股票先是一路飙升,而后又突然暴跌,我舅当时
投了不少钱在里面,整个年里都没见他几个笑脸。吃了年夜饭,我姥,我妈还有
我舅妈她们仨包饺子,我舅妈三句话里就要挤兑我舅一句,我姥姥不接话,我妈
则全当听不见,我那时小,还不懂这些。就坐在我弟旁边,一边看春晚,一边看
着他玩游戏机,那是他爸过年给他买的,叫NDS.我只记得我弟操控着一个小人,
在一座城镇里转来转去总是走不出去,我几次跟他说往上面走走试试,他不听,
还跟我唤着说:「欸啊你不懂!」到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他玩的那款游戏叫《口
袋妖怪- 钻石》。

  过了十二点吃了饺子,我和我妈准备回家,我姥姥在门口偷偷给我塞了个红
包,手上让我别出声,捏了捏我的脸蛋,说:「昊昊,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
学,挣大钱给你妈花!」。我在姥姥的脸上亲了一口,姥姥笑的脸都圆了,嘴上
连连说乖。

  到了家,我和我妈把红包拆了,里面是九百块钱,这是我姥当时一个半月的
退休金,我妈要给我一百当压岁钱,我没要,我妈还是硬塞给了我。

  大年初四,那天下了场大雪,雪很黏,我妈带着我下楼堆了两个大雪人,白
胖白胖的,我俩看着雪人笑了很久。晚上吃了饭,我和我妈看着电视,玩起了扑
克牌「钓鱼」,正玩着,家里电话响了,我妈接了电话后,便火急火燎的穿外套
往外走,我跟着她走到门口,问:「妈,咋了?这么晚你上哪去啊?」我妈套上
羽绒服,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说:「你姥住院了。」

  那次折腾了小半个月,我姥才出院,医生说是突发脑溢血,手术做了很成功,
但是老人岁数大了,以后恢复只能看情况,让家里多照看着点。后半个寒假,我
妈除了去补课班上课以外,基本都在姥姥家那边照顾,我姥出院那天我也去了,
她瘦了好多,本来胖呼呼的脸颊都陷进去了,一开始我差点没认出来。我舅妈在
一边念念叨叨的,说我姥这次多亏了她发现的及时,要不我们就见不着了,又悄
悄跟我妈说这次住院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我妈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临开学前,赵光明又来了,带了些乡下的菜和水果,但那天我妈在我姥家,
他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没听清我妈说什么,只听赵光明一直说咱们客气啥之类的。
最后我帮他把东西搬了,他带着我去吃了顿涮羊肉。我以前吃涮羊肉时从没在蘸
料里加过醋,那天他也没问,直接就给我加上了,我不知道,但是一吃感觉这蘸
料好吃,从此以后,我再吃涮羊肉的时候,麻酱里必加醋。

  那天晚上,我跟我妈说补课班要交费了,我妈利落地把钱给了我,我本来想
跟她说要不先不去补习班了,我自己在学校也能学,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寒假就这么过了。

  开学那天,一进班,我就看见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朝着我贱笑,一见了这
张脸,登时感觉心里亮堂了起来。我几乎是跑着到了后排,妈的这狗日的倒是真
有两下子,连抄带混的竟然还能赖在尖子班里。王星宇给我带了南方的特产,我
一边吃着,一边听他说说在南方那边的见闻,新学期就这么开始了。

  五月末,下午,音乐课。老师在讲台上给我们放《友谊地久天长》,王星宇
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在练习本上写到:「夏天到了,终于要开始爽了。」

  我写到:「?」

  王星宇:「女的要穿裙子了。」

  我心下一笑,写到:「咱们校服都是长裤,哪来的裙子?」

  王星宇:「老师。」

  我写到:「啊?是老林吗?」

  王星宇看了,在说书桌下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腿,我俩听着歌,憋着笑。

  过了好一会,王星宇写到:「汪颖。」

  我一怔,汪颖?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王星宇看我没反应,加写到:「七班
班主任啊,大美女,教英语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英语老师汪颖,
不就是我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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