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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恋曲:与小姨子的七日情】第3

第一文学城 2026-02-14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AcePlayer编辑:@ybx8
作者:AcePlayer 2026年1月11日首发于sis001 字数:16881 字   第三章: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作者:AcePlayer
2026年1月11日首发于sis001
字数:16881 字

  第三章: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8 月29日:周五,七夕节,南方市全市晴天,高温橙色预警】南方的天气,
就好像地底下有个大火炉。前几天才刮了台风下了场雨凉快一些,今天却已是高
温橙色预警。

  哪怕我已将窗帘拉得结结实实,但仍有几撮阳光不屈不挠地钻透窗帘的缝隙,
照得主卧亮堂堂的。

  我今天并没有听见闹钟,而是循着生物钟自然醒来的。我睁开眼睛正要顺手
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发现了不对劲,林雯睡觉的位置多了个人——林毓。

  她的姿态极其肆无忌惮,两条长得惊人的腿晃悠悠地搁在床上,林雯的枕头
被她竖起来作为靠垫。她今天穿得比昨晚还要「凉快」,那是一件鹅黄色的吊带
露背装,细细的两根丝带系在蝴蝶骨上方,似乎随时会因为她一个翻身的动作而
崩断。站在我自下而上的角度,透过阳过似乎能看见她那乳头的小小凸起。

  下身则是一条磨损严重的超短牛仔裤,裤脚几乎只剩下了一圈参差不齐的白
线头,衬得那一截大腿白得晃眼,像是在深海中游弋的白鱼,带着一种让人不敢
直视的张扬。

  她悠然自得地玩着手机,随着她滑动屏幕的动作,那一双腿在空气中不停地
交叠、晃动,每一个弧度都在无声地散发青春气息。

  我的下身很快有了反应,昨晚和林雯求欢失败,肉棒的饥渴又增加一分,而
林毓这登堂入室的举动,和姐夫独处一床,更增添几番禁忌的快感。

  忽然,我意识到睡觉都是背心内裤,别的啥也没穿。此时此刻,得赶紧把林
毓给叫出去,不然就尴尬大了。

  「林毓,你怎么在这儿?」我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赶紧出去!门不是锁
的吗,你怎么进来的。」

  「姐夫,你醒来好几分钟了,怎么现在才说话。」她并不惊讶,放下手机,
嘴弯成了月牙,「我刚进来的时候你鼾声震天,鼾声一停我就知道你醒了。偷看
了几分钟,看腻了就想赶我走?」

  「你这孩子真不害臊。说,你是不是把我闹钟给关了!」我无法反驳,但作
为半个长辈,我得维系自己的尊严。

  「我可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我姐出门就没锁门。」林毓也不恼,缓缓下了
床,往外面走去,牛仔裤的包裹下,那浑圆的臀部正对着我,叫人血气上涌,
「我可没啥坏心思,我做好了早餐,姐夫你赶紧来吃。放心,不然就凉了哦~」

  等林毓关上门,我这才敢掀开被子。肉棒早已一柱擎天,因为太过硬挺,整
个龟头的形状都被勾勒出来。

  肉棒直直地挺立着,龟头胀成了紫红色,似乎在向我示威:都十来天了,小
弟都要饿死了。又似乎在向我抗议:刚刚那个妹子,这么鲜嫩的肉体,怎么不直
接拿下,吃顿好的。

  我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欲望,穿好衣物,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肉蛋香味扑鼻
而来。

  「这是我做的肉蛋粉,快来尝尝怎么样?」林毓几乎是拉着我坐到餐桌前,
给我递上筷子,满眼的期待。

  「这是为了感恩我的好人姐夫昨天带我购物,特地为你准备的,请姐夫大人
慢用。」

  真别说,她做的这个口味还挺正宗,我过年从老家带回来一些老家的米粉,
但林雯忙,我又懒,久而久之我都忘了,不知道林毓从哪儿找到的。

  「毓毓,我今天全天上班,晚上我先接上你,然后一起陪你姐过节。」我一
边穿鞋一边叮嘱林毓今天的安排。

  「姐夫,你今天七夕礼物买了吗~」

  「就买了束花,没买别的。」我刚认识林雯时,逢过节就给她送东西,结果
她反而觉得是浪费,宁愿我给她转520 红包也不要礼物,「我买别的,你姐也不
收啊。」

  「得了吧,姐说不要你就不送呀,姐夫你真不懂女人。」林毓打断我,「不
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准备了礼物,而且今晚就能用得上。」

  我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小女生,看来她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
比我想的要更加聪明,或者说,更加不简单。

  「看什么,不相信?你认识我姐才三年多,我跟我姐打了十九年交道了。」
说着叉起双手在胸前,嘟起小嘴,跟她姐撒娇时一模一样。

  「好好好,我都听你安排。我巴不得剩下那700 块能早点花出去呢。」

  笑谈之余,我突然想起些什么。

  「对了毓毓,你帮忙安装个软件,我们公司有推广任务,正好你给我冲个指
标。」

  林毓交出手机,一番操作后,一个名为「掌上采购通」的app 出现在林毓的
手机上。

               ————

  我在公司匆匆打完卡,借了个理由又折回车里,直接开进城边一个有些年头
的老旧写字楼。这一层都是些搞私家侦探和信息咨询的灰产小公司,我有个熟人,
老张。

  作为采购,对供应商做尽职调查可谓基本功。毕竟,今天跟你在酒桌上吹得
不知所以的供应商,明天可能厂子就被没收,资金被冻结,甚至因为工人罢工而
停产。经过多年的「猫捉老鼠」游戏,这些供应商的表面功夫做得光鲜亮丽,因
此要获取真实情况,还得靠些亦正亦邪的手段。

  这位老张颇有些门路,给他一个身份证号,这人最近在哪里活动、在哪里开
了房、有没有借网贷全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给他一本营业执照,一个地址,他能
把厂子的情况也搂个一清二楚。

  更绝的是,他们自己开发了个手机软件,只要一安装,看起来是个办公软件,
实则把手机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短信内容全都能读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他这软件甚至能成功上架各大应用商场。

  加之老张又是我老乡,我俩关系格外密切,三天两头就往他们公司跑。

  「老张,帮我查下这个人。」

  我递给老张一个信封,信封里头是林毓的个人信息打印件。

  这行当算是灰产,因此不能留下痕迹,纸质传递是最安全的。

  老张折开信封,抽出里面纸张,端详了一下。

  「19岁?长这么漂亮,你调查她干嘛,被仙人跳了?」

  「去你的,你看看身份证号,都是一个县的老乡。你帮忙查查,我遇到点问
题。」

  「嘿!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枪。」老张在笔记本上抄录了些什么,然后连
信封带纸张塞进了碎纸机,「说,这次要查什么?」

  「个人信息老三样。开房记录、银行流水、网贷记录。如果有异常,帮忙查
深一点。」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眯着眼睛将信息敲
进电脑,「老规矩,明天中午来我这拿数据。」

  「另外,我把app 也给他装上去了,张总你这边同步给解析一下。」

  「你好像对这位亲戚格外关照啊。」老张找我要了林毓的手机号,不怀好意
地笑。他这人,嘴就是贫。

  「实不相瞒,这是我老婆的亲妹妹,也就是我小姨子。最近找我们要钱要得
狠,我怀疑她在外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难怪,跟弟妹一样漂亮。这么漂亮的小姨子,你可得看着点,别让猪给拱
了。」老张这下收敛起笑容,「如果是家事,我就不收费了,算帮你个忙。」

  我道了声谢,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的计划,而这个计划,需要老张上最后
一道保险。

               ————

  从老张那儿返回公司,我的心情并没有平静,反而更加躁动,全身被一股莫
名的邪火萦绕,怎么都没法扑灭。

  我整个人都心不在焉。采购部的电脑屏幕上全是报表,但我脑子里晃来晃去
的全是林毓那件鹅黄色的吊带,还有坐在我枕头边那雪白的长腿。那丫头正是这
团邪火的源头,烧得我心痒难耐。这种痒,是林雯那冷冰冰的医用酒精止不住的。

  按照原计划,我六点下班,接上老婆和林毓一起去吃七夕晚宴。但不由自主
地,我特别想见到林毓。

  4 点钟一过,我终于抵挡不住心中那一团火,给林毓发了条消息:「我今天
没啥事儿,你想去万象城逛街不。」

  「去!」林毓几乎是秒回。

  「好,我到小区门口接你。」

  打字的时候,我的双手都在颤抖。明明是正大光明约小姨子逛个街,我却有
种偷情的怯懦、羞愧,以及刺激。

  我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林毓已经在等了,她撑着一把蕾丝遮阳伞,身上还
是早晨那件鹅黄色的吊带露背装,下身那条超短牛仔裤白线头参差不齐,衬得两
条长腿在烈日下白得近乎透明。

  「姐夫,你今天这是翘班来陪我逛街?」她钻进车里,一同钻进车里的还有
那股独数年轻人的奶香味儿。

  「你这是和平大使啊,我可得把你伺候好了。」我发动车子,尽量让语气听
起来正经,「正好提前踩点,选个靠江边的位置。」

  一进万象城,冷气瞬间将室外的燥热隔绝。商场中庭搭起了一个巨大的粉色
舞台,四周挤满了趁着七夕出来挥霍多巴胺的小情侣。大喇叭里正播着甜腻的情
歌,主持人嘶吼着:「最后一组!公主抱障碍挑战赛!赢了的帅哥,公仔就是你
女朋友的了!」

  林毓一看到那个足有一米高的巨型泰迪熊公仔,眼睛都直了。

  「姐夫,我要这个!这个很火的!我带回去全寝室都得羡慕死我!」

  她拉着我的胳膊猛晃,快要把我本就高速跳动的心脏给晃出身体。

  「你不是经常跑步嘛,肯定比他们强。」林毓没等我回复,又蹦又跳,高举
双手蒙晃,「这里这里,我们报名!」

  说着连拉带拽,把我几乎揪到起点。我这才看清整体游戏规则,这是一档情
侣互动游戏,男朋友与女朋友面对面公主抱,女生双手搂住脖子,双脚夹住男生
的腰,一来一回200 米,谁用时快谁就获胜。

  「姐夫,来,快做好准备!」她说着就要让我做好拥抱她的准备,主持人也
煽风点火,催促着赶紧就绪,进行比赛。

  我明白这种身体接触意味着什么,虽然心里早已跃跃欲试,但嘴上还是抗拒,
「这不好吧,人家都是情侣,咱们这,姐夫和小姨子。」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你要是赢了,我绝对帮你在姐姐面前说好话!」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林毓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直接离地跃起。我下意识
地伸出手,由于重力的惯性,我的掌心直接托在了她那白腻的大腿根部。那触感
滑溜得像是一块刚出水的嫩豆腐,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凉意。

  「抱稳啦,姐夫!」

  我不敢多想,比赛的紧张情绪和背德的刺激快感交织,我大脑一片空白,只
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往前冲!完成比赛!

  也许是我冲得太猛,林毓生怕掉到地上,她像一条小蛇,双脚死死地交叉夹
住了我的腰,双手猛地勾住我的脖子,而我为了更好抱住林毓,双手也从大腿根
本逐渐地转移到她的臀部。

  此时此刻,林毓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挂在了我怀里。这种接触不仅是皮肤的贴
合,更是一种病态的、极具侵略性的挤压。随着我不断奔跑,每一次跨步和颠簸,
她的私密处都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胯骨上。

  而我身下的老二,也在巨大的刺激之下擅作主张地再次挺立。由于姿势的关
系,我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腿根。

  林毓并没有露出惊讶或羞耻的神色,反而故意收紧了腿部肌肉,把身体更深
地埋进我的怀抱。她的汗水顺着脖颈流进我的衬衫领口,带着一种粘稠的、让人
疯狂的触感。

  身旁的人山呼海啸,有闲谈的,有加油的,也有起哄的。众目睽睽之下,这
种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背德。

  具体的过程我已不记得,只记得在肾上腺素的极致加持下,我跑得甚至比自
己单独跑还快!我俩在这一组第一个冲过红线,落地时,林毓依旧夹着我的腰不
肯撒手,直到肾上腺素退却,我俩才面面相觑,赶紧分开。

  随着主持人将前几组的成绩一并列出,核定时间后,我们的成绩位列所有选
手第一名「姐夫太牛了!公仔是我的啦!」

  她抱着那个巨大的泰迪熊,笑得烂漫。而我拎着男神的汗水,心神却有些发
愣。

----

  傍晚,江边,一间精致的意式餐厅。这是整个万象城最精华的部分,站在这
里,不仅滔滔江水尽收眼畔,半城繁华同样就在脚下。

  我们把巨大的泰迪熊安置在了后座,早早地来到此处占座。我估摸着时间差
不多,让林毓继续占着,我去医院接上林雯。

  「姐夫,一会儿吃饭,咱可得打好配合哦。」林毓神秘兮兮地冲我眨眨眼,
「反正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尽管由着我闹,反正你就骂我就行了。」

  「骂你?」我愣住了,「这是演哪出?」

  「这叫七夕特别演出,照做就行。」她没给我追问的机会,「你想跟我姐复
合,你就听我的。」

  等我到医院时,林雯不但下了班,还换好衣服,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真
丝衬衫,头发虽然还是盘着,但少了几分冷冽。看来老婆今天心情不错。

  「怎么买这么大个东西?」林雯看着后备箱的庞然大物,皱了皱眉。

  「害!林毓在商场活动里赢的,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个,叫什么,二次元。」

  「不务正业。」林雯嘀咕着。

  俩姐妹刚一见面,林雯便注意到了林毓的打扮——露背装超短裤,精准踩中
她的雷区。

  「你怎么裤子都不穿就出来了。」林雯比林毓长九岁,她经常以长辈的身份
教导林毓。

  「姐,这叫热裤,很流行的。」林毓一脸的不在乎,「现在我年轻,就应该
把身材秀一秀嘛。」

  我想起林毓的话,赶忙也加入战斗:「你姐也是没你好,好不好看的另说,
你这太不矜持了,很容易招色狼。」

  「切,想到什么就看见什么。」林毓的眉毛挑的更高了,「心里龌龊,看什
么都龌龊。」

  「毓毓,注意点分寸。」林雯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毕竟是你姐夫,没大没
小的。」

  「姐,你就是太惯着他了!」林毓眼眶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了点委屈的哭腔,
「你都不知道,他昨天带我去买东西的时候,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那
儿嫌弃这个贵那个丑。我想买个漂漂亮亮的礼服,能够去新年舞会上跳舞,他都
不肯,说我没挣钱就知道乱花 姐姐的血汗钱……姐,我感觉就跟我爸那个倔老
头一模一样,我跟他在一起走,丢死人了!」

  我知道她是演戏,所以不但不慌张,反而更加起劲,配合着拍了一下桌子,
压低声音怒斥道:「林毓!你够了!咱不说我辛不辛苦了,你来了这两天,姐姐
是不是从早忙到晚,明天周末她还得上班,那是你姐姐熬夜看病做手术换来的辛
苦钱!你花钱大手大脚还有理了?没大没小的,我看你是欠管教!」

  我俩这一串连珠炮似的双口相声,把林雯听愣了。原本还对林毓颇为微词的
她,此时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林雯叹了口气,主动伸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带着一丝安抚,「陆遥,你也真是,毓毓还小,你别老用你那套老观念去束缚她。
在外面别老是板着脸,容易让人误会。」

  眼见林雯已经上钩,我俩也心领神会,鸣金收兵。这顿晚餐,我明显感觉到
老婆对我的火气已几近散去。在她看来,一个会因为几百块钱跟小姨子吵架、会
为了「艰苦朴素」而板起脸教训人、会觉得穿热裤招色狼的男人,是绝对没有胆
量和心思去搞什么出轨的。

  晚餐结束后,林雯甚至因为觉得我受了妹妹的委屈,回家路上对我格外温柔。

  吃罢,在江边又散了会儿步,我开着车将两姐妹送回家。待准备睡觉之时,
我根据林毓提前交待的,将一个红色礼盒交给林雯。

  「雯雯,这是给你的七夕礼物。」

  「老公,你别费心给我买礼物了,我们该买的都买了,再多买就浪费了。」

  虽然嘴巴这么说,但老婆的手没停过,手撕封条,拆开包装——看来林毓说
得对,女人就是这么口嫌体直。

  「这不是给你制造惊喜嘛。生活不只有柴米油盐,还有浪漫和诗歌,对吗?」

  林雯虽然没有回答,但我从她的表情能看出,这句话她很喜欢。

  我也不知道林毓买的啥,因此也伸着脖子看。直到最后的半透明纸被掀开,
这件礼物才露出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套淡蓝色的内衣套装,主面料是真丝,触感顺滑,在室内光线下泛着
淡淡的柔光。杯面用银灰色的绣线绣了几株兰草,针脚细密,领口处缀着一颗米
粒大的和田玉扣,颜色和衣身的颜色分外协调。

  内裤是同色系的真丝面料,私密处缝着两朵软缎做的海棠花,没有多余的装
饰,整体看着素净又雅致。

  我不由感叹,林毓这孩子还真有眼光。林雯很保守,平时都穿最经典的纯棉
内衣,这款中国风内衣,极具诱惑,但又色而不淫。而且正如她所说,「今晚能
用得上」。

  「雯雯,你今晚就穿这件,我们一起…做怎么样?」

  「色狼,就知道你送礼物没安什么好心。」老婆一边嗔笑,一边拿剪刀准备
剪吊牌,「你把门反锁,把灯关了,待会儿声音小一点。」

  「遵命老婆。上次吵架之后,咱们十多天没做了,我都要憋坏了。」

  林雯换上了那件内衣,从背后轻轻搂住了我。「老公,是我多疑了,今晚我
好好地补偿你。」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催促我快点结束好早点睡觉,而是破天荒地用鼻
尖轻蹭着我的后颈,一股淡淡的真丝香味和成熟女人的体温瞬间将我包围。

  「老公,今晚我好好补偿你。」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少有的娇羞,那
温热的吐息钻进我的耳朵。

  她开始在床上一寸寸地退去我的束缚,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剥开一颗熟透的果
实。当她那双略带凉意的手握住我那根早已胀得紫红发痛的肉棒时,我清晰地听
到了她的一声惊呼。

  「怎么……这么硬?」

  「你这么诱人,肉棒不会撒谎。」

  林雯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有些痒。她并没有立刻坐上来,而
是学着某种她或许刚从书上或者视频里看来的技巧,先是用双手轻轻套弄着龟头。

  我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由于昨晚的求欢失败,加上下午在万
象城被林毓那样病态地挤压和摩擦,我的肉棒此时敏感到极致,几乎只要她再用
力吮吸几下,我就要彻底崩盘。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疯狂跳出的画面,全是林毓下午那双死死夹住我
腰的长腿,还有她在试衣间里若隐若现的乳头。那种镜像背叛的快感,让我的阴
茎又粗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有节奏地抽搐着。

  而此时,我感觉到林雯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老婆再如何冷若冰霜,她也
是女人啊。

  我一摸内裤,此时已被爱液浸润,那是十多天没被滋润过的渴望,也是医生
在手术台之外,唯一能找回女性原始本能的时刻。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那盏昏暗的床头灯映射下,真丝内衣勾勒出的曲线
起伏得令人心惊。由于这内衣色而不淫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下午在万象城被林毓
那双腿死死勒住腰部的残余感官,我的肉棒在那一刻硬得几乎要充血爆开。

  我埋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不是以往那种敷衍了事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
法式舌吻。我吮吸着她的舌头,双手肆意地在那滑腻的真丝面料上游走。

  林雯也动了情,她开始前后微微撅动着胯部,那种真丝与皮肤摩擦的轻微响
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乱。

  「就在这儿……进来……」林雯扬起头,呼吸变得急促。

  我找准位置,借着她由于动情而自然分泌的粘液,猛地顶了进去。

  「哦……好深……」林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很快,她的声音又弱了下
去,也许她想到了屋外的林毓。

  而就在我想到林毓那一刹那,我的感官彻底错位了。当林雯的蜜穴紧紧包裹
住我的茎身时,我脑子里疯狂闪回的,却是下午林毓那个跃起、那个跨坐、以及
她那双由于用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

  我闭上眼,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发出了『啪啪啪』的肉
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扭曲的欲望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学着AV里那些狂暴的频率,双膝死死抵住
床垫,双手抓住她的胸脯。林雯似乎被我这种前所未有的野性吓到了,但随之而
来的是更深层的沉沦,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了几近崩溃的呻吟。

  「陆遥……轻点……别让毓毓听见……」

  这句话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我脑子里的幻觉瞬间凝固——我偏要让林毓听
见!

  背德的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加速了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
宫颈。

  「啊……老公……我要到了……」

  林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榨干我最后一丝精华。我
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这积攒了数日的暴虐与渴望,全部射进了她的深
处。

  「唔……啊!」林雯忍了二十分钟,最后终于卸下了抵抗,这一生长鸣,别
说林毓了,哪怕在走廊,估计也能听见。

  那一刻,我感觉到林雯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随后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
淡蓝色的床单上,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我看着怀里渐渐平复的妻子,心里
却没有半分贤者时间的宁静,反而充满了某种窥伺后的亢奋。

  珠江的江水无声流过。在不断的冲刷之下,我心中某条防线,也在冲刷中逐
渐倒塌……

  

第四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8 月30日,周六,
南方市晴转阴,部分地区有短时间暴雨】也许昨晚太过劳累,也可能是晚餐没咋
吃。我竟在夜晚3 点饿醒。

  窗外明月高悬,空气一如既往的闷热。窗外的蝉鸣和蛙叫已经消停,只剩下
空调压缩机在阳台发出的沉闷震动。

  我半醒半睡,眯着眼睛凭意识往厕所挪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洗刷了我
的睡意。

  那声音从客房方向传来,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
身侧,林雯刚经过昨晚那场疯狂,此刻睡得正沉。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赤脚踩在
冰冷的地板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推开那道虚掩的门缝,月光在地面切出一道惨白的弧线。

  林毓正半躺在床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歪斜着,一边的肩带软塌塌地滑落到
大臂处,不仅露出大片泛着冷光的、由于紧绷而微微渗出细汗的脊背,更因为身
体大幅度的侧弯,半边丰满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溢出衣襟的束缚,那枚如红豆般挺
立的乳头在手机荧光的照射下,分外显著。修长的腿扭动着,脚趾由于极致的快
感而死死蜷缩。这种在深夜里腐烂又迷人的欲望,像一把钩子,瞬间勾起我心底
最阴暗的火。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准备录像,手心里全是冷汗。这样一个视频能换来什么样
的战果呢?极致的亢奋让我战栗不已。

  直到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彻底瘫软下去,我才悄无声息地收起手机。那
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她的姐夫,而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等待收网的猎人,围
猎眼前的猎物。

  今天是周六,我休息,但对林雯来说,周末意味着更多的病人,如果白天没
忙完,可能还得晚上加班。

  我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叫醒林毓,上午准备带她去邻近的湿地公园逛逛。

  湿地公园,绿意葱茏,湖光粼粼,林毓换上一件碎花小洋裙,扎着高马尾,
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单纯无害的大学生。

  我走在她身后,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那截白得晃眼的后颈和摇曳的裙摆
上游走。我满眼都是半夜她自我慰藉的样子,我极致地压抑着自己,维持着我好
姐夫的温情幻想,也等待着老张的报告——小不忍则乱大谋,是我到采购岗位学
的必修课。

  「姐夫,这里的空气真好。」她回头冲我灿烂一笑。

  我礼貌地会以笑容,而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好凌晨的录像。

  她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哎呀!」我伸手去扶,她的身体顺势倒进我
怀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再次侵袭。她没立刻站稳,而是试探性地勾住了我的小
指,甚至在我的指缝间轻轻摩挲。

  「姐夫,你今天怎么不太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昨天的气?」她一边说,一
边顺势将我的整只手都握进了她的掌心。「都说了咱们那是演戏,而且姐姐不是
很受用嘛,我都听见你们昨晚在卧室里面颠鸾倒凤了。」

  「没有,只是在想公司的一些事情。」我礼貌而客气地将手抽了出来。

  林毓的神色僵了一下。她大概察觉到了我的疏离,却怎么也猜不到,此时走
在她身边的男人,正在脑海里模拟着如何将她彻底推入深渊。

  我毕竟比林毓大了十岁有余,论拿捏心态,我自视比她强不少。这种暴风雨
前的欲拒还迎,让我感受到了某种近乎变态的掌控快感。

              ——————

  中午,我正和林毓品尝着本地的老字号茶楼,一条消息探出,是老张发来的
语音。我赶紧借故跑到厕所,洗手间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我的头顶,镜子里的我
由于过分紧张,滴滴汗珠反射着灯光,格外显眼。

  而我流汗的原因,正是老张的语音:「遥总,你这亲戚…………问题有点大,
我不说了,你自己看吧。」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压缩包的下载流程。

  解压完成,点开的第一张截图就是一份密密麻麻的网贷清单。才上学一年,
前前后后她竟在十几个平台上借了四万多块。

  我顺着流水往下翻,脊背阵阵发凉。这丫头平时的生活费几乎全都填进了这
些利滚利的无底洞。就连林雯平时送给她妹妹数千元的昂贵护肤品、首饰,几乎
在到手后的第二天,就被她以「全新未拆封」的名义挂在闲鱼上甩卖套现了。

  我这才反映过来,林毓朋友圈里那每周末的光鲜爱好,以及几乎不重样的衣
服,究竟从何而来。第一天她又为何主动为了一千元主动提出帮我。

  唯一勉强值得欣慰的是,林毓没有任由债务发展,从三个月前开始,她就在
陆陆续续还债,我这两天给她的1000元「劳务费」,也在今天一早抵了贷款。

  但即便如此,目前剩下的待还本息余额也还有一万八千多。对我这样有收入
有工作的来说,一万八算不得什么,但对她这样一个学生,一万八着实是个无底
洞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扶着瓷砖墙的手微微颤抖。我原以为她只是顽皮,顶多是
有点虚荣,却没想到她已经在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泥潭里陷得这么深。

  而接下来的聊天记录,更令我叹为观止。

  我先点开了她跟我老婆林雯的对话。从时间上看,正是我载车回家的那一天
晚上:「姐,你又和我姐夫吵架啦?我刚坐上我姐夫的车。」

  「是啊,毓毓,你姐夫做采购,我本来就听说很乱,你姐夫有天没回家,还
骗我去湛江了,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姐,我有个办法,你看行不行。我亲自下场,测试测试姐夫到底心神定不
定?」

  一开始,林雯强烈反对林毓的建议,哪有让自己妹妹勾引自家老公的,但林
毓颇有几分口才,竟让林雯答应了。

  「姐,不是我说,你俩都冷战十多天了,你不相信他,他觉得受委屈。总得
有个结束嘛。你找其他人后果可难说,你找我,我肯定跟你一边的。如果姐夫没
经受考验,那就干脆离婚。」

  「毓毓,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我是信任的,正好你测测他,如果他真有不轨
的行为,你第一时间跟我说,看我不让他物理绝后。」

  聊到最后,林毓故技重施,找林雯要了1000块「劳务费」。

  呵!一鱼两吃!这个林毓可真有两下子。难怪前天林雯没头没脑地让我别打
林毓的主意,也难怪林毓这两天对我极尽诱惑,难道她真的想诱惑自己的姐夫犯
错误?

  我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在屏幕上剧烈颤抖。我翻了翻她的其他聊天记录,倒
没有太多异常,不过她跟她的一个室友「琪琪」的聊天记录尤其的多。

  我和林毓借口有急事处理,跑到外头一个公交站台,开始紧张地翻看她俩的
聊天记录。

  琪琪头像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动漫少女,呵,一看就不是正经学生。是林毓的
室友,一开始就是她怂恿林毓入的网贷坑。后续也是她教林毓拆东墙补西墙,利
息越滚越多。

             【8月27日晚8点】

  琪琪:毓毓,那些催收的又给我打电话了。我说的那个「姐夫计划」你有没
有认真考虑,一开学可就晚了。

  林毓:我再考虑考虑,但是如果被姐姐发现怎么办!本来就跟我爹妈不对付,
在失去我姐姐我真不用活了,也许有别的办法呢,比如周末去打工什么的。

  琪琪:这可是一万八,不是一千八,我之前跟你说去酒吧工作你又不愿意,
到时候全校包括辅导员可都知道你网贷的事儿了。

  林毓:要不,要不你再借我点儿,我待会找姐姐借点钱,国庆我再找理由借
点钱。

  琪琪:你现在还欠我三千块钱呢,我的钱都可以放到最后,但网贷平台可不
是吃素的,一折腾,别说奖学金,能不能毕业都另说了。

  林毓:唉,我想想,马上上飞机了,落地了再聊。

  【8 月28日凌晨0 :30】林毓:好消息,好消息,我为自己的行动加了一层
保险。

  琪琪:厉害了毓毓,你说服你姐姐说你们俩共事一夫?

  林毓:去去去,我姐可没你那么不正经。她俩正在吵架,我姐觉得姐夫在外
面嫖妓啥的,我自告奋勇说我来考验一下姐夫。

  琪琪:你这个点子挺新颖的,不过你姐能同意吗?

  林毓:我姐这人太倔了,跟姐夫吵了十多天,现在不知道怎么下来台,我这
也是替他们俩解决问题。

  琪琪:你可真是点子王,那现在「姐夫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动了。

  林毓:哈哈,已经开动了,我昨天故意穿着吊带在他面前晃,他眼睛都看直
了,但就是不动手,看来是个正人君子。

  琪琪:也就骗骗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女孩了,男人啊,没个好东西,有一个算
一个,小头控制大头。你要控制分寸,别真被他拿下了,丢了处女之身,那可就
得不偿失了。

  林毓:没问题,我不会给他机会的,最多给她摸两下,想多占便宜,老娘还
不给呢。

  【8 月30日凌晨0 :00】琪琪:所以照你这么说,你促成她俩和好了,而且
现在就在卧室里面颠鸾倒凤?

  林毓:我能听出她俩压低了声音,但是那种欲望的声音是藏不住的,就跟日
本AV里一摸一样。

  琪琪:不过你把她俩和好了,你的计划怎么办,她俩越闹矛盾,对你来说是
有益的。你不是说你姐夫还没主动摸你嘛。

  林毓:对嘛,姐夫对我很好,除了多看我两眼,也没越轨举动,我于心不忍,
就让他俩和好了。至于后面的计划,再看看吧。

  琪琪:你傻啊!他不动手,你不会主动点?这种在职场混成精的中年男人,
最吃「清纯诱惑」这一套。找机会让他「犯错」,只要留个录音什么的要挟他,
他为了家庭为了工作,一万八肯定就给了。

  林毓:我……我想想。也许我跟姐夫坦白?她会不会帮我。

  琪琪:你脑子进水了吧?!他不就是给你买了衣服,请你吃了顿烧烤,你还
迷上了。说不定他对你好就是为了睡你呢!更何况,他无缘无故给你一万八?

  林毓:你说得也对,我跟他之前也不熟,他大概率会告诉我姐,以我姐那性
格,还不如让网贷告诉学校呢。

  琪琪:切记切记,不要动情,我给你寄的Cos 服都收到了吧,只要录下证据,
你就能彻底上岸。

  林毓:好吧……我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他不入坑,我们就想其他的办法。

  琪琪:害,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看你就是被你那姐夫冲昏了头脑,我也不
知道有啥好的,又不帅又不高……

  我继续往下翻,最后一条记录是一个小时前。

  林毓:琪琪,我发现不对劲了,姐夫好像对我若即若离的。

  琪琪:你看你,把事情玩砸了吧,本来他跟你姐吵架,你乘虚而入,现在他
和他老婆和好了,就不需要你咯。

  林毓:这样啊……我还是没有经验,那现在该咋办,我感觉我套不上她了。

  琪琪:别灰心!你比你姐年轻9 岁,年轻的肉体就是最好的本钱,无非多牺
牲点色相,我不信这男人不落网。那个Cos 服可是王炸,我不信有男人能过得了
这一关。

  之后信息就断了,可能是老张还没来得及抓取更新的聊天记录。

  我关掉手机,返回厕所,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狠狠地给自己冲了个
冷水脸。一种不可名状的荒唐感让我无所适从,我想着怎么拿下小姨子,结果已
经在别人的套里了。小说里才有的事情,他妈的就这么发生在我头上了。

  回到座位,林毓似乎有些慌张,但立马堆起一个灿烂的笑脸,那双大眼睛弯
成月牙:「姐夫,处理完了?赶紧吃吧,我刚让服务员又热了一次。」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话,只是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得近乎
冷硬:「走吧,我不吃了。咱们回家,你不是要换Cos 服,中午睡会就去动漫星
城。」

  「嗯。」林毓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但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我回到了家。

  回程的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那种从副驾驶位不断渗透过来的躁动。

  我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身侧。林毓正侧着身子坐着,她故意调整了座椅的
角度,让身体更深地陷进真皮座椅里。那个原本就不算保守的领口,在安全带的
紧勒下显得岌岌可危。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修长的手指装作无意地拨弄着锁
骨上的项链,顺势向下一拽,将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拉到了乳根边缘。半个雪白圆
润的乳房就这样在安全带的压迫下呼之欲出,随着车辆经过减速带时的轻微颠簸,
那半球随之颤动。

  「姐夫,车里是不是有点闷?」她嗓音沙哑地问道,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
片晃眼的白腻在我的视线盲区边缘疯狂试探。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车流。那种被欺骗的心酸和对她产
生的一丝怜悯在心中交织、沉淀,最后凝结成一种无感的冷静。

  中午,我躺在床上,奋力将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发现的在脑中汇总,最
后汇聚成一条主线。心里那个原本有些沉重的「好姐夫」形象已然崩塌。我决定
不再做那个被动等待审判的好人,我要将计就计。

  下午两点,林毓敲响了我的房门。

  「姐夫,我换好衣服了,咱们走吧?」

  推开门的那一刻,尽管我已经在脑海里预设过无数次,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
我呼吸猛地一紧。

  站在门前的林毓,彻底撕掉了单纯大学生的标签。

  那是一件极其诱惑的黑红色兔女郎Cos 服。紧身的皮革材质死死勒住她的腰
线,将胸部托举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高度。

  衣服的下摆高叉到了胯骨以上,露出一双被黑色网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
网袜的纹理在大腿根部被紧紧撑开,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凹痕。她的头顶戴
着一对长长的、摇曳的黑兔耳,身后的尾巴处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圆球。

  「怎么样……姐夫?」她故意在狭窄的走廊里转了个身,那种皮革摩擦的声
音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色情难怪琪琪说,这是王炸。

  她仰着头,眼神里那种强装出来的妩媚掩盖不住深处的惊恐与不安。她甚至
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着我衬衫,她在等待我的回复。

  而我也不再客气,用眼神好好打量了一番林毓,直到她脸涨得通红,我才冷
冷说了句,「走吧,记得披件外套。」

  林毓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对黑色的兔
耳也随之不安地晃动着。

               ————

  动漫星城的地下车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与汽油味。

  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昏暗的感应灯下,林毓正努力将那件宽大的长
款风衣裹紧,试图遮住里面那身近乎荒诞的黑红色兔女郎COS 服。但皮革摩擦的
「吱吱」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仿佛在不断提醒着她,这层外壳之下藏着
怎样的精彩与诱惑。

  「姐夫……真的要这样进去吗?我,我有点怕;」她转过头看我,原本精致
的妆容在后视镜的反射下显得有些惨白。

  我没说话,只是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一侧,动作优雅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当林毓走下车的那一刻,车库的空气凝固了。随着她的动作,风衣下摆在风
中掀起,露出了一双被黑色网袜勒出凹痕的修长丰满的大腿,以及那双在灯光下
闪烁着危险光泽的高跟鞋。

  我们走向电梯间。一路上林毓躲闪着周遭人地目光,但好巧不巧,电梯刚刚
上行,我们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几个穿着沾满灰尘背心、满头大汗的卸货工人刚
好抬着几箱沉重的货物走过来。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拉开,我们和这几个浑身散发着廉价烟味与咸湿汗
臭的男人被关进了这不到三平米的金属方寸之间。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浑浊。

  那几个工人原本有说有笑,但一看到林毓,所有的谈话瞬间戛然而止。我能
感觉到,几道灼热、粗鄙且毫无遮拦的视线,像是一把把带钩子的刷子,肆无忌
惮地在林毓身上刷动。

  电梯启动的轻微晃动让林毓身体重心不稳,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但
风衣并不足以遮盖所有的春光,里面那身黑红色的皮革兔女郎服瞬间暴露在灯光
下——紧致的皮料将她的胸脯挤压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而那高叉到胯骨以上的剪
裁,让大片被黑色网袜包裹着的、白得晃眼的丰满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撞进了
那几个男人的瞳孔里。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顺着那道勾人的皮质边缘疯狂打转。
领头的那个男人甚至直勾勾地盯着林毓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喉结粗重地
上下滑动,手里拎着的重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赤裸裸的、近乎暴力的视奸。

  两层楼的距离,我们却感觉度过了二十分钟。

  刚出电梯时,林毓的身体明显在发抖,那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让她的步
伐显得有些凌乱。

  「姐夫……」她像是快要溺水的人,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她的指尖冰冷,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力道,强行挤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
相扣。我没有拒绝,甚至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看着周围那些男人垂涎欲滴却又不敢
上前的猥琐模样,我感觉到了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扭曲的虚荣。这个被所有
人用眼神凌辱的女孩,此刻正像条走投无路的野犬,死死地依附在我的身边。这
种「拥有感」像是一剂烈药,烧红了我的双眼。

  走进动漫星城的商场层,这种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里是年轻人的领地,到处是背着周边包的宅男和成群结队的Coser.虽然大
多数的Coser 都打扮得性感活泼,但林毓的出现依旧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
一枚重磅炸弹。

  「卧槽,快看……」「这尺度也太大了吧,这腿,这腰……」「现在的大学
生,啧啧,真会玩。」

  那些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环绕。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甚至举起
了手机,镜头直勾勾地对着林毓的侧影。林毓把头埋得很低,黑色的兔耳在她的
发间无力地晃动着,那对原本俏皮的耳朵此时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屈辱的标志。

  她握着我的手越发用力,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她像被抽干了精气,无
论我带她去哪里,无论周围那些小年轻如何对着她那双黑丝长腿指指点点、甚至
是举起手机偷拍,她都只是死死地扣住我的手,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

  逛了不到半个小时,被压抑到极致的林毓用蚊子声冲我说「姐夫……我想去
趟洗手间,你等等我。」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个隐蔽的隔间,推门走了进去。

  两分钟后,我的微信弹出一条消息「这件衣服的拉链……好像在后面卡住了,
我一个人解不开。姐夫,你能进来吗。」

  我不禁冷笑,这孩子的把戏,我已经看穿。

  正好动漫星城的厕所是独立的单间厕所,不分男女,倒也不尴尬。我几乎任
何犹豫,敲了敲门,钻进去,顺手扣死了门锁。

  不到四平米的空间里,白炽灯在不断闪烁。林毓背对着我,风衣被放在一旁。
那身黑红相间的皮质兔女郎装束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转过头,
拉链被她故意拉到了胸口以下,那对由于紧勒而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在残破的
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个拉链,姐夫,你帮忙……」

  我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将她的头一扭,不由分说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在她
的惊呼被吐出喉咙前,粗暴而狂热地吻住了她。

  「唔……呜!」

  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带有毁灭性质的掠夺。我膝盖直接撞进了她分开的双
腿之间,牙齿狠狠地磕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带着复仇的力度,在她的口腔里蛮横
地横冲直撞。林毓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如此狂野,她那两只戴着皮革手套的
手死死地抵住我的胸膛,由于极度的惊恐,她的指甲在我的衣服来回滑动,发出
刺耳的声响。

  「说,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录音。」我在接吻的间隙,贴着她那早已红透的耳
垂,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边缘徘徊,「毓毓,叫大声一点,好让你那个琪琪听
听,你这位好姐夫,已经上了你们的钩了。」

  林毓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一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
的崩塌。

  我的舌头继续在林毓的唇间游走,双手已经在她的乳房上摩挲。

  「姐夫,不……不是的。」她的声音却已经带了破碎的哭腔,「我,我也
……不想的。」

  我并没有停手,另一只手顺着那高叉到惊人高度的皮衣边缘,猛地探进了那
片被所有人视奸了一下午的禁地。

  「啊……哈……」林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被温热的粘液浸透,在我的搓动下,
发出轻微而粘稠的声响。

  「才一下午,就湿成这样了?」我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湿热上重重一按,语言
也毫不客气,我要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击碎,「你就是个骚货,刚刚被人看了几
下就湿了。有啥困难跟姐夫说,你想算计姐夫,太幼稚了。」

  林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被拆穿后的绝望,竟
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情欲。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
去,指尖带着颤抖的热度,在我紧绷的小腹上疯狂地摸索、索求。

  「姐夫……帮帮我……那一万八,我真的还不上……」她仰起头,眼神迷离
地看着我,主动凑上前来,牙关彻底放开,用那种带着甜腥气息的小舌勾引着我
的侵入。

  外面的喧闹和厕所内的激情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对比。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
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不时响起。

  「听听,外面的人都在等你的『表演』呢。」我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因情动而
湿润的阴处,一边在她耳边低吟,「我跟你说,凌晨的时候你在自慰,都被我看
见了,有欲望别压着,姐夫来满足你。」

  我一声声带有羞辱性的调情,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纯洁,天真,
在这一刻彻底腐烂、凋零。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
又在我的指尖重重挑逗下,忍不住漏出一声声软绵绵的求饶。

  「不要……姐夫……我不行了……」林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林毓看
来没什么经验,光是揉搓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膝盖开始打弯,整个人像是被
抽走了骨头。

  林毓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彻底
瘫倒在我的怀中。那对黑色的兔耳歪斜着贴在洗手台边,显得狼狈而诱人。

  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还在继续。「搞快点啊!都要憋爆了!」「里面是在
吃屎吗!吃完了也得开门啊!」

  门板被拍得「哐哐」作响,震动传导到瓷砖墙上,震得我后背发麻。头脑也
从欲望中逐渐切换为理智,看来这次只能到此为止了。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逃难怎么样?」我帮林毓收拾好衣服,猛地拉开门锁,
「咔哒」一声,像是拉开了处刑场的闸门。

  我俩埋头直冲,也不管方向在哪,只求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索性,我们没有摔倒,也没有被人拉住,只是听到「年轻人玩得真花」之类
的闲言碎语。

  跑进地下车库,那种被无数人「视奸」的压迫感才稍微缓解。林毓在拉开车
门的一瞬间,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副驾驶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由
于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雪白,在皮革的束缚下几乎要跳脱出来。

  我坐进驾驶位,冷冷地看着林毓正在整理那头凌乱的假发。我侧过头,看着
她那双缩在阴影里、被黑网袜包裹的颤抖长腿,心中已经勾勒出回到家后,在没
有林雯的客厅里,如何一步步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可怜的小姨子,你的姐夫会教你什么叫反客为主,以及什么叫知己知彼,百
战百胜!

  我猛地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刚开出地库,豆大的雨点「啪」地一声砸在挡风玻璃上,下午还晴空万里,
这会儿已经暴雨如注了。

  与雨点一同落下的,还有车机的来电提醒,闪烁着的「老婆」二字,在昏暗
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眼。

  按下接听键,林雯那欢快且带着一丝歉意的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响起:「老
公!有个惊喜告诉你!晚上我专门请了调班,今天不上夜班,咱们一起陪陪毓毓。
你们玩完了吗?赶紧回来,我买了好多菜,一起吃顿好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因为过度用力,指尖深深陷进方向盘的蒙皮里,
几乎要将其抠破。

  「……好,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到。」

  我机械地回应着,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是不是在开车,雨大,你们开车慢点!」

  看着窗外狂暴的雨幕,原本炽热的欲火被这场大雨淋得只剩寒意。

  「姐夫……听背景声,姐姐已经到家了。」林毓小声地提醒了一句,语气里
带着一丝庆幸。

  「我知道。」

  天上的大雨依旧疯狂地倾泻,将这个城市所有的秘密和肮脏都掩盖在水汽之
下。这种阴冷、粘稠、又带着一丝憋屈的处境,和我此刻的心境出奇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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